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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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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纵笑着搂着她隆肿的腰腹,直指下面一队行刑的人道,“这便是大礼。”怀里的人睁大眼睛,僵直了身体,腹部翻搅着。那个躺在闸刀下等着被砍头的人正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前朝国君,她顾不得腹部绞痛几乎跪在地上恳求,眼前的男人不为所动,他坐在那里撑着头看着鱼莩几乎坠在地上的肚子,她每一次伏身磕头肚子都会因为挤压更加活跃的蠕动发硬,快了吧?他想着,胎儿就快下来了吧?想到这里他甚至将她拉起来,让她亲眼看着那闸刀落下。

鱼莩看着闸刀落下那一瞬间——血溅四方,人头落地。而她肚子猛的一阵剧痛,下一刻她的眼泪和羊水猛的涌出,她破水了,在他的父亲人头落地的那一刻,腹中胎儿要出生了,坠动的肚子一阵阵难忍的绞痛,她张着腿坐在地上,感受到那势不可挡的坠势鱼莩后悔了,她不要生下孩子,绝对不要,她宁愿孩子憋死在腹中或者她难产而亡,就可以摆脱这一切了。

蚕纵那双寒冷的眸子似乎永远带着笑意,他看到鱼莩屏息提气,并住双腿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抱着她进入大殿里,鱼莩被他放在他的腿上,下袍被他撩起,洁白无瑕的大肚子也露出一半,似是撬开一颗蚌壳般,他用手掰开那双美腿,露出她胀起的私处来。

鱼莩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用着种方式按耐住自己想要分娩的欲望,可是他却不再给她机会。他在她硕大的肚子上按压着,她猛的呵出一口气,身下的产穴涌出一股羊水来,圆鼓鼓的胎头又向下滑动了一寸,胎儿入盆了,那颗沉甸甸的胎头抵在膀胱上,被他一压就会给她的膀胱施压,剧烈的憋涨感蔓延至全身,她浑身颤抖。他让人搬来一面等身铜镜放到她面前,她清晰的看见铜镜里的自己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有身下的私处隆起那个巨大的弧度。他又是一压,她哼喘一声,他撩起她的花瓣,那枣核大小的黑色夹在她温软湿濡的穴内。她喘息尖叫,“哈啊~放开,放开我~放开!啊啊!不行!我,哈啊~哈啊~我不生~我不生,呃啊!”她感觉胎儿就快出来了,好像就在她花瓣的上方,在几下那颗憋的她快要疯了的小脑袋就可以彻底挤出来了,偏偏她不可以用力,她要忍着。

他吻着她的玉肩,拦着她的玉腰,掰着她的美腿,手掌还在她的大肚子上揉压,闻言笑问,“不生?刚刚不是还让我放你生吗?怎么,反悔了?”鱼莩的肚子已经热闹非凡,折腾了她两天的胎儿终于要出来了,在她肚子里大展拳脚,在她娇柔的子宫里不断的动作着,她捂着肚子被汗水洗礼了一次又一次,浑身湿透了,那红色的华服也湿漉漉的粘在她身上,将她身上的沟壑尽数露出,说不出的令人垂涎,那挂垂在她身上的肚子即便流失了羊水依旧轮廓坚挺饱满,圆滚滚的一次次发作着让鱼莩的小脸越来越白,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蚕纵的手掌还在她的臃隆的纤腰上打转,不断推着那颗枣核大小的黑色往外出,她泪光盈盈,纤细雪白的手指掰着他的手。不行,太疼了,再被他这双手揉下去肚子就要被撑坏了。激烈的阵痛下,她开始忍不住用力,用尽力气一推,她难耐的尖叫一声,“········呃啊~!”身下枣核大小的头皮渐渐变大,露出拳头大小,她涨的在他怀里不断挣扎。漂亮的眼睛水润润的,樱唇微张,剧烈的起伏下肚子也一鼓一鼓的不间断发作着。

蚕纵嘲笑她,“不是不生吗?这又是在干什么?”他的嘲笑让鱼莩的脑子清醒起来,她不可以生下孩子,这个暴君不会让她的孩子活下来的。她忍着剧痛,眼见着那一小块头皮因为她的卸力缩进她的产穴,她闭着眼忍着剧痛。蚕纵看看她的样子,嗯,他倒想看看她能忍到几时。想到这里,他拍拍手,一众人涌了进来,环绕着半裸着的鱼莩站着。鱼莩睁开眼睛,就看见许多人人盯着她隆起的娇嫩,陡然让她丧失分娩的力气,羞愤至极的想合腿可是已经被蚕纵的胳膊禁锢着,张开的很大,连那一撮胎发都清清楚楚的展露在众人眼前,她认出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前朝旧臣,以前还因为她的盛宠弹劾过她,现在居然是站在这里目睹她分娩,不禁悲从中来,更加让她决定不生下孩子的决心。

蚕纵看着铜镜中痛苦呜咽着的鱼莩,她眼下那颗红色的泪痣此时像是一颗永远滚动着的血泪,让她美艳绝伦。鱼莩是秋季最后一支荼靡,在草木凋零之秋绽放着最后一抹艳丽。他笑着道,“很好,很好,我的鱼莩。”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想要和她多玩玩,他脸色严肃起来,危险的眯着眼睛,“我的小鱼莩不想生下孩子,嗯,那我只好用些手段了,不如·······给你洗洗肠子,让我看看美人的肚子里除了这前朝的余孽还有什么好东西。”话音刚落,便有侍女拿着药汤进来。无论鱼莩怎么挣扎,那碗药还是一滴不落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一瞬间她巨大的肚子里传来难以言喻的响声,她变了脸色,这一次无论怎样她都无法再压抑呻吟了。她的空荡荡的肠胃开始热闹起来,一股剧烈的便意涌来,方才的胀感和绞痛助纣为虐,在她临盆的孕肚里掀起惊涛骇浪。她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捧着肚子呼喘,一声声娇柔的喘息在大殿里环绕余音绕梁,让所有围观的人都红了脸,这位祸国殃民的妖妾居然在新帝怀里大着肚子生孩子,像是他养的宠物一般被玩弄着,让所有人都觉得荒诞的很。

蚕纵任由她在他的腿上变换姿势,满意的看着她坐立难安的样子。憋,好憋。她的肠子似乎绞扯在一起,那便意如潮水一般一次次席卷她的身子,她羞耻到了极点,为了忍住那股剧痛,她直直坐在他的腿上,胎儿被这么一压,完整的缩回产穴,这一下闷胀感简直将她扯的四分五裂,她细长的双腿因为憋闷紧紧攀缠住他的小腿,那兰芽瓣一般的玉趾绷的紧紧的。肚子里那水声越来越大,让她的脸通红,她的臀不断在他腿上摩擦,每次一睁开眼睛,就会看见底下那些人的眼睛,都盯着她雪白的肚子看。那些视线直视的她体无完肤,溃不成军。更何况还有那一次次撞击她肠子的胎儿,和那顶着她膀胱的胎头,她不可以生下孩子,正当她这样想着,那双看戏结束的宽大手掌也没有放过她,在她热闹的大肚子上揉着。他揉压的极其缓慢,极其细致,不放过她肚子的每一寸,在她临盆的大肚上不断的揉动和胎儿剧烈的踢蹬,里外夹击着她的子宫。

蚕纵的手掌抚摸着她硬如磐石的大肚子,里面的声音他听的清清楚楚,看她涨的小脸通红的样子,还有她喝下药后几乎被破依偎在他的身上,他享受着这种感觉。鱼莩的肚子里水声激烈,肠道蠕动的声音十分刺耳,让抱着她的国君嗤笑一声,讥讽道,“原来美人生孩子的声音是这样的。”鱼莩哪里还有空去管他的嘲讽,她颦蹙着眉头不住的按揉着腹部,随着里面又一声尴尬而刺耳的响声,她尖叫一声,“呃啊!不要~不要动~不要再闹了~哈啊~呼~”她恳求着腹中那精力充沛的小家伙,都闹了两天了,可似乎还不知疲惫,撑的她的肚子一阵阵的剧痛。她天真的让肚子里的小家伙停下,蚕纵便知道她忍耐到了极限,手掌更加用力的在那隆起的大肚上揉动。肚子里的小家伙哪里会听鱼莩的话,反而坠势汹汹的回应着,让怀里的美人哭吟着撑着柳腰败下阵来。夹紧的桃臀已经开始泛酸,鱼莩难耐的开口,“憋~好憋啊~哼啊!”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带了些恳求的语气,“放我去解手~我真的憋不住了~”她绝不要在众人面前失禁,她绝望的想着。他熟练的将企图挣脱他怀抱的鱼莩扶着她的腰抓回来,在她充盈的肚子上打着转的揉着,这种揉法会催促胎儿下沉,揉了两下他就觉得怀里的人凝滞了身体,呼吸急促了起来,苍白的脸颊上粉汗淋漓,而他的龙袍也湿了,被她渗出的羊水和汗水浸透了。鱼莩毫不意外他的拒绝,只能夹起翘臀,这样的姿势下让腹中胎儿更加不适,直接在她肚子里翻滚开来,这一下就让鱼莩高隆的大肚子开了锅一般的蠕动着,她安抚着欲折的柳腰,纤长的小腿紧紧绞着他的小腿,整个人都不敢再动一下。“嗯~”就在她拼命隐忍之时,肚子里那个沉甸甸的小家伙在蚕纵刻意的按揉下拼命的挣扎了几下,直直戳在鱼莩的产道口,让她几欲求死,她扬起漂亮的颈部,极其痛苦的嘶鸣一声,肚子也被滚碾的变形后怪异又饱满的垂坠在鱼莩腿间。忽然肚子响作一团,狰狞的声音似乎要将着吹弹可破的玉肚撑裂一般的响动之下,不等鱼莩反应,肚子里的痛都到了极致,那股尖锐的便意似是一把利刃将她的体面、决心击的粉碎,那颗圆鼓鼓的脑袋也在鱼莩最虚弱痛苦至时挤入她的产道,以不可挽回的势气即将冲出她的身体。

鱼莩弓起身子,“要出来了······呃啊~不要,不要再揉了~”那双手还在不紧不慢的按揉她的大肚,一次次肠道蠕动,如同空谷回响,愈演愈烈,鱼莩的脸异常红润,她羞耻的喊叫着,“不要闹了~受不住了~憋死了~啊!疼,哼~肚子疼!”

蚕纵看着她要生了,将她的腿掰开。果然她攥着他的龙袍,辗转两下,夹紧的桃臀放松的一瞬间,“噗嗤”一声水声,羊水奔涌出的一瞬,胎儿那硬硬的脑袋也冲了出来,“呃啊!”鱼莩尖叫一声,掰着大腿,将私处完整的露出来,狭小的缝隙里一道黑色,刚露出又向里滑去,这一下回缩让鱼莩吃尽了苦头,她再也忍耐不住,玉脊拱起,嘶哑的尖叫一声,声音未绝之际,胎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将她的软嫩顶开,露出一颗黑色的圆弧。等到胎儿冲出产穴,她的肠子也停止了哀鸣,蚕纵吻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笑着谴退了众人,大殿又只有他们两个了,他小声咬着她的耳朵一边揉她的肚子一边说,“我怎么可能让美人当众失禁呢?”他下的药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为了让她吃些苦头的小伎俩罢了。鱼莩的肚子已经疼的没有间隔了,她用力的推挤着那黑色的圆弧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认命的倒在他怀里,蚕纵满意的笑笑,用手指抚摸她的脸颊,她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将她折腾成这样倒是很符合自己的脾性,等到他出生将他抚养长大也未尝不可。他看看镜子里她腿间的圆弧,那个硕大的圆弧将她的产穴撑的圆圆的,她定然憋闷异常,他将她的腿掰的更大,摆出分娩的样子,随后那只手掌笼罩向她的私处。鱼莩猛的用力后,身下那颗小脑袋一顶一顶的,让鱼莩的产穴涨的几乎裂开,她睁眼却看见他的手掌裹在胎头上,憋的她一个机灵,她受不住了,真的到极致了。“你·······干什么······”怀里的美人因为闷胀连话也说不出,颤抖着问他。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肚子最高点压动,鱼莩闷痛的几乎想将大肚剖开,因为他的压动她又开始想要用力,可是产门还被他堵着,她想挣扎可是她浑身像是被千斤顶碾压了千万遍,每一根骨头都是酸的,连眨眼睛都觉得吃力。“放······啊~放开······涨······”她断断续续的痛呼着。他似乎还是不为所动,一边压着她的肚子,一边堵着她的产门。鱼莩满脸的泪痕,纤纤玉指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红色的华服被她扯的满是褶皱,“要出来了,它要出来了!啊啊!放开!”蚕纵始终压着那顶出的小半个弧度不肯松手,直到听见她的恳求,“求你~好涨~肚子要裂了,啊啊!真的……好憋~额~求求你,呼~放手,要生了,我要生了~”他听到这句话,掰着她苍白的脸逼迫她看向铜镜,“鱼莩,我要你看清楚,你是如何在我怀里生下孩子的,如何低声下气恳求我的。”龙袍之下,那张带着征服欲的笑脸让鱼莩发寒,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了,她看见自己在红色的华服下那变形的肚子和圆鼓鼓的产穴,太涨了,那里一点点被胎儿冲填的满满的,然后一点点从她的娇柔的谷穴里磨出来。他推着那垂坠的大肚子一次次往下,胎头终于全部都露了出来,随即是身体,鱼莩嘶声尖叫后晕厥了过去,大殿里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鱼莩还没有晕厥多久,就疲惫麻木的睁开眼睛,她美丽的眸子里满是痛色,好痛,肚子还是好痛。果然她隆起的肚子依旧夸张的高挺在身前,让她有些恍惚,抚摸上高挺的大肚,又是硬的。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握着,蚕纵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问她道,“肚子又疼了吗?”她一阵眩晕,肚子熟悉的开始抽缩发紧,里面更是传来熟悉的蹬动与胀痛,“嗯······疼·······”她皱眉,肚子怎么又开始疼了,且这一次的痛似乎比上次频繁很多。是的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蚕纵在她昏迷后为她清理了身下,才发觉她的肚子又开始发硬收缩,她在昏迷中疼的皱眉,他才发觉她的肚子里是双胞胎,难怪之前那般硕大。

他给鱼莩喂了些白粥,鱼莩喝下一半肚子就又开始宫缩了,这个孩子的个性倒是有些像那个昏君,赖在她的子宫里坐动的厉害就是不肯下来。鱼莩辗转在床一直到正午,她疲惫的连眼睛也睁不开。蚕纵抱她在怀里的时候,她也不再有力气挣扎,病恹恹的耷拉着头,似乎是真的没有力气了。他拿了催产药和补充体力的药喂给她,鱼莩因为催产药发作头脑清醒起来,肚子又开始坠着往下沉,“呼~肚子坠,好坠~”她难受的捂着肚子揉着。蚕纵看着那顶在她腹底的轮廓,似乎比上一个大一些,他抚摸着,似乎也不似上一个那么硬,蚕纵反应过来,是胎臀,这个胎儿是倒着的。

她的肚子收缩的极其猛烈,鱼莩长吸一口气,还未等她呼出,那绞作一团的大肚子已经垂坠了下去,鱼莩觉得自己的胯部似乎酸涩的几乎断裂,一个比上一次更加宽大的异物横冲直撞的入了盆,还不等她喊疼,肚子又是一动,紧接着带着闷闷的崩裂声,她变了脸色,身下涌出一股热流来,她破水了。蚕纵皱着眉,以她的力气分娩一个倒产的孩子很困难,他可不想她死去。于是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拽至床边,鱼莩害怕他再做什么,焦急的捂着肚子用力推挤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身子也战栗的厉害,正是宫缩间隙,胎儿被这么一推感受到了压迫,直接在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肚子里打闹的没了边,鱼莩被着忽然的暴痛折磨的几乎失了声,大颗汗水落下,怎么这么疼,似乎因为上一个胎儿腾了地方,这一个小家伙活动的空间大了很多,辗转着在子宫里折腾。蚕纵却不管她怎么想,将她的腿打的更大,又将枕头塞在她腰部,紧接着那双带着玉扳指的手就开始大力的按揉她的大肚子。她的肚子趁手极了,如今因为只有一个胎儿,他的手可以直接拢住她曼妙的小腹,蚕纵耐心的按揉着她的隆腹,虽然她已经产下一个孩子可是肚子并没有小很多,倒是不似那般坚硬,肚皮虽紧致的绷着,可是摸上去却软了许多,肚子上胎儿发作的痕迹自然也明显了起来,他可以感受到胎臀直直向下落去,让她的肚子越来越垂坠,越来越古怪。

鱼莩身上的华服已经不知道湿了多少次,紧贴在她身上,他几把将红色的华袍扯破,布匹撕裂时一声巨响,鱼莩的肚子也似是裂开一般鼓动到高潮,玉一般的大肚子露了出来,性感的裹着撕裂的华服。失去了华袍的裹携,那肚子垂垂坠坠,晃晃悠悠,慢慢吞吞的沉在了她的腿间,腹底再一次绷紧,鱼莩满头大汗,洁白的脚踩在床榻边缘,支起孱弱的身子,用力向下顶去,“呼~嗯~好沉~嗯~生不下来,呃~”她吞咽着,泪光盈盈的用力,肚子也隆起,蚕纵抚摸着她的肚子,她用力时肚子绷的紧紧的在他的手掌上高高顶起,卸力时又缓缓落下。

到宫人点上蜡烛的时候,蚕纵看见她软嫩的花心里终于有了胎儿的影子,鱼莩在汗水的浸泡下几乎透明,她连立起腿都不行,精疲力尽的软倒在床上。她没想到第二个小家伙居然比第一个还能折磨人,在她肚子里耗了一天,涨的她死去活来,现在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产穴已经被填满,里面的那块软肉怎么都不往下走,她撑不住了,她的身子似是被劈成两半,软嫩的花穴里因为胎头还挤着,那毛茸茸的胎毛擦蹭着她的娇嫩,艰涩的往下磨动,一点一点,那个撑涨的感觉也不断累积。

她的脸颊因为憋涨异样的红润,身下的羊水时不时涌出一股,隆起的私处夹着胎儿的臀部一次次的凸起。蚕纵皱着的眉就没有舒展过,他已经按揉了一天她的肚子,疼的她战栗的晕厥了几次,肚子里那个家伙却十分沉着,怎么都不肯出来,他不满起来。又一碗催产药入喉,鱼莩凝滞了身子,他不断的顺着她的胎腹,从她的乳下一直摸到她的肚脐,鱼莩娇吟一声,又来了,这种极强的便意。她玉腰挺得笔直,“呃~啊!出来了,要出来了!”他一手撑着她几欲攀折的柳腰,一手扶着她赤裸的大肚,手掌压着她的肚尖,一下又一下的按压之下,她吐出一串沉吟,随后花穴里的胎臀也终于露出了弧度。

怎么会这么大,胀感如同水中涟漪,一层层扩散放大,鱼莩掰开大腿,颤抖着唇,眼泪落下,那胎头也滚滚而来,剧烈无比的涨感和钝痛漫无边际,她浑身湿淋淋的,包嫩的花穴鲜红无比吐露出胎儿的身体来。蚕纵舒展了眉头,嗤笑着说道,“鱼莩,疼吗?”她疼的说不出话,憋涨感已经到了顶峰,如果可以她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一切。她沉吟着,“蚕纵,嗯~帮~帮帮我~求你,哈啊~憋,呃~好憋~”蚕纵听着她的恳求,有几分故意的拖延着,他知道她已经到极致了,说道,“记住,这就是怀上那个昏君的孩子的滋味。”鱼莩疼的再次恳求,“求你,哈啊~帮我,哼~托,拖出来······帮我把它拖出来·····哼~我的肚子~”蚕纵拖着胎儿的脑袋,“若是断了你可不要怪我。”说话时他已经开始拖拽胎儿。伴随着鱼莩一声变调的哼吟转而变为尖叫,又一个婴儿呱呱坠地。蚕纵毫不顾忌龙袍沾了羊水,抱着皱巴巴的胎儿仔细的看着,那个昏君的孩子倒是和他一般都很能苟延残喘,在鱼莩肚子里挣扎那么久居然都还挺有活力,他看看倒在床上的鱼莩,叫人来照顾她更衣沐浴后,他换了一身龙袍去批奏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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