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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篇 噩梦之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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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雅告诉他,原来那晚她被林慕蓉抓到后,幸亏沈承志将军的人马及时赶到,从林慕蓉手中救下了自己,在得知他乘坐的客机被改道乌有城后,又星夜兼程从北京抽调反恐特警,在乌有城机场以恐怖分子劫机的名义包围了客机,这才从乌有城救出了他,此中种种惊险,犹如火中取栗,听得阿邦连呼走运,想不到自己晕迷之际竟完成了一段从地狱到天堂的华丽脱险。

叶雅将削好的苹果递到阿邦手中,关心的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要担心,这里是北京军区医院,很安全,丁春秋还不敢到京城来撒野。”

“这次可多亏你那个什么沈承志将军啊,有机会真想当面谢谢他。”阿邦啃了口苹果,发觉自己很饿,“哦对了,我想给家里和女友打个电话。”

叶雅笑了下:“你呀就放心吧,这个我们早通知到了。这里可是军区内部医院,电话号码是保密的,别说你是,我都不能随便往地方拨电话。”

阿邦想想也是,反正自己这点小伤不用呆几天,到时候出院后再说不迟,何况有这么个军装美人陪着自己过几天也很不错的嘛。他色色的瞄了眼叶雅,她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西服式墨绿军装,长裤下的两条大腿正叠放着坐在床边,露出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来,令他不禁在想:咝~~这双丝袜到底是短丝袜呢,还是长丝袜捏?是筒袜呢,还是裤袜哩?这时候叶雅好像发现了他的目光,立刻把腿放了下来,阿邦就只能看到一小截丝袜脚背了,她还顺带着把制服袖子也拉了拉直,生怕阿邦的毒眼会钻进袖口溜到里头去了似的。她正了下卷檐帽,忽然把脸凑过来问道:“喂死浑头,还记得你从陈璇那拿回的失重机U盘吗?”

“当然记得啊。”

“那,现在U盘呢?”

“不在我身上?”

“你的随身衣物和挎肩包里我们都找过了,没有。”

“呃……”阿邦愣在了那,“咦……那U盘在哪儿呢?咦……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啊…哎呀呀…”

他努力回想飞机上的一幕,可他确确实实对自己吞下U盘的一幕毫无印象,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自然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傻呆呆地躺在床上发愣。叶雅观察着他脸上的细微表情,确定他不像是在故意装傻,也只好悻悻的将身子收了回去。

这时候,外头套间里坐着的那位女护士站起身,袅袅进了病房,阿邦才看清这位刚才一直背对自己坐着的白衣天使,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和自己差不多年龄,俏脸上那对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正带着一丝异彩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高干医院的缘故,她身上的护士服虽然和普通医院一样都是白色,但裁剪的却十分合体修身,把女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都包束出来了,连衣裙式的护士服刚及到大腿膝盖,一双裹着长筒白丝袜的圆润美腿也露在外面,和那双同样白色的坡跟软底鞋一起诱惑着阿邦的眼球,虽不是军警制服,倒也有另一番制服诱惑。看到阿邦正打量自己,女护士落落大方的用北京话介绍起了自己:“阿邦先生您好,我是军区医院特护科的护士王欣怡,现在也是您的特别私人护士,在您住院期间,我将负责您一切的生活起居,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如果您对我的服务不满意,可以随时要求调换。”

阿邦一听这话顿时啧啧不已,心想这高干医院就是不一样啊,要在外头,不光护士制服拖拖拉拉、松松垮垮根本不能看,那黄脸更是拉得跟鞋拔子似的,别把病人训斥一顿算好了,哪有这等会所式的服务质量啊。

她很熟练地给阿邦换上一瓶新的点滴后,就退出了病房,继续坐在了外头套间内。阿邦看那对小屁股在白裙子里面一扭一扭的,被子底下便开始建起一座小火山了,于是扭头又想拉着叶雅再调戏几句,结果手刚一搭上她的袖子,她就飞一般缩了回去,站起来对他说:“阿邦,你刚刚醒来,U盘的事你慢慢回忆不急,先把身子调理好。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安排去?”

说到吃,这可正中了他的下怀,反正现在应该是公款吃喝,不吃白不吃呐,于是不解思索就报出:“啊这个,我要全聚德的烤鸭,东来顺的涮羊肉,哦对了,还有京酱肉丝、软炸里脊、冰糖肘子、冰镇皮冻。还有还有,还有芥末鸡丝、辣鲜露酥虾球, <http://www.baidu.com/link?url=omRLGJqjJ4zBBpC8yDF8xDhgsDedBkxsCG2BcIsRMBqwN5ExHDx7wcsbQnShpyCJPlH2>喂、喂你别走啊,我还没说炸酱面啊……哎…”没等他报完,叶雅就已经逃出病房了,这要再让他报下去,非得搬来一座酒店不可。

叶雅一出病房,就厌恶地长出一口气,跟这个又好色又贪吃的难缠鬼呆一秒钟都是极度煎熬。她从兜里掏出一枚很精致的订婚戒指,重新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心情才舒畅了许多,接着,她并没有去厨房安排伙食,而是直奔了顶楼,也是这座医院的行政楼层。

在顶楼,她叩响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喊了一声“报告”,过了会儿,里头才迟迟传出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进来。”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一位身着笔挺军装短裙和锃亮黑长靴的女军官,正背对着门站在办公室窗口,看肩章军衔似乎要比叶雅高出不少。女军官听到叶雅进来也没有转过身子,而是继续看窗外,开口问:“他醒了没有?”

“报告林上校,他醒了。”

女军官听到后似乎兴奋了一下,赶紧把身子转了过来,那深眼高鼻的漂亮脸庞不是别人,正是丁春秋的上校参谋林慕蓉。

林慕蓉急切问道:“那他说出U盘在哪了?”

“没有。”叶雅摇摇头,“据医生说,他的头部受过创伤,可能会有一些短暂性的部分失忆,98%的病人在三个月内就会完全恢复,剩下的2%在六个月内也会自己慢慢恢复。”

“太慢了。”林慕蓉有些失望,“有没有办法可以加快恢复记忆?”

“据医生说,一般常用的方法是让他接触以前熟悉的人和熟悉的物,这对病人恢复记忆很有好处,还有种方法是…”说到这,叶雅停顿了一下,接着语调明显轻了许多:“就是通过让病人产生高度…高度性奋感来刺激脑部神经和细胞,有可能会一次性恢复。”说完,她白皙的脸上已经有些泛红了。

林慕蓉沉思着踱了几步,又坐到沙发椅上,嘴里像是自言自语地念叨:“现在不可能让他和外界有任何接触,也不可能慢慢等他,夜长梦多…”说着说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叶雅美丽的脸蛋上:“嗯…看来我们得试一下第二种方法了。邓凌雯,今天晚上由你负责跟他上床,一定要保证他有足够的性奋感来恢复记忆。”

这个被叫做邓凌雯的女军官登时十分吃惊地愣了一下:“啊?我?”

林慕蓉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对这位邓凌雯,她是非常了解的,两年前正是自己从军校中一眼看中并提拔她进了乌有城,平心而论,丁春秋虽然为人阴险,但乌有城在他野心勃勃的治理下也确实是一处能者脱颖而出的地方,短短两年,才24岁的邓凌雯就已经是上尉军衔,比同期毕业的军校校友要快出不少,而她现在的未婚夫也是林慕蓉撮合的,是一位又高又帅同样很有前途的年轻指挥官,两人从军校开始就是互相爱慕的一对,去年水到渠成刚刚订了婚,再过十来天就是结婚的好日子了,这位保守的姑娘曾私底下对自己说起,她曾与未婚夫相许诺言要在完婚的那晚再将自己坚守24年的处女身完完整整交给丈夫,因此林慕蓉心里也很清楚,这样一件任务对邓凌雯来说确实极难以接受,不过跟失重机U盘的下落相比,别人的这点代价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此时,只见她板着脸说道:“邓上尉,你长得跟叶雅几乎一模一样,只有你才是最适合完成这次任务的人选,换做陌生人跟他上床,恐怕会引起怀疑,也可能会达不到足够的性奋感。”

“可是上校您知道我的情况…”

“你不用再说了,这是你的任务,也是命令。”林慕蓉摆手打住了她的话,开始语气生硬的命令道。

邓凌雯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眶边儿上也都有些微微泛红了,尽管她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军令如山,作为军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条件反射似的答道:“是…上校,邓凌雯坚决完成任务!”

“很好,你可以闭上眼睛把他当做你的未婚夫,这件事我会替你保密的。”林慕蓉很满意她的回答,于是将话题一转,强调道:“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北京,绝对不能有半点纰漏瑕疵,这小子别看平时色迷迷的,其实是个又奸又鬼的滑头,一定要多加派几个学过北京话的护士,还有,叫人再多弄些假雪过来准备夜里堆到路面上,要给他造成一副北京夜里下过大雪的景象。”

“是…”

邓凌雯心情沉重的退出办公室,她努力控制着情绪将门轻轻合上后,就立刻飞奔到女洗手间将自己独自关在里头,终于对着镜子痛哭了出来……

话说阿邦在目送走了‘叶雅’后,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东看看西看看觉得很是无聊,电视里北京台播来播去尽是些雷人的青春剧,想跟王欣怡调戏几句,可惜得到的也不过是些礼貌而模式化的回答,根本不像日本小电影里那么有意思,可把他憋坏了。他爬下床,拿张椅子把自己坐在窗边上往外看,外面是一排排整齐的白桦林,刚好遮住了远眺的视线,估计医院是坐落在了一处幽静的城市边缘,倒也符合高干医院的设计,初冬的‘北京’已是银装素裹,树梢、路边和草地上都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像是天地间换上了一副新装,让久在南方没见过几次雪景的阿邦看得入迷。

直到了晚上7点,那顿迟来的晚饭才送入病房,居然全部都是他所点的饭菜,没落下一样,连全聚德的logo都还印在包装上,真是难为林慕蓉一帮人绞尽脑汁直接从北京给他空运过来了。阿邦自然想不到这一层,昏迷这几天光靠营养液输着,肚子里早空得跟三光过后似的,没一点油水,面对满桌美味敞开肚皮就是一阵扫荡,将这顿昂贵的晚饭吃得干干净净。待这顿免费大餐吃完,他倚在躺椅上,撑着个胀肚皮,悠哉地哼起了小调调,俨然都有种小首长的感觉,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诶我说外面那小王啊,你也进来坐嘛,老在那硬凳子上坐着对身体也不好的嘛,这个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嘛。”

王欣怡嘻嘻一笑,回道:“我坐这儿是值班呢,要是擅离了岗位被护士长看到,可要一顿处罚了,这儿的规定可严格了。”这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她的男友打来的,只见她连忙接起来,捂着手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干啥子哦,你好瓜呵…”接下来的声音就更加轻的像蚊子,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阿邦看着这个小护士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很好笑,这一边是院规森严不能在工作时间干别的,一边是自家男友的爱心电话,看来最后还是法不外乎人情嘛。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她刚说的那几句很流利的话明显不是北京口音,这倒很有意思啊,之前在调戏时好像她明明说自己是北京本地人,这四川话怎么也说那么溜?不过他并没有想太多,兴许人家男朋友是个四川人,两人之间用男方的家乡话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他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堂堂天子脚下高干医院,哪有那么多妖魔鬼怪再来害自己。

王欣怡很快结束了通话,这时邓凌雯从门外进来了,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欣怡,后者便听命退出了病房,还把门带上了,诺大的病房内就只剩下了阿邦与邓凌雯二人。

邓凌雯的脸上似乎刚涂了些遮盖霜,将泪痕都掩饰掉了,有些俏皮的嘴唇上也抹着淡淡的口红,显得又比平时多了份性感诱人,那对饱含秋水的单眼皮美目阿邦自然早已熟悉,不过此时眉毛、眼线经那么精细的一画再添上睫毛膏的效果,眼睛居然就在视觉上神奇的变大了许多,让人不得不感叹化妆品的威力。很显然,她是给自己化上了淡妆,而且是很细致入微的淡妆,让人看着很舒服很自然,不会有强涂硬抹的‘假面感’。她把目光落到躺椅上的阿邦,让自己挤出笑容:“怎么,饭菜还吃得惯么?”

“好吃!好吃!明天照这样再来一份就行了。”想起那顿饭,阿邦到现在还能流出口水,不过更让他口水不止的,是眼前的‘叶雅’。她依旧是那身陆军女军官的制服,头发盘在脑后,女式卷檐军帽,墨绿色的西服式外套与长裤,浅绿色制式衬衫上系着一根黑色领带,一对饱满的玉峰尽管被包裹在层层衣物之内,但依然在制服前部凸出一道美妙的弧形轮廓,脚下跟先前相比,换上了一双专门用来出席仪式的制式高跟鞋,擦得也是油光锃亮,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脚背,在一身严肃的军装下透出一抹女军人的性感。她165cm的标准身高,加上丰厚的营养条件和多项体育运动训练,使得军装穿在身上十分恰如其分。

不过她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阿邦石化。只见她搭了一下暖气管,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话:“啊~屋里好热呀~”没等阿邦回过神来,她已将军装外套脱了下来,尽管她很想做出一个挑逗性的动作让脱下的外套挂在指尖上,但一不小心却给掉在了地上,被她尴尬的赶紧捡起来。

“什么情况???”阿邦吓得把身子一缩。

她又很不自然的在那开始解领带:“没什么啊,就是热啊…哎呀!”,她忘了先把帽子摘下,结果当领带从自己脑袋上取出时把卷檐帽打到了地上,只好再次尴尬的捡起来,看得出她很紧张,紧张的连脱衣服的顺序都忘了。

经过这么两次尴尬的失败,邓凌雯的脸涨得就像块烧红的铁皮,火辣辣的连自己都能感觉到了。可阿邦仍是一脸被雷到的样子,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挑逗的动作可做了,干脆直切主题吧,但她又羞于表现自己,于是伸手把灯给关了。黑暗中,阿邦还来不及想明白她到底要干嘛,就觉得大腿上一沉,一团香喷喷、肉垫垫的女人身体已坐在了自己腿上,语气有些硬朗的对自己说:“快,抱住我。”

“啊?抱、抱住你?嘿嘿…这个…嘿嘿…”

“别傻笑,快抱住我,否则我吃了你。”

话到这份上,是个男人都该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尽管阿邦对叶雅的身体有着某种程度的憧憬,但毕竟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对其他女人也仅限于YY而已,撑死不过抚一下摸一把卡卡油,若要动起真格来他还真做不下手,于是惊诧之下赶紧想要推开邓凌雯,可手心刚一触到她后背的胸罩系带上,一股电流似的美妙感觉迅速从手臂传导到大脑,这一推便什么力气也没有了,反倒情不自禁的搭在了她背上,紧接着,由于两人贴的很近,她身上的香水味可以毫无阻挡的直入鼻内,吸到体内便像是吞下了一团熊熊欲火,浑身不禁发起烫来。这种香水,他在丁婷身上闻到过,是一种能引发男人情欲的龙涎香,但也没像今晚这样有催情的效果,每一股香味都像一根羽毛,不断煽撩着自己的心绪。其实邓凌雯与阿邦两人都不知道,林慕蓉早就料到她缺乏色诱技能,于是事先在阿邦的饭菜中掺入了强化催情药,此时正是药性发作时,哪怕一根女人的头发都能让他迷倒。

阿邦觉得视线迷离,下身已有了显著的勃起,极其兴奋中的大脑开始脱离自己的意识,在那控制起自己的手脚来了:他一把将并不轻的邓凌雯横抱了起来,紧紧贴在胸前,女性的体温愈加助燃起欲火,药效在全身扩散,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将邓凌雯扔在床上,而邓凌雯也显然是被他忽然发作的性情吓到,落在床上尖叫了一声,但她的声音在此时阿邦听来简直是细若蚊子叫,反倒更激起侵犯的欲望,飞快地就脱去了自己全身衣裤,赤裸着身子就扑在了床上,像头饿狼一样去抓床上的那只小白兔。

邓凌雯本能将身子避了一下,但小小单人床根本容不得她逃到哪里去,两下就被阿邦逮到,被他从床边拉了回来。药性大发的他动作明显粗鲁了许多,抓扯中将邓凌雯的发夹也扯了下来,疼得她哇哇叫,不过这一头秀发披散下来,些许还遮在美目微闭、一脸疼痛样的脸上,就着屋外投入的月光,不禁让人顿生怜爱,阿邦等不及就把嘴巴凑了上去,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到处狂吻起来,继而大嘴一张,覆盖住她的小嘴,给她深情的一吻,然后慢慢的伸出舌头挑逗着她,和她的小舌互相追逐着,纠缠着,彼此的津液在他们的口腔中互相交换着,与此同时,他用自己的脚尖在她脚跟上轻轻一推,梆一声,她的一只高跟鞋就落在了地板上,终于露出一只完整的丝袜小脚来,她全身被阿邦压着,害羞的赶紧把脚往被子里钻。阿邦先由着她去,反正今儿个她终究是逃不了的,双手十指在底下开始一粒粒解开她的军衬衣纽扣……

沙,沙,沙,沙,她身上的军装被阿邦在热吻中件件脱去,就连胸罩、内裤和那双肉色连裤丝袜也被阿邦一一剥净,扔到地板上,一丝不挂的邓凌雯凹凸有致,曲线相当美,一身长期锻炼外加丰富营养塑就的肌肉均称而有致的覆盖在她挺拔的骨骼上,线条起伏柔和,充满着肉感弹性,而作为机关兵的她肌肤也像水晶般雪白剔透,这真是一个难得的尤物啊。阿邦用舌头舔弄着她的耳垂,双手就在她光洁的肩头上抚摸起来,沿着优美的乳房轮廓一直摸到紧收的劲腰,和圆润挺翘 <http://www.8682.cc/page/2009-01-19/13190.shtml>的健臀,在厚实的臀尖上捏了一把后,他的手心又渐渐下移到她丰满健硕的大腿上,女性特有的皮下脂肪将大腿鼓得满满的,几乎是她全身最‘肥’的部位了,紧致滑腻的肌肤让阿邦难以在上面捏住一块肉。

“阿邦……啊……不……”邓凌雯感受着一双陌生男人的手肆意抚摸侵袭她的全身,满脑子却都是自己未婚夫的模样,想挣脱但又不敢、不愿拒绝,毕竟这是自己的任务。渐渐地,她觉得全身都开始热起来了,好像有股火焰到处乱窜,在阿邦手下忍不住轻声呻吟,娇躯也小幅度的扭动,似乎想要籍此来减轻些什么,充满惊慌的眼神中开始带有一丝情欲,逐渐迷蒙起来,而阿邦来回揉抚着邓凌雯的胴体,听着她那有意压抑的呻吟声,觉得美妙极了。随着爱抚的升级,太多难以表述的感觉涌进邓凌雯发育成熟的身子里,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让她几乎无法承受,一对葡萄粒颤巍巍的完全弹挺而起,只觉得全身上下在阿邦的抚摸下没有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喘着粗气,软软的被阿邦压服在身下,任凭他自由的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

邓凌雯身体的扭动使他们的下体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她感觉一根粗长巨大的熟铁棍正在自己平时最羞涩、最私密的部位外摩擦着,不时又顶着,她心头一凛:天那,这可是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不允许碰的地方啊!但那副熟铁棍彷彿是一根电热棒,将丝丝热量传到自己的体内,一股热流不由得就从下身那里溢了出来,这一下流淌就好像瓶中水被倒空了一般,花径深处就觉得空洞洞的,迫切想要有一个东西塞进去,去充实填补这种空洞感。就算邓凌雯心里再怎么排斥阿邦,但总归逃不过生理上的必然,她终于抛开羞涩,放开喉咙拉出一声优美的叫唤:“啊~~哦~~~”

阿邦继续埋头挑逗,将熟铁棍在玉门外不停的来回刮动,几下功夫就把邓凌雯搞得像癫狂了一样,“啊……别,阿邦,求你……慢点…别这样…慢点…”她的哀求声越来越低,然而喘息声却是越来越大,尤其是花径中的热流更是如喷泉一样涌出,整个人渐渐已完全沉浸在的愉悦之中。阿邦看到时机成熟,将她的双腿张得大大的,露出湿润的花瓣和那一个紧闭的洞口,一些汁液正从那个洞口大量的往外流着,他半跪着用手扶住熟铁棍在关卡外试探性的摩擦了几下,让龙头充分吸收了她的汁液,变得油光润滑,而在它的摩擦下,玉门彷彿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稍微张了张,比刚才大了一点儿。“阿邦,别……别进来…别…你…你还是轻点…轻点…一定要轻点…”邓凌雯心中纠结不堪,嘴里娇声呻吟着,说出的话都前后矛盾了。

阿邦可不管她乐意与否,端起熟铁棍低吼一声,虎腰一挺,熟铁棍迅速从微张的洞口顶了进去,借着猛烈的药效,这一下冲力比平时不知要强劲上多少倍,噗滋!只听一声好像裂帛般的轻微响,熟铁棍一下子就插到了她的花径最深处,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开了她的处女苞。“啊~~~~~~~!”邓凌雯拼命的大叫起来,好像某个部位被撕裂了一样,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她嘶声裂肺的哭喊起来,两条美腿一下子抬了起来有力的勾住阿邦的腰部。她浑身僵硬,柳眉微皱,一动也不敢动,鲜艳的血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形成一朵朵美丽的小红花,两滴晶莹的泪水同时夺眶而出,不知是痛是爽,还是为这样一种失去而感到伤心。

阿邦试着轻轻的抽动几下,身下的邓凌雯立即发出了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把淫性正当头的阿邦听得两眼喷火,扶住她的双腿,开始快速而又节奏的抽动起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夹杂着满足和屈辱的呻吟声不断从邓凌雯的喉间传出,她抱住阿邦的双手不由得也加大了力度,不知是在迎合他还是在抗拒他,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主动的反应更强烈的激起了阿邦亢奋的情绪。他兴奋的开始加速挺动熟铁棍,把邓凌雯的汁液一股又一股的从她的花径深处带了出来,真没想到她的汁液是如此之多,弄得他们俩下半身都湿漉漉的,而下面的邓凌雯则捧着自己的滚烫的脸蛋,身子疯狂的挺动着,扭得像麻花一样,一点儿都不怕把腰扭断,她简直爽歪了,脑子里的未婚夫与阿邦有些傻傻分不清了。

邓凌雯娇红可人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在阿邦身下媚眼如丝,鼻息急促,口中娇喘连连的说道:“呃~~~~轻一点~~~~~呃~~~~~哦~~~~~你插得……太深……喔喔~~~~啊~~~~轻些~~~~~”处于极乐中的邓凌雯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的在阿邦耳边不停回响,“呃~~~~~哦~~~~~你有…想起来…U盘吗…有吗~~~喔喔~~~~”

阿邦大肆征伐着身下的邓凌雯,正忙得不亦乐乎,哪有心思去想什么U盘,他抽出熟铁棍,将邓凌雯满是香汗的胴体在床上翻了过来,变成趴在床上,邓凌雯气喘吁吁的惊道:“啊你…你要干嘛…”“趴好,我要从后面来了。”阿邦说完便跪在她那翘挺的健臀后面,双手抚摸着臀上肥腻的细肉,熟铁棍一挺,自动的寻到了她的花径洞口,吱溜一声全根没入,邓凌雯又大叫起来,阿邦不由分说的就又疯狂的抽插起来,次次到底,啪啪啪啪啪啪,发出男女肉体碰撞的撩人声响。

“啊唔……嗯……唔……喔唔……嗯嗯……”随着一声声娇啼,邓凌雯的花心深处再次被阿邦的肉棍子反复顶戳,反复蹂躏,只看到棍身在她花径深洞中进进出出,迅疾无比。邓凌雯刚才就已无法自已,几乎到了强弩之末,这忽然换了全新的姿势和全新的体验,伴随着更加快速的频率,顿时插得她思维一片空白,大量汁液再次狂溢而出,第二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瞬间那种快感让她忘记了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只想索取、索取再索取,只想要更多的快感,所以她放浪的骚叫着,任由阿邦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任意驰骋,“啊……我、我……喔……不行了……我…”

可这句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忽然疯狂的尖叫起来,翘臀紧紧一缩,花径四壁也忽然一下子紧紧包锁住阿邦的熟铁棍,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火辣辣的浇在熟铁棍上。紧随着,阿邦也低吼一声,熟铁棍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岩浆喷射在她花心深处,烫得她的花径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传递给她的花心,花心深处肉壁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颤动迅速传遍她的全身。“啊~~~~~~~”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的邓凌雯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只觉全身骤然一阵无比的舒泰畅泻,欢快的激情一瞬间将自己淹没的无影无踪了……

房间里剧烈的喘息之声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一棕一白两具身体湿漉漉地平躺在床上。经过几度香艳蚀骨的激情后,邓凌雯有如鲜花盛放般瘫软在阿邦身旁,半瞇着一双媚眼,雪白玉体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圆润的双肩和平滑的小腹都还在轻微的颤抖,内散发出阵阵催情的幽香,只是眼神一直空洞而无意义的呆滞在那,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想,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阿邦侧身搂住这位如花似玉的军中美女,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与曾经恨之入骨的‘单眼皮八卦妹’春宵了一刻,更加神奇的是,她的身体又居然是那么的香甜可口、温软如棉,完全不似她平时表现出来的那般精明英武,这使得阿邦几疑身在梦中,若不是身边这大美人正温顺地缩在自己怀内,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呢。

这一泡重炮打出去,就好像一股邪气被逼出了体内似的,阿邦觉得浑身都舒畅无比,有那么一种狂奔几千米后的挥洒快感。他忽然发现,那段丢失的记忆此时居然能慢慢的回想起来了,越来越清晰,赶紧开口道:“叶雅,我想起来了!那晚我把U盘吞到了肚子里,这几天一直昏迷,东西估计还在我的胃里!”

“太棒了,阿邦!嗯~~~~啊!”邓凌雯欣喜若狂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香吻,因为这意味着这个人快可以去死了,自己也将马上脱离‘苦海’。

第二天,阿邦睡到九点多才起,床上已经没有邓凌雯了,也不知道是她走的匆忙,还是一时找不到,把那对发夹留在了阿邦的枕头底下,上面还留着她淡淡的清新发香,让人很是留恋。此时春药的药效已消退殆尽,看着这件女人的饰物,想起朱丽颖好像也有这么一副类似的发夹,忽然间,一阵强烈的负罪感占满了他的脑袋,赶紧将发夹放回到床头柜上,悔得直抽自己嘴巴:昨晚怎么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在遥远的杭州还有自己魂牵梦系的女友朱丽颖,以后叫自己如何面对她啊?!简直是色令智昏,糊涂之极!尽管之前自己也临幸过艳尸,但那毕竟只是对敌人尸体的一种惩罚与发泄,并不像昨晚那般注入感情,还有这个‘叶雅’满脑子鬼主意,天知道以后会不会缠着自己当小三呢?哦天哪,她一定会的,这个女人也是争强好胜的主,哪里肯当小三,还有她武功这么厉害又有枪,会不会杀了朱丽颖转正啊?又或者她逼宫不成,直接拿枪崩了我?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走到窗边想给自己先透透气,却发现原来这些窗户都是密封锁死的,根本打不开。看窗外,昨夜似乎是又刚刚下过一场雪,树梢与路上的积雪更多了,五个穿着棉袄军大衣的工人正有模有样的在楼下马路上清扫着,不时还在那互相聊几句。阿邦看了一会儿,就把窗帘拉好打算回去再整个回笼觉,但当他刚要转身回床的一霎那,忽然觉得看完刚才那五人总有些怪怪的异样感,于是不禁又站回到窗边看,这五人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工,不像是什么歹人,并没有什么蹊跷之处,那到底刚才是觉得哪里有异样感呢?他慢慢吐出一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热气在窗户上结成一圈水珠,他才猛然想起:对啊,那五人在这冰天雪地里开口说话时,怎么都不会呼出白腾腾的热气呢?莫非教我白天活见鬼了不成?想到这,他打了个冷战,蹦着钻进了被窝里。

不过他转念一想,说什么鬼神那是太扯了,一个更合理的解释是:室外温度根本就没那么冷。他起来穿好衣服,想下楼去感受一下,却被外屋的王欣怡拦住了,告诉他医生交代过,病人身体完全康复前不能外出冻着,必须呆在有暖气的楼内。阿邦只好又回到窗边,想再看仔细一些,结果又有了新的发现:按理说出于冬季保温需要,北方城市的建筑墙壁厚度要比南方厚出一半有余,可这栋楼的墙壁厚度竟然与自己杭州老家那边差不多,明显是南方城市的标准,这就很令人费解了,难道说堂堂高干医院连这点建筑规范都达不到?

如果说昨天女护士忽变的口音勉强还有些理由可讲的话,那到了这一刻,阿邦真的开始有些起疑心了,隐隐觉得这里不像是北京,而是南方的某座城市。

整整一个上午,阿邦都在猜忌中度过,用过午饭后,又是一个人在病房里回忆这两天来的怪事,如果这里不是北京,这些人为什么要编出这么个骗局来蒙自己呢?这里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阿邦屁民一个还不值得有人如此大费周章,唯一解释就是她们要从自己身上获取些什么,联想到昨晚叶雅在那种状况下仍对U盘念念不忘,傻子都知道她们的目的了。他忽然觉得浑身一阵冷意:我可是告诉她U盘在自己肚子里啊,这伙人不会拿刀剖了我吧?

不过好在林慕蓉做事比较谨小慎微,为防止万一剖开肚子仍不见U盘,她还是‘好心’的选择了腹泻。

到了晚饭时刻,王欣怡又推着餐车进来了,不过,今晚的食物就大大精简了,只有一碗稀饭、一个咸鸭蛋和几碟酱菜而已,直接从五星待遇跌到了牢饭级别。

王欣怡走到阿邦的身边,温柔的说道:“阿邦先生,医生交待过了,您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有些虚弱,现在不适宜进油腻食物,厨房给您弄了稀饭来,对您的身体会更有好处。”

阿邦警惕地点点头:“王护士,谢谢你。”

王欣怡转身端过来那晚稀饭,说:“这样吧,阿邦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来喂你喝吧。”她也不管阿邦是否回答,主动就坐到了床边,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搂住阿邦的脖子,使得阿邦的头抬起一些,然后,她侧过身体拿起勺子,喂起阿邦来。他不是不想拒绝,而是担心拒绝了会引起怀疑,他还得继续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何况这伙人如果真要杀害自己的话,也不会多此一举到在饭菜里下毒。

于是他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一口就吃掉王欣怡递来的一勺稀粥。毫无疑问,王欣怡完全可以算的上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一个让人感觉相当体贴的美女,年轻的俏脸上充满了一种令人放松的温柔,而现在由于王欣怡是坐在那里,阿邦可以看得出来那身合体的护士服就跟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使得她的身体轮廓一下子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护士服的下摆,因为她坐下来的缘故已经褪到了膝盖之上,使白色丝袜中的玉腿裸露得更多了。在这么一位美女护士的喂食下,阿邦很快就将这碗掺了泻药的稀粥吃个底朝天。

见阿邦毫无猜忌的将稀粥吃完,王欣怡显然很满意,将餐车推走后继续坐到外屋值班,悄悄监视着阿邦的一举一动。阿邦一碗热粥下肚,也开始准备自己的脱身之策了,尽管他还弄不清楚对方是些什么人,但既然她们布下这么一个骗局那就意味着里面必定藏着阴谋,而一个有阴谋的地方,对于惊弓之鸟的阿邦来说可不是一个好地方。

他四下观察了一遍病房,窗户是封闭的,外屋坐着王欣怡把门看得死死的,房间内再无其他可供自己出入的门洞,现在是越看越像一间豪华牢房,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房内很可能还放置了监视器,要从这硬生生闯出去,几无可能。就在他思索之际,肚子里的泻药也开始发作了,在肚子里闹腾起一阵阵屎意来,不过这阵屎意倒是给他带来了灵感:对!先把自己转移到监视力量薄弱的洗手间,那里的通风管道或许可以帮助自己逃出。打定主意,他捂着肚子爬下床,利用自己背朝王欣怡的机会顺带捎走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后,就要出屋找厕所,而王欣怡自然赶紧站起来搀住了他:“您这是要上洗手间吗?”

阿邦表情复杂的点点头,这倒不是他装出的,而是这泻药太猛烈了,肚子里难受的厉害,好像屁股稍不夹紧就会炸出屎来一样,只怪林慕蓉下手又狠又重,春药、泻药通通都是加量给他服用的,光是这就把他折腾得不轻。

洗手间在这层楼的楼道尽头,由于是男士洗手间,所以王欣怡就留守在了门口让阿邦一人进去,只是特别交代了一遍,方便完后千万不要冲马桶,她马上会通知叶雅带人来从排泄物中寻找U盘。阿邦嘴里唯诺着,在里头众多小隔间中随便选了一个后,就关好门,坐在马桶上舒舒服服的泄起来了。待好不容易拉完,他又抓紧时间,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拿水果刀在排泄物中翻着寻找,果然,从中找到了那件小小的U盘,用水冲净后藏在了自己病服的衣兜中,这玩意儿让自己几番差点死在绿燕女特工的手下,更是关系到T89能否被制造出来的重要技术资料,他必须十分谨慎,决不能冒冒失失地就落入其他人手中。

接下来,该是好好考虑下怎么从这逃出去了,他观察了下洗手间,发现天花板上有一个可拆卸的通风栏,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通风管道应该是全楼上下连通的,虽然里面会很脏也很暗,但总比一个人贸然闯出去要有把握不少,何况自己也根本没有那种能力。打定主意,阿邦就站到马桶上试图打开通风栏,偏偏却在这时候,小隔间外的洗手间里传来了软底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阿邦先生,您没事吧?”正是那个美女护士王欣怡的声音,想必是她在外头等的时间太长,于是放心不下进来查看了。

阿邦心里暗骂了一句,别看这丫头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鬼的很,无时无刻不在留意目标,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自己不放,看来不先除掉她是不行了。他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一个方法,于是朝隔间外喊起来:“哎呀幸亏你来了,正好,便纸用完了,护士小妹快给我递卷手纸来吧,谢谢啊。”

过了一会儿,只听吱呀一声,小隔间的门被开了条小缝,伸进一只雪白的女人手拿着一卷便纸。说时迟那时快,阿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再大力一扭,紧随着又是一个大脚板踹在门上,将门往外踢,正好结结实实的撞在她的鼻梁上,啪!登时脸上鼻血眼泪全都出来了,手腕上也拼命挣脱起来。阿邦就趁这时候抓着手腕将她硬拽进了小隔间内,打算按着她脑袋往马桶上撞晕,但他显然是把王欣怡当做了普通小护士,这一按才发现,原来她的腰劲十分不错,只是额头在马桶坐垫上轻轻碰了一下,紧接着就要转过身子反击。阿邦很吃惊,没料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护士居然让自己一击失手,眼看着她就要转过身子,算他还眼疾手快,把按着脑袋的手往下一移,改成去揪她耳垂上的耳环,这招果然管用,王欣怡立刻嗯嗯啊啊疼叫起来,身子也顺着他揪的方向歪了过去。

不过王欣怡这一叫,把阿邦搅得心更慌了,要是被人听到后果可就不堪设想,所以几乎在她刚一出声的同时,阿邦就一手卡住她的脖子,用强壮的身体将她硬顶到了隔间墙角,随即再一手抓住她的下颚,按照方璐给自己的‘提示’,稍稍向上提起后再用力快速向右侧一扭,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成功了!随着王欣怡的脑袋被瞬间急扭,护士帽就从头上滑落下来,盖住了她大半张脸庞,正顶着她的阿邦只感觉身前这团柔弹般的胴体一下子绷紧了,发出短短一波让人心动的抽搐和紧张,但也仅仅只是片刻而已,便彻底放松了下来,四肢开始瘫软,整个身子扭捏着向自己软绵绵的倒过来,阿邦退后一步,这个漂亮的女护士便像条死鱼似的挂在了自己身前。他慢慢松开两手,女尸的脸和乳房开始贴住他的身体慢慢向下滑去,当女尸的胸部快要滑到他裆部时,阿邦下意识向后一让彻底放开两手,失去了依靠的女尸就一下全部瘫在了地板上,整个人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护士帽掉落到了一旁,露出一张尚还红润但已毫无表情的脸蛋。

阿邦生怕她没死透,于是用脚踢了她一下,结果这一踢就跟诈了尸一样,女尸忽然毫无规则的狠狠痉挛了一下,把整个身子都抽得翻了过去,变成脸扭向一侧紧贴地面的趴在地上,两腿卷屈着散开,双手后屈在高高隆起的臀部两侧。阿邦试着再来一脚,这一次,女尸才终于没有任何神经反射了。“哎妈呀累死我了,怎么个个生命力都那么强。”阿邦擦了把细汗,时间不多,他得马上搜查并处理这具女尸。女尸身上的护士服很简单,就是一件白色的长袖连衣裙式,用一排扣子在身前扣好,阿邦没有费多大周折就剥掉了她的护士服,果然在白色筒袜的筒口处塞着一把微型的女式手枪,口径不大但足以在近距离下射杀目标了,看来她们不会是普通的护士;与绿燕女杀手交锋过几次后,他已经习惯去搜查女人的大腿根了,这次也不例外,将她双腿左右大分叉开后把脑袋凑在她两腿之间看,光洁的腿根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胎记,倒没有菊花纹身的影子,说明她可能不是绿燕组织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阿邦打着问号,用双手在她身上快速摸了个遍,不过重点不是搜查武器,而是用手感去查探她的身体素质,显然,王欣怡全身的骨骼与肌肉相当均称,比普通少女要健美许多,小腿上的肌肉也有些微微绷胀的迹象,倒像是个长期保持一定锻炼的女人。

有了这些基本判断后,阿邦对自己的对手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现在呆的绝不是什么好地方,否则无法解释这些女护士不仅对自己看管有加而且还配枪,而最令他感到愤怒和不解的是,叶雅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女人,从上海一直装到现在,简直把自己当傻逼骗!不过气愤归气氛,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离开这家鬼医院,自己在里头已经呆了不少时间了,万一等下晚间查房发现自己不在病房就遭了。按照有始有终的惯例,阿邦脱掉了女尸脚上的软底坡跟鞋,将这具只穿着白色内衣裤和白色筒袜的女尸卷成一团堆在隔间的墙角里,捡起护士帽盖住了她死相可怖的脸庞。

待收拾完女尸,阿邦又站到马桶上打开通风栏爬了进去,说实话,一直没出过楼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几楼,狭窄的通风管道内又是四通八达,阿邦只能凭着方向感慢慢匍匐前行,反正朝往下的方向就没错,同时也不得不忍受偶尔会窜出的大耗子,和都快结成被子一样的蜘蛛网,恶心得直想吐。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道白光,这应该是到了一间房室的上面了,屋内正发出“沙沙沙”好像翻报纸的声音。透过通风栏往下看,这是一间灯光幽暗的审讯室,空荡荡的,只有一套简陋的桌椅,和一副正吊着一名犯人的刑架,一名三十多岁的盘发女军官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翻看着报纸,把穿着黑色长筒靴的双脚一上一下的叠放在旁边桌上,那件墨绿色军裙本来就有些显窄,这么一来把女人最丰满的腰臀部就包束的更紧了,阿邦从天花板上看下来,就像一条曲线优美、丰满成熟的美女蛇盘踞在桌椅之间,一只手还很骚的在自己丝袜上不时抚摸几下;而那刑架上的犯人则一身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囚服,垂着脑袋长发遮住脸颊,只能看出是个女人,至于面貌就看不清了,面前地上还放着一碗鸡腿米饭,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杀头饭’了吧。“真可怜那,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杀头,哎,要不是小哥现在自身难保,或许还会去救你,拜拜咯。”他心里想着,正要继续爬过去,就在这时候,他偏偏瞥到那犯人的脸抬了一下,虽然只看到她半张脸,但那翘翘的嘴唇、依然有些狡黠的眼神,令阿邦吃惊的差点脱口叫出来,那不是叶雅么?他有些不淡定、有点想不通了,这个叶雅怎么又变成阶下囚了呢?他正疑惑,只听那女军官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心不在焉的对叶雅说:“想吃的时候哼一声,都几天没吃饭了,吃了这顿可就没下顿了。”

这下算是有些眉目了,既然她几天没吃饭了,那自己这几天遇到的就不可能是叶雅,想想也是,既然这帮人可以伪造出在北京的假象,那弄个假叶雅出来也不是不可能啊。这丫头好歹救过自己一次,要是见死不救可有点不仗义了,他掀开通风栏,很笨拙地跳入审讯室内,结果嘭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把那女军官吓得跳了起来,所以当阿邦把枪口转过来对准她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飞快举起双手,坐在那连声求饶:“别别别,小兄弟,别开枪,千万别开枪,有话好好说,我投降,我投降,千万别开枪。”

“阿邦???”叶雅也十分吃惊。

阿邦冲那女军官命令道:“快放了这个犯人,老实点,别想跟我玩花招!”

这个三十多岁的女军官叫陈筱曼,是林慕蓉手下内务处的一名副处长,在机关里混了十几年,所以这只母狐狸别的不会,脑子可是圆滑钻研的很,此时心里虽怕得很但嘴上还相当镇定:“好好好,我放我放,我马上放人,小兄弟千万别开枪……你看,钥匙不在我身上,在柜子里放着呢,小兄弟你冷静下,我慢慢拿给你…”她一边和阿邦周旋着,一边用长筒靴的靴尖慢慢打开桌下的柜子,只是里面放着的不是钥匙,而是一把手枪。

阿邦与陈筱曼之间正隔着这张办公桌,她这点小阴谋瞒得过阿邦,不过叶雅猫头鹰一样敏锐的眼睛,还是从她浓妆艳抹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诡诈,赶紧提醒道:“小心她要使诈!快打死她!”

阿邦听到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扣下了扳机,不过却只有一声“咔”的干响,叶雅一看,肺都气炸了:“笨蛋你还没开保险啊!”陈筱曼原本早吓得魂不附体,转瞬间就乐的脸上开花,没想到眼前是个十足的枪械白痴,当即飞快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了手枪,正得意自己的小聪明要得逞时,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银光代替了子弹从阿邦手中射出,“啊~~~~~!”陈筱曼突然惨叫一声甩掉手枪,双手拼命捂在左胸口上,但一股鲜血还是从指缝中渗了出来,立刻就将胸前的军衬衣染成了鲜红。她有些不相信地低头看了眼,当她发现一把水果刀正牢牢插在自己的酥胸上时,喉咙里开始发出既是痛苦又是害怕的低呻,身子晃了两下后便向前扑在了办公桌上。

她感觉一个冰冷的小铁皮正钉在自己温烫的乳房内,钉得很深很深,似乎都已扎到心脏了,她顿时明白这是一把将会终结自己生命的刀具,于是贪生怕死的她用尽力气拼命挣扎着想站立起来,两只长筒靴在地上蹭得兹兹作响。忽然,胸口一阵剧烈的痉挛,“呃?”一声短促的惊讶声,紧接着全身就被一阵更为猛烈的痉挛覆盖,整个人就像是趴在桌上哭闹耍泼一样手脚乱拍,嘴里“啊啊啊啊”的低声尖叫不停,可以听出她此时内心的恐惧。阿邦没时间等她慢慢咽气,上前就将她身子从办公桌上翻过来,握住刀柄,陈筱曼这时终于怕到了极点,一个声音在喉咙里哭着嗓子打滚:“别…别…我还有孩子…我还有…”可惜她的声音已经太弱太含糊了,阿邦根本听不清她在嘟囔什么,抓住刀柄猛一使劲将水果刀拔出,一条血柱立即从陈筱曼的乳头上喷射了出来,带着她的前胸也使劲儿的往上挺了一下。阿邦把手按在她高高的胸脯上,又是使劲一压!陈筱曼“扑”的吐出一口气,肺里最后一点剩余也被硬挤了出来,也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长筒靴狠狠一蹬直,就两眼翻白,双手摊开着死在了办公桌上。

“好样的浑头,快把我放下来!”叶雅见阿邦难得一回身手利索,居然飞刀射毙了陈筱曼,十分兴奋,她还不知道飞刀可是阿邦的看家本领,关键时刻子弹打不出,那把临走前捎带的水果刀反而用的更顺手。

“叶雅你怎么在这儿?”阿邦一边问,一边用水果刀帮叶雅解开绳索,把她从刑架上放了下来。结果这几天没吃饭的丫头立刻就扑在了鸡腿饭上,直接拿手就把饭往自己嘴里塞,真是饿的一点形象都没有了,想自己这几天是顿顿大餐吃的腻歪,这差别也忒大了。她拨了几口后,才有些缓过气力来,对他说:“那晚我被林慕蓉逮到后,就被她带到这乌有城来,有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天天来审讯我,除了问U盘的下落外,就是打探我的举止习惯。今天估计是她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了,所以我也就失去利用价值,明天一早就要被秘密绞死了。”

“这里果然是乌有城,这帮人为拿到U盘真是什么招也使得出来!你赶紧吃点,我看看还有没有武器。”

趁着叶雅填充肚子的这点时间,阿邦走回桌前,抓起陈筱曼胸前的领带发力一拉,硬生生将这具已经死掉的女尸从桌上拉了起来,然后一松手,女尸就直溜溜地向前扑倒,嘭一声,又沉又重地趴在了地上,震得军裙也向上卷了一点,在裙角和靴筒之间露出相当长一段丝袜大脚,三十岁女性特有的皮下脂肪令腿部显得十分丰腴饱满,肉嘟嘟的还包着丝袜,令阿邦忍不住偷偷捏了一把。

“真可惜了这一身的骚肉啊!”阿邦啧啧道,打开她用鞋尖撬开一半的柜门,里面是十几盒没吃完的朵儿补血胶囊和一盒刚买来还没开封的成人情趣用品,估计是正等着换班回家跟丈夫好好翻云覆雨一番。叶雅瞥到柜子里居然还有朵儿,猎犬一样又凑了过来拿起就吃,边吃还边踢了陈筱曼几脚,嘴里嘀咕着:“这几天没少受这贱人的虐待,呸,贱人!死得好。”

她捡起陈筱曼丢下的那把无声手枪,冲阿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把耳朵贴到审讯室铁门上。刚才屋内做的还算安静,加上铁门极厚,屋外值班室的人倒是毫无察觉,叶雅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听到外屋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哎呀~~我这个鞋好像有点小啊?你看,脚后跟都被磨出血了。”另一个女声接了上去:“奇怪哦,我这双鞋刚好有些大了。” 然后第三个女人在那说:“我的也有点不合脚,要不我们三个换换吧?”,接着就听到几双鞋在地上被放来放去的声音,“钟妹子没想到你人这么高,脚好小啊…”“…你还说呢,再这样坐几天,肚腩都要出来了…”

叶雅凑在阿邦耳边说:“外头值班室里大概有三个女的,等下你来开门,动作要快,我用无声枪干掉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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