第17章 16.5前传 那些年追丢的女孩(1/2)
(初识)
凤凰花花开双季,一季老生走,一季新生来。
新生报到的那一天,也是厦门最热的那几天。校园内人山人海,晃动着一张张青稚而又充满憧憬的脸孔,他们或大包小件,或举家而来,将甚大的演武场挤得水泄不通,空气中荡漾着躁动的心情。在芸芸众人中,一名刚刚20出头的高壮男生双手提着满满的行李,排在队伍中央,正等着轮到自己领取宿舍钥匙。对于人生中第一次离开生活近20年的杭州的他来说,异地的一切充满了陌生与新奇,激动地左眺右望,看着这个自己即将生活四年的地方。
南国的夏天酷热难捱,炎炎烈日下,没多久他就已汗流浃背,一领到钥匙就迫不及待的提包急走。或许是他走的太急了,拥挤中不知被谁绊了一跤,脚下一个踉跄,“哎呀~~~”一个华丽的360度倒地动作后,跌了个狗吃屎,脑门顿时撞出一个大包来。他气呼呼的翻身坐起,看看到底是哪个冒失鬼竟敢对自己下绊,要是个子小的话一定要将他胖揍一顿,但要是个子大的,那就算了。
可是,就在一秒钟之后,他便彻底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计划:因为映入他眼帘的,不是大个子,也不是小个子,而是一位清雅不凡的绝色少女,乌黑的秀发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精心的扎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丝带半扎着,跟身上黑色长袖衫一道儿,将她胜雪的肌肤映得粲然生光,正努着嘴,一脸抱歉的看着自己。仅仅这一眼,阿邦就已被她身上所散发的清雅气质所慑服,先前的火气自然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任由一串口水从嘴角流下也不去擦,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仰视着这位绝色少女,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额滴女神啊!
少女见他都被摔成这德行了,连忙蹲下身子,拿出纸巾贴到他嘴边,内疚的说道:“同学你没事吧?真是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他忍不住又向她细瞄了几眼,见她双目犹似一泓秋水,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散发着智慧的气场。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就自然而然的滑到了她的衣领间,妄图一探芳胸,可惜,她似乎早有预备的穿着一件贴胸内衬,将亵渎的目光挡在了外头,给他留下了无限遐想:到底是C呢?还是D?难道是E?Wow~
少女见他目光呆滞,毫无反应,不禁担忧起他的心智来:“喂~你还好吧?”
他继续淌着口水,一动不动的盯着少女的衣领,正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嗯,她身上有兰花的淡香,这到底是香水味呢?还是体香捏?
“不会是摔傻了吧?”少女搭搭他的额头,察看着伤势,这一下虽摔得不轻,但额头上不过是擦破了点皮而已,并无大碍。少女见状,便已知晓十之八九,但她并不戳穿,只是会心的一笑,将地上的他扶了起来:“好了,等下再涂点红药水就没事了。”说完,她一只芊芊玉手递到他面前,大方的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叫林雅妮,工学院生物系大三。看样子,你是新人吧?……,喂,……,喂喂喂!”
林雅妮连唤了好几声,阿邦才如梦方醒,忙不迭握住她玉手,有些语无伦次的答道:“我没事…没事…啊原来是师姐啊,失敬失敬,我是工学院的新人…不过呢,我是化学系…这个化学是很奇妙滴,能从水里分解出氧气…用肥皂能造出炸药…化学和生物应该都差不多吧,要不怎么会有生物化学这专业哩…嘿,你听过杭州没,就是那啥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还有那济公啊,他吃狗腿……”
他喋喋不休的扯东扯西,无非是拖延点时间好让自己把她软绵绵、滑溜溜的小手摸个过瘾。林雅妮抽了好几次才将手从狼爪中抽出,面色难看的结束了对话:“很高兴见到你。再见!”说完,她礼貌的一笑,不等他答话便转身朝女生宿舍离开。
“等等等等,我还没说我叫什么呀,诶我叫…”阿邦想要叫住她,但茫茫人海,师姐的倩影早已湮没在了庞大的恐龙群中,他沮丧的捡起行李,一边继续向男生宿舍走去,一边自我安慰着:反正都是在一个学院,就不信叼不走这块肥肉!
南国的夏天烈日如炽,烤得他都快榨出人油来了,待好不容易挪到宿舍楼下,看着钥匙上贴着的‘604’标识,一口气顿时泄了大半。正当他打算稍事休息再上时,肩头被人搭了一下,接着身后响起一声浓厚的粤式普通话:“嗨,需不需要帮手啦?”
他回过头,是一个黝黑精瘦的中个子,板寸头,白短袖,一脸的精明。他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黑瘦小子二话不说,接过他手中的一个大包噌噌噌的就往楼上跑,边跑还边问:“对了,你哪间房啊?”
“604~”他跟在后面答道。
“宾够啊,我同系604的啦,哈哈舍友啊!”
“无巧不成书嘛!对了,同学怎么称呼啊?”
“嗨~叫我猴子好啦,你呢?”
“阿邦。”
两人沿着楼梯一路爬到了六楼,604的房门敞开着,两位光膀子的男生正在热火朝天的安置行李、打扫宿舍,俩人中一个也是中等个子,年纪轻轻长了一身的肥膘,干起活来都一抖一抖的,活像个小相扑手;另外一人个儿头不矮,憨厚朴直的脸上蓄着一圈胡须,平白老了好几岁。这二人见阿邦与猴子满头大汗提着行李进屋,顿时击掌欢呼,放下手中的活儿拉着新来的赶紧坐下,好奇的了解起彼此的情况来。闲聊中,四人算是有了个初步的结识,大家都管那福建本地的胖子叫肥仔,而那蓄胡的憨厚小子,就是河北佬了。
随着新生报到的结束,接踵而来的就是痛苦的军训和新鲜的大学生活,但阿邦仍念念不忘第一天绊倒自己的那位清雅绝色的师姐。
(夜话)
晚上十点半后,拉闸关灯如期而至,但对于这帮夜猫子来说,熄灯不过是意味着另一段节目的开始,经过数月的交往,四人自然已是无话不说,而所谓的卧谈会,上至国家大事世界风云,下至某人今天忘拉了拉链,随口就来,但无论话题如何变转,有一个是永恒的主题,那就是异性。
“甘霖娘!这鬼天气还熄灯断电,要把我们蒸死啊!草枝摆~~” 肥仔骂骂咧咧的掀开毛巾毯,挺着个大肚皮躺在了床上,好让自己散散热。
猴子手上的蒲扇摇的呼呼响,懒洋洋的说:“食懵你啊,呆好别乱动的啦,会越动越热的啦。邦仔啊,你在想什么呐,一晚都听不到你讲话的啦?”
“嘘~~~~”阿邦示意大家别吵,他轻摇手中的折扇,一本正经的说道:“本公子正在思考一件大事。我在想,这时候,那些女生是一副什么样的打扮,是连衣裙式的睡衣呢,还是小短裤加性感小短衫,咝~~~~也有可能是裸睡哦…”
话音落下,宿舍的角落里接连响起三声吸口水的声音。
猴子松松裤衩,叹道:“哎~~一杆大长枪,八年木有抗战啊~~介工学院的女仔,个个都系猪扒,无有靓女,真系吓到鼻哥窿都无肉。”
“猴公子此言差矣!”阿邦突然从床上坐起,一双眼睛在漆黑的屋内发着绿油油的光芒,“生物系有个美眉学姐就不错!”
“诶,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那个高高瘦瘦、脸上很白、一天换一身衣服的姑娘?”河北佬也跳了起来。
“好像…好像是叫什么林雅妮来着的…”肥仔拍着大肚皮,想起一个名字来。
“对对对对,就她,就她!”“嗨,我怎么把她给落了!”“你们都认识啊?!”肥仔一报出名字,河北佬、猴子、阿邦立刻手舞足蹈的响应起来,“那小脸蛋儿,真特么白,真特么嫩,那个水呀~~~”“还有那小细腰儿,哎呀呀呀,一摆一摆的,真想搂上一搂啊~” “我觉得最主要是气质好,不知道扒光了会是什么样子呀~~”宿舍内顿时淫声浪语不止,一个个吹牛逼不上税,说的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意淫无底线,就跟马上就要轮番上阵了一般。
河北佬越说越兴奋,快言快语之际抖出了一个猛料来:“我看到她天天去南强楼早自习!”
阿邦耳朵都听竖起来了,一声不吭地偷偷将手机闹铃调到了六点。
(尾随)
次日清晨,阿邦早早的坐到了群贤楼202自习室内,没等十来分钟,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自习室门口。阿邦偷偷的瞟去一眼,正是日思梦想的女神啊!他按耐住狂奔的心情,继续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面不做色的竖起一份《体坛周报》遮在脸前,偷偷观察着她的举动。
林雅妮似乎没有发现角落里的阿邦,她随意挑了第二排一个座位坐下,从包中取出玻璃水杯摆在桌头,又拿出几本不知什么书投入的看了起来,还不时用笔在上面点点画画。她今晚穿着一件雪白的休闲衬衫,领结上还系了一条绿边浅咖啡底的丝巾,棕色的及膝百褶裙显得青春淑女味十足,尤其那副星状的镶钻耳环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俨然是这间自习室里最耀眼的那颗明星。尽管她穿的非常保守,领口又是捂得紧紧的,但对阿邦来讲这并不妨碍他从中掘取有意义的素材:随着她身子微微前倾,又白又薄的衬衣后背上立即凸出两条细竖和一杠粗横,这可是她的乳罩啊!阿邦一边眯起眼看着,一边想象着它的形状和颜色,幻想着自己轻轻解开那道系扣,然后一对白白的乳房跃入眼帘……想着想着,他把头默默地伸入裤裆内,一下一下暗撸起来。
看腻了后背,阿邦的眼珠子继续她的下身瞄去。七分裤虽盖住了大腿,但小腿还裸露在外头,腿上光洁的没有一丝斑瑕,甚至连一处被蚊子叮过的痕迹都没有,她时而叠腿而坐,时而将脚后跟放在另只脚上,时而两脚落地,时而将脚尽情的向前伸直,高跟凉鞋摆出各式各样不同的造型,在阿邦眼里自然是风情万分,道不尽的性感,直想化为隐形人上前狠摸个够,一解心头之痒!手上动作一猛,裤子终于湿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11点,林雅妮扫了眼手表,看样子应该是到点了,她利索的将桌上物品收拾进包内,塞上耳机便起身离开了自习室。阿邦不敢落后,掐好时间也溜了出来。他踮着脚低着头,不近不远的尾随在林雅妮身后,保持着二十来米的距离,跟着她走出了群贤楼阶梯。夜幕下,她的身影更显轻盈纤细,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像是杨柳轻摆,硬实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得得得的响声,在宁静的绿荫大道上反复回荡着,刺激着阿邦的春心。他尾随在后,而林雅妮也正塞着耳机听音乐,似乎并未发觉身后那双饥渴的绿眼睛。
尾随至三家村交叉路口,也许是她太过于陶醉音乐了,没注意路况就穿到了马路中央,丝毫没有发觉一辆货车正从右向疾驰而来,也没有听到“嘟嘟”的喇叭鸣声。直到人车相距不过十米时,她才发现危险离自己竟是如此之近,她惊慌的想加速跑离险区,但那双高高的鞋子拖累了她,没迈出几步就两腿一绊坐在了路中央,显然是崴到脚了!货车司机也没料到竟会有行人突然穿行,饶是将刹车踩到了车底板,但巨大的惯性还是将数吨重的货车猛撞向林雅妮,她的脸上,是阿邦永远也忘不了的绝望神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阿邦拔腿直奔,他从没想到自己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也从没有感觉到自己像此时这般勇敢过,竟奋不顾身的扑向林雅妮,将她揽入怀内,紧接着顺势翻滚到路边,货车几乎是同一时间呼啸而过,停在了不远处。
阿邦看看怀内的林雅妮,原本姣白的脸蛋儿在经过刚才一番生死交替后显得更为惨白了,双眸茫然的盯着那辆货车,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阿邦自然趁机狠狠卡上一把油,将她柔软而又冰冷的身子紧紧抱拢,甚至都可以感觉到她怦怦的心跳和起伏的胸脯了。其实他自己也吓得不轻,但还是装作镇定的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你还活着,你还活着~”说着说着,他才发觉自己下身又湿又热,竟然给吓得尿裤裆了。
林雅妮渐渐回过神来,脸上挂起感激:“谢谢,多亏有你及时出手相救~~咦?好像很面熟呀你。”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不经意的将阿邦离自己推出了几寸
阿邦赶忙自我介绍:“我就是开学那天被你绊倒的那人,我叫阿邦啊。”
“嗯我也想起来了,呵呵,上次还没问你名字,没想到又这么巧呀。”林雅妮一边说着,一边装作拍衣服趁机推开了阿邦的双臂。
“我也是凑巧路过,嘿嘿~嘿嘿~”阿邦也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下次走路不要带耳机了,很危险滴!诶,你脚怎么样?”
林雅妮试着走了几步,刚刚崴过的脚看似还不行,哎哟一声又蹲了下去,只得回头向阿邦投去求助的眼神。阿邦大喜过望,将胸膛拍得震天响:“来,我背你回去!”众目睽睽之下也由不得她婉言拒绝,阿邦自告奋勇的将她背在身上,一路背到了石井女生宿舍楼下,期间当然少不了借这机会在她小腿上捏了个够。送雌千步终须一别,到了女生住宿‘禁区’前,他才意犹未尽的将林雅妮放下。
林雅妮很有礼貌的与他挥手道别,但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对着他微笑道:“你会跳舞吗?”
“会会会!我最喜欢跳舞了!”撒谎是追女的第一课,阿邦无师自通。
“明晚舞协有个小舞会,你来不来?6点的。”
“来来来!”阿邦拼命点头。
林雅妮矜持地冲他一笑,转身进了女生宿舍区,留下阿邦一人像‘禁区’外诸多的男生一样,痴痴地看着女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舞会)
第二天晚上,天空淅沥沥的下着雨,阿邦如期赶到了建南大礼堂,在这里,每个周日的晚上舞协都会举办一个社团舞会,吸引着众多屌丝宅男女的光临,是学校的一座人肉淘宝商城。他几乎不加辨识就很快找到了林雅妮,因为万众之中,她显得是那么的惹眼:淡黄色的针织短袖和白色蕾丝胸衬贴在她苗条的身段上,令人遐想无限又矜持内敛,她今天特意换上了平时几乎不怎么穿的裙子,这件碎花长裙遮到了膝盖,依然露出她白玉般的小腿,一双优雅的白色高跟鞋若即若离的套在她脚上,裸出性感的脚背与脚趾。这真是该看的都让你看了,不该让你看的,一点儿也甭想看到。
见阿邦还在那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林雅妮放下手中的饮料,落落大方的上前打招呼:“Hey!你很准时嘛,我也是刚来。”
“那是必须滴,大丈夫岂可失信于女子。”阿邦一脸正色道,心想今晚估计能加分不少。
“呵呵,你这人还挺有趣的~~快进去吧,时间差不多了。”林雅妮含蓄的弯起嘴角,露出了一排整洁的贝齿,虽只是轻轻一笑,也惹得阿邦心猿意马,猴急的巴不得马上共舞一曲。
这时,礼堂内的灯光开始变暗,音乐声悠悠响起,配对成功的男男女女们纷纷开始作对厮杀起来,黑灯瞎火的少不了趁机卡油之辈。林雅妮主动伸出右手拉起阿邦的左手,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右肩上,并示意阿邦可以搂住她的腰了。阿邦起初还不敢造次,只是稍稍用手心粘住点她后背的衣衫,反倒是她似有不满的努嘴道:“你会不会华尔兹呀,用心点~~”这下正中阿邦的下怀,自然毫不客气一把贴在了她的柳腰上,合着音乐的节奏与佳人翩翩起舞。他还不忘自豪的看看四周显摆一下,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今晚的男主角。
阿邦毕竟是双人舞的门外汉,又毫无艺术细胞,动作僵硬呆板不必说,手臂动作好歹能在林雅妮的引导下勉强跟上节拍,可脚下对什么前进、后退、横移、并脚完全一窍不通,没几下就乱了阵脚。“哎!”突然林雅妮发出一声轻响,脸上雪肌疼痛的抽搐了一下,原来笨拙的阿邦竟一脚踩在了高跟鞋上,奶白亮漆的鞋背顿时留下一个暴敛天物般的黑印,大煞风景。
阿邦赶紧连声道歉,慌慌张张的蹲下去就用手去擦,却被林雅妮止住:“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她返身桌边,从包内拿出一张纸巾仔细擦干了鞋印。她的脸色恢复了平常,对着阿邦释然笑道:“来吧,继续。看来你不大会跳舞哦~~”
“哪里,嘿嘿~~~我只是有点紧张而已~紧张而已~”阿邦嘴上强硬,又拉起她跳了起来。他故意将脸慢慢凑近林雅妮,那幽幽的兰花香就显得愈发强烈了,合着她随舞飘摆的秀发散发出的酥人发香,直可沁人心脾,令人陶醉其中。今晚的林雅妮一改往日的青春素面,化了一层淡淡的薄妆,睫毛拉的直直的,尤其是那对涂着红色唇膏的樱桃小口,仿似黑暗中的一抹艳红,在阿邦面前诱惑的晃动着,令他不禁色心大发,着了魔似的将自己嘴唇也贴近了去……
就在阿邦快要得逞之时,林雅妮又哎了一声,看看脚下,不争气的脚又踩在了她的高跟鞋上!这次轮到她先开口了:“不用擦了,呵呵,我想你肯定还会踩我几下的,等跳完后我再擦吧,没关系的。”虽然她再次大度的原谅了阿邦,但不争气的他还是在接下来的舞步中连踩了她好几脚,硬是把一双白色高跟鞋踩成脏兮兮的,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简直无地自容。林雅妮早看穿了他根本就不会跳舞,但为了顾全他的面子,一边忍受着脚疼,一边看着自己心爱的高跟鞋遭殃,仍是面带微笑‘熬’完了这支舞曲。
终于曲终了,阿邦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短短十来分钟的舞曲好似跟过了数小时一般,又或是与人恶斗数场,累的腰酸背痛,细汗淋漓。趁着林雅妮低头擦鞋的间隙,他掏出所剩不多的的零花钱替她买来了两杯饮料,作为自己冒失的歉礼。两人坐在礼堂边的木凳上,阿邦再三抱歉道:“不好意思弄脏你的鞋了,这个…其实我不大会跳舞的,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跳…”
林雅妮脸上很平静,看样子并不介意:“嗯,第一次跳成这样很不错了,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你老是这样说对不起,我会觉得不自在的呵呵,要不是昨晚你救了我,我都没机会坐在这了。”
“你这么漂亮,不管哪种情况下谁都会救你的。”阿邦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方察觉有些失言,林雅妮只是会心的冲他笑笑,不做反应。
两人无语了一阵,第二支舞曲又缓缓奏起,阿邦鼓足勇气主动邀请道:“要不…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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