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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制:璀璨星花们的主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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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制:璀璨星花们的主刀人

警告:本作品为含有R18G元素的艺术作品,未成年人请自觉退出。

本作品含有阉割(男性)内容,请酌情观看。

本作品中的全部情节纯属虚构,不存在任何现实内容。请勿代入。

本作品中关于女性身体的描写初衷仅因为对女性自然肉体和解构主义美学的欣赏,无任何现实政治意义。

本作品希望遵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无任何变态心理或反社会内容。

本作品希望借助血腥暴力题材描写人性面对死亡的反应,该题材无可省略,请勿因个人对此题材的喜好而进行任何讨论。

希望您能有一个良好的阅读体验,感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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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在鼻腔里弥散开来。

门外人群熙熙攘攘的声音也逐渐陷入沉寂。

我打开了灯,看着摆在面前手术台上的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

我隔着口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操纵着戴着手术手套的双手,拉开了拉链。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精致面孔浮在面前。她的表情如此沉静,却掩盖不住嘴角之旁的甜美,即使被薄薄的一层眼皮覆盖住,也封存不住她那及其有灵气的眼神。

这就是美女,即使是在“睡着”的情况下,那秀气的眉目也能散发出一种极其吸引人的妩媚之感。

也正是因为这样美丽的面容,她的样子才能被资本抬到大荧幕之前,供万人追随,万人敬仰。

当我把她的眼皮轻轻拨开的时候,那熟悉的、具有辨识度的样貌就会令人惊呼。

女人被夹道欢迎,微笑着对着身边的人群招手的情景,犹在眼前。

她是Cecily,那个从少女偶像团体ShangH48出道的女星。

十年之前从万人之中票选为第一的女团成员,镜头面前的万人迷。曾经她的一颦一笑,在偷拍的狗崽队面前,都是价值千金的珍贵资料,即使是卸去铅华,那温柔的眼神和那玲珑的鼻尖也能满足一个男人对于美女的全部想象。

而就是这样一个曾今红极一时的女星,招手即翻云覆雨的她,如今却静静地躺在这冰冷的袋子里。

我脱下手套,把手指横放到她那鼻尖之下,没有感受到一丝温热的气息。

她已经死了,据运来她的人说,她刚死不久,是被人在KTV里迷晕再用大价钱的药处死的。

曾经的她,被资本方拉去健身、做医美、教授舞蹈,被推到摄影机前、被文章换着花样夸赞、被称为“千年美女”……

而那些无谓的努力,哪管她是个美丽的个人还是个神圣的形象,在她冷冰冰的尸体面前,全部化为了徒劳。

那些人们再苦苦寻找,也不会找到她了。另一批更有权势和威望的人把她运送到了我的手上。

而我的任务,就是在这样的尸体上,进行“美容”,再转交给他们,供他们进行玩乐。

客户们的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对尸体进行美容封存,制作成标本;对身体的部分进行改造,给它们丰胸隆鼻;把身体卸成几块,作为观赏品保存;把完好的身体剁碎,供厨子做成菜;甚至是给女性尸体安装上阴茎。诸如此类,他们玩的真是又花又变态……不过他们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用提供给我的新鲜尸体进行美容或者改造,他们比起高仿真但便宜耐用的硅胶人偶,反而更喜欢折腾这种一次性的真人。

他们似乎只图一件事,那就是“我就要她”,看着手上的玩具就是曾经喜欢的人的尸体,他们便会感到兴奋。

作为业余法医和入验尸,主职小诊所医生和美容院医生的我,得到了他们的青睐,这样的需求也不多,不会影响我白天的正常生活,但是他们却肯为了这样的疯狂爱好而付出重金,何乐而不为呢?

我将拉链全部拉开,看着她那凌乱的衣服,不知道是生前玩起了花样,还是被带走时动作过于强硬。

我将那衣服轻轻地用裁衣剪剪开。让女人的整个胴体暴露在外。

这样的肉体,可是藏着无数男人的奇思妙想,可真等它见了光之后,却显得没那么吸引人了。

她的身体曲线曼妙无比,肌肉线条隐隐可见,脂肪的凸起恰到好处,可以说是非常吸引人的女性身材了。

那乳首和阴部的颜色也竟然是极其吸引人的粉红色,看起来健康而水灵。

但再仔细看看那一圈乳晕的细节,也会有色素分布不均;那最引人浮想联翩的外阴,缺水而褶子变得干燥的缺点。比起她那张精致到不能再精致的脸来说,她的身体不能说是平庸,但也不是相匹配的优秀。

她在成为明星之前,也是一介普通人而已。

我将她的身体翻过来,开始进行按摩。

入验师在得到一副新鲜的尸体时,会先对其进行按摩以缓解其僵硬的躯体。

人在死亡之后很快便会出现“尸僵”,尽管Cecily刚刚死亡,也必须进行及时的按摩。

尽管她在金主的要求之中,只是一个玩玩没多久就会被放起来供其观赏的标本,但没人会喜欢一个关节不会动的人肉手办。

在进行完按摩之后,我将水管接入她的肛门之中,给她进行灌肠冲洗,同时上部分进行洗胃。

灌洗带走了她残余的大部分体温,使得她的身体变得冰冷无比。

清洗完她的身体内部,我开始对着她皮肤的外部进行擦拭清洁,并且将她的那头柔顺的秀发弄干净,再喷上金主提供的香水。

逮到她的身体内部清洁完毕后,我将她的身体翻回正面朝上,给她的面部进行补妆。

比照着电视上经常播放的广告宣传页,我给她画好了一个差不多的妆。

但如此,她的皮肤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发白的情况。我没有办法进行快速补救,不过好在绝大多数金主并不在意,他们反而会认为这样的身体更加诱人。

给她补好了妆,还远远不够。

一般的入验尸,会将死者的表情做成放松而平静的样子,以突出对死者的尊重。

而他们则往往想要让尸体的表情做成微笑或者高兴的样子,让尸体看起来“好似活了一样”。

这样的要求其实更加难以满足。

将尸体的面部肌肉拉至微笑的样子,我一般在它们的脸上埋入特制的美容用细线,最后再进行拉紧和固定。

但是眼睛就不好处理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美女的眼睛不止是外形好看,他们眼神舒展,眼睛瞪大炯炯有神的神态才是难以模拟的。我处理过这么多具尸体,满足“眼中含笑”或“高潮失神”的要求,都完成的勉勉强强,都是加了一副定制的美瞳才可解决。

死去的人的瞳孔会扩散开来,眼神失去光泽,再怎么进行处理,也难和原先生龙活虎的样子变得一样。

我给Cecily戴好美瞳,观察了整个身体之后,向她的身体里注射了一些化学药剂。

这药剂是用于保存遗体用的,能最大限度地在进行正式处理之前,延缓尸体的腐败和体态变化。

确认完成之后,我将那尸体,连同她那被剪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塞入了原本的袋子之中,向着门外一辆等待依旧的面包车走去。

“三天后晚上这个点,还是这辆车,不要晚点。告诉他玩的幅度不要太大。”我对着那蒙着面的司机说到。

他没吭一声就离开了。

夜已深,草中的蚂蚱吱吱地叫着,街上安静万分。

我的这间诊所在市郊区的一个小社区里,本来位置就偏僻,往来的人并不多。夜深后,更是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我低头叹气。这位金主是多次在我这里定制尸体美容了,每次他都是几天后再将处理好的尸体送回来,玩够之后再做成标本收藏起来。但每次他都将尸体玩的面目全非,处理起来相当麻烦。

我看了看我那间小诊所已经熄灭的招牌灯,思考该怎么把他送回来的尸体处理好。

没人会想到,在如此不起眼的一间小诊所里,藏着全国人们眼中的美女躯体,也没人会想到,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医生会给她们“整容”,再送给那些达官贵人们享用。

也许没多久,新闻上就会有女星失踪的报道出现了吧。

我抽着一根烟,默默地看着远去的面包车的尾灯。

……

我开始做这种工作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我从大学毕业,在医院中呆了几年之后,就出来自己开了这间小诊所。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与梦寐以求的法医工作一次又一次地失之交臂,又不肯在医院的儿科累死累活,于是便挑选了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干脆活个清闲。

虽然没有女朋友。

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我平时还有可以学习增进的地方,每天看着那两本快被翻烂的系统解剖学和局部解剖学书,也想着摸摸鲜活的大体老师。

人体这么复杂而精密的系统,是世界上最美的天然艺术品之一,拥有极其复杂的系统,能完成大规模的供氧、循环,能支撑复杂而精细的运动,使得人类拥有背负起数倍于自身体重物品的能力,甚至给予了肘击、膝击和锁关节这类杀招……巨大的脑容量和语言系统使得人类成为这世界上最强大的物种。

可就算如此完美的身体,还是有人学不会保养,用着酒精、晚睡甚至化学药物毒害自己,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死去的尸体就不一样了,它躺在解剖台上,像是任我摆弄的破损机器,等待着我去拆分利用。

真希望这些人死那么几个给我练练手,我会一边对着她们的身体啧啧称奇,一边狠下刀子的。

但同时,我没有女朋友。我对人的身体痴迷,但同时也对神秘的女性躯体痴迷。我顺着人类的本能,总是要解决需求的吗……

毕竟书上画的再真都不如自己摸一摸。

但是我又不敢去花钱买炮,万一遇到仙人跳……更怕做到一半避孕套破了,万一得了什么病就惨了。

要是有机会让我摸摸整得女性尸体就好了。

这样的机会还真的来了。

一开始,是在某个国外网站上找到了一个法医学习相关的网站,想着利用平时空闲下来的时间去学习一些内容。

我看了一张女性乳房的解剖图,发现有个知识点没有弄明白,就留了言,可不曾想被回复到了“你也在X市吗?”

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个人信息暴露了。结果他发来了一个链接。

我点开一看,是一个冰恋秀色的爱好者网站。

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里面有许多不同于其他网站的高清尸体图片,男女都有,还有详尽的一些解剖学的内容。

不过除了这些专业性的内容,网站里最多的还是以尸体为娱乐的猎奇爱好者。这些爱好者,不仅追求性的放纵,更喜欢收集男女性的尸体并以此为乐。

这些人不仅敢在网络上进行创作,更是敢在现实中进行实践。

那个人之所以问我是不是在X市,是因为这个网站的活动基地,一个大型的地下冰恋俱乐部——活冰,就在我居住的X市。

活冰在X市已经存在了二十多年,从原先的一个脱衣舞娘俱乐部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型的冰恋俱乐部。在这里,有权有势的市内大人物为此撑腰,从外部买入俊男靓女的尸体,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段毒死他们的目标。他们用收集到的尸体玩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玩法,或剖开,或分尸,或直接奸污,每张从俱乐部里拍出来的图片,都是满地污秽,沾满精液的那种。

我本人对这样的玩法并不会感到反胃,只会觉得有些奇异。

X市的俱乐部越发膨胀,它的存在暗地里在网络上传播开来,几十年来许多圈内的爱好者从全国乃至世界各地慕名奔赴而来,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实践欲望。

真没想到一个并不算大的X市,有着这样的俱乐部存在,这么一座小城也成了这个小众圈子里口口相传的“冰恋之都”。

但真正吸引我的是这个网站的这么一条消息:

“招聘尸体美容师,有法医、美容或殡葬专业从业知识者优先”

X市的俱乐部规模十分庞大,该市的媒体和政府又被爱好者完全控制,相关产业自然也野蛮生长。

那些对着尸体有些想法的人,自然也会寻求让自己梦寐以求的躯体变得更加美丽。来自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的尸体运送到这里,在专业美容师的修饰之后,再送还到他们手中,任由他们摆弄。

怪不得市外的人都说X市整容行业发达,原来暗地里都有副业做支撑啊。

我从中看到了自己摸到尸体的机会。

在经历了一番周折之后,我设法联系到了俱乐部的招聘人员,经历了层层考验,终于是拿到了进入俱乐部面试的资格。

……

几天后的夜晚,我按照网站信息的指示,到了一处隐蔽的小巷之中。跟随着来引导我的工作人员走入其中。

与普通的酒吧相比,先吸引我注意的是那暗红色的灯光装饰,而非聒噪震耳的鼓点。那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工作人员,掏出了一副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面具给我。

我接过一看,是一只熊脸的面具。这是俱乐部的理念。

我听到一旁有两个正准备进入俱乐部的男人说话。

“师傅,戴上面具就能进去了吗?”

“不要叫我师傅,这又不是车厂。在这里你就当不认识我,进去玩就行了。记住,别乱花钱,别乱买那些来路不明的残肢。”

“知道了……”

在这里,每个人都应该保护好自己的隐私,抛弃在地上世界的一切身份伦理,在这里依据自己的经济实力,尽情的享受自己。尽管这样的面具,只是象征性的遮掩罢了。

这是据说拥有俱乐部管理权的某位政府要员的规定。大佬在建立俱乐部的时候,约法三章:

“第一,只要不泄密,任何人自愿接受监管之后,就能进入俱乐部,所有人员一视同仁。”

“第二,尸体就是尸体,是货物,绝对不把尸体当人看。不要问尸体是从哪来的。”

“第三,不能吸毒,不能喝酒。”

那个工作人员跟我说道,除此之外的条条框框还有很多,但都不如违反后两条的惩罚高。

但凡是沾了一点毒品或者是酒精,这些能够只手遮天的大佬,想让你消失就消失……

我深吸了一口气,跟着他向下走去。

顺着有着暗红色灯带的走廊下去,面前的大厅豁然开朗。

明亮的灯光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来。

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圆形舞台,围着舞台摆开的扇形阶梯座椅,以及干净而整洁的包厢桌椅。

很难将一个以尸体为乐的俱乐部和这样整洁的外观联系起来。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但是音响里的音乐的声音却被放的很小,鼓点也并不躁动,这与那不理智的狂欢格格不入。

正当我对此感到疑惑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说道:

“待会再来看,你先去后台。”

我跟着他走到了远处的一个小房间里。

熟悉的手术台出现在面前,只是那上面的皮革显得略有些破旧。

我揭开手术台上盖着的一张白布。

一个面色发白的裸体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双目紧闭,面部松弛,小巧的鼻尖和那双乳上点缀的乳首微微翘起。

我穿上专用的衣服,戴上手套,准备下手。

“放轻松,一开始不会让你做什么高难度的内容。这里所有的尸体都是检验过的,没有HIV也没有其他什么传染病。你只管大胆做就好。”

我上前抬起女人的一条胳膊,她皮肤上的血色犹在,手掌上似乎还保有着余温。

如此细腻的皮肤,隆起的胸丘,精致的腰臀比……有些女性就是会将皮下脂肪积攒在最正确的部位。这就是真正全裸的、完整的女体的样子吗,尽管在课本和视频之中见到了无数次,但见到真人的时候的感觉,真是完全不一样。

不止出于对人体解剖的热爱,我毕竟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年轻女性的胴体……难免也会感到兴奋。

那个工作人员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提醒道:

“你先给她的面部进行整形,从最简单的开始,给她做个鼻子,再化个妆。”

好在我在来这里之前有认真学习过面部整形的内容,不过这在活人脸上能用的东西,搬到了死人脸上可未必能用,任何会造成大伤口的手法都不能使用。

但好在死人就是死人,怎么折腾都可以,完全不需要考虑手术安全和术后恢复的问题,只要能达到外观目标都可以。

我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注射器,向鼻梁处注射着填充物,一边用手扶着鼻子,调整着样式。

很快,原本尸体主人那有些塌陷的鼻梁变得立体而鲜明了。

还有化妆,我平时跟着网络资料学习了如何化不同风格的妆,在人脸模型上训练了几个月,又融合了遗容整容的技术进去,可以说相当熟练了。

我用双指撑开女人的眼皮,放大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空洞而无神。

那圆滚滚的黑色瞳孔,不论怎么变换角度,都仿佛在用余光盯着我。

我在打量思考该给她化什么样的妆。

我挪动着瓶瓶罐罐,很快便把妆化好了。

“可惜你给的这些材料没有美瞳,如果戴上就更好了。”

男人走到尸体旁边仔细检查着。

“很好,你完成的很不错。那么接下来,把尸体肋骨以下的地方切割解剖。”

我听到这句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以为所谓的测试内容就是让我给尸体化化妆,可真没想到真的要我上手解剖。

我拿起手术刀,颤颤巍巍地指向女人的腹部的皮肤。

“胸腔不用管,往下的部分切一下就行。要求全部拆开。”

全部拆开。这还是我第一次接收到这样的指令。

我将手术刀抵了上去。

锋利的金属片将女人柔软的皮肤撕裂开来,血红色和黄色破壁而出,流出了不少的体液。

我转身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问道:

“是怎么个拆开法?”

“按照关节位置切成一块块,全部抽骨,内脏剥离。”

我转过头去,认真地盯着那个破开的创口。

脑袋里颤颤巍巍,手上却安稳地出奇。我积累了这么长时间的理论知识,在大学里上手过无数次解剖课,如今终于有了一具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尸体。

更何况,还是一具我亲手化好妆,看起来温润秀美的女性尸体。

我的手在潜意识的驱动下迅速地移动着,迅速地将她开膛破肚。

我将那一坨湿哒哒的粉色肠脏捧了出来。

隔着口罩,并没有那预想之中的腥臭味,反而是隔着手套,指尖都能感受到之间一丝丝温润的体温,这更加确定了我之前的想法——这个女人刚死不久。

我将那滑湿的肠脏按照男人的指示从首尾处割下,放置在了一旁的铁盘之中。

肠子在肚子里占的位置相当地大,一时间,女人的肚皮几乎瘪了下去。

但还在我的意识犹豫之间,我已经开始着手处理肝脏和肾脏了,不一会,女人的肚子里就什么也不剩了。

就仿佛一场梦,我在恍惚之间,眼里全都是器官上密密麻麻的血丝,鼻间也充斥了因为摘下器官而积起的血腥味。

我的手指机械而麻木地移动着,似乎根本不由我那兴奋的大脑下令,触到了两颗圆圆的东西。

“啊,这是……”

那种略微坚硬的触感与柔软的肠脏都不同,指尖反馈给我的一瞬间,我的眼睛还没有跟上,下体却先被神经激活了。

卵巢。

我知道到了这个地方会看到什么,但奈何我在解剖课上根本没有见过女人的真实下体,一瞬间还是冒出了许多片断的想法。

女人红彤彤的子宫和膀胱是腹腔中仅剩的器官了。

这就是女人孕育生命的地方,尽管在书上见到过无数次图片,都不如亲自上手摸一摸来的震撼。

我的眼睛一直紧盯着腹腔里的各种器官,想着该如何解剖人体,直到见到了它,我才想起现在刀下的,是一个鲜活的女人。

罪恶感由心而生。

“把子宫,阴道和外阴连在一块切下来。”男人的一声命令吓了我一大跳。

我咽了一口口水,开始动刀子。

膀胱躺在了那一大坨肠脏旁边,刀锋沿着女体的边缘,如同丝缕般顺滑地将女人的整个阴部端了下来。

正当我将其提起来的时候,那在灯光下微微发红的阴道口亮晶晶地闪烁着白光。

紧接着一股远比腥味要重的臭味扑鼻而来。

这是……男人的精液。

这个女人在死之前并没有什么挣扎的迹象,难道是被迷奸致死的吗?抑或是,在即死的毒药作用之前,享受着生命中最后的一丝欢愉……

我不敢想,更不敢问,我将身子往前躬了一下,用衣物遮掩住因兴奋而膨胀起来的阳物。

脑子里依旧浮想联翩,男人走到手术台前,用手摆弄着刚从女人肚子里拿出来的器官。

“很不错。接下来,把下半身除了脚以外的骨头全部剔掉。”

我的刀子缓缓前进,继续拨开女人的血肉,沿着她那双光滑性感的大腿直下,在膝盖处停止。

男人给我递来了一把锋利的厨房用剁骨刀,示意我对着膝盖动手。

如此暴力的器具出现在手术台上,还真是反差相当大的一幕。

我高举起剁骨刀,对着膝盖猛劈下去。

膝盖非常坚硬,即使是从背面开刀,刀柄传回的震感也让我的手臂变得酥麻。

不过这种酥麻的震感与我想象中解剖的精细感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破坏的爽快感。

刀刃深深地嵌合在肉体和软骨之中,抬手间,膝盖又变得不成样子——也只有在死人身上,不对,也许是牲畜身上才会这么做。

接着非常用力的几刀下去,女人的一条右腿就分成了两半。

我沿着大腿骨,用刀子挑拨着股骨头的位置,将整根骨头取出。

女人那被开膛去骨的腹腔和大腿彻底失去了支撑,曲线不再,变成了软趴趴的形状。

而那刚取下来的小腿摆在大腿旁边,还坚挺着,与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紧接着将那只脚剁下,将小腿腿骨也抽了出来,让脚掌立在铁盘上。

这个女人的脚趾上涂了性感的纯红色趾甲油,在灯光下显得耀眼无比。

女人的一侧下半身什么也不剩了,就只剩下了……肉。

肉?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不敢问出口。

我如法炮制,将另一条腿剁开,剔骨。

然后将女人腹腔中残存的一段脊椎和盆骨移除。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依次摆放在她那软趴趴的大腿旁。还有那立起的双脚,红色的脚趾甲似乎与那没了形状的肉体显得格格不入。

男人一直在一旁仔细地观看着我的手法。

“不错,不错。你的解剖专业程度虽然不比其他的法医,但是也足够了。尤其是化妆和整形技巧,比大多数我见过的新手都要强。一般我们这边整形和解剖都是分开来,给不同的人做的。”

我想,那样可能会让新鲜死亡的尸体在运输途中变形吧?

“你很合适,效果很好。我代表俱乐部决定雇佣你。”他走到一边的桌子旁,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张合同,抽屉里还有一把锋利的短刀。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吧。”

我想我没有选择权。虽然那分明就是一家普通公司的劳务合同,但是上面的内容具体要怎么发挥作用,一切解释权在俱乐部。

“那么,恭喜你加入我们俱乐部,成为整型师的一员。你的任务就是随时盯着手机,等着上面给你派任务。会有专人给你运送尸体和具体整形要求,你的水平相当不错,整形和解剖都合格,给你派的任务不会太多,但是难度不会小。”

“那么我现在?”

“今晚没什么事情了,你现在可以随意参观我们俱乐部,会有人通过短信联系你的。至于你刚才用完的这一具尸体,会有人负责处理的。”

在这个静的出奇的小房间里认真地做完手术,根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我走出房间的一瞬间,耳边逐渐响起的音乐将我带回了现实。

俱乐部的大厅里已经聚满了人,舞台的灯光也已经开始亮起。

我跟随着人潮,随意地在阶梯座椅一处靠过道的位置坐下。

我的旁边,坐着一位头发有些发灰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淡灰色的西装,坐在椅子上显得淡定自若。

“第一次来?”他隔着一副黄色的面具打量着我。

“是第一次。”

“那就在这里坐着吧,别走了,今天恰好有活动,这个地方位置好,让你开开眼。”

我的脑子里还是刚才刀切在肉上的情景,中年男子的一句话将我拉回到了眼前。

人们在阶梯上就坐,灯光逐渐暗淡下来,音乐停止,看样子是有什么活动要开始了。

我猜的没错,灯光聚集在舞台的正中央,升降舞台里,缓缓升起了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摆放着一个京观。

那是又一颗颗尸体的人头堆起来的小金字塔。

全场开始有了欢呼声。

戴着面具的男主持人走上了台,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吗!欢迎来到俱乐部的月度拍卖会,在这里,你想买的各种尸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这里全都有!”

“有朋友可能会问了,今天明明并不是每月的最后一个周六,为什么拍卖会的预定时间变了呢?不要着急,我们先卖个关子,现在献上我们今晚的的第一具尸体吧!”

大型舞台的一侧缓缓升起了一个水晶棺,里面摆放着一具十分精致的女性尸体。

“来看第一具,这是我们市最近两个月高居新人主播排行榜前列的小心艾,甜美的长相,白皙的皮肤,舞蹈生毕业的她还有着诱人的体态和爽滑可口的肉质,不论是放回家收藏还是现场烹饪,都能让您满意!”

头顶的一个小屏幕给了尸体一个特写,即使闭着眼睛,化着淡妆,从她的面目依稀可以看出,仍旧十分诱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果睁开,应该属于那种略微长一些的性感眼。

“起拍价一万块,每次加价两千,开拍!……慢着慢着,我们尸体的主人今天有没有到现场啊?”

小屏幕上,一个大肚翩翩的男人站了起来。

“都说是小心艾是跟着榜一大哥去吃饭,不小心就煤气中毒了,那您怎么没事呢?”

现场安静了下来,麦克风递给男子。

“因为我打的钱太多了,一到她的卧室,我就用钞票捂住嘴,跑了出来啦。”

现场哄堂大笑。

“那后来你打的钱收回去了没有?”

“就收了一半吧,小心艾花钱实在是太快啦,我在下面的时候,她把钞票藏在脖子后面,我在上面的时候,她又悄悄把床藏在毯子底下,还说我给的钱不够多。”

“我说你的脑袋是不是有点晕了,我给的明明够数啊。她就跟我撒娇,想蒙混过关,那她就只能煤气中毒啦。”

真是幽默,现场欢声笑语,鼓起了掌。男人洋洋得意,挺了挺他的大肚子。

“那么现在开始起拍!”

镜头一次次地转换着,不断地聚焦在一个又一个抬起的牌子和升高的数字上。

“真是有人买有人卖啊……”中年男人说。

“这儿的规矩是俱乐部佣金收三成。”

“三成还真不少……”

“是啊,不过想卖得出去,只有从这交易才最安全,买到的货质量也最好。”

最后那具尸体被一个瘦削的男人买走了。

“那么下一件,就是给女士,还有给有龙阳之好的男士准备的!”

舞台的另一侧升起了一个玻璃棺,似乎比之前的更长,显然是适合尸体主人修长的体形。

镜头拉近,一个打着全身上下仅仅打着领结,浓眉大眼的男子出现在画面上。男人那棱角分明的颧骨,高挺的鼻梁,光洁的身躯,尽管没有太明显的线条,肩膀也显得非常宽广。只是那无法再鼓起来的生殖器,显得有些落寞。

画面刚出现没多久,看台上的一侧传来了年轻女性的尖叫声,看起来是认识这位。

一个普通的男人站起来认领了尸体的所有权。

主持人用了不少的词语修饰了这具美貌的尸体,“那么,有谁想要将这位身为模特,死于意外的美男子带回家呢?”

在场的许多女性和小部分男性依次举起了牌子,这个美貌的男子最终由一个中年女性以加价十几轮的高价拍走。

“真是什么尸体都能卖啊……”

“人皆好色,饱暖思淫欲,无论男女。这里不仅售卖这些昂贵的美型尸体,地下小作坊里来的一般点的尸体也有,男女老少都有。当然,还是女性尸体最多。”

“真是开了眼了。”我不禁赞叹道,也许将来有机会接触各种各样的人类尸体。

“那他们买下这些尸体之后都有什么用呢?”

“干什么的都有,最主要的还是买回去奸的,当收藏品的,还有改造成奇怪的艺术品的,最主要的还是拿来吃。”

“拿来吃?”我不禁想起来了之前解剖开的那句新鲜的女性尸体,下半身被我摘除到面目全非,难不成也是用来?

“女士们先生们,让你们久等了,我这就给你们揭晓今天的最大头!”

一个装饰至金碧辉煌的水晶棺推出了舞台,被纯洁的白色花朵簇拥着,绿叶衬托着,跟旁边还带着血的人头京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庄严华丽。

当镜头聚焦到这神秘身份的尸体的脸的时候,我为之一震。

“这不是?……”

“没错,女士们先生们,你们肯定经常买到她代言的产品,见到她的面容,听到她的名字,不过你们从此再也见不到她了,因为,她的躯体今天就会被在场的一名有识之士买走!”

“为此,我们更改了拍卖会的日期,就是为了让大家一饱眼福,让我们高声欢迎今天的主角,西域美女——迪丽佰尔!”

现场并未响起想象中热烈的欢呼声,反倒是有些嘈杂。

“真的假的?迪丽佰尔……”

“我不是记得前几天她还在外市参加节目?”

“这样的明星美女,真能弄来啊……”

“相信俱乐部,俱乐部上次不是还弄来别的明星了吗。”

当镜头拉进,从上往下直直地拍着她的身躯的时候,欢呼声才慢热起来,最终人声鼎沸。

那西域的大眼加上东方的骨相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任谁也不可能认错。俱乐部请来了最顶级的整型师,花了好大功夫才将修饰完成,她的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棺顶,尽管无神,但还是将那略带微笑的勾人表情做了出来。除此之外,那久经保养锻炼的形体,本就可以称得上是“内娱里最能抢模特饭碗的身材”,那丰满的胸部、清晰的马甲线……如今又用宝石遮住了乳头,用白纱模糊了皮肤,反而让那形体的诱人之处欲盖弥彰。真是繁花锦簇之中,花容月貌。

不愧是极富特色的西域美女,难怪能在竞争激烈的资本市场上遥遥领先。

“真是迪丽佰尔,真的是!”

“卧槽,牛哇……”

“你说大明星的尸体,又是西域美女,放久了闻起来肯定一股沙子味吧?”

“你那是工地上的沙子味,跟人家大美女能一样吗?”

我看着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动了一下。

“我们的大明星去世的消息明天就会出现在新闻上,但这都不重要!我们在场的哪位幸运儿能拍得这具明星尸体呢?让我们现在开拍!”这种大货没有说明来源,说明是俱乐部名誉担保的官方货。

举牌子的人一个紧接着一个,迅速将价格抬升到令普通人瞠目结舌的地步。渐渐地,举牌子的人越来越少,直至最终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抬起了手。

看着一只只举牌的手不忍心地落下,我似乎能看到他们心理难受到牙痒痒。超出了心理价格预期的他们,只得败下阵来看热闹。

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在全场寂静之时给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真没想到,我旁边坐着的这位,竟然是个大佬。

全场哗然,盯着那数不过来的零望洋兴叹。

但似乎还有人能给出更高的价格,一个藏在角落里的男人以一万一轮的价格较上了劲。

中年男人似乎也没想到,我看着他一轮轮再加价,也有些显得力不从心了。很明显他根本没料到竟然有人会用如此高昂的价格和他竞争。

最终对方买走了迪丽佰尔的尸体。

他摇摇头,“哎。”

“真没想到,您今天是为了迪丽佰尔而来。”我赶紧说上几句。

“是,可惜了,不过没买到也好,我准备下一轮再拍下其他的什么明星了。”

“您经常买这些大明星的尸体吗?”

“买的二三线的多,真的大明星到现在还没拍到一个,我看你还挺感兴趣的,要不咱们边吃边聊?”

吃?中年男人带我到了一个小包间坐下。

尽管包间的一半向着舞台开放,但是我仍旧挑了一个靠近过道的地方坐下,以便出了什么事情立马离开。

他挥手招来了一旁的服务员,比划了比划,金色的戒指朝我的方向放了一丝光。

“先生,我们今天这里有很好的鲜人下半身,您看如何?”

“就这个吧。”

看来我真的没有猜错,的确有人在俱乐部里做人肉烹饪的事情。

“你是第一次来?我看你看的怪认真,这一顿我请,交个朋友。”

我可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看您的样子,也是常客了?”

“我也才来几个月,才发现本市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服务员端上来一杯茶后,他向我谈起了话。

中年男人的身份不一般,是本市某个新型行业的小老板,有钱,人有气质又帅。

只不过他有一点怪癖,总是喜欢下药迷晕自己的女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几届女友往往都是被他弄得浑身抓痕,满身精液,头痛欲裂,第二天起来根本难以接受眼前的一切,被他吓跑了。

“我就是忍不住看见那种类似死人一样的一坨肉,就想着上去玩弄她……”

孤独的老板被那些女人背后嚼了舌根,更没人来跟他相亲了。

“我觉得那些女人的身体,任我摆弄的时候才最好看,一想到她们失去意识,我就忍不住会硬起来;那些活得女人主动勾引我,我反而觉得恶心,总觉得她们要么是图我的钱,要么就是图我的色。”

老板也是无奈,奈何自己又这么一个怪癖,只得在网上寻找出路满足自己,于是误打误撞进了俱乐部。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买下了不少尸体,新鲜的尸体就找人打扮好了就使劲折腾个够。

“她们可太方便了,我怎么玩,怎么折磨都不会说出话来,也不用担心出什么事情。我把她们的下体肏烂了,身上戳出好几个窟窿,骨头折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玩完了的尸体,他就找人再尽量修修补补,泡进福尔马林,放到自己买下的一个仓库改成的博物馆里。他买尸体,玩尸体再收藏的样子,跟喜欢折腾数码设备的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很惊讶老板为什么会对着一个俱乐部里的陌生新人诉说这种事情。也许他是觉得自己身着这身灰色大衣,站在写字楼办公室里挥斥方遒的样子,和他这副暗地里舔弄女人尸体的样貌格格不入吧。

在这远离地上世俗的黑暗角落,彼此带着面具的他人,会轻易释放出自己最深处的秘密。

“你又是怎么进了俱乐部呢?”他在问我,他也在为自己的双重身份苦苦挣扎,寻一个出路。

我把自己学医,爱好法医的事情向着他娓娓道来。

中年男人看起来听的十分认真,颇有兴趣,时不时地在关键的位置插话,问了我一些非常新奇的问题。

“那你现在已经是整型师了?”

俱乐部没有规定进入的成员之间不能进行身份信息交换。

“是的,我刚才签完了俱乐部的合同。”

一旁的服务员打断了我们,用着不小的力气将一个锅口大小的餐盘推到了桌子中央。

“先生,您点的今日特色,酱烧鲜女下半身。”

酱烧的清香味扑鼻而来,温热的气味瞬间捕获了我的每一个神经细胞。热气徐徐散去,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齐齐摆放在,摊平在盘子中的棕色女体下身。

在正中间摆着的,是清蒸蒸熟去腥的子宫,在高温的蒸制下,原本血红色的子宫变得嫩白,挂着几滴渗出的金色油脂。

“嚯,今天这菜好。”中年男人的声音都高了一个音调。

服务员又端上来一个盘子,打开一看,分外眼熟。

那红色的趾甲油真是十分扎眼。这是一双断脚,恰好就是我剁下来的那双。

中年男人看我的样子不太对劲,连忙问我。

“怎么,第一次吃人肉吗?这里的大厨用的可是最好的肉,放心吃就行,跟猪肉的感觉差不了太多,就是更鲜一点。”

我下了筷子,夹起来一点腿肉,放到嘴里品尝着。

这就是,人肉的味道吗?

酱汁的香味首先扩散开来,似乎与一般的酱烧汁的味道并无不同,但在舌尖脱离了第一波的味道之后,女人的肉香便扩散开来。那种味道很怪,说是体脂的香味,却也有着肉本身的蛋白香气。

再仔细回想一下,这种香味又勾起了我多年前对于女性发丝味道的记忆,那还是大学的一次联欢活动……

“怎么样,小伙子,人肉的味道不错吧?”

我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将筷子插到子宫处,撕开那子宫的外壁,里面竟然包着米饭。

他用勺子连子宫皮带饭舀到碗中,还顺手摘了一个卵巢。

看着这样的卵巢被破坏,我的脑子里满是刚才解剖女人时的场景。一时间我的喉咙里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似乎是被卡住了,却又不觉得干涩。

我的胃袋似乎是在翻腾,味蕾却还在说“我想要”。舌尖的余味仍在回荡,灵活地像是一个在求爱的女性张开了她那满是涎丝的鲜活口腔。

我学着中年男人,将另一颗卵巢夹到了自己盘中。

咬下去的一瞬间,卵巢的口感颇有嚼劲,韧性十足,而当牙齿的尖锐部分挤压开来,整个卵巢瞬间破开,将其中包裹的精华汁水喷涌而出,飘香四溢,颇有些灌汤包的感觉。

但在汁水的香气散尽之后,肉本身略带腥味的味道扑鼻而来,这是内脏做菜不可避免的,更何况还是清蒸。美味的卵巢在进入口腔的一瞬间就释放完了它的全部生命力,孕育已久,生长了二十几年的生殖器官,也会在孩子诞生后的一瞬间就变得又扁又皱,索然无味。

这种感觉瞬间麻痹了我的神经,让我再去品尝第二口,第三口……

“这你就喜欢上啦?”中年男子托着下巴看着我。

他盯着旁边的那双美脚,饶有兴致地把玩了起来。

“真是好脚。”

我抬头跟他说,这双脚就是我刚才剁下来的。

他点了点头,仔细地检查着断面。

“我看你这个断面处理的很干净啊,比我之前请的那几个美容师都要强。”

他凑近了,小声地跟我说:

“要不这样,我看你这技术还不错,你也喜欢动这些尸体,咱俩直接交易,能把俱乐部的手续费给剔了。”

我眉头一皱,“剔掉俱乐部,这能行吗?”

“你就放心吧,俱乐部顶头上司的领导,根本就不在意你这些小钱。他运行这个俱乐部,这舞台设备,人员花费,肯定亏本。这些人,只要导弹不打过来,谁都动不了他们,他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才开了这个俱乐部。”

“他们都有本事,把舆论风口上当红的大明星给弄死,再卖过来,这根本就是纯为了玩。所以他们也不会怎么打击地下交易,他们脑子里就想着‘我要更多的人跟我一起玩’。”

听到这个想法,我不禁毛骨悚然。我一直在医学领域呆着,根本没有什么其他领域的从业经验,但这让我思考他说的话的合理性。

这掌控着大局的,究竟是些什么人……

“先生,之前太忙不好意思,这是您今天点的菜的尸体标本,我们将会把她当成装饰品挂起来。”

那个女人的上半身被透明塑料紧紧箍住,与刮在墙上的鹿头真是一模一样。无神而睁大的炯炯双眼,白中透红的皮肤,塑化后微微翘起的乳头,纤长的手臂,脑子里的解剖知识不见了,只剩下对于女性肉体自然美的追求。肚子里的人肉鬼鬼作祟,仿佛是在蠕动,在感应它们的本体。那种蠕动的感觉化成一道电流集中了我的性感中枢,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俱乐部的工作人员还给她穿上了一层白色薄纱衣,整个人显得飘飘欲仙,我都没有发现我化的妆的效果在这样的灯光下效果这么好。

“嚯,厉害了,那真是我们这些客人的荣幸啊。”中年男人站起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就这样,我时不时瞄那一旁的女人标本一眼,一边吃下她的肉体,那含笑的表情,似乎是在欢迎我的食用。我的下体鼓得厉害,吃着她得子宫,嘴里的肉味久久不能忘怀……

这样奇妙的体验实在是,令人欲罢不能。

“你好,医生,我姓赵。”

我便答应了男人的要求,交换了联系方式。

那天晚上,我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俱乐部,在那之后,我胃袋里的女人味过了几天也没有消散。

……

自从那天离开之后,我并没有再回到那里,一是忙着回忆那天的解剖全过程,忙着给自己的资料库补充内容,另一方面跟赵老板交流着。

真不愧是新兴企业的老板,跟他聊天就可以看出他的见识之广,思维之深,见解之独特。我一个社会经验严重不足的小医生,真是能被他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观念。

他说,现任的这届市政府内部,有很多一些人是有历史渊源的。二十年前,因为某国泄露的实验型生物武器,导致一种并不致命,但是颇具严重性的病毒在各国传染开来,导致全世界经济自此陷入了大衰退之中。此次事件导致政府内部陷入权力斗争的风波,最终某一派胜利,并一直占据主导权至今。

这种奇特的病毒,在几年后正当全世界人民陷入苦恼之中时,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但是即使其消失,留给这个世界的也是千疮百孔。下行压力下导致的社会结构矛盾,经济结构调整不及时导致大规模失业,各国乃至各省州市互相转移矛盾,画地为牢。

本市的市政府在当时有着“铁腕政府”之称,甚至使用暴力解决了一些问题,但最终使得本市最早回到安定之中,经济终于从衰退转为停滞。

我那时候还小,对当时的生活没有记忆,等到我记事起,本市已经是一个人人对着新政府发牢骚的世界了。

赵老板说,这届政府延续了之前换届后的风格,虽然懂得铁律,但是不懂灵活变通,导致经济一直无法复苏,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仍旧存在,贫富差距仍旧巨大。

他说,他认识一些这些政府的人,俱乐部之所以存在,就是由他们牵头建立的。老赵还说,要是把他们的理念用在治政上,也许就能走出困境,但可惜不能。

他们这些人的理念即为毁灭,毁灭是新的开始,毁灭代表着希望。

毁灭主义者以虚无主义的态度看待历史,但又不肯放下目前手中的一切,他们相信,将世界上的一切生命屠戮殆尽,整个世界会迎来新生,但他们很明确,那只会开启一轮新的历史循环。

他们是如此硬核的一群人,他们看待死亡,则认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什么必须的目的让他们牺牲生命,他们就能无畏地举枪自尽。但他们不会轻易自尽,正因为有着随时毁灭一切的欲望,他们才不会轻言放弃,而将毁灭作为万不得已的最末选项……

对于人类历史循环的无力感和螺旋前进不可预测的恐惧,使得他们尽管有着毁灭一切的激进理念,但本质上还是希望能预测所作所为结果的保守一派。对他们来说,死了的才是能预测的,盖棺定论的人物才是真正的历史人物,最极端的手段往往能收获最可靠的结果。

老赵说,这届政府,就是这样的毁灭主义者,喜欢掌控和积极抗争,比起活生生的人,他们更喜欢动物;比起动物,他们更喜欢尸体,因为尸体具有可预测性。所以,他们在执政方面反而往往会采取最容易预测,而非最佳的策略,这使得他们在很多时候错失了机会。

我还是没弄明白老赵说的什么意思,反而为他说的这一堆我不懂的东西而折服,不过他说的这么一句我是明白的,“他们永远不相信爱情”。显而易见,如果他们相信爱情,也不会对着这堆尸体摆弄些什么了。

我想,也许正是这么一群人,用着最能维持稳定的极端手段,尽管伤害了无数人,破坏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但却让这么一个群体,在面对未知的恐惧时活了下来。但最后当被人背叛,被历史抛弃的时候,他们留下来的,只有人们无知的怒火,和心底无尽的悲怆。

俱乐部终于给我派来了任务,让我在诊所中等待尸体的运送。

也许是第一次碰到新鲜尸体时,我有些过于兴奋,又或许是在俱乐部的灯光过于昏暗,让我看不清,当一具普普通通的女性尸体送到我自己设计的手术室的时候,我越发觉得它索然无味。

我触摸着她,仿佛完完全全触摸着一具标本,她能给我的似乎只剩下了血管的走向、肌肉的排列、骨骼的结构。尽管手指触摸过她的下体的时候,粗糙的皮肤和扎手的毛发能让我的全身为之一震,但是却没有了那种沉浸式的爽快感。

那种似乎只有在俱乐部里才能带给我的疯狂感。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25岁,很年轻的样子,一袭亚麻色的卷发,身材火辣,曲线诱人。看她的样子,还钉着鼻环,手臂和肚子上纹着身,尤其是那小腹上的爱心图标。想必生前非常活泼爱动。

雇主这次给我的任务,是将尸体整容之后,将小腹处的皮肤切除,替换成透明的亚克力板,里面的内脏不予改动。

看来这是一件收藏品了。但我望向尸体股间缓缓流出来的精液,看来这也曾是一件玩具。

我将她的面容做了清洁,之后化上了妆,她的黑眼圈有些重,我就拿遮瑕好好地修饰了一番,再加上眼影,只会让她的眼窝看起来有一种深邃的感觉。

我拿出刮毛刀,将女人的阴毛仔细刮干净,将阴道内部冲干净,就准备对着肚子下手了。

钢尖抵近皮肤,流畅地行走在女人的纹身和皮肤之上,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

两条线条划过一个圆润的弧度,对称,最终在阴部的上部相交,一个完美的心形。

不过考虑到她的身形瘦长,我将心形画的长了一些。

我止住颤抖的手,总感觉自己的刀尖下的过重,会破坏内脏。

当我将那一片皮肤揭开的时候,好在一切安然无恙,里面粉嫩的肠脏和娇小的子宫暴露了出来。生殖器官的颜色显得十分鲜艳,这就是青春犹在的女性内脏应有的模样。

我将刀口处的脂肪清理干净,内部的液体去除,将亚克力板按照切除的样式做了大概的切割、打孔。

然后,将本不属于身体主人的一部分亚克力板嵌入了她的血肉。

我将边缘的血肉烧焦,让创口的部分紧紧地贴合在亚克力板上。

按照孔洞所在的位置,我拿出了一个特制的手持电钻,这电钻的钻头被我换过,专门用于在肉体上打孔。

这电钻的声音并不大,有一种牙医钻头的感觉,发出尖锐而细小的声音,将那年轻女性的肚皮精准地钻开了一个小孔,并不会使那整个皮肤撕裂开来。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细小的血滴渗了出来。暂且搁置一边,我将那黄铜的螺丝拧紧了她的身体里,卡在早就在亚克力板上钻出的孔洞中。

尽管做了些定位,那黄铜的螺柱还是将那细腻的皮肤拧出了一个螺旋的花纹,我用手调正,将肉体与金属交界处的皮肤烧焦,看起来像是焊在了螺柱上。

我的第一具作品就这样改造完了。年轻的肉体,漂亮的纹身花纹,鲜红的内脏透过透明的亚克力板看的清清楚楚。

客户想要把她后期做成标本,也许是想隔着玻璃橱窗一眼就看出那白嫩的卵巢和鲜艳的子宫吧。

我动了动脑筋,在移交成品之前对着尸体绕了一圈,用摄像机围着尸体录了像。

之后,我按照客户的要求,我将女孩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封存在袋子里,抬到了等待已久的面包车上。

没过多久,我收到了来自俱乐部官方发来的消息,告诉我雇佣方对我的处理非常满意。

万事开头难,开了头,就简单了。我有了这么一件尸体作品之后,俱乐部也通过他们拍摄的成品照片,给我打了广告。

紧接着我又接到了俱乐部给的其他委托,都是些普普通通,微有些姿色的年轻女子,我照旧按照他们的想法完成了任务,顺带加了一点小小的创造,录了像后移交了尸体。

我将攒下来的录像发给赵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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