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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上海19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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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强烈的不适让刘林森从电击的失神中重新清醒,自己的屁眼里现在火辣辣的疼,胡继琛甚至还用指甲刮弄他娇嫩的肠壁,那种感觉让他又羞又气。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胡继琛停下手中的动作,拔掉了他口中的内裤。

“你有话说?嗯?”

“求你……放过我,和泰百货的老板是我父亲,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胡继琛看着刘林森低声下气的乞求着,乐了。

“刘大少你似乎会意错了,我不缺钱,我就是想……玩玩你。”

然后他在刘林森的耳边说了一个名字,刘林森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瞬间满脸的绝望。

“那我们继续~”

眼看扩张的差不多了,胡继琛抽出手指,在鸡巴上面涂了些许的烧杯里的精液做润滑,胡继琛轻笑了两声,将龟头挤进了刘林森的屁眼里。

“哎呀呀,真不巧,流血了,刘大少你克服一下,可能有点疼。”

后面撕裂般的疼痛让刘林森俊美的脸都拧在一起,发出凄惨的嚎叫。不过胡继琛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往里捅着。

“噗”的一声,刘林森的屁眼被胡继琛一插到底。剧烈的疼痛让刘林森呼吸都停了一拍,满头,冷汗直冒。他拼命用力想将里面的东西挤出去,只不过他越用力,胡继琛被吸的越紧。

“畜牲!别碰我!你这个贱人!”刘林森疼得都要背过气去了,愤怒、疼痛还有羞耻让他破口大骂。

“姓胡的,你这个婊子养的!”

胡继琛先是一愣,随后满脸通红,怒喝一声

“你他妈敢这么骂我!老子干死你!”

这胡大少平生最听不得别人骂他婊子养的,他是胡老爷小妾的儿子,从小就被大夫人骂做婊子养的,就连家里的兄弟姐妹都嫌弃他,说他是个杂种。也正因为如此,胡继琛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性格。

“臭婊子,你不得好死!”

“我他妈让你骂!”

胡继琛单腿跪着把刘林森压在身下,然后他疯狂的操干着刘林森的屁眼,一只脚用力踩在刘林森脑后的脖颈上,将他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

呼吸困难的刘林森想大声呼救,只能发出模糊的声响,全被闷在枕头里。

胡继琛双眼发红,报复般狠操刘林森的屁眼,只要他一发出声音做出抵抗,就用力踩他的脖颈,根本没发现刘林森的声音越来越小,面色发青,已然翻着起了白眼……

刘林森猛地蹬了一下腿,便再也没了动静,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骂啊,你个狗东西!怎么不骂了。”

他将刘林森翻过来,才发现刘林森已经被他活活捂死了。

胡继琛啐了一口,一脚踹在刘林森的小腹上。这一脚下去,刘林森失禁了,尿液顺着硬挺的鸡巴喷出,不一会就湿了床单。

看着死去的刘林森,他陷入了沉思。

如此完美的身体,还有什么比能让他永久陪着自己更有价值的处理方式呢?不得不承认,三个人里刘林森最符合他的喜好,无论是长相,身高,体形,乃至于是脚和性器的形状都符合的恰到好处。

胡继琛一面想着一面再次将自己肿胀的鸡巴捅进了刘林森还带着体温的屁眼……

一番云雨过后,胡继琛拿出一根窄皮带沿着刘林森的上臂绑紧,用手术刀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缓慢的切开一道创口,殷红的血液一下子就流出来,胡继琛熟练的拿起纱布把刘林森流出的血液擦干,露出里面颗粒状的黄色脂肪,以及更深层次的肌肉。

胡继琛俯下身贴在刘林森的耳边柔声说:“你知道吗,医学专业出身的我曾远赴日本留学。在那里我学到了很多的外科知识,我一直痴迷解剖学,但是苦于一直没找到心怡的目标,即便是我们,在大上海也得小心行事,不过没关系,今天我长久以来的夙愿终于能够实现了,终于能用你的身体一展所长了。”

说罢他抚摸着刘林森逐渐变冷的白皙胸膛,露出一个孩童般人畜无害的明亮笑容:“感谢您的奉献。”

几个小时过去了,亨利料理完万汉光走进屋子的时候,胡继琛正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用一只手握着刘林森的一条腿,对着他细长的男脚舔的正起劲。

亨利耸了耸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在他们几三人里虽说这胡继琛看上去文文弱弱一副书生气,却是三人里玩的最疯的一个,奸尸,舔脚,足交,首交什么都干,落在他手里,甚至都不能留个全尸,就比如眼前的刘林森。

刘林森此刻就像一套被完全打散的拼图一般堆在桌子上,一米八的男体被拆解的支离破碎。桌子的一角扔着一双沿着手腕卸下,毫无损伤骨骼的情况下被摘掉的手。而那颗俊朗的人头则被胡继琛自喉结处切开,沿着颈关节割下。人头歪向一侧倒桌子上,双眼翻白,舌尖外露,甚至还能瞥见浓稠的精液顺着黑洞洞的喉孔缓缓的淌下。

让亨利不能理解的是,胡继琛似乎对受害者的人头有着非比寻常的狂热喜好。在胡继琛看来,操人头上断面的喉孔,要比后面的屁眼强上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据亨利所知,胡继琛有一间专门的密室,里面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各种各样的人体零件,不过最多的还是俊俏的年轻男子头颅。

刘林森整个躯干仰面朝上放在桌子上,早就已经剖开,豁口周围还有着未干的鲜血,胸腹的轮廓依旧明朗,里面的脏器早就被胡继琛摘了个干净,堆在旁边的水桶里,顺着豁口还能看见胸腔内部罗列的肋骨。

下身则没了双腿,大腿连同手臂一道被完整的自身体上拆下,胡乱的堆在一起,血肉模糊的断面上一个圆润的股骨头泛着些许的令人战栗的青光。周围被胡继琛仔细的切割过,剃掉了取下双腿时的黏连的肉和被划烂的皮肤,切口看起来光滑平整,殷红的肌肉暴露在亨利的面前,给人一种于白石上绽放出一朵血色之花的妖异错觉。

而那根被胡继琛反复压榨过的性器则被齐根剜下,就连内部的一截都没有放过,中间和尾端各用一根细皮筋紧紧的绑住,保持着不正常的硬挺。根部还有残留的浓精夹杂着前列腺液顺着断口缓缓淌下,把薄薄的一层阴囊染的湿答答亮晶晶,一对卵蛋也垂头丧气的沉在阴囊最底端。阴毛完整的保留下来,一缕一缕的贴附在满是精液的阴茎干上,刘林森被爆干的肛门也被带着一截肠子扯出来。与阴茎一并浸在一个装着半下白浊的烧杯里,一部分圆润的龟头紧紧贴着烧杯的杯壁,被玻璃挤压成一个肉色的椭圆形。顺着肠子滴落的的精液夹杂着被鲜血将原本洁白的绣花桌布上沁得绯红。

“再等一下。”胡继琛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用嘴叼着刘林森的黑袜,腾出手来拿起烧杯里蘸满精液的刘林森的性器,颤颤巍巍的塞进自己的屁眼,似乎想再来一波高潮。

“……”亨利实在是不想在看下去了,他转身出了房间,走出几步还能听见胡继琛带着哭腔的浪叫。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万汉光已经被手下的人抬下去做烹饪前的处理了,只留下一颗人头和一双宽大的男子脚掌,静静的安放在一个锃亮的银餐盘上,送去给胡大少的当玩物。作为这个人在世间存在过的唯一凭证。

十几分钟后,胡继琛拎着刘林森的人头来到了亨利的房间。两人交谈了几句,便起身去寻贺力。

房间里贺力正抱着王孝德大干特干。王孝德双手被吊起来,刚刚好悬挂在合适的高度,贺力一手揉捏著王孝德的奶头,清晰可见那红肿的乳晕上带着一个血红色的清晰牙印,一只手则揉搓着王孝德柔软娇嫩的龟头,,学生模样的王孝德,身上也是白嫩的紧,贺力的大粗屌在王孝德的屁眼里快速抽插,干的王孝德惨叫连连,在他的怀里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贺力一抬头看见了进屋的二人。亨利已经整理好了心情,重新带着一副优雅的绅士姿态,之前的疯狂变得悄然无踪。

而胡继琛的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就连衣服都还没穿好,歪歪扭扭的扣在一起。

贺力啐了一口:

“这么快就把那俩玩死了?你们可别打我手里这个的主意,这小逼我还没玩够呢,这小骚逼奶子又软又弹,屁股又挺又翘,比女人还他妈带劲,尤其是这骚屁眼,又紧又热,简直要吸死老子了。”

王孝德早就被干的哑了嗓子,贺力操起人来又猛又狠,一下午的操干把王孝德干昏过去好几次,屁眼都被操的合不拢,偶尔滑出贺力的鸡巴,那屁眼就会缩成一条缝。

王孝德迷迷糊糊的睁看眼,看到亨利二人手中拎着的的两颗人头,先是一愣,然后吓得惨叫一声,顿时就尿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几个小时以前和他有说有笑的两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人摘了脑袋,死的不明不白。

“你俩赶紧把那俩人头拎出去,一会这小逼被吓死了,我就没的玩了,快走,我一会就得。”说着贺力一手扶住王孝德的腰,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鸡巴就往王孝德的屁眼里塞。

王孝德奋力的挣扎着,但是他在壮硕的贺力面前,似乎并没起多大的作用,他的反抗换来贺力更为卖力的操弄。

又是几轮爆操,贺力大叫一声,射在了王孝德的屁眼里,贺力也不急着拔出来,扳住王孝德的脑袋,来了一个缠绵的舌吻,然后拿着刀,在他的喉咙处用力的划下去。

王孝德只觉得屁眼一酥,一股滚烫的东西就射进了最深处,几个小时的奸淫终于迎来了尾声。自己浑身都疼,尤其是后面那个地方火烧火燎的刺痛,他刚想喘口气,就被贺力扳住,吻上他的唇,一返之前的粗暴,这个吻又温柔又轻,很难想象这是五大三粗的贺力的吻,王孝德经过几个小时的蹂躏,内心惶恐不已,这个吻似乎在一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伤痛,让他想离他更近一点。不知怎么的,他的眼角泛出了委屈的的泪水,刚要说些什么,就觉得喉咙一凉,随后一股暖流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淌下。

“老子送你一程,给那俩衰鬼做个伴,黄泉路上不孤单。”这是贺力长久以来的恶趣味,他射出来,身下人的命也就画上了休止符。

贺力揪住王孝德脑后柔软的头发又是两刀,然后猛的一扯,喉间的伤口就一下子崩裂,急于宣泄的鲜血就一股脑的喷涌出来,于此同事,贺力再一次律动起来,再一次狠干王孝德的屁眼。

王孝德的眼珠乱转,喉间发出风箱般尖锐的嘶响,鲜血顺着创口流出,染红了他的胸腹,那红色在他白净的身上格外刺眼。

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的刺激下,王孝德的鸡巴竟迅速的挺立起来,随着贺力的抽插一晃一晃,仿佛急切的想要延续王孝德的血脉一般。

“嘿,老子干了你一下午都没见你射出个毛星来,临了来劲了,得,老子帮你一把,不能让你临死还是个童子鸡。”

贺力把王孝德的头发松开,一面继续猛操他的屁眼,另一面则握住王孝德的鸡巴套弄起来。

贺力王孝德肚皮上摸了一把,然后握住了王孝德的大半个鸡巴,顿时那根白嫩的东西上,就沾满了血,任由粗糙的掌心抵住龟头不住的打着转。

王孝德猛地抽搐起来,犹如筛糠一般。每一次的晃动那颗头都好像断了一般的摇摆成最大的弧度,诡异的与肩膀相撞;双腿膝盖相抵,脚趾紧绷,最后他在被划开的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精液夹杂着些许残留尿液猛地激射出来,足足有十余股之多,顺着贺力的指缝滴滴答答的流下。

王孝德的生命仿佛烟花一般在最绚烂的瞬间急速消逝。很快他的意识一点一点模糊,身边的喧嚣也一点点的离他远去,他终于等到了渴求的安宁与平静,动作逐渐变得迟缓,最后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木然发出几声沉闷咳嗽,血沫顺着他的口中喷出。直到贺力用力的拧断他纤细的脖颈,任凭肌肉软骨发出撕裂的声响。那双眼睛才失了神采,一片死灰。

贺力解开绑住他的绳子,那无头的身体向前倾倒,一头栽倒在床上。脖颈里的残存的血液迅速流出,不一会就将丝质的床单浸透,反着暗红色的润光。

他的尸体栽伏在床上,双臂手心朝上,无力的瘫伏在身体两侧,屁股高高崛起,上面还有贺力粗暴性爱时留下的牙印。脖颈的皮肉都被贺力划烂了,在碎烂的皮肉间还能看见一截被扭断的颈骨。

贺力拎起王孝德的人头,随手摇晃着,可怜的小男生连眼睛都没闭上,残留的泪水经贺力一晃顺着眼角留下来,贺力淫笑着舔了舔他的眼珠。将手上的精液抹在王孝德的脸上,戏谑的嘲弄到:“哭什么哭,一会大爷用你那嫩鸡子好好补补。”

“胡大少,你把他这根东西给我剜下来,这大鸡子真他妈肥,一会我拿去涮锅,那双蹄子也归你了。”

“乐意效劳~”

胡继琛分开王孝德的腿,拿着刀子几下就摘了王孝德一挂鸡巴,在手中掂量着,没想到这王孝德胯下的本钱竟比贺力还粗上几分,不免有些遗憾:

“看走了眼,这学生仔竟然胯下藏着巨根,可惜没能享用到。”

贺力一把夺过那一挂肉,塞进怀里。

“少他妈打这肥鸡子的主意,这小逼人头蹄子都归你了,拿上赶紧走。”

胡继琛也不生气,剁了王孝德的两只脚,拎着出了门。

深夜,亨利的豪宅。一场盛宴正在在进行。

桌子中间放着一个大号的铜火锅,里面的炭火烧的正旺。

这东西是贺力一个叫老钱的手下带来的,地道的老北京风味。

咕嘟咕嘟,火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胡继琛提来刘林森一条剥去皮的右腿横放在桌子上,一只瘦长的男脚还连在上面。他熟练的握住刘林森的脚踝,拿着切肉刀,自小腿处饱满结实处下刀,耐心的切割着上面的肌肉。一会的功夫就切了满满一盘。

另一面贺力则端上来一个冷盘,考究的瓷盘上铺着一层薄冰,散发着袅袅的寒气,左边整齐放着一根打好花刀的雪白肉条,晶莹剔透,底端微微的蜷缩着成一个开了口的弧形,于断面处能看见里面品字排列的海绵体,最前端则平放着一个尖尖的紫色龟头,以及一对白中泛青的卵蛋。紧绷的龟头皮肤在灯下泛着光,那东西分明就是王孝德胯下那一挂肥嫩的鸡巴,被贺力剥去了皮,剖洗了尿道。右面则放着一条剥去舌苔的鲜红舌头,不用说,自然也是王孝德的。

而王孝德的无头尸则被贺力手下的弟兄将喉孔,屁眼,胯下的血洞光顾了一个遍后,被他们细细的剥去皮,拆成小块连同三人的内脏一并煮了满满的一锅,被众人分食。

远处亨利则推着餐车缓缓走进来,银制的餐具闪闪发光。

掀开餐盘,浓郁的烤肉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餐厅,万汉光还冒着热气的熟透的健壮身体展现在三人面前。那身体呈亮丽的枣红色,他的身下铺着沾着水珠的新鲜生菜叶,周围簇拥着缤纷的果蔬以及散发着芬芳气息的花朵。他胸部朝上,被斩去手脚的四肢则被沿着臂弯和膝盖处折压在身下,断口处露出洁白的骨骼以及酒红色的熟肉,从侧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胸腹上隆起的结实肌肉,以及烤的焦酥的乳头,汁水丰腴的菠萝,被掏去内心,切成厚片穿在他胯间勃起的纺锤形的的鸡巴上,菠萝片周围已经有些焦化,酸甜芬芳的汁水顺着阴囊缓缓的流进万汉光的屁缝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一个红艳艳的车厘子,被固定在他马眼的顶端,同那个枣红色的龟头一道等着在坐之人的品尝,人头人头则被仔细细的打理过后置于光滑平坦小腹上。

他的表情平和,微微皱着眉,仿佛迷失在一个不太真实的梦境中没有醒来。

相比刘林森和王孝德,亨利还算仁慈的,给了万汉光一个痛快。操过之后直截了当的扭断了万汉光的脖子,由手下人抬下去褪净体毛,掏空内脏,剁去手脚脑袋后烤熟了端上来。

三颗人头被摆放在桌子正中,胡大少敲了敲酒杯,对着众人朗声说到:

“今日胡某人偶得三条长猪,肉质细嫩,色香味美,特与诸位一同享用,还请各位不要拘谨,请!”

“多谢胡大少!”一众人纷纷举杯。

他们仨的主菜自然是烤熟的万汉光,还有那个热气腾腾的铜火锅。

贺力拿着刀,耐心的斜刀将眼前王孝德的鸡巴切成细细的薄片,然后拿着筷子放入沸腾的水中轻轻一涮。只是一息的功夫,那薄片就打了卷,变得晶莹剔透,捞出来在碟里饱蘸了一众干料。白的晶莹 ,红的夺目,填入口中细细咀嚼,麻辣鲜香 ,劲道弹牙,贺力吃的直呼过瘾。

胡继琛面前是一个竹筒,两端用黄泥封住,,厨子拿来一小杯酒淋在上面,用火点燃。几分钟后敲碎外面的竹壳,露出里面的荷叶,掀开荷叶,在泛着油花的洁白酱汁包裹中里面是一副热气腾腾的白嫩的男子性器,被细细刷去了表皮后,以茶叶腌制除去异味,以荷叶包裹置于竹筒中煨熟。

那东西看起来一口咬下去都会爆浆,胡继琛拿着筷子一夹,刘林森的龟头应声而断,还能从晶莹洁白的汤汁顺着断口一窝蜂的涌出来。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胡继琛讲那个带着一截包皮的龟头送入口中,还未咀嚼,唇舌的挤压就将那包皮挤破,顿时浓郁的汤汁就带着香气席卷了胡继琛的口腔。那嫩龟头也是入口即化,香滑的口感让人难以忘怀,吃下去此刻腹中暖洋洋的。

而亨利面前用则是一块带着乳头的碳烤胸肌,旁边的一盏碟子里,放着万汉光肥硕的鸡巴,被切成小段,淋上及用卵黄榨成配以精液调味的浓郁酱汁。口感紧致,果木香气浓厚,着实是人间珍品。

一众人吃的是满嘴流油,有说有笑的吃到天亮,才接近了卫生,贺力的手下将王孝德的碎骨和万汉光残缺的骨架焚烧后打成碎末在山上随便埋了。

而被胡继琛看上的刘林森则被胡大少带回了别墅,制成了收藏品。

一切又重归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胡继琛走在街上,忽然听到卖报少年高喊着。

“号外号外,沙逊银行惊现失踪案,三名职员下班途中人间蒸发。如有提供线索者,家属重金答谢。号外号外……”

胡继琛冲那少年招招手,买了一份报纸,付了钱还面带微笑的说了句不用找了,那报童收下钱千恩万谢的跑开了,打发了报童。胡继琛翻开报纸,头版头条赫然是三人的照片。

草草看了看内容,胡大少笑了笑,随手将报纸卷了塞进怀里。

傍晚胡大少回到了家中,吃过晚饭,转身上了楼,打开更衣室的门,里面的衣橱里琳琅满目的挂着各种各样的西装,材质花纹却各有不同。

离他最近的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三套叠好的衣服,左边是一套黑色西服、白色衬衣、蓝色领带和一双黑色皮鞋。

中间是一套灰色花尼西服,白色衬衣,灰色印花领带和一双棕色漆皮皮鞋。

右边则是一套黄色花尼西服,白色衬衣,黄色西裤和一双棕色漆皮鞋,以及一顶猎鹿帽。

胡大少仔细的将三套衣服收好,贴上写好的标签,和其他的衣服一道,整齐的挂在衣橱里。

回到卧室天已经黑了,胡继琛锁好房间的门,抬手扭了一下台灯,一道暗阁缓缓自书架后打开,里面有一具雪白的人体骨骼。令人啧啧称奇的是,那骨架上竟有一颗帅气的人头,还有一双细长的男脚。

胡继琛把那副骨架抱到床上,卸下那颗人头和那双男脚。亲吻把玩了一番后,熄灭了台灯。

不一会,屋里就传来了喘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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