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四话?下篇（2/2）

真由子哭了。 虽然知道这是徒劳的， 但是她还是挣扎着想要逃跑， 然而她那被牢牢固定住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动得起来， 甚至连手术台都没有发出声响。 虽然割礼手术的步骤是由医生自行决定的， 但是这个年轻的医生还是把阴蒂的切除放在了最后， 因为阴蒂切除是最最痛苦的。 正在偷拍着真由子的他非常注重拍出来的视频的质量。 真由子的阴蒂两侧的小阴唇和被割下来的大阴唇内侧粘膜连在一起， 就像翅膀一样垂下来。 看起来医生打算把要切除的部位作为一个整体。

「呜…… 好痛！不要！只有这个！快停下来！不要啊！」

当阴蒂包皮被镊子夹着， 阴蒂也被带着拽出来的时候， 真由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摇着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 绝望地叫喊着， 当然， 医生和护士都假装完全没听到她的叫喊。 最后， 医生把手术刀插入了她的阴蒂周围， 阴蒂根部的神经束被拉出并暴露了出来。

「啊！」

真由子对着天花板发出了尖叫。 现在的她只希望这份痛苦早点消失。 但是早已和松井串通好， 正偷拍着的医生却很残忍。 他偏要在这个时候用生理盐水清洗真由子的阴部。 虽然在大量出血导致手术困难的情况下， 确实会在中途对手术部位进行清洗， 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这个步骤其实并不是必须的。 真由子戴着的帽子是用来固定头发的， 完全没有透气性， 她头上出的汗没有干， 把湿透的头发全都黏在一起了。

「啊啊！ 好痛！ 停下来！！」

从细喷嘴里喷出的生理盐水洒在被割掉粘膜的阴部， 那种感觉就像是硫酸一样。 被血染红的水顺着真由子娇小的屁股流到了下面放着的盆里。 医生再次用镊子夹住了真由子的阴蒂， 然后毫不留情地用手术刀把它切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真由子发出尖叫的同时， 切除的步骤结束了。 真由子的阴蒂、 小阴唇和大阴唇内侧的粘膜作为一个整体被切了下来， 不久后， 它们就会被制成性器标本然后出现在松井家里。 现在要做的必要处理是再一次用生理盐水把阴部洗干净， 真由子又一次发出了像怪鸟一样的尖叫声。 作为最后一步， 医生还要用针线把她两侧的大阴唇缝在一起。

「噫！ 好痛！ 快停下来！ 好痛啊……」

每一次穿针引线都让真由子发出像是要死去的哭喊声。 因为担心细菌感染， 拖车里的室温比较低， 但是真由子的额头上因为痛苦而冒出的汗珠却闪闪发亮。 把大阴唇缝起来， 只留下供经血和尿通过的小孔， 这个过程需要一些时间。 真由子只能忍受着连续不断的痛苦。 大阴唇是女性的身体里仅次于阴蒂敏感的部位， 在大阴唇边缘用针反复穿来穿去的地狱般的痛苦好不容易才结束了。 等到两周之后拔线的时候， 真由子的外阴应该就会变成只剩下一个作为阴道口和尿道口的小孔的简单结构， 不再会有卷起来的大阴唇。 要是拔线后两侧的大阴唇粘在一起把阴道口堵住的话， 由于会导致阴道发育不良， 为了避免难产， 又要在同样没有麻醉的情况下重新把大阴唇切开。 真由子奄奄一息， 她的阴部被用胶布贴上了一块卫生巾一样的东西。 和普通的卫生巾的不同是它有个能让导尿管通过的小孔。 如果感觉有尿意的时候， 就横跨在便器上， 然后打开导尿管另一头的盖子， 就可以把尿放出来。 为了抑制出血而必须要静养的真由子被用担架送到了体育馆里自己带来的被子上。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的真由子听着远处传来了其他同学接受割礼手术发出的尖叫声， 但也没有丝毫的情绪了， 她只能像已经死掉了一样躺在那里。

那一晚真是地狱， 没有空调的体育馆里就像蒸桑拿一样热， 蚊子也无情地进来了。 断断续续能听到的女生们的呻吟声， 医药品以及汗的臭味让这里就像战地医院一样可怕。 医生只给真由子开了止痛药， 但是似乎并没有起效， 被剧烈呕吐感侵袭的真由子最终打电话向护士求助。 但是护士过了大约一小时才出现， 只给了真由子一个脸盆让她吐在里面。 真由子连担心旁边躺着的同学能不能换位置的闲心情都没有。 她呕吐出来的东西中还有前一天晚饭吃的东西， 基本上保留着原样完全没有消化掉。 当天空已经开始发白的时候， 疲于忍受痛苦的真由子终于陷入了短暂的浅睡眠。

第二天早上， 真由子和其他女生被起床铃吵醒， 护士和助理医生正趁这个时机给她们更换粘在她们阴部的东西。 从这一天开始， 她们就必须每晚给自己的阴部消毒， 因此她们也必须好好看清楚护士是怎么做的。 来到真由子旁边的是一位年轻的护士， 她把真由子阴部贴着的胶布轻轻揭开， 拿出了一个尿瓶打开导尿管的盖子插了进去。 真由子的尿液就不自觉地流到了瓶子里。 虽然真由子的脸红得像要喷出火来， 但是护士有人情味的态度还是让她稍微有点安心了。 阴部被消毒药水擦拭的同时伴随着剧痛， 让真由子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护士用关心的眼光看了看真由子。 在受过残忍的对待之后，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亲切就能让真由子高兴得连眼泪都要掉下来。

「那个…… 护士。 那个…… 我能看看那个地方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虽说肯定是可以的， 但是她并不能从正面看到自己的阴部。 对自己的身体遭受的处置感到不安也是很正常的， 想要好好看看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这个护士看起来是个好人， 所以真由子就下定决心试着把这个要求说了出来。 护士似乎察觉到了真由子内心的不安， 递给了她一面小镜子。 护士们需要经常注意自己的护士帽有没有戴正， 因此随身带着这种小镜子也很正常。 真由子拿着护士递给她的镜子， 悄悄地放在自己张开的两腿之间。

「不要哇！！！」

真由子尖叫着丢掉了镜子， 用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的阴部肿胀着， 被缝线的地方都变成了紫黑色。 那个护士意识到把镜子递给真由子是个错误， 她连忙安慰真由子。 消肿是迟早的事情， 在拔线以后这些紫黑色的部位会马上变回原来的颜色， 但是真由子哪有闲心情去听她讲这些， 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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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