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幽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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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哥哥带我去外面吃饭,他一定自己带着餐具而尽力不使用外面的餐具。他的餐具包裹在一个可信任的塑料袋里,他有许多许多这样的塑料袋,是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收集来的。很多塑料袋被他一个一个卷好放进抽屉里,还有卷好的袜子和内裤,哥哥看似不在意,什么颜色的袜子,什么模样的胖次都在心里一一对应数过许多次吧,所以,从我第一次偷袜子和内裤起,哥哥就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于是我和哥哥打破了那层透明的墙壁。我们需要温暖,需要能撕烂我们身上裹着的透明薄膜而真正毫无距离的紧紧拥抱,于是我们更深,更近,紧紧贴在了一起。
然后,发现即便如此我们也无法撕毁那层薄膜。幻想和缝隙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陷落,一切都变成了严严实实坚硬无比的血淋淋的恐怖,透明的高墙轰隆轰隆一层一层筑起,我们一下从自以为最近的距离,被扯到分离,相隔开这个宇宙可能的最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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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半个月我都住在万叶的公寓里。反正没有哥哥的一个人空空的家我也并不想回去。第三天黄昏他回家,买了鱼,在厨房里做着鱼汤,他穿着彩色的围裙,看见一个余晖里的剪影,我心里有一种酸苦的暖意...已经几天没有登陆GENSHIN IMPACT了,和一些伙伴也断了联系,找哥哥的事情也无从谈起。我喝下他做的鱼汤,咸咸的很鲜美,鱼肉白嫩也没有腥味,还有一个鸡蛋,他用汤勺舀到我碗里,那天我喝了一些麒麟啤酒,那天蜷缩在旧沙发上睡了一会,晚上才醒过来,主动爬到他身上含住他粗大的肉棒,把他弄醒了,两个小时里一直在被粗暴的玩弄,最后射进避孕套里让我在嘴巴里咬着挤出精液咽下去。
我们逐渐越来越做起重口的事情,买回来鞭子,我穿着工作时候相仿的女仆制服,在门口跪着迎接回来的万叶,乖乖舔干净他的鞋子,把袜子含在嘴巴里,双手捧着递给他鞭子任他抽打,选了虽然是情趣玩具还是会一阵生疼的鞭子。也有时候他把我全身紧紧绑住到每个关节都酸到发痒,把我吊起来将玩具插进我的体内抽插,甚至将电动玩具也绑着塞进我的身体里放置一整晚强制我不断高潮。
到了十天之后,我在他的公寓里只能在地上爬行,爬到他脚边吃饭,含着一些他吃剩的东西,偶尔被他踩上几脚,我乖乖受着,被踩着就停下吃饭,感受着小腹的一阵暖流。我也在被性虐待完之后赶到了床下面睡,或者把我吊起来带上拳套把我的肚子揍到青一块紫一块。
到了十三天的时候我已经情愿在H之后喝下尿尿,然后跪着舔着干净他的屁眼,他的下身和他平时感觉不一样有着许多弯曲的黑色毛毛,会掉落下来粘到我的脸上。
第十六天的时候,我和他吵架了,他突然十分生气,因为我不允许他亲我——虽然这时候他已经不想亲我这个又下贱又脏的性奴隶了,只是单纯的有某处不听话让他很恼火,他恼怒打了我,要立刻强暴我,我恐惧着连自己的东西也没有拿就逃跑了,连衣服也还没有穿好,半裸着在夜晚跑回自己家,后来也辞去了女仆咖啡厅的工作。我没日没夜地沉迷在GENSHIN IMPACT中,不知为何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万叶拉进黑名单(他一个消息也没和我发,甚至没有我担心的恶言恶语),提心吊胆过了一个月也没有其他玩家和社群的人知道我的事情之后,我又逐渐交到了一些朋友,几乎都是女孩子,而在游戏里走在街上都恐惧着会突然被男性玩家揍或者强暴,一阵恐惧。
即便如此,我还是在游戏里偷偷和几个男人发生了性关系,虽然游戏中的H缺少很多体感,但近乎一种强迫自己非做不可于是去搭讪,有时候深夜在游戏里突然自己也不明白地突然被男人勾住了,我悄悄跟着犹豫了很久,越是犹豫内心矛盾着就几乎越强迫着欲求要和对方做不可,偶尔也求着对方虐待自己,甚至还联系了之前认识到并非不算熟的一个至东战斗狂和一个不高的降魔少年。自己有超过一半并非是渴望被虐待,而是享受着自己下贱地恳求别人虐待和侮辱这件事情。
成功和失败大概一半一半。失败了很尴尬,而成功了似乎在被性虐待中近乎把自己舍弃了,从悬崖上面抛下,近乎一个人的时候会痴笑起来,释放了许多沉重的压力,但又有新的压力和焦躁覆盖上来,深陷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中。
偷偷只穿一件大衣,里面什么也不穿,在外面没什么人的地方行走着,虽然紧张...我并没有想给特定的人看,但是暴露,暴露。自暴自弃,而,这种脑中的紧张感却让我能够正常的多少思考一些事情。
Dawn in the Adan.
心不在焉。
九月下旬,突然寒流来袭,天气冷了十几度,近乎凛冬般的狂风和细雨,天色阴暗到像是世界末日一般,我穿上厚衣服打伞上街,看着天空意外的觉得心里舒畅了一点点,路过咖啡厅,不知如何却走到了万叶住的公寓,在电梯口等候着。他带着其他的女孩子进入楼里,只看了我一眼就完全装作没见过我,我和他们俩一起进了电梯,他和新的伴侣在十七楼牵着手下了,我一直坐电梯到顶楼,绕着走上天台,空中是一阵深邃的灰黑,小小的雨敲在头发上,我感觉自己在广阔的天空下如此如此渺小,站着半小时里只是任强风吹散我枯涩的金色头发外什么也不做。
我离开他的公寓,心里若无其事想着再也不来了,这句话在心中近乎毫无感情。我在回去的路上低头吐着白气,突然一瞬间抬起头,身边走过去一个似乎在游戏里认识的熟悉的身影,冰般蓝色的长直发,优雅的身姿,穿着水手服和绀色的厚外套,我转过头去,她的身影已经在哪里转角消失,看不见了。
回到自己公寓里,我晚上一直在和热水和高度酒,身体却久久不能暖和起来,从那天开始我患上了慢性咽炎,会小小的无声咳嗽,从此到处找男人的事情也不做了。
要振作起来!非得振作起来不可,我还要找我的哥哥。只有找到哥哥,然后哥哥永远和我在一起、如此一切问题就可迎刃而解。
之后我在游戏里近乎要逃离讨厌的一切一般前往须弥,意外的却解决了须弥的许多问题,而遇到妮露已经是十月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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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妮露抱在怀里,胳膊环绕着她的腰、挽住裸露的小腹。
「我想到雪。」
「呜?」妮露发出小狗似疑惑的呜咽。
「雪…现在已经见不到了,从天上一片片或者一粒粒白色的飘下来。如果下的够大,就会铺得满地都是,房顶上,树上,无论哪里都被白色覆盖。…看过一次雪的录像带,因为大光圈的关系,焦外的雪是圆形半透明的白,飘落下来,看起来很梦幻,但是现实里的雪不是那样…不过我也没见过现实里下雪。」
「嗯…」妮露或许在想象一片片或者一粒粒白色的什么飘下来。
于是我又将手指放进妮露湿润的穴穴里。把她抱在怀里,意外像在抱一只小动物,摸着蜷成一团的妮露的脚趾,水色的指甲油滑滑的不留痕迹的感觉,而脚趾一颗颗凉凉的。听见了黏糊的爱蜜般的水声,阴暗潮湿的洞口一般,她全身失力依偎着,紧紧陷进我怀里,我也不断下陷、下陷。「最喜欢你,最喜欢你了!」…飘渺的声音扰乱着耳旁的头发,迷乱滚烫的蜜液翻涌而出。一种想要深深吸进大口空气的强迫,几乎胸口快要爆炸大笑出声音,妮露身上有淡淡的蜜瓜味,手腕的脉搏里,多汁生姜的味道,头发间的晚香玉,木材和辛辣刺刺的粉红胡椒味。想把怀里的小狗的红色头发切断了放在盒子里,想杀死她,手腕上到胳膊,锁骨,胸口,将整洁白皙的小腹剖开深深翻出然后把脸埋上去,想杀死她,想用细到看不见的线勒她的脖子上直到脖子上冒出一颗颗玛瑙般的小血珠,想杀死她,想杀死她。
无论怎样做似乎都无法满足,只是陷入更深,更深无法自拔的欲望之中,身体动着,强烈的…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把粗大的玩具塞进了妮露的爱穴里,甚至一边要用她平时穿着衣服的角,硬硬的弯弯的,若是能够塞进去就好了,会爆炸的草种子,妄想着那样的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面塞满炸开…她被捅进三根手指撑开的少女小穴吮吸着股出爱液润滑着,妮露的身体抽搐着,挣扎,娇喘的气比声音先从那鱼一样扭动着的身体里挤出来,近乎呛水,于是我将自己的南瓜裤塞进她的嘴里。
感受到嘴唇近乎一阵干涩,似乎吃过糖果,一粒粒水的颗粒从上面马上蒸干了,身体滚烫灼热,感受却是一阵阵的冰冷,像全裸被丢进冰窖之中,身体止不住发抖,热量也马上从身上溜走,妮露放声叫喊着,我用双腿夹紧她的腿,拧到身体酸疼个不停,似乎咬在她柔软的头发上,咬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妮露高潮了两次、三次,一直不停下来,她呼唤着拟声词的喜欢,爱,惹人一阵怜哀。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想要一直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到地底一万米以下,那里谁也不在,谁也没有。
我突然看见自己站在暴风雪中裸足一步步行走着的自己。我睁大了眼睛…粉末一样的雪花落到颜色和眼睛里,原来是如此的刺痛,白晃晃的,似乎一下又看见妮露双手平举着手腕动着,我问她是什么舞蹈,她回答说是雪鸟的生命。
猛地睁开眼睛,我抓着自己的胳膊紧紧环抱住妮露的腰。她身体一阵一阵激烈的扭着,拼命呼吸着。身下床单染出一块刺刺的红色。我感到自己的心脏静静浸泡在冷彻的秋水中,旁边她的心脏如此鲜活跳动,一次,两次,近乎活力到不真实一般。Pâle Septembre. 我无声唸出。
在梦中我打开一扇洁白的门,里面是蒸汽风幻彩色的女孩房间,电脑前坐着熟悉但喊不上名字的冰蓝色长直发的少女,她邀请我到床上醉入酣梦,自己却只是在电脑面前受着一个闹钟。
闹钟一响,这份爱恋就会结束,那时候我必须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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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知道妮露那时是在对着帕蒂沙兰许愿。有这样的传说:对着多长了一瓣的特别的帕蒂沙兰许愿,愿望就能成真。
她说,我的愿望是,永远永远和〇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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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背着一个像纳西妲的谁,虽然背在背上看不见,但在梦里我知道是那样的形状,颜色,触感,但始终想不起她是谁,回忆起更早一些的梦里,纳西妲似乎突然摔倒了,脑袋撞在地上,一瞬间全身的衣服也摔碎消失了,我背着她走上一级级台阶,她变成了我不知道,或者忘记了的谁,本来应该很熟悉…她渐渐不动了,我从台阶走上去,却看到了悬崖峭壁,她说到这里就可以了,从我背上下来,并且赠给我一朵劫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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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暗中醒了过来。
房间里打字机的搅拌刀片五格音量反复循环着Goregrind,在夜晚让心里又混入了3度45分的杂讯。小腹里面像有一团海绵塞着,钝钝的肿胀,几乎想蜷缩成一团,紧紧咬牙。
肚子饿了,我掀开被子踩在木地板上推开房间的门。毛巾发出肮脏的潮湿味道,凑上去却有一些甜瓜的香气,用力吸了一口。粉红色的盒子里装着一些大约四寸的大大小小的照片,有空的,也有妮露和她的性器官的。
脑袋里塞满了棉花,而棉花之中藏着许多许多片刀片,思考无力打在上面,甚至还被刀片划出一道道血痕。
未接来电23个。全部都是是〇〇〇〇一个人打来的。除此之外不再有任何发向我的电波。
于是我再度自慰。我从粉红色的盒子里取出哥哥穿过的内衣…把脸埋在内裤上闻着吸着几乎消失的尿渍和哥哥两腿之间汗的骚臭味,对着想象中的谁撅起屁股,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插进发骚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唔!哥哥♡~ ~!」终于,已经按耐不住在被子里发出模糊的声音,但一喊出来又觉得那个妄想的对象已经不是哥哥了,变成了谁…?自己的头发揉在哥哥的内裤和床单里弄得一团糟翘了起来。
果然这样还是不够的…我又拿起哥哥还留在家里的鞋子,闻着还残留着的一些味道…跌跌撞撞喘着气到角落里,将鞋子套在妮露的脚上,差了几码的鞋子不能合脚,即便如此握着妮露的脚踝,用哥哥的鞋子踩在自己下贱的肉穴上用力揉搓自慰起来,鞋子和妮露小小的脚之间的缝隙胡乱变形着…一些鞋子上硬硬的东西裹着淫水一点点混入了自己的阴唇…无声无息进去了,在红肿发疼的血肉上像是一块块砾石。头脑里嗡嗡的,妮露身上的香气,一些腥臭都漂浮在浓稠的空气里,很快伴随着剧痛我便高潮掉了。脑袋里各种色彩和声音一下就像从来不存在过一下消失掉了,天花板灰昏几乎墙皮要剥落下来。
躺在木地板上,很久才回过神来。血淋淋的黑色阴影颜料般咕噜咕噜流下来,没有开灯,我打开冰箱取出一些肉,切下几块在水里解冻,过程中只是看着晦暗的厨房水槽一动不动…然后洗着,去腥,…做着简单的晚饭,火光把灰尘染得脏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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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凑了记忆的碎片。小时候我一直粘着哥哥,甚至无师自通用身体引诱着哥哥,不经意的在家里不穿内衣,用身体的敏感处摩擦着哥哥,十几岁躁动并且同样不安的哥哥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把我推倒在床上。
但是,我害怕了。我好害怕,我那时突然知道,我不是要真的想和哥哥做,只是太不安了,害怕哥哥离开我,看到哥哥两腿之间勃起的那个,我哭喊起来,挣扎,被哥哥压着不能动,哥哥怕我声音太大,骑在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我昏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双腿间留着红色的血,哥哥最终没有插进来,他拿铅笔捅破了我的处女膜…看到血之后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突然又掐住我,我再度昏迷过去…或许重复了几次,在那时候大脑里缺氧而支离破碎的记忆,至今一点点拼凑了起来。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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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出无声的呐喊,疾风怒涛。一切都如此讨厌!随着声音一切都消失了,剩下空无一物的白。
我梦到扭断了新生的婴儿的脖颈,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过错,把婴儿的四肢全部拧断装在口袋里,醒来之后觉得意外的是没有流血,那或许是人偶娃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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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的了。未接来电增加到四十个。仍然全部都是〇〇〇〇打来的。
今晚梦到了香料,钉香,桂皮。听说桂皮是近乎神圣的味道,只问过一次,并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梦中并没有嗅觉,鸡蛋碎掉了,生吃掉,舔着地上的蛋液,但是怎么也舔不完。
生气,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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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露很好,或者说好过头了,于是近乎具备了一种魔性,是引诱出更多更多的恶魔的那种甜美的剧毒。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体内有很多漆黑晦暗不能见光的东西被一点点扯出来,从背后,从唇齿间,从手指,从脖颈,从脐带,从血管,从肠子很脑,从尿道和子宫和爱穴,又似煤球又似烟雾喷涌堆积出来,逐渐变成有形的东西,甚至压垮了我的身体,于是并非屈辱和下贱,只是被自己压迫到匍匐于地,于是我成了漆黑的怪物,一层层堆积上去的黑色的触手超过十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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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来抚摸着妮露有些鼓起的肚子,听她发出小小的抱怨,还是把手伸进去,伸进舞裙和小腹的缝隙,伸进短裤里面。又或者,在沙发上搂着她,从上面看着她被包起来,未熟稚嫩的小小胸部。又或者,把手按在会陷下去的大腿上,从短裤的花边一点点探进去。又或者,一点点解开衣服,取下繁琐层叠的饰物,解开小腿肚上的系带,脱下鞋子一边看鞋子上淡淡的足印一边揉捏着她的脚趾,这时她蔷薇颜色的乳头也会充血肿胀起来。
啊,好开心!希望以后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可是,肚子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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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吗?
喜欢!
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喜欢我吗?
嗯!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最喜欢你!
〇〇……〇〇?你还在吗…你在哪里?
我在深黑无光的黑暗里对枕头的那头喊着,那好像能看到她蓝色的漂亮眼睛里闪烁的透明。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亲吻上我的嘴唇。于是,我们接吻了。
我就在这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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