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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篇 御姐的诱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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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缓缓驶离居民区,阿邦坐在副驾座上偷偷瞄着陈璇,与前次周末外出吃饭的打扮不同,她今天下午刚刚从游泳馆健身回来,所以打扮明显趋于休闲风格,米色风衣搭配深色调的休闲长袖与短裙,女人味十足的棕色高跟长靴,细细的脖子上还系着一根灰色围巾,轻松随意中蕴育着别具匠心的精致,显示出都市白领知性大方的穿衣品味。馋得阿邦不得不悄悄压住裤裆,不过想起等下将亲尝美女御姐的手艺,口水又给溢了出来。

陈璇的家坐落于上海西郊的富人区内,跑车在一栋欧式造型的双层别墅前停稳,阿邦装出一副绅士风度跑到驾驶座旁替她打开车门,陈璇款款下车,关上车门后冲阿邦做了个欢迎的笑容。一条吉娃娃很快从别墅后院的草地上欢快跑来,围着主人不停打转,舌头亲昵的在她长靴上舔着,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归家。陈璇拍拍吉娃娃的脑袋,热情的将阿邦请进了门。

一进门,室内的现代简欧装修风格令阿邦不由得眼前一亮,客厅正中央天板上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组件,米黄的高级浮雕墙纸,褐色的木制地板,让整间客厅充满暖意,几个角落都被精心的摆上花盆鲜草,又令暖意之中注入了不少绿意盎然。整间客厅内除去沙发、茶几与小酒柜之外没有其它繁冗的装饰品,收拾布置的整整洁洁,一尘不染,一如她的办公室,简约中透露着不简单,让人进来就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地地道道一间都市单身白领的温馨闺宅。可想而见,这位女上司不仅精于穿衣品味,更是一位懂得生活格调的知性御姐。

头一回进女人的私宅,阿邦不免有些拘谨,傻傻的愣在门边。陈璇笑着说道:“这就是璇姐的闺宅了,布置的一般,请随意参观吧。”她的声音语调总是充满雌性的魅力,轻缓柔和又穿透力十足,令阿邦不知不觉中就放开了拘束,一下子觉得随意了许多。陈璇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弯下腰,右脚微微向后抬起,接着伸手去拉开脚上棕色长靴的拉链,无可否认,女人站着脱鞋的动作优美无比,特别是当她弯下腰那一瞬间,丰润臀部与纤细腰肢之间拉出一段优美线条,从后面看过去真是诱人犯罪,加之陈璇单脚着地,站立不稳,制造出摇摇欲坠、杨柳扶风的错觉,激发着男人怜花惜玉的保护欲,阿邦忍不住上前轻轻扶了她一把。

棕色长靴在她玉指间轻柔地滑出小腿,砰,落在木制地板上发出一声动人的轻响,透明丝袜包裹着的秀气芳足便从长靴的包束下解脱出来,大大方方的展现在阿邦眼下,那娇圆的足跟,小小的脚弓弧线,令他不禁有种想捧在手心的欲望。也就在这一瞬间,阿邦双腿之间那活儿又猛然苏醒过来,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小山包。

陈璇脱完长靴,接着又卸去风衣与围巾,殷勤的冲阿邦问道:“咖啡还是茶?”

“还是茶吧,咖啡喝不惯,谢谢璇姐。”阿邦不好意思的答道,屁股坐在了一张米色沙发上。

“谢什么呢,今天是双休日,就不要像在公司里那么客气了。”

“呵呵,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陈璇将换下的长靴放入客厅旁储物间内一面大大的鞋柜之中,鞋柜里已摆着数十双各式各样擦得油光的高跟鞋和高短靓靴,都说女人的鞋柜里永远缺一双高跟鞋,看来一点儿也不夸张。在里头,她换上了一双紫红色高跟鞋,接着笃笃笃跑到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了一杯绿茶。

“先喝会茶,晚餐马上好,嘻~”陈璇一反在公司里的正经,突然给了阿邦一个意想不到的调皮笑容,便又回到厨房里忙了起来。

阿邦咂了一口茶水,是上等的六安瓜片。

只见陈璇在厨房手脚麻利的忙活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食物的香味渐渐透了出来,闻得阿邦口水四溢,肚子咕咕作响,心底更是对这位女上司愈加钦佩,真是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完美御姐,事业上又是一把好手,至今未婚实在是暴殄天物。

“Rayn,来尝尝璇姐的手艺,不许说不好吃。”陈璇将一副副小碟摆上餐桌,对阿邦喊道。

阿邦挂着口水凑到桌旁,方正的桌上已陆续摆上八爪鱼沙拉、大酱汤与寿司,为了这顿晚饭,他连中午都舍不得吃,早已饿得不行,屁股一坐下就要去夹寿司填肚,被陈璇笑着劝道:“吃寿司前,你不妨先先试试大酱汤,等胃里暖和了再开始吃寿司,也能抵消寿司的生冷。”“当然当然,我知道,嘿~”阿邦尴尬的缩回筷子,一口气喝了半碗大酱汤后,又忙不迭夹起一块寿司,扑通一声全蘸在酱油中,接着张口就要吞下,结果又被陈璇礼貌的劝道:“其实,如果不让米饭沾上酱油的话,饭香与生鱼片的香味会更好的完全相融。”

“当然当然,我知道我知道,我…我刚才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嘿~”阿邦脸都憋红了,准备了整整一天,哪知一两下就全露陷了。

吃完前菜,陈璇利索的收拾一空,接又端上四道刺身鱼片和一壶梅酒,自豪的说:“这是我今天一大早买来,亲自切片的,可不是店里送的哦。”阿邦这次学乖了,将绿芥末搅在酱油中后,夹起一片鲷鱼轻轻在酱油上蘸了一小下,典型的中国式吃法;同时他偷偷瞄了眼陈璇,只见她完全相反,用筷子蘸上酱油点在鱼片上后,再抹上一点点绿芥末,才缓缓递入口中。阿邦的脸色骤然由红转紫,知道自己又土八路了一回,只是陈璇顾忌自己的面子不再劝止而已。

日本菜吃完一道才上下一道,陈璇接又陆续端出卤煮炖菜、天妇罗与一道阿邦怎么也看不出底细的肉菜。她指指菜碟,故作神秘的笑道:“你猜猜这是什么肉?”圆圆的铁板上放着十几片切成长方形的红色肉块,乍一看像是块牛肉,入口之际也确有牛肉的味道,只是多了一点点鱼腥味,但若要说是鱼肉,它的肉质却又偏粗偏油,实在是令人费解,阿邦只得茫然的摇摇头。陈璇搓搓手,小声的说:“是鲸鱼肉,烟熏鲸鱼肉。怎么样,做的还可以吧,表扬下?”

“啊?鲸鱼肉啊?哟西哟西,吼吼。”阿邦一听是鲸鱼肉,顿时食欲再增,倒上一杯梅酒敬了一下今晚的女主人:“想不到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的女上司,竟然厨艺如此精湛,家中布置的是如此整洁有序,真是让我领略到璇姐的另一面了。”

受到赞美的陈璇开心的笑了,翘着兰花指也端起了酒杯:“谢谢。对美的追求是女人的天性,我当然不例外。”今晚的陈璇没有像在法国餐厅那晚打扮艳丽,但那身随意又不失得体的休闲衣着在壁灯映照下显得另有一番居家女性的魅力,看的阿邦醉眼迷离,嘴巴就没合拢过。

几杯梅酒下肚,阿邦色胆渐壮,于是借着酒意继续赞道:“我每次见到璇姐,你的穿衣打扮总是那么的应景得体,是不是有专门学过呀?”

陈璇扑哧一笑,手指头将发梢转成一个小卷卷,看似不经意的在阿邦面前拨弄着头发,回答说:“Rayn你过奖了,我只是觉得,换一身衣着可以给自己换一份心情,这可是女人一天中考虑最多的事情了。你也可以试试。”

“哦?还这么讲究,看来我得跟璇姐多学学了。”

两人边吃边聊,一顿饭,足足吃了有两个小时,等到最后一道甜食用尽,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陈璇微微垂头,轻声道:“谢谢你今晚的赏光,很荣幸与你用餐。”这句阿邦可是白天背过,也忙不迭礼貌应道∶“谢谢您的招待,用餐很愉快,餐点很美味。”

陈璇又利索的将碗碟很快洗完,一一放回原位,一切又变得跟晚饭前一模一样的整洁,没留下一点动过的痕迹。她看看墙上时钟,若有所指的问道:“你好像还没参观二楼吧?”

“啊?这个…这个恐怕不方便吧?”好色的阿邦当然想去看看,但去一个女人的闺房总归是件让人尴尬的事,嘴上只好半推半就的说着。

“璇姐允许你参观,这样行了吧。”陈璇轻声说着,一双玉手无意中贴在了阿邦胸口。阿邦一个血气方刚的二十七岁年轻人,哪里受得了一个成熟女人的诱惑,立马天南地北不分,任由陈璇带上了二楼。陈璇走在楼梯前头,紫红色高跟鞋轻轻落在阶梯上,穿着短裙的臀部一扭一摆,丝袜长腿一伸一缩,把女人身体迷人之处尽显无遗。看的阿邦两眼喷火,真希望可以走得慢一点,永远不要到楼梯的尽头。

二楼只有一个房间,就是陈璇的卧室,也就是说,整个二楼都成了她的卧室。粉色的墙壁,可爱的单人床,床上一头大抱熊,正对床的墙上则是一幅她的写真照,整间卧室内都浮着一股淡淡的迷人熏香。阿邦没有想到,这个堂堂的成熟御姐,竟也有很小女生的时候,怪不得办公室椅上还有团卡通靠垫。陈璇注意到阿邦吃惊的表情,笑着解释道:“每个女人内心都有一种可爱的小情结,看来你很少了解女人。”

“璇姐的品味真是又高又多样啊。”阿邦一边恭维道,一边继续观察卧室,毕竟是他第一次进女人的闺房,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卧室很宽敞,除了正中的单人床外,靠近落地窗边是一间透明玻璃外壁的浴室,透过开着的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一个大大的冲浪浴缸,正被陈璇打开龙头灌入热水,很快就冒出层层热气;浴室的不远处摆着两张单人懒人沙发;床边是一张长长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女性化妆品。看来,这里真就是陈璇最personal的房间了。

正当阿邦还在猎奇的看个不停时,陈璇推着他的后背,将他请到了阳台上,抱歉道:“等下我给你看小时候的照片,不过忙了一个晚上我想先洗个澡,sorry,只能麻烦你在阳台上等一会儿。”

“行,没事儿。”阿邦早犯了烟瘾,正愁没地方点火吸烟。

陈璇回身关上了阳台门,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地窗边的窗帘却忘了拉拢,留出一条不小的帘缝。阿邦尖着嘴叼着烟,从这条帘缝中看进去,只见陈璇正背对着自己将长袖慢慢脱下,扔在沙发上,露出一道粉桃色的胸罩系带,爽的阿邦顿时亢奋,赶忙瞪大了眼睛看。

陈璇似乎一点也没发觉窗外亮着一对狼眼,继续不紧不慢的脱下短裙,然后用柔滑细嫩的双手轻轻撮起袜头,按照丝袜的纹理慢慢褪下,薄如蝉翼的水晶丝袜一寸寸往脚踝卷曲,一寸寸剥离大腿肌肤,那温柔缓慢的动作更平添出不少媚态与仪式感。待丝袜褪到脚踝处,她又轻轻摘下脚上的紫红色高跟鞋,整齐放在沙发边上,就像是一名敬业的展览馆员工在细心摆放珍品,那双水晶丝袜也终于顺着脚背褪下,从足尖离开了主人身体。

她卷起披在肩后的长发,从衣柜中拿了件换洗的新内衣,便提着刚脱下的紫红色高跟鞋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荡起一声重物入水的响动。

阿邦脸贴着落地窗,将视角调整到浴室的位置,万幸,浴室仅有一道透明玻璃与卧室分离,陈璇那团活色生香的肉色身影在浴室内清晰可见,不时又会传出哗啦啦的水花溅起声。想象着璇姐那成熟妙曼的娉婷玉体浸泡温水中,捧起水珠浇灌在如出水藕瓣的香肩上,任由浴水轻轻洗涤裸肌,不由想起长恨歌中‘春寒赐予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的名句,下身也有了愈发明显的感应。

硬挺挺了三十来分钟,浴室的门吱的一声推开,热气腾腾中,陈璇终于走了出来。阿邦满佈血丝的双眼立刻放肆的盯住看,在这副曼妙浮凸的身体上,大部份肌肤都已经裸露了,只有与肤色近似的肉色内衣裤紧贴在同样高耸的前胸和臀部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被浴水冲激得潮红的丰盈娇躯,带着柔和曲张的女性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来,饱含着成熟女体的性感妩媚,全部展现在阿邦喷火的眼球内。

“不好意思,Rayn,让你久等了,进来吧。”她一边背对着阳台说道,一边将双脚重新伸入那双紫红色高跟鞋内。

阿邦擦净口水,装作刚看完星星的样子回到卧室内,经过刚才的勃起,他发觉自己居然有些疲惫,于是在懒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眼珠子仍不离陈璇那诱人的胴体,发现她迷人的乳沟上还挂着一件白银项链,记得陈璇每天都佩戴着它,只是直到今晚在褪去外衣后才有机会看到,原来项链的末端是一个椭圆形的水晶挂坠。

陈璇觑了眼阿邦,脸上掠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古怪笑容,迈着猫步走到了化妆台边,对着镜子梳理起卷发来,将风情万种的长发柔顺地覆盖在背后,那细细一条性感的蕾丝内裤几乎只是象征性的在臀间一包,露出大半个饱满鼓足的香艳肉臀挑逗地对着阿邦,经过热水充分浸泡的熟女肉体白里透着红润,细态肌肤被蒸发得闪露点点春痕,水灵灵的十分诱人。望见如此尤物,阿邦下身顶的更紧了,一股股血气不断上涌,只觉得视线逐渐变得朦胧,越来越累,越来越累,浑身竟软绵绵的瘫在了沙发上。

透过朦胧的视线,阿邦发现陈璇肉色内裤下的大腿根部似乎有一团黄色纹身,他使劲揉揉双眼,眯着眼努力一看,那哪是什么胎记,分明是一朵菊花纹身,一朵与霄霄、温仪、丁婷腿上一模一样的菊花纹身!阿邦惊得合不拢嘴,激动地失声道:“啊!你…你…你是…”

“怎么,现在感觉是不是很好呢?我的大陆特工阿邦同志。”陈璇一反寻常的温言曼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接着缓缓转过身子,注视着阿邦。

阿邦惊呆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手伸入怀中,可此番去这位女上司家做客哪会带武器?他挣扎着站起身子,却立刻一阵头晕,又一头栽在了沙发里。

“在楼下的时候,我已经摸过你的胸口,我知道你没武器。”陈璇满脸得意,迈着猫步一扭一扭的走近,“我还在酒里给你加了一点料,一点让你浑身无力的料。”

“可是梅酒你也喝了!”阿邦强打精神说道。

“但我是女人,酒里的药性只会在雄性荷尔蒙大量增加的情况下才会发挥,本小姐略施魅力,还不叫你这愣小子乖乖就范?呵呵呵~”说到这,陈璇不禁骄傲的笑了起来,那双招牌式的桃花眼注视着阿邦就像是在看着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猎物,成就感十足的继续说道:“丁婷窃取U盘后,就已计划好要除掉你灭口,没想到你竟然从舞会上活着出来了,于是我邀你吃饭,在法国餐厅故意借着高跟鞋崴脚的机会诱你靠近后,从你身上轻轻松松窃回了U盘。可惜,那晚没能一下炸死你,算你走运,不过,今晚你是非死不可了。”

阿邦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没想到自己素来钦佩爱慕的美丽上司,竟就是潜伏在公司的女敌特,更是一条处心积虑、三番两次要置自己于死地的美女蛇,他懊悔不已,才想起林慕蓉的警告简直句句真理:永远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东西,也永远不要轻易相信漂亮女人,这真是一场没有底线的游戏。

陈璇缓缓举起胸前的水晶挂坠,脸上的表情一片漠然,陌生的让人害怕:“阿邦,我保证,这枚毒针会让你没有痛苦的立刻死去,而针上毒液与你身上的药性会在三个小时后全部化合溶解,消失无遗,没有一点残渣,就跟心脏病突发一模一样。”

“哼~这倒符合你做事不留痕迹、一尘不染的洁癖性格。”阿邦冷笑道。

“这是女人喜欢的方式,So…Goodbye forever,邦。”

说完,陈璇无情地射出了挂坠中的毒针。

生死关头下,求生欲望激发了阿邦的潜能,他奋力挺起将身子尽量前倾,借着晕劲正好一头栽向陈璇,也迎上了那枚毒针;就在这一霎那,陈璇的嘴角微微露出喜悦,她知道,挂坠中的这枚毒针虽然细若蚕丝,却穿透力极强,再厚的衣物也能贯穿而过直达肌体。

但仅仅只是下一个霎那,她的表情却迅速凝固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撞击声,那枚毒针竟仍留了半截在阿邦西装外,被胸兜中的金属烟盒挡住了!“啊!”她惊吓的尖叫一声,转瞬间柳腰已被阿邦紧扣,脑袋抵着双乳,借着栽倒的力道将她往旁边的浴室顶去。笃笃笃笃笃,高跟鞋连连后退,退入浴室后磕在冲浪浴缸的边缘上,两人同时脚下一绊,扑通一声全落入了浴水中。

陈璇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在浴缸陶瓷边缘,闷哼了一声,痛得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阿邦也是扎扎实实呛了口香甜浴水,但也亏得这一刺激,原本发胀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许多,气力也恢复了三分。趁着陈璇还没缓过劲来,他赶紧用浴水不断泼击面部,来缓解下药效的发挥。

见阿邦似乎有所恢复,陈璇这条带毒的美女蛇又拿起挂坠试图再射,可冲浪浴缸狭小的空间让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阿邦左掌一挥就将她拿暗器的玉手击开,紧随着右手一个巴掌怒扇过去。陈璇毕竟是受过一定训练的特工,左手迅速护脸挡住他的巴掌,右脚再猛地一蹬,正中阿邦小腹,即使水势抵消了不少力道,但还是把阿邦踹的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陈璇趁势扑来,双手揪住阿邦的耳朵后,一击右膝就狠狠地顶在了他面门,阿邦只觉得鼻尖一酸,眼泪哗哗下,接着又是一阵剧痛,眼前顿时多了无数个星星,已看不清前方的事物。

朦胧中,阿邦趁着距离尚近,一把将陈璇抱住,想要凭借力气把她按入缸底,绝不让她有空暇去射出毒针。谁料浴水中,陈璇浸湿的胴体居然滑腻无比,就像是一条灵动的水蛇,被阿邦雄臂一抱竟兹兹兹的溜了出去!阿邦不知道,自己这位美女上司十几年来坚持游泳锻炼,不仅塑造出一幅S形身材和光滑弹性的皮肤,水中技能更是一流,眼下与阿邦浴缸中搏斗自然如鱼得水。

陈璇轻易挣脱了阿邦,临了还蹬他一腿,笑骂道:“璇姐可不是你随便抱的!”

说话间,陈璇两条手臂像是柔若无骨般忽然缠绕在阿邦的肩膀上,这双手臂上的皮肤光溜溜、滑腻腻的,贴在人体上就像两条水蛇滑过,阿邦心头一惊,发觉自己的两只肩膀已被缠住无法动弹,紧接着,双脚又被她的大腿缠绕住,还被高高提起,都快贴到后脑勺上了,顿时痛不欲生,撕心裂肺惨叫起来。但这显然无济于事,陈璇一边欣赏着猎物的哀嚎,一边将双臂忽然一紧,把阿邦的两个肩膀使力往后掰的同时,将他整个人也按到了水底。转眼间,随着关节的咔咔响,阿邦的踝、膝、肘等周身活动关节被悉数缠绕反扭,不仅在肉体上变得如同植物人一样,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游身蛇手和随之到来的非人疼痛,更能从精神上摧毁任何抵抗意志。

阿邦被溺在水底动惮不得,脑子里飞快地思索活命之策,忽然想到法国餐厅那晚,自己碰到她腰间时她剧烈的反应,对了,她怕痒!好在阿邦的腕部还能转动,翻过手腕就在她蛮腰附近挠了起来,果然,身上压着的这副躯体就马上有了强烈反应,在那不停地微颤,嘴里的气息也急促了许多,陈璇还想强忍一会儿,但怕痒的她还是很快“呵”的一声笑了出来,身子本能的收缩了一下,阿邦趁机奋力一通乱扑乱蹦,终于从她的四肢缠绕中解脱了出来!阿邦狗刨盲打之际,忽地,手心传来一种极柔嫩的肉感,抓在手里又浑圆结实,分明是一只女人的脚踝!“呀~”陈璇立刻失声尖叫,语调中还带着一点点羞涩,香尖软薄的芳足在男人手中顿时像只小兔子一样拼命蹦动,想要挣脱。想不到落落大方的璇姐姐也有知羞的时候,阿邦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另一只手也赶来支援,双手牢牢钳住陈璇的脚踝,往一侧用力一拧,陈璇怕疼只得顺着这一拧的方向在水中翻了一个身,脸朝下的扑在水中。

阿邦听到肉体翻动的搅水声音,立即扑身而上,啪的一声响,150余斤的身体重重的落在陈璇背上,双手把她的脑袋按在了水底,一串小水泡马上咕咕咕的冒了上来。或许是终于感受到死亡的恐惧,阿邦身下这条美女蛇立刻开始了剧烈挣扎,四肢不断的在水底挥动,屁股一撅一撅地把阿邦拱上再落下,试图去摆脱他的坐压,阿邦针锋相对的猛沉屁股,像座宝塔一样将这条河妖镇在水下,誓要将她溺毙在水底。为了活命,两人都已搭上了浑身解数,全然没了才刚刚不久前晚餐时的温文尔雅与相敬如宾。

陈璇心里很清楚,今天必须要有一具尸体会留在这浴缸之内,不是阿邦的,就是自己的,面对死亡的恐惧,她强烈的求生欲望也在激发着潜能,突然灵机一动,用手尽力伸向背后朝着阿邦的裆部就是一抓,“嗷~~~!”阿邦大声怪叫,本能的赶紧撤手护裆,陈璇颈背上的压力顿减,双手立即在缸底一撑,支起身子后狂扭蜂腰就要翻过身来。阿邦被她从背上掀落,眼看那水蛇般的胴体就要在水中灵活的完全翻过来了,他心里一阵抓急,忽然,眼前一道微弱的白光闪了一下,也不知道究竟何物,情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伸手一把抓住,细细的,凉凉的,正是陈璇那件挂着毒针发射器的白银项链,被阿邦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拽住,身子贴着陈璇的后背,随着一阵水花响,已顺着她的翻身劲儿又转到了她身后,紧接着双手使劲往后一拉,白银项链的前端就死死的勒在了陈璇的喉咙之上。

陈璇好不容易翻过身来,却又被自己的项链猛力卡住喉咙,本能的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虽然只是轻短一声,但语调中已明显充满了恐惧。几乎与此同时,阿邦只觉得身上这团灵物仿佛瞬间受到了极大惊吓,全身都发狂似的挣扎起来,整个腰臀部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搓动着、扭动着,尤其是那对饱满凸翘的臀部在水下用力摩擦着阿邦的裆部,惹得他阵阵美意,那话儿一挺就夹在了臀沟之中,被肥美的臀肉夹着搓动更是爽到极致;陈璇雪嫩丰满的大腿飞快的拍击着水面,溅起许多杂乱的水花,高跟鞋还不时蹬到浴缸边上,发出砰砰砰的声响。她晃着脑袋,嘴里还在发着呜呜的低呻,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阿邦见状连忙手上一加力,项链立刻又嵌入了几分,将她的脑袋牢牢往下压在自己脸旁,那对发育成熟的高耸双乳就随之挺了上来,尽管还包在胸罩之内,但仍随着全身在阿邦眼前不断的上下左右肉晃晃的抖动。此时此刻的陈璇已全没了淑女仪态,全身扭曲着胡乱挣扎,活脱脱一条巨大的水蛇在水中扑腾。

阿邦瞥了眼近在咫尺的陈璇脸蛋,发现她的双眸正在游走不定的乱转,估计是在寻找附近有什么东西可以一用,可惜浴缸里除了水自然什么也没有。十根纤细的白玉指搭在项链上,那一手初见时就修剪得十分精致漂亮的美指甲正一次又一次试图去抠出项链,可这细细的白银项链嵌入皮肉是如此之深,根本没有留出一丝缝隙给她,完全掐闭了气管,她本能的张大嘴巴,肯定是一口气也吸不进来,反倒由于舌骨的下沉把舌头给挤出了一截,在玉齿间露出又尖又湿的一个小红点。这么微微一吐舌,却像是再次触动了她的神经,只见她双手放开脖子,开始在那拼命的摆手示意说不,接着拍拍缸沿,又拍拍阿邦的手臂,然后继续在那摆手,伴着小幅度的摇头动作,阿邦知道,她真的慌了。

鼻中虽然还不断传来她秀发的清香,身体也还能触碰着那梦寐以求的娇躯,但阿邦也只是任由这只性感的都市尤物在自己怀中挣动,甚至是绝望呼救,也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位美女上司在人前装出一副优雅大方的温柔御姐模样,却利用她成熟女人的魅力两次差点害死自己,怎能留她继续活在世上害人。所以,陈璇在水中越是扑腾,越是挣扎,阿邦手中的擒妖宝带反而勒的愈紧,这也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制伏她的武器了。

陈璇的脸蛋很快憋成了紫红,额头上几根青筋也暴涨的凸出,但惧怕死亡的她显然不想放过任何求生机会,双手忽然转而往后抓,一把揪住阿邦的头发乱扯起来,顿时头顶一阵尖酸麻痛,就感觉整张头皮都要被揭下了,现在不是他吃痛先罢手,就是她因窒息先松手。阿邦强忍着,任她如何胡抓乱扯都不松开手中的白银项链,勒得手指发麻失去知觉,但长时间的大脑缺氧同样无法支持她如此剧烈的动作,就这么相持了一会儿,陈璇已是强弩之末,随着手臂一阵轻微抽搐,兰花玉手慢慢的松开了头发,原本充满活力的肉体也随之逐渐变弱,剩下的只是一阵又一阵不自主的抽搐,水面上溅起的水花越来越少、越来越低。该是加料的时候了,阿邦猛地一抖项链,陈璇喉中立即传来一阵沉闷的咯咯声,脸上的五官甚至每一处毛孔仿佛都极力扩张了一下,接着后脑勺终于安分的贴在了他的肩头,就像是依偎在了亲密情人身上,只是脸色乌紫,一双招牌式的迷人桃花眼瞪成又大又圆,跟快要爆裂出来一样,让人看的有些害怕,就连那根性感香舌也终于一探一探调情似的渐渐伸出嘴外,直到吐尽舌根,然后痉挛一下微颤着斜歪在了嘴角,一股口水马上沿着舌尖挂了下来。

陈璇觉得自己整个颈脖麻木僵硬已毫无知觉,并正在飞快的蔓延扩散,全身的肌肉也正在不断的紧缩着、痉挛着,大脑中的意识愈来愈模糊、愈来愈稀少,一股神奇的力量似乎在不停的拉着她的灵魂离开这具肉体。她无意识的摇摇头,好像还在留恋她女人的身份,根本无法接受将自己同冰冷的停尸房、阴森可怖的火葬场联系起来,弥留之际,她已几近哀求的想要留住那一点点仅有的生命意识,她想起了自己大学时的初吻,想起了百货商店里那件钟爱的束腰包裙,想起了那双买来还没来得及穿的尖头高跟鞋,想起了晚餐时做的那道美味的烟熏鲸鱼肉,想起了自己下周就要去塞班岛度假,想起了……她要想的事情太多了,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的灵魂继续停留了,没等她想够,忽然眼前一道耀眼的白光一闪而过,全身迎来一阵无比放松,浑身肌肉无法控制的一下子松弛到底,接着,她的世界便永远的变成一片漆黑,一片寂静了。

与此同时,压在阿邦身上的这团熟女肉体,骤然间像是有一股电流穿身一样,猛地瑟瑟一抖,四肢扭曲着胡乱痉挛几下后,就顺服的贴在了他身上,全身软绵绵的一动不动了。阿邦扭头看,那对风流味十足的桃花眼已经全部翻白,香舌吐尽挂在唇外,口鼻处还沾着些白色泡沫,面色铁青的没有一丝生气,已然香消玉殒了,只是性感的舌尖似乎还在微微抖动,这可能是她阴险蛇蝎的灵魂在这具娇贵肉身最后的撤离地吧。阿邦慢慢松开项链,没想到陈璇的尸身突然又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残存的脊髓神经还不甘一死的做了一次最后的绝唱,像是要从阿邦身上蹦起来,吓得他赶紧又重新猛勒,足足又勒了两分多钟,直到确认女尸完全静止,才小心翼翼的最终松开。他单手一揽将陈璇的尸体搂在怀内,另一只手伸去探了下她的鼻息,又搭搭她的颈动脉,一切平静的如一潭死水,已经彻底死透死净,终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空壳了。

这位处心积虑、隐藏极深的陈璇,自以为自己优雅又干净的计划足以令阿邦毫无还手之力,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最后竟会死在了自己的暗器和阿邦的蛮力之下,不仅被活活勒成一具女尸,更将自己的身体也交给了阿邦。

阿邦一把推在她的肩头,借着浴水的浮力,女尸便像一条死蛇般滑到了浴缸的一旁,仰面漂浮在了浴水中,脚上的一只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已挣脱掉落,搁沉在水底。阿邦全身湿透的起身爬出浴缸,回头再看看浴水中的艳尸,她已经完全失态了,平时总是摆放优雅的双手像对鸡爪子一样僵蜷在脖子旁,两腿不雅的微微分开,脸上肌肉扭曲变形,眼睛一凸舌头一吐,就连原本飘逸多姿的长卷发也全都湿漉漉的结成一层贴在头上,乍一看与原先成熟优雅的御姐形象判若两人,差点认不出来。只有那一缸浴水由于冲泡了女尸身上的香水,还在散发着淡淡的撩人幽香,多多少少为她挽回了一点女人的面子,可好景不长,女尸松垮的括约肌使她两腿间渗出些许淡黄色液体,很快就将裆下的浴水染成了淡黄色,颜色愈来愈深,继而慢慢扩散到周身,蔓及缸壁,仿似一朵大黄花在水中绽放,直到将整具女尸完全淹没,浴室内的空气中又多了一种淡淡骚味。

阿邦捏住鼻子,看着被自己亲手勒死的美女上司,不禁摇头叹息:若抛开特工身份不谈,她的确算得上一位非常完美的都市女性,知性、优雅、美丽、内涵,有着女人一切的资本,她本可以一直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享受男士们的礼待,编织自己的梦想,尽情的行使女人身份给她带来的所有特权。只可惜,这一切都要画上句号了,她已被毫不留情的剥脱了生命,也剥脱了她继续做女人的权利,变作了一具尸体,一具没有任何权利、不允许继续留在世上的尸体,等待她的,只是一个停尸房的编号而已。

好了,还是加紧时间验明正身吧,想起这事,阿邦才回过神来,挽起衣袖将手伸入了浴水中。

阿邦将水中的艳尸翻转过来,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只见圆滚滚的肉臀下,大腿根部内侧印着的一朵菊花纹身赫然在目,与霄霄、温仪和丁婷身上的位置、形状一模一样,看来她们都是一个组织的。阿邦拍了下女尸的臀部,开始从下到上检查一遍她的尸身,双手在那凹凸有致的肉体上肆无忌惮的连摸带捏,尸身上的肌肉依然丰满富有弹性,肉嘟嘟的非常舒服,想到自己竟有机会可以这样接触这位御姐的胴体,阿邦得意的都快笑出来了。

显然,陈璇身上除了肉色蕾丝边内衣裤和那条致命的白银项链外,并无他物,于是又搂住她的蜂腰打算将她抱出浴缸,可试了几下,竟发现陈璇死去的身子还挺沉的,只好抓着她的双脚将尸体拖出浴缸,啪的一声重响,她的脑袋就重重的摔在了浴室地上,接着阿邦将手一撤,那两条亭亭玉立的腿也应声落地,老老实实地趴在了脚下,一个美人儿就这么像拔萝卜一样别样的出浴了,透明的胸罩系带正紧紧地绑在她裸露光滑的后背,在系带两边挤出两道肉坡来。阿邦蹲下身,脱掉她脚上的紫红高跟鞋,接着一把摘下那件白银项链,他可恨死了这玩意儿,看也不看的就扔进了垃圾桶。他将女尸坐起靠在自己肩上,结果女尸头一甩就依偎在了他怀里,可乖可老实了,阿邦笑着伸手解开她胸罩的系扣,紧绷的系带立刻缩回到了两旁,随着这件肉色胸罩被他从手臂间抽出,一对丰盈圆润的熟女乳房终于挣脱束缚,蹦将出来,两颗粉嫩的葡萄粒还抖动了几下;阿邦将女尸放回到地上,让她服服帖帖的脸朝下趴好,接着拉下三角内裤,露出她整个耸翘丰臀,往那一趴臀面轮廓更是愈加隆起,凸成一道优美的波状弧形,臀部下面弯入大腿的曲线即流畅又柔美,紧绷绷、饱鼓鼓的美妙无比,惹得阿邦照着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女尸臀上的肥肉便像堆死猪肉一样波动了几下,肉颤颤的极是好玩。这条生前精于衣着打扮的美女蛇,死后终究还是被阿邦剥得一丝不挂,一身长期游泳锻炼塑就的流畅线条和优美轮廓纤毫毕现,全是诱惑的展现了在了他面前。

女尸身上残留的香水混杂着尿水,闻起来既香又臭,怪怪的,于是阿邦打开淋浴喷头,对准女尸趴着的位置喷了起来:“哎,看来还得让小哥给你再洗一次澡了。”热水淅沥沥的喷在女尸后脑勺上,溅起朵朵水花,把她的头发冲成水漉漉的一扎,然后顺着她流线型的体形曲线慢慢冲洗下来,他担心冲不开尸身上的混合液体,于是干脆抹上一手沐浴露给她搓起了澡来,不过对一具死尸就不需要再有什么风度了,而是像冲刷洗净一头刚刚宰完的肉猪,单只手在她窈窕丰满的尸身上胡乱抹着、搓着,惹得脂肪堆积最厚的肥臀和大腿上肉颤不止,那双一进门就已令阿邦馋涎欲滴的芳足更是被他握在手里洗的干干净净,娇嫩美白得如同剥皮春笋。阿邦用脚尖垫起她的胯骨,光溜溜的女尸掀了一个身后又听话的仰躺在了浴室地上,左腿叠在右腿上夹腿而躺,将小穴夹得紧紧的,阿邦想起法国餐厅那晚她也是这样夹腿坐着,于是一边冲着一边故意给她分开两腿,芳草萋萋处就赫然露出一只鲜嫩的肉灵芝来。

他继续冲了一会儿,脚下这团肉身虽然失去了生命,但经过热水的反复冲刷后,尸身表面上还在冒出热气,一粒粒细小的水珠凝结在肌肤表面,显得仍是那么的红润剔透,汁水丰盈,雪白的肌肤更是炫耀着与众不同的成熟的韵味,看的阿邦再也把持不住,作为胜利者的他现在当然有权力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他捞起陈璇的两臂,一声“起!”,将软化的女尸从地板上拉起再往洗漱台上用力一抛,女尸乒乒乓乓的撞倒不少化妆品后趴在了上面,大腿笔直挂下,丰满肉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阿邦,展现出一个优美的桃心状。他掰开两瓣屁股,只见肉灵芝上一条粉红的细缝虚掩着,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而强烈的召唤。阿邦嘴里咝咝作响,飞快的脱下长裤,一柄杨家兵刃早已在手中蓄势待刺,杀气密布,他双手稳住女尸娇挺圆润的丰臀,对准水灵灵的桃花溪涧就是狠狠的一送……伴随着女尸乳房在洗刷台上摩擦出的一声兹响,长枪已准确有力的插入了陈璇那温暖而狭窄的幽谷桃源之中,突地深入了一大半,被美妙紧缩的幽谷秘道紧紧的包围挤压着,没有一丝的空隙,举步为艰,臀沟下那扇粉红娇嫩的玉门也被极度的扩张,居然榨出些许水渍来。

若放在平时,此时还得与佳人调情片刻以缓解一下她的痛楚,但眼下是毫无必要了,只见阿邦憋足一口气,跃马挺枪,中宫直进,一下便冲破秘道里所有的障碍,直捣了黄龙府,终于在她神秘幽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处温润湿滑的温柔乡。阿邦满足的闭起眼睛,开始不断地将坚挺长枪来回抽刺,啪啪啪啪啪啪啪,二人肌体相碰,顶得陈璇的尸身在洗刷台上也兹兹兹的搓个不停,浑身美肉乱颤,同时,他还伸出自己的十指,合着身体的节奏,在陈璇丰翘的臀部上抓捏着,恣意地、尽情地享受美臀上那肥腻弹滑的手感。

陈璇空瞪着一双无神的美目,窈窕玉体在洗漱台上被粗鲁的前后推动,玉门大开,任凭胜利者肆意享用着自己的肉身,没有任何一丝反应。陈璇这条美女蛇,自以为凭借自己性感优雅的熟女魅力就能搞掂阿邦,却反被他剥夺走一切,就连这副平时绝不示人的如玉娇躯也被扒光后当做了战利品享用,真是丢命又失身,彻底被阿邦征服了一个遍。啪啪啪啪啪啪啪,阿邦越抽越快,最后大喝一声:“呀~~~!”,只见下身连抖好几下,脸上洋溢起极乐满足状,不管她乐意不乐意,几注火烫的烈焰已强行喷入,送了她不少黄泉路上的盘缠。

阿邦喘着粗气,长枪仍恋恋不舍的滞留在温柔乡中,两手在她玉背和撅臀间陶醉的抚摸着,不时拨弄一下她的湿发,好让自己能更好的欣赏这具曼妙艳尸。他觉得奇怪,刚才一番激情推车竟没有让梅酒中的软筋麻药发效,原来,在他与陈璇浴缸中搏斗时,身上出了不少汗,加上被浴水冲泡提神,麻药的效果早已褪去大半了。

如此休整了五六分钟,阿邦觉得力气渐复,于是拔回长枪将整条女尸推上洗漱台,接又翻转过来仰面躺好,后颈挂在洗刷台的边缘,刚好把脑袋垂了下来,肌肉松弛后的女尸极为柔软听话,几乎是任由他摆弄。阿邦双手负后站到她脸前,枪头挺出,在她脸上点点划划的摩擦着,很快又重新胀起成一根粗棒,在她眼前自豪的挥舞着。突然,烧火棍不由分说的就从她上下玉齿之间挤进了嘴里,直至完全没入,已张成O型的软唇陡然间又被硬生生撑大了许多,香舌贴着棒身,棒尖一直抵到她的喉头才停下,“Wo~~~~~~”阿邦舒爽的长出一口气,享受着大粗棒被湿软小嘴紧紧包夹所带来的巨大快感,简直舒服到了极点!而这位美貌知性的女上司则无奈又安静的含着粗棒,整张嘴巴都被塞成鼓鼓的,任由它在自己口中一下一下悠闲地抽送,一次又一次顶到自己喉咙深处。不一会儿,阿邦就感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沸腾了,箭在弦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赶紧将粗棒尽力插到她喉咙最深处还再里一点,就在同时,只见棒身猛然一抖,数梭白浊汹涌而出,将她的喉咙也冲击得一鼓一鼓。待到将棒内最后一滴白浊抖尽,阿邦才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蛋儿,笑着说道:“这顿算我请璇姐的夜宵啰,哈哈~~”说着,他拔出变软的大棒,一注乳白色的粘液就立刻顺着女尸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到了她脸上。

阿邦穿好裤子,照着洗漱台上的镜子顺便将衣装发型也整理一遍,不过嫌女尸横在眼前碍手碍脚,便干脆用手撬起女尸后往洗漱台外一掀,这具圆熟可口的妙曼女体就在他手底下翻转如意,一声又沉又闷的重响,女尸从洗漱台滚落到了地板上,蜷着身子窝在角落里,已经毫无利用和继续留恋的价值了。

阿邦收拾完仪表后回到卧室,瞥见闺床上,陈璇沐浴前脱下的长袖衫、短裙和水晶丝袜依旧井然有序的摆着,只是这堆遗物再也回不到它们主人的身上了。他环视了一周陈璇的闺房,心里想,林慕蓉说过女特工们往往会把重要物件贴身保管,不过陈璇上上下下赤裸裸的已被自己检查数遍,不可能有U盘的样子,或许被她藏在了屋内其他什么地方吧。

他四下走动翻看,[[rb:床头柜上正搁着一本 > 浮花浪蕊]],他看着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才回忆起原来就是陈璇在法国餐厅里跟自己提过的那本张爱玲小说,书的4/5处还插着一枚书签,目前看来她是永远没法看完了。阿邦打开床头柜下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本陈璇的写真集,最底下还有一本日记,阿邦随手翻看了一下,里面无非是些女人三言两语的无聊话题:

“10月22日:和May在恒隆广场逛了一晚上,原来百丽出新版单鞋了,束花带系扣,好有淑女味,忍不住又买了……”

“10月23日: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胖了!讨厌死了!明天不吃饭了!”

“10月24日:亲,前天订的淘宝代购,怎么还没到哩?”

“10月25日:明天完成任务后,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塞班岛,我来啦!”

再往下翻就全是白纸了,看来她还没来得及写今天的日记,就死了。阿邦哼哼篾笑了下,看来女人都一个德行。见日记里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也就随手丢回抽屉。嗯,这个爱美如命的妖精会不会把U盘放在高跟鞋里呢?

他接又下到一楼,打开之前陈璇进过的储物间门,一股浓浓的皮革气味立刻扑鼻而来,里头单单鞋柜就立了四个,他留意数了下,足足共有六十八双女鞋,高跟、中跟、坡跟、长靴、短靴、罗马鞋、单鞋、凉鞋,几乎该有的都有了,令阿邦不禁惊叹,这得要多少双脚来穿呀?他把鞋柜上的女鞋们一股脑的全都扫到地上,积成一堆后逐一查验,可饶是将整个储物间大搜一番,闹得满地狼藉,却仍不见U盘的影子。他抓了抓脑袋,寻思道:“NND,这妖精到底把东西藏哪了呢?”他不耐烦的又蹭蹭蹭跑回二楼闺房,这番就没那么客气了,将陈璇衣柜、抽屉、梳妆台内的物什悉数扔在地毯上,一脚踢翻沙发,扯下墙上的挂照,掀掉床单,什么台灯、落地灯统统拆过,就连那头大抱熊也被他撕破肚皮抖出棉花,翻箱倒柜扫荡一番后,好好一间整洁温馨的闺房变得犹如猪窝般凌乱不堪,内衣内裤丝袜睡衣纸巾相片等私物洒了满满一地,可依然一无所获。想起还有她今天带的紫红色坤包,阿邦赶紧找出,拉开拉链将里面的物品全部倒出来,结果抖出一堆的手机、钥匙、钱包、罚单、化妆品、CD和卫生巾,还有一包职场女性日常备用的超薄黑丝袜,可惜是没机会开封用了。他挨个检查包内的女性用品,发觉那支口红似乎比寻常的要轻上许多,用力掰断后里面果然藏着一个U盘,稍加辨识就认出,这不正是自己从丁婷胸罩中拿到的那个吗?他亲了一口U盘后,将它小心放回到西装内兜里,欣喜若狂的想,这回可总算能在林慕蓉面前好好长一回脸了!

他兴奋地回到浴室,瓷砖地板上,陈璇曲线动人的尸身仍是一丝不挂、孤零零的侧卧在角落边上,口中和下身还沾着一些白乳,整张脸蛋被湿发遮掩着,已经看不见容貌了,只露出脖子上一圈乌紫色的勒痕,正被那只吉娃娃在那轻轻舔着脸蛋,本是一位靓丽多姿的成熟御姐,却落个裸尸横陈、贞操尽失的悲凉下场,令阿邦也替她感到惋惜。他之所以回到浴室,是因为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具女尸埋了,虽说自己正当防卫杀死了一个绿燕女特工,何况奉的又是丁春秋的差事,在法律责任上应该没有问题,但天晓得还有多少她们的同伙对这份失重机U盘虎视眈眈,最好的办法是先把这具女尸埋好,暂时不被人发现,自己或许才能安全地与林慕蓉会合,上缴U盘。

他挽起袖子,将陈璇的尸体翻了过来,让它仰躺着方便捞尸,可当他托起女尸上身正要扛上肩头时,尸身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忽然就贴在了他胸膛上,软绵绵、肉垫垫的,还带有女尸身上的余温,一股强烈的异性刺激顿时如电流般传导过来,惊得阿邦双手一松,可怜的女尸就又闷响着落回到地上。“嗨,咋呼什么呢,不就是一团还温着的肉嘛,要冷静,冷静啊。”他宽慰着自己,再次将这具死沉死沉的女尸托起,再奋力一提,把它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单手在它屁股上环抱稳住。陈璇168cm的高个儿又是体态丰盈,血肉饱满,挂在肩上分量还是相当的不轻,加之阿邦刚刚一番泄了身子,结果没扛出卧室就开始觉得两腿都在那发抖起来了。于是干脆放下女尸,他找来一根筷子般粗细的麻绳,在女尸两个脚脖子上绕了几圈紧紧捆住,麻绳的另一头搭在肩上,就这么将这具无魂女尸从卧室里像条死狗一样拖了出来,又咚咚咚地从楼梯台阶拖下,对她已经用不着那么温柔有礼了,倒是那头吉娃娃还一个劲儿的跟在她旁边,一直舔着她的额头。

拖到别墅的后院中,阿邦找来一把铁锹在草地上挥土挖坑,足足挖了半个小时才在草地上挖出一个比陈璇体形稍大的深坑来。此时正值夜晚,后院的篱笆墙上又栽满了小矮树,成一道天然的遮屏,所以阿邦一番挖坑倒也未惊动邻里,怪不得美剧中那些后院都快成准墓场了。

阿邦将陈璇的尸体像踢皮球一样踢入坑内,嘭一声,女尸翻滚着落到坑底,扬起一点点尘土后便脸朝下、背朝天的趴在了里边,在中国大部分地方,把尸体俯身入葬是件极不敬的事,但对眼下这条美女蛇自然罚当其罪。女尸微微有些蜷缩的趴在坑底,姿势僵硬而不自然,微微发青的细腻肌肤上也落了些脏泥土,显得非常不符她的形象,只有那头飘逸的长发还顺滑的弯绕在后背,证明她生前是多么的风情多姿。到了这个时候,小吉娃娃似乎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居然跳入坑内在女尸耳边汪汪直叫,拼命想要唤醒主人。

“去去去~~~”阿邦赶走小狗,果断将一铲铲黄土播洒到人形坑内,午夜寂静的后院内,一声声沙沙的落土轻响,肮脏的黄土淅淅沥沥的落在陈璇平日保养甚好的肌肤和依然饱满鼓翘的圆臀上,这位昔日美丽的御姐女上司就在黄土的挥洒下慢慢消失在阿邦眼前。没多久,黄土就已将浅坑填满,阿邦站在坑上来回的踩着,直到把填坑踩的与旁边无异,才算将这条假面美女蛇彻底埋在了地底下,伴着冰冷的泥土,永不见天日了。

阿邦将铁锹往地上一插,喘着粗气嘟囔道:“哎妈呀,可累死我了,谁说特工浪漫刺激的,这根本是个体力活嘛。哎,哎,哎,娘的,这妖精活着的时候要我命,自己现在一蹬腿上了西天倒是轻松,反倒还要我给她料理后事,这算什么道理嘛,娘的。”

料理完女尸,他忽然又想到了还有一件同样非常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搜刮今晚的战利品。于是,在临走前又再次跑上别墅二楼,卧室的地板上落着陈璇灿烂的写真照,这条美女蛇刚刚才被自己亲手勒死,并亲手埋葬,可照片里的美人好象毫不在乎,依然乌珠顾盼的冲他嫣然,依然是那么的优雅与性感。阿邦朝相片中的大美人嘲弄一笑,便踩在上面走进了浴室,捡起地上那双女人味十足的紫红色高跟鞋,是他从陈璇脚上脱下来的,放在鼻孔下嗅嗅,结果里面还留着大美人淡淡的足味,流线型的鞋身优雅大方,和她的形象十分契合,鞋跟又细又尖,流露出性感妩媚,简直是一件专属于女人的艺术品,自然被阿邦色迷迷的塞入挎肩包中,同霄霄的玫瑰头绳、温仪的及膝高跟白靴和丁婷的黑色蕾丝胸罩挤在一块,战利品陈列室里便又多了一件收藏品。

他回到卧室内,顺手关掉室内的灯光,他想好了,现在就去见林慕蓉,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马上离开上海回杭州老家,越快越好。他憧憬着自由的那一天,忽然,卧室门口传来轻轻的高跟鞋落地声,紧接着,一个女声在黑暗中响起:“不许动,我有枪。”

阿邦听这声音非常熟悉,不禁脱口而出:“慕蓉姐,是我呀。你怎么也在这里?”只见卧室门口,一道高高的身影站立着,虽说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脸上相貌,但这又冷又霸的口吻、修长的身材和健硕的轮廓,除了林慕蓉没别人。

“原来是阿邦你。”林慕蓉虽这么说着,但手里仍继续握着手枪,她感觉脚下一片狼藉,便又说道:“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我重新理了下你那晚U盘被窃的经过,觉得除了江如红外,还有一个人最可疑,那就是你的上司陈璇。”

“你推测的没错,不过,哈哈,现在它又回到我们的手上啦!”阿邦掩饰不住兴奋,连忙从内兜中掏出U盘在手里晃着邀功。林慕蓉一听,立刻上前两步,冲他命令道:“交给我!”

就在阿邦要伸手交出之际,乓!一阵玻璃碎响,一团绿色的身影从阳台外破窗而入,落在卧室地板上,紧接着来人拉栓上膛,屈膝举枪喝道:“两个都不许动!把U盘给我。”这一声喝,把阿邦吓得毛骨悚然,软在了地上:这分明是江如红的声音啊,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林慕蓉也在那一瞬间将手枪瞄准了江如红:“阿邦,不要把东西给她,她是来杀你的。”

“不,你才是。”江如红紧跟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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