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地狱(2/2)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雕塑了,但雄狮那栩栩如生的状态都会令心跳越来越快。
“能跟他滚床单一定很幸福。”
这么想着,忽然肚子一痛,黑豹觉得一股便意直抵后庭。难道是那汽水的原因?!那混蛋看我出丑也就算了,还在里面下毒?!
吐槽归吐槽,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去方便一下,幸好美术馆里厕所就在雕塑厅隔壁。在不跑起来的前提下,黑豹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然后跑向了最后一间隔间,进入的却是倒数第二个——因为上厕所的话,着急的都会直接进入离自己最近的那一间。所以只要没有满员,越往里的位置越不容易有谁锁住门。但是自从有一次进入倒数第一间厕所结果被里面看起来好几年没打扫过的样子吓到之后,黑豹就习惯性的会选择倒数第二个单间了。
脱裤子,坐下,不可描述......
一阵畅快之后,黑豹才想起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的带了纸。现在差不多该......准备擦屁股的爪子却停了下来——就在身边,位于倒数第一间和倒数第二间单间的隔板上,有一个......洞。
讲道理,虽然作为一只喜欢同性的雄兽,对于这种洞也不是没见过。但......这里可是美术馆,不是什么路边的那种又破又小的公共厕所。更不是某些变态为了满足偷窥欲在健身房的浴室板上钻出来可以盖住的那种玩意。这种地方的厕所里出现的洞,就像一块有咸香芝士夹心的马卡龙——违和感实在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不过介于自己已经方便完毕,重要的生理需求已经暂告一段落,黑豹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好奇心的作祟,擦好屁股后提起裤子蹲下身眯起眼睛朝着那个洞内看了过去。
这个洞口不算光滑,真的像是路边公厕的哪个变态用爪子一点点抠出来的。但却并没有达到可以让肉棒自由进出的尺寸,甚至连窥视都有点别扭——这个洞比眼睛还要小一点。
不过黑豹还是透过这个不规整的洞口看到了那个玩意——因为剧烈充血而通红的一根肉棒。
看起来不像是自己这样猫科兽人的肉棒,因为没有细小的肉刺。也不像是犬兽人的,顶端不够尖锐,也没有那球一样的根部。很奇怪的样式,但......很好看。应该说是看起来就很能挑起欲望之火,黑豹甚至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下体也渐渐热了起来。然而那根不时抽动两下流出透明液体的肉棒并没有被爱抚,也没有被一张嘴巴含住,它就那样绷直,充血,出水。除此之外也没有激烈的喘息声,甚至连发情期雄兽特有的气息都闻不到。
这让原本看的性起的黑豹忽然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一冷,连下体的躁动都快速的消掉了。而后不知为何,自己就落荒而逃了。
之后一切顺利,没有任何意外发生,除了脑海中那根挥之不去的奇形怪状的肉棒让自己时不时走神之外。
回溯完毕的现在·18:25·公寓
“然后呢?”鹿兽人又喝了一口玻璃瓶里的液体。
“然后,然后我晚上回来就做了个梦。”黑豹有点不好意思。
鹿兽人却追问的认真:“梦到了那时候的场景?”
“嗯,但是,不止是那样,还有一些,更......色情的东西。”
不,黑豹明白,其实那梦可以称之为淫乱了——从美术馆回来,晚上进入梦乡之后都还正常,在意识渐渐抽离身体之后。忽然黑豹觉得,有什么热乎乎、滑溜溜还有点湿哒哒的东西搭在了自己的嘴边。
什么......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黑暗中的嘴边有一条黑色的影子。就在自己睁眼的同时,那东西顺着自己因为睡着而微微张开的嘴插了进来。
!!!
猛然间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臭味直冲鼻腔,让仅剩的那点迷糊也随之烟消云散——有谁正在口爆自己!
然而虽然明知如此,身体却因为那股腥臭的味道而开始发热,就像发烧一样的越来越软,甚至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而那根肉棒就这么肆意的在合不拢的嘴里来回抽插,将顶端强行挤进喉咙深处。但奇怪的是,之前也有过类似经历的黑豹却并不觉得恶心,哪怕喉咙都被撑得呼吸困难了也并没有反胃的呕吐出来,甚至想要将其吞的更加深入,恨不得整根肉棒都放进胃里才好。
不,不止如此,如果那根肉棒像那些色情小说或是漫画里一样——从嘴巴伸入,再一路向下,绕过所有的脏器之后从后穴里插出来,是不是会带来从未有过的性奋体验?
对,就这样,再狠狠的插深一点,用力,呜咕,我还能往下吞,好热,喉咙都要烧起来了......
就在那根肉棒抵着喉咙顶端喷射出腥臭味更浓的液体的时候,床头的闹钟声猛地响了起来,将黑豹拉回了现实之中——除了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被弄脏的被子、床单,完好无损并没有被撑到变形的喉咙,一切都表明了自己只是做了个离奇而荒诞的春梦而已。
但不知为何,黑豹觉得即便是梦,梦里那根进出自己嘴巴的就是在美术馆看到的那根肉棒。
确信无疑。
“那么接下来,是每天都梦到么?”鹿兽人捻了点驱魔粉洒在了床头。看着那些粉末在沾到枕头上猛地腾空而起再缓缓落下。
“嗯,是啊,不过又有不同......”黑豹说道:“应该说每天都更......激烈。”
第二天是两根肉棒在自己胸上摩擦,直到射了自己一胸一脸;
第三天那根肉棒抵着自己的肉棒反复摩擦,直到双双到达高潮;
第四天嘴里一下子塞进了两根,还有一根插进了自己的屁股;
第五天则如同蛇一般缠住自己的四肢,将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洒在身上的每一处;
第六天的时候黑豹觉得自己甚至掉进了肉棒组成的地方,那些肉棒包围了自己,抽打着自己的身体,争先恐后的想要插进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其实,从四天开始我就不怎么敢睡觉了,但一直不睡也很痛苦。何况如果在学校睡着了,万一我梦到而导致被发现就太......但是后来我发现不只是我,也有别的同学受到了困扰。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去问他们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情况,但我至少听说安眠药带来的昏睡是不会被噩梦困扰的,所以我也要来吃了。最开始还算管用,但这两天药效一过又会惊醒,然后如果再闭上眼睛就......”
“明白了,你遭遇的恶魔品种我大概知道了。”鹿兽人说着拿出了剩下的驱魔粉包:“这个你先拿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周围撒一点。如果有什么问题就打这个电话给我,我会尽快赶过来的。”
“呃......”接过那一包驱魔粉,黑豹看着报出电话号的鹿兽人欲言又止。
鹿兽人看着黑豹歪了歪头:“怎么了?驱魔粉的效力很强的,只不过你是因为被缠了很多天所以我一开始才会撒那么多出来,也是为了确认而已。你每晚撒一点应该就不会被影响才对,好了我要去你说的美术馆看看,明天说不定还要去别的学生那里查看一下是不是同一种恶魔。不留我电话的话我可走了。”
“不,不是啦。就是,还以为你不会有电话的。”黑豹有点不好意的挠挠头。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我要靠书写的信件来接收消息?”想不到黑豹纠结的是这个,鹿兽人有点生气,不过随后还是拿出来电话:“算了,你把你的电话说一下,我记下来再拨给你。”
“哦,哦。”
公寓外的街道上,一个身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看着黑豹房间的灯光若有所思的站了一会,然后转身离开了。
四天之后·15:20·公寓
鹿兽人走进黑豹的房间,发现确实有稍微整理一下——相对于四天前来的时候已经整洁了不少。而黑豹却蜷缩在床角困倦萎靡的表情中还带着一点恐惧,地上,是满满一层驱魔粉。
“那个梦又开始了。”不等鹿兽人询问,黑豹就浑身发抖的看向自己:“而且现在哪怕我小睡一下都会梦到!前天下午没有课,我就回来收拾一下准备出去玩,结果就突然很困,然后再一睁眼都第二天下午了。我,我又掉进了那个全是肉棒的世界,被侵犯到射不出来了还是醒不过来。最后是因为掉到床下才好的。然后那些驱魔粉也不管用了,我现在闻着屋子里特别的臭,吐到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吐。救我......”
“事情严重了啊,但按理说不会的......你有去一些类似那种隔间有洞的厕所之类的地方么?”鹿兽人紧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把驱魔粉收起来。
“没有!我真的没有去任何奇怪的地方了。不过......不过在做噩梦之前,我去了一趟学校的卫生间。但是没有洞的!”大概是因为强撑着不敢睡觉,也因为驱魔粉的味道而没有吃东西的原因,黑豹的精神状态似乎处于一个危险的边缘。
鹿兽人想了想,来到他身边:“你还能走么?”
“可,可以。我们要去哪?”黑豹说着放开了被子,颤抖着下了床,然而一个踉跄差点就倒地了。幸亏被鹿兽人一把扶住——大概真的因为连续几天的噩梦折磨,原本身为篮球队主力的黑豹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现在似乎连肌肉都有点发软了。不过也得益于此,鹿兽人才能好好扶着这个比自己略高的黑豹一点点的挪进浴室里。
将黑豹放在浴缸中,鹿兽人想了想就开始给他脱衣服。惹得黑豹一声惊叫:“你要干什么!?”
“之前你只是被恶魔放大了你内心深处的欲望,他不断影响你会让你衰弱,直到死亡。但现在猛地变成这种情况,我怀疑你不只是单纯的被恶魔影响,而是已经被附身了。所以,我要彻底驱逐它。否则最多不超过三天,你就会死。”
“那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大概是因为那些淫荡疯狂的梦境,黑豹现在异常敏感,甚至有点歇斯底里了。
“你以为恶魔会像螨虫一样潜伏在你的衣服上?它现在在你的身体里,而我又没有那么多的可以用的道具来驱逐,只好用最简易的办法来做。”鹿兽人说着拿过莲蓬头开始在地砖上放水以测试水温:“或者说你想等过两天作为离奇死亡事件的主角出现在新闻上?”
黑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默默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只剩了内裤。不过看了一眼鹿兽人正在放水,一咬牙还是把所有的遮体物扒了个干净——此时的黑豹双腿间的毛发上粘着白色的精块,那根已经射到硬不起来的肉棒由于充血次数过多而显得有些紫红,装着蛋蛋的囊袋瘪瘪的垂着,像两只塑料袋一样。
“放松一点。”鹿兽人安抚着黑豹,把略略高于体温的水放进了浴缸里。然而即使是水流打在黑豹身上都引来了一阵颤抖,仿佛被触摸到敏感点一样,黑豹的喘息立刻变快了:“别,求你,好难受。”
“......”没办法,鹿兽人只能把莲蓬头开小一点,让水贴着缸壁流下。
就这么等到水加到快要到黑豹胸口的位置了才停下:“接下来你要咬牙坚持一下了。”这么说完,鹿兽人就把刚刚收集到的驱魔粉悉数洒进了浴缸里。
然后那水就像开启了沐浴浴缸里的按摩功能一样沸腾一般的翻滚着,而黑豹也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对天花板发出不成声的悲鸣。眼看黑豹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就要滑进浴缸里面,鹿兽人连忙抵住黑豹的双肩进行阻止:“你觉得身体哪个地方最难受?!”
“都,都好难受啊,要,要死了,咳咳,救,救命,不......不要......”黑豹拼命地挤出音节,而下一秒一股血水混杂在被驱魔粉浸泡的水中涌了上来。
鹿兽人见状立刻拔开浴缸的缸塞让水流尽——那血水是顺着黑豹的屁股流出来的。
“侵入体内了么,啧,混蛋。”
咒骂了一声,鹿兽人却没有停止动作。直接把刚刚就放在一边的那支玻璃瓶抓过来,将那些液体悉数倾洒在了胳膊上,然大力的将黑豹翻过来,嘴里低声吟唱着什么,将前肢探入了黑豹流血的后穴之中。
随着黑豹已经破音的惨叫,鹿兽人的前肢却异乎寻常的轻松就插了进去,甚至越插越深。直到一整条小臂都伸进去之后才停下,而后鹿兽人继续吟唱着慢慢向外拖拽,而每拽出一寸,黑豹就会浑身过电般的抖一下,血混杂着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后穴的缝隙里喷出来。等终于抓着一坨肉色的东西脱离了黑豹的后穴时,他已经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昏迷了。
“呼,呼......”看着不断扭动挣扎的肉棒状的恶魔,鹿兽人厌恶的将其大头朝下对准了已经空掉的玻璃瓶,之后“恶魔”如同被吸力“嘬”住一般的被装了进去。盖上瓶盖,看着里面的恶魔一点点的化作灰烬,鹿兽人摇了摇头:“这个瓶子也不能用了啊。算了,还是先给他止血吧。”
同一天·22:00·公寓
黑豹虚弱的睁开眼睛,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闹钟哒哒哒的电子音。床头有盏灯亮着,照亮了床头柜上的一碗食物,鹿兽人已经不知去向。不过除了依旧疼痛的后穴,身上已经没有其他不适了——剩下的一点点驱魔粉也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结,结束了么......”
似乎作为回应,黑豹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声——透着恶毒和不屑的笑声。
“不会的,一定是我听错了......算了,好困,要好好再睡一下,灯就先不关了吧......”
翻身的瞬间,黑豹的身体僵住了——原本背靠的墙壁上,多了一个洞,里面似乎有一根红色的.....棒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