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热映(2/2)
“很可惜,你上当了。”
强烈的刺痛感从手心传来,鲜血不断地从手心淌下,德克萨斯这才发现她抓住了的手腕上,还有一个带着尖刺的手铐,手铐的长度,刚好在刀尖停在她面前时拉到最长,也就是说自己本应该吃下那一刀的。
“手铐上有麻醉药,你的力气只会越来越小。”
女孩突然起身,把匕首扔到一边,又消失在黑暗中。
“你不是夫人,夫人在哪里?你杀了她吗?”
德克萨斯依然保持着冷静。
“错了,我就是夫人。”
房间的灯光亮起,那空洞、流着黑绿色黏稠物的两个窟窿,像深渊一般注视着德克萨斯。
“你是电影里的那个女孩?”
“与其说是电影,不如说是纪录片。”
“你杀了你的父亲?”
“谁让他把我卖给了G先生。”
“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是谁无所谓。我只想要填补我的...我想要你的眼睛,虽然我看不到它们漂不漂亮。”“是G先生取走了你的眼睛?”
“除了那个强奸幼女的变态之外还能有谁,说出来你不敢相信,他用空气弹把我的眼球生生震爆了出来,一发没出来就两发,两发没出来就三发,最后他还把枪捅进我的下体里就转身走人了哈哈哈...嘿嘿嘿...”
“你不想杀了G先生报仇?”
“哼!我当然想!但他说他只对我的眼睛感兴趣,那个迷信的家伙!他说只要我能给自己找一双眼睛,他不介意有个多吃一口饭的家伙。”
“上帝会教人做这些?”
“他是个信邪教,倒不如说信人类之恶的混蛋,他竟然相信将少女的眼睛磨成浆水喝掉能治疗他的癌症!但你是个明白人,你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问明白了,我真的很高兴,我甚至想杀了你奖励你嘿嘿嘿...”
乌鸦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环绕在德克萨斯的耳边,只见女孩从床下拿出了那把枪口溅满血迹的步枪,拿着步枪的人,正用一张诡异的不知哭笑的脸对着她。
“我可看不见你的眼睛在哪里,你若是不配合伤了它们,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女孩仅凭刚才的身体记忆,就将枪口抵到了德克萨斯面前。
“被炸出来的眼睛怎么可能移植到你身上,就能恢复光明,开玩笑...”德克萨斯第一次情绪有所波动,还是在这种科学问题上,那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
“嘭!”强烈的气压撑开了德克萨斯紧闭的双眼;
“嘭!”钻心的痛苦让大脑痛苦欲裂;
“嘭!”德克萨斯的仿佛在直视太阳一般,眼前巨亮无比,随即是血色模糊;
“嘭!”“嘭!”
永无止境的黑夜,这才刚刚笼罩在德克萨斯的身上。德克萨斯痛苦地捂着双眼,她低沉的怒吼传入女孩的耳中。
“原来你还不懂吗?只需要有一个人在这里替代我,我就自由了,把你的眼睛给G先生,我就能打开这该死的枷锁,离开这阴暗的屋子!看你那一副想要吃了我的样子,像极了当时我看上一个被囚禁在那里却洋洋自得地看着我的那个女人!我也是一脸愤怒呢。”
女孩用可怜的语气说着,然后便听到了让她翘首以盼的声音:
“做的很好,让她走。”
几个仆人进门将女孩的手铐取下,带她离开了房间。不知何时G先生已经在房间的门口出现了,他还在为刚才精彩绝伦的表演鼓着掌。
“你黑宝石般的眸子简直是完美无瑕,德克萨斯小姐。”
G先生用地上的匕首剜出了德克萨斯的双眼,细细的端详着;
“多亏了你的U盘,我得知了你们的信息。嘶...哈...”
G先生开始用舌头舔舐,用嘴吮吸眼球上的血液,
“美味,简直是人间珍馐!”
G先生的笑声充满了让德克萨斯后脊一凉,能天使有危险了,至少现在她也很危险。G是一个恶心至极的渣滓,决不能向这种人低头,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德克萨斯趁着G先生舔舐声还没消失,用手够到了那把步枪,用枪把狠狠地砸向舔舐声的源头,G先生出自本能的闪开身子,可手中的眼珠却被枪把砸了个稀烂。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畜生,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毁掉了比你重要一万倍、一亿倍的东西!”\tG先生的哀嚎比哭丧的还要难听,
“你会死的很难看。”话没说完,仆人们一拥而上按住了德克萨斯,将刚刚的手铐铐在了她的手上。“脱了她的衣服。”G先生的语气变得冰冷了起来。德克萨斯的工作服就像纸片一样被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众人的面前,直到上半身被脱到一丝不挂,腿上的丝袜被撕到千疮百孔。她被几只大手牢牢的摁在地上,被手铐禁锢的双手极力地遮住身体的隐私部位。
“我要去挑选一把钟意的枪,大约半小时后回来,在这之前让她听话,我的话讲明白了吗?”\t
G先生用手指了指仆人们的裆部,但德克萨斯却什么也看不到。G先生的声音消失后,是一声房门关上的声音,以及断断续续腰带解开的声音,忽然异样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这是德克萨斯第一次嗅到这么浓郁的......男人的气味。这些仆人实际上并不是那么魁梧,可的的确确是一群长期没有性生活的人,他们能发泄的机会,就是每次调教出一个新的“夫人”。
G先生怀中抱着一条M14,还有一把铳,哼着小曲推开了房门,然后看到浑身挂满仆人们的种子的德克萨斯正同时被四根生殖器插进阴道、后庭、嘴中、以及......空空如也的眼眶中;
“你们每个人的兴趣还是没有改变呢。”
G先生开始给枪换上子弹了。仆人们马上又射了一发,然后提起裤子站在旁边,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砰!”
德克萨斯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那里没有被胳膊挡住,瞬间血花喷涌而出,她想咬牙坚持住,但这致命的伤口逼得她开始低声哀嚎。
“哈啊...哈...你想杀了我,那就快点...吧...下一枪,朝我的...脑子打...”
德克萨斯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坚定,她不想因为这些就低头屈服。
“谁允许你提要求了?”
G先生的语气又变了,他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用挖出眼球的匕首在刚刚的枪口处开了一个十字,然后将枪口像注射器一样推入德克萨斯的身体里。
“嘭!嘭!嘭!”
这几枪又是空气枪,目的是震碎体内的器官;空气在身体中的每一次震爆,都让德克萨斯感到自己又被向死亡推了一步。
“啊啊啊...”
德克萨斯试图用手攥住枪,不让更多的血流出,但也是于事无补了。G先生将M14猛地抽出,拿起了那一把铳,一个熟悉的换子弹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德克萨斯听了一辈子,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能天使的铳;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德克萨斯觉得如果自己能被最重要的人的枪射死,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可恶...德克萨斯你在想什么...这样想太自私了...你应该保护她才…对”
G先生没听清德克萨斯嘴里在说些什么,既然这样,就让她永远闭嘴好了,
“把她抬到那里,立刻。”
G先生拿着铳又转身离开了。德克萨斯残存的最后的意识告诉她,她现在好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哪里,可那些痛感似乎快要感受不到了,面对这荒谬的世道,面对这些荒谬的人,她真的无计可施;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G先生在吩咐仆人,要把自己永远钉在十字架上......
“噗!”
一发子弹穿过德克萨斯的大脑,那一瞬间,仿佛一个天使拉着自己的手,带着她飞,逐渐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重量......
G先生在阳台边的帷幕前打量着德克萨斯的尸体,忽然脑中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你们两个那件礼服给她套在身上,然后在这里待命。”
G先生吩咐了仆人,就向7F走去。更衣间里,能天使穿着那身白色的旗袍,呆呆地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那张惊艳动人的脸,这真的是自己吗?还是说,没有德克萨斯在的话,自己的笑容又该展现给谁看呢?
能天使拿着粉扑机械地拍着脸蛋,心中惦记着迟迟未归的德克萨斯;口红的色号...就淡一点吧。能天使低垂着眼睑看着手机,自己发了五六条信息仍是未读,纵使那漂亮的睫毛再长,也挂不住她内心对那个人的担忧。
“晚宴即将开始,请美丽的女士随我入席吧。”
G先生推门而入,这油油的话语让能天使本能的想说不,但她还是强颜欢笑着起身。
“可能她在哪里等着,会看着我吧!”
能天使尽最大努力安慰着自己,向花园走去。与刚刚静谧的花园相比,现在的大厅已经摆满了宴会用的餐桌,十几个身穿西装,地位显赫的客人已经入座,他们每个人的面前摆着倒了半杯的白葡萄酒还有精致的餐具;G先生领着能天使走到花园中央,那件钢琴前时,原本明亮的大厅顿时一片黑暗,紧接着两束聚光灯打在了他们的身上,G先生对着坐在左右两列的宾客们各行了一礼,接过仆人递上的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莅临今晚的宴会!今天是我的这座公司建立七年的纪念日,我能有今日的成绩,多亏了各位的鼎力支持和厚爱,那么还希望各位尽情享受这个晚宴吧!”
G先生顿了顿,把头转向能天使,
“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舞伴,一会她会先起舞,她跳什么,我弹什么。”
G先生嘴角勾起的阴森的一笑只有能天使瞥到了,她咽了一口口水,抬起头看着两侧的宾客微笑着向大家致意。能天使只会跳一种舞蹈,那便是德克萨斯教给她的交际舞。于是她闭上眼睛,伸出右手,幻想着德克萨斯就在面前,然后用左手去抱住她的肩,上身微微向后倾,随后华尔兹的舞步轻盈而起,G先生迅速领会,一个弱起拍,开始为这位美丽的舞者伴奏;当能天使踩着对角线舞步时,G先生钢琴的旋律便起伏明显,当能天使做出一个华丽的回转时,G先生便附上一段快速的上下坡音阶,当能天使的身体向后倾到最低点时,G先生就在高音区不断交替着重复两个和弦。
“穿着旗袍跳华尔兹,真是有种别样的意蕴呢。”有的客人在下面小声议论。
“竟然没有什么违和感,不是么?”旁边的人回应了一句。
“这身旗袍太适合她了,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这双红色的高跟鞋让她的小腿更修长了。”“她即使是一个人,也能将交际舞跳得这么好呢,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不如我们去搭个舞吧?”两位坐席上的先生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起身走到花园中央能天使跳舞的地方,
“这位女士,能和我跳支舞吗?”
其中一位男士首先发问了,恰好能天使一个对角线舞步巧妙地避开了这次邀请;当这位男士试图追赶能天使的舞步时,另一个比较熟悉华尔兹的男士则是站在了刚刚能天使离开的位置,因为能天使还会途径这里;能天使接着回转的机会绕到了钢琴的后面,十分不情愿地给G先生递了个眼神,希望他能停止演奏;没想到G不但不理睬她的请求,还故意加快了演奏的速度,现在是他引导能天使跳舞了,而马上就是下一个对角线舞步,那个守株待兔的男士正眯着眼看着能天使,似乎他势在必得。
这位男士见能天使又不得不走向他时,很自然的将一只手递了出去,另一个手准备着直接给能天使灌酒;琴声越快,她就靠自己越近,男士脸上的笑容就越大。
“噔——”
琴声戛然而止。
G先生起身笑着朝他的朋友走来,接过他的酒杯,把手背在身后:“我知道这位先生的舞艺高超、我的这位舞伴才疏学浅,在您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刚刚的拙技让诸位见笑了。”
说着,G先生把酒杯递给刚刚停下的能天使,示意她这杯酒,要喝。尽管能天使不想喝,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喝,就是让面前的两个人下不来台,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于是她郑重地接过酒杯,对G先生和这位男士行礼后学着贵妇人的样子优雅地将酒喝了一半。G先生似乎很满意,接过来剩下的半杯酒:
“这样赔礼还不够,我让我的舞伴代替我为大家演奏吧,我们的晚宴要继续进行了。”
说罢G先生先送客人回到了坐席上。能天使只会一首钢琴曲,那是去年她为德克萨斯准备的生日礼物,她用公司里的钢琴为德克萨斯演奏了一首《梦中的婚礼》,引来全公司的人羡慕的眼光。而今天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尽管她今年给德克萨斯准备的是其他的礼物,但德克萨斯现在在哪里听到这首曲子,一定也会很开心吧。
“女士们、先生们,我最近得到了一件罕见的艺术品《审判》,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看看呢?”\t
G先生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只见花园上方的8F的凸出的那块阳台上,两个仆人渐渐拉开那块帷幕,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德克萨斯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展露在大家面前。
“那真是一幅名画啊!”一个视力不太好的客人发出了赞叹。
“其实您仔细看一看,可能是一个模型。”旁边的人提醒了他。
“岂止是模型,甚至有可能是模特呢!”又一个人一句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件艺术品做的太逼真了,就连身上的血迹、伤口都像真的一样。”
一件黑色的薄纱礼服将德克萨斯轻轻包裹住,她真的像极了世界上最精美的人偶,空洞地望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巨大的时钟,那时针恰好走到了整点。能天使自然也看到了G先生的“完美”的艺术品,眼泪早已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眼角夺出,她不敢相信两个小时前还叮嘱自己注意安全的德克萨斯,现在竟然被人挖了眼睛,取了性命;她手上若是有武器,会义无反顾地杀了G,这个卑鄙的伪君子,可她面前只有一架钢琴,纵使白键黑键再长,也倾诉不完她心中的愤怒和悲伤;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带着德克萨斯离开这里,可渐渐地,那种消极的感情占据了头脑,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在将她吞噬。
G先生将能天使的反应看在眼里,是他下在酒里的药开始生效了,于是他直接走到了钢琴边,拉起能天使的手,把她带回大厅中心,能天使心中一惊,她竟然没有抗拒,或者是说,她心甘情愿地被G先生拉走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放心,不会痛的。”
G先生如恶魔般在能天使的耳边呢喃了一句,马上面向大家:“现在有哪位先生想请这位美丽的女士跳支舞呢?只需要您参与我们的“红舞鞋”慈善活动,就能和我身边这位善良的女士一同将爱传达给那些有着舞蹈梦的人们!”
大家这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上,不知何时放上了一张“红舞鞋”慈善活动企划书,企划书的右下角只要签字,就代表参与了这次活动,也有了和能天使共舞的机会。只见在场的所有男士都纷纷签字,然后骄傲地抬起头颅,等待着G先生的安排。
“今天出席的男士共有四位,请大家都来到这里。”
G先生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让坐席上的女性匪夷所思,一个人该如何与四个人跳舞呢?G先生给站在场侧的仆人递了个眼色,用指自上而下地在空中画了一道,仆人立即将一柄长剑送了上来,那把剑,不会错的,能天使曾经无数次见过那把削铁如泥的剑斩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G先生要拿它...能天使心脏顿时漏了一拍:
他、也、要、把、我、杀、了。
出自求生的本能,能天使挣脱了G先生的手,刚想跑,那四个男士以为是美人主动奔向了他们,于是将她团团围住,能天使的眼神四处寻找能从哪里逃出去,却只见G先生那张狡猾的面孔,在嘲笑着她就是一个无处可逃的猎物。
“请大家稍微让一让。”
G先生拿着德克萨斯的剑走向了被四人围住的能天使。
“唰!唰!唰!”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G先生已经将剑收入鞘中,只见那件白色的旗袍像花瓣凋谢一般散在了地上。
原本拽住胳膊的男士,此刻真的握住了一条似柳枝般纤细的手臂,堵在身后的男士,也接住了一条修长雪白的腿,G先生则是搂住了她的细腰,轻轻一举,能天使的躯干便在他的怀中。
“这样大家就都有了自己的舞伴了。”
G先生依旧是笑眯眯的,反光的眼镜下,那股纯粹的恶在他的眉宇之间自由地浮动;或许是手中的四肢太完美了,真的人体就像假的一样,男士们非但没有害怕,还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舞伴”;坐席上的女客人们看到这个吸引了所有男士目光的人被做成了人棍,竟也觉得G先生为自己出了口气,于是她们一起拍手叫好了起来。
“晚宴才刚刚开始......”
G先生终于对着能天使露出了狂妄的笑容,而麻醉药和迷奸药药效快要过去的能天使逐渐感受到疼痛感,她模糊的双眼看见了G先生,她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不见了,她想逃走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也消失了,随即千针穿心般的刺痛袭来,能天使在那一瞬间,似乎看见了德克萨斯被G折磨致死的惨状,不、不要、不能这样......把她还给我,今天是她的生日啊,我还没送给她准备了一个月的生日礼物,但现在我却不能双手把礼物递上了;我呼叫她、我大声呼叫她,她一定能听到的吧?我想祝她生日快乐,我想让她一直开心下去,我想和她说声我永远喜欢你,这一定能传达到吧?
剑出鞘,斩断了杂念和遗愿,能天使的脸上裂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还有她的粉嫩的柔软的舌头,也掉在了G先生的手中,他当着众人的面,将舌头放入自己的嘴中开始吮吸起来,仿佛在和能天使接吻一样;大家似乎没有觉得奇怪,他们好像也是疯子。
血红的灯光下五位男士正与流着鲜血的人的四肢和躯干跳着探戈,流在地上的血缓缓淌入旁边的土壤中,滋养着娇艳欲滴的带刺的玫瑰;男士们含情脉脉地看着手中的她,真想将这舞永远跳下去;
“布鲁斯!现在换成了布鲁斯!”G先生兴奋地大喊。
“仑巴!仑巴也不错!”有一个男士也提议。
握手、伸臂、搂腰、搭肩、踢腿、跳跃、旋转、甩拉、滑步、侧身、腾空...这一切技巧,这一切技巧能天使现在都能做到!
“来,不光看着我,也看看大家吧...”
G先生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剑,将能天使的脸搭在肩膀上,然后把剑搭在能天使的脖子后,像拉小提琴一样慢慢地将她的头颅割断,头颅轻轻地落在G先生的脚边,面部正好朝向钉着德克萨斯的十字架的方向,无神的双眼和漆黑的窟窿想看见对方却再也看不到了。还在跳舞的男士忽然看见能天使敞开的手心里有几滴暗红的血,抬头一看,原来是从正上方的阳台上流下来的,而且这血流越来越大,数十秒后,一道血帘连接了两个楼层。“
跳了这么久,想必大家都累了,接下来便是正餐时间了。”
G先生招呼过来几个仆人,将能天使的碎尸收集起来,男士们恋恋不舍的将“舞伴”交给仆人后回到坐席;“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四五位带着高高的厨师帽的人,他们走到花园后方的操作台前,默默地等待着仆人拿来食材。
“哔”的一声,摄像机传来录制结束的声音。
“诶,你听说了吗?今日热映是个很刺激的电影,又浪漫又惊险,要不我们一起去看?”
两个年轻的女生走在F大楼的电影海报宣传区前,犹犹豫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买了票走向了私人包房区,恰好一个戴着眼镜,刚刚喝完咖啡的男人路过,他推了下眼镜,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们进入了包间。
《血的华尔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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