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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液体、气体:钝痛与快感的鼓胀处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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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自然醒,被窝刷剧打游戏,人多的地方谁爱去谁去,工作什么的全说拜拜,这才是假期最棒的减压方法!

“本来该是这样的……”

结果醒来的时候,窗帘背后的天都还没亮。

假期的第一天,我被迫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气得想把手机摔到床底去。

明明已经仔细检查,确认绝对关闭了所有催人心脏骤停的闹钟,到底是什么让我——

淡淡的臭味坠毁在空气中,阴魂不散。

在勉强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的时候,腰间突然传出一丝不对劲。

“啊…居然……”

这么想要了……

排便什么的。

我的小腹…在多久之前?就已经像在肚脐下方缠了一圈绑腿沙袋似的了。平常将裤腰拽高一点,裤带扎紧一点,大不了还有束腰和oversize嘛,总能想办法遮掩过去的;于是一直留啊留,肚子就撑成现在这样了,稍微弓起身子都能感到很强的抵触感,甚至今天已经不能前后弯、只能像大虫子那样左右扭……一定要说的话,感觉自己就像努力工作的液压杆,弯腰往下施力的时候总能被什么坚硬、但不完全凝固的东西抵住,虽然不是完全动不了,但“流砂”式的缓缓下降却总在提醒我:身体里的“异物”未免囤积得太多了点。

我避免挤压到鼓胀的腰腹,努力把腿脚转向床沿,落地,像撑杆跳运动员越过最高点那样笔直地抬起上半身。虽然肚子里面一直在隐隐钝痛,但我内心却比较平稳,只要不是那种喷出来的感觉就没问题。翻找自己的睡衣睡裤。上厕所太久的话,吹冷风着凉可不行。

“已经,便秘几周了呢?”

我趿拉着拖鞋,扶着墙、挺着“将军肚”,慢慢挪向出租公寓内房门旁的卫生间。左脚踝还有点隐隐作痛。

是咯,又不是我不想让肚子发泄。本来我就是那种非常容易饿的体质(虽然只是身体喜欢不停喊饿而已,它在吸收、发育方面从来都懒得有什么努力),可吃进去这么多,我的后庭在吐出体内废物方面却还是不很积极,如果我不主动把自己挪到马桶上大解,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往外推,肠胃可能会一直抱着“才这么点有什么所谓?”的态度,积蓄到天荒地老吧。

日历挂在墙上,纸页晃荡着,刚刚被翻过去的一整页都打满了鲜红的叉,这个月又有一排被画上了无奈的标记。

“只要每天都排出一点,那就不算便秘!”【!】

我看见日历边缘自信满满写下的这句话,叹了口气。

之前不幸崴了脚、还没完全好,我早上又是十个八个闹钟都不一定叫的醒,连早饭都不一定来得及路上购买,更何况要头脑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就钻进厕所艰苦奋斗呢。于是我只好把如厕时间挪到午休——晚上不行,我可不想因为排便时间太长被一个人锁在公司,要和夜班警卫解释“小姐您为什么现在才离开、办公室灯也不开”,简直羞到不如从楼上一跃而下;也不想大晚上又因为拉太多、面对满满一桶污秽抓耳挠腮,疏通到我怀疑人生、楼下邻居觉得我大概想把下水管砸通——所以时间就变成了午饭后休息的那一个小时。同事有时候会说“你中午从来都不需要睡觉的吗?精力真好”,我也只能陪笑着抿起嘴唇,完全不敢告诉对方我真实的去处。

然而......就是这样一整个钟头,对我来说也太紧张了点。

我记得是上个月末开始的?中午吃了妈妈寄来的蛋黄鲜肉粽,满满地在锅里排成一圈;晚上回家吃了一袋汤圆,大约有二十个一元硬币大小,嫌不够又把上次剩的半袋倒进锅里,然后勉强冲洗了一下就呼呼大睡;第二天早餐是路边店卖的油炸麻球,棒球大小吧,一狠心说“要节食!”,所以只买了五个而已;午餐又饿的受不了了,在小山一样堆起食物高地的餐盘之外,又多取了好几份糯米鸡……事后想想,这一大堆糯米制品在我肚子里绝对起了惊人的化学反应,一坨又一坨、大块又黏糊的废料被源源不断地制造出来、直往臀部里坠,哪怕是我几乎永远像老爷车那样不紧不慢、晃晃悠悠的消化系统,此刻也觉得有些大危机,一直不停地暗暗排气、想努力多腾出一点空间。

等我终于意识到肚子里是什么在闹得翻天覆地,我简直是百米冲刺进厕所消解腹中压力的。

结果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

好的是,和往常一样的畅快排便。我清理的很舒畅,感觉自己就像轰炸机,丢炸弹丢个不停(完全不像现在这样、阻塞到能在假期第一天把我涨醒),甚至因为太畅快、必须每拉一会就得踩下冲水板、以免又陷入堵得太死、必须请保洁阿姨来处理的窘境;

但是…虽然很不好意思,说不好的,是因为完全没清理完。

即使一个小时也没能让我释放“区区四顿饭”造成的压力…虽然我食量太大绝对要负主要责任喽。

“到上班时间了……”

我记得抹了好多次额头上的汗,腰臀上不知被蚊子叮了几个包,也算是勉强为我的身材多添了一点“曲线”吧。但我的肛门说:自己完全没有尽兴。我的屁股就像假期第一天、高速公路收费站里还要辛苦加班的收费员,不论放过去多少,车流都永远没有尽头的样子。

我恨不得给自己的便便点上助推火箭,但它们真的尽力了。就好比半堵不堵的花洒龙头,明明有一大堆想汹涌而出,但开口只有那么大。

那能怎么办呢…

我勉强把完全麻木的腿脚拽起来,在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摔倒在地。我觉得一定是那些被管道吸走的便便的怨灵在诅咒我。我的脚伤到现在也没好。

真是的,为什么要把蹲厕的隔间垫高两阶啊!

那天下午,我臀瓣间抹不完、擦不净的“余韵未尽”感,让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脏掉了。

“只要挨到回家就好…”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努力收紧臀瓣,和我肚子里剩下的半拉废料在工位里揉啊揉,在地铁上晃啊晃。

终于回到了公寓——

它们生气了。它们不出来了。它们赖上我了。

哪怕我增加了如厕的频率,每天中午和晚上都尝试解压,但是每天…它们都极其敷衍地,只释放出几小块碎粒就算交差,可是味道却越来越恶臭扑鼻了。

“只要每天都排出一点,那就不算便秘!”——这句出自我自己的,大胆的嚣张宣言无情地注解着我肚子的膨胀。

直到今天。

整整第六周结束,第四十二天,之前从不便秘的我的便秘依然没有完结。

扯下睡裤和内裤,我肚子上通红的勒痕触目惊心。

“嗯……”

我对着马桶沉思。

比公司里的蹲便,公寓里的坐便肯定更适合我现在的情况。首先,不必担心拉太久、一起身整个人视野里都是黑的;其次——哎呀,要是现在的情况,在完全张开后庭之前、得先像坐位体前屈那样把腹部和大腿完全压在一起,那我估计就要疼到灵魂出窍了吧!

但坏处是……马桶圈好冰啊。

窗缝里悄悄挤进来的寒风让我一哆嗦。

我苦着脸,抱着屁股慢慢往座圈上面放。

“嘶!——”

【噗卟呜呜呜呜!!!!——】

身体还没坐稳,巨大的屁声从我光洁的,毫无包裹的屁股里猛烈钻出。

“呜噫!——”

我感觉我都快被冲翻在地,跌个跟头滚到墙角了。

赶紧跑去关上窗。那么大的声音,对面邻居如果在家的话绝对听得一清二楚吧!不对,哪怕隔着卫生间和公寓两道大门,在外面走廊也会听得清清楚楚吧!

我捂着脸重新在马桶上坐了下来,这下没空在乎什么冰不冰了,上腹发出一声咕噜。

“应该是好事吧…”

在这么严重的危机面前,就算是我那么懒散的消化系统也紧张起来,这一发又浓又多的臭屁被迅速爆出来,至少说明它们正在逐步调动起自己潜藏的可怕活力。

可不要因为便秘和我乏味的身材就怀疑我的肠道啊!

“呃…”

再次捂住了脸。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伸手把排风扇打开,我终于开始安心地在马桶上正经危坐,摸索着想让我的努力和肠道的艰难蠕动协调同步。

腹部的突起完全挡住了双腿间的三角缝隙,甚至都快压到前方两腿并拢的区域了,从上往下看,手指顺时针打着转,各式滋味的“奇妙”触感回馈到我的指尖,感觉自己就像在完全塞车的海底隧道面前无奈摇头、却还是得履行职责的交通警,或者在屠宰场前给一头头待宰动物打上“准死标签”的管理员。

“这里面,就全都是…”

我的脸颊烧起来,声音颤抖。

突然有一处异样柔软传导进我的触感,我还惯性维持着之前的按压力度,手指一下子钻按进去——

【啪!噗崩崩噗嘶嘶嘶——】

比刚才大了三倍的屁从我身下炸开,像是要撕开我的后庭。

呜呜……我才不想被认为虽然前面不经人事、但后面早就身经百战了啊…明明都是大便太粗、屁太多的错!

我半抬起身,用手扶住臀部往里面推了推,靠这些半球形脂肪来夹住臀沟些许,避免屁们过早冲击到还没开始舒展、正皱巴巴层叠积压在肉山里的菊穴。要是没被粗到咋舌的大便弄坏屁股,却被过分心急的提前屁炸坏还没准备好的后庭,我一定会被妈妈和姐姐笑话的吧,连自己的肚子都对付不了什么的…

【卟呜呜呜呜呜唔——】

【呲…嘶嘶嘶呜呜嘶嘶嘶……】

【啪啦啦……】

新的,千奇百怪的屁委委屈屈地噼啪泄露,像是从我肚子里扯出一串串的鞭炮。随后越来越流畅,终于回到我平常最擅长的“无声泄漏”模式里去了——对啦,我那温吞水、但实力不容小觑的肠道,除了大便产量惊人之外,污浊气体的制造也自然不会落下。不过,除非像这样被憋得太狠,我的屁离体时几乎从来不会发声,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夹紧双腿、假心假意想避免毒气过早弥漫的时候,它们能造成的气体湍流,震荡起来是多么奔放。

【嘶嘶嘶嘶嘶嘶……噗嘶嘶嘶嘶……】

它们被我手指轻柔的动作驱赶,越过原本所在位置之前或之后肠段的、交通堵塞中的大便们,从便便与肠道的缝隙里、从便便内部的气孔裂纹之间渗透,再也不能像一头撞上大坝溃口的湍急江河了,乖乖地听从我的指挥、老实地被我倾倒在马桶的空洞里,我想里面底部的水封一定像被春风吹皱的湖面一样波澜迭起。

“这才像我的身体嘛。”我对气体们的温顺表示满意,可随后又垂头丧气起来:屁们只是小小的叛逆,最大的阻碍到现在可是连点表示都欠奉呢。

说到春风……

明明是寒风中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却包含了一丝暖意呢。

【嘶嘶嘶……】

打开电暖器?是希望我臭死在公寓的马桶上吗?

如果是在办公室的座位上这样喷流,屁们绝对会淤积到铁底板支撑的海绵垫上,像是不停洒水、一直灌满,直到每一个孔洞都注满了黏糊糊的味道——当然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高中时补习班的椅子一周只见我一次、一次最多两小时,要不是我每次都手动换座椅、不出一年也被熏得再也不能坐人了,现在这把椅子每周五六天、一次至少八小时的呆在我臀下,我腹中“毒气室”的秘密岂不是马上就要暴露?

所以我果断申请换了一把塑料椅,原本是那种蓝色的、中间有孔可以一手拎起来的,方便我“对孔发射”;后来换成那种白色大排档椅子,椅面是有一道一道空隙的横板,混在一堆工学椅里面既滑稽、却也不是太违和。

就可怜我的同事每天都想追查,“到底是谁囤的东西又烂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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