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阿米娅,奇美拉,是什么味道?(1/2)
警告:本作品为含有R18G元素的艺术作品,未成年人请自觉退出。
TAG提示:不死系,同人,人物设定冲突
本作品中的全部情节纯属虚构,不存在任何现实内容。请勿代入。
本作品中关于女性身体的描写初衷仅因为对女性自然肉体和解构主义美学的欣赏,无任何现实政治意义。
本作品希望遵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无任何变态心理或反社会内容。
本作品希望借助血腥暴力题材描写人性面对死亡的反应,该题材无可省略,请勿因个人对此题材的喜好而进行任何讨论。
希望您能有一个良好的阅读体验,感谢您的支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提示:本作内容与原设定有冲突,但尽量还原人物特性,请见谅。
“嗯……”阿米娅推了推卡在自己身体里的粉色按摩棒。
今天是……为博士献上自己肉体的第二次……
阿米娅将自己那身罗德岛干员的外套脱下,缓缓地坐在床上。
体内的按摩棒还在嗡嗡地响着,但它并没有那么粗,随着阿米娅姿势的改变,刺激的性感带也发生了一丝变化。
阿米娅轻轻呻吟着,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丝丝快感,隔着自己的裤袜,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阴蒂头,以求调整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小会,房间外传来了轻轻敲门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凯尔希只有在单独面对阿米娅时才这么温柔。
阿米娅被吓了一条,卡斯特的长耳朵立马支了起来。
“快……快了,凯尔希医生,再……等我一下。”阿米娅急忙回答道。
她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指尖从小豆豆处移开,将自己白色的上衣脱下。
少女光滑的上身和那对仍在发育之中的小兔子暴露在空气中。阿米娅的乳首与小阴唇的颜色一模一样,基本没有什么多少黑色素沉积。
“至于裤袜……让博士自己去脱吧!”
阿米娅站起来,夹着的按摩棒在裤袜里撑开一个凸起。
这次面对她的是电锯还是手术刀呢……
……
这片大地,会吃人。
幅员辽阔的泰拉大陆,她真正的历史从源石和矿石病的发现开始。
人们不再匍匐在地上,面对着天空表达自己的虔诚,以求一个好收成,而是勇敢地站起来,拿着源石法杖,驱动着轰鸣的机器,去做一切能够使自己获利的事情。
一切都很美好,如果没有矿石病的话。
矿石病无处不在,病患在体内越堆越多的源石作用下或呼吸困难,血液凝固而死,或源石法力爆发,尖刺冲出体外爆体而亡。死状极为惨烈,死时面临绝望。
这片大陆对她哺育的子女降下了神罚,源石是科技突飞猛进的钥匙,也是贪婪、斗争和歧视的魔盒初始。
谁掌握了矿石病的治愈方法,谁就掌握了这片大地上生命的议价权。
罗德岛,致力于研发矿石病的治愈方案,目前已有了有效延缓矿石病的手段,但无法完全治愈之。它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要靠着身为“博士”的我的身体。
我的血液和基因里,隐藏着不属于这世界上所有种族的基因,因而,我无法被矿石病感染。
怎么得出的结论?因为恐怖的实验。
那位不老不死的领导人,一次次地消去我做实验的记忆,为的就是让我保持理智,选择不自杀,选择活下去。
她很有野心,直到我发现了罗德岛舰船上一处小小的封闭资料库,我才知道了一切。
“我的聪明才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副产品,凯尔希。你很惊讶于我在指挥作战和领导方面的独一无二的才能,但那些对于活了几千年的你根本就不重要。你要的是我的身体,我身上能够对抗矿石病的大量数据。”
“尽管如此,你选择继续走下去吗?”
“我知道你有一万种办法让我继续活着,因为我是‘人类’,是大地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我选择接受你选择的一切。”
“但我也想要讨价还价的权利,我认为我埋在阿米娅脖子上的那颗微型炸弹是有用的。”
“你很聪明,也许是在石棺里你的大脑结构发生了变化,又也许失去记忆带给了你一些全新的东西……从切尔诺伯格回来之后,你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过奖。”
“我希望你能够将所有的实验计划告知我,并且,我需要知道我自己的身世。”
“可以,但前提是,你能够接受得了。”
……
灰暗的灯光尽力弥漫在走廊里。那是从舰船上一处无关紧要的小门,但之后的房间却是整个罗德岛上最神秘的地方——凯尔希医生的房间。
除了她本人,没有人看见过谁进入过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与普通干员的房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桌子上还摆着各种各样的干员们送来的礼物。
墙壁上打开了一道暗门——它无声地打开。
狭长的通道之后,是一片豁然开朗的高顶大厅。
复杂而整洁的老式电路说明工程部似乎许久未踏足过此处,而整齐排列的手术台和仪器似乎在说这里是医疗部的一部分,但旁边陈列着的各种中型工具让此处看起来像是车间。
这个房间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红色背影埋在黑暗中,正在用力拉动着右臂。
听见声音,那个背影转身,一道恐怖的红光从那双眼睛里射出。
是红,那个神出鬼没的清扫部队干员。
灯光随凯尔希的步伐靠近而亮起,红眯了眯眼。
然后我看见了——血液,红的身上到处都是,在身上,手臂上,她拿的刀上,甚至是嘴角上。
腥味扑面而来。
红正在努力地用手术刀撕裂着一具尸体,似乎那把小小的手术刀在她的手里如巨斧般恐怖。
我能努力辨认出那是一具鲁珀族的尸体,她的五脏六腑已经暴露在外,摆成了乱七八糟的样子,子宫和卵巢还完好,只是胡乱地掉出了身体外。
“辛苦了,红,休息一下吧。”
红耸了耸那双灵动的耳朵,把刀放在手术台的一侧——那不是正常手术时刀该放的地方。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场面,我知道凯尔希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我没有料到红也在此处。
“红从‘外婆’那里学来的是精湛的暗杀技巧,但如果稍加教导,这一技巧也同时适用于解剖。”凯尔希说。
凯尔希走上前,戴上一副橡胶手套,但没有戴口罩。她用那把手术刀,缓缓而优雅地切割下那暴露在外的一个卵巢,然后把它叉起,整个动作犹如餐桌上切割牛排一样优雅。她走到我面前。
“张嘴。”
这就是我从数据库那里了解到的“恐怖实验”,我要吃掉各种各样种族的人,然后贡献出身体数据。
为了找出治疗矿石病的办法,凯尔希在我身上做了无数次实验,到最后,她发现我的种族是关键。我在身体接触各种感染矿石病的种族时具有不同的效应,这样的效应体现在血液成分变化之中,它保护我免受矿石病的感染。
但找不出这样的成分共性是什么,凯尔希只能将每次在我身上提取到的血液用离心机分离,然后混合做抗感染实验。
这需要牺牲掉大量泰拉大陆上的生命。但为了拯救这片大地,拯救阿米娅,为了特蕾西亚未竟的梦,她不得不这么做。
我看着那一块仍带着鲜血的卵巢,张开了嘴。
浓浓的血腥味瞬间冲破了我的脑门,具有特殊意义的女性生殖器官进入了我的口腔,在牙齿间慢慢的咀嚼,富有弹性。
这一定是一位年轻的女性。
反胃感如期而至,尽管我在很努力地适应着这种腥味,但还是不住地想要呕吐。
“这就是我为什么短期消除你的记忆了。博士。”凯尔希说。
“你需要保持理智来帮我分担罗德岛上的大量工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了。”
凯尔希转过身子,绿色的外衣上不带有一滴血,白色的顺滑发质正散发着无限青春。但我知道,她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轻盈的体态下却有着无尽沉重与沧桑。
“过来,如果你不能保持理智,请恕我再对你进行记忆清除。”
我勉强把口腔中剩余的组织吞食的一干二净。
注射器刺透我的皮肤,暗红色的血液从静脉中分离。
“分析结果很快就能出来。”
“红。”
那个迅捷的身影一下子闪到医生的身旁。
“把这个吃了。”凯尔希拿出一粒小小的蓝色透明胶囊。
这是……我努力的在回想,这粒胶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想起来了,上次给泡普卡紧急医治矿石病的时候,曾经用过这种药物。
这种药物及其稀有,能短时间迅速抑制源石对于人体的影响,也就是说,这是治疗源石的实验特效药。
凯尔希将一管小小的试管从离心机里取出,用注射器把某层液体注入了一个本来散发着黄色源石结晶色的瓶中。
液体瞬间变成了晶莹透亮的蓝色,与那个胶囊的颜色相同。
我才注意到凯尔希操作的桌子上摆着好多相同颜色的安瓿。
“你应该想到了,鲁珀族的矿石病特效阻断剂。”
“没错。那到底是什么部位的肉,能让我产生这样特效药?”
“似乎所有部分都具有同一效果,与摄入的源石质量成正比。”
“有意思。”
我看了看还躺在手术台上的七零八碎的尸体,她的胳膊上还裸露着源石块。
我抿了抿嘴唇,令人反胃的腥味还在,我一想到我之前竟然吞食了大量这样粉红色的生肉,就感到心中一阵不适。
“给,理智应急合剂。”红将一小瓶我熟到不能再熟的液体递给我。
芥末的味道瞬间冲淡了我的反胃感。
“如果不能坚持,那就让我给你记忆删除,别逞强。”凯尔希看着化验单上一个标红的数据,对我说。
我不想去对着做着实验的凯尔希说不。
突然,一个奇特的想法一闪而过。
“凯尔希,不同种族对于源石病的耐受力不同,没错吧?”
“是。”
“矿石病的致病机理已知与各种族的蛋白质差异无关,但我接触到这些与不同种族肉体结合的源石却有着不同的反应。”
“有没有可能,因未知原因源石在各种族体内变化不同,而我与不同变化的源石接触之后产生了不同反应。”
“有可能。”
“那么,我只需要吞食各种族体内的源石即可。源石本身是很稳定的吧。”
“我很同意你的想法,但想要在不杀死实验体的情况下,大量取出她们体内的源石是不可能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煮熟了再吃……”
“……”
“博士,你意外的很有想法呢。”
……
红的身影闪现了出去,不一会又回来。
房间里多了几个厨具,现在这里又像是厨房了。
红拿起小刀,在那具鲁珀族的尸体上划了又划。
转身拿过来一块带骨的肉。那是少女的右胳膊。
“红,调料。”
在泰拉大地上,人们碌碌一生,为了生存而忙碌,却或因矿石病爆体而亡惨死街头,或因剥削奴役饥饿而死。
而我,却吃着多少人难以吃上一顿的肉。
尽管,那是大地之上,仅属于我一个人的晚餐。
“红,加水。”
源石的高稳定性和特殊的法术特性使得它,能够在高压锅里保持原样。
我将香辛料和水简单地往高压锅里放入,对着那块肉进行烹饪。
一段时间后,高压锅打开。
伴着水蒸气,肉和香辛料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鲁珀族的红和菲林族的凯尔希都属于嗅觉敏感的种族,红站在高压锅旁两米远的位置,防止源石感染,却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着锅靠近——那味道的确很香。
我瞬间分泌了不少唾液,红动动嘴,看起来她也一样。
我望了望凯尔希,她冷冷地看着我,然后转过身去,抽动了一下耳朵。
“以后你到远一点的地方做饭。”
凭借我在荒地照顾阿米娅和小刻的生存经验,我的烹饪技术还算不错。
我把肉放入盘子,等略凉下来,蘸着一点调料吃了起来。
少女的肉就是与别的肉不一样,我不确定是否因为血液内的矿石,那肉没有一点涩味,反而香气满盈。
刀尖抵在肉上冒出肉汁,似乎略有一丝油渗出,划开纤维的手感没有瘫软或者过硬——高压锅烹煮的时间恰到好处。
第一次烹饪少女肉竟然如此成功,这可比直接吃生肉强多了。
我很快就把整块肉吃完了。
“终于吃完了?过来。”
凯尔希揪着我的衣领,恶狠狠地看着我,往我的手臂上猛地把注射器一插。
痛死我了。
过了一会,凯尔希拿着两张单子走了过来。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你摄入的肉里计算出的源石数量与生肉没有变化,同时,你的血液指标也没有变化。”
“那看来,以后我会多吃肉了。”
……
罗德岛的舰船外,剧烈的风暴还在继续,但得益于博士几个小时前的精彩掌控,舰体的受损率被降到了最低,并且已经离开危险区。警报声和砰砰的心跳声都已安定,整个罗德岛沉入宁静之中。
一切又恢复到了正常,凯尔希医生的实验还要继续。
源石到底在博士的体内发生了什么?答案无从得知,尽管人们利用源石和开发源石技艺的历史已经相当悠久,但是源石技艺的理论方面还有很多空白没有填补。这种严重依赖天生资质和主观经验的技艺很难归纳出行之有效的统一使用方法。
我们只能从实验结果上来一步步分析了。为什么博士的种族是一种决定性的因素?为什么吃掉生的或者熟的肉对于体内源石的水平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为什么不同种族的人肉的影响不同?
作为罗德岛真正的创始人,凯尔希为了保护这里,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措施。她所隐藏的房间,先进精密仪器的制作与维护,那个完全独立于PRTS的如深海般的数据库,短时消除博士的记忆……
这些东西,都在特蕾西亚死后,孤独地藏在她自己的心中。
不过自那之后,这个聪明的博士便可以与她分担这一切了。
这个,“纯血的人类”。
……
从那以后,我为了尝试将午餐变得更加美味,那个实验室里多了许多诸如烤箱,烤炉,刀具,锅,油烟机之类的厨房用具。
自此之后,我在午餐时再也没去过罗德岛的食堂。取而代之的是,神秘的红会在午餐时取三人份的素菜。
红的出现让那些鲁珀族干员吓了一跳,但是几天后红只是取走最边上餐窗的打包盒饭,然后立即消失。
而且,我听很多干员私底下说,他们每次随小艇外勤时都有见过红的身影,说她总是带着一个不小的干员旅行袋,不知道往里装些什么,但每次回来时都鼓鼓囊囊的。
他们不知道,其实那就是我每天中午吃的东西……
没人知道凯尔希在那个数据库里藏了多少东西。数据库显示,我之前已经将泰拉大陆上各种种族的人肉生吃了个遍,很多数据甚至还是在我失去记忆之前记录的。
萨科塔,阿戈尔,菲林,鲁珀,鬼,丰蹄,龙,杜林……我这下明白了自己之前为什么总是半夜拉肚子跑厕所了。之前问凯尔希的时候,她还总是骗我说是白天压力太大,记忆混乱的情况,多吸一吸应急理智合剂就好了。
这个坏女人。
不过现在我不需要接受记忆消除了,吃掉熟的人肉不仅不会让我觉得反胃,反而会让我感到放松,回复自己的理智。相反,我还会尝试运用新的烹饪方法,将红从外勤处运来的新鲜尸体做成各种各样花样的菜。
这段时间,我的厨艺精进了不少。之前凯尔希都是背过身去不看实验室里做菜的场景,但现在,她会在我烹饪时直接离开实验室去吃午饭。反倒是红,远远地直勾勾盯着我做菜,流着口水,吃下胶囊。闻着香味竖着耳朵的红,仿佛一个孩子。
这样的用餐场面持续了几个月,实验数据累积的非常快,已经快超越之前潜藏在数据库的数据了。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将萨科塔的翅膀和光环剁碎了炒着吃,学会了怎么给丰蹄族头上硬硬的角打孔做成首饰了。
在这样的实验数据积累之下,凯尔希忙于其他事情的时间明显缩短了,她开始和我共同研究一些新颖的源石技艺理论,并且已经成功地制作出了一批虽然昂贵,但是效果不错的抗源石病的实验药物。
不过说起来很不好意思的是,只不过每次和凯尔希进行讨论的时候,我总会不自觉地看向她那光滑的大腿……我能看出来,机敏的她感觉到了一丝不舒服,但只是用冷漠的表情将情绪掩盖。
我已经吃遍了泰拉大陆上的各种种族,甚至为了做实验,还将各种种族间的肉搭配起来吃。
现在,我甚至已经能够隔着半米远,只通过闻生肉的味道就能辨认出各个种族的人肉了。
这样的嗅觉灵敏度已经比厨娘古米都好了吧?
我走到实验室,凯尔希的办公桌处,看着一张实验计划表。计划表上,泰拉种族全表上的可选项越来越少,除去一个极为罕见的种族——奇美拉。
奇美拉血统的人极为稀有,传说他们的血液极为特殊,源石技艺的适应性甚至比萨卡兹都要好。由于奇美拉的混血属性,他们能够使用所有种族用的巨大威力的技艺,但是他们也有弱点。奇美拉种族一旦得了源石病,体内各种种族的力量就会释放出来,而本无法融合的异种技艺在一起,往往会使源石病迅速加重而亡。
这也是为什么奇美拉血统这么难延续下来。稀有的他们,往往也是各大制药公司争夺的实验体资源。
而在罗德岛上,这样的实验体有且仅有一个,可爱的少女领导人——阿米娅。
“不过怎么也不可能吃掉阿米娅吧。”我想。
我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以为是凯尔希和红。
“博士,你今天要吃的是阿米娅。”
“啥?”
我转过身去,看到阿米娅红着脸躲在凯尔希的身后。
“为了做奇美拉种族的数据研究,你需要吃掉阿米娅。”
“可是?”我看了过去,阿米娅的眼神到处躲闪,扭捏地双手交叉,作为罗德岛的领导人,干员们心中的领袖,她还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忘了跟你说了,阿米娅的特殊能力。”
凯尔希在干员的档案中也做了不少手脚,阿米娅这位“领袖”的身上隐藏着不少的秘密。
她的特性“情绪吸收”,是在造成伤害后回复技力,但这是在阿米娅体内的几股源石技艺被封锁后的结果。实际上,如果将其左手无名指处的戒指摘下,她可以据造成的伤害改变自己的心情,将被造成伤害者的心情吸纳转化为自己的意志。
而这种意志,可以强化自己的情绪和身体机能。通过先前的测试,阿米娅摘下自己的戒指之后,可以极大的提升自己的身体回复能力,只是,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阿米娅曾经多次在艰难的战斗中吸纳敌人身上,对于身为感染者被歧视的不甘情绪,转化为自己的恢复能力,以自己的痛苦为代价扛下了许多次攻击,并赢得了战斗的胜利。
仅仅是取下一枚戒指就可以让阿米娅释放出如此恐怖的能力,这种特性,最好不要被别人知道。
那么有了这种能力,阿米娅自然可以在一边被伤害食用的情况下存活。
“等下?”我看着凯尔希,“那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怕……”
凯尔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管状元件。
“你安装的小爆炸装置,博士。如果你试图用这种拙劣的伎俩威胁我,那就太自以为是了。”
我看着阿米娅,心中有些惭愧。
“回到正题,那还有一个问题,这样强烈的情绪要从哪里来?”
凯尔希捏住阿米娅的下巴,拿出一根很细的注射器,往阿米娅的舌头上扎去。
“这是?”
“剧烈情绪,如果是愤怒与悲伤都会对她的心理留下创伤。所以我给她注射了媚药,作为她的情绪来源。”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会同时给她注射止痛药,让她自己伤害自己,完成情绪的正反馈增强。你的任务就是在她进入正反馈状态前与她做爱,增强她的情绪。”
凯尔希凑近到了我的兜帽之下,恶狠狠地盯着我的双眼。尽管她毛发的香味让我感到兴奋,但是那恐怖的气场还是会让我呼吸困难。
“如果你把整个实验室弄得乱糟糟的,以后你就别想再碰到她了。”
阿米娅已经有了反应,开始脱下外套。那外套还是之前的我,为了适合她露出卡特斯的长耳,把一件普通罗德岛制服亲手给她缝补改装的。
但一想到那微型炸弹……
“对不起,阿米娅,我……”
还没等我说完,她走到了我的面前,贴近我的身体。
那双卡特斯特征的兔耳兴奋地竖起,转眼又同阿米娅的腰肢一起软了下来。
阿米娅的脸庞上泛起了微微的红色,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凯尔希走到了一旁,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等下,你就在这里看着?”
“我必须要注意阿米娅的状态并准备采取紧急措施,相比之下,你应该思考如何让她进入状态。”
这个老家伙就在这里坐着了?
等下,如果我在这里憋不住了,那是不是就让凯尔希看戏了?她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啊,在龙门这可是犯法的啊!
“你尽管做,博士,这里的保密性很好。”
阿米娅将脖子上的丝巾取下,少女的锁骨和鹅颈暴露了出来。
“这是为了实验数据,你尽可以放松享受。”凯尔希依旧面无表情,语调平缓,但是这句话说出来又一种戏谑的感觉。
阿米娅将双臂环抱在我的腰上,喘息声越来越大。
算了,不管了,我上了。
我贴上去,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喘息声。她的舌头主动撬开了入口,伸入了我的口腔里。
少女的唾液,在温热的呼吸和卡特斯少女的毛发味道中,显得十分美味。
据我下厨练成的味道分辨能力,在白天工作时,每次阿米娅靠近的时候,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而通过仔细品味她的味道,每次排卵期间她的味道都会有变化。
那种味道很难形容,但就是在平时的少女体香之上,增加了一丝诱人的欲望感。
而这次,很明显,按照味道分辨以及日期计算,阿米娅正在排卵期,加上媚药带给她身体激素水平的改变……
少女平淡的体香之外,有着卡特斯肉味,外加一丝浓缩的欲望。
忍不住了,我将右手探入阿米娅的双腿之间,一边亲吻一边摸索。这时我才发现,她原来没有穿内裤。
起了反应的阿米娅,很快便隔着裤袜将我的右手手指打湿,我将她缓缓推开,准备进行下一步。
这时候我才闻到自己的右手上,是一股雌性的臭味。下体的分泌液,这种味道与我几个月以来闻到的血腥味和生肉或者熟肉味都不一样,那种味道是属于死人的绝望,尸体的惨状,而现在闻到的味道令我眼前一亮,那是属于活人的体温,性欲的兴奋。
我将裤子脱了下来,将勃起的阴茎露在空气之中。属于自己的雄性肉棒的臭味也暴露了出来。
阿米娅曲腿蹲下,用鼻子努力的吸闻这种味道,似乎这种性臭味是什么珍贵的财宝,让她一丝也不肯浪费。
她伸出舌头,用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戳了戳我龟头底下的位置。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撤了一步。
那里太敏感了。
阿米娅穷追不舍,干脆半趴在地上,长长的、毛茸茸的卡特斯双耳碰到了我的大腿,似乎是在给内侧的位置挠痒痒。
她如兔子掠食一般地往前爬,逐渐直起身子,一下子将我的整个阴茎前端吞入口腔中。
温热的口腔包围了整个敏感的前端,灵活的舌头垫在龟头下的敏感带,用它的热情换取我的欢愉。
阿米娅似乎并没有经验,笨拙地吸吮起龟头的部分,牙齿还时不时地碰在皮肤上,好似冰块击中了神经一般,让我感觉十分奇怪。不过好在她的口腔十分温热,溶解了我被硬物咬住的不适。
这样笨拙的进攻效果却相当不错,在这样下去,没几分钟我就会缴械投降了。
凯尔希还在一旁盯着,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似乎有些不满。
“太慢了。”她这一句话吓了我一跳。
“博士,你在自娱自乐,根本没法提升阿米娅的兴奋度。效率太低了,直接做正戏。”
我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那有着灼热眼神的阿米娅的口腔中抽出,从我身体里流出的粘液和阿米娅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阴茎和唇齿间拉起了千丝万缕。
可是再不抽出来的话,凯尔希再骂两句,我就要萎了。
我如同抱起孩子一般将阿米娅抱起,将她放在铁台的边缘上。
阿米娅主动将双腿打开,将没有穿内裤的地方展示给我看。
“博士……”
“我会温柔一点的。”
“嗯……”
我将她的裤袜撕开了一个口子,用双指撑开了她的下体。
那美丽的少女粉色小阴蒂暴露在面前,不论是入口处还是外部,都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快点。”凯尔希平静地说着。
我被赶鸭子上架似的将阴茎递入了其中。
温热的少女阴道瞬间将我的龟头抱住,那紧致的触感差一点让我瞬间射出来。
不过那就太丢人了……凯尔希在一旁看着,完不成任务她也要发火的吧。
你就不能别看了吗。
阿米娅“嗯”地一声叫了出来,那羞涩的面容和躲闪的眼神,完美诠释了少女初体验的紧张感。阿米娅领导着整个罗德岛,有着远超可爱外表的坚毅。但在这件事情上,她才十四岁,刚开始萌生性欲,还相当的青涩。
果然,在向深处进发的时候,我感觉遇到了一些阻力。是处女膜。
“阿米娅,我要往里进了哦。”
“嗯……”
“我会轻一点的,请你忍一下。”
“没问题的,博士……已经打过镇痛剂了……”
我在努力地将阴茎往里送去。
前端冲破了那股阻力,便径直进入了深处。
一小股血液从阿米娅的内部流了出来,裹挟着爱液的血液,在闻惯了血液的我看来,反而十分的新鲜。属于阿米娅的雌性的味道,和即将大量流出的血液,如枯木逢春,让我久违的感到如此兴奋。
阿米娅的叫声也越来越大,看起来她已经充分地沉浸在其中了。
我不断地抽送,逐渐加快了频率,不断地品味着少女初体验的紧致而充满褶皱阴道的触感。
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阿米娅把我的根部全部吞入时,我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顶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敏感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压住阿米娅的两侧大腿,抵在手术铁台上卖力地抽送,呼吸越来越强烈,两个人的气味也混在了一起,越来越浑浊。阿米娅的脸上泛起了潮红,而我也有了一股无法忍住的冲动。
“阿米娅,我要射了!”
那股冲动释放在了阿米娅的体内,我的下体仍然十分敏感,但在射精的瞬间之后,失去了再抽送的冲动。
我缓缓后退,将阴茎慢慢从少女的体内抽出。阿米娅的下体刚被开发,依旧掩着自己的小门,两条细嫩的直线之间是一条逐渐恢复原状的窄窄的雌缝。
阿米娅也兴奋之极,第一次性交虽然有些笨拙,但达到了高潮,这样舒服的释放让她完全忘却了作为罗德岛领导人时应时刻注意的形象。
我的精液从阿米娅的阴道中缓缓流出,白色与粉白的外阴都是浅色系,很搭配。
那粘稠而白浊的液体,在刚流出体外时就散发出剧烈的腥臭味。
我很讨厌那种精臭味,但是看着自己的体液,从同样散发着性吸引味道的阿米娅的下体里流出,想想刚才射在一个正处于排卵期少女的体内,真是成就感满满。
我的情绪逐渐安定了下来,阴茎也逐渐软下。
凯尔希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仍悬挂着粘稠液体的阴茎。
可是阿米娅的情绪依旧高涨,可以连续高潮的少女身体在媚药的加持下,仍然欲求不满。
我完成了任务,有着高涨情绪的她马上就能进入情绪吸收正反馈的阶段。
我用卫生纸擦了擦自己的下体,提起了裤子。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凯尔希一直在盯着我的下半身。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立马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她翘起的二郎腿就一直没有移动过,难道不会压麻吗?
阿米娅撑起自己的身体,将自己摆在手术台的正中间。然后将自己的上衣脱光,全身只剩下一条破开的黑色裤袜。
“博士……来看着我……”阿米娅用着让人听起来痒痒的声音说到。
我凑了上去,凯尔希也走了过去。
虽然做完爱之后,实验室里充斥着萎靡的性臭味和汗味,但这不影响我发现凯尔希身上的味道发生了一丝丝改变。
凯尔希将阿米娅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取下,然后又戴上了一个更细一点的戒指。
“这个戒指可以让她保持不死状态,而不会痊愈伤口,你让阿米娅割下自己的肉后再烹饪。”
我赶忙去把那些厨具放在一个移动的烤炉上推了过来。
“阿米娅,尽管切割自己的身体就是了,失血是不会影响你的。不过注意不要把肺和气管声带切坏,我们需要知道你的感觉和状态;也不要切掉自己的胳膊和手指,你的戒指依旧有效。”
凯尔希从来不会用那种关心的语气跟我说话。
“凯尔希医生,我感觉身体好热……”
凯尔希把一把闪着淡蓝色光芒的手术刀递给了阿米娅。
“这是可以用源石技艺驱动的手术刀,你可以自己控制它的锋利度。”
“好的……”
阿米娅握住了那把手术刀,但是手在微微颤抖。
让一个孩子自己切割自己的身体,需要极大的勇气。
阿米娅看起来无从下手,也不想下手。
“博士,我有点害怕……”
我在一旁,立马上前握住阿米娅的左手。
“不要害怕,没事的。”我安慰她说,“你的身体能修复的。”
“嗯……”阿米娅的脸依旧很红,但是看起来还是有担心的愁容。
“就从大腿开始吧,轻轻的。”我鼓励她说。
阿米娅的左手握得更紧了,她的手上出了不少汗,我也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她缓缓抬起右手,将源石技艺注入其中,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发出了蓝光。
奇美拉血统决定了她大部分时间时力量都是被封印住的,所以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探索自己的法杖。想不到阿米娅极少触碰的法杖,竟然是用来切割自己的手术刀。
阿米娅将小刀的刀尖抵在自己的左大腿上,锋利的刀刃瞬间撕开了她那有颇具韧性的裤袜表面。
血液随着刀刃没入的地方渗出,淡蓝色的刀光转眼间被血液的红色淹没。阿米娅的血液的滋味很快进入了我的鼻腔,我立马分辨出来那是典型的卡特斯的血味,但是又有一丝丝的不同。
阿米娅的血液,在卡特斯血味的基础上,有一种特殊的甜味。按理来说血液都是铜腥味的,可是她的血液为何有一丝诱人?难道是奇美拉血统的原因?
“嗯……”阿米娅用力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感觉怎么样?”我不禁担心的问。
阿米娅愣了一会,才说道:
“好,好舒服。”
我内心里感到了一丝恶寒,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兴奋。理性告诉我那是情绪吸收的结果,但是一想到以往我吃下的都是战场上各种惨状的尸体,现在面前摆着一个熟悉的少女,自己切割着自己的血肉,我却感到兴奋。
这是一种怎样奇怪的体验啊。
阿米娅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反倒,自己脸上洋溢着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似乎没有一点消失的迹象。
她加快了自己手上切割的速度,很快,刀刃嵌入大腿内又向外,一片不薄的大腿肉被割了下来。她用尖叉子将肉扎起来,递到我的手里。
我看着阿米娅大腿上的一个不小的椭圆形创口,和我手里的尖叉子,一片沾着血液的肉以及覆盖在之上的失去牵扯而萎缩的一小片丝袜。不禁感到一丝同情。
但是阿米娅的眼神依旧洋溢着欲望,她看着我的眼睛,仿佛是在说:“请享用我。”
“你在干什么?博士,请迅速进行烹饪,否则请你吃生肉。”凯尔希看着愣在一旁的我,提醒道。
我赶忙把尖叉上的肉取下来,放在砧板上,切成便于迅速烹饪的几小块。
“阿米娅,继续,把左大腿卸下来。”凯尔希扶着阿米娅的肩膀,在耳边轻轻提醒道。
“好的……”
已经预热已久的烤肉铁板,我把阿米娅的肉放在上面的一瞬间,油脂迅速地融化,炸起了油泡。滋滋的油声让阿米娅的腿肉迅速地变色,散发出香味。
阿米娅的身高不高,体脂率也并不高,她的腿肉也并不肥腻。
皮肤在铁板上迅速地失水萎缩,变成金黄的酥皮。
还好切的很薄,肉很快就熟了。
我将餐叉插在上面,酥脆的皮肤和皮下肉放入嘴里。
这不就是典型的卡特斯肉吗……等下?
这块腿肉里的血液并没有清除,按理来说吃起来应该有一丝丝血腥味,会影响口感。但是为什么有一种奇特的香味?
是孜然吗?黑胡椒?不对,我没有放香辛料,只可能是奇美拉种的肉味本就如此。
奇美拉种的味道可真是奇特啊,仿佛失去了涩味的菲林肉,失去了苦味的丰蹄肉。
也许是吃的是活人肉的缘故,她的肉的肉质也十分饱满,厚块的的肉里肉粒感十足,牙齿所到之处,渗出的是微微咸的四溢肉汁。
这美味的烤肉甚至不需要我再去放盐,它本身就在吸引着我的每一个味蕾。久经厨房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吸引的感觉了。
我很快把那一整块肉都吃完了。嘴里的唾液还在提醒着我,这肉不够吃,还要再来点。
我的下体突然肿胀了起来,心跳也逐渐加速,仿佛是平时开会的时候闻到各位干员身上的味道就勃起的无妄欲火。
在一个充斥着女性干员的罗德岛里生活,我很清楚自己的“恢复”能力是几何,这么快就再次勃起,还真是奇怪。
难道说阿米娅的肉……
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股怪力把我的右臂扯了起来,紧接着就是被针扎的疼痛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