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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笼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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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为我而造就的亿万腐尸,仿佛在迎接着我一般的扭曲着混乱着。

发出令人躁乱的腐烂声音歌颂着我的神迹,不停的挥动身上仅剩的可以运动的部位渴求着我的原谅,带着无尽怨恨但又无比恐惧的看着我踏出一步一步。

唯一不让我那么厌烦的手中的触感,总有一天也会由我亲自毁掉的吧。

“真是有趣。。。那我就欣然接受吧。”

渐渐松开了和她握住的手,坐上这只为我而存在的笼中帝王的王座。

其名为:黑笼座

(过去没有理由的活着,被美丽的身体引诱着,做出完全意外的行为,没能承受生命的重量,没能理解自己的渺小,擅自判断他人的内心,自以为是做出了选择,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

(获得帮助拉近了关系,原本应该好好的生活,渐渐认识到真正至宝,再次伤害重要的人们,浑然不知单独的离去,却失去了相见的机会,只能一人愤怒的活着,结果还是什么都错了。)

(冲昏头脑虚伪的正义,没有理解的同学关系,置于枪口的自身评价,杀鸡儆猴仅仅是这样,无法看清同伴的懦弱,权势压上身不得不跪,无奈这还是没有意义,那时我也是这么哭的。)

(目光短浅,自以为是,无能无力,愚钝无知,不明事理,厌而不争,头脑简单,外强中干,脆弱无志。)

()

“闭嘴”

强行将意识从黑暗中唤醒,深呼吸感觉到肺部深处的痛楚不断的提醒大脑清醒过来,虽然理解到刚刚只是在做梦,但心中还是无比的焦躁。

(早应脱离但没有勇气,碌碌无为度日再跨月,止步不前不争取前进,圈地为界自封的努力,有志无为仅空想其“该死!该死!闭嘴!和我没关系!去死!去死啊!”

(从深色湖水中卷曲的蛇带走了什么)捂住头不管怎么叫喊都会不断闪现出的声音,不停的再脑子里打转。

(完全没有理解那份火焰会带来的隐患)一次一次的将恶心的意识灌入我的思想,到底要我怎么样才会停下来?

(将用价值换来东西变得没有价值,我曾经对此乐此不疲)一直用力到发抖的手,是不是用手将头脑挤爆就能将那想法停歇。

(被掩埋再沙土之下的虫子就算过去一天也能生龙活虎的逃跑)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你那努力的样子真是令人好笑)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现在的努力不过只是为了弥补先代的损失)(那只被丢弃的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扔了)(那只鞋子到底为什么被扔到床底下)(被那些人围着的时候我真的要哭出来了)(明明是我的东西却理所当然的被拿走了)

(为什么被失手打到的是我的父亲)(我只是想在这里躲一下而已)(明明是你让我走的现在却要拦住我)(和我相似却是个任性的姐姐)(我只是看到电视里也这样做而已)

(去死吧)!

死死捂住耳朵的手上覆盖上了一只更加柔软的手,我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不我确实是被吓到了的本能的停止的之前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停下来的思考。

过了一段时间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原来她还在啊。。。。在黑暗中渐渐睁开眼睛,现在躺在我对面的她正用一只手轻轻覆盖在我的手上,就算是在昏暗的房间内也可以捕捉到她那丰满的身体,总是那么平静的在看着这边的是我最熟悉面庞。

“露狄”放开手上的力道轻轻呼唤她的名字,躺在我对面的她轻轻的回应了一声。这让我又安心了许多。

“又做噩梦了吗?”她轻轻的抚顺着我的头发这么问道,她的动作发出的细细声音渐渐驱散了我心中一些让人不安的想法。

“嗯”我一边回应着她一边又向着她的位置靠近了一点,略微贪婪的从她身上吸取温暖让自己舒服一点。

她轻轻的抱住我好让她的体温更好的传递到我略微冷下来的身子上,我将脸埋入她怀中肆意的感受着她的柔软,而她没有一点不愿意的意思任由我抚摸着她的身体。

隔着贴身衣物用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肋骨,柔软的脂肪包裹着纤细的骨骼,有肉感但却绝对不算肥胖的魅惑的身体。轻轻的吹过脸庞的甘甜的吐息,她身上不断的传入鼻中的让人充满欲望的香味,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也只有她陪在我身边才能让我稍微安心一些。

更多的像她索取她的美好,轻轻吻上她的锁骨,抚摸着她柔软的背后,再将手渐渐下移从背后到腰部,从腰部到臀部,再从臀部滑向大腿,轻咬住她的手指吮吸起来就像是婴儿一样的索取着她的味道,将她的手指在口中不停用舌尖挑逗,松开她的手指从我嘴中带出来的液体又如同丝线一样滑到我脸边。

玩弄着她柔顺的头发感觉着身体的温度渐渐回升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脑中的声音也不见了踪影。

“感觉好一些了吗?”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变得正常了她这么问道。

“嗯”稍微有了一些精神的回应了她。

“但是再让我休息一下。”不想失去她的温暖的我带有私心的这么说着。

“嗯”当然的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我就这样继续抱着她满足我的欲望。

第二天醒来的时间是早上六点,不,应该是说从后半夜开始就一直抱着露狄直到早上六点,一直不愿再睡着的我也早早的起来做着这一天的事宜。

虽说是有事做但也仅仅是在完成一天的任务而已,面对着电脑,屏幕上始终是一张对比鲜明的画面,不断的将线条画得再直一些,让王座上看起来再复杂一些,接着是画出坐在王座上的人和她的随从,再来让扛着王座的骷髅动作再好看一些,最后草草的在路边画出低头膜拜着的路人们。

姑且是画完了大概上色的草图,这时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得有点少的原因,肚子里有些难受。在我考虑要不要吃点东西的时,由于我起得太早所以也跟着我早早起来的露狄,一直静静坐在我身后的床上的她站了起来,说着“我去准备一些吃的”轻轻的离开了房间。

她没有将本来关着的门关上,一边准备着一些小吃一边发出些细小的声音可以让我听到。

为了告诉我她还在,她才特地的做出这些行为。而这也的的确确的消除了我一点不安。

我很害怕突然出现在我身前的她像出现一样的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更害怕在我睡醒的时候找不着她的身影,因为那样不代表着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梦境了吗。

要是梦醒了,我就不得不再去面对那无力的现实。

所以才会有她的这些行径,所以本应该在我睡醒前就准备好的早餐,现在也是在我睡醒之后才开始准备。

(这些你需要重新写一共是8张)“嘶。。。”一只手捂住头,看来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样子。再继续思考下去的话又会开始头痛的。

我放下手中的笔将身体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再用脚踢了踢地面将椅子转起来,无聊的我在没有画画的时候为数不多的稍微放松。不久之前换成了可以转的样式的。

头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看着旋转起来的天花板,追寻着时不时从眼前经过的吊灯,转着转着还是挺有趣的,时而顺着转时而反过来转。这种时候我只能让自己尽可能的不去思考,不去回忆。

转的有些头晕的时候我才停下来,这时候露狄已经将准备好了的简单的早点放到了电脑桌上。

是数片从超市买到的带葡萄干的面包片,和用奶粉冲泡起来的牛奶,作为早餐来说是已经算得上足够的东西了。露狄自然也是和我吃一样的东西。

本来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可以悠闲的吃东西已经不错了,不应该再去考虑吃得好不好。

拿起面包片咬下一点慢慢咀嚼着,没有什么水分的面包带走了嘴里的水分,只能稍微喝上一口牛奶,好在葡萄干的味道还算好吃,这样就行了。

要是给露狄时间去准备的话绝对不会只是拿出这种程度的东西。但是现在的我对吃东西并不执着,并不怎么积极的想要吃东西,只有到三餐的时间才会吃一些容易咽下的食物。

最近倒是因为吃得少瘦了一些下来(自从初三的最后一次体检之后我的身高就一点都没有变过了)意识又被带偏了。

意识到自己在做不应该的思考,将注意力移到露狄身上,轻轻的一口一口的咀嚼着面包,时不时的喝上一口牛奶。就算是这样简单的食物她也可以吃得津津有味呢。

是真的觉得好吃吗?(是在迎合我吗?)还算早点吃完吧,这么想着,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有些让我反胃的食物。

虽然说大口的吞咽,但我还是吃得很慢,刚开始还好,但是吃到接近一半的时候,光是一小口倒是让我更难以咽下去了。只能强行的用牛奶灌下去了。

“还是吃不下吗?”关心的看向这边的露狄放下手中的面包,轻轻的抚着我的背后。

确认了吃下去的东西应该不会马上吐出来的我勉强的回应了一下她“应该还能吃一点。”

结果到最后也就只吃了比一半多一点的面包。最后还是以我稍微吐了一些出来才结束的。。。。继续吃下去也只会吐得比吃的多而已。

看着露狄端走的剩下来的早餐。明明是那么讨厌浪费的我,现在却连几片面包都没能吃完。

虽然也理解到不得不吃,但是心理还是会本能的反抗,身体也没有什么力气,低血压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了。

(要是就这么死的话)“够了。我还很好。。。”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些许愤怒,我继续拿起压感笔开始绘画。

看着屏幕上《写作的概论》TXT文档里所记录的内容。文档的名字只是用来糊弄别人的东西,只是以前(之后)担心有人会看到才起的这个名字,而内容和名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里面写着长久以来我所觉得有些在意的偶然冒出来的想法。各种各样白痴,弱智的东西都有写在里面。之后再将我刚刚想到的东西写在里面。

书写用的语言都是许多隐晦的内容,没有指代什么人,没有指代什么物,是要完全根据我的记忆来才能读懂的东西。

当然有时候我自己也会忘了为什么要写下这句话,不过忘了到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忘记了那件事,我就不会在回想起来了,现在来看还是挺幸福的不是吗?

用键盘写下“念错我的名字也没关系哦,反正我对你也没有兴趣。”的句子,再标注上日期。这就是我所记录的大概的一句话了。

相关的记忆是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一些人总是记不住我的名字,总是将我的名字念错,不过那些人也都是些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只会在有事的时候找过来的人而已,所以我就这么写下了。

和这类似的句子,承载着我一份记忆的句子至少有两百条了。。。忘记的同时我也会写下新的句子,虽然忘记了但我也不会删掉这些,于是不知不觉中就越来越多了。

稍微早一些的时候我还会担心有人看到这样些内容(想让人看到),担心有人会发现我稍微偏离常人的一面(想被理解),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露狄,如果有人念错你的名字的话你会怎么想?”没错,对于知晓我一切的露狄来说就算这些文字她全部看到都没有关系,现在至少我可以和露狄说一些这方面的事了,不用再一个人憋在心里。

正在将挂在窗台上的被子换一面晒的露狄回过头回应我道“不是带着恶意念错的话也没有关系。”但是对于她来说就算带着恶意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回答主要是让我不要多想的成分较多。

但是我是不会忘记的,有个人曾经(未来)无意识将露狄的名字念成狄秋然后毫不在意的从我面前走开的一件事。

明明对于我自己来说念错了我的名字也就是让我稍微不爽的程度而已,但是若是露狄的名字被念错的话,在我看来就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了。

明明是我很在意的东西,明明是我倾注心血制作的东西,但是却简简单单的被人无视了。是多么让人火大的事情呢。

明明知道这仅仅只是我心胸狭隘的一个表现,我也很清楚人类是对于和自己无关的事就都不会在意的生物,我也知道他当时只是稍微看了我写的东西一眼应该是看花眼了。

但我还是记恨着这件事。

我真是一个无能的人呢。

一边责备着自己我无能,但一边又没有任何作为的继续看着以前写下的句子。

但是只稍微看了一下开头然后再看了一下最后的部分就觉得看不下去了。

“以前的我,是这么天真的吗?”有些可笑的这么说到,前面写着的少部分是真的写作的概论,更多的是一些中二的话语。谈论着人类,谈论着自己的邪恶,谈论着规则。

虽然现在也是差不多的东西,但是可以从内容中看出以前只是在装样子的以为自己很帅而写下一些看起来很厉害的话语。

而现在最后的一些内容体现出的更多的厌烦,无助和诅咒的内容。

(我恨透了所处的地方了)到底要后悔到什么时候才行呢?

“看来我还需要休息一阵才行。。。”看向露狄,她刚刚完成了给晒着的被子换面的工作。

“露狄,过来一下。”被我叫到的露狄从阳台走过来在静静站在我身边等候着我接下来的要求。

不会反抗我的她会听从任何我的要求,就算是我想要抹去她的生命,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些奉献给我的吧。

当然,我也不会那么去做就是了。(但是我却是总能想到掐住她脖子的样子)

“我有些累了。。。”这么说着的我移动一点椅子向她那边靠近了一些,

稍微将头靠在她的腰上,微微的转动着椅子在她的腰上蹭着,从她的身上传来了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的香味,她也迎合着我的动作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

温柔的动作,咋头发上稍微留下的细细的沙沙的头发摩擦声,我从中感觉到了超过母亲的温柔。在我的记忆里好像都没有和母亲做过这么亲昵的事,说到底和父母在一起时间就很少,肢体接触就更少了。

唯一记得的算是亲密的接触也就只有小时候和姐姐一起给父母捶背而已。。。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连给他们捶背的意义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模仿着姐姐。。。

没关系的。。。现在我还有露狄可以依靠。

继续从露狄这里获得从父母那里都没有体会过的温柔,这份温柔让我安心了不少。。。。

至少在现在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这么想着的我继续享受着她的轻抚,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我渐渐放松了身体的力度,只是一味的享受着她的温柔。

“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温柔呢?”我明明这么的卑劣,这么的低贱。“为什么你还会陪着我呢?”我用很小的声音这么说到。

我很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能的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不会去努力,什么都只依靠着身边的人,但我又无比的固执,其实我根本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完全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活着。

这么说其实很矛盾,我就像是个还保留着思春期的自我满足感但又了解到自己其实非常脆弱的精神分裂儿童。(若是没有被打击的话。。)

“只要你希望我这样做。”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她轻轻的说出这样的话语。还是一样的回答。

明明是这么一无是处的我,但却又给了我可以颠覆一切的权力。邪神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意识渐渐的沉寂下去,模糊的感觉到身体被抱了起来。

自然的,理所当然的一样,睡到了晚上(就和那时一样)

意识清醒了,理解到虽然还是很累,但是要是还想继续睡着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无法再入睡的我只能艰难的睁开眼睛,拖着仍然(一直)疲惫的身体慢慢在床上左右看去,露狄就坐在床边,似乎是在等待我醒过来一样。

“要吃点东西吗?”吃力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经比以前小了一圈的肚子,空空的,甚至还有一些痛。确认了自己确实是需要进食的状态,我向她点点头。

她如同往常一样的走出去,发出一些细小的生活音准备着简单的食物。

仰躺着的我用手一点一点撑起身体靠在床头坐着,“还是得做点什么才行。”这么想着的我拿起手机看着一些新的消息,不过都是一些和父母有关的内容,大概的瞟了一眼就不看了。

不回他们的消息,我不想回,懒得再去思考要怎么说话。也不想再有人提起那些事。我将手机丢到一边。

但是失去了手机,我就又没有事做了,电脑放在稍远的地方,不是现在的我可以碰到的距离。只能再次拿起手机,这次则是浏览着以前收集的图片。

就在我做着将看腻了的无聊漫画删除的时候露狄也终于是带着吃食走进来了。

她将餐盘放在我的床头柜上,是简单处理过的放入了一些肉末作为配料热腾腾的粥。似乎是早就做好的,只是拿出来热了一下的程度,但也足够了。

要恢复身体还是需要吃些肉才行,虽然现在还吃不了多少。

露狄端起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我嘴边,轻轻的喝下这稍微带着些咸味的粥,似乎比之前更能尝出一些味道了,觉得有些好吃的我又接着喝下了一口又一口的粥。

现在虽然是这样,但是其实之前一段时间还要更严重一些,几乎不怎么睡得着的我也不怎么吃东西,渐渐的失去了吃东西的想法,最后就连味道也尝不出来了,大概就是那时候把身体搞坏了。

干脆就不吃东西,不喝水,不睡觉,只是握着笔画着让我厌烦无比的绘画。一笔一笔的绘制着诅咒,一笔一笔规划着规则。

“就这么死掉算了。”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若不是露狄将几乎半死的我救起,并不断的做着我的身体调理,我应该早就死掉了吧?

(说不定我早就死了,这些都是我临死时的幻想)

所以我一直很害怕她会离开我,有怕死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而我还只是那个可悲的比爬虫还要低劣的“死人”。

虽然还是剩下了快到半碗的量,但稍微比之前又能吃下一些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健康的身体了吧。。。。

就算是吃完了东西,有了一点力气的我还是懒得动起来,继续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空。

完全是黑色的天空,零星点点的点着几颗星星。

露狄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这边,要是我说出今天想要出去玩的话语。就算我走几步也会吃力,露狄还是会直接抱着我去到外面的吧。

“算了吧,我才没有那个打算。”对,我没有想要出去的想法,也没有到一个公园里玩滑梯的想法,要说的话,野外露出play倒是挺有趣的,但我不会去做的。

说到底还是我懒,不想动。但还是嘚做点什么才行呀。。。

“露狄,和我聊聊天吧。”思考着要做些什么的我,由于觉得思考太累,干脆的将问题踢向露狄。

“。。。。嗯”似乎是有些困扰的样子,真是可爱的反应。

露狄思考中。。。露狄思考中。。。露狄思考中。。。

“读档也太长了吧。。。”一边这么吐槽的我也可以说是完全想不到露狄会和我说上一些什么,要是她突然用小混混的口调说出“小妹妹我们来快活快活吧”之类的话,我可能会被吓死。。。

没想到露狄也有不擅长的事,不过也是当然,毕竟就连我都想不到露狄应该再这种时候应该说上一些什么。。。。

真是在这种时候才会觉得自己了解的东西还是太少了。。。(用手捂住那里反而显得更色情)想到了也说不定。。。

“要不要换一下衣服试试?”听到我这么说的露狄有点疑惑的看像这边。露狄现在穿着的是我姐还留在家里的衣服,虽然算不上合身,但是我现在还是想看看她换上不同衣服的样子。

“我想看。”直接简单的告诉了她理由,她也有所理解的走出房间。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能回应我的期待吗?不,也就只有她才能让我期待了吧。就算是这种根本没有理由的要求她也会全盘接受。。。(那就破坏掉吧)

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站在我的床边转了一圈,稍稍提起裙子向我行了一个提群礼。

是有许多花边的洋装搭配着一条深色的长裙。虽然布料将大部分的身体都遮住了,但那无法隐藏的丰满仍然时隐时现。

她提起裙子的时候微微露出了穿着黑丝的小腿,对于这种的感觉真的没有办法拒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可能会再次露出来的脚边。

是被我看的有些害羞了吗,她马上就将裙子放下,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

“再去换一件吧。”还是希望可以看到她更多与平常不同的姿态。

再次回来的时候,她的穿着是有些男孩子气的大号夹克搭配短裤,这次换成了运动鞋白白净净的腿上光滑滑的想要用手摸上一摸。就连头发也和平常不一样的扎成了马尾辫。

摆出了各种帅气但有有些色情的姿势,不管是哪种动作总是向让人盯着她的下半身看。

因为是短裤,真的很短的那种。从后面看甚至会看到些许露出来的屁股和内裤。也不知道是觉得害羞还是故意挑逗我,她当着我的面整理了短裤,将稍微露出来的屁股用短裤遮住。

感觉有些心里发热了,有些想要被她骑在身上的感觉。想要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做一些羞耻的事。

“再换一下吧。”再看下去我可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还是算了吧。

等了有一会,从门口先是露出了一对一动一动的耳朵?在我在思考那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她从藏身的门后走了出来,不过好像因为有些害羞也说不定,她是用餐盘挡住了下身。

她穿着的是一套兔女郎服装,还没来得及思考家里为什么会有兔女郎服,直接就被她夺去了心神。

本来就颇为高挑的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前,虽然有用餐盘挡住下身,但难免的是每走一步都会稍微露出来想要遮挡的私处。面无表情的她做出遮羞的动作的这种反差让我觉得更加色情。

还没有等到我开口她就在我面前摆起了姿势,测过身让我更清楚的看到屁股到腿部的曲线,背过身撩起头发展现大量露出的后背与被黑丝包裹住的毫无防备的屁股,弯下腰故意强调双峰可能是偶然也可能是故意的稍微的露出了粉色的乳晕,蹲到地上微微张开双腿吸引视线朝着更深处的地方飘去,坐到床上脱下了高跟鞋双脚挑逗似的微微移动着。

接着,跨到我身上将柔软的胸部碰到我的胸前,忍不住伸出手挑动起她的乳房。她近在咫尺的面庞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小小的有发出与平常不一样的呼吸声。

似乎是想要扭转这被我单方面抚摸的局面,她将脸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轻轻吹起了气,虽然耳朵不是弱点,但是被贴的这么近又做出了这么勾引人的行为,不是让我更兴奋了吗?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环住了她的腰和她一起倒向床上,的胸部在压力下更加的贴住了我的身体。环柱她的身体,在她的背后缓慢的抚摸着。

顺势又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唇,将舌头深入索取她的味道,像是回应我一样她也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

明明应该是没有味道的唾液,现在却变得甜美了起来,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支手伸向屁股揉了起来。

感觉到下半身开始热了起来,似乎是没有办法压制欲望了,可是我变成这样是都是露狄引诱我的错(我想要她引诱我),就算被我甜美的享用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用起力,反转了现在的体式将她压到身下,从她的脖子开始向下亲吻,甜美的汗液更是吸引了我。将兔女郎服的遮胸扒开,舌头沿着乳晕舔了一圈,接着将整个乳头都用嘴吸住,一边吸着还不时的轻咬着,一只手在空出来的另一边做着类似的事。

不时,乳头已经挺挺的立起来了许多。松开被我的口水染湿的乳房,我看向她。

就像是和平常一样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虽然她对我的行为起了生理反应,但是我知道她还没有准备好,我也是如此,虽然现在我想要继续的话她不会有所拒绝,但这却只是她服从着我的欲望所做出的行为,我也还没有现在就夺取她的一切的想法。。。。

“就到这里吧,我们两个似乎都还没有准备好。”我从她的身上起来,她也坐起无言的等待着我接下来的要求。“对了,帮我打开电脑,我想把刚刚发生的画成插画。兔女郎服就不用换了,待会还可以作为参考。”

她点点头,将兔女郎服穿好,无言的做着我提出的命令。

曾经(以后)我在梦中告诉了做梦的自己:梦是将不同的元素随机组合,创造出概念,再制作出形象,在接着将制作出的概念与形象加上别的元素,再次组合创造于此往复。。。。。

也就是说梦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被规划好的,而是会根据其中发生的事情而相应的发生变化。

若是一直睡下去,那么无限遥远的未来的梦又会与一开始时有多大差别呢?

和平常一样的稍晚的时候起来了,和往常一样的注意到我已经醒来的露狄去准备好早餐端了上来。

今天是热好了几小碗配菜和米饭,主菜是鱼呢,拿起筷子朝着一块鱼伸去,但是伸到一半停住,又将手收回了。

“不和胃口吗?”对于我有些失礼的举动,她认为是自己的料理出了什么问题。

我摇摇头将筷子递给她,“喂我吃”想要向她撒娇想要被她服侍,又有些觉得吃鱼挺麻烦的,本来就是不算喜欢的食物,现在更是懒得费心去挑刺了。

她毫无怨言的接过筷子,细心的挑出里面的刺,再将一快鱼肉送到我嘴边,张嘴将肉吃进去(说过了不要含住),轻轻咀嚼着吮吸着从肉里流出来的汤汁。

非常的美味,为什么就是会对这种食物喜欢不起来呢?明明就可以做得十分好吃,这么想着的时候露狄夹住了一块米饭送到我嘴边,我一边看着因为她的动作从她胸前顺着胸部滑下的头发一边接住了这口饭。

曾经,家人以为我喜欢吃鱼,于是就这么迎合他们了,一直伪装着自己对鱼便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的这件事。

但是现在要伪装的对象也不存在了,自然没有必要做着这种自己不喜欢的事。虽然以前是算不上喜欢的食物,现在却是有一点点的在排斥。

(对自己感到厌恶)对啊,正是因为讨厌这样的自己和会变成这样的过去的自己,所以才会对以前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有所抵触吧,也可以说是懒得再装下去了。

以前那样的为自己制作一个角色从而轻松的按照别人的看法活下去的人生真的是最讨厌了,也讨厌曾经认为这些都是对的我!

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说不定都是因为以前不够坦率也说不定,若是那时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心,没有欺骗自己的话就不会是这样了,只要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对自己说谎。

不想再花费多余的力气去做些费力不讨好的表面工作。不愿意再看到变成了这个样子的自己。不愿意看到在这之后的自己。

以前为了塑造角色而使用的感情与各种行为,放到现在来看真的是愚蠢至极。

我为什么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为什么会想要融入人类的集体?为什么没能掌握正常的一般常识呢?为什么会在意那么小的事情呢?为什么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意呢?为什么要笑着面对别人呢?

明明会产生这样的疑问,但是我本身却是什么都不去做。没有什么理由的就只是不去接触,不愿发生任何变化,就连可能让自己的状态变得更好的选择都不去做。只是想着轻松!轻松的度过!

就算会有去做些什么的时候也会马上的放弃,就正如她所说的“你总会轻易的放弃一些东西。”总是在觉得会有所困难的时候去放弃,然后不再去接触。就算是并不困难的事也会在做到一半就放弃。

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已经失去兴趣了才会选择放弃。那些都是让我提不起兴趣的不重要的东西。我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而我真正觉得重要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总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给自己设定一个有重视之物的角色。然后扮演好这个角色。

将这件东西看重,将这件事时时挂在嘴边,将这件事可以做出来给别人看。

没错,这也只是为了扮演给别人看的东西!

“真是废物”

露狄停下了手中将沾满酱汁的配菜送到我嘴前的动作,任凭酱汁滴落在她为了不弄脏床单而伸出接住的手掌上。

被她的异样的行为吸引了,我用审视的眼光看向她。(她也是这样设定的)一秒,两秒,三秒。。。。我们互相对视着。

美丽的面容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不曾在她的脸上看到过任何的表情,但我却有时会自以为是的判断她的想法,并且会擅自的开始妄想。

就如同现在,我在想是不是她觉得我的那句话是对她说的,是不是伤到了为我付出种种做这做哪的她的心。

又或者说是她读取到了我的另一种想法?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伤害到她,我是这样起誓(设定)的。不想做出她不愿看到的事,不会做出她讨厌的事,不去做她恐惧的事。

至少要弄对发火的对象,至少要维持现在的平衡,至少只有她是重要的(至少不是现在),我是这么想的。

我拿起放在一边的纸巾将她的手擦干净,一边笑着(升起嘴角)对她说“不用在意,说的并不是你。”

将揉成一团的纸放在餐盘上,用嘴接住她夹住的配菜,那是非常浓厚的味道。

提前画完了今天偷懒画的图,于是开始打打游戏。

但是本该是打发时间而选择的游戏,却让我感觉到厌烦。

为什么仅仅只是游戏却要设计的这么难,重复的收集,设定好了的程序,不容许出一丝错误的操作,一成不变的台词。

又一次的失误,而这一次是在boss前的小怪稍微失误了一下,却被轻松击败了。

再也受不了这压力的我一气之下关闭了游戏,打开了文件夹直接将那个我反复通关了几次的游戏卸载掉了。

并不是因为对这个游戏腻了,只要愿意去寻找的话还是可以找出许多有趣的玩法的。我无法继续进行下去的原因是我渐渐的烦躁了起来,操作的错误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是无关紧要的在一个地方失足落下,接着多次在本来不应该出现失误的地方出现了失误。

真是无能。

明明只是想要打个游戏打发时间,却让我变得更加(更加更加)讨厌自己了。

“真是糟糕。”这么说着微微闭上眼睛将背靠在了椅背上,想要休息一会儿。

这时露狄端来了点心与饮料,她知道我一个人打游戏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在我关掉游戏的现在送来了。

看着她将杯子稳稳端住放到桌面上的手。与我不同的白皙细长却有柔软感觉的手指,与我不同的打理的很整齐而且没有任何病态凹凸小点的指甲,与我不同的没有一丝红斑不会感觉到刺痛的手掌,与我不同的没有常年咬压而长出的厚厚的茧的左手食指,与我不同的没有指甲弯长到肉中的无名指。

若是她来进行操作刚刚的游戏的话,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在没有任何失误和多余操作的情况下通关的吧。

不管是要求怎样的严格束缚,不管是要求多么严苛的速通,不管是要求何等严厉的动作。只要是系统理论上可以完成的,她都能做到的吧。

要是没有卸载的话我说不定会心血来潮的让她玩玩看,不过在已经卸载了游戏的现在怎么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既然卸载了这个游戏我短时间内也是不会想要再次下载安装的。

本来就缺少娱乐活动的我现在又少了一个还算喜欢的游戏。

得再去找些打发时间的东西才行,画图?今天画过了,已经不想画了。游戏?刚刚才被气到,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再去玩。看漫画?不可能的,我平常看漫画都只是稍微个几分钟,而且特别喜欢的漫画都看过了。看电视?不要,根本就没有有趣的东西,还尽是别人想让你看的东西。出门?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出门呢?看到人的视线就觉得恶心的现在可没有办法好好见人。看动画?有些想看,但我看动画的时候都会一边画图一边看,只是为了看动画而花费时间太浪费了。

是的,觉得浪费时间,明明是找到了想要做到的事,却觉得太没有效率的使用时间而让我觉得厌恶。

但实际上我并没有必要这么在意时间,但是我却一直都很是急躁。明明是想要打发时间而去找些事做,而为开始的打发时间却是重视效率的行为。

十分矛盾的行为,但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无法原谅没有效率的自己,却无能的没有任何可以做的事。

想要变得比现在的情况更好,但是却不会去付出行动,更加是连应该如何去行动都不知道。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是想要打发时间,还是做出改变?是想要娱乐还是进行学习?是想要做出选择还是想被带领?是想要平常的生活还是世界末日?是想要留在过去还是走向未来?是想要停止还是进行?

似乎连继续行动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我似乎有些讨厌现在的生活也说不定。

讨厌作为静的自己,讨厌什么都不会改变的生活,讨厌每天都画着画的这件事,讨厌自己会有输掉的事实,讨厌过去所遇到的不快,讨厌不会有希望的未来,讨厌作为人类的自己,讨厌对我没有任何变化的露狄。。。。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得再去找些打发时间的东西才行。。。

又是这样。

思考着变得麻烦起来的而且不会有结果的事,头痛起来了。

(重复着没有意义的行为)得快去找些东西打发时间才行!

(没有任何变化)赶快去找些能打发时间的东西!

(再次)“闭嘴”

把自己的头发乱抓一气,顺手将头后将头发绑成一束的发带撤掉。

是因为下手太重了吗?顺带着扯下了几根头发(从头上滑下的沙子)。多余的刺痛让我更是烦躁。

本来就是很容易生气的性格,现在已经快要怒气全开了。

“露狄,来帮我梳一下头发”

将扯下来的发带放到了桌子上,对着站在稍微一边的她这么说着,我闭上眼睛打算让自己冷静一些。

感觉到了自己的头发被摸到了,接着是梳子在头发上滑动的感觉,可能是被我乱揉的时候搅在一起了,有些地方被梳的时候卡住了,被稍微用大一些的力量梳开了,稍微有点痛。

渐渐的从头发上传来的不顺感减少了,在大概被梳顺的时候,家中出现了不应该存在的声音。

条件反射的侧过头隔着墙壁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是玄关的方向传来了敲门声。

不应该会出现的敲门声,受到了刺激的我用仇视的眼光一直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却一直没有传来接下来的敲门声,似乎是已经放弃了敲门的样子。

如果是平常人的话不可能只敲一回,而是反复的不停的敲,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的声音,最后回一边大叫着一边拍着门板。

但是只敲一回,而且马上在我瞪过去的时候停止的话就可以知道是谁了。

似乎是在踌躇着继续给我梳头发还是去开门的露狄,虽然不去给人开门很是失礼,但是我的头发一直乱着不绑好的话我会不自在。没有继续敲门的话就让她等着吧。

“不用管她。”再打扰我的话就去死吧,的这样的想法。

我闭上眼睛继续让露狄给我梳头发。

几分钟后将头发绑好,又变回了平常束成一束的样子。

让露狄去开门了。我也走到客厅,看到了门外的两男一女的正装装束的人。

示意那个女人进来,跟着的两个男人没有给予进入的许可。

虽然被人路过的时候看到的话可能又会传出什么奇怪的传闻,但是我讨厌男人,所以不允许他们进来,就在外面以门神的状态等着吧。

坐到沙发上,让那个女人隔着茶几站在对面。露狄则一如既往的站在我身侧。

“管理者。。。不对,现在是叫做礼吧。”有些不快的这么说着。

对面的她用谦卑的动作点了点头,接着闪过了暗色的光辉,女人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形体上与人类相似的东西,虽然有着人类的身体,但是皮肤却是从脚底开始向上由黑渐变成红色,再到头发末端的白色。完全被头发挡住的双眼。

拥有异常外貌的她是我制作出的作为管理者的类似恶魔的东西。

但是现在看来我对这家伙的外貌设定有所不满,太像人类了。

当时没有多想就大概的按照人类的形状来绘画,虽然喜欢女人,而且修改过了肤色,但是我现在心中女性恶魔的样子应该是更加异样的,保留着部分女性特征的异样怪物。而不是现在这样还保留着人类知性的外貌。

虽然对外貌有所不满,但是要是真的是个半腐败的雌性怪物站在面前还是回觉得恶心。而且感觉会有蛆爬在身体上。

“统帅大人,这是这次例行的报告。”这么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叠资料恭敬的放到了我身前的茶几上。

被称呼为统帅大人是因为我不允许它们直呼我的名字,作为工具的它们没有这样的资格。

拿起有些厚的资料,随意的翻动着,说实话有些看不懂而且觉得麻烦,大多是在各个重要地点修建地下设施,还有对于各处的各种调查。

接着有趣的就是生物机械兵器的制作,一开始的时候还犹豫过是用生物还是用机械。但是哪个都不够漂亮,于是就混合在一起了。

设定成的是只要行动就会损伤自己肉体流出血肉与脓水的植入机械的短命的怪物。非常恶心的怪物们,挖去原本生长着的肉体,强行用半成品的机械附着在上面,时不时的肉体与机械的动作会发生矛盾,会做出非常异样的动作。

虽然从效率和战斗力上来说要弱于单纯作为生物和机械的个体,但是视觉上的冲击绝对比两方更好。

大致都已经完成了,现在是处于锦上添花的阶段,如何让它们变得更加恶心,如何他它们能给人类带来更大的压力,如何吃掉人类会更有痛苦,如何在被人类击伤的时候更有效的反击,如何用人类的身体与碎肉建巢会更有趣。

放下大概看过了的资料,心情变得好一点了“干得不错,继续吧。”

看着似乎有在踌躇的礼,允许了她提出她的问题。

局促的她这么说到“统帅大人,现在的条件已经充分了,为何不尽量早些实现您的愿望呢?”

真是不懂得分寸的东西呢“用不着你管。”这么说着换了个姿势坐着,身体稍微比之前前倾了一些。“提出了相当僭越的问题啊,你。”

像是在害怕些什么一样她底下了头“非。。非常抱歉。。”

“闭嘴!”就像是平常训斥自己一样的对她这么说,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明明没有给予再次发言的权力,若不是她是持有名字的个体的话已经替换掉了吧。

“以后注意点。”我只会给别人一次机会,是最开始的机会,是我自己内心的唯一一次的底限。

“不要因为被取了名字就得意忘形,倒不如说我对给你取名字的这个行为感到了后悔。”(当时没有那么轻率就好了)对于身体在不停颤抖着的恶魔,我没有一丝仁慈。

“我并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人类的形状,我讨厌你那双我随手加上的眼睛。”

“但是我没有剥夺你的名字,因为我很遵守承诺。”对遵守着自己都讨厌的承诺的自己感到了厌恶。

无言的看着如同被狼盯上的刚出生的不停发抖的小鹿的她。

我靠向沙发放松起来。“就这样吧,露狄,送客。”

听到了我的话的露狄将不能好好走路的她扶到了门口。关上门。

伸手向露狄招了招,示意她做到我身边来。

接着又换了一个姿势躺道将头放在坐下来的露狄的大腿上。

对做出膝枕要求的我并没有感到意外的露狄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

好像对礼做了不好的事,但是没有关系,本来就是她做错了,可以给予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工具这般的仁慈的我应该得到表扬才对。

毕竟本来就没有是她的必要,当时只是手上没有正好的角色而已,现在我可以拿出比她优秀许多的作品。

虽然是从我的角度来考虑的,为了我的利益为先导的问题。但那个问题不是她能提出来的,因为提出来的人是她我就不会去考虑。对于这样浪费时间的行为而感觉到了愤怒。说教了她几句,却是更加的浪费了时间。

但是她害怕的表情到也是有趣,若是怪物的话就算是做出那样的表情,我也不会有任何性趣

若是露狄来提出那个问题的话我应该会考虑考虑,但结果却还是不去实行,理由是没有契机。

从小到大思考一直都很负面的我,总是将可能发生的最差的情况作为将来去做好准备的我,一直都没有做出那些最后的手段。因为没有遇上那样最差的契机。

所有发生的事都没有到达我所预想的最差,就算是父母的死,我也无数次的在他们晚归的时候预想过。

只是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却给了我更大的冲击。正因为那样的契机,才会有了现在的我和露狄。

但是对于人类们要去做的事,现在还没有出现契机。人类还没有做到我想象中的最低级的事,说不定做过了,只是我还没有遇到而已。

何时打破我给予的唯一一次的机会,就是我开始行动的时候。

心底里略微有期待着无能的他们犯下错误。

无足轻重的诅咒了别人,但是我却一点会遭到报应的感觉都没有。就像是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何为诅咒?有说是祈求邪物对所恨之人进行惩罚,有说用道具再暗中攻击有所恨之人相貌的东西,有说一味的在内心咒骂着所恨之人,有说是直接去杀掉所恨之人或给予痛苦。

不过不管是那种形式,唯一不变的是强烈的想要加害所恨之人的想法。

所以说就算是用什么方法,最重要的就是想要去伤害的这个想法,邪物会接受你的想法去加害对方,施加在道具上的想法会渐渐的转移到对方身上,咒骂的内容会通过想法出现在对方的梦中,那个想法会驱使身体去直接伤害对方。

我也有属于我的诅咒的方法,作为一个故事作者的我的方法,看着我的故事的人都会帮助我完成我的诅咒也说不定,将我的诅咒告诉别人什么的,将我的诅咒也同样的制作成故事什么的,听了我的遭遇而在自己心中帮我咒骂对方的所作所为什么的,为了我直接去杀掉我讨厌的人什么的。

都有可能发生也说不定。

而我自己也背负着这些诅咒,我自己的诅咒,观者的诅咒,听者的诅咒,喜欢我的人的诅咒,讨厌我的人的诅咒,我所记得的诅咒,我刚刚遇见的诅咒,我所诅咒着的人的诅咒。

不管是怎么样的人,只要知晓了我的诅咒内容,就会成为我的诅咒的一部分也说不定。

所以温柔的我并没有明确的说出我所诅咒的方式和内容。

所以只是看着吧,光是看着我的诅咒,不用参合进来,我会擅自的利用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们来完成我的诅咒。

中年男人很平常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换了个姿势抬起脚开始扣起了脚底。

抓了一会可能是厌倦了电视节目,用刚刚还在挠着脚底的手拿起了遥控器换了几个台。

看着看着似乎是越来越累的样子,中年男人不久后就关掉了电视横躺在沙发上,用刚刚还作为靠背的枕头放在肚子上当作被子睡着了。

移动

年轻的女性躺在阳光可以晒到的床上玩着手机。

穿着的休闲短裤没有注意露出了半个屁股,双脚还在天真的摇动着。

不过似乎是注意到了些什么,她到处看看,将窗帘拉上了。有些失望。

移动

青年男人坐在电脑前,似乎是在进行着什么多人竞技游戏,被青年男人的背后挡住一些,只能看到一半屏幕上那又蓝又绿的游戏画面,看来是我不喜欢的那类型游戏。

看着男人越发暴躁的动作,我越来越无法理解人们为什么会喜欢玩这种需要多人配合的对战游戏。

看吧,他似乎又一边骂着一边捶打桌子,不停的敲击键盘。真是低俗。

移动

中年女性将刚刚切好的辣椒倒入锅中。

翻动着锅里的菜,从厨房外跑进来一个小男孩向着中年妇女喊些什么。

中年妇女回头说了几句男孩就跑开一个人去玩玩具了。

移动望远镜,看向别的地方。

没错,我正拿着望远镜,拿着望远镜偷窥别人家中。

早就想要的望远镜直到最近才决定买下,虽然想要但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所以一直都没有买。

但是为什么现在买了了呢?(和盾一起)

对了,突然感觉到了不安所以买了一面臂盾,然后顺带一起买了望远镜。

不对,我在买下臂盾之后又退货了,我并没有买,至少没有到我的手上,所以臂盾比预想中大许多什么的,握久了觉得重什么的都是没有的事。。。没有。。

双筒望远镜说起来,挺难用的不是吗,要对好两眼的焦距什么的,不是挺麻烦的吗?

一直都对不怎么好,看东西都是二重的所以我是闭着一只眼当作单筒在用。

明明单筒就能看清的东西为什么要特地做成双筒的,其中应该有我不懂的理由,但难以理解。

向上移动

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摆动着腰。

似乎是对这个姿势觉得累了,他躺到了床上,让女人跨在他的身上。

女人卖力的扭动着腰,时不时用手理了理变乱的头发。

向下移动

和路过的行人讨价还价的摆地摊的老人,似乎是被说服了,她无奈的收下了中年妇女递过来的几块钱。

妇女走开了,老人用一边的破旧水壶往蔬菜上喷了喷水,接着用小刀切下蔬菜根部老化的变色的部分。

做着这些是又有人上来询问菜价。他和之前一样报了个数,接着买菜的人也挑挑拣拣的拿起了一些卖相好看的蔬菜。

向右移动

站在拐角墙边阴影处抽着烟的男人。

不时的看向走过身边的行人,在他们身上打量着,接着和对面的一个男人交换了眼神。

他将手伸向从身前走过的年轻女人所随意背在身侧的包。

向左移动

年轻的男孩将细小的绳子拴在壁灯上,拉了拉。

踩上凳子,手里拿着绳子犹豫了很久很久,他看了看家中的装饰,看了看摆在茶几上的书信。

踢开脚下的凳子,挣扎了几下之后再也没有别的动做了。

我当时受到了一些故事的影响所以一直想要试试用望远镜来到处看。

望远镜有时可以看到平常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平常许多少见的事情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了。

要是看到了鬼怪之类的东西那该有多有趣。

向远处移动

一个人走在没什么人的小路上的年轻女学生。

从后面疾驰开了了一辆面包车,听到了车声的女学生慢下来,注意着和车的距离。

面包车停在了女学生身边,车里两个人将愣住的女学生拉上车捂住她的嘴巴,快速的关上门开远了。

向暗处移动

一个人在小巷尽头的水沟边蹲着。

小心注意着有没有人会来身边。

用火隔着锡箔纸烤着些什么,一边用吸管插在鼻孔里吸食着烟雾。

向高处移动

肥胖的裸体男人用鞭子抽打着被敞开四肢一丝不挂的女童。

扔下鞭子用摆放整齐的钢针穿插过女童身体一些柔软的部分。

拔出刺针最多最深地方的钢针,男人将自己的下体强硬的插了进去,任女童如何哭喊,在男人都不会停下,只是会越来越兴奋的摆动着腰部。

向对面移动

青年男性正拿着望远镜到处张望。

似乎没有调整好望远镜的焦距,在不停端起望远镜又放下调整。

和我对视了,是一双没有什么精神的眼睛。

感觉到有些无趣了。

我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拉上了窗帘。

将望远镜递给待在一边等待的露狄,“帮我收起来,最近不会用到了。”

使用笔记本电脑在网络上观看人类这一物种最近又干出了什么愚蠢的行径,不出所料的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人类总是在重复着类似的蠢事,一遍又一遍。

似乎我自已也是人类,这么想着,挠了挠头。

头上有些痒,是不是应该去洗澡了?

“我多长时间没有洗澡了?”

坐在一边的桌子上拿着自动铅笔画着些什么的露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稍微回忆了一下说到“四天了。”

听到这个稍微有些长的时间,提起衣服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虽然没怎么运动所以没怎么出汗,但可能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有些味道。

关掉了有关与连续暴力事件的三流追查网页,不管是做出暴力行为的人,被暴力伤害的人,用金钱就能包庇的恶性事件,被此牵连出来的低级官员,或者是能用这种十年前的事件来写出这种低水准新闻报道的人和会放出这种低级新闻的网站管理都让我无比生厌,字里行间全是愚蠢的感想。

“去洗澡吧。”我这么说着,走到她身边看向她正在画着的类似于小学生随笔画出来的素描涂鸦,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没有笑出来。

似乎是对我心理的发笑有所不满的样子,她将笔放在一边,合上了本子说到“我去放热水。”说完她起身走出了房间。

若是我不去要求的话,她也只会画出这样的东西吗?又或者只是她的兴趣呢?

一边走向浴室一边将衣服随手的脱下扔到一边的地上,接着是裙子和内裤。没有什么意义的行为,只是我想要做而已。反正待会会收拾的也不是我。

我的房间到浴室有一段距离,途中还要经过别的房间,而且有窗户可以直接从外面看到里面,虽然是三楼,但是说不定就有那样拿着望远镜偷窥的人呢?

本来就是没有什么料的身体,想看就随便偷偷看吧,若是让我发现了有人在看的话,我也不建议摆出一些性感的姿势吸引他,不过代价就是会夺走他再次视物的能力而已。

十分廉价的代价就可以看到我贫瘠的身体,真是相配。

想着无聊的事情走到了浴室。

我不喜欢洗澡。

只不过是小时候因为很长时间不洗澡于是被母亲打了,从那之后才事务性的抽时间出来洗澡。

若不是人类的身体总会分泌出一些污秽的东西,我根本就不想做这种工作。

虽然这么说对一直很用心帮我搓洗身体的露狄很是失礼,不过她这样帮我洗澡的行为让我回想到了我的母亲给我洗澡的时候,让人不快。

不管是以前为我洗澡的母亲,还是没有察觉到我的想法的母亲,或者是出手打我的母亲,都让人不快。

不管是不能自己一个人洗澡的儿时的自己,还是擅自有逃避想法的自己,或者是总是耍赖的自己,都让人不快。

“要冲水了。”

我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任由温水从我的头顶淋下,顺着五官滑过面部,再到颈部流下去。

讨厌这个感觉的我总是一直将肺部的气吸得满满的,只是少少的在深吸气的情况下小小的呼吸。要是大口呼吸总会有一种要呛住的感觉。

就像是回想起颈动脉被切开了一样。

鲜血从颈动脉喷出,喷到脸上,温暖的血液再顺着五官滑下,滑到颈部的伤口,再向下滑去离开身体,途中变得不能呼吸,若是呼吸就会被自己的血液呛到,肺中会失去更多的氧气,视野也会变得越来越黑,最后会什么都看不见,渐渐的失去生命。

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什么都摸不到的黑暗,什么都听不到的黑暗。

然后可以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渐渐的落满了苍蝇,它们会在柔软的地方产下自己的卵,颈部的伤口,半睁的眼睛,被血阻塞的鼻孔,没能闭上的嘴巴,毫无防备的耳朵,满是尿骚味的阴部,往外鼓出的肛门。

新生的幼体会一边啃咬着一边向里面钻,一边分泌出加速身体腐败的液体一边互相挤嚷着,会顺着较粗的血管钻到较细的部分强行撑开那里开始撕咬,会优先吃掉内脏,然后再是肌肉,接着是皮肤,最后在骨头上爬来爬去。

没有了食物的幼体们会一个个抬起上半身左晃右晃开始寻找新的食物离开身体到处爬去,地板,墙角,墙面,天花板,吊灯,桌脚,桌面,水杯,餐具,冰箱,插头,门板,把手,衣服,衣柜,鞋子,毛巾,水槽,空调,显示屏,键盘,鼠标,到处!到处都是!

“够了!”

觉得有些难以呼吸的我伸出手将拿着喷头在给我冲洗头上所剩不多泡沫的露狄的手挥开。

拿起一边干净的没有任何污渍而且没有任何幼体爬在上面的毛巾粗略的将头擦干。

简单的将身上残留的泡沫擦去,直接坐到了浴缸中的热水中。

露狄也将从我身上粘到的泡沫擦去,用橡皮筋将头发简单的扎起,小心的坐到了我的对面。

因为浴缸有些小,两个人一起进来的话双方需要将腿都弯曲,坐的并不是十分的舒服。

她坐在我的对面,少见的并没有看向我这边,而是看着水面,她在水面下的手握住被我挥开的那支手。

“露狄,你喜欢洗澡吗?”

似乎有必要,又好像没有必要这么问。

“喜欢”果然(和设定的一样)

“为什么?”(明知故问)

“会变得干净。”(因为很脏)

“你会恨我吗?”(肯定的)

“?”

“我将你扔进地牢让魔物凌辱的这件事。”

“。。。”她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只是将看向水面的眼睛转向了我。(似乎是回想到了不好的记忆一样,眼睛失去焦距,身体略微发抖。)

“在那里被各种各样的魔物,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凌辱了。用那么幼小的身体,从内部开始撕裂,但是没有人会在乎,只要还没有死去,不,只要还是人的形状就会被继续使用下去吧。”

没有怎么擦干的水滴顺着她的头发滴下,落到了水中。(头压的很低,似乎是不想再看到我的样子的一样。)

“作为被抓住的第十个被抓过来的女性,在被使用的途中被用锋利的骨片刻上了“Ⅹ”的标志。就像是道具一样的十号的标志。”

没有任何动着的和之前一样的座在我的对面。(颤抖的手伸出水面,摸到了与皮肤质感略微不一样的印记。)

“最后就算是被救出来了也失去了视力,虽然你的哥哥打算救身体渐渐崩解的你,不过在途中就被暗算死去了。你也是过不了多久就死去了。”

似乎的对着时不时滴下水的头发感到困然,她伸出手稍微整理下鬓发。(像是不想再去回想一样,又像是不想再听到一样,用颤抖的手捂住耳朵。)

“之后作为邪神的我仍然囚禁着你,要你作为管理世界的道具为我创造有趣的故事,剥夺了你母亲的存在,剥夺了你的感情,剥夺了你左眼的视觉,剥夺了你作为小孩子的身份,剥夺了你的一切。”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发抖着渐渐的抬起头,却还是没有看向我的勇气。)

我伸出水面的手靠近她,抚摸到她精巧的耳朵,接着滑过黑色的标志,顺着下颚来到颈部。

非常柔软的颈部,完全从中感觉不到力量,可以轻易的抚摸到肌肉的走向和肌肉的弹性不一样的气管。

“而这些,都只是我的一时兴起。”

并不怎么用力的捏住她的颈部向上提起,让她更加的面向我,看向我。

“而你的反应也都只是我给出的设定而已”

仍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如同人偶一样的接受着我的行为。(非常有趣的表情,说不上绝望,说不上恐惧,说不上仇恨,说不上愤怒,只是有些无助和哀伤。)

看到了无趣(有趣)的东西,不忍的轻轻笑了出来。从刚刚的不快中走出来了。(只为这样)

松开手,走出浴缸。

“以后头发我自己洗。”擦干身体后我这么说到。

我是一个十分自以为是的人,所以我只会给别人一次机会。做不好或者做不到以后就不用做了。

只是这种程度的代价就能得到我的原谅可是很稀罕的事情呢。

一个人在晚上房间里将电灯熄灭,坐在椅子上塞着耳机听着音乐。

我以前的一个爱好,今天突然想要再试试。

完全黑暗的环境,就算想要去看些什么都什么都看不到,但因为是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熟悉的样子,也不会存在有危险的要素,所以应该不会有异样的感觉而是应该觉得安心。

但是,有接近的感觉,有些什么快要发生了。

我这样想着,心里略微的产生了一丝恐惧。

对于一直都处于不安中的我来说,只是让我稍微的多思考了一点,因为我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什么都不去做。

轻轻的转动椅子,什么都看不见。这种时候就应该蜷缩再角落里抱着身体颤抖才对,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该来到的还是会来到,没有任何方法,没有人可以求助。

伸出手什么也摸不到,四处看什么也看不到,发出声也不会有回应,唯一可以感觉到的就是耳机中传来的声音,耳机中的女人的歌声变成了全部。

就像是在等死一样。

说起来我倒是挺喜欢听音乐的,以前随意播放着音乐,现在则是会去找喜欢的歌手的新曲或是值得纪念的歌曲。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以前听不懂的日语音乐,现在稍微能听懂一些,并且能猜到音乐中大概说了一个什么故事。

直入脑中的音乐也确实的成为了我的救赎。只要带上耳机就可以不用与人对话,不用过多的思考。

讨厌的音乐也是有的,比如早上为了起床设置的闹钟,总会让我从梦中不快的醒来。

不过毕竟是我自己设置的闹钟,也只能以早上的不快与关上闹钟继续睡一个小时后为结束。

还有一种讨厌的音乐。

“哔哔--哔--哔-------”杂音进来了。

总是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起来的的吵闹的音乐。

本来只是作为提醒些什么的音乐,为什么会响起来呢?应该已经没有什么人会打过来了。

“哔哔哔--- 哔哔”

好像还是会有一个人打过来的。

但是不想接。

“哔哔哔哔哔哔-----------”

吵死了,总是在平常打扰我的节奏。让人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去与远方的人对话,基本上也不会有些什么好事发生。

若是不去接听就会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不断的想起,直到摧毁听者的心防。

代表着灾厄的铃声。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吵死了!”

向着杂音传来的方向将手甩去,将那噪音连同一些什么东西一同甩飞。

伴随着些许刺耳的玻璃破碎声,那份噪音也戛然而止。

耳机中的歌声再次成为了黑暗中的唯一。

松了口气,将快要爆炸的精神慢慢放松。

觉得有些累了,而且懒得动,我索性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在椅子上,浅睡一会。。。

啊,结束了,三的计数结束了。那么接下来呢?邪神会露出笑容吗?

视线模糊的看着脚下,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时不时侧过身避开身边的行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街道上?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在烈日下的街道上走着了。没有任何理由的我走在喧哗的街道上,走在吵闹的人群中。

摇摇晃晃的小心的观察着身边的人,只是普通的人类。另一边差点撞上我的,也只是普通的人类。

不怎么熟悉的街道,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映像,只是来的比较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来到了离家相当远的地方,但是却离父母工作相当接近的地方。

为什么会是这个地方?得快点回去才行。

随便检查了身上的东西,钱?没有,那么只能走回去了。钥匙,没有,那么只能在楼下等着了。手机,没有,就算有也已经被我摔坏了。衣服,平常在家穿的,略微有些暴露,受不了行人从我大腿或者是肩头扫过的视线,要是穿的是全身铠甲的话倒是能缓解我这一丝尴尬。

我为什么会这么没准备的就出门?不,我有出门嘛?难道是失忆了?朝着街边的一些可以看出日期的的招牌看看,日期正常,是记忆中昨天的后一天。

但是我是什么时候出门的?没有出门的记忆,不只是出门的记忆,早上起来的记忆,来到这里的记忆,从昨天晚上睡着之后到现在为止中间的记忆都没有。

所以我现在应该是在做梦吗?一边避让着可能会碰到我的行人一边提起惯咬的左手朝着食指咬了下去,很痛。但是有些钝,我认为只是梦中将痛觉也大概复制了,就抬起另一只手用差不多的力道咬下,很痛很痛,就差一点就要咬出血了,看来之前只是左手上的茧太厚了。

既然不是做梦那应该是失忆了,短暂的对于特地事物的失忆?也就是说我昨天晚上有遇到了什么冲击性的事吗?让父母死去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我造成失忆的冲击?感觉有些呼吸不顺了。。。。

是露狄变丑了还是胸部变小了?或者说是想要离开我了?

不对,露狄?露狄呢?总是会在我困扰时出来帮助我的露狄呢?

“露狄”小声的这么念到,平常就算是她不可能听得见的小声,只要我念出她的名字她一定会回应我。但是这次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从身边不断经过的吵闹的人群。

一定是我的声音被人群盖住了,只要发出更大的声音她一定可以听到的。所以我,用好几年都没有发出过的,我可以喊出的最大的声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

但是她仍没给我任何回应,有所回应的是在我身边走动着的人,他们有些人停下脚步投来了好奇或是不悦的目光打量着我。有些人稍微一瞥就带着不悦就回过头走开了。

可能是太阳太大的原因吧,虽然四肢有些冷但是口中却止不住的干燥。

明明做出了那么的努力,但是却没有任何回报,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咽了下口水,行人在我身上扫过是视线越发的让我不快。

向着快点离开这里,我拔腿跑了起来。

但是见我跑起来,身边人的眼神却越发的奇怪了,本来只是从身边路过的人也会追着我的身影看上一阵。

继续跑着,却吸引来了更多的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要看我?真是该死!

人类总是这样,总是容不下与自己的表现有一丝不同的人。如同看着异类一样的看着我,分析我是不是个正常人。想要与我这个异类区分开来。

一群贱种,总是将自己恶行隐藏,为了遮掩自己的心虚反而去寻找他人暴露出来的不同,将其描述为异常,述其为恶。自欺欺人罢了。

就好像是只要死的不是自己或是自己重视的人,身边的人死得越快越惨,自己就能活的更好一样。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一直都很讨厌人类。

视线模糊没仔细看路还是怎么的,我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人。

没收住脚,我撞倒那个人后自己也摔了出去。

没有想到会突然摔倒,左边手肘与右边的膝盖以很强烈的势头撞到了地面。

“你妈的,没长眼睛吗?”一时缓不过神来的我听到了略微有点熟悉的声音。

无力的撑起身体,下意识用余光往那个人的方向看去。

好像是个有印象的人,没错,是一个愚蠢的人。是一个擅长仗势欺人的女人。是一个被渣男蒙在鼓里而不自知的脆弱的女人。是一个受了我保护却反过来咬我一口的女人。

她似乎也认出了我,她带着戏谑的表情与另外两个没有印象的人靠近了过来。

“怎么了,原来是静啊。”吵死了,贱人。

“哦?是你认识的人吗?”和你们没有关系吧?

“是啊,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那个诽谤我男朋友的人。”还想把他过去的花心都推到我身上?

“那个死爹死妈的?”闭嘴!

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每人给她们一拳,手脚只是颤抖着没有任何力气,就算是想要再站起来似乎都很困难。就好像刚刚摔的那一下将我大脑与身体的链接切断了一样。

见着我浑身发抖的样子,她们似乎误会了什么。“这家伙怕了,搞笑。”

没办法做出任何反应的我只能低下头不再向她们看,实在是不想再看到恶心的东西了。

“喂,起来。”蠢女人这么说着。“听不见是吗?”这么说着她一只手拽着我的衣领打算把我提起来,但是没能提动。

理所当然的,女性想要一只手提起与自己体重相当的东西是很困难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哼笑了一声。

似乎被我的哼笑激怒了,她用上双手将我拽了起来,虽然自己也差点没有站稳。

“我们去那边说话。”蠢女人这么说着将低着头的我向一边的小巷拉,“走快点!”另外一个女人也乘势时不时的用力推着我的肩膀,让我好几次差点摔倒。

被推到了小巷里的墙边,靠着墙总算是可以站稳了。她们三人将我围住,丝毫不给我可以逃走的机会。虽然现在也跑不动就是了。

“带她来这里干什么?”其中一个女人向着蠢女人问到。

“这个家伙,之前带她亲戚来恐吓我。”没错,不过是你恐吓我在先的,所以我只是稍微加大力度的反击回去而已。

蠢女人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提起来,让我看着她不怎么漂亮的脸“现在被我逮到了,没人可以保得住你了!”

见我不说话,也半睁着眼。她似乎觉得被我小瞧了,虽然事实上也是如此。她抓住我头发的手顺势将我的头在墙面上磕了一下。

带来的疼痛似乎让我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贱货”用不多的力气我朝着她骂道。

“你个烂嘴巴的小贱人。”不服气被我这么骂吗。她像是要将我的头皮都扯掉一样的拽着我的头发。

“就是因为你这长嘴乱传的谣言,我和他的关系才会变得这样僵硬!”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开始反抗起来。

抓住她抓着我头发的手,将指甲狠狠的挖入她的手臂里。

她狠狠的抓着我的头发甩开手,从我头皮上撤下了几束头发。她甩掉手上的头发,看起了被我抓开一道口子的手。

其中那个推过我的人看到这些直接朝着我的小腹上踢了一脚。在我抱着肚子蹲下来的时候,她又从侧边踹向了我的头。将我踢倒。

干咳着突出肚子里反涌上来的少许胃液。呼吸时又被胃液呛住,咳嗽的更严重了。

很痛,很难受,但也让我有了更多的力气。我撑起上半身“你以为那是谣言?”直直的盯着她笑着。

她用手捂住稍微出了些血的手臂“不然呢?”身边另一个女人看了看她的手臂。

“因为是我在中间调和,所以最后才会以谣言结束。”多么的愚蠢。

“只是那个时候我担心我和他的关系被别人发现而已,你帮你男朋友出头,我帮我朋友摆脱你给他带上的帽子。”这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了。

“他在床上的时候还挺主动了,但是容易失去性致,看样子是阳痿了。”竟然用以前那么恶心的事来炫耀。

“对了,听他说他和你做的时候没有做完是吧?你因为出血了就要求停下了。而我就不一样了!”恶心的过去,但是要是能恶心到她也是不错的。

“闭嘴!”她这么尖叫着,朝着我踹来。不停的朝着我的头踢着。我只能抱着头,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反抗不了,站不起来,发出声音也做不到。

一人走到一边捡起垃圾桶,笑着将里面的垃圾倒到我身上。一人拿回来了一根钢棍,不怀好意的将钢棍递给满身怒火的她。

她单手拿着钢棍在我身上抽打着。伴随着另外两人的笑声,她们也时不时的朝我踹上一脚。

是觉得单手拿着不过瘾吗,她搞搞的双手举起钢棍,朝着我的脸砸来。

这时,我想到了,这一下要是打中,我说不定就死了。得想方法躲开才行。

是啊,得反击才行,她的动做张开的很大,双手更是没有任何保护的只顾着用蛮力砸来,很容易就能处理。

没错,杀了她吧,下半身不能动就抬起上半身,将手伸出去,到达了她的肩部,从根部切下她的右手,张开口将砸向我的钢棍和她还没有放开的右手和没能收住的左手从手肘部一口咬下。牙齿闭合后脸部将她的身体撞倒在地。

顺势伸出一支手将站得靠墙的人上半身按在墙上,从肚子向上都压得扁扁的,爆出来的血浆有些浪费,于是我马上松开。咀嚼着嘴里柔软的手臂与有些硬的钢棍,咽下,美味!被我吓得变得矮小了的另一个人向后跌倒了,马上尖叫着爬起来向小巷外跑去。吵死了,待会再去吃你。

从墙上撕下那个人的部件,连同下半身与沾满着血的我的手一起放到了我嘴中,闭合锋锐的牙齿,自己的手马上在自己嘴里融合,又在原来的缺口处长出了和之前一样的黑黑的手,真的和之前一样吗?边咀嚼着口中的美味边从脑后伸出一只手抚摸起这只一样的手,没错,是一样的。

多回味了一会,咽下可以吃的部分,将我觉得恶心的女阴和子宫一并吐出,为什么恶心?因为可能粘过男人的精液。就算我是个女孩子,让我没事去喝男人的精液也只会觉得恶心而已。

看向脚边坐在地上的小小的蠢女人,吐出的部分掉到了蠢女人的面前,就算靠着墙想后退也没有办法后退的吧。我这么想着,伸出四只手分别抓住她的左右脚和两肋,不停的摇着头,口中似乎在叨念些什么。听不懂,拜托你说些我能听懂的好不好。

将她送到我嘴前,,第一口咬下到腹部的位置,之前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这次倒是觉得衣服的布料也有不错的味道。第二口咬到脚踝,剩下脚不吃了,嫌脏,之前也是吃得急了些,也不知道先前吃下的那个人有没有脚气。呕

仍然吐掉子宫和女阴。看到了剩下一个人的移动轨迹打算追过去。稍微移动一下觉得有什么在拉扯我,回头低头看去,是我的下半身,似乎变得很小了,也没有办法动起来,应该是之前被打断了脊椎的神经吧。虽然可以直接接上,但是这么小,而且也粘过男人的精液。。。。

一想到男人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然后在里面喷射出侵略的液体就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下半身不要也罢!伸出一只手做成刀的样子,从子宫的上方切开,本来都装在里面的肠子有一些吊出来了,没关系的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

但是缺少了下半身怎么走路啊?只能爬了,爬爬爬,我最会爬了,再多长出几只强壮的手撑起很重的脑袋。担心那人跑太远于是快速向着小巷外爬去,但是始终不太适应用手爬,而且小巷真的太小了,不小心将右侧的房子撞踏了一半,不关我的事,有本事你去找警察啊!

身下手边小人们看到我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一边尖叫着跑开了还在回头看,都说了不要往我这边看!没办法只能一边跑着一边伸出几只手,将身边朝着我这边多看了几眼的人的脑袋拍掉。因为人太多都导致我要变成海胆了,可恶的小人类!

跑在路边一直撞到树也让我很难受,虽然都可以撞倒但真的烦。索性跑到了马路上,老子可是有急事的呀!今天的马路也怪得很,车都是乱开的,要么直接撞到路边,要么直接再马路上停下,驾驶员跑了。还有几辆撞上了了,可恶啊,给我记住,等我忙完了事再去交警那告发你们车牌号我都记下了!

那个人跑到另一条街上了,是再乱跑还是有目的?不知道唉。转了个大弯,但平衡不太好,快变成一个球的我再地上滚出去了两圈,撞飞的几辆车,手还是再地上巴拉着爬起来继续朝着那个人的方向爬去。有点可爱不是吗?

爬到了那人附近,又发现那人跑到了一栋相当高的建筑,坐上了电梯。没办法,只能伸出手插到墙体里或者变成吸盘的样子,将自己的头和身体吊上去。来到了电梯向上爬的位置附近,深处几只手将电梯从墙体里挖了出来。放在手中,像开罐头一样把上半部分锯开。

看到了看到了,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再我伸手进去要把她抓出来的时候,电梯里的人靠向电梯壁发出了很大的尖叫。吵死了,干什么啊?不能有一点文明人的素养吗?没办法,我只好将罐头倒过来,上下摇几下,把里面的小人们倒出来。

用几只手接住抓住刚刚掉出来的那个人,但是突然想起这是在几十层的高空,这些小人掉下去就直接死了,趁着他们还没有掉到地上之前,我千钧一发之间伸出一只只手分别抓向几人。

有的抓住了手脚,但下落速度太快大多直接断掉了,行不行啊你们,手脚这么脆弱怎么活下来的?有的抓住了身体,虽然脊椎有些断开,但问题不大,过几分钟就恢复了。还有就是抓住头的,竟然有直接将脊椎抽出来的,太搞笑了。将他们的部件或者身体安稳的放到地上,救了这么多人真是干了大好事,明天会不会有奖章送来啊?

想着开心的事情,看向手中抓着的小女人。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尖叫着,觉得吵了,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这次要怎么吃呢?做个文明人,好好的将不能吃的部分处理掉再吃吧。说起来看到自己身下吊着的一点肠子才注意到肠子里也得处理处理。。。之前竟然把里面的东西也给吃了。。。

收回越来越恶心的思想,我将女人捆成一个大字,用尖锐的手,轻轻划开她的肚子,别乱动啊,要是不小心弄伤你了怎么办?轻轻的扯出里面放了最多东西的肠子,在东西堆积的地方划开一道口子,用手握住有东西的一边慢慢的往外面挤,不看不看,臭臭一堆!

待里面的东西完全挤出来之后还用大量的口水注入到里面冲洗,性感主播在线趴在几十层高楼外处理食材,感觉一定会火,不会火吗?为什么啊?噗噗----。处理了肠子,食材还好好的活着,不愧是我,手艺精湛。接着挖出子宫,将女阴的部分整个掏下来,扔到远处。切掉双脚,不要不要,臭臭了啦。

这样,一个文明美味的食材就处理干净了,赶快来试吃吧,将小女人扔到嘴里,新鲜的还在动,真有活力,用几条舌头舔着,美味,都舍不得咬下去了。但咬下去的时候里面爆出汁液来才是最美味的时候,慢慢的咬了下去,美味在里面的动着越来越激烈了,在咬到再用力一点就要咬碎的时候猛的用力。爆出来的汁液沾满了口腔,啊,简直是人间至福。

咽下最后一点,摸摸自己没有多大变化的肚子。感觉有些累了,爬到了楼顶,这里的话应该没有多少人会来打扰,我稍微睡一下哦。晚安。

神,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称谓。

神之所以被称为神,第一,是因为其与一般生命有着绝对的个体概念上的差距。一般生命 永远无法相比的是神,与神相比无法作为比较对象的是一般生命。

第二,需要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影响到一般生命,不然就什么都做不到,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第三,需要能绝对操作属于自己的一般生命,不然就只是成为一个工具而已。

邪神更是如此。

“咔哒”黑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心。“当然,这只是我的解释。虽然也有会和普通生命打好关系的神存在,但最终结果都不怎么样。”远处了分界线只能区分出这里的上与下。在完全黑暗的空间中只能看到这棋盘,与,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年轻男性人类外貌的邪神。

“到你了,落子吧”被催促着,我无可奈何的从盛着黑白子的些熟悉的盒子里拿出一粒白子。落到了黑子旁侧。咔哒

“你知道最后都怎么样了吗?”他从盒里拿出一粒黑子。“有的被凡物的武器撕碎,凡物们这么想着,但只是神明对它们失去了信心离开了而已。也有一怒之下毁掉整个凡物世界的,甚至有成为了凡物们的守护神让别的神明分食的。”咔哒

他落在了黑子的附近。“在我看来和人类混在一起的神真的非常的可悲。”拿出一粒白子。咔哒,靠着白子放着,就像是在模仿着他的摆放方法一样。“但孤独一人的什么都不去做的神也很可悲不是吗?”

“所以我只是想找些事做好让自己开心一点。”拿出黑子。咔哒。又落在了黑子的旁边,连成了三子一线了。“把你一个人扔到街上也是因为如此。”不禁握拳想要往他脸上打去。

拿出白子,模仿着他的动作,咔哒,我也将子摆成了三子一线。“吃人,有趣吗?”不做回答,也没有兴趣。“还是说更在意我帮你踏出的那一步。”心底有些生气,稍微忍了一下就觉得更气了。但就在我想要扑上去掐死他的时候我又泄气了。有什么意义呢?

“但那可以说是你自己踏出去的哟。”拿出黑子,咔哒,继续在直线上延长着。“想要欺负露狄啊。”他这么说出的一瞬间,我的心底猛地一震。

自作镇定的拿起白子“虽然说不定还有许多想要做的事,但最终最想做的事还是凌辱露狄对吧。”咔哒,将四颗白子连成一条线。

“将宛如神明的她从神的御座上拉下来,撕下她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用舌头堵住她的嘴唇不断的吸取她的涎水,用力的揉着她越来越大的胸部捏着顶端期待着里面可以喷出温热的乳液,咬着她的耳跟让她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声音,拍打她不断微颤的臀部让她可以夹得更紧,冲撞着她的私处将东西顶到最里面让后肆意喷洒罪恶的液体,尽情的在胯下蹂躏着她,就如同我当时在地牢中对她做的一样。想必她一定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吧”哗啦------------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失礼了。”我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开口说道。将已经空了的盒子放到了原来摆放的位置。他也似乎毫不在意的从头发上取下一颗黑子,顺便站起身将身上多余的棋子拍掉。散落的棋子并没有对对局产生影响。

“这次落子我就赢了。”他把黑子放在手中把玩着,在我身边走了一圈。“之后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蜷缩在那个安全屋里?还是说继续跑到外面吃人玩?所有的选择都在你那里,自然是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我只需要你继续做出选择就行了,这是作为邪神的我为数不多的兴趣。”说着,他站在棋盘的对面就要落下最后一颗黑子。

但是在那之前,我抢过了他手中的黑子。用我的手落在了他本来打算落的位置,咔哒,完成了五子一线的我自然而然的说到:我赢了。

他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坐了回去,摆出了我一开始看见的二郎腿的姿势说到:邪神和自己玩游戏自然永远都是不会输的。

他化作了沙土崩解了。连同着他所坐的沙发一同消散飘去远处成为了天边的分界线。

棋盘也开始消散了,散落在各处的棋子慢慢化为沙子。我捏起一颗离我最近的白子。咔哒,落在了白子五点一线的最后一个位置。

邪神和自己玩游戏自然永远都是不会输的,因为这是我所谱写的我的故事。

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有一种睡了很长时间的感觉,观察四周的环境,在自己家中,和往常一样的睡到了快到中午的时间。四肢健在,是人类的外形和之前没有变化。换好了睡衣,这可不是我平常的习惯。

从床上坐起,露狄靠着床旁边的墙壁端正的坐在凳子上。似乎是在等待我接下来的话语。

“我睡了多久?”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开机键,但是没有反应。被我摔坏了,但修一修还能用。“18个小时。”

“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的?”启动了手机,开始如同往常一样的浏览常看的漫画网站。但是没有网络,于是连上了外部的网络。“从在天台上睡着开始”

“早饭。”漫画网站没有任何异常,打开新闻网站,搜索我所在的地区。“我去端过来”说着她走出了房间。

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昨天我所活动的街区炸了几辆运输危险品的车而已。死者,123人,尚在统计中。

露狄将早饭的托盘端到了我的床头柜上,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随手端起饭碗,夹了口菜在口中。相当的好吃,露狄的手艺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够味。

无言的继续吃下去,吃到一半的时候。“咚咚咚”我的身体一顿,玄关处传来了敲门声。露狄站起来向外走打算去开门。“你不用去。”说着,我将新的手伸出,从她的身边穿过,转了几个弯来到玄关处。

握住把手,打开门,没有管站得比较远拿着一块板子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手上的嘴一口叼住靠门比较近的应该是警察的人的肩膀,将他推出走廊悬挂在四五层楼的高度。

另一个人向后坐倒,扔掉了手中的板子,爬起来就向楼下跑。懒得做精细的工作,于是就只是将可以吃的部分用小口慢慢咬下。“这下够味了”享受着手中传来的味道,拌着美味将手中剩下半碗的米饭吃掉。

吃完了,那个人也残余的部分也随手扔到了楼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血液之类的东西掉到门口附近,将手上的血舔干净,收回了门里将门带上关好,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露狄将碗筷收了下去。

换上了平时在家穿的有些暴露的衣服。不被人看到的话自然不会觉得害羞,就是是全裸创可贴都没问题。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一时间也想不出接下来要干什么。索性将手往背后一伸,摸到了什么类似与头发的东西,用力一扯,将扯出来的红色的东西扔到床边的地上,在地上滚了两圈。头撞到了露狄坐着的凳子。

红色的东西在地上抖了两下,抓住些什么东西从地上坐起。有些不理解发生了什么的“礼”摇摇头看向四周,看到自己的左手正抓着露狄的大腿,受到惊吓后赶紧松手倒向另一边。

盯着她那只左手,觉得有些不爽,有些用力的跺了下脚。从她影子里冲出来的刀刃齐肩削下了她的左手,分出的一部分口器在空中整个吞下了那只红色的手接着如同入水一样钻入了地板消失不见,没有落下任何一滴黑血。剩下来的刀刃散发出高温溶解直接钻入了她肩膀的切口。

伴随着滋滋的脂肪被烧焦的声音她痛苦低头跪坐在地上捂住融化着的左肩,身体不断颤抖但却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别把口水漏到地板上。”她连忙将嘴紧紧的闭上。

过了几分钟,滋滋的烧灼声渐渐的消失了,她这才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用着不灵活的异样扭曲生长出来的如同脓包一样黑色的左手和原来的手撑在身前,对我磕了一个头用怯弱的声音说到“感谢统帅大人的责罚。”

看着她诚心道歉的样子,心底也放下了一点。“很好。”我坐到了平时坐的旋转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这个角度的话她抬头就可以看到我的内裤。

要是她抬头的话就把头也切掉吧。但她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只是在原地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颤抖着。

无聊,这么想着我说到“之前的计划可以实行了”。她听到这身体的颤抖稍微减少了一点“请问需要将总部设置在哪里?”

“以我为圆心,半径100千米的圆心范围,其他的按照原来的设定。”想到了一些东西稍加补充“记得将我之前列出来的名单先抓起来确保存活。都查到是哪些人了吗?”

礼有些犹豫的开口“都找到了,只不过那个耳朵不好使的老人已经死了。。。。”

回想着曾经在某个已经不存在的小区里发生的事情“无妨,用三代内的全部血亲来代替。”

“是,统帅大人,但另外一些人需要怎么处理呢?”

犹豫的思考了身边发生的事,但是想起了刚刚才吃过了一个人,心想还是算了吧“只是一群普通人类而已,不用理会。”

她将额头与地面贴得更紧了“是”。

“没什么事了,去吧。”

她保持着低头从磕头的姿势站起,始终不敢抬头,怯弱的朝我行了个礼隐去了身形。

有点无聊的抖了抖腿,起身走到了窗边。开始疏散的附近的人群和已经停在不远处的许多黑色武装车辆。闲闲散散的人分布不远处的高楼,整装行动的人朝着我所居住的大楼前行。

可惜我看不懂它们的配置,驱散人群的效率倒是挺高的,若是面对一般的恐怖行动他们应该可以做到些什么吧。

但是,没有意义。

轰隆----------大地开始剧烈的摇晃,街道上出现大量的裂隙。还在朝着大楼前进的特警们脚下不稳,有几个人直接跌坐到了地上,街道上的裂隙变得巨大,从里面伸出几条成人手臂粗细的红色触手将较近的人卷起,拖入不断变大的裂隙。

家中的物件开始倾倒刚换上了替代原来杯子的瓷杯里的水倾倒到笔记本电脑上,桌子连同上面的东西一起倾倒在地,脚下觉得有些站不稳了,扶住窗户的边框让自己不会摔倒但是连墙体都出现了粗大的裂隙,回头看去,露狄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我身后不远处。

反正站不稳,索性就不站在地上了,以自己与露狄为中心向四周弹出生长的巨大刀锋将这栋大楼分割为八块,上方的刀锋再次分裂将在上方开始坍塌的楼层扫到一边落去,确保不会有碎片落到我们身上。

立在空中朝着四周看去,地面上的裂痕以我的脚下为中心像是蛛网一样的向外扩张着,以这个速度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完成这里的布置,哪些本来打算擒获或是击毙我的特警早已自顾不暇,胡乱的用枪射击着伸出来的几条触手。

倒是被打断了几条触手,之后触手似乎是被打怕了,快速的缩回了裂缝中,地面的震动也一时间停止了。一人被命令去裂隙旁边看看,犹豫着的特警缓步靠近那昏暗的裂隙,生怕之前的触手再次钻出将他卷下去。

走到边缘缓缓的伸头看去,入眼却是完全的黑暗,就算是在烈日当头的中午也根本就看不了几米深。他立马打算走回去报告看到的异状,但他一回头,身后的裂隙中就猛然弹出一个如同越野车那般大小的怪物,落在那人身上直接将那人压在地上溅射出一片血迹。

如同巨大的红色蛆虫的那怪物扭动着血肉一样的短粗的脖子用被强行安装上的半块金属头部看向四周,受到惊吓的特警直接一梭子子弹打在了那怪物半金属半血肉的身体上,打到血肉的子弹成功的射入了怪物的身体,而打在金属部分的子弹却被完全弹开,只能留下一道道小小的弹痕。

那怪物抖了抖身体生气了一般用着流出紫色涎水的小小口器朝着空中长长的嘶吼着。地面在它的嘶吼声中以比之前更快的势头裂开,从裂隙里面快速的爬出数之不尽的红色怪物朝着四周冲击而去。

有的用身后的触手打飞挡在面前的人类,有的用巨大的身体到处冲撞着,有的用口器喷射出一道道暗紫色的水柱,接触到人体一时间没什么事,但两分钟过后那人就开始浑身抽搐,三分钟后全身长出大大小小的燎泡,五分钟后已经变成了一堆颤动着的肉块喷射着大燎泡中的脓水。金属也能融化,但是缺少了抖动这一点有点缺憾。除此之外的暗紫色涎水什么都融化不了。

同时地面一处突然升高,被顶开上面建筑的地下露出了异样的红黑相交的建筑,那建筑的表面如同生物碎裂开的肉体一样的又有如同血管一样管道不断鼓动着,时不时从哪个角落里放出不详的红光。

裂隙的范围越来越大,从裂隙里爬出的怪物越来越多,从地下长出的建筑越升越高,死去的人类越来越多。

等待了许久,“。。。。。”无言的看着脚下发生的一切,听着建筑倒塌声稀稀落落夹杂着的人类的尖叫,我的心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理所应当的接受着这一切。

裂隙中冒出来的红色蛆虫渐渐减少了,也就是说这附近活着的人类数量已经很少了。

露狄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站在我的身后,如同一个精致的等待着指令的人偶一般。

不再理会她,我径直的降落到还算完整的地面附近,在离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像是普通的走在地上一样的来回走了几步。从地下爬出来的红色蛆虫在理我十米的位置绕开了脚步。

地面的裂隙张开到一定的大小就不再张开,开始从里面爬出那些红色的蛆虫。地面的震动比裂隙扩散时小了不少,可以较清楚的看轻路边的事物了。

确定附近不会有些什么能影响到我的东西,我朝着一侧的街区走去。

走过了熟悉但是平常没什么事绝对不会踏上的街道,这次我可以不再像之前那样目不斜视的一心只朝着家的方向走,这么想着我放缓了走向目的地的脚步。

这次没有了会在不经意之间从身边擦身而过的人类,只有躺倒在地上失去了活动能力的人类尸体,只有偶然散落在四周的人类残肢,只有被压扁后流出来的血液与身体组织,只有轻微喷射着脓液的抖动的肉块。

没有了人类的目光,我开始一边走着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倒塌的楼房有时有些碍事,让我觉得不得不多花费经历绕行,但稍微想一想,我完全没有需要绕行的必要,经过的时候开出一个足够大的缺口就行了,能让两人行走不感觉到压抑程度的大缺口。

经过一辆半边被撞扁并且从缝隙中流出大量血液的轿车时,听到了车里面传来了喵喵的叫声,我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了起来,伸出手扒开被撞扁的车体,发现了一只橘猫蜷缩在身体被挤压破裂的人类尸体旁边。

用两只手抱起橘猫送到自己身前,有在反抗,但是有些微弱,胆小的所起耳朵的样子好可爱。仔细看了一下,下半身好像有些变形和淤血,这种程度的伤口还能救的。虽然占了点血,但总体还算干净,我用人类外形的手接住手上抱着的猫。

将猫猫抱到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它。“既然你的主人死了,你以后救跟着我怎样。”自然没有回应,就算有回应,用人类的感觉也听不懂。摸着手里毛茸茸的猫越摸越可爱。

可能是一不注意摸到了橘猫受伤的部分,它在我怀里剧烈的挣扎了一下,爪子将我抚摸着它的手抓出了几道血痕,虽然马上就完好如初了,但我可以感觉到我看着它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受到了惊吓的橘猫在我的怀里剧烈的挣扎起来,还发出斯斯的威吓声。“不听话啊。”用刚刚还温柔抚摸着它的手用力抓住了它的头朝着不远处的大裂隙扔去。裂隙里瞬间钻出一条触手将猫卷住,还没有将一声尖锐的嘶叫完就被触手挤扁被卷入了裂隙中。

朝着那边的裂隙说了一声“动物也不要放过,处理了人类就处理动物。”马上又从裂隙中窜出许多红色蛆虫朝着四面八方扩撒而去。

继续向前走着,衣服上沾染着刚刚那只猫带着的血的部分开始燃烧起来。接着蔓延到整件衣服,裙子,内衣内裤。一瞬间变成了全裸在街道上行走的痴女了,感觉心里有点怪,也不想被别人看见,所以马上就从体表分裂出和之前一样的款式穿好。

看向身后跟着的露狄,似乎没有对我在街道上全裸的事有什么反应。帮我打圆场说是主人的命令也好啊。

路边倒塌的墙壁,那边好像是一所小学,以前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还能听见读书声,除了不远处楼房中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尖叫,现在倒是安静了许多。还有里面一两个轻轻颤抖的比一般肉块要小上许多的肉块,瞬间觉得小孩子可爱了许多。

走到了平常坐公交的站台,站台的广告牌上稍微沾了些人类的血液,但广告上的内容还能看清楚。以前刚上高中的时候还是我自己打公交去学校的,但有时候会等不到车就改坐家里的车了。现在倒是不愁等车了,因为我平常乘坐的那号公交车在一边的绿化带上翻倒着,里面还冒出许多黑烟。坐上这个车去学校的话绝对会迟到的。

来到了医院,总体白色的建筑点缀上了许多红色,和医院的印象挺般配的,治疗疾病可以让人类更好生存下去的地方,现在不管是需要治疗的病人还是施与治疗的医生都一同消逝在这里化成尸体或是肉块。这家医院我来过几次吧,虽然都不是些什么大病,但也不是自己放着就能好的小病。想起自己身上还留着许多人类的病症,顺便将身上的病治好,这下医院就没有用了。也再也不会受到母亲遗传的容易过敏的体制的影响了。

接着到了公园,里面的格局都记不清楚了,这个公园在我记忆里只在小时候来过一次,当时父母带着我和父亲的朋友和她的男孩子。虽然见过几次,但也算不上青梅竹马。当时还说我和他是指腹为亲的关系,现在想起来那不过是父亲工作上的应酬而已。他很喜欢惊险类的游乐设施,我确是对那些吓人的设施喜欢不起来,就算是现在也觉得去玩那些简直就是在玩命。虽然我没有特地标注进攻这里,但这里的设施也有被好好的破坏掉了。

再来是书店,从外面向里面看,书架瘫倒了许多还稍微有点起火了,现在就算是进去找自己想要找的书也变得困难。以前刚上高中那会儿常常来这里买一些画集,甚至很多次是用伙食费来买的,因为那个时候我没有零用钱嘛。倒不如说现在才发现学生有零用钱才是比较正常的。一般也不会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就算有也是和父母说,然后他们第二天会带回来我需要的东西。

走过断掉的桥,本来就没有踩到地上,所以不会有任何影响,看向一边的河水,正在以很快的势头下降着水位,都留到河床下的裂隙中去了吧,等裂隙包围这片区域,地表应该是看不见大片的水域了,往远处看去,曾经的高中就在河道的一边,因为现在是暑假期间,所以学校里没有多少人,除了地裂带来的破坏外应该保存的不错,但完全没有想要回去看的想法。

然后是一处花鸟市场,以前也有许多小贩来这里做着贩卖小动物的生意。曾经家里养着的一只狗生下孩子没多久就死了,它的小狗仔我和姐姐养了一段时间就在父母的压力下带到这里来卖掉了。记得其中有一只比其他狗仔更大一点的个体,身上的毛也比其他的柔软很多,我很喜欢。但已经过去七八年了,也不觉得来到这里可以再见到。

接下来是父母工作的地方,是一处市场,父母有属于自己的店铺。我从小开始就常常被带到这里,小时候是方便带我,长大后是他们需要我帮忙,我人生中有很大一部分记忆都在这里。这里的的摆设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是除了从某一天再也没有开过门的父母的店铺还很干净以外,别的店铺都变得相当的凌乱。

走过了父母曾经的市场,眼前是我不怎么活动的区域,乘坐父母的车倒是经过了几次,但是仅此而已,在这前面我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记忆,所以没有前进的必要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么想着,从身旁的裂隙里缓缓爬出许多了细小的红色触须朝着人类的血肉和金属物质探去。接触到血肉就钻进去从内部消融血肉,让后在以此为基站朝着更多的血肉探去。接触到金属就会消融金属,吞入触手带向别的去处。

这是在制作生物建筑,以人类的肉体与金属作为材料,主要是搭建起可以生产和改装红色蛆虫的生物建筑与其他血肉能量节点来供给中心科技。这阶段内容直到明天早上日出时应该就可以完成。

比较优先的是蛆虫类的对空改造,毕竟我不想在游戏还没有开始之前棋盘就被核武器掀飞,对着这些触须发出了加快进度的命令。

接着来到了高空,到达了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高度,很多地方都冒出了黑色的烟尘,看向远方,蛛网一般纤细的裂隙还在慢慢向外扩展,中心的裂隙附近已经开始泛红了,已经完成一半了吧。

最后看了一眼父母曾经在的市场,让裂隙在那里扩大使整个市场都发生倾倒崩落到了裂隙之中。再也没有了记忆中的场景。

回到了最初的中心建筑处,建筑在上方打开了一个出入口供我和露狄降下,来到了这里的殿堂。

整体都是红色的空间,宏伟的巨柱立于大殿的四处。向外有着不同透光度的彩色玻璃拼接出我和露狄的简笔画,向内是黑色的光滑地砖铺出了一条长长的道路。

此时我正朝着道路的另一边走去,静静立在道路两侧的人形物体在我经过它们身侧的时候纷纷下跪行礼。

走到了道路的尽头踏上几层阶梯,坐到了如同红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上。露狄站立在右手边,我朝着左边的扶手靠去,撑住自己的下巴看向跪服与地的它们。

清一色的红色类人女性恶魔。一共有九只,虽然脸的大部分都被头发遮挡住,但都是与礼没有多少区别的形态。其中只有一个的左手是异样扭曲着的,她就是礼,这么一来倒是可以有所区分了。

但其他的怎么区分呢?挥了挥右手,让没有明确差别的它们在自己的胸前生长出白色的02到09的字符。过程可能有些痛,但没有一个家伙有怨言。

这些家伙一直都在暗处调整着这次游戏的细节,应该是早就完成了,但为了保证不出差错我还是开口问了句“都准备好了吗?”

整齐划一的:是。感觉她们做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反正要是那一个处了问题,直接把一整只都换掉就行了。

“去吧。”抬了抬下吧让她们离去,她起身行礼后纷纷退到殿堂的侧门走了出去。

一共九只的管理者,十个被选定出来的人口密集地区,每一个作为一个区域的管理者,制定那个区域的发展。剩下的一个区域?自然是我脚下的这个,直接由我管理。我可没有光看着别人玩游戏不自己试试的习惯,虽然我一般玩的都挺菜的。

从王座上站起,走向后面的侧门,直接到达了我专用的生活空间。

与建筑外部的恶心完全不同的是一处非常宽敞亮堂的白色空间,目前还没有任何家具放在其中,需要自己加上才行。

走到中间的位置,以白色的感觉随手安放了几块大号的显示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用舒适的姿势躺好。打开几个显示屏开始上网。用键盘和鼠标,拜托,我可是键鼠派。就算可以不用手操作了,但是在上网的时候还能用手一边干什么呢?手冲吗?我可是女孩子啊。

想着无聊的事情点开了新闻的网页,这次这片区域没有任何消息了,但是在论坛里倒是有些人在死前发出来的消息还没有被处理掉。

不过最多也只是裂开的地面和从里面爬出来的巨大红色蛆虫而已。一般人看着现阶段不会有任何影响。也就是说我还有一些游戏读取时间需要等待。

“好无聊”扔下鼠标,完全躺到了沙发上,给建筑主体下达生产特殊机体的命令后稍微浅睡一会。

相同时间的世界各地,以人口密集地区为中心,地面开始震动,如同蛛网一样的裂隙不断的在地上出现。第一时间破坏了附近的交通系统,接着不可计数的红色蛆虫从地下涌出,快速的击垮着每个地区的秩序。

此时一名普通的青年在网络上逛贴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留言,裂如某地区发生了强烈的地震,但是完全没有详细的信息。

就在他打算关闭网页去稍微休息一会的时候,房间出现了稍微的震动,他马上就想到了地震,来到了窗边一看,远处似乎有些什么。但就在这时,震动的强度突然增大,他没有站稳,直接从窗户边摔了出去,高速的接近地面,然后变成了一块溅出血浆的人类尸体。

前方的楼房开始倾斜,一个察觉到地面开始裂开的中年人,将车快速的掉头朝着还完好的地方驶去。虽然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别的车辆,但他没有和往常一样冲下车和别人理论,就算是撞到人也自然是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想法。

他将油门踩到底,将快速扩大的裂隙甩到身后,然后和从侧面冲出来的公交车相撞,弹出了安全气囊,他只是有些头晕,朝着偏离了的后视镜看去,原本拉开距离的裂隙在朝着这边快速的靠近着。

他打算打开车门逃跑,但是车头发生了很严重的变形,门一时打不开,他焦急的破口大骂。但是车门一时半会还打不开,而裂隙已经快速的到达了他的车附近。从他车的后轮处经过,车内的平衡瞬间发生变化。他更加用力的敲打车门,打算在裂隙扩大到车会掉下去之前从车里面逃出来。

但是他越是敲打车门,车的平衡越是不稳。就在轿车要完全倾倒掉下去的时候,或许是运气的关系,车门被他推开了,他朝着外面一跃,总算是坎坎半个身子挂在了裂隙边缘。他心绪平稳了许多,开始往上爬,就要完全爬出裂隙的时候,身后突然弹出了一条带着些许金属质感的鲜红触手卷住了他的脚,将他卷入了裂隙的黑暗之中。

在小巷中的男人扶着墙壁在地震过后站稳身形,不清楚刚刚的地震究竟有多强烈,而且现在地面还有细小的震动。不过他已经可以开始行动了,他打算跑到开阔的地方去躲避地震。但他头顶发出了不稳的声音,朝上看去,竟是一台外装空调被震离了原来的位置,朝着他的位置落下,他连忙往外一扑。

空调擦着他的脚后跟落下,将他吓得不轻,他马上爬了起来,心里想着刚刚的幸运走出了小巷,但突然被一座红色的东西撞飞,他漂浮在空中看清了那是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在街道上奔跑,不停的撞飞路上跑动的行人,和他一样。接着他的后脑撞上了坚硬的墙面失去了知觉,和那些行人一样。

这个青年男人十分的庆幸,虽然他现在正在被巨大的红色怪物追逐着,但在他身后还有着好几人比他跑得慢。这个时候只要跑得比别人快就可以了,红色的怪物每攻击一个人就会慢下来。有了身后这些人的掩护他可以跑到下一个拐角然后在自己熟悉的店中躲避,这么想着时身后的怪物发出一声嘶吼,有些什么东西稍微喷到了自己身上。

应该是别人的血,他这样想着。已经跑到了下一个拐角,从没什么人的角落中钻入了一家店家,躲在了门的后面。在他身后,一群人被怪物追着朝着更远的地方跑去。他看了看外面的情形,没有了别的怪物,于是朝着店家更深处的仓库躲去,为了壮胆嘲笑了几句刚刚跑在身后的人。

感觉背后有点痒,他伸手抓抓,并不在意,但是没过多久,身体就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那份瘙痒感也好像钻入了骨头一样,他不停的在身上抓挠着,但越抓越痒,就算是不断地抠破身上长出来的水泡也没有任何变化,他在昏暗的仓库里惨叫着,渐渐的再也发不出声音,因为肉块没有发声器官。

一位母亲抱着自己的婴儿躲在商店的柜台后面尽量不发出声音,此时刚刚从墙外闯入的的巨大怪物还在四处嗅着,但可能是这里之前就有许多人活动过,它一时没有发现躲在商店柜台后面的母婴。察觉到了不远处还有别的人类在活动着,它朝着那边走去。

发现怪物开始离开的母亲松了一口气,将有些僵硬的抱着的孩子用更舒适的姿势抱好,但可能是那个动作打扰了浅睡的婴儿,婴儿开始大声啼哭起来。怪物发现了身后的人类,母亲爬起来就打算带着孩子跑开,但怪物直接冲过来撞飞了她。

无力的落在地上的母亲最后看到的是落在不远处发出了更大啼哭声的孩子和在她面前张开的满是金属骨刺的大嘴。

离开了市区到郊区爬山的一对兄妹远远的看见了市区中心树立起来的高大诡异的建筑,从中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的兄长带着妹妹开车驶向了远离市区的方向。

车离开了山坡,那诡异的建筑渐渐的被大山遮挡,妹妹坐在副驾驶脸色有些发白的问道“哥哥,那是什么?”

兄长一边开车轻轻摇摇头说到“不知道,但不会是什么好东西。”那么高大的建筑从地下钻出来,此前竟然没有一点征兆,位于城市的中心又是为什么?城市是建立在那些建筑上的?超古代文明?就算思考也得不出结果,兄长不再多想,又将车速提升了一截。

啊,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房间的光亮暗了许多,应该是为了不打扰到我休息吧。露狄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闭着眼休息着。看了看显示屏上的时间,刚刚日出,是昨天下午左右就睡了的关系吗,竟然在这么早就醒来了。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里爬出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最侧边的显示屏中显示出的红色信息,上面代表着这个区域的工程情况,大致都完成了,只是我的特殊订单还需要一些时间,做完正事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走到一边空出来的区域,制作出洗浴与厕所的空间。去上了个厕所,走出来的时候露狄已经站在外面等待我了。

“在这等我回来。”这么说着,脚尖轻轻点地,下方的地面溶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圆形黑色通道。就在我要下降的时候,想到了什么,隔空在露狄身后的地面上点出了两个女性人类外形的黑色人偶。“需要什么的话就使唤它们吧”。

说完,我径直朝着通道落去。我落下的洞口已经闭合了,露狄也没有要追着我一起的动作,只是如同我所说的那样在那里等着我回去。

“啪嗒”轻轻的落在这个黑色的房间的中间,四周传来了呜呜呜呜的声音,我发出的声音似乎吸引了这些家伙的注意,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

“要上场表演了,各位。”

看着开始泛白的天边,几乎驾驶了二十四小时,已经不是疲劳驾驶的范畴了,但这和他经过的训练相比还只是比较轻松的,只需要不断战胜自己的睡意就行。看着在后座睡着的妹妹,他又觉得又精神了许多。

总算安稳的来到了目的地附近,他对叫醒了妹妹。“你之后跟着我就行了,要是他们要带你去问些什么的话如实说出来就行了。”妹妹答应了,她知到只要和平常一样听从兄长的要求就行了,不要多问些什么,有什么事兄长都能解决。

带着妹妹从车上下来,出示了证件,让他们检查了车辆内外。接着让负责这个工作的人将车开到存放处。他和妹妹一起从旁边的侧门进入。

靠着他的身份不需要做过多的安检,但还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妹妹被带离去了不同的区域。他则被带去详细询问了那个区域的事情,但他也只是远远的看上了一眼,没有办法给予有用的信息。

他之后回到了平常训练的地方换上了自己的服装,向上汇报了从假期提前回归。

他从队员那里听说可以从长官的终端那里看到现在的信息,回到平常的工作室找到了长官,在上面看到了现在的大概情况。比他预想中的还要严重上许多。看到自己回来的那个地区被列为一号区域,而在自己的国家竟然还有一个异化的地区标注为二号,接着是三到十的其他国家的区域。

“一共处十处地点,除了你回来的地方,也就是一号区域以外都是些是些相当发达而且人口数量很多的地区,你有什么头绪吗?”他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但还是回答了与自己关系不错的长官。“刚回来的时候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没有。”

“光是我国就有两个这东西,六万多平方千米的土地两个小时不到就全没了。”长官说着打算拿出烟来,但看着他发愁皱眉的脸就觉得没有心情了。“不过还好较早发生的那个也是在我们国家,中心那里早早的收到了消息,一有异动高层就都转移了,不会影响到决策。也不算最差。”

听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比之前更差了,结合终端上的救助情报,很容易就可以推断出中心在第一时间推断出了异变地区的完整发展过程后,就已经准备好高层的逃脱手段,而从哪里逃脱出来的一般民众连百分之五都不到。那些地裂的扩张需要一多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若是在中心刚发现就通知人们远离中心的话绝不会只有这么点数量的人活下来。

他在长官看不见的位置将手握紧。然后缓缓放松,他心想着一切以大事为重,脸上的阴霾褪去朝着长官问道:“这些区域停止扩张后还发生了什么吗?”毕竟记录在这个终端上可以让他们阅览的信息还是有限的。

长官翻翻眼看向他“只是靠近倒还没事,进去搜救的步兵和装甲车第一时间就被地下钻出来的怪物攻击了。退出那个范围后也不追过来。飞进去的无人机都被裂隙里喷出的攻击直接打下来了,所以没有让战斗机飞进去,只是在外围用设备探查。”

说到这里长官停顿了一下“你猜他们发现了什么?”他只是摇摇头等待长官继续解释“虽然探查不到里面有些什么,但外围的部分多出了类似与中心建筑类似的东西,应该是包裹着原来的建筑做成的,他们尝试着用导弹攻击了一下,把那个建筑打塌了三成。”

长官从他手里拿过了终端,在上面打开了自己的权限才能打开的内容后递给他“然后那建筑就长出了这个,对着几千米外的战斗机就是一顿扫射。虽然进行了规避,但还是被击中了直接在空中解体了,只留下了这个片段。”上面的是在在建筑顶端长出的巨大了战车常用搭载的机炮朝着这边喷涂火舌的画面。

他在心理疑惑问道:“为什么是机炮?”这种人类的热武器,而且是战车上搭载的小口径供人操作的。“和损失在里面的战车上搭载的一样。”长官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抽出一根烟点上火吸了起来。

他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科研那边有人说它们在学习我们的科技。看到那些消失的金属和电子造物了吗。估计它们就是这样发展的。吸收再复制。核武器更是不敢用,先不说能不能炸完这些区域,又能不能消灭它们,光是它们有万分之一的学会制造核武器的可能都是极度危险的。”

“上面察觉到这个可能性之后就停止了对那些地区的接触,担心它们学习的太快。”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中心那边岂不是很不妙?”

长官将只抽了几口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灭对着他用很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二区范围内的确有核武器存放基地,但是是在外围,中心一开始出问题的时候就通知外围将核武器转移了。但是别的国家怎么样就不好说了。”他看到到标注出位于地球另一边的七号区和五号区域时心中一紧,现在只希望他们没有在附近设有核武器存放基地。

“但是也不要太消极了,科研那边根据分析得出我国的这两个虽然靠得很近,但没有在一号区域目前还没有出现中心那里的各种各样的热武器。”他察觉到两个区域之间可能是没有交流的,也就是说七号和五号区域就算被复制出了核武器,也只会对附近产生威胁。就算是想要用洲际弹道核导弹也会被他们提前拦截。

“只要它们复制核武器不要和喝水一样简单就不会有多大问题。”长官这时常常叹了一口,随后又放松了下来“和别的有高级热武器的地区相比,一号地区是个弱小的实验地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优势。”“也就是说接下来的防备重点目标是中心的二号区域?”长官点点头“嗯,之后这边要是没有再发生什么事的话我们会转移到二号区域附近。一号区域应该是十个区域中问题最小的了。”

“好了,差不多就这样,你去休息。。”长官话还没说完,握在他手中的终端屏幕上,开始一闪一闪的出现雪花。长官拿起终端看着雪花着的屏幕“坏了吗?”

接着画面的雪花消失,出现的是一个女孩坐在巨大的红色王座上的画面。女孩朝着镜头这边抬了抬眉毛,自言自语的说到“开始了吗。。。”

长官察觉到了不对劲,应该是终端被入侵了,他拿着终端冲出了房间打算去情报组查查这个奇怪画面的来源。但是刚冲出去就停下了,此时跟着跑出来的他也看到了,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人手中的终端,旁边墙壁上二十四小时播放着新闻的屏幕,隔壁情报组用来处理信息的显示屏,全部都是那个女孩的影像。影像自动切换着拍摄的角度,似乎是用几个摄像头一起拍摄,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只能看见坐在红色王座上的女孩。

另外几个组的组也有人来到了这里,长官走到情报组朝着组长问发生了什么,那个人也弄不懂发生了什么,带有显示屏的设备全部都被那个画面占满变得无法使用。只能靠着有线电话和人力传信一时间确认各处的情况。

此时的他看着墙壁上的显示器。画面中的女孩挥了挥手,镜头被拉远,可以看清四周的情况,暗红色的看不出是不是人工造物的大平台,似乎是在什么建筑的顶端,可以看到远方的地平线和某一个镜头中出现在天边初升的太阳。

他一看见那些建筑就感觉到画面上的所在的地点,是他昨天远远看上了一眼的一号区域的中心建筑。

此时他心底浮现出了比见到那个建筑时更加强大的不详,只因为这个女孩好似无所事事的坐在那个王座上,但却紧紧的盯着镜头,像是透过了画面看到了他的眼睛一样。

她看了看四周,接着从王座上站起来,像是在展示着自己一样的轻轻张开双手说到

“我的名字是静。是邪神。”

要说从这些家伙的角度来说的话,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就是邪神了,不然能是什么呢?造物主吗?若是我这样说出来就连我自己都会不禁耻笑起来。

为了让尽可能多的人看到,设定成了能启动的带显示屏的设备,只要机械接触到我的信号就会被强行启动并且播放我的影像。本来是打算让所有可以成像的物件都可以承载我的影像的,但担心太玄学让人类失去斗志所以没有用这个方法。

从王座上慢慢的走下来“这次,我想要你们陪我玩一场游戏”。说的是唯一擅长的语言,要是有人听不懂怎么办?那就听不懂吧,反正都只是些人类。

站在了光滑的地板上“但是,在那之前还有需要惩罚的罪人。”看向立于王座对面的按照时间顺序摆放在不同区域的五六十个大字型的拘束刑具系怪物,上面的人被胶质肉块封住眼睛,堵住嘴巴,遮住私处。几乎全裸的被绑住四肢与脖子一动不能动,只能发出小小的呜呜声。

眼球系的怪物将镜头也转向那些罪人,在我的指示下,刑具系怪物纷纷将遮住眼睛和控制住脖子的肉质收回。在长久的黑暗后获得了光明的人们第一时间被日光荒花了眼,在他们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和人头一般大小的眼睛,与支撑着那眼睛的纤细的如同筷子一般的身体时。开始了剧烈而且无用的挣扎。

眼球系怪物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如同机械一般在一个个人面前走过拍摄他们的样貌。在确认镜头拍摄的足够详细之后,切回照向我的镜头。

走到第一个刑具怪物身前,上面的女性不记得是谁了,她的颜色里也带着不解,看向提示的名牌,得知这个人是在我小时候在课堂上用教鞭抽打过我的手的教师。记得的是用教鞭抽打我的手的时候没有看见我表达出痛苦的表情,以为抽的不够用力,于是更加用力的抽打到了我嚎啕大哭为止。

朝着镜头这么说到“这是个喜欢施暴的不称职的教师。要怎么办呢?”既然是喜欢看到我哭出来的样子的话。。。。对着她的刑具怪物这么说到“那就用力抽打她的手吧,她的表情越痛苦就越用力,直到她没有痛苦的表情为止。”

女人听到这些心理应该是放心了一些,只要咬着牙不做出痛苦的表情就行了。她的手指被刑具怪物牢牢地固定在了刑具的表面,分出了两道带着金属外壳的触手,如同她的手腕一样粗,想必可以还原她的力量吧。

触手抬起,飞速的朝着她的手掌抽去,沉重的打击声中夹杂着几声清脆的断裂声,她坚定的表情瞬间崩溃,痛苦的不断的留着眼泪,就像当时的我一样。但还没有结束,触手继续抽打着,这一下手已经扁了下去,再一下,破裂出了血液少许溅射到了我的脸上,用衣袖擦了擦脸角的血液。

接着,手失去了手的形状,她用呜呜的声音不断的哭喊着,手没有了,手腕的骨头也被打碎。祈求一般的看向我,我为了不让从动脉里喷出来的血溅射在自己身上朝后退了几步。接着是尺骨,她的叫喊声渐渐的微弱下去了,再是手肘,她只能如同回应着击打一样的发出细小的声音了。再是肱骨的位置,而这一下却没有再有任何反应了,挥动的触手也一时停下等待我的命令。

看了下她的身体,只是失血过多昏倒了而已。“把她的伤口封上吧。”它在触手处汇聚高温,然后贴合在她手臂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她也只是神经反射的抽动了两下,待断口处再没有血液流出。我走向了下一处刑具。

目睹了全程的他再我走到他面前时不同的扭动着身体。看了名牌,好像还记得他小时候的样貌,但是现在确是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呢,也完全不知道他现在有什么工作。不过他曾经怂恿我去商店偷东西,说的自己是怎么怎么样的的会偷,将自己偷东西的技巧分享给我,让我和他一起去偷,然后我被抓住了,他跑了。

“是个喜欢花言巧语的小偷呢。。。。”这个我想不到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只能从物理上解决了“挖出他的舌头,摧毁声带,砍下双手”失去作案工具是最好的方法,这样他以后就不会怂恿别人去做小偷了。提前往后靠一靠。

他不停的扭动也没有用,两只尖端是金属刀锋的触手已经高高举起,原本封住他的嘴的肉块将他的嘴强行打开,第三只触手在他发出叫声之前伸入他的嘴中,一部分从根部卷住舌头,一部分深深的插入气管拽住声带。他不断的咳嗽剧烈震颤身体。

三条触手一同发力,两只手从肩膀的位置被齐齐削断,无力的挂在刑具怪物大字的两侧,声带附近发生了明显的变形,舌头被整个带出,连同下巴一起被扯出,只剩下上半个头骨不断的滴着血,想要叫出声但却只能发出吹气的声音。

不断的留着鲜艳的血液,要不要救他呢?救这样失血死掉也不错,毕竟是个男人。但我也没有男人必须死的想法,再想想他其实并不是带着恶意对我只是想做些不好的事。温柔大度的我还是选择原谅他吧。让刑具怪物把肩膀处的伤口封住,将舌头完整的剃下后将下面空了一个洞的下巴在给他装上了,封住了伤口。

下一个,是两个人。发现是小时候联手欺负过我的一对兄弟。具体是怎么起冲突的不记得了,突然转到我们班的他打算打我,还叫上了他的表哥,一天无事,却在放学时在校门遇上了,看见他们今天没有打我,我就上去嘲讽了一下打算走。但却被从背后踢了一脚,然后我就和比我高出半个头的这对兄弟扭打在了一起。

弟弟那边到还是衣冠禽兽的样子,哥哥那本来就智商不太好的样貌更加明显了,他们肯定联手实施过多次杀人抢劫,先让衣冠禽兽的弟弟去吸引注意,智障哥哥就从后面把目标的头给砍掉!“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弟呢。。。。”想要他们自相残杀,但是这样的话就和后面的一个起冲突了。既然关系很好的话。。。“就让你们合体成为一个吧,你们两个,用他们互相撞击,压扁为止。”站到了侧面。

两个刑具怪物转过身,用大字刑具上绑着的弟弟,对着另一边大字刑具上的哥哥。弟弟眼里满是恐惧的看着对面的刑具,哥哥眼里满是愤怒的看着对面的弟弟。两个刑具运动起巨大的身体朝着对方冲去。

只是啪的一下,大量的血液从间隙中喷出,但只是这样还不够,它们两个互相用身后的触手缠住对方,让两只之间的间隙不断缩小,过了一会,直到再也挤不出什么为止,它们才纷纷松开触手让中间扁平的一片什么东西掉到他们被挤出来的血液与内脏上。

为什么这次不让他们活着?因为我讨厌他们。

再来是一个在我小学时将我的东西扔到地上让我去捡,然后在我头上散了一把沙子的男人。也和我起过几次冲突,打了我几次。

小时候就有那么恶毒的思想,真不知道现在设计计谋杀掉了多少人,要早点铲除掉才能维护世界的和平!“是一个心机非常恶毒的喜欢玩沙子的人。”沙子,他既然喜欢玩沙子的话就让他玩吧“把他倒着插到加热的沙子里,什么时候断气了什么时候停下。”朝着地下轻轻踏了一下。他身前的地面抬升出一个沙坑,可以从表面的空气扭曲看到这沙子的温度不低。

堵住嘴部的肉块被解除,还没能说上一句话,就被触手狠狠的勒住了声带无法发声,触手将他的下半身捆住,任由他的双手乱挥着,倒立着朝着沙坑插去。打算用手阻止自己接近沙坑的他,在手一接触到沙坑的时候就条件反射的将手收回了,直接被一头按入高温的沙土中。无视双手的乱晃将整个上半身都插入了沙土中。

然后马上被拉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乱挥着手被插了进去,几次下来眼耳口鼻都被堵住身体变得通红,皮肤一些地方开始裂开了,但没有血滴出来,表面都被烤熟了但还是在抽搐着。空气中飘过来了脂肪被烧烤的味道,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

对着刑具怪物说道“整个都丢进去,待会熟了之后吧不能吃的位置挖出来扔掉,再撒点孜然送过来”那怪物依照我的命令将他整个插入了高温的沙坑中。

接着是这块区域的最后一部分人。是一个耳朵不好的老太太的家属,三代血亲,一共二十四人。曾经我小时候和朋友在一处小区玩丢沙包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一个老人的左眼附近,我察觉到砸到她之后马上跑上去说对不起,然后她和我理论,叫过来了路过的人。说着让我道歉,不然就要将我的书包带走,但我明明说过了,是她没有听到。最后我被伙伴们拉着走到了已经拿着我书包走出很远的她那里哭着再次向她道歉了。

但是她已经在几年前死掉了,没有办法只能用亲人来代替。“这是一群听觉基因低劣的人类。”那么怎么办呢?反正听力就不怎么样所幸不要了。“从耳朵一侧插入荆棘从另一边探出来。顺便再把左眼也刺穿。”

虽然他们听到了我说的话后不断的摇头,但不要被他们看似正常的表现欺骗了,他们都是一些喜欢用自己低劣的听觉基因来从别人那里讹取利益的杂种!虽然可能不是,但只要我觉得是那就是!

刑具怪物整齐划一的分出一条小指粗细长满尖刺的触手,一边旋转着一边靠近他们的耳朵,脑袋被重新固定的他们就算想要挣扎也没有用。上到七老八十的老人下至还是刚刚成年不久的青年,只能任由着触手钻入耳朵,撕裂耳道戳破骨膜,摧毁耳蜗,切断听神经,搅烂一部分脑子,再带着血液与一点脑花从另一只耳朵钻出。浑身发抖的忍受了这些,还要看着从耳朵里钻出的触手戳入眼睛在眼睛里搅动。

完成了要求,从原路退了回来的触手上的血迹代表着它们进去过的长度。这些人就不用救了,我觉得也死不了,死掉了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毕竟我可没有直接下令杀掉他们这些老太太的血亲。还是很有人性的。

然后是下一个区域了,又有很多人,但都是一次事件中的人,一共二十一人。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的相貌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刚上初中,在课上他用手指很用力的对我进行了千年杀。当时我气愤的直接回手打向他,在他手上留下了很深的抓痕,还用指甲抓住他不放。下课在厕所后约架,身为一个复读生的他叫来了他原来在的班级的男同学,围着我一个人,我只能很委屈的向他求饶。这些多出来的人就是当时围着我的另外的人。

他们算是被殃及的无辜人?不,是施暴者!他们肯定在我没见到他们的这几年里也用相同的方法胁迫了很多人,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施暴犯!“是一群不断用暴力进行胁迫的罪犯。”听到我这么说,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的双腿之间不住的留下了腥臭的液体。

向后退了几步,远离他肮脏的尿液。我才不去踩那东西,自己去吃吧。打了个响指,原本束缚着他的肉块通通被撤回了。他直接以一个大字摔落在了自己的尿液上,他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察觉到自己嘴上的束缚被解开了,他连忙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对着我叫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以前是同学不是吗?”

我靠着另一只刑具怪物的背上冷冷的看着他“我好像没有允许你说话吧?”原本绑着他的刑具怪物窜出了一只触手击打向他的脸,将他在地上打得滚了几圈,下巴被打的脱离了原来的位置。他捂住下巴轻声哭了出来。

这时一个眼球系怪物推过来了一辆餐车,上面放着那个喜欢玩沙子的人被料理好的身体。“啊,到休息时间了。那边那个,你先等着”顺势坐到了之前靠着的刑具怪物用触手做出来的简易座位上。

这次毕竟是在全世界人面前直播,也不能表现得太失礼。分出手臂,一些化作刀叉,一些化作口器,切分出一块块酥软的肉送到口器中,好吃,但有点。。。正常食物的好吃,毕竟人类被料理过后也只是正常的食材而已。自己则在座位上闭着眼睛端坐着,因为被人盯着吃东西超害羞的不是吗?要是被人看见了我出丑的样子怎么办?所以就闭上眼睛装作没有人在看这边。为此还特地做出了长着眼睛的手。

用眼睛的手看到那边那个半躺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朝着这边看着。从那个角度看不清我在吃什么,但远远的稳到了浓郁的肉香不经从不能闭合的下颌处流出大量的口水。

毕竟从昨天开始也什么都没有吃,感觉他有些可怜,就挑选了比较好吃但肉不是很多的地方扔到他怀里。“吃吧。”我其实很温柔不是吗?

他缓过神看向手中怀抱着的东西,是一只手指处骨骼都被剔出来朝里面撒上香料的手掌。他发出不成声的尖叫将手扔出去了。看着掉到地上的我的施舍,心里有一丝不快,但想到了他的下颚脱臼了,应该是没有办法正常吃东西了。

让本来绑住他的刑具怪物用触手卷起那只手,再将他按住,将他的嘴到喉咙深处扩开。将手强行塞了进去,虽然在过程中有些卡住,但是还是将一整只手送到啊了他的胃中。松开他后他干呕着吐着血,应该是太好吃了让他有些受不了吧,哎,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定力都没有。

十分钟左右将食物吃完,起身看向那个家伙,似乎已经缓过来了,低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吃饱了吗?”一只手可能少了一点,“要是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现场给你弄点新鲜的。”他连忙点点头又快速的摇摇头,喉咙里发出听不懂的呜呜声。就当做他吃饱了吧。

“说起来我们不是同学吗?”他轻轻点点头,“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他顿时抬头看向我,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如果我要放过你和其他三个人,你从中会选谁”我指向那边还有二十个的被绑住的人。“给你三分钟去选出来。”说完,刑具怪物在他身侧的地面重重的用触手击打了一下,当做发令枪。

他被吓到在地上滚了几下,马上爬起来,在刑具怪物中奔跑起来,堪堪三分钟才呜呜选出了三个人。

将他们三人放下,他们眼神表现出感激的汇聚到了他的身边。没被选中的人则带着怨念的看着他们。“这样就分好派别了”说着,他们所站立的一大块区域陷落下了死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们比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要亲密的紧紧的靠在了一起,这些分为生派。

接着剩下的刑具怪物走到凹下去的空间边,将剩下的十七人扔到了里他们有些距离的地方,虽然有一个人落地时是头着地,然后就没有了动作,不过还剩了十六人,足够了。这些作为死派。

空间的四墙面上出现了尖锐的转轮,已经发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一个生派的人开口口朝我骂道“你这个人说话不算话!!”一个刑具怪物探出触手刺入他的嘴中,将他的舌头切断后扔到了地上。他捂住自己的嘴不断呜呜着,血液止不住的从里面流出。这是他才想起没有经过允许不能开口说话,更不要是说对我出口不敬了。

“我只说过了给你们一个机会,没说一定会让你们活下去。”你们人类自己能不能活下的机会应该由你们自己抓取。擅自理解错了可真是让人困扰呢。“更何况我可是邪神。”

他们小心的看着我。“游戏的规则是这样,你们四个对他们十六个,你们杀光他们十六人就能活。”又对着那十六人说道“你们十六个去杀掉他们四个,只有亲手杀掉其中一人的才能活,也就是只能活四个人。”这么说着,围在陷坑附近的刑具怪物纷纷退去,只在四边留下了四个注释着场下。

话语一出,他们纷纷看向对方,一时间没有人出手。“三分钟时限。”转轮开始飞速旋转了起来朝着他们缓缓靠近。

在巨大的转轮的摩擦声中,站在人群后的一个稍胖的人冲了出来,径直冲向了这一切的元凶,用双手抱住他的身体朝着转轮按去。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那个人的脸已经被按在转轮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马上变成了血肉被切碎的声音。

那个胖子松开手,回头用带着疯狂的笑容看着他们开始了狂笑,接着他被上方探出的触手圈住,伴随着狂笑被重新固定在了刑具怪物上,再被封住嘴发出咕咕的笑声,像是在宣誓着胜利,又像是在嘲笑着还在下面的人。

人群朝着剩下的三人冲去,一群人一起抓住了一个人,一起将他推到了转轮上。其中两个人因为靠转轮太近,被卷去了双手。触手探出,将两人其中一个本来抓住生派那人头部的人从中卷出,马上被带回了刑具怪物将伤口封好。

看到了这些,有的人还是用力的拉扯着生派的一人,有的人趁着别人不注意将死派的同伴推到了转轮上,得势想要将生派成员按在转轮上的一个人被从旁边冲来的人撞倒,头被转轮卷了进去,那个人在要抓住生派成员的时候又被另一人抓住一同拖到了转轮上一起死掉了,目视着这一切的那个生派成员被旁边一个人一脚踢向了转轮上。

那个踢出最后一脚的人在被触手卷上来的时候,有两个人抓住了他的脚,打算趁势被拉到上面去。但是刚离开地面就被那刑具怪物抽断了脊椎,两人掉到地上挣扎着,但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机会。

此时最后一个生派成员被推到了一角,剩下的七个死派成员扭打在了一起,谁都不让对方靠近剩下的那一人。生派成员看着眼前这些为了杀死自己而出手保护自己的人,露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笑容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直接朝着转轮的角落钻去,没人借助任何人的手,死在了转轮的夹缝中。察觉到了这事的死派成员纷纷目光相对后看向那个最后空着的刑具怪物。

“哼,非常的有趣。”剩下的那个人会自杀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按照规则是只有亲手杀掉一人的人才能活下来,所以刑具怪物迟迟的没有探出触手,他们开始哭泣了,开始下跪了。有人将身边失去斗志的人推向转轮,但于事无补,转轮还是慢慢的靠近着,没有人可以救他们,他们的哭声,求救声,笑声都消失在了转轮的摩擦声中化为了一滩飞射的残渣。

再下来又是另一个区域了,是我没有印象的脸,是两个从我这里偷走了手机的两个人。当时本就心情不怎么样的我,在高中下午学校开放供学生们去吃晚饭的时候,有人偷走了我放在桌子中忘记带上的手机。对当时缺少娱乐手段的我真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之后导致我一整年没有手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竟然是两个人!一个从我这里偷了手机,一个别的班上的人帮助他藏匿手机。想必也常常在一人杀掉人后将尸体藏匿在另一人的家中吧,真是罪大恶极!“是一对相互包庇的罪犯。”但是要怎么办的?仅仅只是从我这里偷走了价值八百左右的手机而已。。。“从他们身上取走价值总值八百元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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