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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篇 花雪之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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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银徵在床塌上躺着,女侍们都被韩落叫进船舱内守在她身边。她开始还可以安稳的躺着,可是渐渐的肚子开始痛起来,莲宫里的胎儿似乎不安起来,开始一阵阵的翻动,她只能劝慰自己只是正常的胎动,暗暗安抚着腹中不安的嗣儿,这一路的波折已经够多了,不可以再多一件了。

韩落得到消息,有几支船因为雨水过多,船板上已经有些积水,不过并不严重,糟糕的是装药材的那支船,尽管女医临行前已经尽量做过处理,可是许多药材还是受潮受泡,恐怕不能用了。他让所有的船支每个两个时辰检查一次船体,并且互相汇报一下情况。船队在山谷里伴着雷声和大浪,艰难的行进。

纪银徵渐觉不安,她开始有临产的征兆,圆润充盈的宫房内传来熟悉的坠痛,窸窸窣窣如初潮来临时的痛经隐隐发作。她睡前喝了安神药,现在才慢慢起作用,让她昏昏沉沉的感受着腹中的坐动慢慢睡去。韩落进屋后生怕将寒气和潮气带给她,换了衣物才到她身边,轻柔的抚摸她的胎腹,摸着摸着就皱了眉,她这胎一直很安静,比起第一胎的活跃这次里面的嗣儿文静许多,可是她的肚子里如今一阵阵的窸窣,似乎不太对劲。床榻上的她正在浅眠,韩落不想打扰,便在旁边守着,怕太颠簸轻轻的按着她的肚子,按了一会儿因为外面风浪太大,他又出去检查甲板。

纪银徵醒来时,还是漆黑一片,而腹中的痛似乎开始规律了起来,伴随着阵痛而来的还有浅浅的憋涨感。“韩落,扶我起来。”船舱里夜色浓郁,她下意识的寻找他。“陛下,韩公子在甲板上正在和其他船只确认情况。”女侍一边扶她,一边解释着。她被扶着颤颤巍巍的坐起身,又踉跄的站起来,腹中的坠胀缓解了一点。随着船的一次剧烈的摇晃,扶着她的两个女侍有些不稳,“陛下,船身不稳,您还是坐下吧。”女侍们说着,纪银徵摇摇头,“不行······”她身下的憋的很,不得不站起来消解一下坠感。刚想挪步,又是一次剧烈的摇晃,她没站稳,一下就倒了下去。“嗯······”她倒在地上,肚子被狠狠的摔了一下,痛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陛下!”女侍们忙着去扶她,可是船身太过颠簸,她们也有些蹒跚,加上之前一直在宫里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缺乏经验,一下子不知所措的乱作一团。

“唔·····朕没事。”她腹中的痛被着一颠猛的升级,圆润的肚腹经不起这般撞击,一下子就发作起来,此时又正赶上骇浪,船摇摇晃晃,她腹部被摇的闷痛不止。

韩落一进来就看见她倒在地上,湿衣服也来不及换就上去扶她,“陛下,怎么样?”他摸着她的肚子,抓着她冰凉的手轻轻搓着,想让她的手热起来。

“我没事······其他船怎么样了?”她微微吞咽了一下忍着痛,问他。

“怎么站起来了?摔到哪了?肚子疼不疼?”韩落第一次没有回答她,一连串的问题让他仿佛变了个人。她正在阵痛间隙,肚子恢复了柔软,手上都是韩落头发上掉下来的雨水,他的衣服湿透了,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焦虑。

阵痛刚开始,恐怕宫口要完全打开还有一段时间,她便隐瞒了自己的不适,“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她回到榻上,捂着肚子慢慢躺下,等待着下一次的阵痛。

“真的没事吗?”韩落将信将疑问道。

“无事,外面怎么样?”她闭着眼睛,一阵阵痛如潮水般袭来,她只能轻轻的顺抚腹部,问他问题分散注意力。“有四艘船甲板上有些积水,臣已经让他们拿着干的床褥帕子将积水擦去,暂时不会进入船舱······”他斟酌着想要加快船的速度,可是她的身子——船晃几下他就摸到她柔软的大肚子跟着船晃动,有点坐动发硬······他有些担忧。

“怎么了?”床塌上的人察觉了他的犹豫。

“回陛下,雨势渐大,臣担心会有山石滑落······”

“加快进程吧,让每支船一个时辰就和你汇报一次情况,还有······”她腹中的痛再一次袭来,难受的停顿片刻,“还有,半个时辰就检查一次甲板上有没有积水,一旦积水立刻和你汇报。”

“陛下······”他得了命令,还不肯走,在黑暗里犹豫着往床塌上看,“您真的没事吗?”

纪银徵捱过一阵痛,尽量平稳气息,听见他问回答他没事。黑暗中他似乎觉得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可是没有时间多想,匆匆往外去。

船摇晃的厉害,她紧紧的抓着床头的横木,控制住身体,可是肚子频频摇晃,本就硕大的肚子此时更是被颠晃的又坠又闷,却不能站起来或者改变姿势,时不时就会磕碰在床板上,她被摇的头晕,暗暗觉得事态不妙。

她的羊水还没有破,可腹中的痛不断加强,她愈发确定她要临盆了。“呼~嗯~好坠。”轻微的呻吟在外面的雨声和浪声里飘散的一干二净,连离得近的女侍都听不到。可若现在蜡烛还亮着,她们就会发现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发硬、垂坠,宫缩也有规律的发作,胎儿准备入盆了。子宫收缩的一次比一次有力,她张开腿想让下面的坠痛缓解一些,“嗯~疼···”她小声呻吟,“小荔枝乖一点,呃~轻一点闹,呼~”。

她的帘帐被女侍们放下,让她好好休息,此时也方便她扶着肚子,轻微呻吟喘息,“呼~嗯~”汗珠渐渐密集的落下,在湿润的空气里她浑然不觉。渐渐疼痛难忍起来,她额角全是汗水,后背也微微汗湿。

随着外面的一道银白的亮光将黑云劈开,大雨倾盆,船晃的更加急促,身后的山谷一声巨响,山上的巨大的滚石和土块滚落,掀起惊涛骇浪。纪银徵刚要翻身,身下的憋涨感极强,想要起身换个姿势。随着巨大幅度的晃动,女侍们的惊呼声中,她直直从床榻上掉了下去,这一次她疼的过于剧烈,半躺在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脆弱临产的身体经过这一下,彻底让痛爆发出来。

“疼~肚子疼~”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肚子已经垂坠在腿间,随着船再一次摇晃,腹中那个充盈的水囊被颠动,一阵激烈的闷痛,她还来不及喊疼,身下已经涌出一汪水来,“嗯~破水了······”。

女侍们早已乱作一团,“陛下您要生了。”“快去找韩公子。”“陛下,扶您起来。”一时间她头疼脑涨,“都别嚷了!”她难得的嗔怒一声,让纷乱停止。她大声吼完就已经受不住,疼的捂着肚子轻喘,“疼,好疼。呃啊~哈~哈~”

肚子疼的越来越厉害,她头虽然晕可是思路却清晰,当下是要检查她的产穴才行。于是指了一个比较镇定的女侍,看看产穴开了几指。其他女侍们帮着她将衣袍褪去,只着白色的里衣,雪白的肚子赤裸裸有一大半裸露在空气中,下裙也褪去,修长的腿打开,露出有了些弧度的阴部。

女侍们都还年轻没有生育过,手生的很,纪银徵鼓励她,“没事,进去就行。”她感受着陌生的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摸索。船还在摇晃,手指在里面深深浅浅,不知轻重的插捣着,“咝·····呃~”冰凉的手让她难受的哼吟,先是一指紧接着又进去一指,直到第五只手指进去,她那里才涨着。“嗯~行了,出去吧。”那女侍如释重负,将手指抽出。产门开的很快,她想回床上躺着 “扶朕到榻上去吧。”她到了床榻上,再一次抓着床头的木杆微微皱眉忍着阵痛。

韩落还在甲板上忙碌,因为刚才的滚石浪水爬上甲板,他急忙叫了人来处理,积水厚的地方用罐子舀出去,浅的地方用布擦干。忙的焦头烂额时,女侍来传话纪银徵要临盆了。韩落觉得滚雷似是落在头上,心焦不已,匆匆丢下手中的事情,去看她情况。

“陛下,”他的衣服都湿着,实在不敢将湿气带给她,换了衣服后才跪在她床榻边上,“臣请罪。”他有些赌气的说。

“嗯……何罪,何罪之有?”纪银徵疼的很,腹部阵痛结束,还要被船晃的闷痛,这种陌生的闷痛像是肚子里揣着许多鹅卵石,一摇就在肚子里磨个不停,钝痛不止。孩子的父亲还来莫名其妙在这档口请罪,如果不是她实在疼痛,定要拖下去打他一顿板子。

“陛下临盆在即,臣却一无所知,实在该罚。”她算是听出来了,他是在责怪她忍着痛,直到现在才告诉他。干脆不再理他,将他晾在那里。

她疼的颤抖,微微喘息,压着呻吟,丝丝压抑的痛吟从她喉咙里传出——她越来越难受了。跪在地上的韩落立马就不再与她置气,亲吻她的额头,“陛下,臣来晚了,疼不疼?是不是疼了很久了?”两个人像是性格互换了一样,她沉默的忍着痛冒冷汗,倒是他在那里时不时说些有的没的。

她第一次难产就是因为羊水流失,所以这一次她不敢耽搁,一破水就让人将她的腰臀垫高。可是羊水还是因为船身的摇摆流出,“呃~韩落,你,你去看看开几指了。哈~”他走到她的身下,因为太黑所以摸了半天才摸到她的产门,将手指放入,他惊讶的发现那里已经扩大到七指了,而且温热的羊水一点点涌出,她已经破水了不知多久,韩落难受的往她呻吟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亲吻她的小穴上方处敏感的阴蒂想让她舒服一些,黑暗里她的穴门处软软热热的东西挪移,又舒服又难受。“嗯~呼~,羊水流出的多吗?”她气喘吁吁的问。韩落摸了摸湿淋淋的褥子,说不出多少,只能点了一只蜡烛,拿着烛台去她的腿间看。

他点亮的烛火,在黑漆漆的夜里只有他们这一艘船微微的亮着烛光,像是渺小的萤火虫,风浪一簇,光亮散作满河的碎星,零零点点。伴随着她潺潺浅浅的碎吟,“疼~肚子疼~呃~” ,“呃,涨~涨的疼~” “啊!呼~又开始疼了~”那痛苦的低鸣似是天地塌陷,星辰陨落前的叹息,在风雨的怒吼中显得极其动人。浓密的黑发包裹着她的玉体,微微露出她汗湿的脸颊,在烛火摇曳下神秘而圣洁,玉肚垂坠,里面浮沉不断,似有河浪翻滚在内,身下的深邃的裂缝微微含张,有巨物蠕蠕而动,带着地崩山裂的趋势越裂越大,露出深红色的内瓤,她像是腹中怀着星辰,即将娩出沉落河中的星月,所以才会痛苦的嘶鸣挣扎,婉转而痛苦的长吟一声声从那粉唇传出,楚楚动人。

“啊~我想用力了~那里,那里好涨~”她憋的脸颊通红。韩落清晰的看见她下身张开的空洞,心疼的亲吻她的疲惫的不断涌出羊水的软穴,血水被船摇晃一下就出来一点,氤氲在褥上。他拿了一截红烛量身为她剪到十指那么长,横着塞进她的身下,“陛下,红烛从里面出来时,您就可以用力了,在此之前您得忍一忍。”她涨的浑身战栗,“韩落,涨~那里撑的疼……不行,拿出去~”太涨了,羊水流不出一点堵在里面。“陛下,忍忍,就快了。”

他拿着烛台去看她,她在床榻上卧着,小腹圆润的坠着,她一手抓着床头,另一手攥着身下的床褥,皱眉忍痛。摸摸那里的弧度,“啊!头在那里~别摸那里~憋~” 那里胎头正顶着,一摸就憋疼的要裂开,身下私处的弧度鼓起的惊人。“小荔枝的头在这里?”他惊讶的轻轻用手指在那里轻触。又看看痛苦的纪银徵,她私处鼓突到了极限却还在凸起,似是板块碰撞下拔地而起的山脉。

看她疼的汗如雨下,他皱眉,“陛下,小荔枝在里面闹,他不乖了。”纪银徵有些无奈,“嗯~他要出来了,你摸摸,呃啊~你摸摸他!啊~疼!嗯~呃~””她还想说话,可是阵痛又来了,她绷着身子尖叫,肚子里羊水翻涌,阵痛的间隙却因为颠簸短促的几乎可以忽略,她痛的抽气。

韩落还想陪陪她,可外面有人喊道,“韩公子,甲板上的积水有些厚。”他摸摸她的肚子,看看她的穴口,红烛还在里面涨着,应该等得到他回来,“陛下,臣马上就回来。”他理智回笼马上收回了方才的孩子气,变得沉稳,啄吻她的额头,因为船舱不稳,还是先将蜡烛熄灭。随着他的离开,房间内又陷入了黑暗。

纪银徵的肚子被颠的闷痛不止,此时她的憋涨感还在增加,闷痛盖过了其他感觉。“好颠···额~嗯~”她肚子实在颠的不行,两只胳膊也酸的厉害,乘着平稳一些的时候,她双手捂着肚子想缓解腹部的摇晃。

随着又一个巨浪,她身体一个不稳,再次从床上翻落,“啊!” 她落下的一瞬痛的尖叫。这一次翻落她腹中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酸痛,紧接着就被随之而来的闷胀不适给压过,以至于她忽略了腹中这与众不同的痛给予她的警告——在充盈的羊水和剧烈的摇晃中,胎儿身形本就偏了一些,她这次一摔更是让偏了一个肩膀的胎位直接横在她的腹中,她的腰更是因为几次的摔落酸痛不止。她脸色惨白,身体里的痛攀升而起,“疼!”她捂着肚子颤抖,汗如雨下。“陛下”身边的女侍手忙脚乱,想扶起她,可船摇的厉害,船舱里摇晃的根本站不了人,女侍们七倒八歪的倒在船舱里自顾不暇。纪银徵的产穴被晃动的开全了,里面涨着的红烛已经从那里出来,落在地上。

她所在的船积水过多,因为浪太大,河水直接爬上了船头,韩落已经让人去处理,并且将船舱内的干被褥全部都拿出来,应对疯长的水势。惊雷闪电,一次次的劈下,伴随着山谷的巨响,山石再次滚落,船体也进入了新一波的颠簸。

船舱内的陈设都是固定在船体内的,只有一些小零件会随着船体晃动,这些小物件的晃动还好,可书案也随着摇晃倾倒,几次都差点落在纪银徵身上及时被女侍们阻挡才没有出事。纪银徵张开腿,手紧紧抓着床榻的边缘开始用力,两个女侍在她身边将她的身体护着,不让她身体摇晃,其他的女侍们则在她身边挡着要来晃去的书案和房间内各种陈设。

纪银徵疼的不行,可是这一次她觉得奇怪,体内的酸胀感极强,坠胀感始终在她的胞宫,好像上移了,胎儿久居不下,在她的子宫里翻动。她再也无法忍受,尖叫出声,“呃!疼!”外面虽然雨声很大,可是韩落还是听见了,她脆弱痛苦的呻吟让他心痛,将湿透的外衣脱下,穿着半干的里衣去看她,扶住她摇晃的身体,留下了两个女侍在身边帮衬,其余的都到船头去帮着处理积水。

“韩落~嗯~我肚子疼~哼啊~我肚子疼!”她几乎拽着他的衣服呻吟,他再次将蜡烛点着,手轻轻抚摸她的肚子。脆弱的灯在船里飘飘摇摇,她青丝零乱,汗水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贴裹在她的身上,圆润的肚子更是整个露在外面。伴随船的晃动,肚子也更着晃动,渐渐的因为变硬晃动幅度开始变小,很快就硬的立在身前凝滞。她疼的闭眼深呼吸,“疼·····呃······” 她已经生产过一次,可这一次的情景却和上次不同,她的肚子从来没有这么酸胀过。她紧紧的抓着床的边缘,将腿张开到最大,用力推动腹中的胎儿。

韩落在她硬大的圆肚上微微压着,固定着她的身体,她靠着床榻的底部,仰着头用力,雪白的脖颈绷的笔直,如同天鹅扬颈,张持身体,“不要~肚子疼~别压~嗯~”她肚子疼的厉害,轻微的压制都受不住,那里被他的手按着,酸胀的腰快断了。“呃~啊!痛~好痛~”汗水从她娇俏的脸颊滑下,落在她的乳沟里。“陛下·····”韩落手足无措起来,他所做之事也只有轻轻的用手指在她的脖颈和锁骨摩挲,好让她舒服一些。

“韩落,呼~呼~小荔枝他不下来~嗯~”她焦躁的绷直身体,挺着肚子用力。方才强烈的坠感如今变成了腹中撕裂和酸涩的臃肿感,她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又没有头绪。

她的肚子因为胎位不正,呈饱和趋势,异常圆润的定在腰部,胎儿孕育的极好,想横着入盆是天方夜谭。她的肚子一阵阵紧缩,强烈的宫缩下胎儿横着下移了一点,就这一点纪银徵几乎觉得胯骨要不堪重负的断裂一般,“呃~好酸~涨~呼~”她憋出几个呻吟就粗喘着用力。手在腰上托着,那里因为胎位不正而沉重无比,可还是收效甚微,她很快就软着腰半躺下身体。

韩落将湿透的里衣脱下露出他俊美的锁骨和身线,将纪银徵抱在怀里,用这种方式固定她让她集中精力分娩。“陛下,舒服些了吗?”他吻她的脸颊,像是小狗用鼻尖在她湿漉漉的鼻尖触碰,抱着她用有力的手掌将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嗯~停~呼~张不开了·····”她的腿已经被分开到了极致,跨坐在他腿上发颤,底下的那条肉缝裂开很大,胎儿又在里面坠动,肚子像是被劈成两半,她趴在他怀里忍着下面的撕扯,“涨~好涨~韩落~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哈~哈~”。他停下摆弄她的大腿,又轻轻的在她的臀瓣揉捏,想用这种方式让她舒服一点,可她还是僵直了身体,疼的愈发憔悴。

“韩落······我疼~”船体摇动,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将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又是一阵剧痛,“肚子疼······”咬在他肩头,他也不躲,也不喊疼,就那么被她咬着,“陛下······”他轻轻的在她的背上抚摸,又低头看她弯折的腰,因为掉下来的时候摔了腰,有一块明显的淤青,他拿手去摸,“唔~疼·····呼~腰,腰要断了!”不知道她是哪里疼,可是看的他心痛。她汗滲滲的娇吟,阵痛间隙才软下身子,肚子也柔软了一些,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喘息,他轻轻的顺着肚子的轮廓慢慢将胎儿往下顺。很快她的肚子就又收缩着,她也再一次挺直腰背,难受的喘息,“呼~嗯~他不下来~韩落,他不下来·····嗯~疼~”她呻吟着,用力往下,羊水猛的涌出,他摸着她撕裂的狰狞的私处,里面还空空如也,“不要,不要进去,啊~好憋~撑的疼······嗯~韩落,停下!”她几乎奔溃,下面他的手太猛了,在她里面又摸又动,疼的她抽气。

他在摸到她平坦的腹底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不对,上一次抚摸那里的时候,那里绷的硬硬的,让她憋涨不已,可是这回再抚摸,那里的圆弧居然消失了。“陛下,告诉臣,这里憋吗?”他试探的用手加大了力度在那里摸着。“呃……疼……别压,疼的很。”她那里被压的生疼。“疼?不憋涨吗?”他再三确认。她似乎也察觉到问题了,手在肚子上抚摸,微微按压腹侧,均匀轻薄的皮囊之下不难察觉那圆硬的胎头偏了位置正顶在腰部,她看向韩落,有些害怕的说,“韩落,呃~呼~胎儿,呃~胎儿的位置,嗯~呼~好像有些不对。”韩落听后也在她的腹侧摸着,表情凝重,确实不对——她原本垂坠的云滴般的肚子,如今如圆润如珠。因为胎儿过大又横在里面,将她的腰线撑的臃隆,所以她的产程停滞,玉肚更是圆润至极,比她临盆前还要圆润饱满,好看极了。可是在这个情况下,看的韩落满身冷汗。

船颠簸的越来越快,固定在墙上的书柜轰然倒下,一声巨响,之后便是船舱内的哀鸣。他的手摸着圆润的胎头,沉声道,“陛下······” 她喃喃,“韩落,呃,帮我~嗯啊!帮我······把他正过来······”,话音刚落,发硬收缩的肚子上落下一只有力的手,按着她的腹侧开始转动里面的胎儿。

“呃~啊~”混乱的拨搅带来的痛到了极限,“疼!韩落,轻,轻一点!疼!”腹内的情景和这船舱里的惨状呼应着,在宫缩的巨浪里,她小小的子宫渺茫的不堪一击,子宫里被胎儿装填的满满当当撑得肚子胀痛,可子宫又有力的收缩着,两股力量相互作用,她的肚子就要裂开了;

倒下的书柜开始随着船的晃动,吱吱呀呀的在船体内不安的摇动。他有力的手指在她坚硬的肚子上推动,“呃·····慢,慢一点····哼啊~”她湿淋淋的颤声喘息,“好大·····他好大,嗯······”她哆嗦的捂着肚子,湿发一绺绺的滴着汗水,睫毛湿润的沾湿,他轻轻吻她的睫毛。

“陛下,坚持一下。”他艰涩的开口,她痛的恍惚。随着柜子又一次发出刺耳的声音,腹中的胎儿也再一次被推动,“嗯~疼,疼死了,韩落~快点,快点!啊!我受不住了!啊!”她疼的再一次咬他的肩膀,那里被她咬的出了血他也不为所动。

他的手指力度掌握的刚好,慢慢的推调着里面的胎位。胎头一寸寸的在她柔软的子宫里移动,顶撞着她的薄薄的肚皮。子宫收缩压迫,她忍不住想要用力向下推动。

“陛下,不要动,马上就好了。”他沉稳的声音响起,在风雨中如一颗定心丸。推动的手一边安抚一边继续动作,虽然不熟练可是仔细的把握着力量。“哈~哈~嗯~怎么,怎么还没好······疼···额~呼~轻,轻点~”她抓着他的胳膊,肚子硬涨的厉害,“额啊啊!好疼!哼啊,嗯~呼~” 她的神经绷的紧紧的,五脏六腑都和现在的船舱一样混乱。体内的胎儿实在发育的有些过于丰硕,如今酿出了极大的痛苦。

外面电闪,她脸色苍白,咬着他的肩膀,耸肩啼吟;“啊!我难受~韩落~我好难受!” “陛下”他抚摸她的秀发,“好了,可以用力了。”小心翼翼的吻她,和她说话,“小荔枝要出来了,陛下,你不想见到他吗?”

她已经意识模糊,轻微短促的喘息着开始不由自主的用力了,“额啊啊!韩落,疼!哼啊!”她猛的用了一个长力后,胎儿扎扎实实的向下猛坠,她疼的坐在那里捧着坠下的肚子颤抖尖叫,“啊啊!坠,坠下来了,呼~嗯~好沉,呃······啊啊!”太疼了,比方才胎位不正时还要疼!

她腹中的痛好像和外面的风雨杂糅在一起,雷鸣像是她的肚子里的宫缩,一次比一次宏大,轰袭她娇柔的子宫,子宫似是这风浪里被风雨玩弄的船支,变本加厉的剧痛与收缩不知疲倦的发作,“呃啊!呃~呼~韩落~我疼!啊!你,呼,你帮我,呃~帮我揉揉~”她疼的在他肩膀上低声喘息,韩落沉默的在她腹部揉抚,可是她还是绷着身子打颤,娇躯似是飘摇在风中瑟瑟的芦苇,就要断折。

她产程步入正轨,外面的雨势也小了一点,船身微微摇晃但是比起之前的摇摆好了许多,韩落还可以在稳住她的间隙去亲吻她的脖颈间的汗水,那里他感受到她的脖子因为用力轻微的颤抖,以及喉间被她压抑住的呻吟,“嗯····疼~我肚子好疼~啊啊!嗯啊啊!”

她持续的用力,因为身体坐的笔直,胎儿坠势汹汹,几乎毫无阻碍的往下掉。这颗成熟过头的荔枝已经忍不住要离开养育他的树枝了,直直的坠落下去。韩落无力的顺抚着她的肚子,之前平坦的私处再一次鼓起,他轻轻的亲吻揉顺她变形的肚子,“嗯~疼~韩落,你,你让,呼~你让小荔枝,哈~快点,从里面,嗯~从里面出来,嗯······我的肚子,肚子快要被他撑坏了·······”她疲惫的小声轻叹,脆弱的像是落在树枝上的雨珠,汗水簌簌而下。

外面奔忙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也少了一些,之前雨声涛声太大听不见,现在可以清楚的听到外面的情况。他轻轻的调整姿势,将她放在地上,靠在床榻的下面,这种情况不可以再冒着风险上床榻了,他清楚的知道暴风雨短暂的平息后恐怕是更加强势的浪涛,这河道凶险恐怕后半程还要更加颠摇。

如今只能步步为营,他捡起掉下来的枕头垫在她腰上,多点了两支蜡烛,船舱里凌乱不堪,书柜翻倒后里面的书掉了一地,船舱里又湿又闷,这种情况下热水是不可能有了,他去拿了剩余的干床褥垫在她身下,很快就被羊水和血水染湿了。

她大口呼吸,肚子一阵起伏,里面胎儿又蠕动着想往外出,他将她的上衣也褪下,雪白的身躯全部都裸露了出来,洁白硕大的肚子沉沉坠在腿间,“嗯啊~韩落,快,快出来了······”她挣扎着用手将大腿掰开的更大,给那里留出足够的空间,身体里的胀裂感越来越强,那种感觉像是有一颗种子在她肚子里沉睡,如今从她身体里吐苞抽芽了,那颗圆润坚硬的胎头将她的产道拓宽撞开,不受控制的往外顶,“呼~裂开了······我,我的肚子,要裂开了·····呃~呼~涨,好涨~我的下面,嗯~要涨裂了~”她闭着眼睛沉吟。

船的微微晃动让她苦不堪言,时不时的就会让她的肚子磕磕碰碰,胎儿的头却一点点的在磕碰下一点点进入产道里,从胎头进入产道后,她就不敢用力了。“颠,呼~韩落,船,船太颠了,疼!”肚子里那股闷痛又来了,腰快被颠的断裂了,这种情况下她实在生不出孩子来。

韩落将手伸进她的产道,里面因为胎头太大,羊水全都被堵在后面出不来,他的手刚进去一点就摸到了湿滑的胎头。“呃~不要······”她疼的制止,“憋,好憋啊。”他想了想,还是将她抱起来放在床榻上,将她的一条腿提起,放在他的肩膀上搭着,她难受的几乎哭泣,“韩落~放开,肚子疼!呃~”他安抚的亲吻她的软穴,那里涨的血红,花瓣松散的掩着她的肉穴,“陛下,用点力,这里······”他又亲吻她的私处,仔细的护着她孱弱凸起的软嫩,看着那里一点点的崛起,用唇轻触,“陛下,他快要出来了,就在这里了。”他用修长的手指将花瓣小心的撩起,窥探着女性产娩变化中的秘密花园。

“韩落,不要压~不要压我的肚子,呃~疼~”肚子被他压的涨着。她偏倒在床榻上,肚子也侧贴在上面,被他的手用了些力的定压在床榻上,总算身体不再颠簸,可涨的几乎晕厥。

“陛下,就快了,用力。”他说着在她的腹侧又往下压着,“皇嗣在肚子里久了,您会更疼的。”又在她的腹侧从上到下的顺着肚子,里面的宫缩已经急促的连他都可以看见她肚皮上的涌动。她紧紧的扯着底下的褥子,身体战栗着用力,沉默的一次次推动。在一声变调的嘶吟之后,“出来!啊啊!好撑~好满~他出来了!啊!憋·····憋死了。哈~哈~哈~呃~”她的私处终于露出一小块青黑的头皮,韩落简直现是喜出望外,他轻笑着吻那处的墨色,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轻轻的触摸,“陛下,我看到他了,我们的小荔枝就在这里了。”他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可是纪银徵就顾不上开心了,她憋的快要疯了,私处像是被堵住,里面的胎头好硬摩擦的她的私处像是薄了三分,那种疼是磨人的,是痛不欲生的折磨。

“哼啊啊!好,好憋~韩落,我好憋~他,他太大了,出不来~我生不出来~”肚子硬的已经没有收缩的余地了,“他,呼~他好大~不行~太大了……”她推着垂坠的大肚子往下,可是没有作用。

韩落将烛火拿近一些,他的呼吸一滞,那里嵌着黑色的胎头真的极美,朱弹星丸,星球皱玉,“陛下······”虽然知道她难受,他还是忍不住在她袒露的阴蒂上轻轻的啜吻,让她又是痛苦又是舒服的娇喘。手掌在她蠕动的肚子上穿梭,如同白浪里的一支舟。烛火飘渺,似是窥探她的美,随着她的呻吟与呼吸,火苗时而苗条纤长,时而弯折了腰,时而跳跃闪烁,像是暗自庆祝着她饱受分娩之苦,才有机会窥探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伴随胎儿露头的是剧痛,伴随清晨到来的是风雨,黑云压顶喘不过气来,她体内的疼痛也来到了高潮,“韩落······好疼,嗯~啊!呼~怎么样?嗯啊~呼~出,出来多少了?”“陛下,用力,还没有露出来。”韩落有些焦急,她下面迟迟没有进展,而新一波的阵痛和风雨好像要来了。“呼~呼~呃啊!下来~额~我,我没力气了·····额啊!”

忽然外面的叫喊声变大,好像女侍们和船员们在焦急的喊着什么。“呼~呼~韩落,外面,啊~哈~外面好像,出事了,呃啊~”她勉强睁开眼睛,听见声音惴惴不安起来。“陛下,没什么事,集中精力。”韩落自然早就听见了,可是他走不开,她分娩已经到了关键时候,经不住一点刺激的。可是很快就有人在门外找他,他分身乏术,只能交代了女侍们一定将她扶着,千万不能出差错,就往外去。

到了船头,原来是后面的船掉队了,本来他们的船是在船队的中间就是为了安全,现在如果前面的船出什么事,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风雨闪电又开始了,船颠簸的幅度也一下子变得巨大,糟糕的是甲板上的水太多已经没有干床褥去擦了,这样下去不一会儿就会进到船舱里,也正在此时里面传来纪银徵疼痛的尖叫声,时刻提醒他她的分娩困境,韩落十分无助。他只能让人将换洗的衣物都拿出来尽量延长水进入船舱的时间,同时他也去观察水位和涨势。

“呃~好颠~不行,啊啊!呃~好颠啊,嘶~啊~呼~呼~呃~”她的肚子又在颠动下开始疼,尾椎骨被颠的快要裂开,太颠簸了。她没有办法沉下身子用力,胎儿就出不来又被颠的在里面动。女侍们只敢压她的胳膊和腿,可是她的身子才是最沉的,不压着根本颠晃的她快要散架了,“呃~你,你来,压着肚子,呃~”她只能命令女侍压她硬硬的坠肚。可女侍毕竟没有韩落那么有力气,此时船也比之前颠晃的更严重,纪银徵还是被颠的够呛,“呼~嗯~涨,好涨~啊~”

“呼~呃~肚子好疼……涨,嗯……”她私处的鼓起已经到了极致,随着她的呼吸,那块黑色的头皮渐渐全部露了出来,驻扎在她的软穴里,“哈~哈~哈~憋,好憋啊~哈~呃!”她的肚子和下身撕裂的痛让她颤抖着。

颠簸又开始了,在她休息蓄力的时候,她的肚子磕磕绊绊,一阵阵抖动下,钝痛叠加,她私处的头皮居然慢慢凸起了一些,“呼~憋~啊啊~不行了~肚子好痛……”胎儿被磕出来的感觉痛不欲生,下面的钝痛和胀裂感极强,伴随着胎儿坚硬圆滚的脑袋一寸寸的顶开她的产门,抵住她的小穴,她眼前发黑,只能机械的用力。

“啊~生不下来~压,压肚子,帮朕,压肚子…呼~啊啊!”她只能命令女侍们压腹,可是女医和韩落都不在,谁敢压女帝的肚子,但是命令又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象征性的压她的肚子。软绵绵的胳膊不轻不重的按压不但没什么用还让她更加痛苦,“呃~别压了,嗯~”没压几下就让她们停了。

她扶着硬硬的肚子下了床榻,抓着床榻的边缘,跪在地上,身下的胎儿坠势加强,女侍们扶着她的身体,墨发披散,玉臀抬起,“下来,快下来,嗯……”喘息着趴伏在床榻边缘用力,汗水如洗,“太撑了,不行,嗯……他怎么这么大,太大了!嗯……啊!呼~要裂,要裂了!”她感觉到身下的胎儿一寸寸的往外冒,私处凸起了一个小圆弧,而她已经累的腰酸背痛,太大了,她的幽谷被胎儿的脑袋胀的满满的,一用力就有撕裂感。

身下的弧度越来越大,她还没有松口气,就又开始用力,“嗯……肚子,肚子好撑,太大了,我生不出来。呃啊,啊~”最大的地方还没有出来,而她的私处已经撑到了极致。外面一声巨响,她早已无法顾及,可是船身倾斜的幅度极大,桌案和烛台向与她相反的方向滑去,她抓着床榻的边缘,身子也向下滑,“嗯……疼,快出来了,就快出来了……啊啊!”她还在努力,身下的胎头又滑下一点。紧接着,船又开始往相反的方向倾斜,她没有准备,垂坠的高肚因为惯性向床榻滑去,肚子被撞在床榻边上,这一下压迫,身下的胎头又冒出一点“呃……疼,啊……好疼……快下来了,唔~嗯,啊啊!”她配合着用力,就快了,那里最大的地方已经快要到产门了。她抬起臀部,咬着褥子用力。

她翻身,再次张开腿,半坐着,身下那圆润的头一点点窜动而出,“呃啊啊!出来!快出来!呼~呃~”硬坠的大肚子也因为用力而形变高挺,里面的蠕动看的人震惊,她的子宫里真的像是撑了一支风涛里破浪的船,带着乘风破浪的势头往她的产门处推挤。

就在这时,沉重的书架吱吱呀呀的移动,沉重的紫檀木书案也因为惯性朝她滑去,越来越快,黑暗中倾斜的桌角朝着她身下那脆弱的圆弧撞去,“啊!哼~啊!啊啊!疼!不要!”她战栗,冷汗一下子涌出,如坠冰窖,身下传来剧痛,伴随着激烈的憋胀——她幸苦娩处的胎头被桌角给推了回去。

“哈~哈~哈~嗯~”那一瞬间她甚至没有感受到痛苦,喘息两下剧痛和撕裂感才一鼓作气在她体内肆虐而出,如同洪水冲刷下河床上的泥沙全部都搅动在一起,绞痛不止,痛居然抽丝剥茧一般,胀痛,撕痛,裂痛,坠痛,相继而出,呼啸而来。她紧紧的抓住床榻边缘,疼的说不出话来,几乎倒吸几口气,疼!她几乎要死去。

“啊啊啊!疼!”她汗如泉涌,顾不得别的,嘶哑的尖叫着用力,痛的撕心裂肺。尖叫爆发的同时外面也开始吵嚷起来,她不得不挣扎着控制住她的喘息问旁边手足无措的女侍,“呃~呼~怎,怎么了?啊!呃,啊啊!”她话也说不完就又开始痛,“呼~外面,呃~怎么了?啊~呃~”她们不回答,纪银徵愈发焦虑,她痛的模糊时,听见外面人喊,“韩公子落水了!……”她一瞬间顿住,怎么回事?上天真的没有眷顾她和她的嗣儿。

船晃动的轻了一点,她肚子里的剧痛也渐渐平息了一些,“呼~扶朕,扶朕起来,呼~嗯~”纪银徵非常担心韩落,顾不得别人的阻拦,“快点,呃~更衣,呼~还要,还要朕说多少次!”她一站起身,胎儿几乎直直要坠出产门,私处被胎儿毛躁的脑袋蹭着,可是顾不了这么多,女侍们为她套上裙子,走了一步她就疼的动不了了,太涨了,不论她怎么提臀身下的坠痛不减,胎儿又开始慢慢往外冒。

“呃~好疼~”她佝偻了身体,微微喘息,身下的胎儿露出了一小部分,她一抬腿就可以感受到。“呼~嗯~坠,好坠。”她几乎带了哭腔,坚持不住了,偏偏关键时刻他不在,而她的身子已经没有办法撑着帮他了。女侍们呼喊着阻止她,外面的雨大,她带着临盆的身体出去恐怕要落下病根的。

她的手刚要把门打开,门就从外面被推开,浑身是水的韩落看见她愣了一下,还是将她抱在怀里,“韩落,你没事?”纪银徵的眼泪几乎掉下来,亲吻他湿淋淋的脸颊,顾不上他浑身湿透。他的手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她颤抖着埋头在他怀里,可是腹中的痛已经接连不断的发作,她很快就呻吟着,在他怀里用力,“啊,韩落,你帮我!帮我,我生不下来,呼~太大了!”。

韩落让所有女侍都出去,他则迅速的将湿衣服脱下,“陛下,忍忍,就快了,好吗?”他亲吻她,将她护在门边,手撑在门上。无论船怎么晃动,他都像一堵墙将她牢牢的护在身前,“陛下现在可以放心了。”他将她的衣裙脱下,手往她身下摸去,摸到了小半个圆弧,“小荔枝的头快要出来了,陛下,快用力。”她抓着他的胳膊,依靠在他身上,因为是站姿,下面的脑袋一寸寸的往外磨动,“好坠~韩落~肚子好坠~”她将腿分开,用力往下,羊水因为出不来很多,一点点顺着她的大腿低落,“呃~呼···他好大,韩落,你的嗣儿他好大~生不出来~啊啊!痛,肚子好痛!”她强忍着宫缩和底下的撕裂,又来了,那种撑涨感,她的产穴满满当当的。

随着船的渐渐平稳,他将她抱起来,腿打平背贴在门上,她挣扎,“放!放开!要裂了,要裂开了!哈~哈~韩落~不行~”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大腿尽量大的更开,身下的裂缝猛的撑大,羊水涌出许多,她战栗着抽了一口气。

“陛下,可能有点疼。”他亲亲她的肩膀,让她趴伏在他肩膀上。又再次摸她的身下,那里的胎头下降了许多,不过大部分还湿漉漉的包裹在她的软穴里,出不来,他试着用手往下拉,“不要,嗯~撑,我的下面要被撑开了······”她阻止,下面卡的紧紧的,一拉几乎就要撕裂了。

“陛下,皇嗣不可以再等了,不然您的身体会受不住的,忍忍好吗?”他亲吻她的额头问她,纪银徵点点头。他将她放回到地上,让她对着门站立,他则用手轻轻的在她的腰部施压,让她的肚子抵在门上,慢慢的压力加大,肚子一次次被挤压的变形,“疼!肚子,嗯····”她垂坠的腹底被一挤,几乎绷的雪白。

他蹲下身子,一边抬手压她的腰部,一边用手接着出来的胎头,“陛下,臣在这里接着,您用力就好。”他轻轻用手托住那沉甸甸的脑袋,用拇指抚摩,他的个头确实大了很多,难怪纪银徵会疼成这样。“啊~疼,韩落,轻点,轻点!啊啊!”他的手有规律的在她的腰部按压,时不时的甚至在将她的臀部抬起按压,这个刁钻的角度几乎推着肚子的最高点往下走,“慢,啊!慢一点,呼~啊啊!下来,快下来,疼!”即便是这般疼痛,她的娇柔的尖叫声依旧令人浮想联翩,婉转动人。

到了胎头最宽的地方,她也到了极限,几次尝试都不理想,她疼的用头抵在门上,身子颤抖的要倒下,听到一声“陛下,忍忍,就快了。”腰胯处传来的推力,再一次将她垂坠的大腹推到门上,那只手在她的腰部迟迟不放松,一直揉压着,“呃······放手······肚子······”无数种痛楚再次袭来,身后那只手丝毫没有要卸力的迹象,她的肚子被推的像是沸腾一般,蠕动激烈。

她的腰被他的手压着,完成极其优美曼妙的弧度,没想到她这般柔韧,腰部那均匀雪白的薄肉被他的手掌按的凹陷,极其优美,身前的肚子被挤压的形变,看上去狰狞,私处那夹着胎头的小花,滴着血水。胎儿最大的地方露了出来,他松口气,站起身放开手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哈~哈~不行了……疼…嗯……哈~呼~出来了吗?我受不住了…”她喘息哭吟,疼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陛下,就快了,坚持一下。”他亲吻她的眼角,泪水是那般的苦涩,“呃~韩落,我······我,站不住了······呼······呼·······”她两腿颤抖,软绵绵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因为颠簸,她踉跄几步扶着他的肩膀,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娩出大半个胎头已经是她的极致了。“呃······好累,咝~还是疼······”她被扶着走到桌案前,提起腿胎头就在腿部摩擦,简直像是要从身体里托坠而出,她忍不住想用力,又生生忍着,几步路简直像是走不到尽头。韩落将桌案下的垫子拿出来,扶着她跪下,又让她趴在桌案上,桌案又低又窄,她趴在上面桌案刚好抵住她肚子的最高处,“韩落,你……啊~你,干什么…疼……不行,我不行了……”她被他压着腰,肚子疼的要裂开,颤抖着阻止。“陛下,还是要推肚子,小荔枝才可以出来,忍一忍。”他说着,压她的腰部,规律的按压下,她疼的气也喘不过来,胳膊已经酸了,可是还是撑着。在一次次的按压下,胎头终于冒了出来,她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变调的长吟一声,就累的闭上眼睛。血水从她的私处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韩落将胎儿托住,轻轻往外带,因为胎头太大,身体很容易就从肚子里出来。

这一次胎儿一出来就清脆的啼哭,纪银徵松了口气,被韩落扶着躺下,抱着呱呱坠地的小荔枝,是个小男孩,一出了她的身体,他就乖乖的被抱着,纪银徵将乳房递给他的时候,他也很是乖巧,看来是在她肚子里待得实在不耐烦才闹的这般厉害。

韩落揉着她松弛的肚子,轻轻的将胎盘和脐带从她的产口拿出,她额角的汗水还未干,痛的轻轻哼吟,直到睡去身下还有血块排出。

这支南方最丰腴、最可爱、最软糯的小荔枝,终于赶着夏尾诞生了,韩落不肯松手,尽心尽力的照顾着。等到船停在镇子上的时候,晚上的月亮和星辰格外明亮,纪银徵笑着说,“小荔枝出生,星星也出来了,他真是个小福星。”韩落亲吻她,“是啊,陛下,小荔枝、星星、月亮都是陛下生出来的,幸苦了。”他笑的灿烂,纪银徵也笑着,大约这颗荔枝树以后年年都会开花了吧,不是年年,是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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