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代偿?下篇(2/2)
在发出一阵怪鸟一般的叫声之后, 智子安静了下来。 昌介踢了一下她娇小的身体, 把她弄成仰姿, 看到智子已经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昌介把智子的身体抱了起来, 地板已经被她的尿沾湿了。 昌介本来想要看到的是女孩子们对自己无法逃避的神圣仪式的那种害怕, 并且自己还要是这种神圣仪式的执行者。 虽说智子的确也害怕了, 但是这种害怕是对罪犯的那种害怕。 作为放射外科的医生, 昌介并没有执刀割礼手术的机会。 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 昌介赌上自己的人生犯下了这桩罪行, 而自己的愿望却没有得到满足。 在感到沮丧的同时, 昌介焦躁的朝智子走了过去, 在把智子抬上手术台之前, 他又朝智子的身体上补了一棍。 昏迷的智子并没能对此作出任何反应, 这反而徒增了昌介的焦虑, 他举起手边用来装纱布的碗就往地上摔去。 在这种乱摔东西的冲动中, 最想要摔打的对象其实恰恰就是自己, 迁怒于别的东西仅仅是一种代偿心理。 不锈钢制成的纱布碗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碗里装着的纱布散落一地。
趁着智子晕过去的间隙, 昌介把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手术台上。 只要用绑带把主要的关节都固定住, 就不用担心智子醒来之后还能作出怎么样的抵抗了。 由于拖车是隔音的, 接受割礼的女孩子的哭喊声是传不出去的。 不过实际上为了割礼手术的方便, 开着门进行割礼的情况比较多, 因此排队等待着的女孩子们还是能听到这种把自己推向恐惧的深渊的惨叫声。 要是在周围住宅比较多的情况下, 把门关起来外面就听不到惨叫声了。 昌介把散落一地的手术器械和智子的个人物品装到了一个用来装手术服的袋子里, 然后把这个袋子放在了拖车的副驾驶上, 并重新把手术器械整理好。 做完了这些工作之后, 一切终于回到了正轨, 一眼看上去和昌介心中所期待的割礼没有多大的差别了。 昌介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正散发着汗臭味, 他打算在换上做手术穿的衣服之前先把自己的全身擦干净。 昌介随手从架子上拿了一件给接受割礼的女孩子们穿的那种手术服, 沾上酒精作为毛巾来擦身子, 这样一来即便汗水已经干了也能把身这股汗味消除掉。 由于觉得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以及当作毛巾用过的手术服十分碍眼, 昌介从手术台下面找到了一个还没装满东西的收纳箱, 他用脚把这个收纳箱踢了出来, 并把这些衣服揉在一起丢了进去。 虽说穿着带血的绿色手术服逃跑是不太现实的, 之后肯定还得重新把自己原先的衣服从这个垃圾箱里抽出来, 不过昌介还来不及考虑这些问题。
在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之后, 智子还是没有醒过来。 不一会儿, 因为智子开始打鼾, 昌介调整了一下手术台的角度, 把她的上半身稍稍抬高了一些。 打鼾是因为在肌肉放松下来之后, 舌头会挡住气管。 疲惫不堪的智子以大张着双腿的姿势熟睡着。 昌介把鼻子靠近智子被尿液沾湿了的股间闻了闻。 汗水和尿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气味就像干干净净的肥皂一样。 虽说肛门附近还是有股粪便的气味, 不过比起那种难闻的臭味, 这更像是一种浓重的奶味。 昌介把装有轮子的椅子拉到自己身旁, 然后坐在了智子的两腿之间。 昌介从自己的裤裆里把阴茎拽了出来, 在用舌头舔着智子的股间的同时撸了起来。 这并不包含在割礼的步骤之中, 所以昌介想在智子醒来之前完事。 虽说在这种需要注意卫生的房间里本来不该自慰, 不过既然都已经穿着不干净的衣服进出了这么多次, 那就用不着考虑这些了。 身体十分健康的智子, 尿液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味道, 只是因为刚刚参加完社团活动的缘故, 出了一身汗, 身上的咸味才会特别重。 由于屁股缝里会积攒汗液, 所以肛门的旁边尤其咸。 而咸味最强的地方莫过于大阴唇底下塞得满满当当的阴垢, 昌介一边吸着鼻子, 一边把那些阴垢全给舔干净了。 智子的阴毛像胎毛一样又细又软。 不过等智子醒来之后昌介就得把它们剃掉了。
智子从长时间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照在自己股间的无影灯。 智子晃着朦朦胧胧的脑袋四处张望, 隔着装有可怕手术器械的托盘看到了站在托盘前面的昌介。
「啊!不要!救命啊!」
智子一边发出惨叫, 一边挣扎着想要逃跑, 然而在昏迷期间已经被以像一只倒过来的青蛙一样的姿势绑得严严实实的她, 再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的。
「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会给你做的!别杀我!」
智子恳求道。
「不会杀你的, 只是要给你割礼而已。」
这种对接受割礼的女孩子搭话的时候使用的和蔼语气, 是割礼手术的手册上介绍了的。 在把反抗的手段完全封堵上之后, 昌介总算能静下心来思考并实施自己曾经看到过的这几个细节。 然而对于智子来说, 事态并没有丝毫的好转, 除了绝望地哭泣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选择相信昌介所说的不会杀死自己的话, 祈求着自己能够早一点熬过这场灾难。 昌介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他沉默了下来。
仅仅只是长着稀疏的阴毛的耻丘上被涂上了除毛膏, 就让智子发出惨叫声哭喊了起来。 除毛膏只是在剃毛的时候用于润滑的, 当然并不会造成疼痛。 昌介听着智子抽抽搭搭哭泣着的声音, 一边拿起了剃刀。 因为只是用来刮毛, 所以这把剃刀和市面上能买到的剃须刀是一样的。 本就不多的阴毛没两下就被刮干净了。 一个个鸡皮疙瘩从在智子洁白而又光滑的屁股上竖了起来。 在失去阴毛之后, 智子的阴部看起来愈加幼嫩了, 除了仅仅露出一点点的小阴唇上有一些色素沉积之外, 和幼女的阴部简直就毫无区别。
「不要!好痛!好痛啊!」
在耻丘到肛门都被酒精细致地擦拭着的同时, 智子哭了出来。 敏感的粘膜沾上了酒精, 本身并不会有能让人哭出来的那种程度的疼痛。 不过在恐惧的作用下, 即便只一点点的疼痛, 智子也会像小孩子一样哭喊。 在阴部被涂上的碘液染成紫色之后, 切除的步骤也就即将开始了。 在切除之前的这一连串的步骤中, 本就不是专门负责割礼的昌介做得很笨拙。 虽然遵照了在避免用手直接触摸的前提下, 戴上手套用镊子夹着纱布对阴部进行擦拭这样的要求, 不过仅仅是在这个过程中昌介就不小心弄掉了好几次纱布。 对于智子来说, 手法上的粗糙也就意味着更长时间的痛苦。
昌介拿起了一把镊子和手术刀, 深呼吸了一次让自己冷静下来, 准备开始着手切除的步骤。
「不要啊!求求你了!对我做H的事情也可以!我保证对谁都不会说的!求求你不要切!」
智子发出的尖叫声把昌介的注意力都给扰乱了, 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当然就不可能只是为了强奸的。 虽说心里焦躁地想要大声呵斥, 不过昌介想了想这时候应该要保持沉默, 像机器一样无情地进行切除工作才能算是割礼。 在用镊子掀开大阴唇, 把阴道口露出来之后, 昌介注意到那上面的处女膜还在。 虽说处女膜的一部分有所破损, 不过应该并不是性交而是剧烈运动所导致的。 看智子那种样子, 昌介也不认为她有过性体验。 在用镊子拽着小阴唇的同时, 昌介把手术刀插入了小阴唇的根部。 虽说他想要像教授收集的那些标本一样, 把阴蒂和小阴唇连成一个整体割下来, 不过昌介并没有那么高超的手艺。
「啊啊!啊!」
智子像身上着火的猫一样惨叫着。 要是熟练的医生的话, 通常只要把手术刀插入到最小限度的深度就可以把小阴唇割下来, 然而昌介并不能做到这一点。 在每次手术刀割下去的同时, 智子都会发出惊人的惨叫声。 在把精力都集中在切除工作上的时候, 昌介没法看到智子的表情。 昌介后悔本该用摄像机把这一切录下来的。 在把两侧的阴蒂都割掉之后, 昌介把头抬了起来, 这时智子已经像缺氧的金鱼一样嘴一张一合, 唾液的泡沫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不过她还没失去意识。
在阴蒂包皮被切掉的时候, 智子的哭喊声中混入了像哨子一样的喘息声, 因为过于痛苦, 她的气管像哮喘病人那样收缩了起来。 由于呼吸困难, 智子变得像被从水里拿出来的鱼一样。 在把智子的阴蒂包皮割掉之后, 昌介拿出了一条牙医会用的那种吸水软管插进了智子的嘴里。 为了避免呕吐物堵塞喉咙而引发窒息的危险, 拖车里准备了这种装置。 起泡之后粘度增加的唾液混合着少量的胃液被从喉咙里吸了出来。 智子的短发和手术服上的汗多得就像浸过了水一样湿。 在用插进去的软管把嘴撬开, 确认了喉咙里已经没有塞着什么东西之后, 昌介把一个氧气面罩罩在了智子的连上。 当然, 这一切只是为了避免让智子晕过去。 虽说可以继续进行切除的工作了, 不过在失去了小阴唇和阴蒂包皮之后, 智子的阴部已经沾满了鲜血, 要想用镊子把接下来要切除的阴蒂本体夹住变得困难了起来。 昌介拿起了一个装着生理盐水的容器, 他要把智子的阴部冲洗干净。
「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渗透压和体液接近的生理盐水, 用来冲洗刚被切开的伤口还是会令人感到剧痛。 智子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她的哭喊声却因为脸上戴着的氧气面罩而变得模糊不清了。
虽说智子的阴部还在继续流血, 不过只要粘在上面的血被冲洗干净了, 就能让接下来的工作轻松不少。 被鲜血染红的生理盐水顺着智子的屁股流了下来, 蓄积在了被放置在她屁股下面的容器里。
「噫!妈妈!妈妈啊!」
在裸露着的阴蒂被镊子拽出来的同时, 智子哭了起来。 阴蒂根部埋在身体里的部分很长, 要想尽可能切除干净的话就得先用力把阴蒂拽出来。 看着拽得差不多了, 昌介拿着手术刀对准阴蒂的根部切了下去。 智子却并没有发出惨叫, 她全身的肌肉就像疟疾患者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昌介抬起头看了看智子的脸, 智子已经耷拉着舌头, 陷入了昏迷。 除了胸部还有一点起伏之外, 看起来就像死掉了一样。 昌介拿了一瓶氨水放在智子的鼻子旁, 智子呛了一下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即便如此她的眼睛还是空洞洞的, 对昌介的呼喊也没有任何反应。 别无他法, 昌介只能先在伤口上涂上用来止血的药膏, 然后贴上一块纱布草草结束了这场手术。 这种止血药膏主要由血小板制成, 不过因为有些许导致血栓的风险, 除了严重出血的情况之外一般都是不会使用的。 不过昌介考虑到以自己的手艺切出来的伤口肯定远不如那些专家切出来的好, 再加上卫生管理上的粗糙, 还是要使用这种含有抗生素的药膏才比较安全。 要是造成了感染或者大量出血的话, 那肯定也是与昌介心目中的目标背道而驰的。
在往人迹罕至的地方逃跑之前, 昌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的智子放下了车。 智子穿着手术服, 裸露着下半身倒在了高架桥下的混凝土路面上。 她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虽说是夏天, 她身上也冒着鸡皮疙瘩, 不停地发着抖。
「你自己去呼救吧。 知道这是哪里的吧, 离学校不远。」
昌介一边说着, 一边递给了智子一部手机。 智子就读的中学就在头顶上这条高速公路的下一个出口附近, 在这种熟悉的地方求救应该就比较容易了。 注意到这部手机是佳织的东西, 智子愣住了, 她渐渐理解了昌介通过假扮佳织把自己骗出来这一整件事情。
「你对前辈做什么了?」
智子颤抖着问道。 昌介撂下一句「你自己看看手机里的东西就知道了」, 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智子就被保护了起来, 警察也开始设卡检查, 不过昌介已经远走高飞了。 此时正值凌晨, 在交通稀少的高速公路上, 即便昌介这种驾驶不熟练的人也能畅快地跑路。
再过两个小时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而昌介驾驶的拖车也马上要没油了。 通过车载广播, 昌介知道了自己被通缉的消息, 他也没法去加油站。 周围都已经是乡下, 也没有什么商店开着门, 行人当然也是没有的。 昌介找到了一条山路, 从那里登上了一座满是杉树的山。 昌介沿着山路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 他在树林间发现了一块开阔的地方。 他把拖车开下了山路, 穿过树林稍稍往前走了一点停下了。 拖车的油量表已经亮起了红灯。 在疲倦袭来的同时, 一阵空虚和后悔也涌上了昌介的心头。 并不是在伤害他人之后良心作痛, 而是遗憾自己在付出了如此高昂的代价之后, 获得的满足感实在是太少了, 并且对于那些做得不够好的事情, 他也没有机会重新做一次。 昌介迷迷糊糊地想起了自己学生时代为了凑够学分而去选修的那门法医学课程。 虽然名字叫做法医学, 不过研究的并不是如何从遗体中寻找犯罪证据, 而是罪犯在犯罪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心理。 那些以连续杀人为乐的罪犯, 在犯下一桩又一桩的罪行的过程中, 是绝对不会感到满足的。 倒不如说恰恰相反, 他们在不断地感到遗憾, 要是手法再精湛一些, 要是计划再严密一些, 自己的愿望就能实现得更加圆满了。 而他们心中的这种欲望, 实际上永远都不会感到满足。
昌介想起了智子的随身物品还放在拖车的副驾驶座上。 昌介从智子的运动包里搜刮出了智子的笔记本, 以及被放在塑料袋里, 浸湿的汗水的内裤和校服。 在包的底部还有一瓶被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 昌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渴得不行了, 他一口气把瓶子里剩下的大半瓶饮料都喝掉了。 虽说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下这瓶饮料已经变得不那么冰爽了, 不过还是十分美味。 在前一天中午出来之后, 昌介就没吃过饭也没喝过水。 在稍稍恢复人性之后, 昌介继续搜刮着智子的随身物品。 塑料袋里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散发着一股泥土的气味, 袋子里还有两条运动短裤。 一条是智子在参加完社团活动, 被汗水浸湿之后就换下来的, 另一条是被昌介亲自脱下来的。 昌介把短裤里面沾满汗液的那一侧翻了出来。 在裆部的位置上有一块又细又长的污渍, 散发着一股氨水和奶酪混合的气味。 昌介舔着这块咸辛味的污渍自慰了起来。 射了一发之后还没平息下自己的性欲, 用上另一条内裤以及其它浸透了汗水的内衣, 昌介连续撸了三发。 虽说很久都没有这么充实地自慰过了, 不过想到自己为了走到这一步付出了犯罪的代价, 一阵空虚又涌上了昌介的心头。
在落入警察的手中之前一定要再找一名受害者, 并且一定要用更好的手法, 实施一场能让自己更满意的割礼, 想着这些, 昌介开始在黎明的夜空下走起了山路。 为了能绑架到自己发现的女孩子, 昌介在口袋里放了一个装满乙醚的小瓶子。 昌介在路边发现了一辆车, 只要偷到油的话就能重新让拖车动起来, 他靠近了那辆车, 发现车钥匙还没拔, 昌介感到自己十分侥幸。 有车放在这里的话, 说明山上就一定住了有人, 那么只要埋伏在这里的话说不定就能遇到还没接受过割礼的女孩子。 然而实际上, 这辆车是一群植物学大学生, 在野外露营采集地衣类植物的时候停在这里的, 并且刚好误打误撞忘了拔钥匙。 山上的民居也只有一家, 里面只住了一个独居的孤寡老人。 对此毫不知情的昌介迅速地坐上了车并启动了引擎。 虽说他并不清楚这辆车是不是被非法丢弃在这里的, 不过开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紧接着, 被引擎声惊醒的学生车主从森林里慌忙地追了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车被开走, 他们想用手机报警, 然而山上并没有信号, 这群学生们只得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沿着陡峭的山路徒步走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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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
[1] 日语原文里用的是「鞭」这个词, 它不仅能表示软的「皮鞭」, 还能表示硬的「棍子」。 根据上下文中的描述昌介手上这个翻译成「棍子」应该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