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代偿?上篇(2/2)
在往胸部涂上沐浴露的同时, 麻纪问道。 「S」 指是 Sadism (施虐者)的首字母。 这对乳房十分小巧, 形状颇为不错。 昌介对自己深究割礼相关的话题感到有些后悔。 虽然说什么都不用担心会冒犯到对方, 但是放在平时这并不是他愿意和别人谈论的话题。
「就是这样的。 我对割礼很感兴趣。」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掩饰了, 对着正往背上涂上沐浴乳, 用力擦着自己的乳房的麻纪, 昌介直白地回答道。 在他看来, 要是这样都会把气氛搞坏的话, 那这么多钱就白花了。
「真好呀。 果然还是有对这个感兴趣的客人的。 那就好好聊聊吧。」
在清洗完自己的背部之后, 麻纪把昌介的手腕夹在自己股间, 一边摩擦一边说道。 昌介的手腕被麻纪卷曲的阴毛摩擦着, 把阴毛比作刷子的话, 这就是被称作「刷洗」[1]的侍奉。 用自己的身体来清洗对方的身体是一件非常累的工作, 麻纪的气息稍稍乱了起来。 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不愿意说也不用勉强, 昌介不禁这样解释道。
「作为补偿下次再点我哦。」
麻纪腼腆地笑着说道。 本以为是性格又好又温柔, 结果只是在推销自己而已。 昌介苦笑着, 麻纪也跟着笑了起来。
麻纪先让昌介躺在了一张充气的塑料垫子上, 然后自己趴在了昌介身上。 现在两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沐浴露, 趴在上面的麻纪身体滑溜溜的, 她把自己的乳房压在昌介身上, 摩擦变硬的乳头让昌介感到痒痒的。 她的乳头比较小, 稍稍有点发黑。 麻纪说, 在上床观察股间之前, 还是先享受完通常的服务。 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 对于如何对付这种性癖奇怪的客人, 麻纪还是很懂的。 为了避免打滑跌倒, 麻纪扶着昌介的手, 让昌介站起来, 然后用花洒把昌介身上的沐浴乳冲洗干净。 在给昌介冲澡的同时, 她还不忘用手摩擦着昌介的股间, 这种挠痒痒一般的舒适感让昌介勃起的阴茎抽搐了一下。 麻纪吻着昌介的尿道, 用力吮吸了一下, 然后让昌介泡到浴缸里来。 昌介一边用麻纪递过来的一次性牙刷刷着牙, 一边泡到了浴缸里, 麻纪也紧接着用花洒把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冲洗干净, 面对着昌介进入了浴缸。 昌介刚漱完口, 麻纪的脸就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 化妆品的气味让昌介屏住了呼吸。 虽说他知道马上要和麻纪亲吻, 但是以前好几次做到这一步的时候, 他都会闻到很重的烟味。 值得庆幸的是麻纪并没有吸烟的习惯, 她温暖的嘴唇只散发着漱口水那种薄荷的清香, 这让昌介感到很舒服。 麻纪把腿弯曲, 让昌介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搂住了昌介的腰, 因为有浮力所以并不需要用多大的力。 昌介勃起的阴茎伸出了水面, 被麻纪含在了嘴里。 麻纪先往昌介的阴茎上涂满自己的唾液, 然后用嘴唇捋了起来。 自己的尿道被麻纪的舌头钻着, 昌介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等到尿道的根部开始热起来之后, 麻纪把昌介的阴茎吐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 口交就告一段落了。 之后的事情就要到床上做了, 在昌介从浴缸里出来之后, 麻纪一声不响地把嘴里的唾液以及从昌介尿道里渗出来的液体吐掉了。
昌介在浴室的门口等着, 麻纪用毛巾为他擦干净了身体。 两个人一起迅速地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了, 然后一起坐在了床边铺着的毛巾上, 麻纪扶着昌介的肩膀让昌介躺下了, 然后开始舔舐他的乳头。 这时候一般都会像这样把客人全身先舔一遍的作为开胃菜, 昌介却突然坐了起来。
「把你的腿张开给我看。」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 昌介都不敢正视麻纪的眼睛。 把自己的性癖告诉对方, 在这种关键时刻昌介感到十分羞耻。 因为之前已经知道了这个客人对割礼很感兴趣, 麻纪直接地仰着张开自己的双腿。 按理说都到了这种时候, 让别人看自己的股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过麻纪还是把双手握在自己的胸前。 把自己的羞耻演给客人看, 对于取悦客人来说这也是很重要的, 麻纪已经能自然而然地做出这样的动作了。 坐在麻纪的两腿之间, 昌介用自己的脸靠近了麻纪的阴部。 在昌介觉得房间里有些暗看不清楚, 寻找着灯的开关的时候, 麻纪熟练地拧了一下枕边遥控板上的转盘。 头上的灯亮了起来, 昌介被晃得眨了眨眼。 在明亮的灯光下, 割礼的伤痕清晰可见。 本来长着阴蒂的地方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块小指指甲一般大的伤疤。 昌介把大阴唇掰开, 里面的小阴唇已经被完全切除掉了。 由于最容易沉积色素的部位被切除了, 即便麻纪的阴部略显黯淡, 但是整体显露出来的还是一种非常干净的颜色。 麻纪的大阴唇还保留着原有的厚度, 要是一开始穿着的校服是真的, 麻纪出生于那所学校的话, 连大阴唇内侧的海绵体也应该会被一同割掉。 昌介用手指揉了揉麻纪被割掉阴蒂的伤疤, 麻纪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他又用手指轻轻地搓着麻纪的大阴唇边缘, 麻纪的身体这才抽搐了一下。 在阴蒂被割掉之后, 大阴唇边缘就成了麻纪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了。 昌介搓了好一会儿, 麻纪的大阴唇开始变得更厚了。 昌介用手捏着麻纪的大阴唇, 揉了揉, 一点点爱液从麻纪的阴道口渗了出来。
「啊!啊!」
这是麻纪用鼻子发出的声音, 当然只是为了营业演出来的。 昌介毫不客气地在自己嘴前竖起食指, 示意麻纪安静下来。
如同滴了眼药水那么多的几滴爱液从麻纪紧紧闭合着的大阴唇之间渗了出来, 这样的阴部在自己面前, 昌介忍不住要舔上去。 昌介本来就喜欢舔阴, 要是对方的容貌又在喜好的范围之内的话, 阴部这种汗尿混在一起的气味反而会令人心生好感。 麻纪身材娇小, 容貌端庄。 问题当然不在于麻纪, 而在于这里可能被其他的男客人插入过, 要是这样想的话舔舐这里的体液就变得恶心了起来。 即便是使用了智能马桶, 阴道的深处也不一定能清洗干净。
「我们这里不会真的做的所以没关系的哦。」
看到昌介有些不安, 麻纪解释道。 这就是所谓的「禁止插入」的规定。 虽说昌介的脑海中闪过了会不会私底下做爱这种问题, 但是他转念一想, 意识到自己幻想过头了, 然后对着麻纪的阴部舔了起来。 当然, 在这种每天都要洗好几次澡的生活下, 麻纪的阴部并不会有什么气味。
「你上的学校, 校规严格吗?」
没多久就舔够了的昌介问道。 当然, 他所问的是麻纪接受割礼相关的事情。
「很严格, 眉毛什么的都要剃掉。 割礼也很厉害。」
麻纪毫不厌恶地回答道。 昌介一边玩弄着麻纪那被剥夺了大部分性快感的阴部, 一边询问着更加详细的事情。 麻纪的母校规定的割礼是要割掉阴蒂露出在体外的整个部分, 以及全部的小阴唇。 这种处置比起高中的平均水平要残忍不少。 一般来说对成绩评定要求比较高的公立学校, 校规都会会宽松一些, 大多数都只要求切除阴蒂头部的一点点组织就算完成了割礼。 而进修学校以外的私立高中, 以及以严苛校规为传统的名牌高中则更加倾向于对学生施加残忍的割礼要求。 虽说麻纪也不像是去上了名牌高中, 但是在这一点上昌介也没有去深究了。
「进行割礼的房间里超冷的。 然后呢, 浣肠什么的也要做, 大家都在不停地发抖, 因为大家都在同一间房间里接受浣肠, 房间里的气味也让人感到恶心。」
作为亲历者, 麻纪的描述十分形象。 想象着女孩子们的痛苦, 昌介的阴茎发疼一样地硬了起来。
「真的非常痛, 哭得去连喉咙都要喊破了。 本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 还只是割掉了一点点皮。 等到最后阴蒂被切下来的时候, 我, 晕过去了。」
说着这些话的同时, 麻纪光滑了大腿上也竖起了一个个鸡皮疙瘩。 麻纪所说的是真实的, 这种一想起来就会寒气直冒的表现就是经历过这些痛苦的铁证。
「呐, 大哥哥。 时间不多了, 快出来吧。」
看着无意中开始自己撸着阴茎的昌介, 麻纪说道。 「快出来」就是让他快点射精的意思。 看一下时间的话, 确实是所剩无几了。
麻纪用舌头侍奉着仰卧着的昌介。 因为时间已经不够了, 把全身舔一遍这种侍奉就跳过了, 在稍稍舔了一下阴囊之后, 麻纪迅速地含住了昌介的阴茎。 为了能让昌介在剩下的时间之内射精, 麻纪在激烈地吮吸着的同时, 还在用自己的嘴唇捋着昌介的阴茎, 累得满头大汗。 转眼间昌介的尿道根部就热了起来, 距离射精也就不远了。 要是不能在剩下的时间之内射出来的话, 客人就得额外花钱加钟了, 这种时候麻纪也只能拼尽全力地侍奉着。 虽说也是为了让客人下一次来的时候也能点自己的名字, 不过麻纪本身也是一个性格很不错的人。 昌介说想在看着股间的同时射出来, 麻纪一边继续吮吸着昌介的阴茎, 一边把自己的身体转过来, 她跨过昌介的头, 四肢着地趴在昌介的身上, 把自己的股间送到了昌介眼前。 在麻纪每一次用力吮吸的同时, 在她那留着割礼的伤痕的阴部上面的肛门就会紧紧地收缩一下。 在脸上感受着麻纪被汗液浸湿的大腿内侧的粘滑的同时, 昌介在麻纪的嘴里射出来了。 麻纪用嘴把所有精液都接了下来。 趁昌介感到眩晕还没回过神来的间隙, 麻纪又用嘴把他尿道里剩余的精液都吸了出来。 随后, 在昌介站起来之前, 她又抽了一张卫生纸, 把嘴里的东西都吐掉了。 昌介急急忙忙地洗了个澡, 穿上衣服, 总算在时间用完之前把一切都搞定了。 在麻纪的目送下, 昌介回到了走廊。 在这之后她还得赶快更换床上的毛巾, 然后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伴随着一整无力感, 昌介从风俗店里出来了, 这时候天空已经开始泛白。 即便是在黎明, 从附近饮食店吹来的风还是很热, 夹杂着一阵厨余垃圾的味道。 刚刚才洗完澡的昌介身上又沾满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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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
[1] 原文是「たわし洗い」, 日本风俗店提供的一种把阴毛当作毛刷清洗客人的身体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