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1/2)
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
“在今天的全球环境会议上,各国领导就减少碳排放量一事互相交换了意见并达成一致。近几十年来,全球气温不断上升。去年光是因为交通运输而产生的碳排放量就已达工业革命开始后100年内所排出的总和。而今年年初,全球罕见的出现了无雪天气,两级冰川融化加剧,已有多个港口城市因为海平面上升而不得不废弃。我们只有一个家,那就是我们脚下的土地.......”
-------------------------------------《每日评论》3621年2月26日
“仅仅用高压电流与两块......就可以在......产生一个虫洞......我们将这种现象命名为.....根据我们目前推算出来的数据,从虫洞的一端到另一段可以说是瞬间到达,但虫洞里的时间会经过很久。打个比方,我们能用虫洞从南极直接到北极,可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满脸皱纹了.......但比起现在最先进的无工质推进飞船还是快了许多,现在最先进的飞船还只能达到光速的百分之五,而且造价比得上整个......当然我们还缺少足够支撑那么大虫洞、又可批量生产的超导体,如果常温超导体技术能有所突破......”
-------------------------------------《世界科学》3621年3月刊
“想到未来治愈自己的绝症?想到未来体验新的生活?或只是忍受不了现在的炎炎夏日?那我们德林公司能够帮到你!我们拥有全球最好的冬眠技术,拥有全球最大的冬眠中心,德林公司受到国家的大力扶持,您不用担心睡觉的时候我们倒闭!(除非您对这个国家一点信心都没有。)我们拥有严密的隐私保护手与由退役军组成的安保部门,保障您冬眠时的安全!您还在等什么呢?一年仅需50000信用点!不用担心!感觉只是睡了一觉,结果醒来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你还在等什么呢?(警告!患有脑凝血障碍症无法冬眠!购买服务前请检查自己是否患有脑凝血障碍症!)”
----------------------------------------《德林公司产品服务目录》
“医学界以前一直认为脑凝血障碍只是一种遗传疾病,但我最近的研究以及几年来的统计才发现它也会被三氨聚氰导致,这种造价低廉性质优良的材料广泛运用在各种工业制品中。我想,除了一些特殊体质的兽,估计所有生活在现代社会的兽都患上了脑凝血障碍。幸好它平时没什么大的危害,但如果患者的脑部凝血的话,比如冬眠,那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大脑损伤......为了佐证我的看法,我在此列出我这几年做的一些统计以及其数据来源......”
----------------------------------------《医者》3621年5月刊
“你是昨天那个新来的?叫我余所长就好,余博士也行。我是这个研究所的所长。既然你是刚到这里,那我给你一点简单的活干吧,我不知道其他太难的工作你能否胜任,而且你还没怎么熟悉这里不是吗?接下来听好了,我们每个月都会对实验者进行抽血化验,这很简单的,你只需要拿出来血瓶,放进化验机,记录下数据就好了,不过很无聊就是了!虽然无聊你也不能走神啊!这是我们项目关键的一环呢!”
穿着白大褂的羚羊兽人对这位新来的员工交代了相关事宜,便转过椅子看着电脑。
“嗯......43号实验者到底在想什么?大脑皮层显示他居然高潮了?阴茎持续一个月处于充血状态,最后射精持续射了一天......还好量不是很多,看来我们要继续调低大脑对身体的控制程度了......我得看看他的时间比例是多少......”羚羊兽人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繁多又曲折的数据线条,自言自语起来。
验血?挺简单,可以说有点有点大材小用。不过这样也好,倒也轻松。
我需要的东西,只有血。我老板给我的钱是你们的好几倍呢!
你哼着以前看过的一部谍战片的主题曲,忙活了起来。
“欢迎使用LGV 3.0--------系统载入中------中枢神经控制已连线------控制模式:主动------特殊启动选项“遗忘过去”已启用------模拟准备开始----3 2 1”
黑暗,寒冷。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从铺在地上的干草堆起身,开始试图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暗之中只有一支挂在墙上的火把散发着光芒,周围仍是漆黑一片。
生锈的铁栏杆,这是一个监狱吗?周围的石墙上长满着青苔,头顶的岩缝往下滴着水。
栏杆外面漆黑一片,牢房内唯一的一支火把照不到外面。
我希望我的呼唤能得到什么回应。
寂静。
回应我的只有寂静,我连我的回声都听不到。既然这样,那也没有再尝试的必要了。
这世界上我能弄清楚的东西非常非常的少。
我躺回干草堆上,闭上双眼,尝试让宁静与黑暗填满我的身体。
然而并没有。没有熟悉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取而代之的是诡异至极的混乱。
活着,逝去,诞生,毁灭,欲望,时间,过去,食物,希望,酷刑,怀抱,温柔,体贴,绝望。
毫无逻辑,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梦里。
我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我记不清它说的是什么,也不记得那时候它是不是在呼唤着我。
我依稀记得,我回答了一个问题,我不记得这个问题是什么了,也不记得是谁问的。
我只记得,我的回答,发自我的内心。
之后,周围的一切渐渐消散,我醒了过来。
还是一样的寒冷。
我坐在地上,背靠墙。脖子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勒住了,脚腕也是。被勒住的地方感觉非常冰凉,周围本身就已经很寒冷了,我觉得我的脚腕与脖子会被冻伤。
想扭动一下一下僵硬的脖子,发现被什么东西拉住了,我双手摸索着,一个金属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连着一条锁链,顺着锁链摸过求,就是我背靠的墙壁。
双脚被戴上了脚镣,脚镣被一条锁链互相连接起来,使我双腿无法大幅活动,走起路来估计也走不了多快。
我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我摸了摸,一个类似眼罩的东西戴在了我的头上,位于后脑勺的连接处似乎被挂上了一把小锁,我尝试着让我的眼睛重见光明,可眼罩绑的非常紧,拉扯了半天纹丝不动。
我看不到,也走不了,更无法站起来。
但我还能听见周围寒风刮过的声音,我的双手还能自由触摸我的身体,我还能发出我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那诡异的梦里,我回答的问题是什么了。
我的新生活是怎么样的?
是我的回答让我落到了这样的境地。
旧生活?我想不起来了。
但既然是我想要的新生活,那我还是去接受吧。
我大致已经猜到是怎么样的生活了,也猜到我究竟是什么了。
我只需要做一些最后的确认而已。
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被锁链禁锢在这里,我只能等了。
仅存的月光逐渐被乌云所笼罩,屋子里发出光也突然没了。
漆黑一片。
我再次入梦,回想起了我的过去。
准确的来说,是新生活的过去,我记不得旧生活的任何一件事了,过去了就过去吧。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但我觉得他们和我一样,生来就是为了服务比我们更有价值的。
当然,我也不是说我这种卑微下贱的奴隶就没有价值,与我们所服务的对象相比,我们不值一提。
也不能说是“服务”,我们就是属于他们的。
当你使用你的一个东西的时候,你会说这个东西是在“服务”或是“服饰”你吗?
我并不是从出生开始就属于我现在的主人的。
我小时候一直在被训练,训练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奴隶。
与那些中途不知道从哪里抓过来的训练成性奴的兽不同,我不止要训练这些,还要训练如何满足主人的各种要求。
我要会烹饪各种食物,即使食物会被我这个奴隶肮脏的手所污染。
我要会清理脏乱的房间,即使清除掉所有灰尘但还是会留下一些我肮脏的毛发。
我要会用我的舌头清理主人脚掌间的污垢,即使我肮脏的口水会沾到主人高贵的脚上。
当然,那些性奴会的我也要会。
我要学会含下主人粗壮的雄根,即使那会撑得我下巴脱臼。
我要学会吞下主人射出来得所有精液,即使那会把我撑死。
我要学会享受主人的肆意蹂虐与残忍虐待,即使那样会杀了我。
只是会这些还不行。
我要接受我的身份,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
我还清楚得记得,有一次集体调教的时候,我们的主人给我们下体塞入了两个塞头,一个在后穴,一个在生殖腔里。又给我们锁上了一种奇怪的装置,它紧紧贴着我们的胯部和腰部,使我无法伸进一根手指。而塞头又开始了有节奏的震动,它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带到高潮边缘,但又突然停下,一开始,我们(是的,还有其他然兽和我一起接受训练)尝试忍耐塞入我们体内的东西,可是一次又一次,我们的欲望在熊熊燃烧着,又得不到释放。有兽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夹紧自己的双腿各种扭动,尝试让停止震动的塞头让自己内心的欲望得到彻底的释放,他一开头,其他兽渐渐开始效仿起来,包括我。但这无济于事,我停下了尝试,防止我的性欲比刚开始更加强烈。突然,那位最开始尝试的龙兽突然冲到我们的主人面前跪下,祈求主人脱掉他下面那恶毒的东西,让主人狠狠的肏他。
主人那时的话让我受益终生。
“无论何时,你们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无论何时,主人给你们的东西都是赏赐。无论何时,只有主人要求你们,没有你们要求主人。”
再次见到那位龙兽人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主人把他赏赐给我们。那时候主人刚把我们胯部戴了好几天的装置(顺带我们体内的塞头)脱了下来,我们好几天得不到释放的欲火终于可以得到释放了。那一晚睡前主人脱下了我们以往睡觉都要穿戴的眼罩口塞,还有手铐与脚镣,只留下项圈,而主人赏赐给我们的那位龙兽人则依然戴着眼罩与项圈,双臂被一个手臂拘束器以一种很难受的方式束缚在背后,双脚为了方便分开脚镣并没有被锁链连接在一起。龙兽一个晚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倒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因为他的嘴巴就没有空闲的时候。牢房里的几天欲望得不到释放的兽肏了他整整一个晚上,嘴巴,生殖腔,后穴,我甚至还看到有兽肏他的马眼。那个晚上过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这位龙兽人了。
我依然很感激那时候那位主人所教我的一切,能让我更好的满足我主人的各种需求,也让我明白,身为一个奴隶究竟意味着什么。
十几年的训练过去了,我作为一个合格的奴隶进行拍卖。虽然我与下面高贵无比的看客不一样,我只是个下贱的奴隶而已,但在那场拍卖会上,我极力表现自己,因为台下的所有看客都有可能是我的未来的主人,我不想让他对我的第一印象很差。我卖弄着风骚,用着十几年来学习的知识与技巧来吸引他们。
展示环节结束了,轮到了拍卖环节。出价一个比一个高,我不想我未来的主人花那么多钱来买走我,我只是个卑微下贱的奴隶而已,根本用不到这种天文数字。轮到我了,因为刚才的极力展示所以我一开始的叫价就很高。
最后,一名灰狼兽人买走了我,以后,我就是他的了。我不会让我的主人白花那么多钱的,我会履行好我生来就有的义务的。
我醒了,准确来说是被热醒的,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还是能感受到酷热的阳光照耀在我的身上。
该死!刚想起这个些就差点失职了呢!现在估计已经是正午了,炙热的太阳将我热醒,身上的汗液使我的毛发黏在了一起,我不能以这样的状态去服侍我的主人!
比起填饱自己的肚子,还是先把汗液清理掉吧,说不定主人等下就需要我。
我不止舔了多久身上的羽毛,空气越来越炽热,我感觉口干舌燥,身上的汗液并不能让我那快要冒烟的嗓子得到一丝清凉。
主人倒在我旁边给我的早饭上面爬满了虫子,密密麻麻的黑点正慢慢地把主人的剩饭剩菜一点一点地分解。
我实在是没有多少口水清理我的毛发了,我只好先吃掉我的早餐。我趴在地上,把主人赠予我的佳肴一口一口地吃进肚子里,主人的东西我可不想浪费掉,更不想被这些虫子吃掉!
狼吞虎咽,我再一次的失职了,没有察觉主人的存在。
一只毛茸茸的手托起了我的下巴,我能感觉到上面的老茧,与手上那锋利无比的爪子,我明白,那是我的主人。
他把我的眼罩脱了下来,突然见到光线令我的眼睛严重不适,过了一会,我适应了目前的光明,果然没错,现在已经是正午了!
主人一只手托起了趴在地上进食的我的下巴,示意我起身,我站了起来,他又慢悠悠的绕到了我的身后,踢了踢我的腿,太大力了把我踢得跪下了。我用双手支撑着差点要倒下去的身体,主人让我跪下,那我就跪下,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我跪坐在地上,低头等着主人对我的安排。
灰色的鬓毛,健壮并充满肌肉的上半身,护腰上雕刻着在这个王国象征着权威的花纹。还有主人他那深沉又不可捉摸的双眼,每一次注视我都会感到颤栗,似乎是想要我撕碎!主人确实也很少注视过我,我并不值得他去注意。他是多么的高贵,高不可攀。但他想注视着我并撕碎我的话,我也会去接受的。
有什么液体倒在了我的头上,顺着我的身体流到地上。我闻到了一股美味的气息,这股气息让我饥肠辘辘的肚子叫了起来。
“吃吧。”我的主人发出命令。
他倒在我身上的,是汤汁。就算这是吃剩下又怎么样?主人给予我的赏赐,我怎能拒绝?
我没有什么东西能回报主人给我这个肮脏下贱奴隶的赏赐,我只能以行动来表达我对主人的感激了。
我疯狂地舔舐身上的汤汁,每一丝毛发中间夹杂的美味我都不愿放过!每一寸皮肤,每一丝毛发,我扫荡着,手臂舔完了就舔身子,身子舔完了我就开始舔舐脚上的!我的脚上沾满了泥土与污垢,但只要有一滴主人的赏赐,那这些对我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美味!
还有地上!有些汤汁流进了泥土里,我便开始用手将地上的泥土一块一块地塞入我嘴中,尝试从无法食用的土块当中尝出主人恩赐的味道。就算这块泥土真的一丝丝味道也没有,我也不会吐掉的,主人给我赏赐时的土地,与赏赐本身一样珍贵。
主人的恩赐不是什么时候都拥有的,主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需要我,我只是个物品而已,主人想使用我就使用我,不想的话看都可以不看我一眼。
主人看着跪在那里吃着滴满汁液的泥土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是很久之后了。
正午已经过去了,太阳还是高高的挂在天上,但是没有刚才那么热。
吃饱喝足的我,也无事可干。主人不需要我,至少是现在。
虽然现在不需要我,但不代表以后不需要我。我应该保持最好的状态来应对主人的种种要求。
那就睡觉吧,主人以前让我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仅仅因为他喜欢我看着他全身赤裸生活的样子........丰满的胸肌上布满着各种各样的疤痕,诉说着主人的荣耀与辉煌。还有他那庞大粗壮的.......我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因为我只是个卑微下贱的奴隶,一些高雅一点的东西完全不配去了解.........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说出那是什么。
虽然我清醒的时候无时无刻都意识到自己与高贵的主人完全不是一类兽,但我睡梦中却会时不时无耻的幻想着..........我是主人的伴侣........他是多么多么的爱我,我就是他的一切.......他会在床上抱我入眠,他会在星光下给我讲述他的辉煌往事,他会在我孤单寂寞的时候给我一个缠绵的舌吻......他的舌头与我的舌头在我的嘴里尽情交缠着,久久不愿意分开.......
梦里的我真的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居然幻想主人吻我?但更无耻的事情还在后面,主人把他那高贵....我不知道怎么去赞美的东西塞入我那肮脏的........然后尽力抽插,就好像是只有我能让主人高潮一样...........
这次的梦境也是,我与主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一只手揽过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胴体..........让我感到舒适与安心.......然后他..........他就...........
他的马眼钻出来一条红色细条状的虫子,它钻入了我的左眼!我能感受到我的眼珠子正在被一块一块地蚕食掉!它在我的大脑里四处游走着,最后从我的嘴里钻了出来!我的腹部感觉要爆炸了!里面有什么东西要迸发出来!我的肚子炸开了!炸出来了一堆红色的虫子!就和那条钻入我脑子的一样!我还剩下的右眼能看到我的肠子!疼!我身上的肉被它们一块一块地咬下来!慢慢的!痛苦没有那么快结束!这不是现实,也不是噩梦!看着被一点一点地蚕食掉,无能为力!生命在一丝一丝地流逝着,而疼痛地感觉却没有丝毫地减弱,甚至比刚开始更疼更加难以忍受了。另一只虫子把我仅剩的右眼也给蚕食掉了了,我的双眼渐渐变得漆黑一片。看 不见任何东西的我只能依靠我的其他感觉了。
听觉,除了我自己的嚎叫我什么都听不到,无数条虫子安静地食用的身体。
嗅觉,血与肉的气味,还有我肠胃里没有被消化完的食物,闻起来让我恶心。
触觉,数之不尽的蠕虫在我身上蠕动着,一条咬起来或许没那么痛,但许多条一起咬那就是世界上最血腥最残酷的刑罚了。
还有第六感,除了我要死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痛苦.........只有痛苦.........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完全全的痛苦或者完完全全的快乐吗?
其中一条虫子似乎钻到了我生殖腔里面,它在里面蠕动着。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吃掉我的还未勃起的肉棒。
它在我下面来回游走蠕动,就像..........但相比我的生殖腔,它还是太小了。以前经历过的调教让我的生殖腔异常的宽大。
不知道怎么的,它误打误撞地冲进了我的马眼里!我的马眼还是太小了,它的身子似乎并没有完全进去,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它着急了,开始扭动着身子,像是为了逃离这平时充满淫液的地方。这种感觉很难受,一个东西塞在马眼里不停地左右扭动着,但却莫名其妙地让我感到很........兴奋。随着它的扭动速度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烈。或许是啃食了那么久加上强烈的快感,其他虫子啃食我肉体的疼痛没那么痛了,至少是我感觉上。我的哀嚎声渐渐小了下来,取而代之是因为兴奋而渐渐变大的淫叫声......
我以前被调教的时候,那时的主人常常喜欢把痛苦和快感联系起来来调教我。有一次调教,同样是被锁上贞操带,同样被塞进了两个塞头,塞头同样把我一次一次地带到高潮边缘又停下来,不过这次与上次不一样的是,主人告诉了我们什么时候会帮我们脱掉贞操带,一年后。中间我们也不是不能释放自己的欲火,不过代价是,我们必须自己主动去穿上主人给我们准备好的各种刑具,每穿上一件主人就会狠狠的干我一次,不过刑具既然穿上了,那就要等一年后贞操带解锁的时候才能脱下来。也不能说刑具,刑具是用来惩罚与审问用的,而这些东西可以帮我尘封已久的下体重见光明。但我想不出更好的词来称呼这些东西,姑且就先这么叫吧。这次调教开始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和其他正常的奴隶一起接受招待未来主人宾客的训练,其中有一项就是肉体盛,我必须赤身裸体的躺在桌上,身上托起各种各样的美食,让未来的主人享受美味的同时也能感受到视觉上的满足。接受最终考核的时候,虽然我是赤身裸体,但腰部还是紧紧的系着贞操带,考官端来了食物,热气腾腾的浓汤、冰凉爽口的冰淇淋,冰火两重天,还有其他的食物,考官坐在了我的旁边开始细细品尝细嚼慢咽起来,其他训练我的兽吃东西都是狼吞虎咽,恨不得什么都不用吃这样就可以一直调教我们了。这位考官是名厨师,专门教授我们烹饪各种美食,他估计是在一边考核其他奴隶的烹饪技术,还在考核我肉体宴服务的水平。滚烫的锅底或是冰冷的盘底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我胯部的贞操带和里面的两个塞头,它们突然就开始振动起来,尝试把我带到高潮。我知道,它们只会把我带到高潮边缘然后停下,折磨我,让我本来就被禁锢住的性欲变得更加强烈!我应该做的更好,全心全意地服侍其他兽,而不是被性欲所占据大脑。但还是敌不过与生俱来的本能,高潮的边缘,塞头停了下来,我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腿,试图移动体内的塞头让我高潮,我以为幅度不会很大,结果直接把我身体上的食物全都弄掉了..............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那时的主人,请求他狠狠地肏我让我欲望得到释放拿走我体内那两个东西!主人首先拿出来的是两个指环,指环里面有尖刺,如果我戴到爪上的话那上面的刺会扎进我的肉里的!主人说,我只要戴上它们,他就脱下我的贞操带,狠狠的肏我一次。我答应了,一方面是因为我不想要性欲在以后的训练当众阻挠我,一方面是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好久了!离一年过去还有秋天冬天春天!我再不释放的话我要疯了啊!我急忙地拿走了指环,戴在了我的手上,上面地尖刺刺进了我的肉里面,疼痛无比,接着主人慢吞吞地翻找起钥匙,寻找着我贞操带的钥匙,我就这样看着他翻来翻去,不知道是他钥匙太多了,还是他故意的,翻了半天。我站在等了半天,塞头又开始振动起来,我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胯下,滴水不漏,我挤压着乳头,拍打着屁股,像个发情地母狗一样浪叫着........主人找到了钥匙,但看到了我这副模样,便开始细细观赏起来。我不知怎么的躺到了地上,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划过胯下,一次又一次地抚摸我的乳头,塞头不知怎么的变得特别灵敏,我一要高潮就停了下来,等我渐渐从高潮边缘退去时又重新把我拉回去,两三次过后,我终于开始大吼起来,我不知道我吼了多大声,也不知道我吼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吼了以后主人便打开了我的贞操带,扑到我身上开始狠狠地干起我来,让被塞头和贞操带折磨了许久的我得到暂时的解脱。我高潮的时候手上的指环变得更紧了,里面的尖刺也更深地插进了我的肉里,剧痛无比,但我现在又经历着性爱的高潮,我不断说着更多更多多一点!仿佛像是诉求着更多的痛苦与折磨!
我不断地祈求那时的主人给予我高潮!让我在塞头与贞操带不断地折磨下给予我暂时地释放,我身上的“刑具”也一天天多了起来,带刺的指环与项圈、让我不能低头的颈托、让我无法奔跑只能慢走的重型脚镣、让我无法说话的咬棒等等,平时就让我很难受了,可我一高潮的时候这些刑具就会变得恐怖起来!指环与项圈变得更紧,里面的尖刺更加深入我的血肉里;颈托不仅让我不能低头,连稍稍转头都不行;脚镣变得无比沉重,我走不动半步,连抬腿都好难;咬棒放出电击,使我的声带被电得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些仅仅是我身上得一小部分刑具而已,我每一次高潮或处在高潮边缘,这些刑具都会给我带来痛苦,于是我渐渐地迷恋上了身体上的痛苦,鞭打、刺痛、刀刮,我虽然还会疼得叫出声,但我却会慢慢地享受它们,每次遭受痛苦都会让我的生殖腔与小穴流出许多淫水,如果疼痛很剧烈的话我甚至还会射精!
虫子啃食的疼痛,与我尿道被刺激的快感,让我异常兴奋。尿道里虫子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带给我的刺激也越来越强,慢慢地,我看到了阴茎从我的生殖腔里伸了出来,我还能看到钻入我马眼的虫子呢!我对这些虫子的态度渐渐从恶心转变成了喜爱。它们咬在我身上疼吗?当然疼,可我感受到这种疼痛就会激起我内心的性欲,而它就钻入了我的尿道里......来了,感觉来了,我许久未发泄出来的欲火要释放出来了,我还想留着给我的主人呢,可这些虫子把我搞得很性奋!我我我对不起我的主人......虽然我以前也没训练过这些,但终究还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未能把精液留给主人的自责与欲火焚身的焦躁搞得我内心一片混乱,这时钻入我尿道的虫子挣扎的更激烈了,理智不在存在于我的脑中,我现在只想着射出来,让我射出来!虫子在我的尿道里,我的精液根本就射不出来,哪怕流一滴出来也难。这种感觉就像以前一样,被戴上贞操带,无法发泄自己的欲望;不停振动的塞头,让脑中只想着高潮。让我射出来!快点!别堵在那里了!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射出来啊啊啊!把我吃掉吧把我啃食掉让我射出来啊啊啊!高潮!射精!钻我后穴也可以啊!别堵啦啊啊啊!!!!!
虫子!更多的虫子!它们钻入了你的生殖腔!无数条红色细长的虫子在你的生殖腔里遨游,它们开始吸吮你分泌出来的淫液,生殖腔内壁被刺激的快感让你分泌出了更多淫液,更多的淫液让虫子们吸吮得更加积极。又一群虫子钻进了你的生殖腔,它们是被先前吸吮着你淫水的虫子呼唤过来的吗?
你不知道它们究竟是自己过来的,还是被同伴呼唤过来的,但过了一会你敢肯定,它们是过来进食的。
它们啃食起了你的阴茎。
血就像雌兽初夜见红一样,从你下身流出来,洁白的床单被你的血染红了。
幸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醒来吧,你还有许多事要做呢,你忘记了你是谁了吗?
我还好好的,我的眼睛还在,我也没有被开膛破肚,我的肉棒也还在,我身上一块肉都没有掉。
有些感觉我一直忘不掉,主人拥抱我,爱抚我的感觉,我这一辈子是都不可能忘记的。
还有密密麻麻的虫群啃食我身体的那种疼痛,就好像真的一样......我现在回想起来身体都会随之颤抖......胯部也莫名其妙的流下淫水......疼痛会给我带来性欲,而虫子的啃食会给我带来疼痛。
所以虫子会给我带来高潮?
几天前的梦就和真的一样......做梦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这是梦,可感知却是如此清晰,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这个梦会不会预示着什么?
并不是每天我都有空胡思乱想,至少是今天。
主人的一位老友,又过来坐客。
他与主人的交往有多深?我不知道。我记得我刚成为主人物品的那一天,这位老友就来到了主人家坐客。
他是这几年来唯一来过主人家的兽。
他是除了我之外主人唯一的陪伴,至少我这么认为。
好好准备今晚的晚宴吧,主人要招待老友,只能由我来下厨了。
鱼汤,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了,以前接受训练的适合,教官告诉我,熬,熬久一点,把鱼肉熬烂,再放鱼进去熬,每喝一口汤汁都是吃鱼。当然也不能忘记加入香料来调解鱼的腥味,连夜熬制要注意看管,防止什么别的掉进汤里。
烤鸡,往内部塞入调料,放入其他一些菜,包上锡纸,放进火堆里烤,拿出来后划上几道口子,淋上酱汁,摆盘,完美!当然刚烤完锡纸可是很烫的......
这两道菜我可是很拿手的!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先尝尝看,可能有哪里做的不对......奴隶怎么能吃主人的食物呢?
我一直搞不懂蜥蜴是怎么和狼好上的。
多年前的战争,让各种族之间的关系变得势如水火。要不是后来各方力量慢慢平衡了起来,也不会有今天的这种和平局面。
不过,主人的私事是我能管的吗?本末倒置。
这位老友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主人从来没直呼过他的名字,他也没直呼过主人的名字。
与主人平时只系一条围腰不同,主人的密友就算是睡觉都不会脱下他的黑色斗篷,脚爪上的金属护具尖锐无比,如果套在手爪上的话那就是一件极具杀伤力的武器了。红色的皮肤冰凉紧致,跟他性格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准备好了晚宴,端盘出来就看到主人他们在喝酒。
地上全是空的酒瓶,桌上摆着的等下也会变得空空如也。
“鱼汤!我最喜欢你做的鱼汤!快点拿碗来!”主人的老友看到我端盘过来就兴奋无比,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端走了我手里的汤碗。
还有菜没端出来呢,端完再拿碗出来吧。
“烤鸡加辣椒了吗?加了吗?没有的话等下拿过来!”他又端走了烤鸡。说实话,这些事情应该都是我来做的,不过他既然想这样,那就随他吧。我才是应该被命令的那个。
主人总喜欢安静地喝酒,端起酒瓶就往嘴里塞,一瓶又一瓶喝下去,就好像是在喝水一样。老友则是倒在酒杯里面,一口一口地慢慢喝,他以前说过,比起喝酒,他更喜欢喝其他的东西。
菜上完了,碗也端过来了。掀开锅盖,香气四溢,谁都忍受不住的!当然,我必须忍受住,这些不是我能享用的东西,除非主人赏赐给我。我跪在一边,静静地等待他们接下来可能地命令。
刚一跪下,主人就叫住我。他让我躺在地上上,肉体盛。
我的主人想要一边欣赏我的肉体,一边就餐,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主人欣赏我,这是我莫大的荣幸,我感激主人都来不及呢!
我怎么能这么想?
也许主人只是想见识一下肉体盛是什么场面,也许根本不是欣赏我。我怎么能把主人的品味想象得这么低呢?主人怎么会欣赏如此下贱的我呢?
思考那么多也没用,我还是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主人解开了我的脚镣与臂铐,只留下脖子上的项圈,我赤身裸体地躺在桌子上。
“等一下!拿它来当桌子?它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老友有时候问的问题主人都没想到,也许是主人懒得想,也许是主人不在乎,我不知道。不过我上次清洗身子是那天中午,主人赏赐给我食物,他把一碗汤倒在了我身上,主人恩赐是如此的神圣,不仅把我身体上的肮脏之物清洗掉了,也让我更加明白了我是多么多么的污秽不堪。
主人端起了鱼汤,倒在了我的身上,从头到脚,我全身上下都是我刚才煮好的鱼汤。滚烫滚烫的,不过比起我经受过的训练来说,不值一提。
下贱的我做出来的东西也自然是下贱的,不过一经过主人的手,那就变得无比高贵了。这种高贵的东西我怎么配享用呢?暴殄天物!可主人要我接受它,那我也只能去接受了,该死的是我,下贱的我去接受如此高贵的东西!怎么可以?!主人没有罪过,有罪的是我,是我太下贱了,是我太肮脏了!
“它闻起来......真香啊!”我不配,我肮脏、我下贱、我卑微无比 ,食用我不符合你的地位。但如果你一定要的话,我也会献上我身体每一块肉每一滴血的。
我现在只是个桌子。用来放东西的工具而已。
我只需要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就好了。
可我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命令是什么时候来,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好几天以后。
我不仅要准备好短时间内接受指令,还要学会在漫长的等待里保持精神集中。
迟疑几秒钟可是会毁了命令我的兽一天的好心情呢!
我以前受过的训练也有这一部分内容。
那时候我所在的地方,奴漫城,不仅仅是奴隶接受调教与训练的地方,还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奴隶交易中心。除去调教与交易,这里还是个旅游的好去处。
我被选做为一段时间内的免费调教奴。被绑在奴隶交易中心的门口,免费供各位游客玩弄与蹂虐。
无论是寒冬还是酷暑,刮风还是下雨。我都一丝不挂的晾在那里。唯一食物只有游客射在我嘴里的精液,以及天空落下的雨水。
束缚我的架子设计的非常巧妙,可以自由调整各种角度。
有些游客喜欢在下雨天把我头朝下倒立起来。在一些暴雨天,我甚至能喝到落在我后穴最后满出来流到我嘴里的雨水,里面混杂着我后穴的淫水和游客们的精液。
有时候暴雨持续好几天,好几天我都只有雨水可以喝,好几天都没有谁来满足欲求不满的后穴。
奴隶怎么能主动要求东西呢?我和它们不一样,我是大地母亲创造出其他生命所剩下的渣碴,我能得到它们的赏识就很不错了,我还向它们主动要求被肏?
有时候饭点或者深夜,好几个小时都没兽理过我肏过我,我只能在那里忍受寂寞。
但我又不能休息,万一有谁突然想享用我怎么办?我要让它们每一次享用我都是完美的经历,肏一只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兽有什么意思?
反正我只是被锁在那里,什么需要体力的事都不需要做。
没必要睡觉,也不能睡觉。
“就算不在战场上,你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能买到那么好的厨师!他的手艺真不错!”老友,浑身赤红的蜥蜴人拿着鸡腿大口地嚼着。另一条腿已经被吃完了,剩下的骨头被灰狼兽人闲来无事地塞到了厨师的后穴里。
主人能在战场上获得这么多荣耀可不光光凭运气呢!看看他上半身健硕的肌肉就知道了。
“好贵呢,要二十块!”灰狼一边拿着喝了一半的酒瓶一边拿爪子比划着。
买下我确实很贵,花了不止二十块。但我觉得我可能就值三块钱。
“为什么每次你都不吃?就在那里光喝酒?这些可香啦!”肉啃光了,舔了舔骨头,回味无穷啊!每次来这里坐客蜥蜴人最喜欢的就是晚宴了!
“你不是不喜欢喝嘛?那你的份全给我喝啦,作为补偿这些都你吃吧。”喝完了这瓶,开一瓶新的来喝。那场战争,他答应了他的战友,这场战争如果谁战死了,以后活下来的喝酒就替没能活下来的把他的那一份也喝了。这就是为什么灰狼兽人一直喝一直喝的原因。
我的菜还是入不了主人的眼,不仅因为我是个奴隶,还因为我的厨艺本来就比不上主人。
“它干的不错啊,无论是作为厨师,还是作为服务员,还是作为桌子。”蜥蜴人打了个饱嗝,拍了拍撑起来的肚子,能让他吃上美味的还是他面前的这个“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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