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主仆,主奴?(2/2)
“啊,啊。。。不。。。不!”女警屈辱地喊着,黑丝双脚无助地乱蹭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哼哼!”黄阿妮在文静的右乳上重重吮了一口,“哦。。。”女警一下就没了力气,逐渐地就被黄阿妮将双手同时按在头顶,用一只手紧紧扣攥住了,她腾出的手顺着自己的身下钻去,掏中了女警最敏感的部位。
“不。。。啊,啊。。。”虽然隔着黑丝裤袜,但敏感的少妇女警还是酥了身子,羞红满面。
“哎呀,还说你不骚,都湿了啊,文大警官!”黄阿妮在文静的左乳上又吮了口奶豆。
“不要。。。黄阿妮,你不能搞我。。。我是这家的女主人!不。。。”女警涨红了脖子,来回摆着头,头发披散开,女警的脸上是那么惊恐,惊恐下却也多了几分娇俏。
“知道吗,我来你家这两个月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搞你,不然我还不来你家呢!”黄阿妮坏笑着,趴在文静耳边,“没来你家之前就见过你呢,在公交上,你都不记得当初谁把你摸泄的吧?”
“你。。。是你!”文静一直羞于提自己在拥挤的公交上被人揩油的事情,自己当时也怕在车上出丑,一直隐忍没有声张。黄阿妮此时一提,让她羞愧难当。
“然后我跟着你,摸清了你的名字和住址,还有职业,然后就想尽办法来你家,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碰见你妈妈烦人雇保姆,我就应了来,我是毕业找工作的大学生,不是专职的保姆啊!哼哼!多多和我也特别投缘,看来这也是天意,是老天给咱们俩的缘分!”
“你。。。放开我。。。我才不会和你。。。”文静还想挣扎,却起不来,“我不喜欢女人。。。”
“不喜欢女人?那你每天回家,每次都当着我脱光了制服,在我面前扭来扭去,走来走去,不是给我看呢?”黄阿妮用力按了按女警,舔了口她的脸颊,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我每天都给你按摩你的黑丝丫子,你怎么不拒绝,嗯?”她又在文静的嘴唇上舔了口,女警察没有回答,满面的痛苦和羞怯,“你每天洗澡我都偷看,你会没发觉?你前几次故意和我吵,然后被我制服按在身下,撒娇似得让我放开你,还不是希望我把你这骚条子搞了,嗯?”
“唔。。。”文静羞红了脸,“放开我,不是你想的这样。。。我。。。”
“那也是你答应做我的床奴之后!”黄阿妮狞笑着,吻住了女警官,“不,不可。。。唔唔。。。唔唔。。。”女警瞪大了眼睛,被吻住的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黑丝裤袜下多了一只手!
“阿妮,不,不,啊!”女警淌着泪,还是大声吭哧了下,黄阿妮的手指插入了。
“不要啊,啊,啊!”女警的叫声,越来越大。这时候,小女儿哇得哭起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多多醒了,放开我,哦,快啊,啊,哦,啊,啊啊,啊!”黑丝双脚在抖动中再次挣扎起来。
“醒了就醒了,让她好好看看,她妈妈怎么被搞的!她做警察的妈妈有多骚!”
“不。。。哦,哦,不要,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女警哭喊着,却被吻住了嘴巴,黑丝双腿之间,一只手“噗噗,噗嗤,噗噗”地进出着。
“嗯,嗯!”女警的黑丝双脚在蹭踢着粉色的被单,慢慢地翘起了大脚趾,挣扎地越来越亢奋,直到双脚开始打着挺。
“啊,啊,啊啊啊,啊!”黄阿妮身下的女警高叫着,挺起了身子,床单湿了一片。
“你羞不羞啊,这么快就被我搞的高潮了?”黄阿妮一脸的邪恶。“是不是因为女儿看着,所以特别兴奋?”
“不。。。”女警的脸更烫了。
“流了好多。。。骚母马!”
“不要说了。。。”
“知道吗,在公交上摸你,你连叫都不叫,头也不回,让我解开你裤子摸得流汤了都,我就知道你骚,现在承认不承认?”
“不。。。”女警哭喊着,“我是警察,不能那样。。。羞。。。”
“现在呢,做不做床奴,嗯?”“不!我是这家的,哦,女主人,不!”
“看来必须要让你知道,谁是主人才行!”黄阿妮用床上的一双裤袜将文静捆在了床头,起身去了外屋,再回来,已经是一身赤袒,唯独腰间系着那只紫色的大棒,来回甩动着。
“那个不行,不可以,不,你不要!”文静惊恐地看着那又粗又长的高仿大棒,也不再顾忌惊吓到自己的小女儿了。
黄阿妮爬上了床,压在女警身上,可女警怎么也不分开黑丝双腿,“你放开我!我要看看多多!”她发现女儿已经不哭闹了,可黄阿妮却不管这个。“你把腿给我张开!”“休想!啊!”女警的奶豆被黄阿妮一口吮着,“不,哦。。。不要。。。不要用那个。。。不。。。哦。。。”文静呻吟着,打开了夹紧的双腿。
听着裤袜被撕开的声音,女警闭上了眼睛,就感觉自己那湿润的唇缝上,又硬又凉的紫色棒头磨着那里,在自己肥嫩的蜜唇上抹来磨去,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噗”
“啊!啊。。。”棒头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粗,即使是老公的,也没有这样的尺寸,女警痛叫着,蜷起了黑丝双脚,黄阿妮的身子这时候也紧紧压贴了过来,紫色的棒身深深插入了女警的娇躯,“哦。。。”长长的呻吟中,性感的黑丝双腿,朝上翻起,在空中随着抽插的频率抖动着,“噗噗”“啊啊!不,太深了!不要。。。啊,呀。。。”“噗噗!噗噗,啪啪,噗啪。。。”“啊哦。。。”
床边的婴儿床上,女警的小女儿睁着懵懂的大眼睛,歪着头向这边看着,在她眼中,妈妈总是那个在保姆阿姨身子下面不停嚎叫呻吟,黑丝双脚痉挛抖动的女人,在她眼中,保姆阿姨从后面抱着妈妈,逼迫着她跪伏在床上,拉扯着妈妈波浪般的长发,并且不停地用自己下身撞击着妈妈的屁股,惹得妈妈大叫连连,在她眼中,保姆阿姨将瘫软在床的妈妈拖下了床,一直拖出了卧室,看不见了,只能听到妈妈的叫声和沙沙的水声。在她眼中,保姆阿姨拖着赤条条的妈妈回来,逼着她穿上黑丝裤袜后,重复着之前的一幕一幕,直到妈妈答应保姆阿姨做她的什么“床奴”为止,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她们在做什么,在说什么,为什么叫,慢慢地,她困了,呼呼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她喝到了妈妈的母乳,这是她第二次喝到,保姆阿姨和她一人一侧,一起喝着妈妈的母乳。之后,保姆阿姨好像没有喝饱,还去喝了妈妈下面的乳汁,但为什么妈妈不给她喝,她不知道,只是看着妈妈的脸色变了,又开始之前的大叫了。没多久,她就习惯了妈妈的叫声和保姆阿姨的笑声,甜甜地睡着了。
再醒来,妈妈上班去了。
而文静的妈妈周末来看外孙女时,惊喜地发现,本来不睦的主佣两人似乎关系改善了许多,还有说有笑的,有时候竟然还有点打情骂俏的感觉,宛如一对亲密的姐妹,这让老人多少放心了许多,安心的回家休养身体了。
可每到寂静的夜晚,保姆黄阿妮的床总是空无一人,而女儿女婿卧室里却弥漫着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女人味道,女儿的那张双人床上,几乎夜夜发生着激烈的肉搏战,这是一场约战,可身为派出所民警的女儿总是失利的一方,每次都被保姆扒光了衣裤抱到床上,她那性感的娇躯总被保姆压在身下,将她的女儿从头到脚,吮干舔净,磨榨着女儿最鲜美的豆浆。经常在深夜里,邻居们能听到她女儿肆无忌惮的呻吟和高叫,只是这些,她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