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阴阳师 铃鹿御前的地牢拷问(二)(1/2)
第三日
“父亲大人,武道与兵法之中到底蕴含着什么东西,让您能一次又一次战胜敌人?”
“良侍之行,武之义理而已。所谓义理,便是无论血统与出身,将自己重要的人视为家人,为了保护他们的生命而付出一切。”
铃鹿御前昏昏沉沉地睁开了双眼,映入视野的还是拷问室阴暗潮湿的砖墙,她花了一会时间才确认自己的状况。自己正处在房间的墙角,想要稍微移动一下浑身酸痛的身体,但却传来了一阵嗦嗦的响声,仔细一看,脖子和右脚脚腕都被套上了铁环,连着链子固定在了墙壁上,将她的行动范围限制在了小小的墙角。宛如被拴住的家犬一般,让铃鹿御前心里涌起一阵屈辱的感觉。
昨日被烙铁折磨的昏死过去之后,不管吉宗与打手们怎么浇凉水铃鹿御前都没苏醒过来,只好暂时停止拷打,把衣服草草地给她重新披上,套上枷锁丢在了墙角。
“唔……呃……”铃鹿御前垂头看了一眼胸前被烫的伤口,原本雪白的肌肤变成了红色、焦黄色与黑色的混杂,惨不忍睹。即使只是轻轻地动了一下,伤口传来的痛楚还是让铃鹿御前呻吟了起来。
这才只是受刑的第二日,为了让自己供认,吉宗和他的手下肯定会用尽各种残忍的刑法。想到这,铃鹿御前害怕地闭上的双眼。
不过,铃鹿御前所害怕的不是自己即将会遭受的折磨,而是担心自己会承受不住痛苦,出卖了田村大人。作为妖怪被抓时,便早已经做了死的觉悟,可是温柔的田村大人,他决不能因此而丧命。
仔细一想,自己的名号是幕府大将军亲自赐予的,一手提拔起来镇守海港安全的[铃鹿御前]居然是妖怪所化,就算吉宗他再怎么隐瞒消息,这样的大事终究会传到幕府耳中。只要坚持到那之前,在将军面前供认自己的罪行,田村大人就只会因失职被罚,性命却可无忧。
正在思索之际,地牢的门被打开了,吉宗大步流星地走进拷问室,坐在了正中的太师椅上,身后跟着的打手们在一旁立好伺候着。
“把那妖女带上来!”吉宗下命令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铃鹿御前身上细细作文章,只要她供出了田村,自己肯定能升官进爵,而且,观赏她那因酷刑而痛苦万分的脸也别有一番滋味。
铃鹿御前虽然经过昨天的轮奸与酷刑,可是她毕竟是从武出身,以前在海上四处征战,身体健壮,再加上人鱼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力,现在倒也恢复了大部分体力。
两个打手左右架着她,强行按着跪在了吉宗面前。铃鹿御前身上披着之前穿的残破白衣,依旧赤着双脚,长发披在肩上,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个乳峰的轮廓随之浮现了出来。
吉宗欣赏了一番这落魄的身姿,又说:铃鹿小姐别来无恙啊?做了那么多次,身体还吃得消吗哈哈哈。今天本官要好好地审你,如果识相就赶快……
“不必费口舌了,来吧!”铃鹿御前重新鼓起勇气,打断了吉宗的话。
吉宗一挥手,打手们立刻扑了上去,又开始脱起铃鹿御前的衣服。
铃鹿御前没有像昨日那样挣扎抵抗,反倒显得很从容,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还会让这群野兽更加狂野。
“绑到刑床上去!”吉宗大怒
铃鹿御前仰天被丢到了刑床上,四肢被拉开用铁链捆紧在床的四个角上,腰部和大腿处为了固定牢也用铁链缠了几圈捆住。铁床偏下方的位置开着一个洞,本来是用来防止受刑之人失禁的,正好将铃鹿御前的大尾巴从洞里穿过,绑在了床脚。
她的双腿被故意分的很开绑在了床两角,双足与她平躺的身体垂直着竖立在那里,在墙上微软烛火的照映下,铃鹿御前的裸体光洁美丽,尤其是那双裸足精致可爱,吉宗在刑床底观赏了一阵,心底涌起了对这双玉足用刑的冲动。
他让打手取来了钢针,一手抓住了铃鹿御前的右脚,钢针抵住细嫩的脚心,使劲扎了进去。
“呃……”脚底的神经十分敏感丰富,铃鹿御前吃痛地小声呻吟着
一根接着一根钢针扎进了铃鹿御前的脚底,吉宗和打手们故意扎的很慢,钢针刺入皮肤后,还左右旋转着徐徐钻入,以此来加大疼痛程度。
如果说被烧红的烙铁烫的剧痛是一瞬间的,那么现在的酷刑就是缓缓延绵不绝的持续痛苦。每一根针扎入,铃鹿御前都不住地扭动着双脚与脚趾,但这都是无用功,痛觉从脚底一路蔓延,直传入脑中,让她痛不欲生。
不一会,铃鹿御前的整个右脚脚底,从脚掌到脚跟都被扎满了钢针,吉宗又抓住她的左脚开始扎针。
“呀……呃……呃……”铃鹿御前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皮肤中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全身不知不觉间都被汗浸湿了,配上不时发出的叫声异常地性感,一旁的打手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最后一根针也被缓缓插入脚底,铃鹿御前大口地喘起了气,她还以为折磨已经结束了。但脚刑远不止这些,吉宗满意的看了看自己完成的“作品”,突然抓住其中一根针,左右转着慢慢拔了出来。
拔针所造成的痛楚与扎时无二,吉宗还恶毒地把拔出的速度放慢了,可怜的铃鹿御前再一次陷入了地狱中,长时间不间断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神经错乱了。
好难受,好难受啊!因为仰面被铁链绑着,铃鹿御前看不到自己的双脚发生的惨状,但痛楚让她几乎快感觉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左右摇摆着脑袋,想要从苦海从挣脱出来,但不管怎么做也只是无用功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钢针又重新回到了吉宗手上的盘子里,他看着刑床上早已痛不欲生的铃鹿御前,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以为折磨结束了吗?不,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哦,铃鹿小姐!”
所有钢针都取出后,铃鹿御前头歪在一旁,抓紧这短暂的时间休息以迎接之后的酷刑,但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了上来。
“呜……怎么搞得,脚底变得……好痒,好痒啊!哇……”宛如几千只蚂蚁正在脚上撕咬一般,铃鹿御前感觉脚底异常的瘙痒,一阵高过一阵,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在刑床上拼命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刚才扎进你脚底的那些钢针上,都抹了些特别的药物呢”吉宗拿出一个小瓶子来到铃鹿御前脸庞,接着说:“这是从异国交易来的奇药,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奇痒无比,越挠越痒,就算把皮肤抓破了也无济于事哦!”
打手们把铃鹿御前从刑床上解开束缚,坐了起来,双手反绑到身后,铁链从背后缠绕过和双腿绑在了一起,整个人如一只虾一样被扭曲地绑着,双腿被盘了起来,脚底朝着铃鹿御前自己的脸。
铃鹿御前知道她被这样捆绑的用意,但脚上伤口处越来越痒,让她浑身都打起了颤,她从没想到,这种瘙痒居然如此难熬,比刚才被针扎入脚心还要难受几十倍,几百倍!
“嘿嘿,现在能碰到脚底的,只有你的舌头了吧,快伸出来舔!这是你缓解瘙痒唯一的途径了!哈哈哈哈!”吉宗和打手们哄堂大笑着
屈辱与愤怒让铃鹿御前脸颊绯红,她本想要拒绝,但是奇痒难耐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她再也难以忍受了。
“呜……呜……啊……”
铃鹿御前伸直了脖子,把脸凑近自己的双足,开始伸出舌头一下下地舔着自己的脚底,希望能减轻一些感觉,但瘙痒丝毫没有缓解,愈加让铃鹿御前绝望的是药物通过伤口仿佛传递到了整双脚,不止是自己的脚底,每一根脚趾居然都开始痒起来。铃鹿御前将一根脚趾伸入口中不断地用吮吸着、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着,妄图缓解这种奇痒。从小脚趾到大脚趾到脚趾缝都舔了个遍,最后铃鹿御前几乎把脚掌都塞进了口中细舔,脚趾脚缝都沾满了她的口水。
“哈哈哈哈!继续,继续舔啊!”
“你看看她这样子,就像条母狗一样啊!哈哈哈哈!”
吉宗和手下们在一旁哈哈大笑,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还不断用各种难听的话羞辱着铃鹿御前。
难以缓解的瘙痒和前所未有的巨大耻辱让铃鹿御前宛如决了堤一般大声哭泣了起来。
铃鹿御前哭的梨花带雨,眼睛都红肿了起来,原本英气十足的她,现在变得宛若柔弱的少女一样惹人怜爱。在之前的折磨下她虽然也哭泣过,但只是小声啜泣,像现在这般崩溃的大哭还是头一次。吉宗不由得兴奋了起来,看来这小妖女终于屈服了。他走上前单手抓住铃鹿御前湿漉漉的头发,打断了她的添吮,强行让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小妖女,想要缓解瘙痒只有用我的解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还不愿意合作的话,我就把剩下的药抹遍你全身,再把你丢进大牢让你自生自灭,想必到时候你会被活活痒死吧!哈哈哈!”说着,吉宗把药瓶拿到铃鹿御前眼前摇晃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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