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地交易?下篇(2/2)
「给, 是厕所哦。 把肚子里的东西都给拉干净吧。」
看起来古田很开心。
「求求你。 让我去厕所吧!」
无论绘里哭喊得再厉害, 古田都只是摇着头。 绘里一边哭着一边张开双腿蹲到了便盆上。 要是这样拉出来的话, 大概就得让那个护士来打扫了, 要让别人来打扫自己排出来的脏东西, 这让绘里感到羞耻难耐。
绘里张开双腿蹲在桌上的便盆上, 憋住气使劲, 但是并不能马上把粪便排出来。 绘里以前出门在外的时候, 就有过在不熟悉的厕所无法平静下来好好排便的经历。 何况这里本来就不是厕所, 古田还正弯着腰盯着自己的股间。 古田眼睛的高度比绘里的肛门更低。 虽说绘里恨不得马上把粪便排出来好从这份痛苦中解脱, 但是在羞耻和紧张的作用下怎么也排不出来。 在多次使劲呼吸之后, 绘里感到胸闷和头晕, 她的气管嘶嘶地响着。 终于, 她的括约肌达到了极限。 绘里感觉肛门涌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紧接着被染成褐色的水就猛烈地喷了出来。
「不要看!不要看啊!」
蹲着的绘里抱着双膝哭喊着, 她蜷缩着身子不断颤抖。 从肛门喷出来的水没多久就止住了, 然后随着一阵巨大的声响, 空气排出来了。 这是因为古田在进行浣肠的时候故意注入了空气。 绘里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哭着。 她的肛门又短暂地喷了一阵子水, 然后终于排出了被泡涨的粪便。 在古田的面前, 绘里的肛门隆了起来, 一口气把软便排到了便盆里。 空气受到挤压会收缩, 再怎么用力也很难排出来。 因为古田往浣肠器里注入的空气, 绘里承受了更长时间的痛苦。 在使劲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 空气夹杂着粪便终于从肛门里排了出来, 并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花了很长时间, 让绘里流了不少汗和眼泪的排便过程终于结束了。 古田把绘里擦完肛门的热毛巾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看到这个场景的绘里感到两眼发虚。
古田让精疲力竭的绘里休息了一小会儿。 在朦胧的意识变得清晰的同时, 羞耻心也回来了。 古田要求绘里在进入手术室之前脱光所有衣服。 他并不打算给绘里穿上手术服之类的东西。 古田的白大褂被绘里肛门里喷出来的棕色粪便飞沫给弄脏了。 在绘里脱光衣服的同时, 他也去隔壁换了一套。 古田本想牵着绘里的手把她带到手术室去, 然而绘里却没有牵他的手, 而是用双手遮住乳头和剃完毛的股间, 跟在了古田的后面。 虽说穿着拖鞋赤裸着全身往前走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不过因为已经看到这些羞耻的事情即将结束的曙光, 绘里稍稍安心了一些。 护士已经在手术室里做好了割礼手术的准备工作。 因为知道会打麻醉, 绘里自己爬上了被帘子围起来的手术台。 虽然在古田面前张开双腿还是很羞耻的, 但是作为最后的忍耐, 绘里自己把双腿张开了。 护士利索地用绑带把绘里全身都牢牢固定住了。 绘里想着有麻醉的话应该不会挣扎得很厉害,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那么就按照说好的吧。」
古田拿起了一支小号注射器。 注射器里已经预先装好了药剂。 古田站在绘里的双腿之间除去注射器里的气泡。 绘里屏住呼吸, 准备面对针刺瞬间的疼痛, 为了打上这一针麻醉, 她已经忍耐了太多残酷的对待了。
令绘里吃惊的是古田居然像玩水枪一样把注射器里的液体对着空气放掉了。
「好了, 这样的话无论是用了麻醉还是扔掉了麻醉都可以记到账上了。」
绘里并没能马上理解古田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怎么能这样!说好的不是这样的吧!」
知道自己被骗了, 绘里愤怒地哭喊着。
「抱歉啊。 但是我就是喜欢让可爱的女孩子哭。」
暂且不管古田毫不脸红泰然自若地说出了这种话, 忘了自己还像翻转过来的青蛙那样光溜溜地躺着的绘里不禁说起了脏话。
「嗯, 虽然有点忘了是挺困扰的, 我是可以假装使用了麻醉的哦。 或者说, 没有好好听话的话, 是不是要比正常的还要痛才对呢?」
古田残忍地对已经无法抵抗的绘里说。 绘里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面色惨白的她顿时哑口无言。
「护士!救救我!救救我啊!」
看到古田戴上了薄橡胶手套, 用镊子夹起了一块浸润了消毒液的棉球, 绘里发出了尖叫声。 旁边站着的护士看都没看绘里一眼, 就走到帘子的外面去了。 看来这个护士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事情一定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被酒精擦拭过的股间变得火辣辣的。 古田又用一块浸过碘液的纱布擦拭了阴蒂周围, 把这个部位染成了像是有毒的紫色。 当古田拿起镊子和手术刀的时候, 绘里已经被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古田用镊子把阴蒂连同包皮一起夹住, 用手术刀划开了阴蒂根部。 当手术刀绕着阴蒂根部转了一圈的时候, 鲜血流了出来, 滴进了绘里屁股下面放着的盆里。
「噫!求求你了!麻醉!请给我打麻醉!」
绘里拼命地摇着头恳求着。 古田正集中注意力忙着手中的细活, 直到刚才都很唠叨的他现在反倒一言不发。
「啊啊啊啊啊!」
当阴蒂埋在体内的部分被手术刀从肉里分离出来, 被拽到体外的时候, 绘里像禽兽一样地哭叫着。 阴蒂像根一样在体内埋着的部分从中间分成了两岔。 古田切断了其中一岔。 绘里像发疯似的哭喊着想要躲开, 然而全身被牢牢地固定住的她只能摇晃脑袋。 因为是毛细血管密集的部位, 无论伤口大小出血都比较多。 绘里白色的大腿内侧像触电一样颤抖着。 古田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另外一岔。
「啊啊啊!啊啊!」
虽然切除已经结束了, 绘里还是像疯了那样继续哭叫着。 等到绘里的体力已经被连续的哭叫耗尽了之后, 古田用生理盐水清洗了伤口, 然后开始着手缝合。 被生理盐水润湿后, 在没打麻醉的的敏感部位上即使只缝三针也像地狱一样恐怖。 虽然喉咙已经像火烧一样疼, 但是绘里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像绘里这样割礼的情况, 通常会先对阴蒂包皮进行切除。 因为这样做伤口比较小, 也就没有缝合的必要了。 需要缝合的通常只有阴蒂比正常的要大, 从而导致伤口比较大的情况。 在又一次涂上消毒药水, 然后在伤口上粘上一块涂有药膏的纱布之后, 这像地狱一样的手术终于结束了。 裸露着全身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绘里继续哭着。
「啊啊啊!」
在发出尖锐的惨叫的同时, 绘里停止了哭泣。 古田在绘里的脸旁边, 从自己的裤裆里把已经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 用手撸了起来。 虽然很想躲开, 但是被牢牢绑住完全不能动的绘里除了把脸背过去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绘里知道古田大概是要射精了。 想到自己的裸体会被沾上精液的恶心, 绘里颤抖了起来。
「绘里酱, 差不多要射了哦。」
古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绘里把脸背了过去, 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伸直了身体。 虽然股间的伤口像火烧一样痛着, 但是现在并不是在意那个的时候。 古田小声哼哼了一下然后大呼了一口气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绘里身上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绘里提心吊胆地眯着眼睛看了一下, 她看到古田正把安全套脱下来。 绘里在混乱中并没有注意到, 古田从一开始就戴着安全套。 这是考虑到绘里会有好一段时间都不能洗澡, 要是一不留神把精液弄到绘里身上的话那整件事情就要败露了。 古田不仅掌握着绘里的弱点, 在如何不留下证据从而保全自身这种事情上也是十分慎重的。 古田把装有精液的安全套的口扎住, 丢到了绘里的胸上。 这种稍微带点温度的恶心触感让绘里发出了惨叫声。 绘里后悔着和古田这种凶险的人做私下交易, 再一次流下了眼泪。
因为预先知道手术结束的时间, 开着车来接绘里回家的父亲已经到了诊所门口了。 绘里被护士扶着, 圈着腿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令爱已经非常努力了哦。 因为缝了针所以下周还要来拆线。 会帮你们预约的, 稍后会联系您告知具体时间。」
古田和蔼地与绘里的父亲交谈着。 古田递给绘里的父亲一个大纸袋, 里面装着消毒药水和纱布之类的东西。 从明天开始的一段时间内, 绘里每次上厕所的时候就得自己更换纱布了。
「那就这样, 下周见哦。」
古田说着敲了一下正要坐到车上的绘里的肩。 绘里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让父亲略显慌张。
「这是疼痛和恐惧的原因呢, 大概还要闹一小会儿。 在割礼之后这是很正常的。 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古田满面温柔地说着。 在不知道整件事情的人看来他还是个相当不错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