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非人?上篇(2/2)
被我抚摩着背部, 这个女孩子抽泣着, 她娇小的肩膀被吓得不断颤抖。 原本还以为自己要被强行拽下来拖走, 结果只是被轻轻抚摩着背部, 刚安心下来的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自从从宿舍搬出来之后, 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自慰, 那之后没过几天, 捏着阴蒂和乳头, 一边痛得流泪一边自慰成了我的癖好。 在习惯了这些之后, 自然就会想着能一边想象着什么一边自慰了。 一开始我试着想象了一些男性的图片, 但是不行。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只有白天在工作的地方见到的女孩子的痛苦。 我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强烈的自慰欲望的来源。 最开始这确实让我感到困惑, 因为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是性虐待狂。 然而, 当我看着手术台上被皮带绑着的女孩子害怕的表情, 听着割礼结束后经受打击和痛苦的她们不断抽泣的声音的时候, 我清楚地感觉到了我身体深处升起的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可疑感觉。 在这样温柔地抚摸这个女孩的背部的同时, 表面上扮演着白衣天使的我, 内心却对这个天真无暇的女孩子那令人可怜的样子垂涎三尺。 要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是没有人性的话, 那我就是这种没有人性的人吧。 这个女孩子将会成为我今晚的自慰素材。
我争取来的时间似乎起了作用, 在这个女孩子大吵大闹之前, 走廊里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护士长和两个男护士带来了一个中年妇女, 男性职员绕到了后面, 为了避免接触到接受割礼的女孩子们的目光。 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把这个女孩子强行拽出来了。 我的工作也已经完成, 我默默地起身然后退到了门外。 一站起来, 吸收了我的爱液的内裤的裆部就滑溜溜地摩擦着我的下体。 我有些后悔没有带用来更换的内裤, 更糟糕的是我一直会往柜子里放的卫生巾也刚好用完了。 这下只能趁午休的时间去小卖部买几块卫生护垫了。
「您不介意的话那就太好了。」
一同前来的护士长进行了最后的确认。 那个有些驼背的中年女性就是这个女孩子的母亲, 只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取得了父母的应允, 那就不再有等待的必要了。
「不要啊!妈妈!救命啊!」
母亲把脸撇了过去, 避开了拼命哭喊着的女儿。 看得出来, 作为母亲, 她心里肯定也很不好受。 两个男性职员把那个女孩子的双臂从水管上解了下来, 在被强行拽出来的时候, 那个女孩子像疯了一样地哭闹着。 突然, 她小声地呻吟了一声, 紧接着就变得老实了起来。 只间尿液顺着她的腿流到了瓷砖地板上, 她失禁了。 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来说, 这已经是个非常羞耻的失败了, 已经没有了力气去哭闹的她只能低着头哭泣。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这个女孩被一直拖到了处置室。 不能马上止住的尿液一路洒在了过道上, 她的母亲深深地对女儿鞠了一躬, 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愧疚, 没跟护士长道歉就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我主动承担起了清扫工作。 虽然连被中断的文件整理工作都还没做完, 午休的时间就已经没有了, 然而我才不是出于善意才承担起清扫工作的, 我还有别的企图。 我匆匆忙忙地去工具室拿来了桶和拖把, 回来的时候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只剩下墙那边的女孩子接受割礼而发出的惨叫声。 大家都正忙着手头的工作呢。 我用拖把把淌在地上的尿液吸干, 在桶里洗干净后, 再次把地面擦拭干净。 她的尿液一滴滴地一直连接到了处置室。 这会儿差不多就是那个女孩子接受浣肠的时间了。 在伤口结痂之前, 为了避免大肠杆菌感染所以还是避免排便的比较好, 这就是要在处置室通过浣肠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干净的原因了。 在接受浣肠之后, 这些女孩子们会被剃掉阴毛, 脱掉全身的衣服然后穿上一件长度不及腰的手术服。 在这种时候, 三个女孩子中就会有一个已经哭出来了。 因为想看看那个女孩子, 我加快了手上清理工作的速度, 但是尿液洒落得到处都是, 比我想象的多费了不少功夫。 当我清理好之后, 那个女孩子已经进到放着割礼用的处置台的帘子隔断里了。
之所以叫它「处置室」而不是「手术室」, 是因为割礼并不是在治疗疾病。 我所工作的地方, 处置室是专门设立的, 里面面积广阔, 并排放着八张割礼用的处置台。 因为割礼之前的浣肠等准备工作也在这间屋子里进行, 所以手术台的对面靠着墙壁还放着柜子以及四张检查床。 女孩子们两两一组, 张开双腿并排躺在这些床上, 让护士剃掉自己的阴毛。 因为厕所满员的话医院的职员就用不了了, 所以浣肠后的排泄也是在同一个房间的便盆上进行的。 虽然这使得整个房间笼罩着令人作呕的恶心气味, 但是我还是喜欢这个处置步骤。 看到这些女孩子一边排泄, 一边羞得满脸通红, 一边颤抖地流着眼泪, 我就感到十分兴奋, 于是就不厌烦房间里的便盆气味了。
每个割礼处置台的周围都围着一圈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透明塑料板。 天花板上的排气口正缓缓吹出过滤掉细菌的空气。 从排气口出来的空气会比室温略低一些, 在塑料板中缓缓下降的同时会挤开旧的空气, 从而避免伤口感染等问题。 听说这本来是为军队的战地医院开发的装置, 毕竟要是像真正的手术室那样准备设备, 对每个人都分开处理, 那么预算和人手两下就耗尽了。 至少塑料隔断的外面还装了个帘子, 虽然只是一块平平常常的布, 但是对于这些不得不大张着腿的女孩子, 不会被从外面看见总还是更好一些。 因为没有能用来掩盖声音的东西, 从学校来的每一个女孩子在羞耻地接受浣肠的同时, 也都能听到同班同学的惨叫声。 大概那个女孩子在那时候也被吓得不轻吧。 接受完割礼的女孩子会被立即转移到轮椅上, 然后被运到隔壁的房间等待出血减轻。 阴蒂是海绵体, 切断的话是一定会出血的。 不管是要在医院住一晚, 还是打算当天回去, 割礼完后的静养都是非常重要的。 隔壁仅仅是个宽阔的房间, 里面只简单地并排摆放着一些床, 女孩子接受完割礼之后就被运过来躺在这里。 她们大概要在这里躺一个小时, 等到出血减轻, 在床位空出来, 床单更换完之后, 马上又会有另一个女孩子被运过来。 在这里不哭的女孩子几乎是没有的。 经历了整个过程中长时间的紧张和痛苦之后, 这些女孩子中也有恶心呕吐的。 在这些病床之间转来转去, 负责照顾这些女孩子就是刚入职的护士的工作了。 虽然我也喜欢做这项工作, 但是作为已经入职两年的护士的我, 从今年春天开始已经不再负责做这项工作了。 当然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申请帮忙的, 表面上看起来我就是个很能为后辈着想的前辈呢。
当我拿着拖把进入处置室时, 室内已经被别人清理过了。 没能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身影, 多少有些感到心灰意冷的我, 突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最靠近我的手术台外侧的窗帘稍稍打开着一点点, 透过那里的透明塑料版, 我看见了那个女孩子的腿。 她那又细又白的腿被用宽皮带牢牢地固定在和分娩台形状差不多的处置台上。 这时候其他的女孩子都已经完成了割礼, 在隔壁的房间里痛苦地呻吟着。 恰好是医生拿起手术刀, 开始进行割礼的时候。 被手术刀触碰到的瞬间, 那个女孩子光着的脚尖突然伸直, 裸露着的下半身的肌肉也往上突了起来。
「噫! 噫——!」
那个女孩子发出了像是要死掉的惨叫声。 她的大腿就像触电了一样痉挛着, 无法扭动自己身体逃避的她, 只能徒劳地把自己的脚趾一张一合。 虽然被叫做手术刀, 不过这还是比较少见, 专门为割礼研发出来的工具, 上面看不到刀刃, 只能看到软管的一头看起来像是一支粗钢笔, 它的尖端有两枚要用放大镜才能看见的薄刀片。 这两枚薄刀片在空气的作用下高速地交替运动, 像是用前齿咬下食物那样把它接触到的部位割下来。 因为刀刃很小, 被它切下来的组织就变成了黏黏的糊状液体, 然后再通过软管吸出来。 这种手术刀切出来的伤口比普通的手术刀更加平整。 那个女孩子的小阴唇正在被用这种手术刀连根切掉。 虽然地面已经被清扫干净了, 但是因为还想继续看着那个女孩子的痛苦的样子, 所以我只能假装着还没打扫完。
在已经清扫完地面的我正在寻找着别的借口的时候, 塑料板中的担任助手的同事注意到了我。 因为她在里面, 没法拉上这个忘了关上的帘子, 所以招手叫我过去。 我心里充满着无奈, 但是也只能摆出一副马上回应她的表情。 在前去关上帘子的一瞬间, 我还是近距离地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 两侧的小阴唇都被割掉的阴部沾满着鲜血。 被宽皮带束缚着的她, 全身的汗水喷涌而出, 脸上当然也满是眼泪和鼻涕。 薄薄的手术服吸满了汗水, 粘在她的身体上, 心电图的线从她那像浴衣一样合在一起着的领口延伸出来。 她浑身发抖, 已经像被从水里拿出来的鱼一样要不停地张口闭口才能得以喘息。 然而真正的痛苦还在后面, 阴蒂还没被切掉呢。
在关上窗帘的时候, 同事指了指房间的一角, 我点了点头, 知道他要让我做什么。 在房间的一角放着一个换衣蓝, 里面放着这个女孩子脱下来的衣服。 她所在的学校校规十分严格, 要求把小阴唇和以及阴蒂突出体外的部分全部切除。 因为伤口很大, 为防万一得在医院里住一晚。 现在把衣服洗了的话应该就能穿着这些衣服回去了。 我把换衣篮提了起来, 里面散发着一股尿液的气味。 最后脱下来的内裤放在其他衣服的最上面, 因为只是随意丢上去的, 所以可以看到内裤内侧的裆部。 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新陈代谢很旺盛, 裆部的污渍很多, 那些污渍被尿液浸染着。 虽然在护士学校实习的时候干过不少处理脏东西的活, 和那时候闻到的患者的尿臊味完全不一样, 这毕竟是健康稚嫩的女孩子气味。 一边闻着手边飘散着的甜酸气息, 一边走在走廊上的我, 身后响起了野兽一般的惨叫声, 看来手术刀终于伸向了她的阴蒂。
对于护士这种职业来说, 衣服脏了是常有的事情, 而床单间里只有一台洗衣机是用来洗衣服的。 这个没有窗户的狭小房间里摆满了床单之类的东西。 我把换衣篮放在洗衣机上面, 悄悄拿起了那个女孩子吸满了尿液的内裤。 床单间的门无法上锁, 我只能小心地听着走廊上有没有脚步声经过, 悄悄地舔了舔裤裆。 那上面的咸酸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浓。 我直接把裤裆含进嘴里, 把里面的液体吸出来咽了下去。 这种咸咸的, 清新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有一股尿味, 转眼间我的阴道壁就已经湿润, 没法被短裤完全吸收的爱液打湿了我的大腿内侧。 突然, 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把我吓回了现实。 我匆忙地把换衣篮里的东西扔进了洗衣机, 就在即将开始洗的时候, 我慌忙地把校服的西装外套和裙子从洗衣机里拿了出来, 差点把它们也一起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