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1/2)
潘多拉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眼前出现的就只有她。
赤红色的大地一片荒芜,漆黑的天空黯淡无光,一切的一切都对我如此的陌生,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如何说话,只知道用啊啊哦哦的声音显示着我的存在,本能的用双手支撑起我的身子试图站起来。
而后不久,我就见到了那一片雪白。
映入我眼里的是一个白色的人,白的有些刺眼的长发,白的甚至近乎于苍白的皮肤,高傲而冷漠的面孔,以及那意义不明的微笑,被无精打采的眼皮遮住的冰蓝色的眸子中,逆十字样式的眼仁冷漠而高傲的看着我。
身上的衣服,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一块黑色的布开了个洞刚刚把自己的脑袋让出来,而且这洞还有些太大了。基本把她两个肩膀还有大半个后背都露出来了,细小的锁骨看上去显得那么脆弱,好像很容易就可以折断一样。
她头上生长的那对宛如王冠一样环住自己额头的白色恶魔角和身后那对灰白色的翅膀让我明显的意识到她是一只统御炼狱的大魔——本能让我试着后退,但是在她面前后退也没有任何意义。
随后她张开翅膀,将我粗暴的拥入怀中,然后张开她那细小,柔软,温暖的双臂,把我抱在怀里。然后闭上双眼,低声温柔的轻声道:“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亲爱的弟弟。”
这就是我和潘多拉的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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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一共分为七层,越往下,越接近世界力量与真理的本源,而傲慢炼狱,便是最下一层的炼狱。
身为炼狱最强也是最接近本源的地方,傲慢炼狱并没有贪婪炼狱中的黄金王国,也没有暴食炼狱中的永恒欢宴,更没有愤怒炼狱的无尽杀戮和色欲炼狱的乱交平原,这里有的只有无数的沙子和漆黑的天空。以及身为劣质品的我和纯白到刺眼的潘多拉。
潘多拉就是管理这里的傲慢大魔,也是这里的最强者,但是很遗憾,同为她的同类的我却是一个无用的劣质品。我的力量和普通人类无异,耐力也是如此,皮肤脆弱到会受到地狱风的灼烧,同时也没有恶魔的翅膀与角。
但是毫无疑问,我的确是个恶魔。但是在傲慢炼狱中却要人同情才能活下去,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讽刺。
反观潘多拉就不一样了,她很强,强到甚至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毁灭一个文明,又或者是将其他炼狱的主宰大魔全部杀光,我甚至怀疑,亡灵的圣神如果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也会被潘多拉轻而易举的杀掉。
对于我对她强大的感叹,她经常总是用‘终焉协议的力量’之类的话糊弄过去。
在一开始,我的确是非常崇拜潘多拉的强大,但是现在,我开始厌恶她。我明白我只是在迁怒而已,我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弱小。
在毫无时间概念的土地上,我不停地奔跑,我试着想要突破极限,我试着想要强化自己的身体力量,但是仅仅只是跑了一千米左右,我的胸口就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双腿的肌肉也开始打颤,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最后,穿着粗布麻衣的我倒了下来,伏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喘息着,但是炼狱里那股呛死人的空气反倒是让我更加痛苦了。
“哈啊····哈啊·····”我隔着粗布衣裳捂着绞痛的胸口剧烈的喘息着,竭力想让自己恢复正常,但是紧接着,一股不属于炼狱大气构成的空气包裹住了我,清新的空气瞬间调整好了我的状态,我也从刚刚的不堪情况下恢复了过来。但是抬起头,那颗本该被我甩的很远的歪脖子枯树已经瞬移到了我身边,用阴影给我留下了一片阴凉,不远处中规中矩的小房子仍然立在那里。
“妈的!”我愤怒的一拳砸在歪脖子树上,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反而感觉到拳头被树皮擦破的疼痛瞬间传导过来。我愤恨的咬紧牙关,然后站起身,撕掉身上一块粗布,把拳头上的伤口缠住包裹好。明明她受了什么伤都可以再生。
“怎么了吗?”在我缠好伤口之后抬头的瞬间,那比我矮了一个头,脸上仍然带着意义不明的微笑的潘多拉出现在了我面前,自从遇到了我之后,她稍稍也开始注意自己的衣着形态了。很暖和的毛绒衣领围住了她的脖子,往下延伸便是一身纯白色的洛丽塔长裙,只不过那套衣裙露出了她一对我大概一只手差不多能握住的两团胸前乳房的一大片白色。
长裙之下,是白色的过膝袜,以及精致小巧的白色高跟鞋,而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雨伞。这并不是给她自己的雨伞,而是给我用来阻挡炼狱风用的。
那份纯白与强大让我难以直视。
“你怎么来了?”我没好气的转过头尽量不看她,但是那强硬的语气里却蕴含着我深深的自卑与痛苦。就算会让我自己难受,我也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因为这是属于我最后的尊严。
“我只是觉得,差不多也该到时间了。”潘多拉的声音听上去仍然是那样的淡漠,虚无,甚至有些缥缈。就好像她只是在和空气自言自语一样。不过说的也是,对于她来说,我就是一团没卵用的空气。
“我的训练还没结束。”我冷冷的回答道,然后转身便要离开,甚至没有接受她递过来的伞。但是紧接着,我感觉我自己动弹不得,就好像附近的空间都被冷冻上了一样。肯定又是她对我做了什么。
“强大的定义,就是可以随意的任性。”潘多拉淡淡的说着,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之后伸出一根青葱一样的玉指,轻轻地从我的衣领向下划开,将我的衣服整个撕开,而我除了对她怒目圆睁什么也做不到。
“就比如,我想要和你上床,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无法反抗我。这就是强大的定义,因为我很强,比你强太多,所以,我可以对你尽情任性。”潘多拉淡淡的说着上床什么之类的,我完全听不懂她的话,随后紧接着,我的衣服被她整个撕开。而身子则被她轻轻推倒,之后重重的向后摔去。
但是摔在本应坚硬的地面上的我却摔入了柔软的床铺之中,同时身体也可以正常行动了。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潘多拉也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然后爬上了床,侧身躺在我的身边,半睁着眼睛,用那意义不明但是却莫名会让我觉得温暖或者恶心的微笑对着我。
“这是什么名堂······”上次如此接近她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自从我开始迁怒于她的时候,我就和她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来没有过如此接近她。仔细一看,她变得更加漂亮了。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轻抚她的脸颊,但是却在即将摸到她的脸之前停了下来——因为如此高傲而强大的她被我轻易摸到的话会非常愤怒吧。
正当我准备收手的时候,她伸出了手,然后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脸颊上。从她的面颊上传来的温度,比我想象的还要更甚,久违的温暖让我想起了和潘多拉的初遇。
“虽然,在地面上的话,我们是姐姐和弟弟,是强与弱的关系,但是现在是在床上,我们只是一对准备交配的恶魔伴侣而已,在这里,我们是平等的。”潘多拉用温柔的声音说着,同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把大半浑圆的乳房和雪白娇小的身躯露在我的眼前。“因为平等,所以不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但是相反,我也会对你做一些事。”
看着潘多拉的身体,我感觉我的下面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光,而我的分身则像是一根旗杆一样矗立着,剑指潘多拉那还包裹着小短裙的中间地带。
“哦?想要吗?”潘多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褪掉了她的裙子,露出了她下方那无毛的雪白阴阜,以及那微微张开小嘴之中那丝丝玫瑰红色的嫩肉。此时她的身上除了那双丝袜再无他物体。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坐了起来,然后呆呆地待在原地。
“没有行动吗?那姐姐就要先有动作了。”潘多拉说着,然后伸出两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分身,那温润的双手紧紧地包裹着我的下面,然后开始上下来回套弄起我的下面。愉快的感觉占据了我的思想,我不由得舒服的呻吟出来。而这时候,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些想法——如果我让潘多拉用嘴来舔我的这个地方会怎么样呢?
“我要你用嘴舔我的阴茎!”不知道是不是太放松了,我不小心把我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而且还是用命令的语气,而后让我更加震惊的是,潘多拉真的俯下了身子,张开了自己的一张小嘴,用温润的口腔把我的阴茎包裹住,用舌头娴熟的舔舐着。
那过于舒服的感觉直接将我的理智完全击碎,我下意识的抓住了她头上的角,然后把她的脑袋狠狠地往下按了下去。这动作流畅的让我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变强了,因为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阻力,我的阴茎毫无悬念的插入了潘多拉的喉咙里,喉咙来回吞咽的感觉让刺激着我的龟头,而且她的喉咙也远比刚刚她的双手套弄的时候要紧致。
这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了色欲炼狱里的恶魔,我现在只想沉浸在这股舒适之中。于是,我加快了抓着潘多拉的角套弄自己的速度,而潘多拉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静静地配合着我,正当我感觉我要射出来的时候,我猛地把潘多拉的脑袋拔了起来,然后看着白浊的精液尽数全部喷到她的脸上给她的脸上增添了一丝生气。而发泄过后的我也回喂着刚刚的感觉,松开了抓着她的一对角的双手。
“这样就可以了吗?”潘多拉舔了舔自己嘴唇附近和从脸颊上留下来的精液之后淡淡的问道,同时伸手将自己脸上的精液擦去,用舌尖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一样一点一点的舔舐着我留在她脸上的精液。这副妖媚的样子我从未见过,或许是刚刚本来就没发泄够,我下面的分身又勃了起来。
“那接下来,就是姐姐的享受了。”潘多拉吃完了所有精液,然后轻轻地把我推倒,明明没有用力,我却鬼使神差的倒了下来,之后她跨坐在我的身上,伸手扒开她下面的肉缝,对准了我阴茎的龟头用外面的阴唇来回的研磨,这挑逗弄得我的性欲再度达到雄起,而她的下面也流出了点点同样白色,但却没那么黏稠的液体。
在那些液体将她的肉蝴蝶打湿之后,她对着我的阴茎坐了上去,然后把我的整个阴茎完全吞掉,在她体内的阴茎感受到了一股如火一样的炽热感,我有些下意识的想要拔出来,但是潘多拉的阴道却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阴茎。
“嗯····终于···和弟弟····和爱人,融为一体了吗?”潘多拉一边说着,一边支撑起身子在我的身上抽插着,同时上半身也趴在了我的身上,用两团乳房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感受着那份柔软,同时轻轻捧起我的脸,吻上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真的很娴熟,带着丝丝精液味道的舌头很轻易的就撬开了我的牙齿,然后不庸质疑的和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不服输的我当然也没有认输,舌头上我和潘多拉的舌头来回的争夺着哪只舌头才是被缠绕的。身体节奏上,我也抱住了潘多拉的后背,试图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按照我的节奏来和她做爱。
结果就是我们两个在做的时候一直都在打滚,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滚下床,反正肯定是潘多拉做了什么吧。直到最后,或许是潘多拉累了,最后我终于是把她压在了身下,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按照我的节奏来回的在她炙热的体内抽插着。最后,我终于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注入了她的肉壶里面,这一瞬间,我们两个都紧紧地相拥,身子僵硬,抱紧了对方,仿佛一放手对方就会消失一样。
过了大概十几秒后,我们两个才松开对方。我也躺到了一边大喘气,而她也握着我的手一样的大喘气。
“太好了·······”潘多拉自言自语着,那无论悲喜永远都没有情绪的冰蓝眼眸里,流出了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划过。这时候,我感觉我胜利了,谎言也好,幻觉也罢,但是至少,我终于胜利了。我终于在一项事情上打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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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之后,我又恢复了原来的我,但是又有些不一样。因为潘多拉把对我的称呼从‘弟弟’变成了‘霍姆卡’。我一直都没有名字,原本应该是我过去太弱了,所以完全没有赐名的必要,所以干脆一直没有叫我名字,现在我有了名字,这让我感觉非常愉快。得到了她的认可只是一小步,虽然我还是那个会被炼狱风烧伤皮肤,会因为跑一千米而累得不行的我,但是我还会继续努力,直到我成长到完全超过潘多拉的水准,总有一天我会在各个领域上把她压制的死死地。
到时候或许我会给她一个职位········让她一直永远的待在我身边。
或许是察觉了我的努力,有一天潘多拉突然提出要让我吃些东西,我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一直以来我吃的东西也都不少,虽然都是用傲慢炼狱里可塑性极强的沙子之类的做成的外表上和暴食炼狱永恒盛宴毫无区别,甚至更加豪华的美味。虽然它们吃起来的味道和沙子一模一样。
不过出于她的淫威,我还是跟着她去了餐厅。
奢华宏大的餐厅仍然显得空旷,那长长的餐桌上仍然铺着一成不变的白布,华丽舒适的沙发椅摆在长桌边,只有我的和她的椅子相对着。不过今天这餐桌上没有装饰用的水果或者烛台。正当我纳闷的时候,潘多拉说让我坐下,我照做之后她却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脱掉了她的衣服和丝袜以及那双白色高跟,然后露出了她稚嫩雪白的肌肤,以及肌肤上某些重要部位关节处略显突兀的黑色虚线,之后爬到了餐桌上,安静的躺好。
“这是干什么?”我没法理解潘多拉的所作所为,于是开口问道。
“让你挑选食材啊~”潘多拉稍微白了我一眼之后仍然躺在上面,这是我才发现我面前摆着的锯子。
“先说好,霍姆卡你只能切三个地方。要不然多余的东西就全都浪费了。”潘多拉的声音仍然还是那样的高傲冷淡,但是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人情味。
“那你之后也要吃我的部位吗?”我一本正经的问道,然后伸手下意识的捂住了我的下面,在床上的时候,潘多拉最喜欢吮吸这里,所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要去做好准备了。毕竟我也不愿意亏欠她任何东西。
“不是哦,是你的努力让我为之动容,所以我才打算将我身体上一些部位赠予你作为你的食物,因此我不需要任何回礼。”潘多拉说着,然后翻了个身,让我看清她那虽然娇小但是却清晰窈窕的曲线。“这是你应得的,霍姆卡。”
“这样啊。”我自言自语着,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左乳,在握住她的左乳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而下面也好像流出了点点白色的爱液。
于是我决定选择她的一只乳房为第一个部位,选中后,我让她躺好,然后用轻轻揪住她的乳头将他的乳房提起来,同时狠狠地揉着她的乳房让那只乳房变硬。期间潘多拉闭着眼,紧闭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直到我把锯子对在她的乳房根部,来回的切割,锯下她的乳房之后,她嘴里的呻吟声才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紧紧互相抓着的两只手上出现了点点淤青。
第二个我选择的部位是她的一只玉足,虽然她还是没有发出呻吟,但是在锯下来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身子轻轻地颤抖着,同时下面喷出了一大股爱液,难道这种行为会让她感觉舒服吗?出于不浪费,我拿起杯子接下了她的爱液,然后作为饮料保存着。
而最后的部位,我选择了她的阴部,当我的锯子切入她的阴部根部时,她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像是高潮时候的呻吟,又像是吃痛的声音,手也紧紧地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想要借此缓解疼痛。
直到她的阴部被完全切下来,和她的脚以及那个乳房摆在餐盘里之后,潘多拉才伸手拂去脸上的汗,拂过受伤的地方,把受伤的地方治愈,然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紧不慢的穿上衣服,之后坐在我的对面,仍然用那意义不明的微笑看着我道:“感觉味道如何?”
我没有回答,只是撕掉她的一根脚趾在嘴里咀嚼,霎时间我感觉庞大的力量注入我的体内,同时鲜美至极的美味在我的口中炸开。虽然我真的很想夸奖她的肉非常好吃,但是既然这是我的奖励那么我就不应该有任何过多评价,所以我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埋头吃着她的肉。无意间瞄了一眼她的表情,她好像笑的非常开心。
把盘子里属于她的肉,以及杯子里属于她的体液全部喝光之后,潘多拉提出带我出去走走。如果是过去的我,大概肯定会直接一口拒绝吧,但是现在,我没理由拒绝,因为这不是带仆人出去游行,而是身为同等身份的人对另一个同等身份的人的正当邀请。
在用餐过后,她先去换了一身衣服,等到她再度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上没有再穿那身洛丽塔长裙,而只是穿了一套粗布做的遮羞布,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虽然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这么穿,但是她只是说这样穿之后的操作会更容易。
就这样,我和她就这样走着,都穿着粗布做的衣服,都像是形单影只走在孤独炼狱中的行者一样。
很快,她停在了那棵歪脖子树下面。这里算是傲慢炼狱唯一的风景了,和其他地方的区别大概就只有,这里的土地是灰色的,其他地方全是红色的。
“霍姆卡,你知道吗?这棵树其实代表着传承。”潘多拉伸手轻抚着那颗树的树干,然后摸向了一个很早以前就在的小小凹槽,“这个是过去的我砸的。”
“传承是什么?”我开口问道,她最近的表现显得有点奇怪。
“实际上,每一个傲慢大魔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可能近期要因为某些事情而死亡的时候,就会在这之前有一个新的傲慢大魔诞生,诞生在这只有傲慢大魔才能生存的土地。”潘多拉淡淡的说道,语气之中带上了些许沧凉。“而在旧的大魔死去之前,傲慢炼狱的力量还是会暂时归于旧大魔所有,因此,新大魔会相对很弱。”
“你的意思是······”
“对啊,霍姆卡,我就是像你这样诞生的,但是不论如何,旧的傲慢大魔最终都会死在这颗树下,而这棵树也会将力量传承给新的大魔。”潘多拉继续淡淡的说道,“而那些曾经的傲慢大魔的遗骨,也都被埋在这颗树下。”
“你的意思是,你也会·······”
“是啊,我也会。直到那即将接近的那一天,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最后的处刑能由你来。”潘多拉说着,然后弯下腰,捧起一把沙子,变成了一捆绳子,“所以我想,在这里先排练一下。”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思考着刚刚那些话的信息量。霎时间,我感觉很重的重担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但是我却对此一无所知。而更让我痛苦和震惊的是,潘多拉居然要死了。这个我一直都想要超越的存在居然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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