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另类番外）小竹的故事（2/2）

小竹面无表情地说，“已经习惯了，和其他身体上受的折磨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最令我难过的是，很快我就发现双脚变得越来越痒。上课痒、下课痒、考试痒、睡觉痒。我的脚底永远充满了不知是谁的汗液，又不能脱下他们锁上的鞋子，所以无时无刻充满了不能解脱的烦躁。多少个夜晚我从瘙痒中醒来，无助地锤着鞋底，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天亮……”

“就这样，我的成绩自然也一落千丈。最后来了现在这所专科。”

我刚想说什么，没想到小竹继续说了下去。

“家里很不开心，我也自觉无颜面对他们。只好一边上学，一边打工，一边把薪水寄回家补贴家用。”

“你的脚气好了吗？”我问道。

“在高考后我试图治过，我要重新开始我的人生，我希望把人生这不光彩的一页完全抹去。当然，那段日子确实是治好了。”

“但是开学后，很多事情改变了我。一方面，打工嫌弃我的学历，给的钱越来越少。一方面，身边的人完全在混日子，得过且过，而我再怎么努力，又能怎么样呢？是不是还会被欺负呢？”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从行李箱的角落里找到了当时还剩下几双没扔的足球袜，故意穿了上去。我痛苦地祷告着，一定不要得上脚气，一定不要得上脚气，我还想要一个正常的人生。”

“等……”

没等我发出疑问，小竹又面无表情地说了下去，“当然，真菌就像这个世界的恶一样，是杀不尽赶不走，春风吹又生的。两三天后，那种熟悉的瘙痒又出现从双脚脚掌处慢慢蔓延。我故意像当年一样，好几天没有脱下鞋。果然那些充满真菌的水泡又一次占领了我的双脚。我反而有些释然。”

“你就不后悔吗？”

“当然后悔过。我去过医院，就是隔壁那家莆田的。他们说我的脚已经没治了，真菌已经深入到了真皮层。”

“总之在这之后，我来到了现在的这家ktv。别的姑娘还要妈妈调教几天才肯出台……甚至我刚来的时候，妈妈还以为我是熟手。”

“我恨透了男人！我要挣钱！我恨透了男人！我要挣钱！我要地位！我要财务！我要健康！其他的姐妹只是把男人作为挣钱的工具。我很清楚，我要从他们身上重新获得我本应获得的一切！”

“我的脚上已经烂得没有一点好肉了，到处是脱皮和水泡，但我很开心，因为这是我的武器。我疯狂地出去接客，等到他们去洗澡的时候，就会穿上他们的袜子，把水泡和脓液留到他们的袜子里。碰到一些不讲究的男人，我还会在干那事的时候疯狂蹭他们光滑的脚掌。如果袜子颜色一样的话，嘿嘿，那就让他们换上我的原味棉袜吧！”

“其他的姑娘大大咧咧，得过且过。而我把报复男人当成了一项事业。我每天休息的时候都会认真学习新的勾引和服务技术，都会学习怎么才能加重脚气，让脚气变得更不容易治好，都会学习话术和套路，把那些男人吃得死死的。你看！”

小竹掏出了手机，“我每接过的一次客，都会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和话术套路下的家庭情况、工作、年龄和现实成就，当然也会留下他们最初光滑圆润的嫩脚。”

小竹又往后划了划，“过了一段时间，我还会主动回访他们，甚至可以低价乃至免费。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你看！这位刚刚18岁的大学生，原来一双干干净净的脚，一天变得比一天难看，现在满脚的脱皮水泡和灰指甲，一定痒得什么大事都干不成了，宿舍里所有人都会排斥他，没有哪个女生会喜欢这样脏的男人。”

“你报复过多少这样的人了？”

“大概有几百个了吧。哈哈哈，我主要挑学生下手。一想到他们无心学习、挂科，天天只能在瘙痒的痛苦中无力挣扎，最后发现无药可治，我就无比开心！等到这样的人再一个不小心传染上身边的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研究员，你要不要来试试看？这次算你免费，不过我也要给你记录一下。我可是对自己很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