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1/2）

回收尸体的员工们来的很快，我才刚为我的女孩整理好衣衫他们便推门而入。

我回头望去，发现来的却不是穿白大褂的员工，而是道尔齐和霍克。我赶忙起身向门口迎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见道尔齐摆了摆手，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尸后一脸玩味地开口：“真是出人意料，你花了五分钟把她剥光，又花了十分钟给她穿戴整齐？”道尔齐背着手悠闲的朝女尸走去，“怎么？觉得对不起她？还是始终在把她当人看待吗？”

我心里咯噔一跳，这一连串提问让我谨慎了起来，觉得道尔齐这话像是在试探什么。

此时道尔齐已经走到了224身边，居高临下的在女尸身旁站定，依旧挺着肚子背着手，慢条斯理继续开口道：“我知道的，我送给你的那个熟妇，你玩起来的时候可没有多少怜惜，对吗？显然是把她视作一个玩具的，为什么对这个原料这么温柔呢？是因为她因你而死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是下意识低头看了看道尔齐脚边的女尸，女尸安详的静卧在软垫上，被我理顺的飘柔金发柔顺的盖在两颊，小手交叉搭在小腹上，像是在安睡。

我也没空去想为什么道尔齐会知道我对骚妇的一举一动，但道尔齐说得对，我虽然一直细心清洁骚妇，与她调情，为她换装，但这并不是对她爱的深刻，仅仅只是为了增添快感和新奇体验，我对她的感情止步于主人和精致的肉玩具的关系，我从来都没有像感慨224的逝去一样感慨过骚妇的死，也从来没有像怜惜224的身体一样对骚妇温柔相待。

想到这里，我似乎想明白了道尔齐这番话的用意。

——享用他人赠与的现成尸体和坐视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人因自己死去然后被肆意玩弄这两个情况对心理的负担毕竟不是一个级别，也许有人能做到毫无顾忌，但也有不少人会在心中留下疙瘩，如果不能及时看破并疏导疙瘩恐怕会变成负担，然后成为心病，那样迟早要出大问题。

道尔齐显然不是一个喜欢不确定性的人。估计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才出言询问。

大概猜出了道尔齐的本意，我便放松了下来，笑了笑说道：“没错先生，我确实在把她当人对待，但那是她还活着的时候，现在她死了，这堆死肉就只是我的玩具罢了。”

“然后你就满脸惋惜的为玩具穿好了衣服？”道尔齐笑眯眯的指了指墙角的几个小孔——那是一排摄像头，示意他已经看过了我刚刚的行动，“你真的毫无顾忌吗？”

“当然，”我坦然的回答，“您应该看得出来，我非常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就我而言，很多东西都是可以为欲望让步的——包括心里那一丁点同情。”

道尔齐点了点头，接受了我这个说法：“这很好，踏上了这条路就不要再对玩具抱有什么多余的同情，”说着抬起脚踩在224胸口碾动起来，224口鼻中传出几声鼻涕泡声，全身都跟着道尔齐的动作一阵晃动，“与其抱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还不如多关心一下怎么让自己过得更舒心。”

说完，道尔齐挪开脚，转身向门口走去：“既然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那就赶紧走吧，带上你的小宝贝，人偶的最佳制作时间是死后1小时以内。”

我朝门外看了一眼，没见到回收人员，一回头发现霍克已经戴好手套来到了224身边，冲我一挥手:“别看了，没有工作人员跟来，只有我和老板。来搭把手，把她放在门外手术车上。”我赶忙上前帮忙。

“需要手套吗？”弯腰前霍克问了我一句。

我谢绝了——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女孩会不干净，况且只是搬运一下罢了，无需手套。

我俯下身，伸手提起224肩膀，霍克也已经抓住了224脚踝，我们二人一起发力，将她从垫子上抬了起来。

我忍不住打量起了手中的女体，失去生命的肉体被重力拉扯着，屁股几乎拖到地上，脑袋也向后耷拉着，嘴巴张得老大，从我的视角能清晰的看见女孩那条软绵绵的粉嫩舌头蜷缩在口中，让人垂涎欲滴。

走在前的我率先来到手术车旁，一发力将224上半身摆在手术车上，但松手之时似乎太急了一些，女孩上身砰的一下砸在手术车上，胸前双峰一阵摇晃，脑袋也一阵弹跳转向了另一边，我顿时大感心疼，赶紧抱起女孩的脑袋查看后脑勺的情况，生怕磕坏了。此时霍克已经摆好了224的下半身，见我满脸心疼，哈哈一笑之后安慰道:“不用担心，这么点力度出不了问题，人体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见我放下心来，便继续说:“看来老板已经去清洗区了，我带路，你推车跟上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推车在后。

走了一段距离，霍克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推车时有些心不在焉，开口道:“怎么了萧先生?”

闻言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听道尔齐先生刚刚的话……他似乎很清楚我在家中对我的玩偶的一举一动，他……是不是仍然在监视我呢？”

我还有一句话压在心里没说:他是不是仍然不放心我?

霍克耸了耸肩:“我认为不是。”

“哦?”

“老板很擅长套话的，”霍克一摊手，继续说道:“我认为他刚刚只是在套你的话罢了。”

“真的吗？”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但道尔齐先生留在中国的那位负责人告诉我，道尔齐先生要求他每个月都要发送自己玩偶的细节照给他过目，第一个月末我的玩偶也被拍照了，但自此之后都没有人来再拍过照，我真的有些怀疑……”

“打住，萧先生!”霍克打断了我。

我也突然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恐怕有些过火了。但霍克赶在我解释前开口了:“那位负责人并没有骗你萧先生，不只是他，连我也要每个月都把人偶给老板看一看，但你想一想，‘我们’是谁？”

霍克见我一脸茫然便继续说到:“我们，是肖克·道尔齐的下属，是为他打工的，我们自然对他言听计从，甚至他的一些小怪癖和小要求我们也不在乎，但你是谁呢?”

我更茫然了。

“你是合作者，先生，不是下属，是合作者。我猜除了最初拉你入伙的时候除外老板从来没有命令过你对吧？”

我回忆了一下，确实如此，之前几次与道尔齐的闲谈时他也称我为合作者来着。

“但对我来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下属是可以使唤的，而合作者则需要顾及对方的感受，”霍克指了指我，“比如您，您非常反感被监视，如果监视过火了您也许还会脱离我们……”

“不，我不会!”我赶忙表态。

“是的，您也许真的不会，因为您需要我们，需要道尔齐先生的帮扶，但那些实力并不比我们差多少的人可能就会了，”霍克顿了顿“所以您懂我的意思了吗？道尔齐先生不会监视你的，也许他曾经这么做过，但自从你真正成为了他的合作者之后他就会放弃这个，重视每一个合作者可是道尔齐财团发展至今的关键之一。你同样也不需要为刚刚的话后悔，道尔齐先生并不在意这个。”

我沉默了，内心还是不太相信道尔齐会这么干脆放弃自己的怪癖，但我除了相信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于是我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明白了。然后默默地跟着霍克进了电梯。

进入清洗区时道尔齐已经在房间中央最大的那个清洗台前站好了，身边除了一个保镖依旧没有其他工作人员。见到我便大声喊了起来:“太慢了，萧!这么舍不得给我看你的小宝贝吗？”

我瞥了一眼霍克，见他不打算提起刚刚我们谈论的话题，便摆上笑脸迎了上去:“怎么会呢，只是刚刚与霍克先生闲谈了几句罢了，让您久等了。”

道尔齐点了点头，扭脸拿起了一旁的剪刀:“那就赶紧吧，把你的小宝贝搬上来。”我立马照做，和霍克二人合力将224搬上了清洗台，道尔齐开始竖着剪开224的裙子，我则来到224脚边，给她脱去筒袜。

“您似乎心情很好。”我注意到道尔齐剪开女尸衣服的时候一直是笑眯眯的。

“当然，小子。”道尔齐抬头瞄了我一眼，拉开已经剪完的连衣裙，咔嚓咔嚓两刀剪开了女尸的灰色内裤，“我可是非常享受亲手制作人偶的快感的，哪怕实际加工中自己能做的很有限——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亲自来这个偏远城堡的原因之一。”说完便伸手拽下了那遮挡着我的女孩最宝贵性器的布片——也是最后一片。

不等我动手，道尔齐便托着女尸肩膀为她翻了个身，伸手扯掉了女尸压在身下的裙子。这下我的宝贝儿就真的一丝不挂的躺在清洗台上了。然后霍克拍了拍我，让我把女孩扶起来。我立刻照做，提着女孩腋下拉着她直起身来，女孩软绵绵的耷拉在我怀里，脑袋不安分的摇摆着。

这时霍克拿出了一根透明软管，扒开女孩的嘴之后塞了进去，沿着食道细细往下捅入着，塞了足足半米多长才停下来，然后打开了设备一个开关，往女尸肠胃中注水，我看出来了，这是在洗胃。

怀中女尸腹部慢慢变大了，看起来像是怀胎五月了一般，然后霍克停止了注水，按下了设备上另一个按钮，开始抽水，我目送管子中咖啡色液体随着女尸小腹的减小倒流而出。

重复几次之后，液体颜色淡了，最终变为了清水。

然后道尔齐拿出了一个水枪，打开龙头后便对女尸喷淋了起来，把224上上下下浇了个透。正当我纳闷自己该干什么的时候，霍克递给我了一个喷壶，说:“这是清洁剂配消毒液，上去给你的人偶清洗一下吧。”

我顿时了然，待道尔齐淋完之后便上前，把清洁液喷在女尸大腿上，细细搓揉起来，道尔齐和霍克也没闲着，也上前给224清洁了起来，而此刻的主角则表情淡然的躺在清洗台上，一动不动的任由三个大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

清洁液很光滑，手感和普通清洁液没什么两样，却透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但我并不在意这个，而是专心致志的搓揉着224挺直的大腿。

224大腿很精壮，哪怕外表看不太出来、人已经死去，残存的肉体依旧能摸出比较明显的肌肉感，和骚妇完全是两个极端，和我估计的一样，她双腿合拢时股间三角很明显，而且相当漂亮，这是只有结实身材的人才会有的，像骚妇这种丰腴体型如果合拢双腿那就真的是合的严严实实了，根本连个缝都不会有。

此刻我的女孩正面已经都被淡蓝色的消毒液覆盖了，六只大手在光滑如泥鳅般的女体上滑跃、搓挠着，在这具肉体的每一个夹缝和坑洞中游走着，为这失去生命的肉块做着体表最初的清洁和消毒——头部是霍克在负责，他已经为女尸清理好了面庞，正在细致的清洁224那一头秀丽的金发，此时224满脸都是白色的泡泡，几乎看不清五官了。

道尔齐则理所当然的负责了女尸上半身和肉穴——上半身手感最好，需要清洁的地方却不是特别多，女孩的嫩乳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态，肉穴自然不用提了，最神秘的地方肯定是交给他享用的，我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以后我享用的机会多的是不是吗？

收回目光，我继续将注意力投入回女孩的下半身，我的手随着清洁一步步下移，揉过大腿，拂过小腿，最后来到了女孩玉足上。

说是玉足可能不太准确，因为玉可没有那么粗糙。因为刚刚摸够了那么多光滑柔顺的肌肤，此刻便对女孩脚上粗糙的茧子非常敏感了，女孩大脚趾关节上有很厚一层老茧，似乎是穿鞋磨出来的，而她脚底茧子同样十分明显，脚后跟尤其如此。虽然手感如同砂纸一般，我却非常喜欢，因为摸起来手感确实很不错，指甲轻刮脚底茧的时候还有沙沙声，确实很有趣。

道尔齐突然出声道:“需要帮你把小宝贝的阴毛剃掉吗？”

“不，我还是很喜欢阴毛的。”我摇了摇头。

“足底的茧呢？”

我也摇了摇头。

道尔齐嘿嘿一笑:“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纯天然派，完全接受人偶不做改变。”

正面清洁完毕自然就是反面了，我等另外两人清洁完毕后推着女尸屁股一发力，为女尸翻了个身，三人又是一阵涂抹揉搓，我则着重照顾了一下女孩的菊穴，涂满消毒液的食指在菊穴螺纹上细细摩挲，却发现女孩的菊花很宽松，轻易就能塞进去一根指头还有余，与骚妇最初的紧致菊穴完全不同，我顿时有些诧异，毕竟原料们平时都是单独居住，是碰不到其他人的，224菊穴这么松，莫非是经常自己玩弄自己的菊花?

于是我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霍克和道尔齐听完之后一同大笑，笑的我一头雾水，然后霍克才解释说:“其实这才是正常现象，正常人肛门的括约肌死后都会松弛，显得菊穴很大，至于老板送给你的那个人偶是个特例——很小一部分人死后部分肌肉会立即僵硬住，维持生前状态，你那个人偶应该就是这种情况——她的括约肌僵硬住了，所以显得菊穴非常紧致。”

“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你见过的真实尸体还是太少了。”道尔齐笑嘻嘻的补充道。

我下意识地又捅了捅女孩的菊穴，然后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么，既然她全身都已经搓好了，那就冲洗一下吧！”道尔齐说着拿起了水枪，不等我回话便打开了龙头冲洗起来，我赶紧退到一边，隔着几米看着清洗台上我的女孩从浑身泡沫重新变得光洁闪亮。

道尔齐刚冲完，保镖便推出来了一个铺着吸水棉的新手术车，不等道尔齐指示我便和霍克一同上前，将浑身水珠的女尸搬上了新手术车，然后跟着道尔齐向手术室走去。

来到手术室时内部已经准备妥当了，手术台上无影灯已经打开，当台边并没有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很多机械臂的巨大操作台。

“这是?”

“达芬奇机器人。”霍克回答道“医学上做微创手术时经常用到的一种医疗器械。”

“原来如此，那……它是要用来干什么的呢？况且谁来操作它?”我注意到偌大一个手术室除了我们并没有其他人了。

“稍安勿躁，很快你就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然后霍克指了指自己:“至于操作员，我就是，毕竟在成为这里主管之前我可是这里第一批操作医师之一啊。”

说完霍克便向机器人的操作台走去，边走边说:“把原料的头和身体用手术台上的绑带固定住，拿架子撑开她的嘴巴，然后按一下旁边那个红色按钮。”

我照做了，按完按钮之后，手术台倾斜了起来，差不多30°的样子停了下来，224则被大张着嘴固定在了手术台上，这时达芬奇机器人的机械臂动了，他的机械臂很细小，灵活的沿着女孩大张着的嘴探入女孩喉中并不断深入，等到第一节机械臂几乎完全伸进去时停了下来，我注意到旁边墙壁上有一个显示屏，显示的就是机械臂前段探针上摄像头的画面，于是便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只见机械臂上的刀片干净利索的从喉咙内部割开了女孩喉管旁的大动脉，虽然女孩已经死了，但死亡时间并不长，血液依旧新鲜，立刻涌了出来，霍克丝毫不慌，操控着另一个机械臂将一根软管堵了上去，将软管固定好后又立刻将另一根软管固定在了动脉另一头。然后霍克启动了旁边一台泵机，电泵推动着淡粉色液体源源不断的想女孩血管中奔去，另一根软管则将被液体挤出的血液导入其他容器中。

“这个粉色的液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