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制:小村杀猪过大年(2/2)
“啊!啊!痛死我了!”他发出刺耳的尖叫。
魏莹莹见状,急忙从他身边跑开。
要躲起来!可是,往哪躲?
那个男人狰狞的面容上满是愤怒,立马追了过来。
魏莹莹肯定跑不过他,一定要躲到建筑里,再叫人帮忙。
她急忙推开了那祠堂的门,跌了进去。
那男人见魏莹莹把门关上,也不急着推门,似乎那扇门有什么魔力,在他面前上了锁。
魏莹莹急忙找找祠堂里有没有桌椅之类的大件物品,想要把门给堵上。
可是祠堂里除了一列贡台以外什么也没有,急得她直跺脚。
可是,这时候,祠堂外却没了声音,明明那门没有锁,但似乎那男人就是不敢进屋。
魏莹莹在门前蹲下,试图透过门缝观察门外的那个男人。
仅仅允许一道阳光透过的门缝,却突然被一片阴影遮蔽。
魏莹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对着一只苍老而恐怖的眼。
尽管看不到眉毛,但那只眼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想要透过那深黑的瞳孔将她吞噬。
“我看你什么时候出来。”那只眼睛留下了一句极其尖锐刺耳的话。
想小张在出门前提醒过自己一定不要靠近这间祠堂,不曾想自己竟然落入这个下场,也不曾想祠堂的传统禁忌威力这么大,能让这样一个疯子停在门外。
但这样的一个疯子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又没有什么防身的武器,她只得拿出手机,紧张地给小张发着消息,期望他能够赶紧回来救他。
“救我!我被那个姓吕的疯子困在祠堂里了!”她急忙发着微信。
“什么?你为什么在那?”
“别管这么多了,快来救我!”魏莹莹急忙发着消息,她知道这样的小村庄去打警察的电话是没有用的,只有小张能救自己。
现在,她祈祷着自己能够在被那个疯子破门而入之前自己的男朋友能赶回来救自己。
她的心脏仍然在猛烈地跳动着,脑袋也嗡嗡的,但是潜意识提醒她她必须要去找点什么东西来防身。
当她转身仔细看了看祠堂,才发现一些东西。
在那祠堂正中央一个很高的厅里,是一尊巨大的神像。这个神像不同于她以往见过的什么玉皇大帝,如来佛之类的能带有什么鲜明服装特色的神,那一尊大神像有着狰狞的面孔,手持一根细细的长杆,裸露着自己的胸膛,袒露着自己那一块块清晰可见的腹肌。
按国内文化,这样的大神像都是身着华丽服饰,具有神力的大仙,但是着一尊神像却是一个拿着长杆的普通人,清晰刻画的身体轮廓,仿佛就是供人观赏用的,让人有着崇拜他压倒性力量的气势。
魏莹莹感到好奇,靠近了过去,希望能拿到木板之类的防身武器。
她看到一块木匾,上面写着“镇海先祖张执锐”。原来这尊像并不是什么神仙,而是张家村里自己的祖先,那神像的身上没有一丝灰尘,看起来是刚刚擦干净过。
原来当地民众一直在向自己开拓疆土,在此定居并且安居乐业的祖先祈福,而非崇拜什么神仙。
那手执开拓工具长木杆的祖先就在这里,有人供奉,有人崇拜,默默地看着东边的大海,默默地看着自己张家的子孙,静静地为他们祈福,团结着自己的宗族。
张家在此千年,生生不息,犹如生活在桃花源里,一代又一代地传了下来,甚至还能年年比拼年猪,扛大旗。他们有着东方文化中最传统的一脉血液,虽然惧畏海神海鬼,但因自己的宗族而如铁般团结。
这样的祖先,一定被自己的后代供奉了许多的好东西。
魏莹莹发现那尊雕像的前面有什么东西,一个又一个地隆起,围着摆了一圈,但却被一张很大的红布盖住。
她掀开那张红布,却被眼前的东西吓得一下坐在了地上。
那一个又一个的贡品,是一只又一只人的头颅。
那头颅形状各异,却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美女的头颅。
这让她着实吓了一跳,但她慢慢缓过神来,站了起来。
她的脑袋里嗡嗡的,但转念一想,那头颅怎么可能是真的呢?肯定是蜡像之类的。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摸了上去。
那皮肤的质感,柔软的手感,柔顺的头发,根本不像是假物。
这可太吓人了。魏莹莹努力安慰着自己,平抚着自己的心情。
“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但当她掀开那后面的一排红布的时候,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她的脊背上爬过,如同电流一般直击着她的心脏。
那后面摆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人的胳膊和腿,新鲜的血腥味让她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在每个头颅的后面,还摆上了尽心制作的木牌,上面有着记年和名字,阐释着头颅的身份。
“张家历1568年年猪甲等,张家历1566年年猪乙等……”
什么宰年猪?宰的是人。
魏莹莹的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她顾不得疼痛,赶忙站起来,回身往祠堂外面跑。
但是当她想要推门的时候,发现门外的光依旧被遮挡着。
那疯子还站在门外守着自己。
“你出来啊?我看你什么时候出来!”那声音仿佛鬼的尖叫。
魏莹莹瘫在了门前,一股又骚又温热的液体从双腿间流出,眼睛上也禁不住留下了恐惧的眼泪。
什么宰年猪,什么安居乐业,都是假的,张家村就是个食人村,他们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的铁链,是一个个从外面骗来的女人……
什么带自己来见家长,他分明就是想带自己来张家,吃了自己。
她回头一看,那一圈头颅围着那尊面目狰狞的雕像,仿佛奴隶侍奉着那个疯子。
当初来此拓疆开土,是因战乱如此,百姓民不聊生,张家和其他姓氏一群人来此,苦于粮绝饥肠辘辘,分女人而食……然最初几年粮食收成不足,又逢大涝,村中女人被分食殆尽,只得从外界拐入女人。
张家与各氏族歃血而盟,创立了宰年猪的活动,以维护那摇摇欲坠的宗族统治……
有女人成为宗族的牺牲品,被杀,被吃,被卖。而男人们成了苦力,整日工作努力,否则大家都要挨饿;而外面战火肆虐,张执锐又不敢让自己的宗族冒这个险出去,于是用着杀人的恐吓维持着这样麻木的稳定。
这让张家和几个氏族变得格外的稳定,以至于在衣食富足的情况下,也不肯相信外人,反而去狩猎外部的女人,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
而魏莹莹,就成了那维护宗族活动的牺牲品,以求他们世世代代安稳的生活。
突然,门被猛地打开,出现在魏莹莹面前的不是那个声音尖锐的疯子,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张。
魏莹莹用着尖锐而撕破喉咙的声音冲她叫喊:“你想要吃了我?”
小张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然后轻轻地将魏莹莹从地上拉起,拥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
“没事了,没事了。”
魏莹莹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味和体温,逐渐安静了下来。
但是在她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的过程中,是根本不愿意再去思考什么食人族的问题的。她只觉得自己安全了下来。
“别怕,别怕,那些人头都是假的。”小张安慰着魏莹莹,“我知道你虽然喜欢到处跑,但是胆子太小,周围还有疯子,怕你受伤。而且最近祠堂有人,来这里是大忌,才告诉你不要来这附近。”
“没事了,没事了。”魏莹莹将自己的整个头埋入小张的胸膛,感受着自己的头发上一次又一次的抚摸。
然后,被针扎的感觉从魏莹莹的脖子处传来。
魏莹莹赶忙挣开,发现小张的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注射器。
她眼泪汪汪,惊恐地睁大着眼睛看着小张。
然后迅速地迷失掉了意识。
……
再一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嘴上被口塞塞住,双手被绳子反绑了起来。
“呜!……”她试图挣脱或者发出什么声音,可只能被迫在冰冷的地面上翻滚。
魏莹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绑住了,全身被脱的一干二净了。她只得变换着身体的姿势,让自己坐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刺激着自己的皮肤,这样的大冬天,她没有一点用于防寒的衣物。周围一片漆黑,回声也很不明显,看起来自己被锁在了一间小屋子里。
她醒来没一会,就有人进来了。
魏莹莹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到睁不开眼睛,但是还是能依稀辨认出眼前走来的身影。
是小张。他手里提着什么条状的东西,走到了魏莹莹的面前。
魏莹莹努力发出“呜,呜”的叫声,希望男友能将自己松绑,可是他根本不予理会。
他将魏莹莹按倒在地,将她的屁股一侧朝向自己,用力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了她的肛门。
温热的内部感受到小张冰冷的手指,魏莹莹连忙缩住了自己的肛门,但是在润滑液和蛮力的侵入之下,她毫无办法。
小张将那根管状物塞入魏莹莹的后庭之中,那温暖的褶皱被挤开,变得不再紧凑。
魏莹莹惊恐地扭动着身体,却被小张用膝盖压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干什么?”魏莹莹的瞳孔里倒映出恐惧。
那有一股冰冷的液体在她的体内越积越多,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涨的不行。
在那液体从她的肛门处汩汩流出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清香的草药味道。
小张在用一种药水给她灌肠——这是魏莹莹长这么大第一次灌肠,那股药水的味道让人闻起来头昏昏沉沉的。
不一会,那液体便让魏莹莹的腹部不堪重负,在小张拔掉管子的一瞬间,药水和秽物一起喷了出来。
可是小张似乎并不是在像在试图给她玩什么SM之类的新玩法。
因为她是年猪啊。
小张把她的四肢反绑在一根长杆上,抬了出去。
大年三十,赶年猪。
之间小张抬着魏莹莹,从那个狭窄的空间中出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
天朗气清,视野开阔。这是魏莹莹曾经来过村中的高处小山,石台阶延伸到的尽头。
年猪要被抬走进村咯!
之间身着白红相间的特殊民族服饰的人将她从杆子上换下来,塞到笼子里。
那是一个被豪华木雕包围的铁笼。里面有一个放置着的木桩,俗称“木驴”。
魏莹莹被那个笼子牢牢锁住,脖子被铁枷铐住,下体则被那根短短的木棍插入,一上一下,将她固定在之中。并且把她的手和脚绑住,让她跪在笼子里。
那根木棍上有着黑绿色的液体痕迹,看样子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了。
下体被粗暴摩擦的感觉让她略显不适,但是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恐惧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的脖子被那铁枷死死锁住的感觉,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都被脖子牵拉着,让她在短棍上不自觉地一上一下,逐渐分泌出了粘液。
整个笼子也被几个村民抬着,往前走着。那有着青石阶的小山路,让整个抬着的“年猪笼轿”一上一下的活动着,那木棍也随着轿子的上下不断地在魏莹莹的体内动来动去,触摸着内部所有角度的敏感带。
“年猪来咯!”四个村民吆喝着。
他们已经逐渐从那山路台阶上下到了村子之中,村民们身着着与那四个抬轿人一样的服饰,在街边小巷中看着那笼中的年猪魏莹莹。
无数人,无数双眼睛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看着魏莹莹,看着她那美丽的裸体,用着当地的方言交谈着,笑着,他们迎来了这样吉祥热闹的一天,自然兴奋无比。
当地的村民,有老有少,只不过中年老人更多一些,瞪着或大或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光滑洁白的乳房。
只不过有的人喜欢的地方不怎么一样,他们追在笼子后面,直勾勾地盯着那跪在地上的魏莹莹朝外撅起的脚。
当地的村民以传统的农业和渔业为生,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使他们的手和脚上满都是老茧,谁家的女儿有着这样柔软细腻的双脚,就代表他家的家境不错。这样的审美深入了当地村民的人心,外地绑来的年猪也常常是因其美丽的双足而被称赞。
魏莹莹看着这么多的人,第一次在这样的公共场合暴露着自己的肉体,显得十分无助,呜呜地叫着。
魏莹莹被一众人哄着闹着从小巷跟出来,到了村中最宽广的街道上。
紧接着,聚会升级了,前面有几个专门训练过的人,带着大旗和特色的当地服饰,左一下右一下地跳起了有节奏的舞蹈。
那旗子之上,是张执锐的半身像,尤其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那张狰狞的脸。
这是宰年猪活动中的特色一环“迎老祖”,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手执木杆,浑身肌肉的壮年男子,当年就是这样形象的张家老祖张执锐带他们来到这里,今天要把他请回来,以庇佑自己的儿女。
那笼子的后面出现了演奏着当地特色乐器的队伍,一种类似陶笛的尖锐音色的埙,还有那一种咚咚敲的大鼓。
小张在队伍中,凑在魏莹莹的身边,冲着她高兴的叫喊着:
“看那!你是我们村的年猪,开心吧!”
那咚咚的鼓声一声声透过魏莹莹睁大的瞳孔,渐渐盖过了心脏的搏动声,仿佛要将她敲晕过去。
她试图求救的叫喊声被人群的欢呼声和激烈的情绪所忽略,所有人都沉浸在宗族团结的快乐之中,哪轮的上她一个外人插嘴?
魏莹莹的队伍在人群兴高采烈之中缓缓地前进,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新的队伍。
他们有着不同颜色的服饰,不同种类的舞蹈,但是却有着相同的一个铁笼轿子。
今年的宰年猪活动,两村轮流坐庄,今年轮到张家村。
隔壁王家村的全村老少跟在那笼轿,到了张家村,来“比拼”年猪了。
那轿子随着张家的队伍一同到了张家村那广阔的小广场之上。
直到那笼子被放定在了舞台上,魏莹莹才从泪幕之中看到了那笼子里放的是谁。
王思思。
可怜的王思思,因为自己的父母一再“求情”,动用了小张的人脉,让小张假称“父母被村里人欺负,也特别想你”,并假许诺帮自己把魏莹莹控制住变成年猪,就让她离开,把王思思骗回了村子。
这一回,就再也出不去咯。小张骗王思思说,只要你在村里别人面前“假扮年猪”,让村里人高看自己父母,家里人就能脱身,可单纯的她不曾想,这一假扮,就成了真。
王思思同样眼泪汪汪,看着身边的魏莹莹,也呜呜地叫着。
小张可没有出轨,他干的是更恶劣的事。
“比拼女性”这种事情,往往只有渣男或者极端的人才能想出来,但当它变成了一个宗族集体的“吉祥活动”,便变得合理且传统了。
人们围在舞台之下,对着台上两只年猪的样貌指指点点,还有一个“主持人”对着台下的观众介绍着台上这两个年猪的情况。
如果单单是比拼外貌,那魏莹莹几乎是完胜的,但是好在王思思也是王家那些老人熟悉的孩子,又加上出国留学,聪明伶俐,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一些男人们称赞这魏莹莹身体体型的美貌,并且顺带提起她的双脚的美型;而另一方则是一群老人兴奋地喊着说王思思多聪明多聪明,称王思思小时候,还笑嘻嘻地对着他们说,自己长大了要成为最好的年猪。
双方争执不下,场面十分热烈,除了魏莹莹和王思思,两村的老少在这样一个场合其乐融融,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过争执了十几分钟,最终还是由于大多数村民认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是个职业学院而结束了争斗,大多数朴实的村民们选择相信自己的所见,选择了肉体上更加美丽的魏莹莹。
按理来说被人夸赞,魏莹莹应该高兴才对,但即将到来的,却是在大宗族的一片快乐中迎来死亡。
小张爬上舞台,走到她的身边,对她说:
“你赢了,我们只要一只年猪就够了,接下来,”小张脱下自己的裤子,伸出了那根因盯着魏莹莹裸体好久而膨胀到发痛的阴茎,“按照我们的习惯,你要是能给男人们好好舔,就让王思思代你被宰。”
听到这句话,王思思瞪大了双眼,呜呜地叫着。
村民们把魏莹莹的拘束解开,把她从笼子里放出,将那口塞取下,戴上了一个撑开整个下颚的圆形开口器。
“只要你好好地口,让乡亲们舒服了,我就放你走。”
魏莹莹没有选择,她只得四肢趴在地上,看着一根又一根靠过来的阴茎。
流着眼泪,嘴和喉里却塞着满满地肉棒,她发不出一个字,只得让那腥臭的味道顺着自己的咽,直冲自己的鼻腔。
“好好动舌头。”一个男人说到。
魏莹莹被男人们的双腿围绕着,仿佛一面墙一样将自己堵在里面。她被迫用着以前为了和小张缠绵自学的技巧,不情愿地一点一点地刺激着敏感带。
身体激素没有赋予魏莹莹一点快感,反倒是她从整个鼻腔的味道中感到了恶心。
小村的男人们,根本不会对她有一丝怜悯。
小村的男人们,尽管都有着自己的老婆,可那经过风吹日晒的躯体,哪比得上年轻的魏莹莹诱人?
“这姑娘真水灵,活儿也好。”
“真好啊,城里来的妞就是好!”
小张听到村里的这些老人们给了魏莹莹这么高的评价,自然也是喜笑颜开。
他凑了过去,给每一个正在使用着魏莹莹嘴巴和在一旁等候的男人点上了烟。
按照传统宗族规矩,这些人都是整个张家族长级别的人物,应当好好孝敬才是。
那些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插入魏莹莹的嘴中,一波又一波地释放着。
魏莹莹的嘴巴里积满了腥臭的粘液,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喉咙蔓延到牙齿上下,浓烈的气味直冲她的大脑。
那几个男人终于轮了一个遍,满意地下台去。
“张家人对你的小嘴很满意,让他们尝尝你的肉吃起来怎么样,尝一尝就放你走。”
魏莹莹听到这句话,剧烈地舞动着手足,却被扑上来的几个男人按的死死的。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感觉——绝望。
这时候另一旁的王思思也被一齐带上了舞台。她的嘴里也满是白浊的精液。
按照当地人的习惯,两村各派一名刽子手上台。他们在舞台的两端来回穿梭,展示着自己手里锋利的长刀。
据传,这刀可是祖宗从战场上抢来的大官手中的兵器,在村子里被代代相传,细心保养。
那刀上还有不少奇形怪状的花纹,极具观赏性,当地居民可都是只有在宰年猪这样的大活动之中才能见到这把平时用来镇邪的神刀。
几个村民用铁链将王思思和魏莹莹的双腿绑住,让她们动弹不得。
据祖宗之法,族长有资格得美足一双。
那长刀的重量算是重的,用于劈砍正合适,那刽子手将王思思和魏莹莹躺倒放开在地上,用一只手挑逗着两人的美足。
“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脚呢,”那刽子手看着魏莹莹的脚,称赞道,“真是又长又漂亮。”
“你这双脚就一般般了,”另一个刽子手对着王思思说着,那灵活的手指一直在刺激着她的脚底,让王思思忍不住抽动着脚趾,似乎是在验证脚的新鲜度。
但是在两人的眼中,只有那反着光的刀锋。那刀光亮镗无比,却冷若冰霜,魏莹莹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也害怕地手都麻地抬不起来了。
紧接着,在台下指挥地号令之下,两人高高举起了那镇邪用的宝刀。
号到脚除!宝刀锋利无比,将两人的美足砍下,血液随着脚的分离汩汩流出。这双被村民们视为“良猪认证”的美足,立马被那旁边的一个懂事地小孩捡起,递送到族长的手里。
族长摸了摸那新鲜的断足,捏了捏那柔软的脚趾,笑呵呵地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那小孩的家长立马过来对着族长拜年,看样子是以求族长接下来一年对他家多多照顾了。
族长继续把玩着那割下来的双足,那柔软的皮肤褶皱,细腻的条纹走线,脚趾微微变形,这样的双脚可不多见,往年的几届年猪都难有这么美观的双足。魏莹莹的脚尽管看起来比较奇怪,但是仔细一看,只是那双足比一般的女人都要修长,反而是鹤立鸡群。
族长那叫一个好奇,把那双脚端起来正对着自己。美女的双脚就在自己的鼻前,上面还沾着她残余的一丝丝血味,脚趾间虽然被清洗过,却又在服饰众人的过程中流了一些汗。
他把自己的舌尖伸出,清扫着那诱人的缝隙,又拉开自己的裤腰带,将另一只脚直接抵着自己的阴茎下端,连着阴囊一齐压住,用裤子勒紧不让它掉下来。
美女的脚就这样直接挤压着自己的阴茎,顺带还踩着自己的阴囊,这任谁也忍耐不住。他把手指扣入那断口之中,控制着脚上下移动,这样粗暴的手法,让断口处变成了一滩烂肉。
可他可没管这么多,一边用唇和齿轻轻挤压着那饱满的脚趾肚,一边用脚有节奏地挤压着自己的阴部。
不一会,他就直接在自己的裤子里射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台上被切掉双脚的两人,痛的剧烈地颤动着身体,眼泪鼻涕一把又一把。
有村民嫌不好看,就有村民递过毛巾擦着两人的脸;有村民想听年猪的惨叫,就有人取下那口塞。
魏莹莹的力气真是大,那不细的铁丝箍成的口圈,竟然在她疼痛至极时咬变了形。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叫喊声从两人的嘴中迸发了出来。
村民们一听那叫声,直直地伸着脖子,都想在人群中挤出一片空,看看那年猪成啥样了。
惨叫声和台下村民的欢笑声交相呼应,这可是个吉祥的日子啊。
那铁铐上留了一个圆孔,那圆孔有什么用呢?
两人没了双脚,那铁铐也就固定不住了,又有一波村民上来,拿着四根长长的铁锥和两把大锤。
他们是要用铁锥穿过那腿部的骨头,来固定住铁铐。
不过这可是个力气活,王思思体型小,疼的快晕过去了,而魏莹莹在不断翻动着身体呻吟着,力气大得很。
三个男人合力才勉强将魏莹莹按住。
接着,有男人走过来将那腿上的铁铐按住,然后猛地将那铁锥一砸。
魏莹莹哭喊地昏天黑地,她腿的末端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不过这么砸一下还不够那铁锥完全穿过那腿骨,这仅仅是卡在了魏莹莹的肉里。
村里人最爱看的保留节目就是这个听年猪叫和砸铁锥的环节,那比小孩胳膊还要粗的铁锥被人用大锤“砰,砰”地一下下砸到人骨头里,那砸下去的狠劲那叫一个爽快,直叫那村里的男女老少爽到咬牙挥拳。
一个壮硕的男人抡起了那巨大的铁锤,尽管魏莹莹的体型并不小,但仍然在这恐怖的黑铁相比之下,显得那么弱小无力。
嘭!那锤子重重地下落,在铁锥上砸出了清脆的声响。
铁锥在巨大的蛮力作用下剥离了魏莹莹的皮与肉,挤碎了坚硬的骨头,直直地穿过整个小腿,透到了另一边。魏莹莹的尖叫声变得无比刺耳。
那种力量与娇躯对比真是震撼无比,让台下的小孩看了用力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还没等他们缓过来,另一边的王思思的腿部也被嘭地一下刺穿了。
但可惜王思思没什么力气叫出声来了,任人宰割的年猪就没什么竞争力了,这也让王村一些原王思思的支持者变了卦。
不过并没有人因为年猪质量不高而在这样的一个喜庆日子上面上一黑,大家图个吉利即可。年猪肉好不好吃才更值得在意。
又两声巨锤落下,魏莹莹和王思思那无脚的腿被死死地钉住了。
接着,男人们把铁链拉起,让那另一端高高悬挂,转着那古老的摇柄,仿佛是在打井水一般将魏莹莹和王思思倒吊了起来。
钢铁牵动着碎骨和胡乱的血肉,将她们整个人的体重拉起。
王思思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有魏莹莹还在惨叫着,还能给观众们一点欢乐。
不过被一点点倒吊着起来,尽管腿部传来了剧痛,魏莹莹已经哭喊了这么长时间,嗓子早就喊累了。她的肺感觉到了来自腹腔的巨大压力,让她再难喊出声来。
她以低沉的呜鸣声代替。
台上的两位舞着刀的村民,将刀抵在了她们的脖子上。
刀刃的寒光闪在自己的眼前,魏莹莹在倒吊重力反胃的感觉之下咽了一下口水。
这一咽,就是她最后一咽。
刀刃在具有熟练操作经验的刽子手之下,环绕着脖子,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这一下,让魏莹莹除了颈椎外的气管,血管全部切开。
在倒吊的重力之下,动静脉血液喷涌而出,顺着魏莹莹的下巴和脸庞,落到了底下提前放好的木桶里面。
血腥味沿着脖颈的剧痛感向头顶爬去,传过魏莹莹的鼻腔和大脑,穿过眼珠和毛发,穿过整个头皮上的全部神经。
“咳……呜”魏莹莹的气管被切开,血液随着切口灌入其中,又随着重力留入魏莹莹的鼻咽喉,让她想要咳又咳不出来,无法呼吸了。
随着红色冲刷过自己的视野,魏莹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消减,好在倒吊让她的头部累积了不少血液,让她还能有意识见证自己大量失血的瞬间。
她还能勉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逐渐冰冷。本就在寒冷的气温下全裸出众,本就手脚冰凉的通过还在苦苦链接支撑的颈椎感觉到自己的核心体温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变冷,身体变得寒冷,麻木,失去知觉,然后永久冰封。
她的眼睛因为失压已经看不到东西了,眼睛生疼地只剩模糊的黑色,脑袋里只剩下嗡嗡的人群沸腾声。
渐渐的,她的身体整个不动了,头颅的各种小动作在血液的一遍遍冲刷之下静止了下来。
只有残躯里的血液还在以一个逐渐减小的血流流逝着。
而一旁的王思思,在刀刃咬住自己脖子的一瞬间猛地动了一下,脖子处蹦出来好几个比拳头还大的血泡,泡泡一破,溅得刽子手的身上到处都是。
然而在自己喉咙被切开的不久之后,她也停下了动作。
两个人都宣告死亡,生命走向了尽头,但是她们的生命不值得人们静默惋惜,反而台下的群众们挥着拳头,欢乐地笑着,庆祝自己在经过一年的辛苦劳作,终于能够吃上村里免费的年猪肉了。
在他们之中有一种力量,那种力量并非来自一个两个强壮的男人,而来自整个宗族,他们或以张家,或以王家为自己的靠山,认为他们能够割开年猪的喉咙,因而可以无所不能;他们为自己是大家族的一部分而感到自豪。
接下来,这些自豪的人们就开始着手收拾台上的两只年猪。
在血流变得越来越小时,他们撤掉了脖子下的木桶。那刽子手对着那脖子处还在悬挂着的白骨挥刀砍去,结束了那颈椎的痛苦。
同样,一旁的小孩眼疾手快地把那头接住,交给一旁的村民去清洗。
这两个头,可是要摆在祠堂里供祖先享用的,别看现在魏莹莹的眼睛微睁着,王思思的眼睛哭花了,在钻开脑壳取出大脑之后进行美化调整,都会是在甜美地微笑着的。
祖先最喜欢一边被他享用着,一边微笑的年猪了。
刀尖挑在那肚皮上,毫无怜悯地“呲啦”划下去,直接沉到那锁骨之处。
那藏在肚子里好久的内脏早就忍不住了,倾巢地下落到了整个胸膛上,将污水溅得到处都是。
腥臭味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之中,年猪的粉红色肠脏在村民们质朴的眼中只有怎么做,怎么吃。基本上没有人会去欣赏那内脏的颜色是否美丽。
那用药草水灌了的大小肠区分于其他的内脏被单独分了出来,当地的居民不怎么喜欢吃其他的一些内脏,人肝、人心、人肺都是随便做做,但唯独对于这肠子有自己的做法。
女性的肠子在灌了当地山上一种野生药草调制成的液体后,会变得美味无比。
据当地一个耄耋之年,吃了无数年猪的老人说到,那药水可是祖宗传下的智慧,女人的肠子加了这种药水,味道上闻起来好像自带了女性的体香,还带点那药草的清香味,做熟了吃美味无比。
据传是据传,有没有效果,还得看看实际操作起来如何。
那取下来的肠脏,在一旁早就假设好的露天灶台上摆着。那村里最有经验的张铁三老师傅,正把那刀切的梆梆响。
一段又一段的新鲜小肠大肠被切成了一个个小圈,那附在肠子上的脂肪伴随着药水一齐流了出来,细细一问,还真有与魏莹莹头发上几乎一样的味道,只不过有些肥腻。
一群人还在围着那被切开的魏莹莹转,化着大功夫将那胸骨切开取下,把内脏掏的一干二净。
不过那子宫好似不受待见似的,村里的人喜色却不喜那烂成一坨的子宫肉。
一个身手灵活的小孩上台去,把那丢在地上的子宫捡起来,一把套在了自己的包茎之上。
“二娃,你看这个!”他的腰间带着那一甩一甩的卵巢,仿佛玩具拨浪鼓一般,向玩伴们去炫耀去了。
台上的魏莹莹的肚子里空空荡荡,已经不剩下什么东西了。那胸骨和背后的肺与心被一并挖出后,那腔体内留着一条清晰可见的脊柱走痕。
与此同时,另一旁的王家也完成了对年猪的解体,他们家拿出的绝活不是肠子,而是肝。
王家的祖先来自古时的大西南,他们这一支队伍把酿造王家酱油的技术传了下来,这样的酱油,经过代代人的试验和发明,发现与年猪肝拌起来吃最佳。
尽管他们在挑选年猪的环节落了下风,但是王家的大厨们可不甘示弱,他们决心用自家的酱油来征服两村人的胃。
那菜刀嗒嗒嗒地响着,动作非常麻利,可惜人肝不如肠子那么多,能满足台下这么多父老乡亲的胃口,就只能尽可能切片细一点。
一旁的大厨也开始处理起了那空荡荡悬挂在架子上的肉体,强有力的砍刀将魏莹莹的腰切成两半,破开了那些无用的肋骨。
而另一旁的王思思,由于整个躯体相对魏莹莹小一些,两村人达成了默契,将王思思的躯体整个烤了供人分食,将魏莹莹全身分开,做成一道道肉菜。
别看大厨们把握那菜刀,村族长精心挑选那年猪,两村似乎在摩拳擦掌,可这“宰年猪”毕竟是当年那批同生共死的祖先一齐留下来的文化财富,两村人平时还互帮互助,和谐的很,都想要让这年猪在老百姓嘴里吃的更满意啊。
铁杆从王思思那收紧的肛门穿过,一路穿过颈部的喉管,架在了火上,浇上了油。
这下广场上热闹了。村民们有序地围坐在这王思思被烤制的篝火旁边,留出一个圆形的空场地,接着就有平时辛勤劳作的村民们陆陆续续走上这个舞台,热情地表演着自己的绝活。
要不是这样的活动,人们还真不知道,平时渔船上手脚麻利的张老六,竟然有着倒立顶碗的好功夫;平时爱在海边拣点鱼虾,闷头锄地的张四家媳妇,有着嘹亮的歌喉。
人们载歌载舞,其乐融融,静等着那在火上烤着的王思思发出“噼啪”的油花迸溅声。
那黄皮肤的肉体,在人们的热情之中,在火的洗礼之中,渐渐变成了棕黑色,在寒冷的冬天里散发出一种温暖地香味。人们拍着手齐唱着歌,笑着,乐着,质朴的笑容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被这样的欢乐气氛所感染,没有人想要让这样的宴席结束,也难怪没有村民愿意离开这里。
除了年轻人。
这也是为什么王家父母把王思思这个叛逆的孩子叫了回来,当成年猪宰掉了。整个王村围绕着在外的王思思指指点点,让家庭难抗这样的舆论压力。其实不止是王思思,还有很多在外的女儿被父母召回来宰掉了。那些在外的男儿,小村的老人们知道,把他们叫回来也拴不住,这里没有大城市发达的资源,没有他们一展拳脚的空间,但是女儿们就不一样了,今年召回来一个,明年叫回来一个,当成年猪宰掉就好了。
把他们宰掉,也可以警告村里那些驽钝的年轻孩子们,不要让他们出去。
大厨们把那已经熟透了的王思思从火上抬下来,放到一个很大的木桌上。王思思下坠的肚皮被火焰舔舐到酥脆,整个躯体的体重压在上面,把那皮肤折碎,流出了浓浓的人油。
正当村民们围着这被烤熟的女体,讨论着第一口吃什么部位的肉的时候,另一边的村族长已经动起了筷子。
“她这个脚形状太好看了,不吃一口可惜咯。”族长是这么说的,盘子里放着魏莹莹的一只熟脚。
吃女脚的最好办法,就是清蒸之后直接拿着啃。尽管这样对于蒸肉的烹饪时间有着较高的要求,但是祖先传下来的智慧总能让那脚的肉烂到恰到好处。
女脚在这样的一个锅中蒸熟,能够做到捏起来有生脚软软地触感,皮肤触起来具有弹动感,而一旦用牙齿或者刀子将那有韧性的一层表皮给划开,里面肉中自带的汤汁就会流出,里面的肉的肉质反而是鲜嫩可口,比外表皮要烂的多。
外韧内嫩,这就是祖先传下来的智慧。
族长将魏莹莹的熟脚脚趾含在嘴中,用牙齿用力咬开。
别看那表皮那么有劲,难以嚼烂,可那破开表皮之后流出来的一丝熟汤,可谓是美味无比。金黄色的油滴飘在米白色的汤汁之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女性体香。
这人的油脂味道闻起来就是不一样,动物的油脂往往跟那体香挂钩,猪肉羊肉的腥膻味,在人肉上变成了人的体香味,吃那美女年猪的肉,仿佛将整个身子压在美女之上,一边闻着那发香一边享用着她的下体。
性欲与口腹之欲得以满足,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先祖喜爱吃年猪。
除了是肉,吃的还是脚。看着那在锅中煮熟而变得白到通体透亮的熟脚,就能联想到那年猪生前在床上翘着脚,踩着自己的阴茎的想像场景,那村中不曾有的滑腻肌肤,如同踩着肮脏的鞋子一样踩着自己的阴茎,不断地在自己的龟头和茎干的表皮上来回移动,真是无比美妙的体验。
难道仅仅靠吃一口脚肉就能感受到性欲?当然不可能。魏莹莹的另一只脚还藏在那族长的裤裆中,来回挤压着他的阴茎。脚上只剩下的,是精液的腥臭和族长的体温。
“小惠未徧,民弗从也”,宰年猪这样的全民活动,自然也要让广大群众尝到美味。
王思思的整个躯体被抬了下来,那已经被整个烤熟的躯体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
大厨们劳累了这么久,又是杀猪又是处理内脏,他们终于也能操刀切肉,尝尝自己的手艺了。
村里人都懂得规矩,客客气气地说到大厨先吃。
那刀子进去,割开表皮。
大厨为了验证自己的手艺,还专门找了乳房上脂肪切开。
烤熟的脂肪犹如装着黄油的水球一般,在表皮破开的一瞬间,便将那金黄色的油溅得到处都是。
大厨的这一刀有些欠妥,搞得满地都是人油,他变着另一只手的方向,想将那油盛进一个扁平的盘子中,显然是难的很,油脂滴在手上,变得滑腻无比,大厨还想着拖着盘子,结果一不小心失手,盘子滑了下去,在地上摔成几瓣。
那蹩脚的手法让大厨很是尴尬,一旁的村民见状,都笑开了花,“碎碎平安!”他们一同笑着。
可惜了这一块乳房了,直接被切碎了,那用于哺育的珍贵性器官,变成了一坨烂液体,滴在了地上。
不过好在其他地方还是好下刀的,一块美味的外脊肉从她的躯体上分离。同位置的牛肉可产出著名的“西冷牛排”,不知道这“小村人排”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那肉被切成一个又一个小块,送到了每个村民的手里。这外面可不暖和,许多村民的手都有些发凉了,这带着热气的肉送到了他们手中,直叫人心里一个暖。
那肉送到了嘴中,吃起来可真有嚼劲,唇齿间散发着女人的体香,喉舌间流淌着热热的人油。这现烤的新鲜人肉吃起来就是比平时家里买的放了好一会的肉好吃,新鲜,有嚼劲又香。
村民们兴高采烈,切割着王思思身上一块又一块的烤肉,刀刀都能见到那滚烫的油滴。而那被切开的位置流出的金黄油滴,顺着往下流去,那空荡荡,面朝下的躯体,油滴最终汇集的地方是那一双被刀子蹂躏过的乳房上的小尖——乳头。
油滴在乳头上一滴滴地落下,当背上有刀在切,便汇成一股液柱,从尖上淌下,仿佛由于挤压喷射而出的乳汁。金黄色的乳汁喷到地上,将它的一切生命还给大地。
村民们眼见那背上已经只见白骨不见肉,于是开始向着四肢进发,不久,那内软外酥的屁股,丰满厚重的大腿,富有动力的小腿和胳膊,全都见了白骨。
另一边,魏莹莹的肉也做出了菜。
吃了这么油的肉菜,不来点汤解解腻怎么行呢?
村里的大厨远没有十几年前的多了,将那剁碎的人肉分别做成一道道菜,可是要累死老师傅的。正好,将那剁碎的魏莹莹全身上下的肉,用一个巨大的瓦罐熬成了人汤,供全村人喝。
可别以为不把那肉单独分开做,就会让这珍贵的年猪肉变得廉价。将这人肉做汤炖在一起,可是另一种颇具智慧的做法。
这汤里除了人,还有那宗族号召村民集中起来的一些鱼、蔬菜、盐、香料等“公物”,煮汤的时候,除了年猪,还会当着村民的面将他们的努力成果倒入锅中。
这些“公物”是村里族长用来视情况援助那些困难的村民的,这也是祖宗留下来的,让两族繁荣昌盛的治族之法。
魏莹莹的肉泡在这样一口巨大的锅中,伴随着全体村民的辛劳,将这全年的苦恼与晦气全部除掉。
村民拿起了那巨大的勺子,先从锅中舀到小桶中,在从桶中分到碗里。
至于能喝到什么年猪的碎肉,全凭运气。
木勺子在锅中转啊转,让锅里的肉尽量上浮,每一勺都有着分量差不多的肉。
魏莹莹的全身,碎成了无数小块,带着自己的体香和村民们的热情,惠及了家家户户。
村民们都说,这汤非常有营养,也非常有灵气,喝了全身都暖和。喝了这个汤,算是和旧年的霉运说再见。
如果想到这是用魏莹莹的肉熬成的汤,想象一下那全裸在外的魏莹莹的样子,任谁都会全身发热吧。
一个小孩问旁边的大人,“三叔,我这块肉是啥啊?”
旁边的大人看了看那碗里,整整齐齐地剜下来的一块外阴肉,那阴道的褶皱粉红通透,清晰无比。
“好小子,你这是中大奖了啊?这是屄,女人的屄。”
“哦。”小孩不懂,好似听懂了似的点点头。
“菜来咯!”除了那汤,两村大厨精心制作的菜品也出炉了。
张家的特色年猪肠子,王家的特色年猪肝。
那肠管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草香味,吃起来相对清淡,而那肝片切的薄薄的,沾着那特制酱油才好吃。
村民们有序排队,领着那一份又一份的特色菜。
“你看着肠管多好吃,一圈一圈的,闻起来可香了。”
“咱这酱油就是好啊,蘸着猪肝,多好。”
两家人其乐融融,品味着魏莹莹和王思思那体内最美味的器官,筷子来回交错,都分不清自己嘴里的,那片是魏莹莹,那片是王思思。
“你这片是咱王家的猪吧?”
“不是,我吃起来像是张家的。”
过了一会,一个看起来瘦小的男人提着两个笼子急匆匆地跑到了广场的宴会中心。
“哟!张老六来了!”
张老六的手里提着两个被红布覆盖着的笼子,掀开一看,那是魏莹莹和王思思的人头。
“脑花呢?”一个厨子问。
“在这儿呢。”张老六取下自己背上的布兜,里面包着个罐子。
打开一看,两只年猪的大脑被打碎抽到罐子里保存好,大厨将那快成了液体的脑花取走,一下子全倒到了那还热气腾腾的锅里,根本分不清哪一坨是谁的脑细胞。
张老六可是村里经验最丰富的塑形师傅,他做的人头,看起来面露笑容,两眼放光,唇齿含香。
打开一看,那魏莹莹和王思思的脑袋都如养的鸟一般封在笼子里,断颈处用铜箍封好,脸上化着妆,还微微撅着嘴角笑着。那眼里放着光的眼神,真是跟活得一样。
“张家老六果然厉害!”王家族长看着两只年猪的头,拍手夸到。
“就挂这吧,待会收了放到祠堂里去。”
“好嘞。”
张老六将那脑袋挂在广场中间竖起的一根高杆上,即使是平时不爱打理的王思思,在这样精致的妆容下,显得神采奕奕。两人笑着看着所有的村民们,欣然接收着自己的肉正在被他们享用的事实。
“来来老六,辛苦了。这肉是给你留着的。”
“呀,这可太好了。”
热闹的场面还在进行着,包括挂着的年猪头颅,每个人都很开心。
尽管烤架上的王思思已经所剩无几,连那骨头都被拉下几根来。被小男孩们拿着当“武器”去“打仗”了。再过一会,她的骨头就会被堆到沙滩上,和那一块块红布一起,和自己的年猪前辈一起。
而那巨大的汤锅也在众多村民齐心协力之下被喝了个精光,只剩下一些没人动的菜叶和一些碎肉了。
宴会接近尾声,但是欢乐的气息依旧洋溢在整个小村之上,一串鞭炮声响起,辞旧迎新,祛除阴邪。
祖先屹立于海岸上,执着木杆提着一个女人的头颅,望向东海,保佑着子孙儿女万代安康。
这是世外桃源,不管外界那日新月异,飞跨天堑,只要祖先再此,姓氏仍在,谪守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