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番外——涵的检查（2/2）

“不……不痒！才不是脚气！我没有……”

“别嘴硬了，雨天或者天气热的时候是不是会加重呀？你看你的脚上都是抓痕。”

“嗯……那……那我也不知道，总之没什么问题。”涵把头埋得更低了。

“上课的时候很痛苦吧？感觉这么痒又不能挠一定不能集中注意力，脚气得有很多年了吧？我帮你记录一下，可以帮你治好。”

“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求求你不要记下来……我的脚很好……”

看着涵快哭了出来。我叹了一口气。明明只要说出来就可以缓解这种痛苦，却还是坚决拒绝……那我也只好帮她隐瞒下去了。

“没事的，我不会记录下来的，当我没说。现在该检查脚趾了。”

涵抬了头，满是泪水的大眼睛感激地看着我，又把脚凑得近了些，好让我看清脚趾的情况。

涵的脚趾很短，像蚕豆一样贴在脚掌上，甚是可爱，有几分涵本人的模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乖巧。但是涵脚趾的情况却同样不是很乐观。双脚脚趾上尽是白花花的脱皮，纹满了玲珑的脚趾。在真菌的作用下，脱皮下娇嫩的脚趾看上去大片发红，欺凌少女脚底脆弱的免疫系统，让更多新鲜的养分输送到皮肤上，供真菌继续大肆发展。

看上去脚趾的情况比脚掌要稍好一些，然而等我扒开了涵的脚趾，才发现这只是表面现象。原来那些大大小小的水泡早已占据了少女脚趾之间以及脚趾的根部，密密麻麻长成了一片。这些水泡在脚掌心处零星分布，周围便已是一片抓痕。难以想象躲藏在脚趾缝和根部之间的水泡会对少女造成怎样痛苦的瘙痒。脚趾缝内侧也可以看到脚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脱皮，以及脱皮残留的掉渣。在双脚的小拇指与无名指之间，水泡已经尽数破裂。在这汗腺最为丰富的地方，真菌最为活跃。这些已经破裂的水泡连成一片破溃面，让少女的小拇指与无名指又疼又痒，阻止少女进一步治疗。使得繁殖的真菌顺着汗水蔓延向其他的脚趾根和脚趾，让少女在无尽的瘙痒地狱中无法自拔。

我叹了口气，“来，看看正面。”

少女绷直了脚背，让我看到了花季少女的足背。好在足背上并没有像脚底那么严重，只是在袜痕下明显可见穿着袜子的部分显示出特殊的粉红色，看来脚背上被真菌侵蚀也只是时间问题了，不过还好一般人应该看不出什么大问题。由于脚趾缝过于严重，可以隐约看到少女脚趾缝间白色的脱皮以及溃烂的红色。不过最让我惋惜的是少女的脚指甲。两只脚大拇指的脚指甲已经整体变得灰黄，由透明的粉红色变为浑浊黄灰的不透明色。这种不透明不只是变色引起的，还是因为真菌的感染让少女的脚指甲变得肥厚，同时还掉着渣。少女其他的脚指甲虽然还隐约能看出一丝健康的粉红色，但白癣已经开始长上了指甲，开始变得浑浊和凹凸不平。

“平常很少穿凉鞋吧？”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承认自己双脚的问题，只好这样暗示她多穿凉鞋，对自己好一点。

“嗯……就……我从来不敢穿凉鞋的，也从来没买过。这样就挺好的……当然天热的时候就会……”

涵自知话多失言，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我又叹了口气，转身拿起涵的体检单，“嗯，好了，结束了！”，在足部一栏打上了“无异常”的章，“你想法变了可以随时找我！”

我一回头，只见涵正在绝望地挠着她的双脚，一缕缕全新的抓痕又划过脱皮、水平和白癣。她见我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迅速改抓挠为穿上发硬的棉袜，把脚塞到防水小皮靴里。摸了摸眼睛，破涕为笑地对我说，“好的，谢谢老师！老师你真好！”

我看着眼前亭亭玉立，含苞待放的涵，纤细白嫩的涵穿着白色衬衫，天蓝色的短裤，却穿着厚重防水皮靴的小姑娘……不对，是在长为大姑娘的少女。陷入了沉思。

谁能想到这么可爱姑娘的皮靴内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