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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原创)姐姐的玉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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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定了定神,按在叶海棠双峰的手渐渐收拢起手指,揉捏起掌下的珍宝,原想手中可能只是一坨软塌塌的布丁,却不想掌中柔韧而又弹性,好似发起的面团,抵抗着来自手指的压力。越是遇到抵抗,男孩的手指越是发痒,一种饥渴难耐顺着肌理与神经在全身流淌,产生了想要狠狠捏扁女孩奶子的冲动,但江远强自镇定,他不想弄痛姐姐,因此抑制颤抖的手掌继续揉捏的冲动。

大女孩的奶头此时活像破土茁壮成长的幼苗,不甘寂寞的直顶他的掌心,在江远看来奶头似乎在告诉自己这个毫无经验可言的处男,女孩子从里到外都是谜团,不要自作主张就下判断。

“好的,那让我多了解一些吧~~~”

男孩松开双手,扑到了姐姐的乳沟上,几分钟之内他的脸又一次侵入这片圣域,不同于刚才隔着衣料体会那种模模糊糊的触感,现在叶海棠柔嫩的胸脯确凿无疑的与他的脸颊亲密接触。

江远感觉自己的脸被温润的天堂包围了,胸脯肌肤细嫩光滑的触感妙不可言,好似温暖的绸缎,他摆动起脸部,像猫似的蹭着姑娘的胸脯沙沙作响。男孩的脸颊、鼻尖陷入乳肉,直把一双秀美的花房挤变了形,女孩的奶子不得不被动地跟着熊孩子的鼻尖滚动。叶海棠乳房的脂肪与纤维一起“顽强”的试图弹起来排斥上方的压力,却没有托离那个沉重的脑袋,反而只是让胸脯更契合的贴合了江远的脸型,男孩的脸部在下体之前先享受了姐姐的身体。

他不仅仅在利用触感享受厮磨的愉悦,更调动起一切感官,尤其是作为气味系爱好者最敏感的嗅觉来体会属于姐姐的一切。叶海棠乳房的肉香好似盛开的鲜花,占据了鼻腔的全部空间,怎么吸都吸不够。江远抽动着鼻子,意欲捕捉叶海棠乳房上的一切气味,有点像觅食的饥饿野兽,拼命试图从乳香中找出些许异样的气息。

男孩渐渐得意忘形了,他用力的蹭着大女孩的胸脯,把人家少女的花房挤得忽圆忽扁不成样子,完完全全脱了形,再后来他想来点更刺激的,想起方才姐姐诱惑自己的行为,效仿那样捧起脸颊两侧的乳房不断挤压自己的脸,那两坨韧劲十足的肉球不情愿的贴着男孩的脸犹如拍岸的海浪一波波涌来,有时都能进了嘴。男孩兴致上来还会借机狂舔一通,弄得女孩的胸脯上尽是亮晶晶的口水。

江远发现,带来快感的不仅仅是滑腻的乳房,那上面硬邦邦的奶头一碰到脸还会扎得他发痒,干脆放开手中的奶子,抬起头专心张口含住那肉红色的凸起,他没有用牙,而是用口唇包住那个豆粒,用力的嘬,好似要把乳房整个吸入口中。

“嗯...”

睡梦中的叶海棠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嘴巴也轻吐娇吟出来。

江远似乎受到了鼓舞,他丢开姐姐被蹂躏一番的花房,起身趴在叶海棠胸前,凑近美女的耳朵,像情人之间耳畔私语一样轻声说:

“姐姐,你太棒了。”

说完后,男孩朝大女孩耳孔里吹了口气,余光扫到姐姐的耳朵像猫咪似的敏感的一抖。

江远“嘿嘿”一乐,猛然意识到了新玩法。他伸出舌头一遍遍舔过叶海棠那扇贝形的小耳壳,就见姐姐不自然的缩了缩肩膀,男孩玩心大悦,继续舔起了美女的耳朵,很快他的舌尖都能清晰感觉到耳壳变热,余光也看得出叶海棠的耳廓从月牙白转为了半透明的嫣红色,很快就连耳根子都红了,好像害羞的小萝莉。

“蛤蛤,姐姐你还会害羞啊。”

男孩亲吻一下叶海棠的耳壳,之后离开了她的耳朵。像猪似的用鼻子拱了拱姐姐的脸庞,他的注意力就回到了大女孩的躯干之上。

胸部差不多玩够了,他的视线一路下行,直到注意到那个可爱的肚脐眼。洁白肚皮上浅浅的一个凹,里面呈现神秘的深黑色。

江远抬头望望姐姐,女孩的面庞偏到一边,脸颊红红的,煞是可爱,而且看上去不会立刻醒来,他决定要对美女的肚脐下手了,如果姐姐醒着,可能不允许他这么放肆。

男孩的手掌盖住大女孩的胸口,而后中指与食指在叶海棠顺滑的肌肤上爬搔着,带动整个手掌一路滑下女体牛奶色的胸腹,可惜姐姐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等手掌爬到了肚脐,江远的手指就小心的探进了那个肉穴,里面空间狭小,手指一进去便被紧紧包住而且顶得死死地,感觉到了异常的滚烫。叶海棠的胴体也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的侵入,男孩清楚的发现姐姐腹部的肌肉绷了起来,好像要挤出这个讨厌的手指,肚脐的主人也“哼哼”的嘤咛起来,螓首不安的摆动。

江远的指甲抠了抠又抽了出来,瞧瞧指缝里有点热乎乎的泥巴,嗅了嗅,一股酸臭的气息。

“嘿嘿,姐姐,你个大美女身上也会有这味道啊?”

男孩奚落着眼前神志不清的叶海棠,他用指甲挑飞指缝里的臭泥巴,来到了大女孩的下体。现在姐姐的玉体几近全裸,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入睡前脱剩下的小内裤。江远定睛看去,贴身的薄薄内裤在鼠蹊部位置凸起了不太规则的一块,好似盖住了一片即将丰收的麦田。他的手隔着内裤的布料压了上去,软软的能一直压到底,但是一松开手马上又会恢复原状,重新托起内裤的布料支撑起来。江远意识到这是女人的阴毛,就这样他反复按下手掌又松开,看着内裤下的毛丛起起伏伏,心中大乐。

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江远,忽然虎口感觉到了潮热的湿滑,他拿开手掌翻过来看,手掌下部亮晶晶一片,凑近鼻子一闻,是腥的。他低头望去,原来女孩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片,在日本A片里见识过所谓的“潮吹”,在这方面一点就通的江远立刻明白了液体的由来。

果然,姐姐被自己玩脚丫子勾引得兴奋了...

江远吞咽了一口唾沫,双手颤抖着扒住叶海棠的内裤边缘,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站在了伊甸园的门口,正在开启通向极乐的大门。他低头瞧着脸色潮红却依然昏睡的叶海棠,好像在等待姐姐的准许,而失去知觉的女人柔弱可怜的模样给江远加持了满满的征服欲,最后决定亲手打开这扇美丽的门。

褪去大美女身上最后一丝布料,一具几近完美的胴体浮现眼前,而自从内裤离去,男孩的视线就没再离开过姐姐下体的毛丛。长短不一不算齐整的细密黑毛却如同成熟的稻谷一般弯着腰,汇聚成了那片“黑色麦田”,表露出亘古的极致诱惑,他始终不明白欧美A片里的小姐怎么都得剃光下体的毛,露出那个丑陋的肉丘上的裂缝,而原生态的黑色毛丛半遮掩着耻缝,成功营造出了令他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感。

江远仔细看去,叶海棠肉红色的肉唇微张着,肉缝里还随着他的视线闪出一丝妖媚的光泽,男孩联想起了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而鼓胀的阴唇像怒放的鲜花一般在耻丘上竭力炫耀着魅力,意图点燃目睹的异性浴火。

人类进化到此早已形成了最程序化的条件反射,只要被触碰了引发性欲的部位,无论眼前的异性自己是喜欢是讨厌,是崇拜是恐惧,女性的身体都会自发开始为吸引异性,接纳他们的生殖机构而做好一切准备,她酡红的脸色,她娇媚的喘息,她勃起的蓓蕾,她分泌的阴精,无不是为了迎接眼前的男孩,她从小看到大最疼爱的男孩子,来填满自己的欲壑。

“失礼了,姐姐...”

江远实在等不下去了,作为一个未有过体验的处男,他已经无法忍耐从胸口到下体那种翻滚般的躁动。于是乎他像俯卧撑似的撑在叶海棠身上,一只手支起身体,另一只手扶起自己憋得快要爆炸的小弟弟,那根已经涨到水管粗的猩红肉棒,一点点送腰从叶海棠微敞的肉缝口顶了进去,由于整个肉唇从上到下都经过滋润,因而他入侵的过程并不费力。

起初他本能的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猛弄伤自己或者弄伤姐姐,但男孩很快发现,进入那个能撑开又能缩紧的柔嫩通道没有遇到太大阻碍,尽管来自肉壁的包夹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紧,然而那圈嫩肉上却沾满了奶昔一样触感的润滑体液,在这股阴精的帮助下,他的动作十分顺利一直顶到了头。

他松了口气。并不意外,没有遇到一层贞洁的薄膜,姐姐早已失了身,毕竟她这么漂亮,追求叶海棠的狂蜂浪蝶必然不会少,她也就顺理成章和别的男人滚过床单,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乍一想到这里江远有点懊恼,尽管没有破膜弄痛姐姐,但一想起姐姐在别的男人面前绽放自己的娇羞美丽,他就忍不住妒火中烧,然而想到姐姐无私的对自己奉献出美妙的肉体,他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他保持着顶到头的深入状态,动作暂停了几秒钟,想要多体会一下这种无比珍贵的经历。龟头好像挤进了瓶颈状的肉腔里,姐姐的肉穴似乎完美容纳了自己的形状,即使呆着不动肉壁也在不动声色的挤压按摩自己的那东西,好像待得久了自己的小蝌蚪就自然而然被从马眼挤出来了,想到这里男孩忽然有点恐慌,急着离开这个忙着榨取自己精华的温柔乡,但动作又不敢太剧烈。

江远谨慎的缓缓抽出自己的那话儿,相比于送入的经历,退出的过程更为顺利,不用去冲撞阻碍,只需要一点点撤离释放被自己挤得紧紧的肉壁而已。不过自己老二前段那个肉蘑菇满是颗粒的外圈被姐姐体腔内的嫩肉摩擦,似乎带来了比进入时更大的快感,轻松舒爽的感觉从这里发端,而后直冲五脏六腑。

肉棒基本退出了叶海棠的花径,只剩下仍然被“含”在肉穴中的龟头,而肉蘑菇伞盖下变得格外敏感的小颗粒才从灼热的肉穴里回到室内常温,乍遇冷的风云骤变带动着他全身都浮起一层鸡皮疙瘩。这时江远才停了下来,明白自己完成了一个伟大的过程,现在只需要重复即可。

作为刚刚破处的男人,江远已然精虫上脑,欲望驱动起身体开始享受人类最美妙的体验。得到鼓舞的男孩定了定,瞅瞅面颊绯红变得像奶油那么诱人的叶海棠,他舔了舔嘴唇,双手直直撑住躯干,腰身摇动着有节奏的抽送起来,肉棒开始在女人的花径之中纵横驰骋。

“哦,哦,哦...”

男孩呻吟着,甩着屁股噗嗤噗嗤的在大女孩的花径里进出,毫不怜香惜玉的撞击着姐姐的体腔,他好像一个国王,根据自己的意志耕耘悉听尊便的所属物,热流沿着血管经脉狂涌奔腾,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焚烧起来了,热量狂野的浑身乱窜,一刻不息。男孩片刻之后便满头大汗,汗水顺着面颊的线条游走,汇聚在下巴而后滴下,在叶海棠的面庞上溅落,破碎成无数小水点。

“嗯~嗯~嗯~”

终归姐姐是个大活人,不是充气娃娃,在男孩的猛烈进攻之下,连贯的娇啼出声,绯红的面颊上也沁出了汗,与江远滴下的汗水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叶海棠的樱唇秀口中传出的喘息愈发急促,好似甜蜜的恭维好好满足了男孩的征服欲,也唤起了男孩更强的性欲,促使他想要彻底占有下面这具娇躯。

“嗷!”

江远一声嚎叫,猛地扑在姐姐身上,双手从后面搂住她的小细腰,整个人贴住女孩的躯干,老二一直顶到肉穴的最深处,身体再也动弹不得,颤抖着维持着姿势,竭力压抑下体的悸动,想要在高潮之前多撑几秒。他瞧着叶海棠近在眼前的玉颜,发现昏睡中的女孩也不自觉的渐渐仰起头来,露出天鹅般雪白的脖子,直到男孩只能看到美女光滑而尖尖的下巴,他都有点担心姐姐别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噗噜噜噜...”

两人的交合之处终于涌出了乳白色的体液,象征着两人究极的合二为一,身为处男的江远积攒了太久,精液放了足足几十秒,他的老二才变软缩小,直到抽出肉穴,还在一抖一抖的抽动,似乎想看看还能不能榨取出点什么。

“呼~呼~呼~”

男孩总算爽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江远确定在自己绝顶的一瞬间,他见到了天堂,真的看见在五彩的霞光之中,小天使在云彩上飞舞翱翔,耳边还回响着基督风味十足的风琴声...

江远瞧着被狂操一顿依然昏睡的叶海棠,女孩的睫毛不停地跳动,也许是要苏醒了。不过他的注意力好像有自我意识似的集中到了大女孩的肉穴上,聚焦在奇景之中:黑色的草丛里到处是淘气的白色液滴,三五成群躲藏在毛丛中,只露出一丝白影,而也有胆大的,浓稠的一团粘住两三根黑毛,把它们强行“绑定”。而叶海棠的玉门关正从下端不断淌出自己欢爱后的体液,无不宣示着她曾经的占有者,她的王,她的男人。娴静的胴体上红得妖艳的玉门像呼吸似的一翕一张,好像勾动手指的“欲女”,招待客人再次光顾。

男孩瞅瞅自己软趴趴的那物,抽过几张面巾纸,扳起姐姐的脚丫子,用纸巾揩净了脚掌上的黏液,脚趾缝也不放过,纸巾像小鱼似的在叶海棠的脚趾缝里钻来钻去。清理完毕,江远捧起女孩的脚板凑近嘴巴,用力吸嗅,自己精液的腥味加上姐姐酸咸的脚丫味,如一条小蛇钻进鼻腔,涨得全身又一阵舒畅。

闻着闻着,江远的小弟弟又一次雄起成了“大兄弟”,等待着下一次大显神威。

等到兴致又一次上来,江远又回到了姐姐的玉体。这次换了姿势,跪在姐姐的双腿之间,扶起女孩的大屁股放在自己的大腿面上,将大女孩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用手臂夹在脖子两侧,从自己的精液完美滋润过的肉穴挺了进去。

“噗”

这次江远的老二泥鳅一样顺滑的钻了进去,由于刚才的耕耘与冲击,大女孩的肉径宽松了不少,像记忆橡胶似的暂时稍微拓宽了内径,留出了男孩的尺寸适合的便捷通道。已经有了经验的男孩此刻不再肤浅的追求高潮时的终极一射,而是开始享受整个过程。他双手把住叶海棠的腰身,再次抽动起自己的腰,忽深忽浅地在女孩的玉洞中探寻,寻找一个自己最舒服的深度。

确定以后,江远很快进入了状态,又一次做起了活塞运动。他的宝贝再次陷入了滑嫩的肉穴,舒服的沉溺其中享受着每一分每一秒那如同咖啡般丝滑的舒爽感。而由于姐姐的膝窝枕在自己肩膀上,垂到身后的小腿也随着男孩起伏的身板一起活跃甩动,脚后跟“咚咚”的来回敲击着他的背脊,好像在捶背给他鼓劲,又好像在嗔怒他干得太猛。

“哦,是么,我还能更猛哦。”

江远像对姐姐的脚丫作答似的,自言自语的捧起姐姐的双足,蹬踏在自己脸上,抽动鼻子用力的吸,还用鼻尖去拱女孩的脚趾缝,女孩的脚趾头,女孩的脚心,整只纤细的大脚掌,活像要用鼻子从脚底唤醒睡美人。这时候,有点像某种混合了香水的明胶般酸甜的气息逸满了鼻腔,胸口顿时清爽万分,犹如醍醐灌顶,刺激的男孩背脊一抖,浑身一阵轻颤。不过他的动作依然不能过于粗暴,不然大女孩的玉体一旦失去平衡,很可能从他的肉棒上滑出。

在叶海棠脚臭味与自己精液味的刺激下,男孩的宝贝暴涨如粗大的红钎,在大女孩的肉穴中横冲直撞,肉壁稍有阻碍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挤开盛满,或者以肉褶的形式被男孩肉蘑菇膨大的伞盖赶着跑。江远放下姐姐的双足,起身又一次趴在了那具上天慷慨赐予的美肉身上,尽全力在象征女孩子秘密的花径之中冲刺。

此时姐姐的身体更像是狂风中的小舟,不住地颠簸摇摆,如果没有男孩的钳制,赤裸的娇躯就会直接翻下床铺,去与地板亲密接触,双手双足加上头颅都摇摆得不像样子,几乎就在原地滚动。男孩忘情的闭上眼疯狂抽送,都没注意到姐姐美丽的双眸忽闪了两下,睁开了。

“!”

忽然间一双温暖的手环上了江远的腰,男孩吃了一惊,睁开了眼,抽插没有中止,却也慢了下来。

他低头,发现叶海棠醒来了,脸上不再是带着高潮色的迷茫,而呈现出了一副“痛并快乐着”的神色,张开的嘴巴与低垂的眉梢无不显示出她此刻的痛苦,然而眼中流转的愉悦与渴求,加上面颊的一抹羞色,又告诉给男孩,姐姐现在好舒服好高兴。女孩的双手淘气的爬上了自己的腰杆,用力抱紧,好像要与这个一直被自己当做弟弟的男孩子直接合体。

“别停...傻孩子,别停!我还要...还要!”

叶海棠语无伦次吐出的字点醒了男孩,他立刻抬起屁股,像石油钻井杆一般提到最高老二几乎滑出玉门关之时,骤然降下身体,猛烈冲入美女的体腔一路到底。巨大的生理冲击让叶海棠倏地一仰头,发丝都随之扬起抽打到了江远脸上,但男孩此时只有满满的满足感。姐姐虽然醒得有点突然,但她充分肯定自己还表示需索更多,这对于男人是多大的恭维啊!他下决心,一定要让姐姐爽歪歪。

“吧唧、吧唧、吧唧”

江远好似强烈地震掀起的海啸,一波波几乎无停顿无空隙的抽打在大女孩的下体,肉棒在玉门关中进进出出,每次都夹带出不少飞散的液滴。两人汗水交融,肌肤相亲,四目传情,尽情享受着属于两性的欢愉。叶海棠的指甲都抠进了江远的腰身,但男孩不仅不生气反而得意得很——这是姐姐的夸奖!

“啊,姐姐,姐姐,这就去了!”

高潮将至停止挺动维持动作的男孩抬头喊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被灌入灼热种子的女孩尖叫着,她双手搂紧江远的腰杆,整个人都像树袋熊似的“攀”到了男孩身上,紧紧贴住他的躯干,双腿也缠住了男孩平放床上的下肢,现在江远的模样,活像是身上挂了个大裸女做俯卧撑——

生命的体液,犹如奔流的江河一般再次狂涌入女孩的玉体,江远都没意识到龟头最后时刻顶开了子宫口,将自己的下一代直接送入了叶海棠的爱巢。

“你好棒...远儿。”

几乎虚脱的女孩松开手,身体“噗”地倒回了床上,喘着粗气瞧着眼前正在褪去通红脸色的男孩。

“嘿嘿,姐姐,还要吗?我这里还有哦,保证你玩个够...”

在这之后,江远与叶海棠的关系得以更近一步,每当两人有了需求,都会短信联系,然后约出来“散心”,有时候只是逛逛街买买东西,照个大头贴,有时候则会寻觅地方滚个床单。经历过那一次,两人之间已经不再有那么多羞怯,彼此都变得主动得多。

江远开学之后,幽会时间大减,一般只剩下周日一天,平时只有晚上下了课到晚自习之前将近一小时的空闲,而大学放学早的叶海棠常常会坐公交车赶到江远的学校,两人约出来私会。在人多的地方,往往彼此之间手也不会拉一下,以免被熟人看到带来麻烦,然而有时候一个会心的眼神对视,两人就会一前一后找个僻静的地方快活一下。

有时候是大美女扶住墙男孩后入来一炮,由于每次江远都干得太投入,被干的叶海棠不得不一边忍住了不出声一边替他观察周围的动静;有时候只是江远舔舔姐姐脱掉鞋袜露出的脚丫子,还得一个劲儿给女孩脚掌哈气,不然不一会儿就冷得像冰块;也有时候是叶海棠含住弟弟可爱的肉棒一通舔。由于前几次发生过舔到男孩高潮后大女孩吐出那物,结果被精液喷满脸或者弄得胸口上黏黏糊糊一片,后来干脆叶海棠就等着男孩在自己嘴里射完,再找地方吐掉或者吞咽下去。每次她咽下男孩的浓精,被噎得直缩脖子,江远都会抱歉的一笑。

“姐姐你扶住墙,手伸直了!双腿分开,对,再大点。”

“啊!!!”

“姐姐!声音小点,千万小点!”

“你这孩子,就不能温柔点?没有前戏,就这么直接往里捅很痛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快点吧,我屁股好冷...”

“嘿嘿...”

“嗯...嗯...嗯...停!快停下,我听到有人过来了!”

“哦...呼~呼~啊~~~不行了,这一停下我就要射了...”

“别...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你坐着就好,鞋子袜子我来脱。”

“嘶,好冷!”

“放心吧姐姐,我给你捂热了。”

“你们男孩子为什么这么喜欢臭脚丫子...”

“只限美女哟,对了,姐姐你能不能一星期不洗脚不换袜子?那样才够味...”

“别!那舍友非杀了我不可!我都特地为了你穿的热的要死的厚靴子和丝袜,还不满足啊。”

“嘿嘿...”

“啊!好痒,不要舔!”

“别打我头嘛...”

“奥!嗯~~~~”

“咕噜咕噜......(舔吸声)”

“嗯嗯好棒,对,就是这里~~~~”

“嘿一嘿一贺或各么(含着东西说话声)”(你洗过了么)

“嗯~~~姐姐别说话,咬的疼!我能骗你吗,出来之前洗过了~~~”

“咕噜......咂”

“啊,要出来了,哦,喔...”

“嗯......”

“哦~~~~~(如释重负)”

“咕咚(吞咽),哎...你这孩子,又射这么多,不是昨天刚射过么?”

“嘿嘿,青春期男孩子亢奋嘛...”

无论老师同学都惊讶的发现,不同于平时埋头书堆的学子们满脸迷茫的倦容,江远整日脸色红润精神抖擞,白天听课效果大有好转,只是到了最后两节课常常心神不宁,其他人疲惫不堪萎靡不振的晚自习时江远却格外神采奕奕,大家都搞不懂个中缘由。

“远儿!现在下楼帮姐姐个忙!”

周日早上刚迷迷糊糊起床的江远匆忙撂下手机,穿好衣服直奔楼下。

“?”

男孩到了楼下左看右看没找到叶海棠,直到一辆出租车驶到眼前。

“谢谢你师傅,不用找了。”

“好嘞,你们也慢点,姑娘家别大半夜喝那么多,站都站不稳,要不没人愿意拉你们呢...”

“嘿嘿,谢谢您...远儿!帮我把她架出去!她喝醉了自己走不动!”

出租车后门开了,但坐在门口的人却没动静,好像失去了意识,是叶海棠从里座伸出的手打开的门。

江远赶忙凑过去,当后座那人的脸映入眼帘,他还惊诧了一下,盯着那精致的美貌看了足足好几秒钟,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所有美女的女性朋友也都是美女?因此漂亮的姐姐有美艳动人的闺蜜...

那个姑娘约莫20出头,一头削薄的齐耳短发染成金色,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格外引人注目,周围一股酒味,江远不清楚这是丽质天成还是喝多了酒面色发白。女孩的五官也特别出众,双目紧闭,细长的睫毛在微风下轻轻摇摆,薄而直挺的鼻梁,小小的嘴巴,不同于姐姐总要画点淡妆,眼前这个短发姐姐不施脂粉,短发稍稍有些假小子的干练,但精心打理过的发梢与柔顺的头型依然透出几分女儿的娇态。风衣和牛仔裤下的身材也蛮纤细,一双外形洗练的长筒皮靴更是攫住了男孩的视线...

“小色鬼,别看了,快动手,等上了楼随便看!你拉住她的胳膊搀起来!哎,别撞了头!”

叶海棠见到弟弟眼都看直了,又好气又好笑的出言提醒。

俩人总算把这堆沉甸甸的美肉架出了汽车,短发女孩已然失去意识,双脚拖在身后全然无法摆动,靴尖直磨地面,她低着脑袋,像具尸体似的坠在气喘吁吁的一男一女之间,完全不见一点配合的意思。

“远儿,你能不能抱着她上去?”

走到单元门口,叶海棠像是忍了很久下定了决心,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

“额...”

这个姐姐身材纤薄,但分量着实不轻,差不多1米7的身材却比相同身高的男孩子重得多。并且作为老式单元楼,比自己年龄都大的楼房里当然不会有电梯,楼梯间还狭窄逼仄,尽管自己家只在3楼,想把她端上去绝不可能轻而易举。

“行。”

等到端着短发女孩进了楼道,江远才开始后悔自己纯属装逼过度,不想在姐姐面前露怯,原想咬着牙挺挺也就过去了,但是这坨娇躯实在是沉,江远不得不一只手从大女孩一边腋下插入揽过背部又从另一边腋下穿出,还要托稳了她热乎乎的胳肢窝,另一只胳膊托住了她的膝窝,来个公主抱。并且为了防止她在楼梯扶手撞到头,男孩不得不夹紧双臂,将女孩的身体折成M字形,让她的胸口直接顶住大腿面。

由于这个姿势的重心靠下,女孩的屁股总往下坠,同时金发姐姐的头颅顺势枕着男孩的肩胛,即使江远不刻意体会,茉莉花般的发香还是会在鼻孔中荡漾,弄得他心里发痒下身起立,而女孩的屁股又有意无意的蹭着男孩隔着裤裆勃起的小弟弟,每次摩擦都会抽走他一部分力气。江远着实苦不堪言,手中负担越来越重,自己却被勾起了“性趣”下体发热,简直是甜蜜的折磨!更可怕的是女孩一双自然下垂的手脚随着身体的摇摆而乱晃,时不时赤裸的手掌与穿着靴子的脚跟也会碰到他的肉棒,弄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好几次没端稳差点在楼梯上扔掉这堆美肉。

走在前面的叶海棠忧心的不时回头询问江远要不要休息,然而发现男孩的脸涨得通红,才注意到弟弟的小弟弟直了起来,被自己的闺蜜无意识的“性骚扰”,叶海棠捂着嘴直乐,看得江远气愤难当,自己在这里累死累活,姐姐却幸灾乐祸!

“咕咚”

总算到了叶海棠家,江远把金发的大姐姐往床上一扔,才甩起几乎麻痹的手臂长出一口气。

“弟弟,累吗?”

叶海棠捂着嘴还想乐。

“当然了!”

江远没好气的回答。

“嘿嘿,我是说你下面的小弟弟。”

姐姐戏谑的视线集中在江远下体那个翘起的“尖”上。

“......”

男孩气得几乎说不出话了。

“瞧,脸又拉下来了,别生气嘛,要不要姐姐用嘴巴或者脚丫子让你的小弟弟放松一下?”

发现江远脸色不佳,叶海棠赶忙打圆场。

“哎,远儿,姐姐得教你一个人生道理了,帮人要帮到底,不能把这个姐姐放在床上就没事了。”

大女孩瞧瞧江远又瞧瞧昏睡的闺蜜,接着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刚出口,就见江远刚刚转晴的脸色又阴沉起来。

“你得把这个姐姐的鞋子脱掉,不然脚部血液循环不畅她会睡得很难受,这可是姐姐的好姐妹,你能来给她做个足部按摩吗?”

说完,叶海棠俏皮的一眨眼,朝弟弟抛了个媚眼就坐在了床边。过了半晌江远才反应过来姐姐的意思,之后脸上浮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姐姐这是把闺蜜交给我啦!”

江远兴奋的站在这个大姐姐脚边,仔细打量着这具娇躯。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的洒在女孩子自然右偏的精致脸庞上,沿着眉骨、鼻梁和嘴巴镀上一层亮色,就连睫毛的芒尖都在日光下金灿灿的,使主人的面庞更显粉雕玉砌。

“哼”

身旁叶海棠一清嗓子,才把沉浸在观摩中的男孩唤醒。江远发现姐姐面有嗔色,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自己看她的闺蜜过于专注,让她有点吃醋的感觉。

江远连忙蹲在了金发女孩伸出床沿的脚边,姑娘的皮靴靴筒一直包过小腿直到及膝,紧紧的束缚出了腿型,铮亮光滑的靴子上见不到拉链和鞋带,脚踝部位浮起些许褶皱。大女孩带有方根的靴掌呈倒八字大开着,向下面的人展示着花纹精细的靴底,丝毫不在意应有的淑女形象。

男孩给叶海棠递了一个请示的眼神,姐姐微笑着点点头。

江远双手握住靴踝拔河似的往下带,但并不意外的拖动了女孩的身体,坐在一旁的叶海棠赶忙摁住闺蜜的大腿,协助弟弟脱靴子。

“这姐姐叫什么?”

江远一边努力一边询问。

“海娜。”

叶海棠紧紧扣住闺蜜的腿,才保证她不会被这个只会用蛮力的孩子拖到地上去。

“...嗯,挺不错。她以前就是这副假小子的打扮?”

男孩接着问道。

“我们大学才认识...起码那时候她就这样了。”

女孩如是回答。

“这靴子这么紧...怎么穿进去的?”

江远已经用上腰的力气了,靴子也才褪下没多少。

“绷直脚尖,像跳芭蕾舞似的钻进去。因为她不配合,所以脱得费劲。”

叶海棠即使自己把紧了,海娜的玉体也开始随着江远的动作二歪斜。

“要不你两只一起脱吧,保持平衡,我这里也好固定住她。”

姐姐说完后,江远双手掐住海娜的靴踝,一只脚脱了鞋蹬住床边,构成一个三角形的出力结构。而叶海棠伸手压住闺蜜的两腿之间,牢牢控制住她的躯干。

“1、2、3!”

负责指挥的叶海棠话音刚落,江远用力一蹬,“卟”的一声两只靴子就到了他的手中,海娜的双足噗通的落在床上,还像弹簧似的弹跳了几下,穿着白袜的脚尖在床垫与肢体的双重弹力作用下甩动着,跳跃着,与安安静静躺着的主人相映成趣,仿佛这对比鲜明的现象不是发生在同一具躯体上。

男孩蹲了下去,马上察觉到一股浓郁的足香溢出,幽幽的在自己的鼻腔粘膜上嬉戏游荡,当他深吸一口,就发觉这女人的脚味恍若淘气的鲤鱼,在自己的鼻孔内乱窜乱撞,既像是充满好奇打算探索这个黑洞洞的腔体,又像打算在这个唐突的男孩鼻子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印记。

江远站起身来,深呼吸来了几口新鲜空气,稀释了一下鼻腔内的脚味。由于海娜的足部气息比较醇厚,他感觉一次吸太多会麻痹自己的嗅觉细胞,另外混入部分空气也有利于他提炼味道中的精华,细细品味那种奇妙的味道。

“怎么样?”

叶海棠眼珠向上一转,玩味的瞅着,自己也皱了皱鼻子。

“有点冲鼻子。”

江远若有所思的回答,并没有试图去与姐姐视线交汇。

“什么味道?”

女孩娇嗔的瞧着他,还可爱的歪过头。

“嗯...我想想...海娜姐的是丁香味儿,姐姐你的是玫瑰味儿,嘿嘿。”

男孩笑嘻嘻的回答,脸上尽是喜悦。他说完后又品了品,发现剥离那种如同花香的华丽味道,足香的深层次还混合着一种厚重馥郁的气息,浓到发馊的气味闻起来令人迷醉,细细品味有点像酒糟。他联想起这位闺蜜和姐姐一起喝夜酒还喝到挂,想必酒精摄入量不小,他立刻顿悟,这分明是渗入汗液的酒精,混合脚气的原味后格外微妙。

“是吗?我怎么闻到的只有脚臭呢?”

叶海棠挑起了眉梢,看得出这个答案基本在她想象范围之内,却还是有点出乎意料。

“这个嘛,要仔细去品啊,感觉像自己以前闻过的什么东西,第一印象,不然咂摸到最后肯定还是脚臭,那不就没意思了嘛。再说了,女孩子的汗水里有雌性激素,与我们体内的雄性激素发生反应自然提高印象分,觉得女孩的汗都是香的。不过你们女孩子之间大概没有这种化学反应吧。”

江远半真半假的从“科学角度”解释了一番,说着撸去了海娜双脚上的白袜子。

“海娜姐多久没洗袜子了?简直是女汉子。”

男孩甩了甩手中的袜子,一股酸味,脚趾头顶出的五趾山仍然在袜尖硬邦邦凸起,脚尖、脚掌等部位明显发黄,一种不拘小节的女汉子风味昭然若是。

“她呀,还真是个女汉子,衣服都穿脏了攒下来拿回家洗,袜子脏了直接扔垃圾桶换新的,我们凉台晾晒的衣服里几乎没她的。这懒鬼也就早上起来洗个脸,妆都不化,偏偏还是那么漂亮,让我们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说着叶海棠趴在海娜身边,捏了捏女孩柔嫩的脸颊,欺负人家失去意识没法还手。

江远捧着海娜的裸足仔细观瞧,那双脚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白”,白嫩到几乎见不到血色,细滑的粉白构成了整只脚掌的主色调,如果说叶海棠的脚色泽红嫩,那海娜的脚就是典型的粉嫩。女孩骨感的脚板薄巧而颀长,脚掌上纵横交织着不少浅浅的足纹。江远思忖了片刻,不记得在姐姐脚掌上见过那么多足纹来着,照理说叶海棠那样更肉头的脚足纹才该更多,琢磨不透海娜这是怎么回事。大脚趾头像个草莓,总算有了些肉感,呈现由窄到宽再过渡回窄的纺锤形,海娜大概常穿高跟鞋一类的尖头鞋子,小脚趾往里翻,稍稍影响了美感。

相较而言,很难说叶海棠和海娜谁的脚丫更好看,一个红一个白,一个健康一个秀气,一个丰腴一个苗条,艳若桃李,各有千秋,无法立判高低。

看着这白瓷一般美艳的脚掌,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袭上心头,男孩着了魔似的忍不住伸手去挠那脚心,似乎这是证明这双脚丫属于人类的唯一办法。

“......”

遭到袭击的脚掌反射式的蜷曲起来,脚趾头也顽皮的勾起,足底凸起一溜溜的肉褶巧妙的遮掩了足纹,脚掌中心浮起一道浅谷似的肉凹,两旁的掌肉也挤出横七竖八的纹路,好似在向江远求饶,煞是可爱。而示弱之举更激发了男孩的虐待欲,于是江远的几个手指继续折磨起海娜的两只脚底。可怜海娜的玉蹄成为了小男孩的玩具,脚掌时而舒张时而蜷缩,又左右前后来回摆动,犹如粉嫩的海浪,有时候脚趾头还像花瓣一样张开,展露出从来不愿示人的脚趾缝,但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那双魔爪。

而脚丫的主人也不安的摆动着脑袋,呼吸也不再畅通了,急促的娇喘起来,时不时喉咙中还会传出“科科”的轻咳,白嫩的脸儿也蒙上了一层胭脂色。

“嘿嘿嘿...”

江远玩得兴起,高兴得忘乎所以,双手全力进攻,就差舌头加入战团双管齐下了。

“远儿,远儿?住手,住手,听姐姐的话,快住手。”

一直饶有兴趣观望的叶海棠忽然出言阻止,江远很是扫兴,但还是听话的住了手。尽管如此,海娜的脚丫依然无谓的挣扎了几下,才消停下来,白皙的足底也透出几片肉红,多了几分娇艳的健康色泽。

“怎么了姐姐?”

江远一脸不爽。

“娜娜很怕痒的,她根本受不了。”

叶海棠解释道。

“是啊我知道,头一次见到这么怕痒的,真好玩。”

男孩又勾起了充满成就感的笑容,欺负大姐姐,好爽。

“不只是这样,这臭丫头特别怕痒!我们一个宿舍,以前我晚上熄灯后趁她睡着去夜袭,掀开被子挠她脚心,听她嗯嗯叫得可爽了,还挠不醒。但是挠到后来她居然尿了裤子,我闻到了味道,又发现她大腿根有反光,一摸湿的我就知道坏事了,而且到这时候她还没醒!”

大女孩回忆起当时,忍不住嘴角抽搐差点笑出来。

“后来呢?”

江远马上追问。

“我慌了,赶紧擦擦手钻回被窝里,但是一宿没睡踏实生怕她早上起来闹我。后来天亮之后这臭丫头才醒,我装睡眯眼瞧着她,就见她在床上坐起来一脸呆滞好像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掀开被子往下面看,然后慌了赶忙又捂住被子,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左看右看生怕有人发现她尿床了,看到我们都没起,她才匆忙下床抱起床单和裤衩出去洗...”

讲到这里叶海棠和江远几乎同时噗嗤笑了出来。

“所以,我挠的再厉害海娜姐说不定会尿床?”

江远这次明白过来。

“我觉得...不是说不定,是一定。”

叶海棠说完,两人的视线同时聚焦到了海娜脸上,被玩弄半天脚丫又被谈论羞于启齿私事的女孩依然双目紧闭纹丝不动。

“说起来她既然喝多了,你不怕她呕吐吗?”

江远瞅瞅姐姐。

“她能吐的上出租车之前都吐完了。”

叶海棠答道。

“为什么不直接送她回家?”

男孩又跟上一个问题。

“她家的家教特别严,她如果半夜喝完酒醉醺醺回去,她爸要断她零花钱的。其实如果想直接送她回去,打电话叫她家司机来接她就行,但那就害了她了...”

女孩解释道。

“她家有司机?很有钱吗?”

江远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点。

“当然了,她家好几个大公司呢。你看她虽然不拘小节,但是衣服都是名牌,你刚脱掉的那臭靴子是意大利货,一双好几万,她每次回家她妈都带她出去美容,不然为什么她的皮肤为什么又白又细?这不是化妆品办得到的,她手脚指甲也整整齐齐,都有技师专业修剪,还有头发。”

叶海棠说着手心托起海娜金色的发丝。

“专业的美发护理,一次就大几千。这懒丫头嫌麻烦所以现在不常回家,但只要回去一次,保养就管用好久。”

女孩的口气中明显听得出艳羡的味道。

“她...需要个小弟吗?”

江远毫无节操的双眼亮闪闪瞅着叶海棠。

“德性!”

叶海棠一巴掌拍在男孩脑门上,使劲的把他的头发揉乱。

“不过等她醒来,我可以告诉她是你把她端上来的,向她要补偿,你可以提条件哦?”

女孩转转眼珠说道。

“嘿嘿,再说吧,这里还需要我吗?”

江远嬉笑着说道。

“嗯...应该不用了,你有事就先回吧,她要是醒来发现自己的脚味被男孩子闻到非得羞愧的钻床底下不可,呵呵。”

叶海棠盯着一旁依然昏迷不醒的海娜呵呵的笑了。

等到江远离开叶海棠家回到隔壁的自己家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他就这样意外的玩了一位原本高不可攀的美丽大小姐的脚丫,还玩的够爽,征服的快感在心中如巨浪般激荡翻滚,仿佛他自己真的成就斐然,值得一表。

他渐渐发现了,似乎跟着姐姐的话总能碰到桃花运,不知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又会是个怎样的女孩,什么样的脚丫呢,他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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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11046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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