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兽族学院(1)(1/2)
哈克是一只有着红色胶质皮肤,黑色花纹,白色颈毛的龙族兽人,今天刚满12岁,作为社会地位偏高龙族兽人,哈克一出生就是衣食无忧的生活。
而也在哈克12岁生日这天,家族内宣布哈克将代表家族前往兽族学院。
在这个世界国家,无论你的家族多辉煌或者破败,无论你的身份多么高贵或者低下。只要是雄性,在12岁进入学院并在3年后顺利毕业,那你就步入了上层社会,无论是延续家族的辉煌还是咸鱼翻身都不是问题。
但是一切都是有代价的,这个学院也是最恐怖的学院,据说学院内部不受到法律约束,校规校纪才是一切,每年进去的学员顺利毕业出来的寥寥无几,很多没有及格放出来的学员也貌似也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更可怕的每年都有少数曾经的学员再也没出来过。
所以大家族的直系弟子都不愿意去学院,而想是哈克这种旁系就变成了广面撒网的“炮灰”。或许明年就会有新的12岁龙太入校。
哈克被蒙住了眼睛,坐在一艘所谓的校园接送船上。
哈克听说过这个可怕学院的传闻,据说在一座孤岛上,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随着一声汽笛,随行看管人员摘下了哈克的眼罩,催促他快点下船。
哈克抱着自己的行李,缩着尾巴,混迹在兽太队伍中,走下了轮船的临时扶梯。
随着最后一名兽太下来,轮船毫不犹豫的收起梯子走了,就好像没有给任何反悔的机会那样。
哈克打量着四周的兽太,又是跟传闻吻合的一点,学院只收雄性兽人。
兽太们在港口聚集起来,打量着不远处绝对算不上气派的校门,小声的窃窃私语,但是绝没有敢出这片区域的。
随着校门缓缓打开,一个戴着面具看不出种族的兽人走了出来。
“欢迎来到兽族学院。”戴着面具的兽人一开口,底下的兽太就安静了下来:“从你们踏进这个岛屿开始,你们就已经不再受到法律保护,你们曾经的身份地位也没有了任何意义!你们所有兽从现在开始唯一的身份就是学员!而校规校纪是这片土地唯一的准则。”
随着他一挥手,一大片校规校纪的规则书像是雪花一样洒在兽太堆里,兽太们纷纷捡起来看。
哈克也不例外,但是校规的惩罚项目却让人毛骨悚然。
比如映入眼帘的第一项就是。
任何考试成绩班级倒数第一者,阉割。因为失败者没有繁衍后代的资格。
所有兽太都在交头接耳,漏出害怕的表情。
“安静!校规校纪你们可以慢慢看!如果怕丢了可以多拿几分,但是从此刻开始!记住校规校纪就是你们一切的行为准则!不要以为上面的惩罚是开玩笑,也不要觉得你们的家族地位会给你网开一面的权利,多余的话我不会重复,归根结底记住了!校规校纪是一切。”
戴面具的兽人打开了校门,兽太们慢慢悠悠,陆续的走进大门,队伍十分松散。胆子小的沉默低头降低存在感,胆子大一点小声交流。
而戴面具的兽人确没有任何表现。
“啊!”随着一声尖叫打破了兽太们小声议论的环境。
这是位置靠前的一个狐族兽太。
“大声!喧哗者,鞭30。”戴面具的兽人没有任何犹豫就下达了指令,旁边待命的另外两个戴着面具的壮硕兽人迅速将狐兽太按倒脱下裤子,然后开始用鞭子抽打他的屁股。
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的惨叫声让兽太们再次安静了下来,就如同说的那样,他们丝毫不顾及身份,或者说完全不在乎。
而其他兽太也明白了那个可怜狐狸的尖叫源头。
是七八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犬,猫兽太。
他们一丝不挂的光着身子,四肢从肘部和膝盖处消失,脑袋上戴着嘴套,背上背着一个篮筐,正安安静静的爬在地上,好似等待着什么。
“他们是奴隶。”戴面具的兽人只解释了这一句:“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他们背后的篮筐,他们之后会送到你们各自住处。”
胆子大一点的兽太,率先将自己的行李放了上去。一个奴隶大概能放三四个人的行李。几十斤的重物压在他们的背上,他们依旧能稳稳的爬行,除了没有的四肢,就如同真的犬类和猫类一样。
哈克很后悔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哈克在学院生活了一个月了。
校规校纪哈克基本已经熟背了,那个小册子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校规,基本上各种各样违反了什么,会受到什么惩罚写的很详细,但是最后两页是校纪,所有的东西只有一项惩罚,剥夺学员身份。
“意思就是彻底不可能毕业甚至回家吧。”哈克心里想。
同宿舍住着四个兽太同学,平时基本不说话。因为校规校纪的存在,所有只要平时老老实实不惹事,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比如哈克就是这样。
第一次见到的奴隶在校园内经常出现,不过只在特定的位置,其他地方看不见,哈克只是一个12岁的兽太,下意识的会忽视掉某些事情。
但是另一个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事情要来了。
那就是第二次考试的成绩要发了。
哈克的学习成绩不差,但是在这个学校就不够看了!再加上有校规的鞭策,上一次哈克考试成绩是倒数第二,但是这一次。
哈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雄物,在兽人社会,雄性的雄器一直都代表着什么,也有某些远古的传统,不管怎么说,哈克不想成为阉龙。
每每想起那只牛太在讲台上被阉割的场景,哈克都害怕不已,只希望这次不是倒数第一。
晚上睡觉前洗澡的时候,哈克仔仔细细清洗了一边自己的雄物,心中默默祈祷不要出事。
发成绩的时间该来还是来了,哈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倾听成绩。
成绩是从高到低念的,每当念到一个兽太名字的时候,都能听见长呼的一口气,而其他的兽太确越来越紧张。
倒数前十了,倒数前五了,倒数前三了。
还是没有哈克的名字。
直到上一次的倒数第二变成了这一次的倒数第一,哈克明白,完蛋了。
果然。
“倒数第一,哈克。上台接受惩罚。”戴面具的老师毫无波澜的说到。
有那一刻,哈克好想要逃跑,但是看着门口蠢蠢欲动的壮硕兽人,哈克觉得自己无法肯定跑不出的的,而且还听说别的班想逃跑的学员被拉走后,现在已经不知所踪。哈克觉得,只能认命了。
颤颤巍巍的走了上去,讲台变形成了一个手术座椅的样子,哈克乖乖的,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脱光了裤子坐了上去,表情已经是快要哭出来了。
两根皮带紧紧的扎住了哈克的大腿,并且分开,两个金属脚铐扣死了哈克的脚裸,手臂被扣死在侧面,头部被固定向同学,眼睛正好可以看见自己的雄器。
哈克的龙根和龙蛋是外漏式的,粉粉嫩嫩还未长成,一如哈克红色胶质那样的主色那样,软趴趴的躺在肚子上。
正值冬天,哈克的温热的雄器甚至还能出现一小点白烟气,看上去颇为精巧可爱。
戴着面具的兽人老师默默的拿出来一个盒子,那是一个乌木质地错银的物件,打开之后里面试一把纯银雕花,刀刃非常狭窄,但是刀口异常锋利的小刀。
哈克意识到了什么,刚刚张开口就被一只口球精准塞住,然后绑死在后脑上。
老师灵活的手爪开始抚摸撸动小龙稚嫩的肉棒,游走在肉棒和蛋蛋之间,温柔无比。舒服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袭击哈克的大脑,强烈到几乎麻痹掉了哈克的思考能力,比如即将发生的事情,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还保留着。
“呜呜!”哈克发出了不明意义的呜声音,不知道是即将高潮的呻吟,还是求饶的哀嚎,不过这都没有关系。
看着小龙那充血膨胀到极限的赤红色小肉棒,老师微微凑了过去,哈克听到了吸气的声音。
然后就是彻底摧毁哈克理智的快感手法,红色肉棒开始自己快速的颤抖着,哈克终于,喷涌而出了自己的初精。
好想早就预料到了那般,老师拿出试管接住小龙的精液。保存密封并贴上了标签,装进了保存装置。
酒精的气味取代了雄性的气味,经过了第一轮射精,哈克的肉棒开始有一些微微的发软,老师则戴上了白色的乳胶手套,用酒精清洗双爪和刀具。接着熟练的将酒精倾倒在哈克的肉棒和蛋蛋上,认认真真的揉搓,清理,搞得哈克出现了第二次的复勃。
酒精喷灯被点燃,银质的小刀被灼烧加热,逐渐变成了散发着高温的赤红色。
哈克叫着,却知道能发出呜呜声,想要后缩或者摇头,确被固定的死死的。
同学们在下面看着,目不转睛,害怕,震惊,庆幸,还有隐隐的,期待。
哈阿卡感觉到一把极高温度的硬物,触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自己肉棒的下端,插进了阴囊之中。缓慢,精细的,冒着烟的,分离开身体与阴囊的链接组织,将哈克还算滑嫩的蛋囊皮,完整取下。伤口没有出血,只有一种摸黄油的既视感,只不过经过的位置变成了焦黑色。
哈克的肉棒,此时不可抑制的出现了第二次生理反应,开始喷涌所有的存货,大部分是精液,而且数量奇大。甚至喷涌到了第一排同学课桌位置,或者更远才落地。
两个白色的龙睾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慢慢的拿出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接在下面,轻轻的划断精索。
扑通扑通。
另个白白的,还没有长大的龙蛋,就这样彻底的离开了主人。
伴随着肉香味,精液味,焦臭味混合的阉割现场,这场阉割也迎来了结束。
教师将医疗凝胶敷在哈克蛋蛋的伤口,在盖上固定了白色的纱布。打开窗户,驱散掉这个绝对不算好的味道。
让两个壮硕兽人用担架将哈克抬回宿舍,并且给予五天假期。
阉割太再一次变形,成为了大家伙熟悉的讲桌。
也不知道下一次坐上来的,是哪个“幸运儿”呢?
距离上一次事件已经过去两周了,换句话说,考试又一次要来了。
即使在床上躺了六七天,勉强下床的哈克走路都能感觉到阵阵疼痛,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坚持上课。
失去蛋蛋后,肉棒永远软趴趴,哈克虽然知道了结局,但是不免还是有些悲伤,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可是越上课越发的绝望,因为哈克几乎完全听不懂。即使努力了一周,哈克依然什么都不会,可是考试明天就在一次来了。
哈克几乎被折磨的神志恍惚,吃不下饭。
难道噩梦要来再来一次吗?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第一次倒数第一的牛兽太在一个角落和自己的朋友小声嘀咕,他并没有发现哈克在附近。
“如果实在不行就作弊吧。”
“如果被抓住会怎么样?”
“大不了酒杯开除回去呗!我可不想在经历一次了,隐蔽一点只要不当最后一名就好了。”
哈克恍惚之间差点打翻了盘子,原来自己不一定是最后一名?
哈克想去举报,可是在学校里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者举报会被严厉惩罚。可是如果自己还是倒数第一?
哈克不敢想象。
哈克只觉得悲伤,既然同学们都作弊,那他也作弊吧,只要被被发现就好了,就算遣送回去!受到家族的惩罚!也比待在这里强一万倍!哈克这样想着。
草草吃了几口饭,忍者伤口撕裂一般的疼痛跑回了宿舍,哈克只有一下午的时间了,他要回去准备作弊。
而可怜的哈克不知道这个决定有多糟糕,因为懵懂的他所知道的作弊方法只有小抄这种东西。
考试那天,哈克将长长的小抄藏在了校服袖子里面。
但是这种劣质的作弊方法连检查都没有通过,哈克就被抓住了。
如果只是作弊未遂,本来还有些缓和余地,但是害怕至极的哈克居然挣脱推开了兽人老师跑了出去,最后却被壮硕兽人抓住。
哈克害怕的哭叫,对着住着他的兽人又打又踹。
“作弊未遂,意图逃跑,攻击学校人员,已经触犯了校纪了!”说完,戴着面具的老师对着壮硕的兽人点了点头。
一块口巾捂住了哈克的口鼻,然后哈克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慢慢昏了过去。
在同学们众目睽睽之下,哈克就这样被带走了,谁也不知道哈克将会被带到什么地方。
哈克是被水枪滋醒的。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哈克,哈克却发现自己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稍微挣扎了一下,从面前的玻璃反光中,哈克看见自己是在一个巨大的金属长床上,仰面朝天的躺着,即使想要起来,全身从头到尾巴都被固定的死死的,而且是用金属铐锁和铁链固定。别说起来,就算是轻微的扭头甚至是摆动尾巴都做不到。
床大概是四十五度角,稍微有些抬起,反光地方玻璃哈克自然发现了自己一丝不挂,想要说话,却发现嘴巴被塞的满满的,一点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而一个戴面具的工作兽人也停下了水流,就好像表示冲洗干净了一般。
“学员哈克,违反校纪两条,现开除校籍,开除公民籍,开除龙籍。现哈克贬为奴隶,未攒够积分前不得恢复其公民籍,龙籍,不得出学校。奴隶籍期间完全归学校所有,发生任何事情没有追诉权。”
唐突的声音响起,让哈克才发现玻璃后面还站着一个兽人,正在往什么单子上面盖章。
哈克不知道的是,盖章的单子分别是剥夺他身份的合法证书,奴隶身份书,以及一个捐献自己身体做医学贡献的证件。
从现在开始起,哈克甚至是一个可以被合法随意迫害的奴隶。
“按照程序我会告知发生什么。”玻璃后的兽人说到:“你将会被完全阉割,作为奴隶,学院将会控制你的排尿便于日后工作。五天后你将‘自愿’捐赠身体作为医学研究,具体情况根据课题而定,一般而言是中间截掉四肢,运气稍微好一点可能是完全截掉双臂。之后你将会进行为期三年的奴隶训练学习,学会工作,服从和自理。之后才会进行工作,工作期间根据表现获得积分,积分满额后可以自愿重新获得公民籍。奴隶期间我们每年将会给与注入冻龄药水,你将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如有疑问可以提出。”
玻璃对面兽人的话语平常的就像是做饭。
可是哈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睛害怕的喘着粗气,听着那些可怕的内容。
龙族就算自愈能力最强,也不可能断肢重生啊!残废了就是残废了!
哈克努力想要挣扎,但是。
“目标已默认同意,现在开始吧。”
说完,玻璃后面的兽人便离开了。
而拿着水管的兽人放下了水管,踢着一个小工具箱来到了哈克面前。
哈克惊慌失措的挣扎着。但这一次并不想试一次那样充满了仪式感。
相反,兽人打开了工具箱,倒上了酒精粗暴的揉捏消毒哈克仅存的肉棒。
赤红的小肉棒被揪了起来,一个筷子粗细的黑胶棒暴力的捅进了哈克的马眼,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哈克瞬间疼哭,而肉棒也终于颤抖着,慢慢充血膨胀到极限。
面具兽人揪着哈克的肉棒,哈克感觉到一根冰冰凉的东西贴近了,锋利的刀口从侧面,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肉棒铡了下来,一点一点,十分的缓慢。
哈克想要疼昏过去,但是又昏不过去。铡到肉棒和身体还有一半连着一半分开时,面具兽人突然狠狠提起了一下哈克的肉棒。而这一下,让哈克浑身都疯狂颤抖,想发出声音确无法发出来。
因为兽人发现这个小家伙不是完全勃起,虽然他是贴着肚皮阉的,但还是余下了一点点,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并不违反规矩。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便顺着原来的伤口继续铡了下去,直到哈克的肉棒完全和身体分离,握住黑胶棒,就跟拿一根烤肠一样,拿着哈克尚未完全发育,就已经离去的可爱肉棒,缓缓放进了那个装着哈克蛋蛋的瓶子中。看着小龙涌出鲜血的海绵体断面,他拿出止血凝胶涂抹,也顺便检查着切面是否平整。
这一点点冰冰凉止痛的感觉,勉勉强强给了哈克一点点慰藉,或者说一点点精神。但是下一秒,他就看见戴面具的兽人拖过来了一个便携式火炉,里面烧着旺旺的热炭,里面有着一根根竖着向下插的铁棒,哈克能清楚的看到,铁棒下端早已被烧的赤红。
“最一开始的时候,被阉割掉的奴隶总会在工作时候漏尿弄得到处都是,所以学院对这个情况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改进。”不知道他到底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哈克解释。不过他并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用车子侧面的一把铁钳,夹起来其中一根铁棒。
哈克不自主的轻轻摇头,眼泪再也不住的流,他知道要做什么了,但是无济于事。
火热的温度慢慢的靠近哈克小残根,剧烈的恐惧让哈克剩余的尿道肌崩的紧紧的,但是这对于高温的金属棒没有任何意义。
滋啦!!!!!
伴随着铁钳不断旋转深入,在这个不大的室内,滋啦声接连不断,焦臭味出现,而戴面具的兽人依旧稳稳当当的缓慢向下。
那根火热的铁棒,正在扩展者哈克的尿道,破坏者哈克的尿道肌控制,哈克只觉得这根铁棒不是插入了自己的残根,而是如同直接插进了脑子旋转......
终于,稳定下旋的铁棒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点点阻碍,但是稍微用力,便如同捅破了什么一样下去了,紧接着他不在旋转,反而倒了一杯水。
哈克就这样满脸泪水的等待着,直到他不再感觉到炙热和疼痛,只漏出一小节的铁棒也不在散发热气。
戴面具的兽人这才用手直接抓出铁棒,往出一拔。
啵!
变随着轻微吸附的骚声,哈克的尿液随着铁棒的拔出喷涌而下,就如同坏掉的花洒一般不均匀,还伴随着大量血液。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的哈克想要停下排尿,却发现如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了。
带到哈克的小残根不在喷涌液体,兽人拿出一个长到夸张的棉棒,沾着治愈凝胶,从里到外,慢慢擦拭着哈克焦黑冒烟,扩大许多倍的可怜尿道。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麻养从深处传来,哈克浑身颤抖着,忍受着,不让自己掉下眼泪。
不过多久,焦黑的尿道开始重新长上了嫩肉,但是扩大的尿道确没有缩回去,面具兽人从暖炉小车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根透明的胶质软管,对准哈克小残根扩张后的马眼,插了进去。
“结束了。”这三个字对于哈克而言如同天籁。
哈克现在只想睡一觉,就好似一觉过去这些都会变成梦境一般。
支撑不住的哈克,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哈克才再一次醒来。
他依旧被死死的锁在金属长床上,没有任何的改变,
下体原本雄物的被纱布包扎,只有导尿管漏在外面,剧烈的灼烧感提醒着哈克失去雄物的事实。
这个房间里没有窗户,昏昏沉沉的哈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样一只在半睡半醒间。
直到那个戴面具的兽人在此来到。
“捐赠的事件到了。”他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将早已准备好的针管插进哈克脖子,随着药水的打入,哈克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不受控制,但是意识确十分的清醒。
四个止血带紧紧的扎住了哈克双臂双腿的根部,紧到让哈克将叫喊。
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将哈从头到小腹都盖住,止血带也被改在了里面,可是却唯独将大部分四肢留在了外面。进入黑暗的哈克想要挣扎,却发现药物让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金属床被推动,哈克很害怕,他知道会发生什么确无法改变,在黑暗中害怕的流眼泪。
大约过了十分钟。
终于停了下来,哈克努力倾听外面的声音。
“各位学员,今天这节是生物课。今天我们讲的是龙族兽人的身体构造,手臂与腿。各位学员可以近距离围上来。?”
在上课!哈克想要挣扎,但是却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首先,这个是龙族兽人的手。这位龙族兽人的皮肤类而不是鳞甲类,所以摸起来十分光滑。”一个尖锐的金属物品贴近在哈克的手部的皮肤上,哈克能清楚的感觉到。“外貌等基础知识课本上都有,所以我们今天直接看内部。”
“这是他的手指,大家可以看一下手指截面。”随着这一句话落下,哈克感觉到右手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感。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汗水已经吧哈克的白色颈毛打的湿透,他想哭,确哭不出来,插入喉部的嘴套让他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周围都是学员议论和老师讲课的声音。
讲课的兽人拿着一还在滴血的手指,剩下的让学员传阅。
一边比划,一边解释教学。
哈克希望自己能昏过去,但是贼疼痛下只能越发清醒。
刚刚有一点缓和,就听到。
“我们再来看一看龙族的手掌。”
紧接着无比的疼痛如同电流一般,穿透了小龙的身体。
讲课兽人的手按住哈克的前臂,手术刀插入到手腕位置,来回的滑动,就像在分离粘在一起的玩具那样。
不一会手掌就被老师杯拿在了空中,一一描述,做进一步解刨。
还在滴答的鲜血就如同不存在那般。
“现在,再让我们看一下龙族兽人的臂部分。作者一部分需要用到骨锯。”
哈克想要大喊或者求饶,但是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一只手按住了可怜的哈克的右肩膀,哈克能通过皮肤感觉到那锯齿状金属工具。
紧接着让人牙酸的金属和骨骼猛烈摩擦切割的声音。
伴随声音而来的就是神经直接传递给他的,痛感。
哈克想要大声哭嚎,喊叫来缓解疼痛,但是一点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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