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黑色的双生花(1/2)
我宁愿和你共度凡人短暂的一生,也不愿一个人看尽这世界的沧海桑田。
我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慵懒的瘫倒在自己的躺椅上,桌上摆放着一杯已经凝结成块状了的巧克力块,手上拿着小孩子才用的飞镖不断地投掷着那个除了中心其他部位完好无损的标靶,飞镖砸进去,再拉着绳子拔出来。
“十环”我对着旁边的挂画喊道,挂画上面是汹涌波涛中的一条黑色黑帆的战船,一名少女站在船头望着远方,长发被海风吹动着如同缕缕银丝在黑色的甲板上显得格外显眼,船尾上的掌舵者似乎是被刻意隐去了一样,整张脸被黑色的长圆帽子遮住,看不清面容,只能看清帽子上一撇银色的羽毛在风中舞动。
一切如故,没有顾客,没有生意,没有砸场子的人,也没有你。
重新躺回自己的躺椅上,椅子发出吱丫的一声宣泄自己的不满,把双腿翘上桌子,重新百无聊赖地打开那个只有几个频道还信号巨差的电视,木讷地看着一帧一帧的画面从眼前闪过,从卡兹戴尔到龙门,再从维多利亚到卡西米尔,从瞬间感觉自己又在泰拉大陆上走过了一圈一样,可是这些地方之前我都去过。
“咚咚咚”门口被人敲响。我下意识地将手指放在了枪把上,只要外面的人开门后有任何的不安分的动作,它的子弹就会立刻击碎他的灵魂。
我收起了桌子上杂乱的物品,重新整理了自己的大衣,点上一根烟,刚准备想重新摊倒在桌前的椅子上,突然想起来有些东西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出现,最后把那艘黑色战舰的挂画反过来,上面是另外一幅毫不起眼的伊比利亚风格的火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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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门没锁。”我随口答道。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白色服装的高大萨卡兹,胸口上挂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他的脸上被奇怪的面具包裹着,看不清面容,但是从身材能感觉到,他应该年事已高。越是高龄的人越不可信,特别是那些萨卡兹人。
“要来一杯吗?伊比利亚海边风干海藻酿制特产的海藻酒,保管你三杯之内只能被人抬着出去,而且你今天是我这星期以来的第一个客人,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不必要了,我来这里不是来和酒保斗酒的,而且我现在还有正事要做,领袖需要我找一个人,领袖有件事情需要他去完成,现在也只有他能去完成。”
“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就是个普通的酒吧,没有拿着长弓的卡西米尔人,也没有那些穿着厚重铠甲的乌萨斯人,更没有那些最适合做雇佣兵的萨卡兹人。”我不耐烦地回答道,我对这些连消费欲望都没有的顾客真是恨之入骨,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不不不,我们相信他一定在这里,也只有他,才会在这里的门前挂上■■■■的骨头作为装饰。”萨卡兹人指向入口处巨大的骸骨。
“那是个赝品,先生,您不需要在意,这里只是个小酒吧,门口那东西也只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用的”说着我站起身想去碰触下那个战利品。
“赝品?不不不,怎么会是赝品,恐怕整个泰拉大陆上见过那东西还活下来的人除了她们也就只剩下我们领袖要找的那个人了。”从奇怪的面具下可以感觉到他眼神中透露出的自信。
“我要找的是那个阿戈尔童谣中提到的唯一一个以一己之力击退邪神的家伙。”
“他就在这里吧。”说完,他翻转了那副阿戈尔山水画,向我展示出了这幅画应该有的样子,黑色战舰,少女,我。
确实,被揭穿老底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是意外地感觉到了久违的热情,因为实在太久没有人提起那些头衔了。
“不是一己之力,我的冥渊号丢了”
“看起来是真的找对地方了,我们会高兴的。”他的语气平缓了一些。
“那么你们这样过来是要做什么呢,我想应该不是过来和我喝酒叙旧的吧,现在伊比利亚那里已经严禁船只通行了,更别说去....你们要是需要在河流里行船,我建议你们去卡兹戴尔找彼得利,什么样的河流都拿他没办法。”
“我们不是要行船,我们现在想雇佣你为我们去做事。”
“有意思,干什么事呢?是去萨米冰原上寻找丢失的小孩?还是去切尔诺伯格切源石块?”
“我们需要你帮助抹除掉一批“东西”说罢,他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大号的泰拉地图,这样大小的地图我很久没有看到了,详细的标注了所有的地名地址还有各大移动城邦的行走路线。
阿戈尔的海上,几只巨大的触手从海中伸出,吞没了整个海面。
萨卡兹人指向地图上的一个角落,这里有两座城市被一条手绘的红色细线连接着,上面画着一个简陋的黑钢徽章。
“这里将会有一小批人在这两个城市间运输一些机密性的东西,那些东西,我们的领袖很感兴趣,但是出于战事需求我们不能出面去获得那些东西。”萨卡兹人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执意来找我?你那些萨卡兹的同族呢?他们的出价又低服务态度又好,还很忠诚,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现在我只想在这个简陋的小酒馆里喝点小酒。”我擦了擦积满灰尘的桌子,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萨卡兹人爱喝的烈性酒来,给那个人倒上递了过去,虽然我完全明白他是肯定不会喝的,他也一直在防备着我。
“前面我们也想过去雇佣那些“靠谱”的萨卡兹人,但是对于那些守卫来说,通常的萨卡兹人实在是不值一提,其他能够胜任这种工作的人,我们不信任他们,而且他们出价太高了。”面具下传来无奈的声音。
“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我不是个会把你们吃空的人呢?”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自己也清楚自己现在提不出特别高的要求,除了在佣金后面加0以外现在的我真的一无所求,甚至钱对我来讲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顿顿能有酒喝就不错了。
“我们会提供给你和那些货物价格相符的报酬,并且额外支付一笔钱,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还可以把你的这个酒馆装潢的和新的一样,让它重新配得上它的主人。”面具后面的语气变得缓和了起来。
“你也知道,钱对我现在来说没有什么用处。”我端起桌上的萨卡兹烈酒,一饮而尽。烈酒刺痛着我的喉管,同时也激活着我的大脑。
“我们还可以提供给你画上少女的去向。”萨卡兹人向着墙上的挂画看去,同时从身上掏出一卷残破的散发着海腥味的书卷,上面用家乡的文字写着一段歌谱。
“…………”
时间停滞在了这一刻许久。
“成交,我不希望有人陪同,你们只需要给我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就可以了。”我想现在在泰拉大陆的陆地上,不会有什么东西比那些东西更可怕的了。
“时间点是从现在起的三天后,他们会在这个废弃镇子里进行停留和补给。这个时候你去把我们需要的东西拿过来,我们不会派人去跟随你,但是给你的时间只有两天时间,如果两天后我们在路线上看到他们的队伍活着出来了,那么就认为是合同结束了。”他用手指向红色线路上的一个蓝色标记。
“然后,除了我们需要的货物,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任由你处置。”萨卡兹人的声音里多了一分喜悦。
“那么就谈妥了,等我准备一下行程,我很快就出发,再强调一次,不需要任何人陪同。”我敲了敲桌子,同时又为自己倒了一口酒,我现在需要酒精去缓和心中的激动之情。
萨卡兹人推出一些纸张,上面是这次对方的护卫人员,一共七人,五名萨卡兹族的男性卫士和两名异族少女,其中的两个少女被加粗标明了身份。能在黑钢这样的安保公司做这样高强度高危险的武装运输的女性,应该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家伙。
黑钢国际 芙兰卡 雷蛇
我记住你们了。
“那么预祝我们此次合作能够顺利进行,我先告退了。”萨卡兹人在最后走之前留下了一个通信设备,告诉我可以拿这个东西随时与他们进行沟通。
他转身离开,非常有礼貌的关上了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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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第一次就来个这么劲爆快乐的活,收拾收拾准备重新做个恶人吧。”最后灌下一口酒,从侧面打开背后的酒架。里面是一个大号的衣柜,偌大的衣柜中只摆放着一件长大衣和一顶插着银白色羽毛的帽子。
披上大衣,戴上这顶专属于自己的帽子。可还是有些不适应,毕竟太久太久没有穿上这身当时只在阿戈尔的战舰上穿的装束了。
“冥渊”号的船长,他现在回来了。
对自己的康复训练进行了一整天时间,要把很久没有用的武器重新用到得心应手确实是需要一点点时间,很久不用武器不代表我就是个完全提不起刀拿不起枪的废人,带上自己心爱的朗姆酒,在第一天的夜里我徒步出发前往那个小镇。
一路无事。
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在第二天的黄昏时刻我来到了那个以前被叫作“米拉亚”的小镇。镇上满是残垣断壁,除了镇子中央的一座大教堂还保存的尚好,别的一切东西都不再是有人居住过的样子,很难想象这里曾经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地方。
我走过这个小镇的每一个角落,估计着他们可能的驻足地和来的方向。想来想去能在这里休息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还算完好的教堂了。开门进入教堂内部,地上满是厚厚的灰尘。这没打扫的时间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个镇子至少荒废了十几年了。走进教堂,漫步在大殿之中,窗外的月光透着破碎的七彩的花窗玻璃照入教堂内部,看着它历尽沧桑的台阶,灰尘遍布的桌椅,破碎的花窗玻璃,还有已经完全破损不知道曾经是什么东西的雕像,想象着人们还在这里的时候为他们的信仰所做的虔诚祈祷,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曾经都是被人所敬仰和爱慕的,人们在这里相信神会救赎他们,但是现在,人们丢弃了信仰丢弃了所生活的地方,这里就只剩下空无一人的桌椅和苦苦等待着教徒的雕像了。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时间,我完全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随手清理了这里的积灰,躺倒在教堂的长椅上睡了过去。
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破碎花窗玻璃折射出的七彩阳光一时让我睁不开眼睛,对着阳光适应了一下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离线人情报中的时间不远了,我迅速收拾了下行李离开了这个废弃的教堂,在小镇外围的广袤树林里躲藏了身形。
在等待得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我需要的东西总算是出现了,和线人的情报一样,雷蛇,芙兰卡和五个脚夫,因为是秘密运输,所以他们用的是马匹和马拉车。
其中有一辆马车上面被严实地遮住了。那个就应该是他们需要给我的东西了,我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收拾了行李,五个脚夫先是把马匹和马车安置到远处,然后把那神神秘秘的东西搬运进了教堂,然后两个女孩跟了进去,关闭了大门。和我预料的一样,贵重物品由两位直属的黑钢干员守着,外面五个脚夫样的人呈五边形守在教堂之外。
天色已暗,是时候行动了。
五名脚夫实在是没什么水准,萨卡兹人对自己的体质总有着莫名的自信以至于他们很少穿着厚实的盔甲,纯粹的肉体是完全无法对抗“辉蚀”的子弹的,没有盔甲的防护被直接击中肉体的话“辉蚀”会直接从精神层面摧毁他们的身体,没有痛苦,没有活口,他们甚至连叫喊都来不及叫喊,就这样永远睡过去了。
消灭了最后一个炮灰以后,重新整理了一下行头,重新擦拭了一下“辉蚀”的枪口,走到了废弃教堂前面,左手准备开门右手已经扶到枪口上了,不管里面是什么,只要要害部被这把魔枪直接打中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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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手放到门上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电流伴随着大门的碎屑冲撞上了我的身体,就算是做好了充分的防冲击防备的我还是被击飞了出去,直接重重地撞到旁边的一面墙上,在我落地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一个褐色的身影向我冲来,我立刻转身翻滚起身离开了刚刚的位置。
一阵风声擦着耳边划过,刚刚我在的石制地面和我背后的断壁被像切奶油一样切开了一条裂口,只是看了一眼的时间,又是一股强烈的电流配合着巨大的冲击力将我再次击飞.
这次我做了更充分的准备,拔出佩刀插入地面以起到缓冲的效果.强大的电流让我双腿有些发软,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感觉嘴里有点腥甜的味道.
这次没有想象中的第二击袭来.“没有继续攻击这是你们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我心里想着,站起身,拔出佩刀,向着教堂的方向看去.
只有无门的教堂和里面散发出来的柔和灯光.
“这里是黑钢护卫员雷蛇,告诉我你的雇主和目的,我也许能让你痛快地死去.”一个冰冷的物体顶上了我的太阳穴.
“没有目的,没有雇主.我只是个路过的酒保.”
“呀~酒保先生~您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在援兵来之前先把您好好的捆起来呢~”一旁走出了那个褐色头发的沃尔珀人,我认得她,她就是那个叫芙兰卡的剑士.她用充满挑逗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猛虎看着猎物一样.她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用五指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用充满嘲讽的眼神与我对视着.
“什么嘛~还挺帅的一小伙子,可惜了——”
“为了保障物资的安全和人身安全,芙兰卡我觉得你应该立刻远离这个危险的人.”枪口的位置传来了坚定的语气.
“那就~我来帮助你审问他——吧”芙兰卡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银白色的长剑。
“好家伙,原来是用这玩意来砍的石头,怪不得石头兄那么惨”我心里不经暗暗称奇.
“那么~就先从大腿开始吧~放心~被这个砍断的东西~是绝对没有血会流下来的哦~”说完她就开始挥剑准备向我大腿上砍去.
“好家伙,直接来真的了”大脑告诉我这个时候必须下手脱围了.我现在需要一个机会,只要雷蛇稍微疏忽一瞬间,我就能安稳脱困,在剑挥砍向我的时候,与我预想的一样,芙兰卡的行动吸引到了雷蛇的注意,哪怕只有一瞬间,就足够了.我转动身体掏出腰间的“辉蚀”转向那把长剑来的方向,同时立刻弯下腰躲避头顶雷蛇的那把枪,千钧一发之际我听到手上传来一阵强大的碰撞.这股巨大的碰撞力量把芙兰卡和我都震得向后退了数步,在此同时头顶上的帽子被一股力量打飞到了天空,落在了旁边的一处地面上.
“辉蚀”是从海中那些东西身上获得的魔枪,果然不是这么容易可以破坏的,这次用大腿或者命做的赌注,是我这次赌赢了.被震开了以后,我们三位之间总算是多了一层距离,我也可以用这个距离去好好得做防守反击了.
现在才有机会正面欣赏一下这两位黑钢员工.浅蓝色头发的表情坚定的瓦伊凡少女,面露嘲讽但让人感到靠谱的沃尔珀少女.
“哎..我说....”刚准备开口问个好,可是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和我聊天的兴致.互相望了一眼便又再次杀向了我.雷蛇举着她那顶大盾径直向我冲来,很难想象体型并不大的雷蛇居然可以带着那么大的盾牌而且还能跑的如此之快.芙兰卡则侧翼隐入了旁边的黑夜之中,在黑夜中袭击猎物是沃尔珀族人的本能,也是他们最拿手的技巧.
“右边“”右侧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以极快的速度向我袭来,头也不回地直接挥刀砍去,但是落了个空,没有我想象中的刀剑碰撞之声,那股力量也在我挥刀的瞬间后撤了许多,紧接着因为我这一下的疏忽,在正前方我再次被一次充满酥麻感的钝器攻击击退到了几米之外。“该死,这个时候还顾着分心。”我心里暗暗咒骂着自己。
“哎呀呀~~刚刚那一刀差~一~点就砍中我了呢~~真是没有绅士风度的人~”从附近的黑暗中传出了轻蔑的笑声和少女的嘲讽声。“下次就让我来砍你一下吧~~根本~~不会~疼的哦~”又是一声轻蔑的嘲讽声。“芙兰卡,现在不是可以玩闹的时间。”不远处的雷蛇向着黑暗中说道。“好啦~知道啦~就不能让我再多玩一会嘛~”又是一声敷衍的回答,但是这次声音的来向明显改变了,不再是之前来的方向,看起来她在黑夜中也不忘调整自己的位置。“真是的~你为什么不穿点更厚实的盔甲呢~~这样我~才~砍不动啊~~~”
“骗——你——的。”我突然感到附近的空气中突然有一股异常的热量在穿梭,这个力量不是来自附近的任何一个少女,而是来自某一个物体,同时远处的雷蛇举起盾牌再次发起了第二轮的进攻。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刚刚被电击的酥麻感已经消失了大半,现在回合的主动权又掌握在了我的手里.在雷蛇就要冲到我面前的时候转身躲避,转身瞬间左手掏枪瞄准雷蛇右手拔刀向着身后热力袭来的地方进行格挡.虽然夜里我不能准确的定位沃尔珀少女,但是我可以根据热量来定位那把剑的位置.只要挡住那把剑,她的其他能力对我来说和那几个脚夫没什么区别.
“乒!”“乓!”这是子弹射中盾牌和双刃碰撞同时发出的声音.不愧是黑钢的高级雇员,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把盾牌扭转到正确的位置并且挡住这一枪.背后剑刃相撞,冰冻的寒气和背后的极致温度的碰撞产生了一次剧烈的蒸汽爆炸,连我脚下的尘土都被扬了起来.
“这位先生~”背后传来一阵轻笑。
“首先我要夸赞一下你的反应能力~然后呢你应该是第一个用武器接下这把铝热剑的人~”背后少女的声音依然显得那么淡定自若,甚至还有点惬意。
“那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第一个能接下这枪不死的人。”手上加大力量推动剑柄推开背后的芙兰卡.一脚踢开面前的雷蛇,立刻转身把“辉蚀”的枪口对准芙兰卡的心脏,扣动了扳机.
“砰!”响彻天地的枪声响起.远处的林子里传出飞鸟被惊动的声音.
子弹划过空气的声音被一声切割空气的声音打断在了半空中,少女轻易地用自己的剑切开了“辉蚀”的子弹。
“这种程度的弹速~我们队伍里的小~小猫都比你快~”随后伴随着少女轻蔑的笑声,又是一阵熟悉的炽热感向着我的方向袭来,此时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拔刀阻挡。这一次又是强劲的碰撞声伴随着巨大的蒸汽爆炸,瞬间雾气完全笼罩住了我们二人,在雾气之中双剑相碰又激发出更大的雾气,两人像是在巨大的水汽舞会里翩翩起舞,飞舞的剑刃就是我们牵起的手,刀与剑的碰撞声就如同是舞会人们的喝彩。
“看起来有人闯入打扰舞会了呢,我亲爱的狐狸小姐。”在剑刃相碰的短暂时间我还不忘和我的“舞伴”调侃几句。
面前的少女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再次发出一声轻笑,同时松开手上的力道向后仰去,随后是一堵满是苍光的盾牌从她的身后径直向我袭来。还好我早已做好了准备向着侧面转身,成功躲开了这次冲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们二人的配合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在我刚躲开雷蛇的攻击的时候,背后就又是一阵热浪袭来。我赶紧侧身一个翻滚躲开致命的铝热剑,这种东西稍微砍中一下哪怕是我都会连着伤口一起变成烤肉的。
我开始羡慕起那位画中少女的身体素质了。
翻滚起身,拔刀迎剑。两位少女用出奇的配合对我展开着暴风雨一般的攻势,应付芙兰卡就无法正常应对雷蛇,应对雷蛇又不能不管那把致命的铝热剑。现在我必须想出一个好的反败为胜的办法,不然这样拼耐力下去可能会面临被铝热剑切割的风险。
剑!对了!那把剑!只要能破坏掉那把剑,剩下的就不是什么事情了,我脑海里立刻就有了一个想法,即是想法也是赌注。
轻轻挥动手上的剑刃,把整个人的力量注入到剑刃中去,剑刃开始散发出碧蓝色的光芒,刀身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一样,寒冷,凛冽,下面应该开始我的回合了。
“美丽的小姐,请收下我最崇高的敬意。”稍微弯腰敬了个礼,我拔刀直向着芙兰卡冲去,她也察觉到了我武器的变化,她仅仅是挥舞了两下自己的剑,那把铝热剑的颜色就渐渐地开始有了变化,起初只是微微的白光,后来变为耀眼的白光,最后变得如同阳光下的海水一样耀眼的蓝色。
剑刃相碰发出比之前更加剧烈的蒸汽爆炸,这场“舞会”在此时才达到了它真正的顶峰,在两道蓝色的残影之间,无数的蒸汽爆破声和刀剑相撞声,闪烈的雷光声,此起彼伏。剧烈的雷声就像是乐台上的乐器手演奏的强鼓点音乐,雾气中的飞舞的两支蓝色剑刃如同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而两把刀剑碰撞的声音就似舞台中央游走的少男少女们欢快的脚步声,接连不断的爆破声就是台下观众席传来的,从普通的喝彩转变成了雷鸣般的掌声。
表面上还只是在招架,实际上我每一次的攻击都只针对那把铝热剑,对来自雷蛇的攻击也只是普通的应付和躲避罢了,但是我对这把剑的攻击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每一下都在加大着力度,现在我不求能击倒面前的少女,只求能快速折断这把骇人的武器。刀刃再次相碰,巨大的蒸汽爆炸里在她的剑之后只能看到少女被汗浸湿的脸和因为汗水完全贴服在脸上的褐色长发。少女脸上的表情也从坦然自若变得更加坚定,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所有的一切都冲着她而来,但是她知道面前的人她必须要打败。加大手上的力道,努力压制住面前的少女,两刃相接处散发出比之前更剧烈的气体,空气被不断地加热,冷却,已经变成了无数的水珠吸附在了我们二人身上。这个时候,那把铝热剑中传来了微弱的爆裂声,然后逐渐变大,从剑身到剑柄,由内向外。
剑身因为遭受到了远远超出负荷的攻击,自内向外彻底地碎裂开了,剑身的爆炸把芙兰卡震退了两步,两步后,沃尔珀少女将会重新振作起来躲闪即将过来的攻击。两步后,她的同伴会及时地护在她的面前。
但是我不会给她这两步的机会。
我赌对了。
完全无视爆炸炸碎的灼热碎片,向前一步直接死死地抓住面前少女的衣领,转身,用最大的力量将她向着远处的教堂砸去,年轻的沃尔珀少女的身体砸穿了一整个废弃的平房,又直接击穿了教堂的墙壁,无数的砖瓦倒塌声终于在一声巨大的桌椅碎裂声中趋于平静。
“下辈子,再把剑的质量选好一点吧。”我心中甚至有了一些惋惜之情。
扔出芙兰卡的同一时间,从腰间拔出枪,对准远处的桌椅废墟的灰尘中央,那是芙兰卡最后被砸倒的地方,按下了扳机,紧接着破魂的子弹呼啸着向着远处的废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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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飞射出去的一瞬间,一阵无比耀眼的白光从我身旁迸发出来,瞬间就把黑夜渲染的如白昼一般,只是我眨眼的时间,这股刺目的耀光便阻挡在了教堂的缺口之前,挡在了我和教堂之间。
在下一刻,从耀光的中心传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电流,强大电流瞬间贯彻了我的全身,这股力量之强以至于把我连同周围倒塌的废墟一起击飞了数十米远。无数碎裂的砖瓦夹杂着电流如流星雨一般袭击着我的身体,剧烈的痛苦裹挟着无比的麻痹感向我袭来,我从来没想过那样的一个少女身体里能激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紧接着,碎砖碎瓦所创造的黑暗笼罩了我,巨大的轰鸣声之后是诡异的静默,甚至空气都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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