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短） 说法（2/2）
“嗯，呼呼。。。”女警的气息调匀了，脑袋轻轻地被女尼扶着靠在了椅背上。
过了两三分钟，女尼轻轻唤着彭月芳，“小芳警官，小芳警官。”声音很轻柔，女警官没有回答，沉沉睡去。
几分钟里，女尼呼唤女警的声音加大了，但彭月芳还是没有醒转。
女尼的手轻轻搭在女警的手臂上，她还在沉睡，然后摇了摇肩头，女警仍然没有醒，女尼的手摸在了小芳的脸上，嘴唇上，轻轻抚过，女警还是一如往常地昏睡着，她的黑色蕾丝胸罩挂在了椅背上。
。。。。。。
不知过了多久，小芳被一阵叫声和轻轻的推揉唤醒了，
“小芳警官，小芳警官？”声音是女尼妙净的，自己也渐渐被檀香味熏得有些清醒了。
“嗯。。。”女警缓缓睁开了眼，头还昏沉沉地，身子也十分疲倦，甚至感觉特别疲惫，浑身酸软，“妙净师父。。。”
“你可睡了好一阵子呢。”妙净戴着眼镜笑吟吟地站在她面前，外面天已经黑了。
“啊。。。”女警官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自己的警衫，腿上还搭着薄薄的单被。
“妙净师父真抱歉，我可能是太累了。。。耽误您这么久了，还在您这睡着了，真是的。。。”女警一脸愧疚。
“没关系的，看你睡了，我就忙正事了。也挺累的。”妙净笑了笑，“喝口茶水。”“嗯。”小芳结果茶碗，将香浓的枣茶又足足喝了一碗，接着，女尼递过来警裤。“快穿上吧，你本来身子就弱，可别着凉了，虽然这天气热但我这里还是有凉风，不要吹病了。”
“好。”小芳也顾不得羞了，整理了下自己的胸罩，三两下穿上了警衫，可就在要接过警裤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私密处湿漉漉一片，自己的蜜唇肿起外翻，黑丝裤袜正好沿着自己的唇缝扩散着一大滩湿印，完全湿透了，湿印沿着大腿一直到了脚掌，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和脚趾都是湿的。“啊。。。”女警看到女尼也看到了那里的样子，顿时羞红了脸。
“太抱歉了。。。我。。。可能是做梦了。。。罪过罪过。。。”女警红着脸解释着。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何况你又不是出家人，何来罪过呢？不妨事。”女尼笑着看着她，眼中多是慈爱的目光，“换下来吧，穿着不舒服的。”
“是，我要换下。。。”小芳示意了下，女尼又是一笑，“都是女人，怕什么羞，贫尼不去看。”她转过了身。小芳赶紧从包里取出备用的黑丝裤袜，脱掉自己的裤袜，将干净的裤袜穿了上去。
“脏的我帮你处理了吧。”女尼不等女警，抢先把小芳换下的黑丝裤袜拿了去，同时又将警裤递给了她。
“谢谢您了。”女警官不好意思地起身整理好了制服，抬腿迈步，可双腿和腰酸软无力，一个踉跄，女尼妙净扶住了她。
“小芳，是不是不舒服？”
“嗯，可能是睡得姿势不好。。。”
“怨我，没扶你躺会。一定是睡的不舒服，要作病了。”
“怎么能怨您，睡您这里不合适。。。太失礼了。”
“累了，病了就是要休息，不要勉强自己，没有什么失礼的。知道吗，小芳警官。”
“谢谢您。我得走了。”小芳话说着，却还是被女尼扶到了床前，坐下。这里的熏香味更浓郁，已经不单是檀香的香味了，反而令女警官头晕目眩。
“好好的休息下吧。”女尼轻柔地送着一字一句，女警官在妙净的扶持下，慢慢倒卧在床上，“真是，打扰。。。您了。。。”彭月芳慢慢闭上了眼睛。。。她还没说完，自己高跟鞋就已被从脚上摘了，放在床下。
最后的迷蒙中，不知是不是梦境，女警官似乎觉得又几个朦胧的身影在自己身上忙活着什么，最后都走掉了，一个没有穿僧袍的矮小身影钻进了床来，身上有着浓郁的檀香，“唔。。。”天黑了，完全黑了，完全不知道了。
月色下，禅房亮着昏暗的灯光，床上微微有声，伸出的黑丝美脚，湿透了，微微抖动着。禅房外，一片寂静，衣架上挂着女警官的警衫，警裤，胸罩，在夏风中静静飘动。
第二天上午。
普净寺外，女警官双手合十，“慈心师父，多谢妙净法师照顾了，她老人家没休息好吧。”她脸上十分过意不去。
“师父身子还好，不碍事，她还在做早课，静思。警官您起了，也没用斋饭，贫尼过意不去，师父一会也要责备了。”
“不不，是我太劳累了，影响你们了，怎么好意思再用斋饭，罪过的，跟妙净师父说，我先回去了。”
“警官等下，这是师父叮嘱送你的，是师父还没有出版的最新著述，有很多她最新的见解和禅悟，师父说您有善缘，请警官你收下，在家也可以研习佛法。”
“真是太感谢了！代我向你师父致谢，下次我还要找妙净师父再请教呢。”
“不用客气的。师父很喜欢和你畅谈佛法和修行。”
“圆慧，也靠您照顾了，谢谢了。”女警接过书卷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这孩子很聪明的，只是走了歧路，我们会好好教导的，警官你放心吧。”
“那太谢谢了。”女警千恩万谢辞别了高个女尼，开车回到了市局。
市局，刚见到刘培，刘培就问，“小芳姐，你包里还有连裤袜吗，我腿上破了，想换一双。”
“啊，等等我给你找找。”小芳翻了翻自己的包。
“奇怪，备用的三四双怎么都没了。”小芳心里嘀咕着，“我也没有了，不好意思呀。”
“没事，我去找静静要双去，她包里比你备用的还多。”
“嗯，也好，对了，一晨那边有消息了吗？”“还没，不过听杨婧说她们应该快收网了。”“嗯，那就好。”“咦，小芳姐谁给你种草莓了？”刘培发现了小芳的不同。
“草莓？”
“你脖子上的啊？”
“啊。。。没什么。。。”小芳脸一红，钻进了办公室。
“哦。。。”镜子下，脖颈上一块重重的吻痕。
女警左思右想也不明所以，“圆慧从来没有这样吻过我啊。。。”已经快一天了，她的头还是很疼，“可能也就她了，也许，也许我一直没有注意吧。”
她坐回办公桌前，翻看着妙净赠给自己的经书，以及她的最新著作，慢慢的，双腿紧紧夹在了一起，蹬掉了高跟鞋，黑丝双脚来回纠缠，摩擦着。
这本著作，讲的是灵肉修行的心路，以及如何论证灵肉，以及如何在家用此法门修行最后得到解脱，得证大道的详细内容。
小芳拿起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妙净师父吗，我是小芳。。。嗯。。。下周继续和您讲经，研习您这个修行可以吗？嗯。。。我很感兴趣，这是在家修行很好的。。。方式。。。我想要多向您请教，好，好的。”
“下回来，还要喝我的枣茶哦，一直给你留着。”电话那边，声音还是如此慈祥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