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杂谈篇(1/2)
杂谈篇:贝思琪的回忆
我不知道,我是谁。
儿时的记忆对我来说十分模糊。
印象中有很多哭声。
还有很多或低沉或尖锐的笑声。
我只知道,我要对人笑。
对主人笑。
这是26号对我说的最多的话。
我也不知道26号从哪里来。
我只知道是她喂养了我。
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
自从我记事,就在那堵高墙中。
灰色的,坚硬的高墙。
“集中营”……高墙中的所有姐妹都这么称呼这里。
我不知道这里存在了多少年,我也不知道这里还会继续存在多少年。
我只知道高墙的一侧有一处铁栅栏,那是这里唯一一处出口。
每天天亮时,主人们都会打开铁栅栏,所有8岁以上的姐姐会排好队从那里走过。
走上外面的运输车被主人带走,然后当天黑很久后才满身伤痕的回来。
甚至有的人要过很多天才能回来,当然也有人……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是奴隶……我们要顺从,26号对我说。
只有顺从,才能不触怒主人。
只有顺从,才能得到水和食物。
只有顺从,才能在受伤后得到主人恩赐的治疗。
只有顺从,才能……活下去。
满8岁的那天,我从主人那里得到了一个称呼,147号。
从那天起,我也加入了外出的姐姐们,我记得26号的话,对主人笑。
笑着小心的爬上主人的床为主人献出下身。
笑着把皮鞭递给主人,跪在主人面前请他痛打我以缓解压力。
笑着把一袋袋物品搬来搬去,稍有迟慢就会挨鞭。
笑着挺胸把乳头送进主人口中,挤奶给主人解渴。
笑着忍痛割下我自己的肉,做成各种各样的菜肴喂给主人享用。
笑着做完主人要我做的每一件事,再回到或被送回到集中营的细胞再生培养皿修复我身上的伤口。
一次又一次,我笑着任由下身被主人撕裂。
一次又一次,我笑着任由骨头被主人折断。
一次又一次,我笑着任由肉体被主人拧烂。
一次又一次,我笑着任由鲜血乳汁被主人榨干。
一次又一次,当我笑着失去了知觉,我总会看到一道绚丽的光。
一次又一次,当我笑着走出细胞培养皿,我都会回想起那道柔和的光。
光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光是为何来,又为何总让我无法忘怀。
我曾经问26号,那光是什么。
26号没有告诉过我,只说当我真正见到了那道光,我就会从此解脱。
12岁那年,26号被主人带走,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是解脱了吗,朝着那道光而去。
几个月前,主人要我登上一艘飞船,主人们叫它殖民舰。
我需要跟着新的主人去一个新的集中营,继续服侍新的主人。
我和其他姐妹被锁在一个舱室里,直到新主人来打开舱门允许我们出去。
当飞船的震动停止后,我和姐妹们听见了串串的爆炸声。
有人在舱门外叫嚷着,还伴随着一些我们没听过的声音。
突然间巨大的震动和轰鸣包围了舱室,剧烈的冲击让我和姐妹们都摔倒在地。
我觉得自己冥冥中又看到了那光。
26号,我要解脱了吗?透过那光,我还能见到你吗?
我想要抓住那光,可我抬不起我的手……
我想要叫住那光,可我张不开我的口……
光越来越弱,它又要走了?就像个顽皮的孩子。
随后,我找回知觉,发现舱室的门被一双巨大的金属手掰开,这时,我看到了光。
耀眼的,白色的光,比我任何一次看过的还要绚丽和明亮。
那破门的钢铁巨人胸腹打开,一个比我略高的人从那里走了出来。
那人右手拿着一个又粗又短的金属棒对着我,左手拿出了一个奇怪的盒子,之后从那盒子中传出了阵阵语音。
他问我是谁,我们来这里要做什么。
我笑着跪在他面前,向他叩首,告诉他,我们是奴隶,而老主人说,打开舱门的就是我们的新主人。
所以,我觉得他就是我的新主人。
我笑着告诉新主人,我是147号,我很乐意为他奉献我的一切。
“147?这哪里是人的名字?一百四十七……百四七……我就叫你‘贝思琪’吧”。
我笑着告诉新主人,我很喜欢这个新称呼。
新主人叫‘龙’,似乎和其他的新主人说了什么之后,把我带在了身边。
可是新主人好像并不喜欢我,不让我服侍,甚至完全都不碰我。
就连口渴时也只会拿起瓶装液体,甚至我笑着主动捧起双乳送到他面前,他只会红着脸跑开。
我只能尽我所能,靠着自己猜测,一次又一次笑着为他献上自己。
一次又一次笑着去做我所有能给他做的事情,可没有一次成功过……
无计可施的我,只好笑着跪在主人面前,请主人告诉我,我究竟该如何侍奉他。
主人没有回答,反而蹲下来一把抱住了我。
“不要笑了,贝思琪,你不要再笑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妳了。”
不知为何,当我听到他的话,一股酸酸的热流从我胸中涌向眼眶。
我趴在他的肩头,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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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杂谈篇换了种写作手法,既然是某人的回忆我觉得写成这种类似日记的形式能比较有代入感,一共没有多少字,所以感觉也不难写(手动狗头),希望书友们能喜欢吧。
另附一张贝思琪的参考人设图(原型出自炎の孕系列,懂的都懂):
杂谈篇:战术名词解释
战争的目的不是为国捐躯,而是让你的敌人为他的国家捐躯。
——乔治•巴顿
1、蛙跳穿插
跳岛战术(英语:Island hopping),也作蛙跳战术,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美军为收复日军占领的亚洲和太平洋地区岛屿时所贯彻的战术,由美军五星上将麦克阿瑟、哈尔西以及其参谋长布朗宁共同提出并实施。
所谓跳岛战术,即是不采行逐一收复各岛的战法,而是收复一个岛屿后,跳过下一个岛屿,而攻占下下一个岛屿,特别是跳略过防守比较坚强顽抗的日军岛屿,透过跳岛占领,以海空封锁的方式来孤立日军占领的岛屿,迫使其最后不得不屈服(或宁死不从的饿死),如此大幅提升收复的进度与成效。其特点就在避过日军坚强的据点,改在防御薄弱的岛屿登陆,再利用美军充沛的工程能力和物资供应,快速地建立前进机场和港口,再对绕过的日军据点进行海空封锁。这样不但避免直接攻坚的损失,还可以快速地前进。日军空有坚强据点,被封锁后天天遭受空袭,连补给都成了问题,往往无所作为或自消自灭,使日本人建立起来的防御链变得支离破碎,首尾不能相顾,白白耗费了大量人员和战争物资。就是这个“跳岛战术”让美军能在菲律宾失陷两年之后重回旧地。
这样的战术是在巴布亚新几内亚一战中,苦于和日本海空军纠缠的麦克阿瑟、哈尔西等人逐步形成了他们对太平洋战争的指导思想:在己方兵力有限的情况下,进攻的部队不脱离空军的掩护,沿着前进的中轴线向几个重要目标的外围做跳跃式进攻,即“蛙跳战术”。在1943年6月至1944年9月里,他指挥盟军沿新几内亚海岸成功地实施了十几次两栖登陆,绕过日军坚固的防守据点,目标直指菲律宾的棉兰老岛。这一战术的成功,大大节省了美军的人力和物力,以低代价获得高成果,成为军事史上的一个典范。
其实,跳岛战术的应用,是建立在强大的海空军力量(尤其是制空权)的基础上的,而且必须有充足的物质保证。而且,这也符合战争的基本要点之一: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文中沃尔德上将预期采取的蛙跳穿插其实也正是利用了库瓦军在被泰伦击败后的兵力真空期,绕过防守严密的要塞星系直接攻击后方,最大限度的扩大自身控制范围,从而将库瓦要塞星系切割孤立。但如总参部将军所说,这种穿插方式具有一定风险,突击部队若不能迅速攻占足够多的星系链达到将敌方领土分割的目的,则很可能被反过来切断先头部队与后续部队的联系从而被各个击破。与库瓦不同,唯物主义的泰伦在战争中靠的更多是对先进信息化装备的应用而非一路干莽。
言归正传,蛙跳战术也是作战战略战术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其实,巴顿在西西里岛登陆作战时,就采取海空军配合,搭载步兵绕过西西里岛公路上的战略要点进行隔点登陆,快速推进,比英军抢先进入了巴勒莫,这也可以视作一种“跳岛”版本。美军尝到这种甜头后,屡屡应用,麦克阿瑟在仁川登陆,就是一种变相版本。自从美军大量装备直升机后,更是把这种战术发挥到了极致,在两次攻打伊拉克的战争中,这种战术的应用达到了极点。
2、机动防御战术
又名弹性防御,是运动战处于防御形态下的一种积极战术。善于利用战场空间和时间因素,指挥部队快速机动和集中兵力。在进攻中, 以装甲部队为突击群,趁敌犹豫不决和混乱之机,冒着暴露侧翼和后方的危险, 大胆穿插迂回,攻击敌人翼侧和后方, 从而瓦解敌整个防御,而步兵则在正面实施牵制行动,在抗击敌优势坦克的反冲击时,常以防御行动并使用高射炮平射打坦克的手段挫败对手, 而后转入反攻,在城镇攻坚战中, 一般以步兵先行突破, 而后投入坦克。当敌溃退时, 即以坦克不停顿地追击来发展胜利,在防御战役中, 通常将装甲部队作为预备队, 对突入之敌实施反冲击或反击。在退却时, 则以机动防御迟滞对方追击。
它避免将部队分散在前沿漫长的战线,也避免作旷日持久的消耗战。弹性防御能同时拥有进攻者的机动和在本国作战的便利,在战役层次上常常表现为以下几种形式:
①守军可以在内线集中相对优势的兵力,逐个击破敌人几个并进的外线军团。
②守军也可以凭对地形的熟悉,隐伏一定兵力,或派出一个迂回部队于敌人侵军的侧后,配合正面的大部队同时前后夹击。
③守军也可以作大幅度的退却,让敌军过度延长的补给线逐渐暴露后加以袭击划弱敌军整体战斗力,然后集中兵力决战。
弹性防御并不必然意味着完全放弃前沿抵抗。若没有给予敌军相当的迟滞、骚扰和杀伤,则在纵深处会战和反击的效果未必很大。弹性防御不要求人民无限度的支持,但却要配备较机动化的野战军,和一体化的指挥机制。不同文化对军队角色的介定往往决定其对弹性防御的接纳程度。由于弹性防御的战略是要争取有利时机来打击敌人的入侵军,而不是直接保卫国土,军事和政治的优先常常发生纷歧,甚至脱节。
这种防御战术最初由德国一战使用,而后二战时期龙德施泰德、曼施坦因等元帅均提出过这种防御理念,是针对当时德军兵力匮乏、战线漫长的正确战略思想。而文中的泰伦也符合这一特点,由于奉行极端唯物主义和自由主义导致兵民比极为悬殊,士兵数量极少,但与此相对的,泰伦士兵的质量相当高,所以在纵深星域采取机动防御比起在星区边沿采取正面防御更加适合。
3、压路机战术
二战苏联军队的一种指导战术,其思想是:大规模的炮火炮击开路,大集群的坦克步兵一字推进,配合绝对的制空优势,这种战术最典型最有名的使用者是苏联元帅科涅夫,在一些重大战役中,这种战术起到了制胜的绝对作用,当然并不是说压路机战术是苏联人发明的,但是是苏联人将其用到了极至,许多苏联名将如朱可夫等都是这种战术的推崇者,但讽刺的是,苏联人虽然将这一战术应用到了极致,却似乎根本不会使用其他战术。
压路机战术的渊源应该可以追溯到德皇腓特烈二世所创立的“炮骑结合”战术。此战术中间曾经被拿破仑成功应用,为他攻城略地立下汗马功劳,后来也被苏联的大量将领所喜爱和推崇。所谓的炮骑结合,是先使用大规模炮击轰击对方阵地为主力部队开路,然后步兵在骑兵的掩护下快速突入并且巩固阵地。而随着技术的发展进步,坦克比之骑兵有更好的突击性和掩护性,冲锋过程中伤亡的代价更小,用它来取代骑兵进行突击,并且采取更大兵团的作战,是战争发展的必然结果。
4、斜击战术
也称“斜线阵推进”,二战德军坦克部队的一种经典战斗队形,同时也是一种战术思想。一般来说是部队排成一个很大的斜线从而使自己的战线变成一个类似三角型的阵形。而在箭头的一侧集中自己大部分的兵力。而另外一边则使用少量的部队利用时间和空间上的优势对敌人实施牵制。这种战术的主要原理就是最大限度的集中自己的兵力,形成强大的拳头砸碎对方的防御。它最早的运用,是在古希腊底比斯的名将伊巴密浓达的留克特拉战役。当时针对希腊重步兵方阵一线平推平均分布兵力的特点,其无法在不将列数减少的情况下排出与斯巴达军相同长度的阵形,伊巴密浓达放弃尝试排出与斯巴达相同长度阵形,集中兵力于一翼,改为将左翼的列数增多,由传统的八至十二列改为五十列,力求获得突破。但是有强就有弱,如果自己加强的一侧获得胜利,而削弱的一侧被对方突破,仍然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为了保护自己受到削弱的一翼,就把它向后回缩并延迟战斗,尽量拖延它与敌人接触的时间,其加强了的左翼则以双倍速度冲向斯巴达军,希望加强的一翼能够求得决定性的突破。就在这一战,他用这战阵击败了斯巴达精锐部队。后来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发现从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开始,欧洲军队为了充分发扬火力,采取横队形阵(即线式战术),威力固然大大提高,但是也存在分散使用兵力的弊病。为了发扬火力,横队队形是必须的,但威力在保持横队的同时最大限度地集中力量,他“重新发明”了伊巴密浓达的斜线阵形,将它运用于现代,并在索尔战役及罗斯巴赫会战中取得辉煌成果,令得此阵式名扬天下,各国更纷纷模仿。历史悠久的斜线阵形现今仍是陆军的基本阵式之一,尤其用于装甲部队,亦受战机及防暴警察所采用。
斜击的成功取决于三个要素:
1,加强的部分对敌人能形成决定性的优势。而削弱的部分又不能被敌人迅速消灭。
2,能较快的突破或达到包围,夹击,侧击的目的从而获得向心优势。
3,部队必须能较快速度的进行机动。注:机动力取决于部队的自然机动力、指挥、训练、士气、地形、天气等等,不要误解为单纯的部队的自然机动力。复杂地形上,可能骑兵的机动力并不强于步兵;地形险恶的山区,坦克的机动力并不超过山地步兵。
斜击也会失败,比如加强的部分仍然实力不够,或者削弱的部分被吃掉的太快。或已方统帅缺乏勇气以及不够果断,或对方统帅采用了相对的手段等。
战术变种:
①相对斜击。我们考虑到双方同时使用斜击的情况。如果双方都加强一翼并处于相对的方向上,就战术范畴而言是旗鼓相当的。那便是硬碰硬的战斗,一般出现在情况不明,或时间制约上,这样的情况是不受欢迎的。所能供统帅发挥的余地也很小。
②旋转斜击。同上,是双方都用加强的一翼去对付对方较弱的部分,从而形成类似于旋转的形式。这样的情况,胜负取决于谁最先消灭对方较弱的一翼,然后对敌人主力形成夹击。比如二战德国施利芬计划与法国17号计划的呼应就是这样一种旋转的斜击,形象的称为旋转的大门。
以上2种情况基本概括了所有对斜击的有效针对。基本是重对重或重对轻。一种是相同的方式,一种是相反的方式。自斜击出现,平均用力的作战方式基本已经过时,人类历史中没有一个杰出的战例是因为采用了过时的手段而赢得的。
杂谈篇:虚空低语——浮舟的谜团(一)
写在开始前:《虚空低语》系列虽为杂谈篇,但与主线有一定关系,具体关联还请读者先自行脑补。
黑暗……深邃的黑暗……绝望的黑暗……
暗夜之中,一个穿着宇航服的人影正在奔跑着,宇航服的头盔上,指向正前方的探照灯光闪亮着。奔跑中的人喘着粗气,像是努力地在逃离什么东西。
跑动的同时,他打开了量子通讯器:“呼叫!呼叫!有人能听见吗?”
自言自语的声音从他的头盔中传出,可以听出他相当惊恐:“我……我正在被追杀,被什么追杀……我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
“……”
“我觉得我疯了……或者……将要疯了?”
“我看见了什么……谁能告诉我,我究竟看见了什么?”
“肉块?触手?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人……漂亮的美女……漂亮……对,漂亮的……美女……”
“她要杀我,是吗?我觉得是?哦,对,我觉得是……或者,不是?”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我也不知道……她来了,这里是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这时,银铃一般的甜美笑声从宇航员背后传来:“亲爱的,你为什么要跑呢?”
黑暗中,一双凝脂般的洁白藕臂伸出,温柔但强力的搂住了宇航员,一个踉跄,宇航员栽倒在地,头盔不知为何竟被掀了起来飞出去老远,探照灯光徒劳得照亮了一旁的地面。
“嘻嘻,亲爱的你也真是的~人家就这么可怕么。”甜甜的女声从黑暗中响起,夹杂着宇航员意义不明的各种音节。
“来~亲爱的,狠狠地爱人家吧~”
各种意义不明的音节交织在一起,也许是由于能源耗尽,探照灯光和宇航服的量子通讯装置停止了工作,一切又重新归于黑暗……
……
泰伦标准时间2384年3月21日,第三次仙女座Σ战役胜利现场授勋大会结束后,泰伦虽然\u0027慷慨\u0027的\u0027接纳\u0027了魅族姑娘的入籍请求,但并不意味着从此万事大吉,随即面临的就是这些魅族姑娘的安置问题。虽说有一部分魅族女孩自愿入伍补充了第六舰队的部分后勤人员关口,这也让原本的后勤志愿兵们可以腾出手来承担一部分技术兵种的工作,如此第六舰队也得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一定的战斗力。但依然有四十余名姑娘需要安置,为解决这个问题,泰伦高官们决定先将她们安排进了仙女座ΣII号行星上的一家军医院。医生们可以在关注她们身体状况和心里状况的同时让她们帮忙做一些护士类的工作,这样可以一举多得。而延续现场会那时的惯性,这些留在星球上的姑娘们继续一股脑的被扔给了露珊管理,出于流程方便,仙女座Σ星系当地政府也直接给了露珊一个行政官员职位,虽然是个有名无实的职位,但对于魅族来说同样是好消息。
然而平静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几天,4月2日,在第六舰队打响增1、增2星系攻略战役的同时,一道命令也跟着发到了仙女座Σ。发出这道命令的是联结堡总情报处,直接下给了第六舰队,又经沃尔德上将指派给了留守仙女座Σ星系的负责人——参谋处的克里斯丁准将。这道绝密级命令并不长,但却让准将感到异常棘手,总情报处的这个调查命令如果属实,那可真是个不得了的事件。经过了一番思索,准将打开通讯器,开始做出一系列的布置……
4月3日,参谋处楚天辰上校奉命带队陪同一个科研团队前往3个星际单位外的一处新发现的星系进行调查,这片星系不久前刚刚探索完毕,当时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就在一个多月前,这个星系中的一颗气态巨星表面突然发出了一个脉冲信号,经过比对,这个信号竟然来自一艘被认为在七年前早已失事的搜索型\u0027奇美拉\u0027级探空巡洋舰。为了查明这个脉冲信号的来龙去脉,一支由一名科学家及三名助手组成的科研团队乘坐一艘‘墨丘利’级探索飞船将通过星际跃迁在三周后抵达目标星系。而出于谨慎考虑,距离目标星系最近的仙女座Σ第六舰队留守部队奉命派出情报人员和护卫一同前往调查。带队的楚天辰上校心中其实明白,让他们随行不只是保护研究团队的安全那么简单,仙女座Σ当前的战役情况瞬息万变,库瓦帝国的实力究竟如何毕竟还有不少盲点没有调查清楚。万一这个七年前失事的探索舰信号背后有库瓦人的阴谋存在,那么随行的他们就可以及时的识破并采取反制措施。
4月25日,经过三周的飞行,一艘临时充当补给舰的‘爵士’级突击登陆艇抵达了目标星系,一个标准小队的‘Legionär’足以应对大多数突发情况了。没过多久,随着一阵空间波动,‘墨丘利’级探索飞船出现在了星系边缘,带队的科学家比尔斯博士向他们发来了联络通讯。
一小时后,两台‘Legionär’护送‘墨丘利’级探索飞船接近了那颗发出讯号的气态巨星,土黄和红褐的带状色区让考察队员们都不禁想起了太阳系的木星。这颗气态巨星比木星略小,在当前人类天文学行星等级中被分类为B型,通常由非岩石和固态物质组成,行星表面充满了氢、氦及其化合物, 导致其有低辐射及强大重力。 \u0027墨丘利\u0027级探索飞船的扫描仪在行星大气外层发现了信号源,那的确是一艘\u0027奇美拉\u0027级巡洋舰,超过两千米的舰身和三百米的探索飞船比起来显得异常庞大。整个舰身悬浮在高层大气中,动力系统没有任何启动的迹象,似乎是由于高层大气强大的风力导致飞船在这个位置相对静止。楚天辰凝视着这艘战舰,总感觉有一种诡异感:“博士,在进入搜索前最好对这艘战舰进行一下扫描分析,总感觉这战舰有些古怪。”
“好的,我也一样有这种感觉。”博士回答着,同时启动了探索飞船的全息透视扫描仪,上校也启动了‘Legionär’队长机的小型扫描仪,观测战舰外侧的详细情况。通过分别对战舰进行进一步扫描,楚天辰发现战舰上舰腹的位置有一处巨大的破损,那是舰腹机甲格纳库的舱门。但根据断口处的痕迹判断,应该不会是爆炸造成,仿佛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挤压或撞击开的。这时候博士也完成了透视扫描,这艘战舰还有热量读数,这表示它可能还有动力存在,但根据热量读数的具体数值看来,即使有动力恐怕也已经所剩无几了。并且出乎预料的,飞船内部还有生命读数,然而也许是由于气态巨星强烈的电磁场,生命读数比较混乱,无法分辨数量,也不能确定是在飞船的哪个部位。
“也许是还有幸存者……”见习船医安洁丽儿说道,她只有25岁,是\u0027墨丘利\u0027级探索飞船的舰员中年龄最小的,但舰员们都知道她精湛的医术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老大夫,不仅如此,这位姑娘的面容也是相当姣好,不用说也知道追随者众多,但她本人表示当前还不想谈什么感情。要说这姑娘有什么缺点,那就是爱心、同情心泛滥,很多时候为了救治病患搞得自己过劳。 “快,船长,我们应该快去救人……”
船医的请求让船长史密特苦笑了一下,但面对这个美丽的船医,他也生不起气来:“安洁,我明白你的心情,但现在不是鲁莽的时候。”
博士也同样接口道:“不错,现在干扰太过严重,只能知道船上有生命读数,但可不能确定这生命读数究竟是什么。”
“可是有可能有人不是吗,”安洁丽儿不死心的说道,“如果等的时间太久可是会有危险的。”
博士笑了一下:“已经过了七年了,不差这一会,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说归说,博士的眼睛一直盯在扫描结果上,气态巨星的磁场根本没有变化的迹象,看来想要进一步精确扫描的可能性不大了。
楚天辰上校这时也对探索飞船发来了通讯:“博士,除了舰腹的破损整个舰身没有找到任何被攻击过的痕迹,这实在蹊跷,您认为我们应该登舰搜索码?”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博士很快同意了上校的提议。最终两拨人决定由博士比尔斯、助手哈维、助手莫里、机械师威廉姆、船医安洁丽儿、陆战队员伊万诺夫、楚天辰上校和不知为何被点名参加此次行动的魅族代理露珊共八人,通过舰腹格纳库被破开的舱门进入战舰进行搜索。其余舰员在探索飞船上待机,为进入的八人提供数据分析支持,而‘Legionär’二号机则在战舰外围警戒。
楚天辰上校驾驶\u0027Legionär\u0027队长机首先通过那扇破碎的舱门进入了格纳库,通过恒星光芒的照射,格纳库中的景象……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各种各样的零部件散得到处都是,气态巨星的引力让这些东西都杂乱的摊在地上。好不容易给机体找了几处落脚地,确认了格纳库中没有危险后,上校给探索飞船发去了安全信号,并操纵机体搬动那扇已经被破坏的舱门,尽力使其张开到能通过运输飞船的程度。很快,一架‘阿匹斯’级运输船装载着探索队的八人进入了这个格纳库。
“老天,这地方是被海盗洗劫了吗?”伊万诺夫望着凌乱到犹如台风过境般的格纳库不禁吐槽道,楚天辰将\u0027Legionär\u0027队长机停在一处相对平缓的地方,启动待机模式后打开驾驶舱走下机体,正好听到这句吐槽,不仅白了这个不爱动脑子的陆战队员一眼:“对于一艘失踪了七年的战舰而言,整洁如新反而不正常,我刚刚用机体初步扫描了一下,这个格纳库里没有生命反应,我建议先别急着搜索这艘飞船,最好在附近先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听到了上校的话,博士对自己的两名助手点点头,开始一起搜索起了这个凌乱的格纳库。作为一艘制式的侦察型\u0027奇美拉\u0027级探空巡洋舰,舰腹的格纳库应该能容纳5台机甲及配套的调整维护设备,而这里只有三台被击破的\u0027Legionär\u0027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这些机体都缺胳膊少腿,甚至其中一台连驾驶舱都已经不翼而飞,不大修一番看来是无法正常启动了。上校此时的目光却聚焦在了这三台机体的受损处上,这些位置的装甲板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然而这些扭曲的端口并没有焦黑或者液化再冷却迹象,断口处甚至有一些不规则的切割划痕,这表明这些伤痕并不是由于爆炸或者能量投射留下的,也就是说这些装甲板的损伤并非出于高温灼烧造成合金装甲融化变软后再断裂,而是直接在常温下就被什么东西直接硬生生撕开的。这个问题简直匪夷所思,上校非常清楚\u0027Legionär\u0027作为主力作战机型,采用的都是拥有超高硬度和一流延展性的贫铀叠层装甲,就算以当前人类的技术而言,想要在常温常压下击穿这种装甲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包括库瓦人在内人类已知的所有物种武器技术都没有类似功能,就算是当前已知最发达的圣金教廷也是使用高能粒子流的瞬间高温融化坚硬物体的方式战斗。难道说这艘战舰遭遇了某种人类未知的超强科技?
博士也使用了便携式扫描仪分析了一下一台机体的断口,发现这些断口有一部分细微的白化痕迹,这些痕迹都深深的使装甲板表面凹陷了下去,博士略一思量,又看了看扫描结果,长出一口气说到:“是腐蚀液……”
楚天辰和伊万诺夫都被这话吸引了:“腐蚀?”
“没错,这些白痕就是某种强氧化性的物质腐蚀产生的,看来这些伤口是用可以腐蚀装甲钢的物质将装甲腐蚀,然后再大力扯烂的,根据痕迹判断应该是某种液体物质,但还不知道成分。”博士捏着下巴道。
这时分散在格纳库四处搜索的几人都传来了消息,威廉姆找到了一些机械维修工具和一个大型机械扫描维修信息面板,如果有足够的零件,使用这些工具就能维修大部分的重型机械了。船医安洁也在一大堆杂物中找到了一个医药箱和一些急救用品,配合她携带的医疗用具基本可以处理大部分急性机体损伤。而哈维和莫里两人则是发现了一些明显不自然的痕迹,格纳库的地板上有着一些杂乱崎岖的凹陷,仿佛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地面上摩擦行进然后将地面压扁了,但这些痕迹又和集装箱拖拽的痕迹不同,真要比喻的话,就仿佛是无数只质量超大的蛞蝓爬过的痕迹一样。
博士很快就扫描了地面上的这些痕迹,果然也测出了腐蚀反应。这让在场的搜索队员们都摸不着了头脑,难道说这艘战舰是被一群能分泌腐蚀液的大鼻涕虫摧毁的?可是格纳库的舱门明明是从内部撞开,战舰外侧也没有伤痕,制造这些痕迹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船上的?不过至少他们肯定了一件事情,探索飞船扫描出的生命体读数并不一定是本舰幸存的舰员,看来需要小心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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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算是一个插入篇,在主角小队和库瓦帝国进行正面作战的同时,以楚天辰上校为代表的另一波人也正在另一个战场演绎着自己的精彩。这艘船究竟经历了什么……事实上开篇的描写就已经提示了。
此外,突然发现本章的内容用来做为COC跑团剧本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吧,整个虚空低语系列章节本狼暂定都用这种风格来写。
杂谈篇:虚空低语——浮舟的谜团(二)
调查队员们各自清点整理了一下自己在这个地方找到的东西,机械师威廉姆在检查那个便携式机械面板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这个机械面板并没有损坏,只是失去了能量供应,可是由于现在并没有备用的离子电池,只能先将这东西收起来。
博士的助手莫里仔细检查了格纳库与战舰链接通道的舱门,不出所料,这里也有类似的破损。扭曲变形的舱门被破开了一个直径足有三四米的不规则形状大洞,而且一样是从内部向外翻开。
“我觉得这艘船里应该不会有制造这些痕迹的生物存在了。”仔细扫描了一番这些痕迹,莫里对众人说道。
“这是怎么说?”正在检查舱室地面的哈维接口。
“这些痕迹显示,不论是些什么东西造成了这些个破损,但它或者它们的移动方向是可以确定的,从内向外。也就是说不明生物是在飞船内部向外移动时才造成了这些痕迹,估计是这东西在某处舱室中出现,然后一路乱撞,最后破开格纳库的舱门出去了。”莫里顺着这些痕迹边扫视边说,“如果不明生物还在船里的话,应该就会有从别处破开船体再进来的痕迹,但很显然舰船除了这里并没有外伤。所以说出去的不明生物并没有回到舰船里。”
楚天辰这时开口了:“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我们不能确定不明生物的数量,舰内也可能有还没出去的生物存在。”
“但如果是这样,舰内警报应该会响的吧,不是还有热量读数吗。”莫里指着头顶上像个石头疙瘩一样一动不动的警报器。
“七年了,战舰的能量就算还有也剩不下多少。”博士走了过来:“一般来说,舰船在迷航状态下会优先保证乘员的安全,所以其主控系统会自动关停某些次级系统以保证生命维持系统有足够的能量进行运作。”
说话间,调查队员们同时最后检查了一遍这个格纳库,确定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后,一起来到了连接通道中,威廉姆使用刚才在格纳库中发现的维修凝胶将连接格纳库和通道的那个破损的舱门暂时封了起来,这样舰内就不会再受气态巨星的氢氦大气和强风侵袭了。
“现在咱们去哪里?”露珊说道,缺乏知识的她在格纳库中完全就是个透明人,根本什么也查不出来。
“哪里最有可能有幸存者呢?”船医安洁依然是一副担心的表情,看来她还是念念不忘那可能存在的幸存者。
这个漂亮的船医显然很受\u0027墨丘利\u0027级搜索飞船的船员们欢迎,威廉姆迫不及待的答道:“两个地方,生活舱室和舰桥。生活舱中设有舰员的冬眠仓,如果想确保自己能长时间的生存下去就会守在哪里。而战舰的舰桥,则是能源最优先保证的区域,同时战舰舰桥其实也是一台小型飞船,甚至可以单独脱离战舰作为逃生船使用。”
楚天辰显然不会受这种影响,但现在透视扫描根本没办法发现进一步的信息。当前队伍中只有伊万诺夫手上有一把制式步枪和一把备用的制式手枪;楚天辰自己腰间挂着一把制式手枪,背上背着一台便携式战斗机器人;博士一行人根本没有武器,现在如果分开行动会存在相当的危险性:“这样吧,我提议咱们先一起去最近的轻武器库看看,如果能找到备用的武器在探索的时候就能有更多的保障。”这个想法很稳妥,博士很快就同意了,安洁虽然担心幸存者,但也跟随队伍一起行动。路上,博士对众人说道:“现在情况不明,咱们这群民间人士分析情况在行,可面对突发事件完全就是门外汉,所以说……楚上校,接下来的行动还请你指挥吧。只是我们这些人总不能和士兵相比,还希望你见谅。”楚天辰点了点头,当即决定自己领头,威廉姆拿着手电筒跟在他身后,伊万诺夫则持枪走在最后。
众人尽量小心翼翼的沿着连接通道向战舰前部的楼梯走去,通道中有许多冰晶,博士猜测应该是高层大气的低温造成的,那些不明生物留下的痕迹也时有发现,看来这些东西曾在船内四处爬动。泰伦战舰基本都是按照统一规格建造,这种型号巡洋舰的武器库……或者说轻型武器存放库位于下层甲板(既舰腹)2层前部的作战室旁。一片死寂的背景下,只有威廉姆手上的手电筒照亮着众人的路。 15分钟后,他们平安来到了舰首的一间舱室中,这里与格纳库一样,地板上散落着各种文件,已经没了动力的情报处理计算机上面也结着一层冰晶,地板上还有一些不明生物爬动过的痕迹。
轻武器存放库只有一扇上锁的电子门,楚天辰试了试,这门纹丝不动:“果然,上锁了。”
“武器库会上锁?”哈维不解,“难道他们没有遇到紧急情况,没使用武器?”
楚天辰摇了摇头:“这种探空巡洋舰属于军民混用,为了保证安全,武器库都会有自动上锁程序,只有通过身份验证才能打开。”(注:泰伦的武器政策为禁止民间持有枪械类武器,只有登记在册的星际保安公司可以允许持有轻型枪械,并严格限制其使用,且不许以任何理由外借)
“好吧,那现在该怎么办……”
“有两种方法,一是想办法让战舰恢复动力,通过我的军官身份认证就可以直接打开。二是看看这艘船的舰长或军官有没有记录下来绕过电子锁的方法。”
“或许不用这么麻烦……”威廉姆这时候凑了过来,熟练地拆下电子锁的面板:“电子锁无非就是个电子验证,真正起到锁动作用的并不是电子控制而是机械控制… …”一边嘀咕一边熟练地用随身携带的多功能钳子在面板后面的电路上各种飞快操作着……不一会,电子锁发出了\u0027咔\u0027的一声,威廉姆一只手就直接将整扇门推开了,“搞定。”
不知是不是上锁的原因,轻武器库没有外面那么凌乱,武器架上还放着两把制式步枪和四把制式手枪,还有10个通用型子弹夹。楚天辰背上了一把步枪,威廉姆多少会些打靶于是也拿了步枪,其余人则每人一把手枪和一个弹夹,至于连枪都没见过的露珊……楚天辰在武器库中找出了一把电击枪给她。 “伊万,麻烦你教大家一下射击,我事先声明一下,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要开枪。威廉姆和露珊跟我来,咱们去检查一下外面那个房间。”
几人刚刚走出武器库,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声响,这种声音不同于之前已知的任何一种声响,硬要解释的话,仿佛是某种野兽正在低沉吼叫的声音。 “什么,怎么了……”哈维忍不住出声,还没说完楚天辰就一把堵上了他的嘴,低声说道:“别出声,看样子我们被发现了,当务之急,赶快退出去,想办法到主动力舱恢复舰内电力,这样咱们才能有机会。”
武器库中还有六枚磁力炸弹,伊万诺夫和威廉姆分别带在身上后,楚天辰向伊万诺夫使了个颜色,伊万将手电筒打开放在了已经被搬空的武器库里,众人一起悄悄地退出了这个房间,然后通过来时的通道快速溜向舰尾。这时候他们背后传来一阵猛烈撞击的声音和连续的嘶吼声,看来是不明生物看到了手电筒的亮光进入武器库却不想扑了个空。一行人将两位女士围在中间一路小跑,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主动力舱。
这里的舱门被破坏了,裂口处同样呈现出了那种白色的腐蚀痕迹,整个环境寂静的可怕,不过至少没有任何奇怪的声响。威廉姆仔细检查了动力控制台,发现核燃料确实已经见底了,但幸运的是舰尾的燃料自动采集舱的设备仍然显示可以使用,战舰现在正处于气态巨星的大气中,这里充斥的氢氦同位素完全可以作为核燃料使用。将所剩无几的能量手动切换给采集设备,巡洋舰舰尾伸出了两根巨型管子,开始抽取行星的大气。不一会,能量采集就趋于稳定,大多数舰内系统也能够正常供能了。
“我们要不要把灯打开?”威廉姆用身上的工具修好了动力控制台的主板,现在可以通过这台电脑控制整艘战舰的动力系统了。楚天辰点了点头:“开吧,虽然可能会加速我们暴露,但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不明生物依赖什么东西来获取信息,尽可能让环境便于我们行动更好。”整艘战舰的动力和照明恢复了,威廉姆从动力控制台上获取了战舰的结构图纸,但也许是由于不明生物的破坏,战舰的监控系统根本没有反应,推进器也无法启动。
“看来是推进器出现故障了,”使用控制台计算机一顿自检后,威廉姆说着,“这也难怪,毕竟都迷航七年了。”莫里接口道:“那还能不能修好呢,要是能把这艘船开到我们控制的星港,想必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人手来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威廉姆继续飞快的敲击着控制台上的按键,不一会就回话道:“自检系统显示等离子体能量输出管道没有异常,而主推进器喷射机检测失败,看来就是这个地方的某些部分出现的故障,不过从这里已经没法再获取进一步信息了,需要到主推进器舱进行检查维修。”他顿了顿,又敲了一会键盘继续说道:“还是不行,无法确定主推进器的故障位置还有规模,我带的工具有限,要是出现零件耗损的话怕是得动用复数的维修机器人才能完成,而且维修的时间我没办法保证,可能需要很久。”
安洁这时候坐不住了:“你们就没人在意可能有幸存的舰员吗,再这么拖下去很可能会有危险的。”哈维也帮腔道:“是啊,如果能找到幸存者咱们就能直接了解到状况了。”博士无语的瞟了一眼哈维,这附和的也太强行了,他的意思明眼人都懂……
而这时露珊皱着眉头凑到楚天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楚天辰先是诧异得看了一眼露珊,见她坚定地点了点头,随后也做出了安排:“那么这样吧,机器人整备舱就在隔壁,咱们先去看一下情况,如果没问题的话,威廉姆就尽量赶快调整出一些维修机器人来,伊万你保护他。其他人一起去冬眠仓调查一下,如果有幸存者的话很可能就在那里。不过我得事先声明,现在舰内肯定有不明生物,数量未知,一定要小心行动,保全自己为第一优先。”
机器人整备舱在下层甲板和中层甲板都有,中间也有楼梯连接,恢复电力后整艘舰船灯火通明,一行人能很容易的发现各种痕迹。机器人整备舱一样上了锁,但这一次通过威廉姆在主动力控制台上找到的密码没费什么劲就打开了。整个机器人整备舱也是一片凌乱,但主要设备还算完好,这些机器人的电池可没那么久的续航,而且这里也不可能获得动力优先权,数百台机器人无一例外的失去了动力胡乱堆积在一起。威廉姆很快将一台充能整备装置修好,开始在堆积如山的各种机器人中寻找完好无损的维修机器人,只有要有一台维修机器人恢复了动力就能修理受损的其他机器人从而快速组建出一支机器人修理队。
楚天辰一行六人从机器人整备舱旁边的楼梯上了楼,冬眠仓位于上层甲板1层,从位置来看距离机器人整备舱的正上方不远处,需要上三层楼。但出于安全性,泰伦战舰在设计时冬眠仓都会和逃生舱连在一处,冬眠仓本身就是个带有一定动力的小型逃生艇。虽然不排除逃生系统故障导致无法弹射的情况,但这种情况下还有人在其中幸存的概率相当低。从分泌物上看,那些不明生物极大可能是有机体,如此一来,如果它们没有一定的智能,充斥着各种机器设备的战舰后半部对他们的吸引力就相当低。刚刚一行人在通道中行进时楚天辰就发现了这一点,下层甲板2楼前部通道内的白化痕迹比后半部要多得多,主动力舱附近通道则几乎找不到类似痕迹。走在楼梯上,楚天辰依旧在继续留意着,果然,没有发现那种被腐蚀的白化印记。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上层甲板,这层楼左右侧各有一个冬眠仓,足以容纳所有舰员紧急避难,两个舱室的面积都不小,左舷的冬眠舱舱门可以正常开启,而右舷冬眠舱竟然上了锁,这锁已经被破坏了,无法开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哈维对着这个上锁的冬眠舱抱怨道。
莫里此时联络了正在修机器人的威廉姆,经过一番测试,威廉姆也没法从主控电脑开启这里。
“八成是故意的吧”博士发话道,“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无奈只得弃舰,进了逃生舱后开枪将门锁打坏以防止那些不明生物进入。”
安洁此时双眼亮了起来:“这么说,这个逃生舱里可能有幸存者了?快,我们得想办法进去!”
楚天辰此时盯着那个被打坏的门锁皱了皱眉,又和露珊耳语了几句,见到露珊微不可查的颔首确认后,将一枚炸弹扔给了莫里:“这是小型穿透炸药,刚刚从轻武器库里找到的。”
莫里接住炸弹,但听了楚天辰的话吓了一跳:“炸……炸药?你确定没问题吗?”
楚天辰点头:“这种炸药本来的作用就是防止舱门故障无法打开时强行开通用的,黏在门上设定30秒爆炸,主要是用振波进行定向粉碎所以噪音和威力并不大,只要流出几米距离就没有危险。”
莫里捧着那个炸弹端详了起来,楚天辰此时继续说:“两边都有冬眠仓,我不能确定这两个舱室中的情况都一样,咱们分头行动吧,博士、露珊和我去检查一下左舷冬眠舱,你们三位就用这东西将门破开,如果里面有幸存者那就及时抢救,如果没有幸存者就检查一下。对了,都先把枪都准备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背上的便携式战斗机器人放了下来,这种蜷缩起来只有书包大的机器人一旦神展开就会变成一挺近一米高长有四条机械腿的全自动重机枪。楚天辰面不改色的启动了机器人:“这个机器人跟你们一起,一旦发现危险它就会冲上去,所以你们如果发现了危险千万不要硬刚,务必赶快跑出来联络我们。 ”
哈维、莫里和安洁都点头同意,然后开始鼓捣了起来。楚天辰则和博士、露珊一起走向了左舷,瞥了一眼博士的侧脸,楚天辰开始了飞速的思考,如果露珊的话没错,那这次的搜索任务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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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上中下三章应该差不多能写完,结果发现若要让事件发展符合角色的个性,那预想中的情节完全不够用的……好吧,只好延长篇幅了……
泰伦这边的阴谋也差不多该让一角浮出水面了,之前描写库瓦战争主线的章节中应该不难看出库瓦内部皇族和军人间的矛盾。泰伦这边自然也是有黑幕的,至于具体是什么,暂不剧透。
为了写好这个杂谈系列要做的准备工作可真是不少,比如战舰的内部结构,既要符合实际又要兼顾情节, 真是设计的相当费事,但总算还是画出了自己看着还算可以的设计图,放出来吧,也方便各位书友理解剧情。
下层甲板结构:
中层甲板结构
上层甲板结构
杂谈篇:虚空低语——浮舟的谜团(三)
楚天辰、露珊和博士通过舱门进入了左舷的冬眠舱,正如之前预料的,这里空无一人。经过检查,这里虽说东西一样有些凌乱,但所有冬眠仓竟然都没有被使用的迹象。而且奇怪的是,在仔细检查了舱室后,楚天辰并没有从这个舱室中发现任何枪械射击痕迹,甚至没有测出硝烟反应。但这根本就解释不通,正常来讲,舱室的凌乱状态不像是剧烈颠簸造成,也就是说有人进来过,但同时冬眠舱别说使用了,甚至没有任何开启过的迹象,甚至还都是完好的。也就是说有人明明都进入了这个舱室却将这里弄个一团乱之后……没碰冬眠舱就又出去了?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博士拿着扫描仪探测了一顿,一样一无所获,甚至都没有在这个舱室中找到那标志性的腐蚀反应。凌乱的物件到是有不少沾到指纹的,但目前没有足够的时间链接信息库进行比对确认身份。而露珊此时皱着眉头,右手扶上一侧脸颊捂住了一只耳朵,闭着眼睛仿佛是在苦思冥想些什么,半晌,她突然开口道:“来了,没错!”
几乎同时,楚天辰的对讲机就响了起来,莫里用及其兴奋地声音喊道:“快来这边,我们发现幸存者了!”很快,三人就回到了右舷冬眠舱室。只见哈维和莫里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冬眠舱,安洁丽儿从中轻轻地扶出了一个粉色头发的美丽女性。安洁可以算得上是天生丽质,但与这个粉发女性比起来还是逊色一些。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不论长相、身材还是全身散发出那种让人本能都蠢蠢欲动的气息,比起身为魅族的露珊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名女性明显还有呼吸,经过安洁的简单救治,很快就恢复了意识。 “你们……是……”仿佛是还没有搞清楚周围的环境,粉发女性用轻柔的嗓音问道。令人有些惊讶的是,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甚至是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歌曲一般地旋律,这让听她说话的人无一例外且不自觉的被她的嗓音吸引,血气方刚的莫里甚至涌现出一种想狠狠地占有她的冲动。
“我们是泰伦调查队,姑娘不用怕,我们是来救你的。”博士柔声说道,看来他也对这个粉发女性好感不小。而听了博士的话,粉发女性那双深紫色的杏眼逐渐绽放出了光彩,仿佛是因为博士的话找回了希望。 “终……终于……来了……”泪水从她的眼角淌下,宛如行走在沙漠中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小片绿洲的旅人。
安洁轻轻地搂住了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关上了冬眠舱,哈维一边检查冬眠舱的运行情况一边关注着粉髪女性,但显然检查工作做的有些心不在焉。莫里干脆整个人蹲在粉髪女性旁边,也一起出言安慰她。这种舔狗行为让楚天辰满头黑线,不过结合粉髪女性的外貌和那种具有迷之吸引力的嗓音,到是不难理解意志力不强的人会出现的反常行为。博士这时候开口问道:“这位……小姐,你是这艘船的乘员吗?”
粉髪女性抬起头答道:“是的先生,我叫紫咲,是这艘船的船员,我们之前一直在半人马座μ星区附近进行探索。”
“紫咲……”博士自言自语重复了一边,然后继续问道:“你是日本人吗?”
“呃,我想应该不是的先生……”紫咲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悲苦,似乎犹豫了一下,继续说着:“我是在半人马座μ星区被好心的舰员们捡到的。我们一族其实一直是奴隶,从我记事起就生活在集中营里……”看来倒苦水并不是这个姑娘喜欢的话题,但她也明白这种事情必须要交代清楚。 “我16岁那年,主人们要我登上一艘探索舰服务,之后我就一直在那艘舰上,直到它在半人马座μ星区意外坠毁。”她顿了顿仿佛是平复了一下心情,“当时我和几个姐妹都被锁在船舱里,飞船坠毁的时候我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恢复知觉就已经在这艘船上了,船员们说是在一艘不知名的飞船残骸中找到了我,可是和我一起的姐妹们没有一个生还。从那时起,船员们给我起了\u0027紫咲\u0027这个名字,我也成为了他们的一员……他们不想让我叫他们主人。”
紫咲停了下来,博士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这么说来,你后来就和他们一起在舰上工作,那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听到这个问题,紫咲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同时也抿起嘴唇,仿佛是不愿再回想起这些伤感的事,但博士坚定的眼神却让她明白,调查队需要她解释这一来龙去脉,半晌,她缓缓开口了:“在探索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颗奇怪的星球。那里生长着一种很奇特的……生物。”说道这里紫咲的眉头皱了皱,仿佛是在思考该怎么去形容那些奇怪的玩意,“我们搞不清那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总之那种生物像是一条条长相迥异的……触手……嗯,这样形容应该没错。”
“触手?”莫里重复着,似乎很难想像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命形态,“你是说类似章鱼腕足那种东西?”
“章鱼……emmm……我记得船员哥哥们给我看过一些动物的图片,应该是一种长着八条腕钩肉足的软体动物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样子的。”回答了莫里的问题,紫咲继续说:“那些东西生长在土地上,这点和植物很像,甚至形成了大片诡异的丛林。开始我们还以为那只是某种外星植物,但在接近它们之后,确被它们……袭击了。”
“袭击?你的意思是那些植物会主动攻击?”
“是的,听船员哥哥们说,他们了解过的攻击性植物一般都是使用花蜜等物质引诱小动物靠近自己,然后收拢叶片之类的方式捕捉小动物。但那种触手不是这样,一旦走进,它们就会直接神展开试图缠绕我们,然后把我们拖进丛林里去。”
“管虫……”博士轻声的吟出了一个名字,那是人类故乡地球上的一种奇特动物类群……
紫咲似乎没有注意到,继续解释着后续的事态:“下到那个星球上的我们一行六人,当场有两个被那些触手捆住,我当时吓坏了,只看见两个船员哥哥掏出枪打断了几条触手,好不容易救下了一个人,但另一个已经被卷进了触手丛林,周围的触手都动了起来攻击我们,没办法我们只能退回到船上,可是……”紫咲呜咽了一下,擦了擦再次涌出的泪水,“没有想到,那个被触手捆住又被救下的姐姐,变了。”
“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回到船上把被救下的船员姐姐送去医疗舱后就去找船长,想要商量一下如何解救那个被卷走的船员哥哥,机甲队和舰载士兵们带着设备去了那片诡异的丛林,可是一连两天都没有消息,这个时候,我们听到医疗舱里传来了一些响动。明明船医先生之前给那个被触手捆过的姐姐做了检查治疗,说她没有什么大碍,可那天医疗舱中却跑出了一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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