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篇 花月之恋(1/2)
纪银徵登基时方才二十岁,改国号徵年。如今十年过去,她卧于床塌上,一手撑头,一手拿扇,妩媚而骄矜的浅寐。这十年她不仅仅孕育了四个皇嗣,还开创了一片盛世,如今腹中这一胎是第五胎,她微微皱眉轻抚,这一胎来的实在不是时候,可是偏偏不得不留着。
第一章 水中影,月恋花
纪银徵登基时,还年少轻狂,不喜读书却对骑射十分喜爱。她的母亲在为她选择夫婿时特意选择了尚祈月,他虽略比她年长五岁,却已饱读诗书。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博学笃志,更多是因为纪银徵年幼时对这个白衣翩翩的小哥哥十分仰慕。别人教的她都学不进去,唯有他去教,她才可以认认真真的认几个字。尚祈月不仅仅负责教纪银徵所需知识,也作为她唯一的夫婿担任着监国理政的重任。纪银徵登基时一同入她后宫的还有两个,一位是在朝廷上势力雄厚的解狁,另一位我们后面再说。
先说这解狁,虽然他入了纪银徵的后宫,却十分不喜欢这位年纪轻轻,刁蛮任性的小国君,他和母族支持的都是三公主,也就是纪银徵同母异父的长姐。因为上届女帝这般安排是想逼迫他以及他的家族势力支持纪银徵,可是纪银徵只喜欢尚祈月,对解狁冷落避讳,让他饱受耻笑与侮辱、心生怨怼,渐渐有了谋逆的想法。本就是开国之期,这时候正是人心不稳的时候,纪银徵的势力还尚在芽孢之中,不如将她扼杀在摇篮里。
纪银徵此时正在听学,尚祈月虽是他的夫君可是一上课仿佛就变成了一个老古板,整天之乎者也的让她头痛不已。尚祈月看看叼着笔杆的纪银徵叹了口气,手掌摸摸她的头,指指书本。纪银徵看着他,调皮的皱了皱鼻子,装模作样的拿起书本看了起来。尚祈月背着手,正要接着讲,却看见书本后面一双清纯的眼睛偷偷瞧他,他拿这个看着长大的小女帝根本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只有宠着。只怕她要水里的龙,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给她拿来。
他正要问她问题,纪银徵却主动和他说,“祈月,昨天教习女侍教了我什么你知道吗?”他正欲摇头,就见她抓住他的手,拍拍她身旁的坐垫,示意她坐在旁边。待他坐定,她拉住他的小手还没有放开,笑眼盈盈的瞧他后,慢慢靠近。尚祈月一生所学在这一刻忘了个一干二净,带着些期待与局促,少有的像个男孩。直到她轻柔的唇轻轻的触碰他的唇,长长的眼睫毛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划过,若有似无。他再也忍不住,吻她,将她按在书案上。书简掉到地上,散落一地。呢喃,呼吸,微吟,此起彼伏。也就是这般缠绵悱恻两个月,纪银徵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女帝有孕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更何况还是和尚祈月这个正宫所出。有了孩子以后,尚祈月几乎是体贴入微,捧着她如捧着花朵一般。
“母亲今日找你问话了?”尚祈月看见纪银徵一进门就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他一边将她的鞋袜脱下,帮她按摩小腿,一边将人抱着,吻她的额头。
“嗯,老生常谈,说让我雨露均沾,不要忘了后宫里的那两位,还有就是如今有孕行事要更加小心,皇嗣的安全最重要。”她闭着眼睛,在尚祈月的怀里舒服的伸懒腰,又说,“我的后宫只有两人,十分和睦,谁会来谋害皇嗣啊······”
尚祈月听着,没有答话,她不知道,已经有两次被他查出她的安胎药被人做了手脚。此人行事缜密而决绝,每一次都让他查到证据,却在关键时期不是证人被杀死,就是想包揽罪证。他有种感觉,这个人不惜花重金买断性命来掩盖自己的身份,那么一定是她身边的人。
“祈月,尚祈月,你在听我说吗?”怀里的人有些不满的问他。
“在啊,我在听,徵儿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在呢。”尚祈月将她抱在怀里。
纪银徵两个月的时候还很正常,一直到她有孕三个月,她开始孕吐和浮肿。作为一国之君,她是每天都要去上朝与匹奏折的。有孕后她不便再在朝臣面前,而是在垂帘之后参议谋划,仅仅隔着一层垂帘她时常觉得孕吐也不方便,能忍便忍着。尚祈月在她身旁,常常看见她皱眉抚肚,身上没有几两肉的她除了肚子微微隆起,其他地方几乎消瘦了许多。每天下朝后,她都疲惫的说不出话来。身为女帝便是有很多身不由己,譬如直到她生子前夕,都必须要上朝,前任女帝甚至将孩子诞在朝堂上过。然而,在朝堂上生子对她而言只是很小的牺牲,因为很快她就会发现更多的身不由己。
解狁本是想堕了纪银徵的孩子,可是几次都被尚祈月查了出来,这个人太碍事了,有他在根本没法对她下手,不如先想办法让尚祈月和她分开一阵子,这个好办。解狁首先写信给母族,让朝臣上书施压与她,让她不得不到他的寝宫,之后再想做些什么都很容易。他还要让尚祈月无法再旁听政事,不过这件事略微有些棘手,纪银徵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太上心,唯独对尚祈月很是维护,哪怕她的母亲几次提点她要雨露均沾,她也还是独宠尚祈月。
“祈月,最近恐怕要委屈你了。”纪银徵忽然和他说,他手下的动作一滞,淡淡道,“没什么,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做什么都不委屈。”
“祈月,皇城的天恐怕要变了,你得先避一避。”纪银徵卧在床塌上,她决定让他抽身而退,这几日都没有再召见他,也没有去他的寝宫,连前几天送来的小吃她都没有吃。不是没有收,而是收了但是没吃;如果没收,会让人觉得刻意避嫌,可是收了没吃,以纪银徵对尚祈月的上心程度根本就不可能会这样冷落他。这事落在有心人耳朵里就是重要的消息。
解狁就是第一时间受到消息的人,他觉得奇怪,事情仿佛太顺利了一些,还是准备做事做全面。
纪银徵看看小吃底下压着的纸条,上面的字她在熟悉不过,知道她孕吐喜欢酸甜爽口的小吃,特意送了一份给她。她是想尝一尝的,那山楂糕看上去很好吃,可是不行,她还是借着孕吐,将糕点给处理了。
尚祈月也受到消息,他的糕点果然没有到她手里。虽然知道她的意思,也不意外她的做法,可是还是有些失落的长叹一声。
不受宠的糕点带来的是尚家查出贪污了修建水利工程的官银。
纪银徵笑看手上的上书,事情不出所料,只是没想到发生的这么快,此人做事干净利落,一看就知道是有家族势力撑腰。然种种迹象直指尚祈月,他旁听政事已经有了后宫干政的嫌疑,再加上他最近和女帝生疏的传闻,一时间尚祈月可以说是千夫所指,便是她想护着恐怕会为他招致更多的污蔑。
这贪污的事情可大可小,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尚家贪污,不过是尚家的一个支脉被查了出来。虽是尚姓却是远亲早断了联系,可此人偏一口咬定是尚祈月和他的母亲指使。纪银徵想要查清,可是攀污别人容易,自证清白却难。贪污数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与其浪费时间查清,不如说朝臣只是想要她给个说法服众即可。
不管怎么说,她是要冷落尚祈月一阵子了,而且他也不便出现在朝堂上了。她已有了五个月的身孕,从他不在之后,她便叮嘱了身边的信得过的女侍,让她们盯着煎药,除了她们的药她一概不喝。
受不住朝臣的上书,这天晚上她终于去了解狁的寝宫,他早就得到消息,备好了一切就等着她来。
远远的便看见她的轿子,她身着红衣,打扮的娇而不媚,愈发有女帝的样子了。尚祈月不在,她竟是连笑也懒得笑,矜持的伸出纤纤细手,在一众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轿碾。
解狁生的倒是俊美,不过此人的俊美带着些骄横与冷意。纪银徵倒是不介意,他喜欢她三姐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也对他没什么感情,来这就是走个形式罢了。
她护着圆润的腹部走进了寝宫,看着满桌的珍馐却不动筷子。解狁知道她是对他不信任,于是主动先拿起筷子,将每道菜都尝过,她还是不为所动,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解狁想多了,她不动筷子,是因为好久没见尚祈月没有心情。
他从未仔细看过她,如今在烛火照耀下才看清她的脸,精致的妆容下因为有孕让她带着些温柔的韵味,纤腰上的隆腹是那般圆润,被她仔细小心的遮掩着。解狁心中冷笑想,马上这个宠爱万千的小女帝就没法这般清高了,看你还能装到几时。
纪银徵有孕后对气味极其敏感,总觉得这里有奇怪的香味,那香味勾魂摄魄,好闻的很。便打破僵局问他,“你用的香真是好闻,不知是什么。”解狁沉声道,“是安缘香,此香是由栀子花,紫檀香·······”
她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喉结,想起了尚祈月来。再看他的脸,恍惚间居然看见尚祈月的眉眼,她喜笑颜开,似是一下子扫除了阴霾的阳光,干净而纯粹,“祈月,我好想你。”解狁一愣,他没想到这香这么快起效果,看着她的笑容,他用手啧啧的摸着她的脸,难怪尚祈月这么喜欢她,一笑倾国大约就是这样吧。可是他恨,恨她当女帝,恨她有权利。这么漂亮的人,就应该承欢膝下,金屋藏娇。
“我,呼~呃~祈月,我身体好烫~”她粉颊渐露,爬伏在桌上,喃喃。喘息声此起彼伏,解狁的下身立马勃起。
不过半晌,她已经柔若无骨,卸下心房听之任之了。“祈月·····”她含糊的呢喃,解狁干脆吻她,让她说不出话来,待到她的意志消散干净,他已经将她的衣服扒下,雪白的肚子珠圆玉润,那两颗红玉,简直美的不可一世。
将她放入浴池内,他就已经如饥似渴,喝下药后就开始和她共赴云雨。看着她惹眼的玉肚,仿佛那个温润如玉的人就在那里,解狁生气的在那里揉弄一番。“哼·······祈月,祈月哥哥,不要,徵儿,徵儿疼。”她软软的在他耳边撒娇一般,解狁眼睛带了些血色,在她的腹部压揉不止,纪银徵微吟,软得说不出话来,肚子开始发硬,似乎有些疼痛的皱眉。
解狁不再忍着,直接开始用男根摩擦她的花朵,直直挺进,那里紧致而柔软,让他舒服的喟叹一声,更加深入,直接到了底。怀里的人已经嘤咛不止,带了些哭腔,若有似无的呻吟。她的花茎让他无比舒服,和她留给尚祈月的心一样,柔软娇柔,给他的只有冰冷。他笑着在她耳边问她,“舒服吗?你的祈月哥哥是不是没有让你这般舒服过?不然你那么紧?嗯?”“呃~好舒服~好疼!啊~啊!”猛的抵入,让她几乎直立身体,以手裹腹,粉汗渐出。
泡过了药浴,他的计谋就得逞了一半,将她按在床上顶入她的阴道。她雪白的腹部一阵阵的紧绷,花穴里的蜜液同淡淡的血丝一同流出。他进入之后开始不断的抽插,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最深处,下身交合处发出滋滋盈盈粘腻的水声,极其暧昧。雪白的孕肚被他故意的压在身下,隆起的弧度竟然有了棱角,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插入那薄膜之处,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不是她温柔的夫君,开始有些反抗。“疼!放开,呼······呃·······我,我肚子疼。”她每一次呻吟换来的都是更加猛烈的生插硬挺,即便意识模糊也有些战栗。她的身体内被滚烫的液体辊碾,灼热的几乎要疯了,“放,放开我,呼~呃······会,会小产的。”她有气无力的反抗,意识模糊,身体被压着,肚子疼的厉害,却没有力气,连呻吟都只有解狁可以听见。他笑着,一边继续动作,一边说,“不会小产的,总是要让你的心上人和天下都瞧瞧你这副浪荡的媚态才可以。”滚烫的蜜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的唇舌极其柔软,让他不断的向里探寻,直至最深处才作罢。“咳,咳咳,难,难受······”她有些恶心,却又被他啃噬,吻咬。
“你放心,我肯定叫你死之前爽一番。”将床塌上的秘药喂给她后,他不再深入,而是左右冲撞,“呃啊~啊~啊!唔···呜······嗯~嗯~”身下糜谷里的莽物让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被他用手锁在嘴里。她的手死死护住圆肚,解狁就在那里毫无章法的挺进,又每次都抽出,糜谷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虚虚实实,她的手因为过于激烈的房事不得不抓住下面的床单,承受着娇躯的不适之感。解狁笑道,“我就是让你知道,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孩子,你都护不住。”手抚摸着暴露在外面的怀玉,推碾蹂躏。
“不可以······疼,啊~呼~”
“疼?还是爽?”
“啊!啊~呃·啊!不可以!慢一点!啊~啊~”
“陛下!”门外的女侍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尖叫敲门询问。“混账,没听见我们在做什么吗?滚!”解狁生气的吼,他知道这些女侍都只听纪银徵的话,不出多久尚祈月就会闻讯而来。他干脆将计就计,更加疯狂的动作起来,也不挡着她的尖叫,身下的小女帝因为直入到头,尖叫不止。
“啊啊!疼,不要~呼~嗯~”
“啊·啊~停,不要~呼~好,难受~呃·舒服~”尖叫连连,粗喘此起彼伏。
“乖乖的给我受着!”他吼她,享受着她在他膝下的样子。
“啊!呃~不行了~啊~快,快,呼~停下。”
外面的女侍都有些不安起来,女帝有孕在身她们是知道的,这情事听上去也太惨烈了,她们面面相觑。交换眼色期间,里面又是她的一阵尖叫,之后竟然安静的可怕。
为首的女侍急忙跑出去,不出片刻,尚祈月就怒气冲冲的被领了进来,解狁的人想拦住,却被他阴沉的脸吓了一跳,“我看你们谁敢拦我!”他带着怒意的说着进了门。
解狁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冷笑着听着外面的怒吼,和纪银徵的呻吟,如冰火相撞,他下身又是一勃,热茎里的存货尽数喷出,身下的她撑着身子,再也撑不住,“呃~啊!”那叫声,简直叫他欲罢不能。
啧啧,真好听,不能我一人听不是?
尚祈月刚到门口,听见里面的尖叫,心都揪在一起,推门而入,门是从内锁着的,他一脚将门踹开却惊呆了——满地的衣服,苗条的身影在红帘帐内,圆润的肚子挺动,他心爱的人、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解狁身上,娇躯游曳。
“哈~呼~嗯~好,好满,慢一点······额啊~呼~!”
解狁以手按腹,让她疼痛不已,加上他恶意的顶弄,在她体内如走蟒一般,若有似无的摩擦,她梗起脖子疼痛难耐,又快感十足,撑腰挺肚慢慢配合,汗液交合。
尚祈月只要将帘子拉开,就会看见他对她的恶意搓磨,可是解狁就是赌他君子之姿,不会将这帘子拉开,那么他所看到听到的,就是这淫靡的情事。
他故意一翻身,如同玩弄猎物的豺狼,猛的将她压附于身下,手在肚皮搓揉,“额·····呼····慢,慢。”她被颠动的一颤,痛的都颤声了,可是却听上去暧昧而娇柔,害怕被尚祈月发现,直接吻上她的红唇,劫掠住她的颤吟。手抚那两团白嫩,将她两腿掰开,架在他的腰部,直直塞入。滚圆跳珠般小有规模的孕肚在两人之间微微颤动,他贴着那圆肚吮吸,亲吻,啃咬。
“啊···啊······呼~额~好舒服~额~”她的低吟。
“快点~徵儿。”他揉她的孕肚,让她痛的皱眉,故意亲昵的唤她闺名,“呼~你好紧啊~你和别人做也这么紧吗?呼~”
尚祈月即便受到打击,依旧掀起衣袍,笔直而恭敬的跪在地上,低头恳求纪银徵,“陛下有孕,还是以皇嗣为主,不要······不要······”他眼眶微红,以什么名义劝她呢?劝她不要雨露均沾?劝她不要和解狁做这种事?
听到尚祈月的声音,身下的纪银徵有了反应,微泣低吟,“不······不可以~”不可以让他难过,她眼角带泪,泫然若泣。眼看要露马脚,解狁用力猛入,身下人因为听见了思念的声音毫无准备,一下被攻入,喘息的极其厉害,“额~呼~不行了~呃~哈~”,“噗”的一声微小的声音,她高潮了,也让这出好戏达到高潮。讽刺而刺耳的声音让尚祈月肝胆俱裂,心如刀割。她仰颈而颤,蜜液与精液泛滥而出,伴随着她的抖动,娇吟落泪,帐里账外,皆是高潮。
解狁笑了,这出戏比他想得更好。纪银徵理智微微回笼,可身陷囹圄,浑身酸软,次次高潮早已将力气抽空,她伸手去抓那层薄帐,解狁一个挺入,她死死攥着红帐的手就差一点就可以掀开,却被他按压着肚子,疼的去阻止他的手,在羞辱中再次高潮迭起。她檀口微张,想要喊祈月,却被解狁发现,将她的唇堵住,“哈~呼~”将她呼之欲出的“祈月”挡在嘴里,含糊不清,却将“哥哥”两个字放出。
尚祈月愣在原地,她居然叫解狁哥哥!她与他年少相逢,非她不娶,如今要与众人分享她的爱就罢了,可是就连这个属于他的称号也被夺取了。他颤抖着,用尚存的理智求她让女医们看看。
女医来的路上,解狁笑着将一枚药丸喂给她,抚摸着她的肚子想,这才是第一场戏,你就受不了了。
她已经昏迷,他故意将下身的浑浊的液体,擦拭在她的手上。女医来的时候,从缦帘内伸出的手和藕臂暧昧不已,手指上挂着丝丝缕缕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血迹,血迹还是新鲜的,看的尚祈月心痛无比。手腕上是红痕与咬痕,斑斑驳驳。
“陛下无碍,腹中皇嗣无损。”女医不敢多看,只能低头说话。
解狁讽刺似的冷笑一声,“怎么样?尚祈月,你来打搅了我和陛下的好事,该有什么惩罚呢?”
尚祈月紧抿嘴唇,“陛下处置我是陛下的事,与你无关。”他忍无可忍拉开帘子,解狁吓了一跳,幸亏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倒也没有拦住他。他一眼就瞧见她的娇嫩都肿胀了,身下血迹斑斑,圆肚上更是吻痕和咬痕交错,再看看解狁,他挑衅的看着他甚至挑了挑眉。他脱下衣服,将人包裹,抱起她便离开。
看着人怒气冲冲走远,解狁笑了笑,叫人拿了解药自己服用。他所下的药十分讲究,叫做七日离魂散。要想将此药调解好步骤便不可以出错,首先用药熏制衣服三个月,那些堕胎药不过是掩人耳目,衣服才是重点。其次便是这药浴,需和同样具备药性的男精一起使用,时间越长越好,扩散至全身。还有那药丸可以掩盖毒药的毒性,最后便是以一种天然无害的香料做引子,一触即发。这药的厉害之处便是毒发之前会让人情欲大增,而毒发时会整整七日燥热难耐,饥渴焦躁,浑身乏力,不排解那情欲便什么也做不了。这毒不致命,可若是刚巧发作在她临产虚弱之时,若刚巧文武百官都在,若是这时候他谋反,解狁笑着发消息给母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此事行使的十分隐蔽,因为这个毒药中的任何一环单拿出来不过是普通的草药,毫无端倪,唯有将所有的草药放在一起,用对了时间,才会发挥作用。就算被尚祈月查出什么,也很难查到他这里。
尚祈月,我送给你这个礼物你会喜欢的,我已经享用过了,你很快也会尝到,他笑着看着浓浓的夜色想着,不过作为交换,你的权利是我的,她的性命也是我的。
日上三竿,她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大病了一场,内里被掏空了一样,浑身乏力,酸软的几乎下不来榻。回想昨日荒诞的行径,她想要和他解释,匆匆起来,她感觉肚子像是又大了一些,里面隐隐作痛,如痛经时的疼痛让她微微痛吟 “咝~嗯~”。尚祈月守在她床畔,“徵儿,醒了?肚子疼?先喝些粥果腹,再喝药。”她被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粥给她,待她接过碗后,他在她圆润的肚腹上轻轻按揉,不说一句话也不看她。虽然他十分温柔,可是她觉得他生气了。她微微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祈月,你,是不是生气了?”她思索片刻,有些迟疑的问。祈月喂她粥的手,微微一顿,长叹一声,“我是气你,气你不顾身子······你,你可知那解狁是什么人?”他从不喜欢在背后议论他人,可是解狁实在不是什么好人,尚祈月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又叹息道“你好好休息,我已经给母后说了,让你休息几天。”他看看她的脸,轻轻抚摸。她不知道昨夜她身下出血严重,他将所有女医官轮番传唤了一遍,都得出相同的结论才放心。
让他更加担心的是解狁提出为了弥补他上一次没有“照顾”好女帝的过失,解家愿意出一笔资金重新修建皇家马场,由解狁亲自监督完成。这种感觉好像他不是来负荆请罪的,更像是急着摆脱嫌疑,将自己先摘出去所用的借口。可纪银徵没有理由拒绝,只好应下。
“祈月,你去传召一个新的女医入宫吧。这一批女医我不太放心。”纪银徵最近乏力的很,连女医们都说胎儿大了些,怕是生起来有些困难,祈月扶着她在花园里逛。不仅乏力,她还浑身燥热,自那次和解狁的一夜,她身体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祈月实在担心。
两人在花园里坐下歇息,这里安静雅致,她遣退了女侍们,和他坐着。
“祈月。”她唤他。
“嗯?”他喉结动了动。纪银徵看的愣住,她此刻浑身滚烫,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茹毛饮血的动物,似乎浑身都渴望着他的爱抚。
“喝水吗,徵儿?”他递给她杯子,她想喝水,手指却接了空,水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她下意识弯腰扶肚去捡碎片,手被划破一道流出血来。尚祈月皱眉扶她起身,抓起她的手指去看。刚摸到她的手指,她浑身像是电流流窜一般,欲望几乎将她湮灭。
她下意识的攀附上他的腰,七个月的高腹就顶在他小腹,他不敢乱动生怕伤到她。“不行,你七个月了,徵儿,听话。”他拼着最后的理智拒绝她。她就是这里最娇嫩的花苞,风天他要护着,雨天他要遮着。可耐不住她的翘臀蹭在他怀里,肚子也顶着,谦谦君子也受不住诱惑。隔着衣服,她熟练的摸上他的勃起,轻轻抚弄。“徵儿,你······”他抓住她的手,身下那一处涨着。“夫君,呼~呃~我想要~”这话说出,他再也忍耐不住,抱住她将她放在花园中心的石桌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她蜜穴处打转,另一只手在她的腹底撑揉。他抚琴的手指如拨动琴丝一般,轻轻挑拨,发钗与底裙应声而下时,花谷已然被他那灵巧的手指撩拨的张开。
石桌因为暴晒烫的很,她一挨上去就往他怀里钻,“呼~祈月~烫~”她撒娇嘟嚷。烫,很烫。烫的尚祈月快要烧着了,他将长衫脱下,垫在她的桃臀下。“舒服了吗?”他吻她的鼻梁,将瘦长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似是小猫一般啃咬,又痒又疼,让她的舌头舔舐后,才从里面拿出,带着她晶莹的唾液。才从樱唇中出来,便进入她下身的娇另一个唇中。“徵儿······舒服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狭长的眸子眯着,松弛了身子让他的手指进入。待他手指全部进入,她皱着的眉展平了,舒服的出了一口气。
舒服,好舒服,她战栗。
那只属于他的柔软,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如今她袒露了她最敏感的部分给他看,怎能不心动。
他温润的手指长驱直入,她身下一片旖旎,张和吞吐,在那粉骊深处的肉珠处摸揉,甘露膏腴,一泻而出。“唔~慢一点,肚子重~”她抚摸着圆肚,微微嘤咛。他的手指在花茎里挑逗,揉着里外都悬立的肉珠,将手指喂进她的阴唇,“徵儿,你~你好软啊~好娇啊,呼~”他以手挑逗,变着花样的抽插,每一下都应和着她的敏感点,舒服的她娇唇几乎将那一双并着的手指吞吃干净,包裹入柔嫩中。他将她的玉腿放在腰间,褪去她的上衣,亲吻啃咬身前的两颗红珠,那里因为孕期涨的通红,被他啃噬后更是红艳艳的,似要滴出血来。“咝~涨,轻,轻一点~呼~呼~唔~”她汗津津的在他耳边呻吟,他的下面一刻也等不得,直直曲径通幽,直上云霄。
他向来循规蹈矩,却在这花园内白日宣淫,为了她,他似乎什么都做的出来。疯了一样抱她入怀,手指揉捏她的阴舌,在她即将高潮时直入深处,搅弄一番,她的腹底居然在缴拨下发硬起来。雪白的孕肚如珍珠入怀,两颗白蚌垂落于上,肚腹开始发硬,里面的胎儿翻动身子,一阵阵凸起,配合着他们的结合也坐动起来。
“呃~呼~呼~呼~啊~”香汗淋漓,二人呼吸声,呻吟声,交叠在一起。
每次交合虽然尚祈月已经尽量小心,却还是会不小心触即她柔软的孕肚,那里一阵阵的发硬。尚祈月担心她的身子,想要慢下来或退出来,可是怀里的人却不允许,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
纪银徵仿佛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晚上,可是她停不下来,明明浑身的力量都已经剥离,下身的空虚感竟然盖过了腹中的痛,这种上瘾的感觉让她奔溃,腹中的痛已经层层递进,如掷石于水中涟漪不断,身内那小家伙似乎开始翻动,而且在子宫里似乎渐入佳境,每一次动身都牵引着她娇嫩的宫房撑涨不已。不行了,她受不住了,可是那躯壳传来的抽动,让她难以割舍。
“不要停~哈~尚祈月~我,我······啊~呼~我,呃~”她汗水顺着脸流下,被他吻去,嘴里的咸味让他迷恋的舔吻她的乳房,她说了半天也没有办法说出什么感觉,抽插的深了她几乎浑身颤抖,娇躯软在他怀中,他不知道有多少次喷出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翻滚,浆液从嵌合的花谷里几乎是叽咕蠕动,从缝隙里挤泻而出,“呃~”她抚摸着肚子,微微皱眉,颤声长吟,似是痛苦似是舒服,似是紧绷似是松弛,矛盾的吐出一串呻吟将尚祈月推至高潮,他吞咽一声,在沉默中挺进后放开了那里,尽情的在幽谷里畅游。她体内浆液滚撞,上一波的热潮还未退去,新一波的滚烫已经迫不及待的泄出,“呃啊······”他的硬茎似是涨大了一圈,无止尽的在里面吐露,“呼啊······呃~”她捂着孕肚,感觉下身要被灼烧尽了,肚腹也要碎裂一般,一块一块的局部发硬。他手扶玉肚,轻轻摸揉,像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感觉,明明感受到她的肚子硬的很,却不停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他贪婪的在她的柔软处嗅闻,那里带着女子的柔软,怀孕的熟韵,奶水的香甜,甘露的淫腻,以及他得到占有她的窃喜,他贪婪的第一次故意的在她的肚子上推揉,那里随着他的推揉开始凸起,变硬,胎儿和她的身体似乎回应着他第一次的叛逆。“呼~尚祈月~祈月~呼······肚子······”他几乎一滞,以为被她发现他做的坏事,带着些慌张和紧迫,身下却不可控制的射出一汩烫热的液体让她一嗔,“呜···好烫,唔,祈月~我好舒服~”他松了口气,见她皱着眉轻轻扶着腰腹,一遍遍配合他的抽插,话也说不出来。
“呃啊~呼~呼~肚子~肚子有些沉~呼~唔~尚祈月~肚子沉,你帮我,帮我托着。”她有些娇气的和他嗔吟,他骨头都酥了,帮她拖着圆肚,扶着她的柳腰,她毫无保留的放任硕大的珠腹在他的手掌中抚弄。肚子被夹在两人之间,有些形变,因为柔软在剧烈的颤动下摇摇晃晃的在他的怀里,像是花朵上的朝露一般脆弱的要坠在地上。
进行完一切,她累的软在怀中任他抚摸。他换好衣服后竟然又进去她的花谷,她在怀里低吟一声,额上微微冒汗,被他亲吻去,他用长袍将她的裸背裹住,手托她的翘臀,花谷里的银浆淌出,粘在他托桃臀的手上,黏黏腻腻。她像是嵌合在他的身体上,下身的花谷里还埋着他的硬茎,若有似无的摩擦和触顶,让她顿时就想要逃离,那里的舒适简直要疯了,可是她松手就会滑落,她只能抱他更紧。尚祈月第一次笑的这般欢快,他第一次放下所有城府,像个小孩子般用手在她的臀瓣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徵儿,我们回去吧。”
“等······等等~呃~那里~”他难道没有感觉她的下面已经蜜液泛滥了,若有似无的痒酥感,她几乎要呻吟出来。“呼~呼~放,放我下来~祈月,我,我快要受不住了~呃啊!~放!啊!放我下来!”他微微颠了两下,将人往上抱了抱,怀里的人已经娇软做一团,在他怀里瑟瑟,纪银徵示弱了,刚才颠的那两下,她的肚子差点坠下来,身体里他的硬物又往里挺进了一些,糜谷中发出微不可查的“嘟”声,应声而下的是滚烫的蜜液。他的顶端摩擦着她的娇壁,这样别说是走到她宫里,就是走到花园外面她都受不住。
“徵儿,我们就这样回去好不好?”他轻轻吹气,口气里带着些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孩子气。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期待让纪银徵吞咽一口,答应下来,她何尝不是受不了这个人受到委屈,他如同空中一轮钩月,进入她的后宫已经是暴殄天物,他要什么只要她可以她都愿意给,命也可以。
他将兜帽给她戴好,她紧紧攥住他的衣服,“呼~呼~祈月,我说,呃~我说停,呃~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哈~啊~好不好?”尚祈月巴不得和她多呆一会儿怎会不应。皇宫有些大,纪银徵在他怀里颤抖的厉害,短短一段路,她体内的浆液丝丝缕缕的流出来,地上一道水痕。好在路过的皆是女侍,她忍不住的时候几乎呻吟不断,“慢一点,太满了~呼~哈~啊~尚祈月,你慢一点,啊!轻些。”尚祈月听见她的娇嗔几乎抱不住她,那勾人摄魄的喘息,和她柔软的娇躯怀里的人不敢大声呻吟,在他耳边低喘,咝吟,只有他一人可以听见。
“嗯~呼~停!”
“停,停一下,祈月,呼~”
“停!慢些,呼~肚子难受~”
她走两步就要休息一下,两个人像是玩年少时木头人的游戏,走走停停,休息的时候两人的那里也紧紧咬合着,尚祈月定力极好,身体站的笔直,而她则连身体也不敢动,每次一动就要随时随地进入九天云霄一般,生怕被别人听到她谷底的蜜液挤出的声音或是逃窜出来的娇喘声。
“祈月~你不要动,啊!哈~哈~呼~呼~”他故意的微微动动,她糜谷中的浆液就搅动的漫溢。
休息时,他在她腹部轻轻顺摸,若是别人纪银徵恐怕已经拉出去斩首了,可是面对他,她所有的怒火都偃旗息鼓,配合着他,小心翼翼的捧着这轮落在她手中的月影,连他悲伤孤独都不想看到。
一条路走了许久,会寝宫后她连沐浴的力气也没有,直接睡了过去。尚祈月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看着她的睡颜,将她抱入浴池,抚摸她安静下来的孕肚,贴在上面听里面的声音,听她的心跳声。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纪银徵白天尚且可以忍着难耐上朝,到了晚上几乎每天都要和尚祈月搓磨一番,尚祈月是开心的也是担忧的,这般激烈的情事就连他也是勉强可以,她拖着重孕的肚子累的几乎喘不上气来,几次下来她几乎倒头就睡,身子疲乏的厉害。可是不做,她一整夜一整夜的阖不了眼,尚祈月是真的着急了,她几次都强撑身子去上朝,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责怪她后宫霍乱、不务正业。这样下去她体力透支不说,还会人心惶惶、怕是有人要乘机造反。
造反的人是谁,解狁的谋逆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此人已经放出流言蜚语说女帝后宫混乱,连家都治不好的人何以治国。一时间朝堂风起云涌,波谲云诡。
纪银徵阖眼听着朝堂里的你言我语,久坐之下她身体有些不适,几近临盆的身体几乎不可控的难受起来,不规律的宫缩席卷她疲惫的身躯。
解狁远远看见她早上轻纱笼罩下的大肚,被尚祈月扶着她走起路来都有些吃力,孕肚明显比临盆妇人大些。她还是那么美,眉心的点纱痣显得她那么尊贵,睡的不好,她眉眼间带了丝丝倦意。解狁心情倒是不错,他将最后一颗棋子落下,他也该让她尝尝分娩之痛了。女人就不该上朝,他听闻自己的父辈说起纪银徵的母亲在朝堂上产子,听说她痛的晕过去四次,他等不及看看这位小女帝在万人朝拜下拼命忍着分娩之痛的样子。
下朝后,人都散去,尚祈月来接她,扶着她站起身,她笑着将一张上书递给他,“祈月,你看看,鸿门宴。”他接过那奏折,原来是解狁已经将马场翻修好了,急着设宴宴请文武百官前来参拜。尚祈月皱眉,带了些怒气,“我去和母后说说,你身子重就不去了。”
“没用的,祈月。”她笑着摇摇头,“这局已经布好了,我们不去是不可能的,大不了我就将孩子生在这喜宴上,沾沾喜气。”尚祈月第一次见她这般淡然,有些摸不准她的想法。只好带着她看流程,大约就是站礼,跪礼,最后由她骑马在马场里走一圈,没什么特殊的。
祈月闻闻奏折上的香气,虽然沁人心脾,可是却让他不安起来。这便是那毒药的最后一个药引,只需一点就可以让之前所有的铺垫都起作用。
晚上,纪银徵看完奏折,尚祈月已经在等她,她笑了笑拿上白天那张奏折,说要再看一遍内容。
他刚给她披上披风,她就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离的望着他,他心道不好,果然下一秒她就开始往他怀里蹭。“不行。”他沉声拒绝,“明日就是喜宴了,你乖乖的。”她竟然直接解开他的腰带,拉着他的领子吻他。他愕然,从未见过她如此霸道,怎么了,她这是。
她难受,难受的无法言语,浑身燥热难耐,却乏力异常,“呃~我难受~好难受~祈月~”她已经失去了意识,下意识的和他说着。这一次的快感和往常不同,她身体滚烫手脚却冰凉,即便是迷离的呻吟也可以感受到她的痛苦和挣扎。雪白的孕肚开始不规律的发硬,收缩,她皱眉捂着肚子欲蹲下身子,却因为身子太沉蹲不下去,竟直直顺着柱子滑落向地上。尚祈月被吓坏了,接住她的身体,扶着她慢慢的跪坐下,抱着她抚摸亲吻。她像是做噩梦一般,怎么也醒不过来,在他怀里不停的冒冷汗,“祈月~肚子疼,哼~我,我肚子好疼,呃~”她闭着眼睛,在噩梦里寻找他。肚子开始疼了,一阵阵的抽动,她站不起来,他也不敢离开她半步,只能吼殿外的人去找女医。
她开始拽自己的衣服,“烫~祈月,我好热~呃~”他想要阻止她,可是又毫无办法。
“祈月~救我~我,我不行了~呼~”她呼吸滚烫,他只能去亲吻她,挨到她唇的一瞬间,她就扑到他怀里,柔软的身子和圆润的肚子都压在他身上,还不等他说话,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去。尚祈月第一次感到害怕,她的肚子收缩的厉害,可是她浑身滚烫的像团火球,碾压他身体的时候,他像是要被她烧着了。他慢慢的扶着她的腰,慢慢的进入她的下面,“嗯~徵儿~你慢些。”他被她的速度吓了一跳,她眸子痛苦的眯着,汗水不断流下,看的他心疼不已。她不像是在享受,更像是在发泄,或者说在求救。下唇抿着他的勃起后,她身上的欲火一下子就熄灭了一半,这短促的毒发让他感到后怕。
“我~祈月哥哥,我疼~我肚子疼~呼~好痛苦。”她挺动肚子,慢慢的让他的下面在她体内摩挲,那种病态的欢愉就像是扬汤止沸、饮鸠止渴。
她渐渐的清醒起来,在他怀里抽泣,她疼,不仅仅是疼,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微微一动体内的相互摩擦与触碰就会让她那里湿透。他没有办法安慰她,摸摸她的头,将她的圆臀放在案上将那解狁的奏折扔的远远的。盈盈水渍漫溢而出,将底下的墨水晕染开来。
“呼~呃~”他托着她硕大圆润的肚腹,轻轻的顶入,再慢慢抽出。“慢点,小心肚子。”他小心的抽插,却还是看见蜜液里混杂着丝丝鲜红。
“呃~祈月~快,快些,呼~”她柔软的腰微微摇晃,腹内满月的胎儿开始蠢蠢欲动,“我的,我的肚子,有些,有些硬~”她分身无暇,哪里都在失控中。
蜜液里的鲜红渐渐变多,他不知所措。女医来的时候,她已经晕厥了,肚腹短暂的恢复了柔软。查不出什么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般折腾下去,她恐怕明天就要发动了。
还有就是胎儿发育的有些好,又超了将近半月,怕她不好生。女医瞧着尚祈月的表情不太好,只能宽慰他,拿出了摸着药剂的玉根,放入她的体内,让她含到生产时。不过恐怕作用微不足道,否则他们那般激烈的情事早就该帮助胎儿从体内出来才是。尚祈月不敢再动她,铺了床铺让她躺下,他睡不着了,果然她反反复复的在夜里又折腾了两三回,一次就是一两个时辰,再醒来时她已经有虚脱了。身下的情欲只要她醒着,就冒出火苗来,她难受却忍着,整个人空洞的坐在那里,像是被剥去灵魂一般。
她的下面因为玉茎的进入稍微好些了,可是只要微微摩擦似乎她身下欲望就开始泛滥,体内的燥热压也压不住,连他抚摸她的手时都可以感受到她敏感的身体颤抖不止,似乎一点就着。
沐浴时她高挺的肚子开始抽缩发硬,纪银徵感觉到自己恐怕要生产了,没想到那日的自己一语成谶,难道真的要让她的第一个孩子诞在宴席上吗?她轻轻的揉着肚子,安抚着。
“徵儿。”他看她似乎不舒服,手一刻也不停的在腹部摸揉,问道,“肚子疼吗?”她看看他,如果告诉他实情,他怕是哪怕有被休弃的风险也要阻止她赴宴,她摇摇头忍着痛朝他笑。坐在水中,他看不见她的肚子,所以也没有察觉她的宫缩,暂且松了口气。水池冒着汩汩热流,冲击着她硕大的肚子,她初还觉得舒适不已,渐渐的腹中的阵痛似乎开始有规律起来。在众多物理催产方法中,有一种叫水蛇敲门催产法,就是用热水冲洗腹中隆起的部分好刺激胎儿发动,很不巧在物理催产下,她身体已经开始做准备了,可是她煎熬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从水池里出来,腹部开始坠痛了,子宫中窸窸窣窣传来的痛似乎还是隐隐的,似是痛经时腹部淡淡的坠感,一阵阵发作,子宫像是一个茧房,里面的小生命开始苏醒,准备要出来了。
尚祈月扶她出了浴池,蹲下身将玉柱准备塞入的时候,她制止他,在盒子里选择了一根最粗的让他塞进里面,尚祈月颤抖了一下,他察觉了她的不适,苞房里的翻动时不时就有一下,他再迟钝也明白了情形。“徵儿。”他再次欲言又止,想说让她不要去,可是看她轻微颤抖的睫毛,忍得辛苦的样子,他红着眼睛轻轻的用手在她的花茎内挑逗,直至那里蜜露渐起,他才将那玉势塞入。
她那里紧致的很,根本就受不了这般粗硬的东西进入,“呼~呼~慢,慢些。”下面涨的很,寸步难进。阴唇被撑的粘液滴滴落下,似是娇花垂泪,惹人怜爱。他一点点塞入,手指在花间的阴舌刺激点揉,微微“指点”下她的下面渐渐开窍了,一点点的吸吞,将玉鲠一寸寸吞吃下去,她已经像是没了半条命一样,瘫软身子喘息。直至整个没入,她已经浑身酥软,娇喘像是将她身子浸透了,触她身体的任何一处,她都呻吟连连,这副样子极其美艳,可是若是在众宾客面前展露出来,她恐怕就要颜面扫地了。纪银徵毫无办法,她控制不住,呻吟简直像是从嘴里逃窜出去一样。“呼~呼~好,好满~好坠~”不是肚子坠,是那玉持直直坠着,她想要夹紧下面,呻吟就难以抑制的冒出,想要抑制住娇喘,就要放松身体,内里嵌入的玉椎就要下落。
她只好让他拿出金鱼裾,金鱼裾不仅仅裙裾似鱼尾,而是在下面收紧双腿,走路必须袅娜微移、夹臀收腰。立如竹竿袅袅,动如鱼尾姗姗,转如星宿摇转。虽然极其美丽,却对她浑圆的肚腹不仅不好,腰臀若想移动极难,也会让上届女帝不满。这种鱼尾裾极其考验女性身材,纤腰丰臀,尽态极妍,却过于讨好男性,所以在女帝登基后被遗弃,她这么穿恐怕会丧失许多旧臣的心,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穿上了金鱼裾的她,极其美丽,丰盈的乳胸几乎包裹不住,她立在那里,婷婷袅袅,可是她的腰就有些受不住,她忍着腰的酸痛,扭动身体走了两步就痛的弯下身。她是没有办法走路了,身下那根玉持在这种情况下几乎在她的穴内转动,那粗糙的颗粒在里面辊压碾转,她身下舒服到极点,长吟一声,软倒在他怀里,粗喘着。
尚祈月将汗津津的她抱至铜镜面前,将她的墨发束成高髻,云鬓理顺。女侍们在她的脸颊上绘制了牡丹花面,又在额见点纱。后有侍女装饰她的高髻,先簪金牡丹,那牡丹中间的花蕊全是大小各异的珍珠串成,四周是薄薄的金花瓣簇拥,再是两支凤凰金钗,紧接着是四支龙纹钗,接下来是簪花,最鲜嫩的花苞微微绽开,被插在细腻的两鬓,各色珍珠镶嵌的绒花,以及珠玉银簪,唯有她的容貌才可以在如此多的珍宝中超凡脱俗。头上沉甸甸的发饰加持,她苦不堪言,腹内疼痛再次卷席,她细眉微窜,呻吟渐出,身下的滚烫再一次袭来,她额间的汗水略重,被尚祈月轻轻拭去。
她没法走路,于是他抱她上了轿子,随着起轿,两步之后,她就紧紧握着轿子的扶手,咬牙忍着底下的爽利。花谷里那玉持在轿子的颠动下,一寸寸的向上跳蹿,跳蹿几下又滑下来一点。肚中胎儿也愈法活跃,被玉持顶得在里面愈发躁动。还没走几步,“呼~落轿~祈月,落轿~哈~”她再也受不住,随着落脚的剧烈颠动,那玉鲠似乎顶在那苞房上,在往里走就要将那羊膜捅破了。“祈月~不行,不行,我······”她几乎要哭吟。
尚祈月只能在她身下垫上软垫,再次起轿后,她情况没有更好,脸色惨白,僵直身体,不敢动一下。
只有纪银徵自己知道,她已经要溃不成军,身下滚烫的液体让本就牢牢固定的玉鲠开始松动,在她的长阴内滑动的愈发快速,她只能祈求快些到场,否则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终于,在她几乎从轿子上摔下的时候,被尚祈月撑住,抱她下来。
解狁已经到场了,他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她,听说昨夜她折腾了一夜,今天一定不会让他失望。果然他看见那纤长的金鱼裾就笑出声来,不负所望,小女帝怕是已经要生孩子了,他远远观察她,她如同蝶尾金鱼一般,风中婀娜,她的肚子还没有垂坠,圆顶在身前,岌岌可危。嗯,还不够,他计上心头,她没有时间了,可是他有的是时间。
他传唤来一个小侍女,交代了两句后,就笑着站起身大摇大摆的去迎接纪银徵,为了她,解狁特意用那药引将衣物熏了一遍,他甚至不用靠她太近,只需要站在顺风的位置,让身上药味“不经意”的吹到她那边去,她身体里的药就可以春风吹又生了。
纪银徵微微嗅闻到熟悉的香气,在这馥郁下,她微微战栗,腿几乎要软了。身下那玉鲠更是滑腻至极,方才还涨在里面,现在是又涨又滑,就被包裹在她的底裤之中,没有那层薄纱,那玉鲠怕是要沾满淫液的掉在地上。
只要站着,她想着,只要站着不动,她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这时她的母亲也就是上任女帝驾到了,按照礼仪,她是要行跪拜礼的。
那女人虽已经五十岁,却一根白发也没有,看上去很有威严,她只淡淡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纪银徵,冷淡的直接坐在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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