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非人?下篇(2/2)
看着这些幼小的女孩子们哭喊的样子, 我感到十分兴奋, 毫无疑问, 我就是一个性虐待狂。 看着这些女孩子的痛苦, 我自然也会想起自己接受的割礼。 每次想起那种羞耻并且痛得快要死掉的感觉, 都让我的心中隐隐作痛, 但是在平时痛得流泪的自慰的时候, 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总是这个场景。 每次想起那个被绑在处置台上, 发狂地哭喊着的自己, 我就会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 看来我不仅是个性虐待狂, 还是个性受虐狂。 而且, 并不是任何一个哭泣着的女孩子我都喜欢。 纯粹的施虐和受虐也并不会使我感到兴奋。 我把这种女孩子看作性交的对象。 但是我也并不是对男人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至少我还是想要结婚生子的, 这么看来的话我还是个双性恋。 要不是做了这份工作, 我大概到最后也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这种需要在别人面前藏着掖着的癖好。
一个自己拉开帘子走进来的优雅女孩子让我心头一动。 这个女孩子身材高挑, 面部整洁, 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地方, 她没有化妆, 也没有拔眉毛。 她把齐肩的长发扎在了背后, 头上戴着一顶浴室里用的那种浴帽。 这个女孩子用双手捂着下腹部, 向医生鞠了一躬。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 她还能维持这种端庄的举止, 看起来受到过良好的教育。 即便如此, 她的心中也肯定都是恐惧和紧张, 毕竟她还戴着眼镜, 这应该是先前要求过应该事先摘下来放在外面的。 那是一副方形的黑框眼镜, 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来说, 显得很俗气。 在被我提醒之后, 这个女孩颤抖着手摘下了眼镜, 她一不小心把眼镜从手里掉了下来。 我料到了这一切, 在眼镜落地之前, 我在膝盖的高度抓住了它。 我让这个女孩子坐到处置台上去, 但她还是呆呆地站着, 动弹不得。 因为害怕, 身体不听使唤是很正常的。 这种时候, 就需要我把她推过去, 我并不是轻轻地去推, 而是重重地推了她一下。 都到这种时候了, 如果是一个勇敢的, 已经做好觉悟的女孩子的话, 在踏出最开始的半步之后, 就能自己爬上处置台了。 如我所想, 这个女孩自己爬上了处置台, 然后自行张开了双腿, 她挪开了刚才紧紧遮住阴部的双手, 紧紧地握在胸前, 忍耐着这死亡一般的羞耻。 整个过程下来她完全没有抵抗, 这让我的工作十分轻松。 趁着医生翻看体检表的间隙, 我用皮带牢牢地绑住了这个女孩子的下半身。
面对医生的姓名确认, 这个勇敢的女孩子也坚强地颤抖着作出了回应。 我抓住了她的双手并牢牢地按在了她的头顶上。 在进行切除之前的消毒步骤时, 这个女孩子紧闭着双眼, 嘴唇不断发抖的她, 只在被浸过酒精的脱脂棉触碰到阴部的一瞬间才吓得动了一下。 这个女孩子的大阴唇发育得十分丰满, 小阴唇露在外面的部分很少。 因为小阴唇露在外面的部分是最容易沉积色素的, 所以如果只有一小部分小阴唇露在外面的话, 整个性器的颜色看起来就很浅。 与大部分男性的偏见相反, 发育得越好的性器其实越是漂亮。 剃过毛的耻丘看起来软软的, 即使切除不是我份内的工作, 我也想伸手摸上去。 这讨人喜爱的阴部被碘液染成了紫色。 戴着薄手套的医生用手拿起了一把尖头镊子。 他先是用右手拿着镊子, 把被包皮包裹着的阴蒂夹住, 然后把镊子换到左手, 把阴蒂尖端大概一半的长度拽到包皮外面, 和容易沉积色素的包皮不一样, 表皮由粘膜构成的阴蒂呈现着漂亮的粉红色。 尤其是被镊子夹着的柔软阴蒂尖端已经变得将近乳白色。 这个部位仅仅是被硬的金属夹着也会感到剧痛。
「呜……」
阴蒂被拽了出来, 这个女孩子发出了呻吟。 这种痛苦即使哭出来也不算奇怪, 这个女孩子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不少汗珠。 我按着她双手的手掌也被汗水浸湿了, 为了不打滑我只能用全身的力量压住。 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这种事情的医生的动作十分流畅。 他拿起了剪刀, 以一种对女孩子的痛苦漠不关心的态度, 眼睛都不用看着, 就把被镊子拉长的阴蒂给剪断了。
「啊啊啊啊啊!」
在这种痛苦面前, 就是耐力再强的女孩子也会叫出声来。 这个直到现在都保持安静的女孩子也发出了野兽一样的惨叫, 剧痛使她像要逃跑一样地疯狂挣扎着。 因为下半身被宽皮带牢牢地固定着, 除了脚踝之外别的部位都完全动不了。 她长得很高, 力气也很大, 为了不让她挣脱, 我只能用全身的力量把她的手腕按在处置台上。 在这个女孩子满脸通红, 泪流满面的同时, 医生毫不留情地对她的伤口进行了消毒处置。 这个女孩子再一次发出了恐怖的惨叫声, 她的身体弯成了弓状。 大概长时间持续的恐惧以及这种痛苦已经让她的嘴里变得干渴, 发出叫声的同时这个女孩子的呼吸中夹杂着一丝气味。 这种气味表现着这个纯洁的女孩子所遭受的痛苦, 毫无疑问, 这是我喜欢的气味。
医生熟练地用纱布盖住伤口, 用胶布黏牢。 我解开了这个女孩的束缚, 如同在十多秒的过程中耗尽了所有精力一样, 她已经停止了挣扎。 这个勇敢得让我钦佩的女孩子想自己从处置台上下来, 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 在她差点从处置台上滚下来的时候, 我一把抱住了她。 这个女孩子全身散发着汗液的气味, 透明的浴帽内侧沾满了水滴。 头上的汗水被体温蒸发着, 沾湿了帽子的内侧。 我让这个女孩子坐到了同事准备好的轮椅上, 这个精疲力竭的女孩子戴上了眼镜。 这时我的体力也达到了极限。 我喘着粗气, 感觉胳膊使不上劲。 我把这个任务交接给了后辈, 然后就去忙别的工作了。 虽然很想做剃阴毛的工作, 但是这时候所有女孩子已经都剃完了毛, 排着队害怕地等待着。 我的工作是把放着女孩子们脱下来的裙子和内裤的脱衣篮发回给她们手中。 比较细心的女孩子会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裙子的口袋中。 也有不那么检点, 能在裆部看到污渍的内裤, 这其中大多数也不是那种纯洁朴素的内裤, 而是稍微有些显得过于成熟的, 成年人的那种内裤。 在排着队等待着的女孩子中, 有差不多一半都害怕地抽泣着, 我一边听着她们的哭声一边匆忙地工作着。
稍微耽误了一下轮班的时间之后, 我的文件整理工作终于完成了。 上夜班的同事们已经开始上班了, 其中有个同事打算帮我把刚刚整理好的文件送到文件室去, 但是我拒绝了。 我说我回的时候打算顺便去一下同一层的更衣室, 那个同事就没说什么了。 因为安全的原因, 寝室的门都打开着, 走在走廊上的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床上躺着的精疲力尽的女孩子们。 这些女孩子都在今天上午接受了割礼, 她们已经痛得连跟旁边的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之所以不用「病房」这个词, 是因为我觉得这些女孩子们并不是病人。
没有使用电梯, 我下到了一楼, 走进了文件室。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三面都是文件柜, 散发着油墨和纸张的气味。 因为存放有与隐私相关的文件, 这间房间可以从里面反锁。 我把文件放在文件柜里, 然后锁上了不锈钢铁门。 这个狭小的房间中间放着一张用来寻找文件的长桌。 我站在这张桌子的尖角前, 把裙子圈起来。 在这一整天, 内裤的裆部被我的爱液反复浸湿, 然后又被我的体温反复烘干。 要是把它翻过来的话, 里面应该还沾着快要干掉的像胶水一样粘稠的粘液。 我用桌角对准隔着一层短裤的阴蒂, 缓缓地坐下去, 把身体的重量压到了阴蒂上。 当在回家之前就已经忍耐不了自慰的欲望的时候, 我就到这间文件室来。 这是一张有些俗气的长桌子, 桌角不够圆润。 我感到鼻子一酸, 一阵剧痛从两腿之间传来。
「呜……」
我禁不住发出了呻吟,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些, 继续压着阴蒂。 这种窒息的疼痛持续了一小会儿, 我暂且放松了一些。 我的后背被汗水打湿了, 呼吸也变得困难。 我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 又一次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阴蒂上, 这让我痛得泪流满面。 如此重复了几次之后, 被压迫的尿道口似乎开始变热, 像是有点那种准备的感觉夹杂着疼痛。 这种感觉很舒服,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一边摇晃着身体。 失去了一半的阴蒂和大部分快感的我, 阴部被慢慢渗出的爱液润湿了。 然后我阴蒂压在长桌的一角, 压迫着我的尿道。 我扭动着屁股, 痛得泪流满面, 脸上已经被鼻涕沾湿了。 钢制的桌腿摩擦着地板, 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但是马上就要绝顶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拱起上半身, 最后用力压着阴蒂。 我的视野变得一片空白, 我屏住呼吸, 避免发出娇喘。 我被汗水浸湿的身子缓缓地倒了下去, 在倒在地板上之前, 我扶住了桌子的边缘。 被狠狠刺激过的阴部还火辣辣地痛着。 大口喘着粗气的我感到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