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2/2)
灯光再次亮起。 表演已经在黑暗中准备好了, 刚才的那个女孩以两腿大张的姿势被绑在一张底部装有轮子的椅子上, 她的四肢都被透明胶带牢牢地固定住了。 她浅棕色长发缓缓地飘荡着, 显得轻盈又柔顺。 头上渗出的汗水又把这些头发黏在了她的脸颊上。
「娜塔莎酱, 你身上最下流的部位马上就要被爸爸用他那爱的鞭策给咔嚓咔嚓地切掉了。 大家看, 娜塔莎酱已经高兴地连眼泪都掉下来了!」
女主持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 在这个被随意地取名为娜塔莎的女孩的身后, 站着两个只穿了一件能勉强遮住上半个臀部的短裙的女人。 这两个棕色皮肤的女人看起来已经习惯了在观众面前裸露自己的皮肤。 因为同族人开设的妓院里揽不到客, 闲着的她们就来这家会所打零工。 那个女孩在舞台上向观众们张开着双腿, 她的阴唇紧闭着, 上面几乎没有什么色素沉淀。 在她那看似柔软的阴阜上, 也只长了一点点看似阴毛的胎毛, 并且颜色也非常浅, 不认真看的话都是很难看到的。 虽说这是在一个只要够钱就能买到人口的国家, 不过这种程度的可怜模样还是非常昂贵的。 不可否认, 观众的期待感又更高涨了。 刚才被指定的中年男人走上舞台, 他的手里握着一个自行车刹车握把一样的东西。 那原本是装在自行车上的, 不过握把和手柄都被单独拆下来了。 一根钢丝从手柄底端延伸出来, 另一端连接在一个极细的钢丝圈上。 当手柄被握紧时, 就会带着另一头的钢丝圈收缩, 于是就能把女孩子的阴蒂给切断了。 女主持用手指捏住那个女孩子完全被包皮裹住的阴蒂, 那个女孩被吓得浑身发抖。 女主持在观众面前小心地把包皮剥开, 然后把那个铁丝环套在了阴蒂上, 再把包皮复原。 这种为了避免弄疼她的谨慎操作当然不是出于慈悲, 而是有别的目的。 经过了这样的处理, 这个女孩的阴蒂就和中年男人手中的手柄连在一起了。 在女主持的暗示下, 站在后面的两个女人把手放在了这个冒着冷汗, 浑身发抖的女孩子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女孩发出了从被拖上舞台以来的第一声惨叫。 那两个女人的其中一个从后面搓揉着这个女孩硬得像个三角锥一样的乳房, 捏着她的乳头。 另一个用手里的毛笔从旁边慢慢地挑弄着女孩的阴部。 之所以她们不站在正面, 是因为这样就会挡着那些要看女孩阴部的观众。 这两个人穿着的尼龙短裙都非常短。 只要稍稍弯下一点身子, 她们为了避免染上阴虱而剃光阴毛的阴部就能从观众席一览无余。 不过观众的目光都那个被绑在椅子上咬着嘴唇, 像小孩子撒娇那样不停地摇着脑袋的女孩子吸引着, 根本顾不上看那些穿着短裙的女人的阴部一眼。
「噫噫噫噫噫噫噫!」
中年男人把那个只要用力握紧就能撕裂阴蒂的握把高高举起。 这种为了吓唬她而随手做出的残酷举动让那个女孩发出了干渴的惨叫声, 紧接着的是一些观众听不懂的当地语言的叫喊。 因为感到恐惧, 女孩的尿液从阴部漏了出来。 虽然并不多, 不过前排的观众应该还是能隐约地闻到一点味道。
「哇! 太高兴了连尿都漏出来了! 娜塔莎酱, 真的很下流哦!」
女主持马上拿这件事开了个玩笑。 女孩的脸上已经被泪水和鼻涕沾湿了。 她的身上微微浮现起了一丝血色, 从刚才开始就被揉捏着的乳头已经勃起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快感, 只是因为性感区被玩弄而产生的条件反射。 一直在用毛笔刷着阴部的那个女人把毛笔拿开了。 她把女孩紧闭的大阴唇掰开, 上面积存着少量的粘液。 紧接着她把女孩的阴蒂包皮剥开, 被浅粉色粘膜覆盖着的可怜突起正楚楚动人地勃起着, 上面套着的钢丝圈已经陷进去了。 眼看着就要到这场演出的高潮了, 观众们都咽着口水, 等待着那个瞬间的到来。
「娜塔莎酱, 看起来马上就要去了哦!」
女主持的话引得场内一片欢呼。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不可能达到性高潮的, 她只是用这种言语刺激那个女孩, 以及取悦观众。
「来, 我们一起来倒数! 3! 2! 1!」
女主持和场内的观众一起倒数着。 在数到零的那一刻, 搓揉着乳房的那个女人突然用力捏住了女孩的乳头。 这种疼痛让女孩发出了呻吟。
「好呀, 娜塔莎酱去了呢。 用爱的鞭策来惩罚这个坏孩子吧。」
把女孩的小声呻吟作为达到高潮的信号, 在女主持把手往下挥动的瞬间, 看到暗示的中年男人大力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刹车手柄。
「啊啊啊啊!!!」
那个女孩发出了一整像怪鸟一样的尖叫, 像疯了一样地挣扎着。 绑在她身上带有轮子的椅子也跟着摇摇晃晃, 眼看着就要摔倒的时候, 一旁穿着短裙的两个女人赶忙扶住了她。 因为她的阴蒂是在勃起充血的时候被切断的, 出了很多血, 鲜血顺着大腿流到了舞台上。 看着女孩痛苦地发出了巨大的尖叫声, 观众们都兴奋不已, 房间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瓶双氧水被倒在了女孩的股间, 氧气的气泡涌了出来, 转眼间出血就大抵上止住了。 舞台上沾满了混合着血液的液体。 这种可怕的刺痛让女孩再次喊了出来, 她哭了起来。 为了能让观众们能好好观赏女孩失去阴蒂的股间, 那两个只穿着一件短裙的女人把绑着女孩的椅子推到了台下, 在观众之间转悠, 好把刚刚阴蒂被割下来的地方给观众看。 被割下来的阴蒂还沾着鲜血, 连在钢丝的一端。 女主持把它从钢丝上捻下来, 丢进了装满伏特加的玻璃杯里。 这片肉摇摇晃晃地沉了下去, 留下一道血迹。 把这个阴蒂切下来的中年男人接过玻璃杯, 高高举起, 然后一饮而尽。 由于担心观众会染上通过血液传播的传染病, 只有被供奉的女孩是处女的时候才会提供这种服务。 为了不错过这个宝贵的机会, 这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付出了不菲的金钱。
刚才的女孩还绑在椅子上被推着在客人之间转悠, 下一场节目就已经要开始了。 女主持向一位看起来是西方人的鹰嘴鼻的男人递了一根雪茄烟。 这个男人看起来平时就有制作卷烟的爱好, 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雪茄刀。
「大家看, 这是一把很锋利的雪茄刀哦。」
女主持一边说一边把拿着雪茄刀的男人的手高高举起。 看来这次是打算用这把雪茄刀把阴蒂切下来。 出场的是个浅黑色皮肤的本地女孩, 看起来岁数比之前的蓝眼睛女孩要稍微大一些。 根据女主持的介绍, 这是个在妓院打工的妓女, 虽然已经还清了在卖身的时候欠下的债, 但是距离雇佣到期还有好一段时间, 她将通过出演割礼表演来换取提前引退的允许。 当然, 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这个约定的诚信, 在忍受失去阴蒂之后剧烈的性交疼痛的同时还不得不继续卖身的可能性也不小。 实际上喜欢这种割礼过的女性的爱好者也是有的, 很多人就是以这种女性为目标而到访这个国家的。 虽然面临表演的她已经勉勉强强下定过决心, 但是谁都能看得出她在紧张地发抖。 这个女孩穿着一套像日本大学生那样的旧式水手服。 这套服装受到了占据观众大多数的日本人的热烈欢迎。 女主持用她那一贯明亮的声音宣布了下一场节目的开始。
这天深夜, 真砂子拜访了这个岛上的古董商。 作为一个罕见的到访这个岛的外国女性, 她得避人耳目。 万一被人发现是偷拍色情节目的记者, 那就会有生命危险。 为了避免在机场遭遇埋伏, 招致无法离岛的难堪局面, 还是像这样买点古玩作为理由比较安全。 从岛上的废墟中, 多多少少还是能出土一些在葡萄牙航船到来之前的石器。 虽然这个国家禁止销售这些私自盗挖的文物或者把这些文物带出国门, 但是在这个政府无法正常运作的国家, 有没有这些规定都没有什么区别。 真砂子讲了个低价, 就终止了交易。 只需要让来这里的理由不被怀疑的话, 这样做就已经足够了。 眼看着天要亮了, 真砂子离开了古董商的藏身之处, 从佩克亚诺群岛出发去机场。 她收买来的灯光师连夜为她雇的离岛的船应该已经出来了, 真砂子的行李箱里有个摄像机, 当中的硬盘存着的是昨晚五个女孩子先后被切割阴部时凄惨地发出尖叫的影像。 在回到日本之后, 她就要把这些影像传播给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