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转)2005年的最后一天(2/2)
房东:\"没事。用一个瓶跟你们喝不够绅士。大学生那!\"
(两女生笑)
女生A:\"您从事什么工作亚?\"
房东:\"我呀,跑车的。替人送货。不稳定!\"
女生A:\"噢。我说你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
房东:\"很累的呀!跑长途连夜赶车,不能睡觉!我前天刚从浙江送完东西回来,两天都歇不过来!喝喝!\"(劝酒)
女生B:\"浙江?浙江有西湖哦!我想去看。\"
女生A:\"我有同学就在西湖旁边上学,她(他)在苏州大学。\"
房东:\"……\"
女生B:\"西湖在杭州吧?\"
房东:\"……\"
女生A:\"那就是什么湖来着,反正她(他)在苏州大学!\"
房东:\"呵呵!\"(三人沉默)
房东:\"多喝点,睡好觉。这饮料适合女生。你,喝嘛,吃点心!\"
女生B:\"我不能喝酒啦!\"
女生A:\"你看人家房东那么热情,我都喝完一杯了。\"
女生B:\"你也别喝了,脸都红了。\"
女生A:\"有吗?\"
房东:\"哪里。你从一进门就脸红红的,没暖过来吧。你也是!\"
女生B:\"有吗?\"
房东:\"多喝点,暖暖!\"(起身斟酒)
女生A:\"不用给我倒了。我去趟洗手间。\"(离身)
(片刻后)女生B:\"你这酒也挺冲啊,我才喝两口都晕晕的。\"
房东:\"心理作用吧,以前没喝过酒。\"
(听见卫生间内撒尿声、然后摔倒声)
女生B(站起来):\"她不会醉了吧?我去看看。\"
房东:\"怎么会,这种酒度数很低的,我喝三瓶都……\"(喀嚓一声、重物落地声)
女生B(惊叫):\"什——\"(捂嘴声、折腾声)
我想好戏已经开演了,掀被下床,打开门。系在衣柜里的女尸滑落出来,摔在地板上。旁边房东死捂着一个女生的嘴,把她按在地上。我开门时,正看到他把女生的头狠狠往地板上一撞。女孩似乎被撞懵了,挣扎松了些,房东趁机把她掀翻过来,用右臂死勒住她的脖子,左臂擒住女生的手,将腿押在她背上。猛烈的挣扎在继续。女生的臀部向上一拱一翘,双腿快速地踢蹬。然而只能发出吭吭地声音,两手也被压住不能动弹。房东则似乎用尽全身之力,以抵住姑娘脊背的膝盖为支点,拼命收紧臂弯。女生的头被夹得好高,脸色涨红,翻着眼睛,噘着小嘴。忽然听得\"咯\"一声,女孩的挣扎在瞬间停止。高高在上的臀部一下子摔下去,再也没有翘起来的意思,一条腿伸得笔直,一条腿弯曲着。房东从她身上下来,抓着她的辫子把那颗老实多了的头放在地板上。她的眼睛凸睁着。
\"妈的,脖子弄断了。\" 走过去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蹲在女生B的尸首旁,她穿着浅色的牛仔裤,草黄色的毛衣外套,扎着条辫子。双手依然保持被缚的姿势,小臂各自上扬作挣扎状。头夸张地歪着。我把手放在她的臀部。牛仔裤绷得很紧,样子宽宽的,不太高,不太大,典型的年轻苗条姑娘的臀部曲线。绷紧得捏不住,用手指一戳,却是软软的。臀尖处有专门 做成的两团像磨出来的白色,与裤腿背面两道这样颜色的线条连在一起。其实穿的久了,磨得很滑,我想正常的颜色也会被变白的。姑娘惊恐的脸庞并不扭曲。
我抓着她的马尾辫儿提起来端详:眼睛不太大,但水汪汪的,双眼皮儿,眼角还挂着泪;不太白,绝不黑,典型的华夏血统女孩的肤色,腮帮上挂着酡红;微开的嘴巴,还未失去血色,两唇饱含水分,中间看到小门牙。瓜子脸儿。很耐看的女孩。我忍不住亲了她,温润的嘴唇粘在一起。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几乎要贴上去,鼻子尖互碰着。我舔着她的牙齿,双手托着她的腮。感觉小嘴香香的,虽然并不真的香。当时她的身子是完全趴着的,我没有注意到,和她亲吻时,她的脖子一百多度地向后扭着,现在想来,那幅情景可真够吓人。亲了良久才分开,她的两片嘴唇没有自动合拢回原来的样子,露出整齐的白白的牙齿。我嗅了嗅她里面贴身领口处,香香的,不是旁边女人那种浓艳的香,而是淡淡的体香,混着女人的汗味儿,幽幽的,让我直想把她当老婆,可惜已死了。
抓起她向上弯曲的一条腿,倒提着,脚掌向上。她穿着纯白的棉袜,在挣扎中抹去了地上的灰尘,于是变得灰濛濛的。我把它脱下来。一只健康颜色的脚呈现在我面前。红润的脚掌,白嫩的脚心,干干的,却闪耀着油性的光泽。上面还有温度,并且软软的手感很好。我把它贴在嘴巴上,亲一下,舔了舔脚心。上面似乎没有什么味道,舔在嘴里却咸咸的。把膝盖弯过来,是光洁的脚面,五根整齐朴素的脚趾头,可以拿去作脚模特。
房东一直在床上躺着看我玩。这时发话道:\"咱们去看看那位上厕所的小姐。\"我清醒过来,感到自己的失态。又觉得已经进了他的圈子,玩了他的女人,是为同犯了,心中有沮丧和恐惧。房东没有注意这些,他慢吞吞从床上坐起,转动着胳膊,\"再拖三两分鐘她也得晕,去尿尿的那个比她喝了太多,这个臭娘们又掉出来得不是时候\",他狠踢了一脚那女尸的头,从我手中接过女生B的脚丫,\"唉,这样死的就不好看了,我的胳膊差点脱臼\"。
我说,\"怎么不是时候,让她吓得没防备。早掉出来的话什么都泡汤,你现在就在警察那呢\"。
时针指向十点三十四分。我佩服他的效率。他把玩了会女生B的脚,扔在一边,向卫生间走去。那扇薄薄的门是横向推拉的,没有锁。房东一把拉开它。我看到了趴倒的女生A。这是我第二次走进有女生在的房间。
女孩的姿态实在不雅,羞辱到了极点。整个人仿佛是从马桶上直接歪倒在地上的,裤子褪到半截,两腿半曲,雪白的尖尖的屁股正对着我们。而且卧在一小滩尿液中。马桶前端是湿的,她应该是在蹲下来小便后晕倒。人已晕,小便没有停止,真有些意思。卫生间被我清洁得一尘不染,她的皮肤像地板砖一样白,淡黄的尿液被反衬得格外黄了些。脸蛋贴在地上,嘴半都着。
\"她可真尤物\",房东说,\"长得挺好看的,身条也好。你架她上半身。\"
她的胳膊细长,上身套着红白相间的绒线衣。我拉起她的手,软绵绵又滑滑的,真想一直攥在手里。她被带得翻过身来,下面一片狼藉,从上衣的下摆,直到停在大腿半截的裤腰处,全湿湿的。阴部很可爱,与周围嫩白的肌肤对照,上面一丛浓黑的綣綣的毛,其间挂着无数的尿滴。我双手合抱在她胸部, 房东抓起她的两只脚, 将身子抬起来,向大床走去。残留的液体顺着股沟在臀尖集结,然后滴落在地板上。我的手分别按在她的乳房上,极软极舒坦,并不像头个女尸那般大。她的头低着,两条手臂架在空中,左右摇摆,两只秀美的葇荑胡乱指挥着。
刚放在床上,不待我反应过来,房东很迅速地将她双腿上举,然后把下衣向脚部褪去,又将两袜子摘掉,很利索地把女生的下体脱了个精光。两条极其匀称的长腿,给我的视觉冲击极强烈。一时间什么都不存在了,一口气憋在胸中,半天呼不出来。而房东并未停止他的动作,竟然接着把女生的双腿打开,分成M型,让我按住。
我说不出话来,呆呆地履行他的指令。两条温热的柔软的腿接在手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因为我看到了那个美丽的阴部被掰开,房东向里检查着。让人狂热的景象。我把脸凑到女神的一只脚掌上,大口地嗅着,有股淡淡的足香。
房东抽出手来,在床单上抹拭手指上的尿液,又放在鼻孔下闻了闻。我把女生A的双腿放下来,合拢。我这人做事一向喜欢循序渐进,如此突然地给予刺激,有点儿受不了。
房东又把趴在地板上死去的女生B拖了过来,开始解她的裤带。我脸燥热得很,下面也不知道射了没有,粘粘的感觉。强烈的欲望仍然在,呼唤着发泄。于是不敢再待下去,便走进二女生的卧室,四处看看。
壁橱上挂着毛巾,下面摆放着牙缸。靠墙一个大桌子,有书本、饮料、零食。床上两套被褥,一套叠好,一套打开平铺,都很整齐。上面两个女生包。我把二人的书包打开,翻看里面的东西。她们把钱包和手机也放在书包里。打开钱包,几百元而已。我感兴趣的是她们的证件,抽出二人的学生证,终于知道女生A叫何顰,女生B叫谭玉瑶。和我一座大学。都不错的名字。顰儿,不正是宝玉给林妹妹起的小名儿么?不幸都短命早死。顰儿的手机来了一道短讯,\"明天中午来找你。你忙考试,我给你準备了小礼物!几天没见面了?Happy New Year My Beloved One!\"署名吴乃刚。还吴刚呢!我暗笑。刚想起一个林妹妹,这里又来一个问候嫦娥的。保险起见,我用床单蒙手把两个手机都关了。一开始在书包上已经留下了指纹,这样做似乎多此一举。
房东叫我:\"过来,帮帮忙!\"走出来,看到房东在猛扯玉瑶的裤子,她两脚光着,高高翘在天上,房东站在床上拽她的牛仔裤的裤脚,很滑稽。我笑,让他在上面扯,我在下面扒。这女人的屁股相比我从外面看到的要大一些,好不容易才把屁股蛋扒出来,内裤一併被带去了,翻在大腿上。白棉布料上印着卡通图案,下面有黄色的污迹。三下五除之后又是一个精光的下体。
我想扭头看她被脱下的衣物以转移注意,目光却不听话地死死定在那黑色的部分。她的阴毛并不茂盛,一根根都是直的,并汇成一簇铺在上面。房东居高临下地把她双腿压做V字形,让我按住两只脚。她不像练过舞蹈的样子,即便只把脚压到肩膀上,膝盖仍不听话地略弯着,带动着把屁股掀了起来。这个姿势适宜检查肛门,而非阴部。她的臀肉大开着,露出红红的屁眼,正对着房东的脸。
我们都凑过去看她的屁眼。果然和地上的女尸不同,是微闭合的。房东用两食指左右一掰,很轻松地分开一个小洞,所以不紧。我把手指伸过去探了一下,湿滑的感觉,沾上了点分泌物,臭臭的。而且全然热乎乎,活人一样。阴部被夹住了,外阴周围基本没有毛,也没看到肛毛。我把她两腿分开些,让房东翻看阴道。自己远远站在一边,上下压动玉瑶同学的脚丫玩儿。
\"她被人干过了\",房东皱眉说,一边用手抽了一下玉瑶的屁股,\"小骚货!\"
我吃了一惊,手松开。女尸的腿弯弯地落下去,一只脚敲在房东的脑袋上。他把那只脚拨到一边,依然沮丧地说,\"妈的,大学生果然淫乱啊!\"
我把目光转向安静地躺在一旁的顰儿,她呼吸着,小腹规则起伏,粉白的脸皮透出桃红。嘴唇是天生有点上翘的那种,很挑逗。一米七零上下的个头,模特级别的身材。从刚才看到那条短讯息,我知道她还有男友。如果告诉我这二人中只有一个处女,我会不假思索认为是娇小玲珑又富有东方古典美的谭同学,没想到正好相反。于是我也掀开尸体的大腿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装清纯!\"。
房东抬起头,\"本来我看你相中了她\"(指着死亡的玉瑶)\"而我看中了她\"(指着昏迷中的顰儿)\"唉,相交一场,我以后机会多得是,你把她上了吧!\"(指顰儿)我想起他前面关于处女的承诺,没想到居然成为现实,不知如何是好。又很快联想起自己强姦加侮尸数罪并罚的铁窗未来,流露出恐惧。房东注意到我的顾虑,不屑地说,\"这里没有你任何东西,明早一拍屁股走人,千里迢迢去哪里找你?有人知道你在这儿住吗?\"
我摇头。
\"实话告诉你,这里我也不待着了。到时候留一空房子,不知道猴年才案发。我孤家寡人没法找的。连累不到你。\"
我对这句话感到费解,觉得很疯狂。房子是你的,里面有尸体,怎么会不找你?中国纵然幅员辽阔,除非逃进雪山或者偷渡到台湾,没可能抓不到你。然而没再说话,我默认下了一切,屈身于肉体的诱惑。抱起顰儿,向里屋走去。房东在身后说:\"快些做,半个小时最好。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她可真沉。我竖抱着她,左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交接处的肉褶处有未干的尿液,弄得我手上湿湿的。本人只比她高七八公分,她的脚尖不时地碰一下地面。进了屋子,两人踉蹌到床上。我压着她,嘴巴贴着她滑滑的脸颊,喘着粗气。淡淡的香味从脸蛋和发际传来,清新怡人。停了会,在她腮上亲一下,起来打开灯,关上门。
她的小腿肚搭在床沿,两条腿微分着,中间细细的一条缝。只是由于已经看过她的下体,这时倒不怎么激动。
捧起悬空的小腿,腿肚儿就像两个肉垫,垫在我手中。晃一晃,双脚可爱地摇摆起来。脚心正对着我的脸,比之谭女生的脚要长一点,但并不大,而且更显得光洁白嫩。尤其在脚掌和足根,皮肉要细得多,粉红里泛着橙色,看不出茧子。大概不喜欢运动吧。脚心有细长的纹路。
我在房东给她验处的时候曾把一只脚贴在鼻子上闻来着,记忆中有淡淡的足香,此刻仔细一闻,其实是淡淡的脚臭味儿。此前嗅过两女尸的脚掌,并未提炼出什么味道。我对此有四个解释:一、死去的女孩子脚丫不臭;二、玉瑶同学生前脚丫就没味儿;三、玉瑶同学恰好刚洗过脚,或顰儿同学两天没有洗脚;四、顰儿今天走了远路,或者去运动了。我对自己的解释很满意,在两只脚的脚心分别亲了一下。又恶作剧地用舌尖来回抚弄,看她会不会感觉痒。弄了好久,顰儿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然平静地呼吸着。
我把她的腿曲起来,让双脚立正。她的足踝很细,一只手几乎就可以完全握住,踝骨微凸。要是系个小铃璫也许会更好看,我想。而我似乎真的有条带铃璫的链子。便让她双腿歪在一边,真的在装零碎物件的小盒子中找到一条,由红线将小山核桃壳串成,中间串着俩极小的铃璫,摇一摇,发出细碎的沙哑的响。这是我一次旅游买来準备送给家里小孩子的。
把她左腿拉过来,正好系上,不大不小。晃一晃脚儿,沙沙的。揽她左腿在怀里,觉得还是活人好,至少热热的,有正常的肌肉的弹性。不过她的脚光在外面太久,有些凉了。脚趾雪白细长,趾甲修得整整齐齐,像玉雕成的一般。脚背上隐约看出青色的血管。
我玩弄再三,想到正事,扭头看顰儿的脸,依然泛着桃花,薄薄的嘴唇上翘着,两边嘴角各打一个旋儿。这样的嘴巴说起话来会让男人魂不守舍的。我放下顰儿长长的左腿,将她上身拉过来。
长腿美女精光着下半身,在我每一个动作中变幻姿态,这副情景相比让每一个男人艳羡,而现实中只有我才能支配她的一切,随意轻薄,肆意妄为。这是何等高高在上的权力。我凑在她耳朵上:\"陪我享受第一次吧,宝贝儿。我是你的主,你的王,你的男人。\"
拉她坐起来,一把搂在怀里。 她的头发是乌黑的,在此处颇少见,不知是否天生。中间有两道被染成亮紫色,在灯下泛着红光,我之前没注意,可也并不难看。头发并不太长,披到肩膀,烫得极轻。我拉她过来时,发梢飞扬着,很飘逸。走起路来应该是不断浮翘翘的。
\"小可爱\",我托起她下巴,和这张芙蓉出水的脸蛋只隔几指的距离。她的肌肤不只单纯的白,而是有种嫩到透明似的光泽,让人联想到荔枝做成的果冻,稍碰碰,便会抖一抖。我真的捏了捏她的面皮儿,桃瓣的颜色倏地褪去,小嘴立刻嘟起来,翻出里面嘴唇潮润的部却仍是桃花样的红,散发出一股混合了酒和唾液的味道。
牙齿咬合着,整齐而洁白,仔细看,有淡淡的黄。这才是正常的,第一具女尸那样的白得像瓷砖似的牙,不是假的就是刚洗出来的。可惜我的初吻浪费在她嘴上了,那个死透了的婊子的酒气冲天的酸臭的嘴。依旧先将鼻子凑去,闻到微含口气和牙齿味道的诱人味儿。将舌尖把门齿舔过,便深深印住那都起的香唇。一时间浑身麻酥酥的,真像过了电一样。一切都是温热的,温热的唇、温热的牙、温热的脸、温热的身子,她的鼻孔里均匀呼出温热的气。
我凝视着她的眼,安详地闭合着的眼,眼皮上长着长长的睫毛。相比睁开来也是忽闪灵动的。我继续嘬着她的小嘴,一面用手拨开两只眼皮,一开始看到黑色的眼珠,却怎么也看不到全部,因为眼珠随着眼皮翻了上去,最后给我一双白眼,只有上面翻着半边黑眼球,像抽风的人似的。这可不好看,我笑着松开手。眼皮迅速地又闭上。
不多时,顰儿的小嘴已经让我亲来亲去,没有什么味道了。我收回不甘心的嘴巴,用手抹开她的嘴皮,想弄开咬合的牙齿。初时用指甲用力插出一条缝,将指头进去半截,接着用力一掰,顰儿乖乖地开了口。里面是酸酸的味道,残餘着酒气,红艳的香舌静静地躺在口腔中。我把自己的舌头探进去,触到了她的,极软。然而很累,又没法吸出来,只好用手抓。
顰儿的嘴张得大大的,仿佛开怀大笑般。这时我注意到她的两颊有浅浅的酒窝。小舌头被捉住,揪了出来。我先小心地咬住她的舌尖,然后一吸,便含住了。仍然是亲她的嘴,这时却多了一番刺激。两条舌头上下翻弄着,就像她在深情地回吻。亲够了,抬起头。只见她的舌头迅速地缩了回去,接着合上牙关,嘴唇也恢复先前的位置。好个害羞的姑娘。不过仍然是微翘的上唇,微露的门齿,嘴角打着旋儿,时时像要笑的样子。
抚过下巴,是白皙的脖颈。摸到喉嗓处,想起她爽朗的说话声,不知歌唱得怎样。她的上衣连小腹都没有遮住,我掀起绒衣,里面是一件丝制衬衫,然后是内衣。衬衫的作用纯在装饰领口,初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丝巾领带。既然她最隐秘的部位早已光在外面,我也就不再温柔,从下面一骨脑儿掀起来,直到腋窝处掀不动了。上面形成一个桶,把头部完全包住,胳膊架在里面,正好方便欣赏上半身的曲线。
两边腋窝中有不多的腋毛,她戴着白色抛光的文胸,乳房鼓鼓的。我让她倚在怀中,瞄着这个部位。但是只能勉强看到乳沟的一道缝,基本上全被遮掩着。看来顰儿很注意保护自己的重要隐私。莫非我将是第二个看到她奶子的人?不禁心下窃喜。下面是牛奶般的肌肤,苗条的身材。由于弯着腰,小腹肚脐处打了一道细细的肉褶。再下面是那丛黑黑的毛,和两条光洁的长腿,一条蜷起,一条直蹬着,脚丫歪向右方。和精光着全身几乎已无分别。
我的目光又回到那对鼓鼓的包上。把手放在上面,猛地一抓。本以为会像抓住一团棉花,没想到出乎意外地有弹性,莫非她被亲了半天,有所反应?我很好奇。让她弯下身子,解开文胸的扣,胳膊还套在衣服里没法脱掉,但可以轻松把罩子掀起来了。
我把她搂回怀里,揭开乳罩。一对鲜亮的乳房以最理想的姿态映在眼帘。双峰挺拔着,两颗粉红的奶头玲瓏翘立在上面,如黄豆大小。虽然丰满,却保持着少女的形状。
\"真好看\",我讚叹着,身后握住左边的一只,顿时完全沉醉了。又握住另外一只,享受着平生未有过的舒畅手感。脸蹭在她右腋下,腋毛轻柔细长,拂弄得我面颊痒痒的,便又狠蹭它两下,手上也加了力气。她的乳房似乎在一瞬间变大,硬了许多,更加翘翘的。
顰儿兴奋了。
我微笑着含她右乳头在口中。由于勃起,乳头不再那么缩小,如同将要绽放的梅朵。处女的幽香浓郁地钻进鼻孔,让我也兴奋起来。空闲的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腹,在凝脂中游走。她左边的奶子高高颤动着,晃着我的眼。含着那颗蓓蕾,就像布丁吮在嘴里的感觉。不知天下有几个幸运的男人,能娶到这样尤物的老婆。松开嘴,可怜的豆粒已经涨大两三倍,通红通红的。我正好也要缓一缓,便放过了另一只。
下床站起来,扶着顰儿被卷上去的厚厚的衣服,欣赏她的曲线。由于没知觉,顰儿的背总是弯弯的。雪亮的一个坡度,然后是坐得扁扁的臀,一道股沟。用手帮她直起身来,弄成S形。性感极了,让人产生拍照的冲动。然而没有相机。
我松开手,她扑腾躺回床上,胳膊和头部包在衣服里,乳罩又盖上了两只奶子。白肚皮均匀地起伏,小腹微凸, 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左腿蜷起的角度较大,露出整个阴部。我以为这副样子比全身脱光了更诱人,决心就这样干她。
上床跪在顰儿两腿间,抓起她两只脚架在肩膀。她的小腿到脚丫全部冰凉了,大腿还很热乎。也难怪,我这样不断活动着,脚上穿着袜子,还冰凉了呢。顰儿阴部的颜色不像其他部位那么白嫩,而是偏红的棕灰色,皮肤也粗糙一些。尿液全干了,把脸贴近些,仍闻得一片臊气,丛小腹下方到大腿内侧。
我嫌趴着看太累,就托起她屁股,把大腿根几乎拉到我脖子上。她的重心落在肩胛周围,看来倒不至呼吸困难。沙啦一声铃璫响,两条腿从我肩膀滑落,以最大限度把少女的秘藏暴露在我眼前。皱皱的两瓣肉密合着,缝隙间湿湿的,是未干的小便。两边阴毛也不多。上面则是密密的一丛,綣曲虯结,全部打着卷儿。
我的鼻子基本正对着她的外阴,即两片蚌肉的位置,来自上下的气味都毫无保留地被吸了去,尤其一股带了粪便气息的臭味,很明显从下方不远的屁眼儿传来,用眼就可以隐约瞄倒那棕黑的孔穴。我想顰儿肯定刚大便完不久,从捅过玉瑶屁眼的经验看,这么强烈的臭气可有点异常。总之,尿臊味和屎臭味相持在顰儿的阴门口,把她的女性气息压得荡然无存。想不到这个冰肌玉骨的姑娘,分泌物的味道倒还蛮重的,我想起她的臭脚丫。
用手指夹开两片大阴唇,里面的阴道口只不过稍开启一条缝。从看过无数黄色图片的经验上,我辨认出阴唇上方的那个小肉疙瘩是阴蒂。总体上显出嫩红的颜色,而且越向里越白一些。用食指拨开挡住阴道口的一小片肉,里面有一圈充血的肉膜,中间开着圆圆的孔,再向里就黑黑的看不清楚。
本以为顰儿的乳房被抚弄到勃起,下面多少也会分泌一些东西的,没想到比较乾燥。收回指头,顺便弹了一下她的阴蒂,小东西有所反应,涨大了些。我便揉了一会,它变得硬梆梆的。不多时洞口湿润起来。我捻了一点,粘粘的,无色无味。掀开顰儿的胸罩,她的奶子又兴致勃勃地开始涨大了几分。
我把嘴对準她的阴道亲了上去,用舌头舔弄她的阴蒂,流出的水比以前多了。有些小便也凑热闹跑到我口中,苦涩而且咸咸的,倒不怎么臭。闻到臭的是我的鼻子,尿道口就在它下面。约摸七八分鐘,突然一团液体从她阴道里挤出来,我卒不及防,被喷了满嘴,腥腥的味道,闻起来和精液类似。
我抹着嘴放下她的身子,这些液体是乳白色的,从她的阴部滴落到床单上,花瓣一样的洞口轻微地开合着。顰儿的乳房这时仿佛也变小了点。我以为女人在射精时会提前收紧大腿,却忘记这个女人是昏迷的了。原想咽下去,没来由一阵恶心,吐在旁边书桌上。
顰儿的处女精来之不易,本应好好珍惜的,如果她不手淫的话。顰儿比我提前达到了高潮,我扯掉她的上衣,看看有什么满足的神色,然而仍和先前一般,上撅的小嘴,打着旋儿的嘴角。只不过大概由于呼吸不畅,面色更加红红的。
我玩着她纤细柔滑的胳膊和小手,有一件本已决定的事在心头盘旋不下。很显然,顰儿也许会死,但不会在我手上。但我要不要负上强姦这个罪名呢?还是仅仅玩弄她一番?如果只是就泄精而言,其实怎样都无所谓的。主要是侵入一个处女的阴道的诱惑,委实让人渴望。何况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
我踌躇再三,拍一拍顰儿狼藉的阴户,决定不上她。很艰难,但终于考虑清楚了。合起顰儿几乎排成一字的两条腿,一把将她翻过身来,準备利用另一个孔穴来完成这个任务。
我第一次注意到顰儿臀部曲线的优美,超过外面两具女尸。皮肉的白细柔滑另说,就是这种尖翘的形状,实在难得一见。用手抓一把,就像抓住了一块颤巍巍的凉粉。在外面晾了那么长时间,两块臀肉不冷也不热,温乎乎的。
掰开它们,一团散射状的皮肉,由浅到深色,集中到一个棕黑的闭合的洞。顰儿的粪门,哈哈。她肛门及周围的颜色都比玉瑶要深。我把指头插进去,顿时怀疑下面的兄弟是不是也有能耐这样做。食指只钻进去一小截,就感到四周直肠壁的重重压迫,进退唯艰。硬着头皮钻下去,越向里越热,似乎也越窄,干皱皱的。不过好歹最终整个指头都进去了。戳了一阵,又左右摆了摆,缓缓地抽出来,颜色变得黄了些,粘着一点大便残留物,臭得可以。用卫生纸擦了擦,在顰儿屁股上拍了一记,\"小臭臭\"。
我将自己的裤子拉下去,把被欲望折磨到要吐血的老二掏出湿漉漉的内裤。抬起顰儿的漂亮屁股让她跪着,双肩支在床上。掰开屁眼,让老二探头探脑摸索一番,顶了上去。忍受了剧痛,不过把龟头塞进去了而已,疼的都软了。
我将它拔出来,把刚才吐出来的一大口处女精液调到手上,一点点抹到顰儿肛门内。再次挺入,轻松了一些,但还是很紧。不敢贸然插入弄伤小弟弟,只好一寸寸往里推。
这时顰儿腹内咕嚕响了几下,似乎放出一个屁,被我堵在直肠里。待进去半截,忽然变得轻松很多,几乎是一鼓作气地捣了进去。小弟也不再痛苦,被夹得舒舒服服的。我便两手扶住她双肋,一前一后地老汉推车。后来又抱住两只奶子,脸贴在她脊梁上,快速地向前顶。
她的奶子软绵绵的,柔得很,真就像两团棉花,大概不喜欢肛交这种方式吧,我也不喜欢。我拉起她的头,抱歉地说:\"无缘给你第一次了,宝贝顰儿\"。然后拨开她的眼睛,让那上翻的眼珠正好看到高高在上顶她屁股的我。然而没有上翻的眼珠。只有睁开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正前方。
我心头一凛,正想倾巢而出的一泡精停在半路上,小弟在顰儿直肠壁的压挤下不安地抽动了两下,射出一点点。把它拔出来,闷在里头的屁丝地窜入空中,\"如一根钢丝抛入天际\",留下那个圆圆的小洞。
把她推歪在旁边,我拨过来她的脸。一双恬静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顰儿不知在什么时候死掉了。我突然变得出离愤怒和伤悲。这么个面容可爱的女孩子,国色天香的美人,把西湖安在苏州却准备考硕士的大学生,就这样平静地走了。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我猜是在发觉她肛门不再那么紧的时候。至于后来摸到那么瘫软的乳房,我本该想到了的。
谋杀?我?
这个事实把我和房东的罪搅在一起。抱着头,呆看着她静如秋湖的不再起伏的腹,我心乱如麻。把系在顰儿脚上的铃璫解下来,我扛起她的裸尸,走出房门。房东正给谭玉瑶坐在床沿的裸尸梳理长发,她的头发披散开来,头颅灵活地摇摆着。我把顰儿扔在大床上,光着的她如同死鱼一样。房东没有回头,用手指了下大钟。
十一点二十五分。
\"她怎么死了?\"我问。
房东扭头看了眼顰儿,顰儿呆滞的眼神也正盯着他。\"本来就要毒死她的。我怕你害怕,让你快一点完事。应该刚死吧?\"。
\"不是迷药?\"
\"当然不是。很贵的神经毒。想要就送你一点。\"
我无语。
房东把玉瑶推倒在一边,坐过去分开顰儿的大腿,\"呵可真爽!\"他指得是顰儿狼藉的阴户。又把她翻了个身,一把掰开屁股,露出洞开的肛门。房东向我翘起大拇指,\"哈哈,两边都搞了,就得这样!\"。
他下床翻出一个行李包,从中拿出来一套丝制衣服扔在床上,招呼我:\"帮帮忙!\" 。打开,原来是旗袍,还有汗衫、抹胸、旧式内裤、丝袜、凤头皮鞋,一整套旧时富家女子的装束,让人联想起电影里民国时期老上海的风月场。房东的意思是让我帮忙把这些给顰儿穿上。我很乐意,因为实在不想让他知道顰儿到死都是个处女,就让这个女孩儿乾乾净净地去吧。
先将真丝缝合的红色四角内裤套上,然后我提起她的脚,房东将它拉上臀部,不大不小很合适,正称出顰儿尖尖的臀。然后把她翻过身来,穿丝袜和其他贴身衣物。我想给顰儿穿丝袜,房东不让,说容易挂破,让我处理她的上身。他拿着两只卷成两个圈的袜子,对正顰儿的脚趾,很温柔地慢慢展开,然后捏起套上丝袜的脚掌,一点点向上擼。丝袜很长,一直展开到大腿根,个子矮一些的小姐还不能穿呢。
我捡起那个看起来像\"抹胸\"的东西,其实就是一个丝绸片儿,两边纫着绳子,真好笑。我扶起顰儿的上身,把这块布搭在她胸脯上,绳子穿过腋下绕到后背,打个蝴蝶结,算是系住。打结的时候顰儿的头仰过来,大大的眼睛瞪着我看,我心神不寧,把她的头发也打在那个结里,又解出来,把眼睛抹上,让头低在前面,才系好。
这时房东已给她的两条腿都套上丝袜,穿上凤头鞋,很性感。\"那个夹衫就别穿了\",房东说。他拿来旗袍,很利索地套上她的两条胳膊,向下一拉,然后上床架起顰儿的身子让她站起来。旗袍自然滑落,一直到她的脚踝上方。我注意到自腰胯以下根本就没有扣子。旗袍是白里泛着点儿黄的那种颜色,上有芝兰的印花,顰儿穿上,很圣洁。房东又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副玉鐲,套在顰儿左手上。
整套衣饰就像量身定做的一般。他很粗鲁地把玉瑶从床上拽下来,踢在婊子女尸的旁边。将床单拉平,把顰儿抱过去,头枕在枕头上。戴鐲子的手摆放在头侧,另一只手随意摊在身旁。然后把她右腿弯曲,向左侧放倒,露出修长的丝袜腿和红色内裤的一角,并凸显了丰满的臀。
美人春睡图。
他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部数码相机,给顰儿摆好姿势,便绕着床从不同的角度拍照。
拍完这一组,又解开旗袍的扣子,掀开来,露出几乎光溜溜的身子,把顰儿的双腿摆作淫荡的M型,利用她那天生带笑的脸蛋,又拍了一组淫妇照。其中一张竟拉下顰儿的内裤,把她一只手插到黏液狼藉的阴户中。我担心戳破了那层薄薄的膜,幸而手被抽出来时指尖并未带血。
又拍了一组翘臀照。
接着是丝袜腿……
我佩服他的想象力,然而由衷地反感。未已,我抱起谭玉瑶的尸身,把她拖到她们卧室,扔在床上。回身关上灯和门,拉开被褥躺进去,脱光衣服和她搂在一起。从枕头的发香我知道这是顰儿的被窝,被中飘散着甜香。外面星光稀朗,我看着玉瑶的脸,她的眼睛已被合上,脸蛋祥和秀美。我紧紧搂着她冰凉的身躯,内心难过无比。下面的器官探找着,我把她两腿分得大一些,第一次插入了一个女人的阴道。过程很顺利,死人的一切都松松垮垮的。里面皱皱的很乾燥,还残餘着温度。房东今天下午把精液送给了那位\"婊子\",想必也没有再射一番的需要。我拱动着,两手狠命地撮弄她的身体、乳房、臀。后来又将她的一只脚倒扳上来,脚心向上的样子,用右手攥着。压抑了一晚的精液汹涌而出,我咬着玉瑶的嘴唇,继而咬住她断掉的脖颈,继而把鼻拱到她腋窝处。趴在她身上,真想就此沉沉睡去。
房东又在外面喊我。穿衣开门,见到顰儿正坐在房东膝盖上,搭着二郎腿,仰着头和房东亲吻。房东的手揉在她裹在旗袍里的奶子上。
\"你小子精力可真旺盛!\"
房东一面亲着顰儿,一面嘲笑我。
\"来,给这姿势拍一张!\"
我强忍妒火中烧,冷冷地从他手中接过相机,拍下亲顰儿的照片。效果很浪漫,就像一对情人。我调出相片目录,想看看他给顰儿拍了些什么。从第一张看起。不是顰儿,不是玉瑶,不是我今晚看到的任何人。一个年纪三十餘岁的美妇人,赤光着身子躺在这间屋子的大床上!
\"拍好了吗?效果如何?\"房东问我。看到我脸色的变化,猜出是怎么回事,发出得意的笑声。
\"看见房东啦?\"
什么?房东?
我惊疑地看着他。
\"这个女人是真正的房东\",他微笑着,\"过来,我给你看\"。
\"我和你一样是租房子的。三个月前搬进来,调查她孤寡一人,就杀了她\",他翻动着相片,\"本来想在这里住两天就走,没想到一个漂亮妹子过来找租房,我就以便宜价格代理了房东。\" 开始是那个美妇裸尸种种不堪的镜头,然后是她穿上旗袍——也就是现在顰儿穿着的这套——的组照,然后是一个面孔清纯的短发女子的裸尸。
\"她就是你来的第二天死的那个女学生\"。
我忆起了。这个女孩子和我在卫生间谋有一面。我一直相信房东说是第二天搬走了,没想到遭了毒手。
\"那天晚上我本想走。尸首就栽赃给你。就这里那种傻×警察……不过和你聊天挺对脾气的,就呆着没走。接着又有俩漂亮妹子来租房,我更不能走啦!\"
他翻动着照片,是这个女生被摆放成各种姿势的裸照。
\"这几个人我都操了。唯一没动的是她(玉瑶)和她\",他又和顰儿亲了个嘴儿,\"一天之内来三个,我可受不了。幸亏有你这样精力旺盛的小伙子来分享\"。他拍拍我的肩膀,\"行了,去睡吧,明天我也要走。这里就三具女尸,够那些傻×愣眼的。\"
时针指向十二点。城市的远方飘来鐘声。
西元零六年的第一天开始了。
我呆了半晌,回过神来。闷闷的。依旧钻进二女生的卧室,和玉瑶睡在一起。警方会何时发现尸首,又如何追查这样无头的案子?只凭採集到的精液和指纹,在偌大的中国?又想到法医验到顰儿的处子身份会作何感想,大概最大的是遗憾吧,毕竟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就这么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清晨六点多。玉瑶的半边身子被窝暖得温热,我又和她做了一次,静悄悄的。用被把尸首蒙得严严实实,走出卧室。\"房东\"已然不见了。婊子女尸的位置一直未变,像刚从柜里摔出来,脖子上缠着围巾。我看到顰儿光着身子躺在大床的中央,双手交叉停在腹部,手下压着一张似沾有血迹的字纸。我心头生出一个紧张的预感,走过去打开她的腿,果然阴户上挂着暗暗的红,在夜里被他上了。
抽出那纸条,上面写着:\"给你机会都不要,真大傻×!\" 我兴味索然。进自己的卧室拉出行李箱,将铺盖打上卷,不及洗漱,只愿快快远离这是非之地。走过正厅,看到地上顰儿的裤子,粉色条格布,像是成衣店里裁出的。不禁联想到这个女孩穿上衣服活泼的样子。走过去捡起里面天蓝色的内裤塞在口袋里,在顰儿脚丫上狠狠嗅上一口,飞也般地锁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