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切腹同好会 疾风怒涛般的第二话(2/2)
医生说她有抑郁症,她知道,那是医生在帮她开脱,而且那位医生对她的伤口一直悉心照料,最终,她腹部的伤口完全消失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从那之后,她的人生就变了。
她痛恨自己,自己明明已经是个切腹的失败者,为何还能恬不知耻地活着,还加入了什么切腹同好会,跟一帮小姑娘一起玩着切腹游戏。
但是肚子深处的那种渴望,一直存在着。
如果别人帮我切腹的话,就好了吧。
大三的她,已经面试了七八个女生。
每次她都带着那把真正的切腹刀,那把在高一的时候她用来切割肚子的短刀。但是一直没有人敢真正帮她切腹。
直到今天,她感觉到,那把刀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虽然现在,她没有帮自己切腹,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帮助自己完成真正的切腹的吧?
想到这里,她肚子深处的欲望,终于完全苏醒了过来。
她抓着奚舞的大腿,慢慢用力,然后摩挲着奚舞笔直的右腿,开口说道:“帮我切开。”
“嗯?”奚舞头埋在鹿时背上,装作没听到,手下却加快了节奏。
肚脐里传来的快感让鹿时心里悸动不已:“好妹妹,帮姐姐把肚子切开吧,竖着切,再把我的肠子···啊——”
鹿时的话还没有说完,奚舞就把刀子狠狠往下一压,刀子从肚脐里脱出来,一下子划到小腹的正中央,鹿时在那个瞬间仿佛回到了高一那年,那时候,刀子也是这样不受控制地在肚子上拉开了一道大口子。她身子往前一挺,硕大的乳房弹蹦了一下,头往前甩动,头发打在奚舞脸上。
看着镜子里鹿时原本冷漠矜持的脸此刻露出了高潮将近的表情,奚舞一边把刀子往下接着用力拉,一边用左手抠动着鹿时深深的肚脐,她感觉到,鹿时肚脐里面有着疤痕。
刀子已经切到了肚子的最下面,奚舞把两只手放到鹿时的小腹上,鹿时仰着头喘息着,转过头,把脸贴着奚舞,嘴唇厮磨着她的耳廓:“肠····肠子,流出来···了吗?”
奚舞两只手抓住鹿时小腹上刀痕的边缘,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扯,并且用力向下按压着,仿佛在把肠子往外挤。
感觉到奚舞的动作,鹿时感觉到下体一阵抽搐,是了,在高一那年,因为剧痛和对肠子流出的恐惧,她几乎忘了自己喷射的时候身体所体会到的快感。
这一次,她真正地体会到了。
抽搐平稳以后,她贴着奚舞的耳廓,轻声说道:“肠子流出的样子···很可怕,你不要做,会很可怜······”
鹿时被奚舞慢慢用手臂扶住后腰,然后她看着奚舞缓缓把身体移动到她的另一边,手里拿着另一把短刀。
“学姐,你刚还欠我一次。”奚舞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
鹿时还没反应过来,她便被奚舞按倒在床上,然后听到奚舞一声闷哼,同时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钝痛。
奚舞把刀尖压在自己肚脐上面一点的位置,刀柄压在鹿时肚子上,然后压着鹿时一起倒在床上。
“录着像呢。”鹿时没有反抗,轻声提醒她。
“别给她看就是了嘛。”奚舞喘着气,温柔地看着鹿时:“下次我们一起,你就不会害怕了。”
傍晚,鹿时带着奚舞一起逛了很久的街,上一次跟朋友一起逛街,吃饭,讨价还价,已经是很小的时候了。
深夜,学校附近的小区里。
一个穿着睡衣,披散着长发的女孩正在看鹿时传过来的录像。
“不错的小女生,有点像我妹妹。”
“你在说什么呀姐姐,快来嘛。”她身后的床上一个留着齐肩短发,脖子上戴着个耳机的女生正趴在枕头上,两只手锤着床。
她身后的女生今年上高三,是她的亲妹妹。她叫无瑕,妹妹叫无忧。
“今天切腹同好会多了个新成员哦,叫奚舞,名字有点怪怪的,感觉是从古诗词里强行抄过来的。”
“啊?你之前不是说,鹿时姐姐的名字也像吗?”
无忧躺在床上咕哝道,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啊。”无忧从床上坐起来:“姐姐,鹿时姐姐不会遇到了传说中的有缘人吧?”
“去去去,去你的,鹿时可是本大小姐的。”
“才不要嘛,姐姐是我的!我可是为了姐姐,才会去做切腹的。”
无瑕没有说话,走到床边,看着妹妹委屈的小脸,心里有些愧疚。
她愧疚的不是因为自己把无忧带到了这条路上,而是因为,无忧最开始,是鹿时的替代品。
鹿时切腹未死之前,她们便已经相识了,她没想到鹿时真的敢切腹,她的母亲当时就是鹿时的主治医生,也是她帮助鹿时开了个抑郁症的证明,因为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女儿和鹿时,对切腹有着特别的兴趣。
鹿时切腹的那天,她回家以后本想狠狠批评一顿无瑕,但是想到无瑕可能也会做出那样的举动,还是忍住了,只是告诉了无瑕鹿时切腹的消息。
无瑕那个时候还是个不懂事的女生,她兴冲冲跑到医院,问鹿时切腹的感受,和肠子流出来的样子。
但是她感觉到,鹿时好像变了一个人。
从那以后,鹿时再没有跟她一起单独待过。哪怕到了后来,她创立了切腹同好会,鹿时加入了她们,她们也再没有一起做过以前的事情。
“姐姐,今晚做吗?”
无忧的声音把无瑕从记忆中拉了回来。
看着无忧天真的眼睛,无瑕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今天累了。”
“那就早点睡吧。”无忧抱住无瑕的腰,带着她摔倒在了床上,两个人发出一阵欢笑。
今天,鹿时给她发的录像,少了她每次都会做的让别人给她切腹的那段。
无瑕轻拥着无忧的身体,心里有些明白,可能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女孩吧?
她心里有些酸,却也有些开心,不自禁地抱紧了怀里的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