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伪装成盗宝团,然后被夜兰俘虏(1/2)
【原神】伪装成盗宝团,然后被夜兰俘虏
\t自从看了夜兰的角色演示,旅行者就夜不能寐,心里头痒痒的。
\t夜兰对盗宝团肆意戏耍、百般玩弄,那种女王般的气质固然很帅气,但是另一方面……
\t『哇,这种东西,对于有的人来说是刑罚,但对于另一些人而言就是奖励呀!这么浅显的道理,夜兰她就不明白吗!』旅行者忿忿地想。
\t没错!世界上存在着这样一种人:痛楚是他们的蜜糖,缚绳是他们的温床,凌辱是他们的荣光,惩罚是他们的奖赏——当面对着美丽的姐姐,则更是如此!
\t而旅行者,也是其中之一。
\t『可恶,那个盗宝团杂工,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里一定很兴奋吧!能被夜兰姐姐踩在地上,能拉车带夜兰姐姐兜风…… 他凭什么呀!』
\t旅行者嫉妒了。他居然对一个盗宝团杂工嫉妒了!
\t然而,毕竟是见多识广的旅行者,他很快就心生一计,想出了对策!
\t『有了!夜兰耳目众多,只要我假装自己是坏人,编造点阴谋,散布出去,夜兰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嘿嘿,这样的话,下一个有资格向夜兰姐姐跪地求饶的,就是我了吧!』
\t有想法就要立即行动。旅行者当即就把派蒙叫了出来。
\t『呜哇,旅行者,你吵醒我睡午觉啦!』
\t『派蒙派蒙,我有件正事,需要你的帮忙!』
\t『正事?什么正事啊?』
\t『我们来排练舞台剧吧!』旅行者说。
\t『舞、舞台剧!这算哪门子正事!』派蒙吐槽。
\t旅行者愣了愣神,但立刻就编出了理由:『呃……这、这当然是正事了!我们游历于提瓦特,难免会碰到各种出乎意料的情况,之所以会如此,就是因为我们的视野不够宽阔!呃…… 所以,要有异于常人的想象力,经常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就像心海说的那样,「未雨绸缪,才能临危不乱」!而在舞台剧里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就是拓宽视野的方法!』
\t派蒙揉着脑袋,不停地点着头:『唔…… 嗯嗯!你说的对!那我们要演什么角色呢!』
\t『我们要演的,当然是作恶多端的盗宝团!』
\t一个小时后,旅行者和派蒙二人来到了岩上茶室对面的某个角落。
\t『旅行者,演戏就演嘛,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那边的茶室,态度一直很差劲呢,我不喜欢!』派蒙疑问地说。
\t『这当然是…… 啊,对了!这是因为,越是在不喜欢的环境里,越是能磨练出自然、从容的演技!』旅行者回答说。
\t『好吧,你说的有道理!那…… 我们就开始吧!』
\t开幕——
\t盗宝团A(派蒙饰):咳咳,小弟!层岩巨渊的活儿还顺利嘛!
\t盗宝团B(旅行者饰):咳咳,大姐!顺利得很!只是封印巨渊的镇石着实有点费功夫!
\t盗宝团A(派蒙饰):矿下的财宝都转运出去了嘛!
\t盗宝团B(旅行者饰):都搞定了,大姐!咱们的密道帮了大忙!
\t盗宝团A(派蒙饰):千岩军和七星的计划都摸清楚了嘛!
\t盗宝团B(旅行者饰):清楚了,大姐!只要干下这一票,整个璃月的财富都是咱的!
\t——谢幕
\t『唔呃…… 旅行者,我们的台词是不是太夸张了!』派蒙说。
\t『嘿嘿,没关系的!毕竟派蒙演得很不错呢!』旅行者说。
\t『旅行者也不错!』
\t『辛苦你啦,派蒙!』旅行者说。
\t说完,旅行者又提议:『我听说天衡山西边有一家酒馆,老板做的农家菜特别好吃!我们过去看看吧!』
\t所谓的酒馆并不存在!旅行者目的,只是想赶紧跑去一个距离璃月港不远、但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样才方便夜兰对自己下手!天衡山西侧,就特别合适。
\t『哇!是新的农家菜!旅行者最好啦!』派蒙兴奋地搓起手来。
\t果然,天真善良的派蒙相信了旅行者的话。
\t于是,两人匆匆离开了璃月港,朝着西边进发。
\t离开之际,旅行者用余光瞥到,岩上茶室的守卫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看来是他的计谋奏效了。
\t『对不起了派蒙,』旅行者在心里默默地说,『下星期给你做20盘美味的轻策农家菜吧。』
\t旅行者和派蒙在山间路上向西而行。道路荒僻,四周除了山岩与树木之外,没有别的东西。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像雾一样,遮蔽了二人的视线。山脚下白茫茫的,看不见去路,也看不见房屋。二人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能漫无目的地闷着头赶路。
\t『好累啊,旅行者。到底还有多远啊!』派蒙喘着粗气埋怨道。
\t『我不到啊!』旅行者随口应道。
\t他抬头看看四周,没有人影和路标,但印象里应该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他顿时心生失落。
\t岩上茶室没有把消息告知夜兰吗?还是夜兰没有找到自己的行踪?又或者…… 夜兰识破了自己的诡计?
\t旅行者叹了口气,说:『我也累了,派蒙,我们休息一下吧。』
\t『休息!太好啦!我们干脆在这里睡个午觉吧!』派蒙欢呼。
\t就在这时,一个冷峻的声音忽然在二人的身后响起:『睡午觉吗?要不要算我一个?』——说话这人离旅行者如此之近,以至于让旅行者的耳朵都感受到了那人说话时吐出的热气。
\t『呜哇!』派蒙被吓得大叫起来。
\t旅行者也被吓得心头一颤。但当他转过头去,又不由暗喜起来: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正是夜兰。
\t只见夜兰撑着一把纸伞,站在眼前,动作慵懒又随意,但姿态却不失挺拔。她的嘴角挂起一丝轻蔑的笑,眼睛紧紧盯着旅行者。
\t仅仅是看到了夜兰的眼神,旅行者的心底就生发出一种冲动——想要服从,想要颤抖,想要彻底地向她投降。
\t那眼神,就像是行刑官看着刀下的刑犯、成年人看着闯了祸却依然狡辩的小孩子、捕食者看着摇尾乞怜的猎物。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表演吧,挣扎吧,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t『你、你、你是谁?』派蒙问。
\t『派蒙,你快跑,快躲进尘歌壶里!』旅行者说。
\t『可是,旅行者……诶,诶?!』派蒙刚想辩解,却注意到了旅行者那副奇怪的表情!好像是在害怕、在不知所措。即使是面对雷电将军,旅行者也不曾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可见情况有多么严重!
\t『可是,唔……旅行者,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啊!』派蒙犹豫了一下,说。
\t『没关系的,派蒙。这一次情况特殊,只有我能处理得了!』
\t『呃,好、好吧!旅行者,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别逞强啊!』
\t派蒙见旅行者郑重其事,还是听了他的话,咕噜一声,钻进了壶里。
\t
\t派蒙走后,就只剩下了旅行者和夜兰两个人。山路静悄悄的,能听见的只有风声和鸟叫声,以及旅行者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响。雨丝依旧在空气中飘荡,雾气朦胧。
\t『看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夜兰扬起下巴,问。
\t『你、你叫夜兰,在总务司工作,似乎为凝光……凝光大人做事。』似乎是受夜兰那充满支配感的气场所影响,旅行者逐渐低下了头,不由自主地结巴起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没底气。
\t可恶,明明是我主动来的,明明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为什么会忽然心虚,忽然害怕呀!——旅行者如此想到。
\t『哦?』夜兰朝着旅行者,慢步走来。当她迈起步子,健康有力的腰身也随之摆动,展现出迷人的弧线。
\t夜兰走到旅行者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旅行者的下巴,将他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知道的不少嘛。』
\t『哼!』旅行者挣开了夜兰的手,侧过了头。
\t『听说,你不仅破坏了层岩巨渊的镇石,盗取财物,还密谋暗算七星?』夜兰问道。
\t『切,我是不会……』旅行者刚想反驳,却看见夜兰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条水蓝色的绳索。夜兰将那绳索猛地一拉,“啪”,发出了凌厉的破空声。
\t对!就是这样。审讯我吧,对我用强吧!——旅行者在心中叫嚷道。
\t旅行者闭上眼睛,心一横,脱口而出:『这是秘密!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告诉你!』
\t『嗯,不错!有毅力!不过——』
\t话没说完,夜兰便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晃。那水蓝色绳索也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圈圈旋转起来,迅速朝着旅行者飞了过去!
\t旅行者来不及反应,便被绳索紧紧的绑缚住了。他攥紧拳头,想尝试挣脱,但那绳索无比坚固,一动不动。
\t『还是省点力气比较好!这是「络命丝」,是被施加了术法与元素力两种力量的特殊器物。无论如何你都挣脱不开的哦!』
\t果然,旅行者用尽力气,想撑开络命丝,却反倒越来越紧。绳索牢牢勒住旅行者的肌肤,将皮肉勒得陷了进去,如同捆粽子一样。
\t由于手臂和腹部裸露在外边,旅行者得以清晰地感受到络命丝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质地似乎有些柔软,如同鳗鱼的皮肤。
\t『可恶……快、快放开我!』旅行者喊着。
\t但夜兰并不理会旅行者的诉求。她单手攥着络命丝的另一端,背过身去,悠闲地朝附近的一颗大树走去。这样的动作与神态,简直像是在遛狗。
\t『你 、你要做什么?我不会跟你走的,我…… 啊!』旅行者刚想抵抗,夜兰便轻轻一抬手,络命丝立刻紧缩,疼得旅行者惊叫起来。
\t突如其来的痛苦让旅行者失了力气,双脚软了下来,无法反抗。于是他只能服从夜兰的牵引,跟着她走。
\t『怎样?被剥夺自由和尊严的感觉,很糟糕吧?』夜兰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t旅行者低头不语,气鼓鼓的扭过了头。
\t夜兰走到旅行者身前,俯下身,将嘴巴凑近旅行者的耳朵:『交代清楚你们的计划,你不仅能重获自由,还能享受证人专属的保护待遇哦!』
\t夜兰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了旅行者的耳廓,不停撩动着他耳朵上细小的汗毛。每说一个字,旅行者都能感受到夜兰嘴唇的颤动。她口中吐出的热气也如同温暖的洋流,拍打着旅行者的耳道。
\t旅行者的心跳开始加速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t『我……我明白,但、但是……不能跟你讲……』旅行者低下脑袋,轻声说。
\t夜兰轻轻一笑,伸出手抚摸着旅行者的头发:『可以,可以哦!没关系的。』说罢转过身,后退了半步。
\t『诶?』旅行者不解。
\t『你了解训犬吗?对于性格顽劣的烈犬,是有一套完整的驯服手段的。关键不在于呵斥甚至打,而是——用屈辱消磨它的意志。只要把意志耗光,再桀骜不驯的狗都会变成听话的忠犬!』
\t夜兰背着身,用讲故事的语气娓娓道来。
\t『我、我不是狗!』旅行者生气地反驳道。
\t夜兰看向旅行者,嘴角扬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旅行者立刻躲开了目光,看向别处。
\t『就比如说……』夜兰一边说着,一边蹲在旅行者面前,她从腰间取出一支箭矢,举在旅行者的面前,『我现在命令你,咬住这只箭矢的箭头。你答不答应呢?』
\t旅行者看着眼前的箭头,既精致,又锋利,有一种美丽的危险。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t『如果……如果我不咬,你会怎样?』旅行者颤巍巍地问。
\t『不会怎样哦!只是会把它刺进你的身体里!』夜兰温柔地说。
\t旅行者被夜兰的话语吓到了,他盯着箭头的尖端,胸口升起一阵寒意。
\t犹豫了一小会儿,旅行者说道:『我、我…… 不过是咬个箭头而已,这有什么的!』说完便轻轻张开了嘴,像一只咬饵的鱼,把箭头咬在口中。
\t『嗯,嗯!你很上道呢!』夜兰点了点头。
\t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旅行者的表情,引得旅行者有些羞臊。
\t随后,她又说道:『接下来,用舌头舔舐箭头的四周!要像吃棒棒糖那样,一圈一圈地舔舐哦!放心,没毒的!』
\t旅行者张开嘴,吐出箭头,问道:『为、为什么?』
\t夜兰没有回答,只见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变得严厉起来。
\t她举起手,用手背朝着旅行者的右脸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力度并不算重,但还是吓了旅行者一跳。
\t『我没有叫你吐出箭头吧?刚才这种情况,我完全可以直接用箭头刺你,但却只是扇了你一巴掌,这已经足够温柔了吧。怎么样,喜欢吗?』
\t旅行者侧过头,因为委屈,嘴巴紧紧地闭着。眼睛里酸酸的,简直要流出泪水了。
\t『喜——欢——吗?』夜兰重复了一遍。
\t『我……喜、喜欢。』旅行者不甘地低声说道。
\t『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夜兰问道。
\t旅行者明白夜兰的意思。
\t他看着夜兰手中的箭矢,犹豫了一下,然后攥紧拳头,下定了角色,终于慢慢张开了嘴。
\t他轻轻合上嘴唇,将箭头包裹在口中,然后抬起舌头,围绕着箭头的边缘舔舐。
\t旅行者忽然注意到,箭矢上似乎有一股味道,是一种前所未遇的香味。有点像花香,但不像花香那么飘渺;有些像香水,但比香料的气味更加自然。
\t『难道是夜兰的体香吗?等等,刚才夜兰似乎是从腰间取出箭矢的,她之前又走了一阵山路,也就是说…… 箭头上或许沾染了夜兰的汗水?』旅行者这样想着。
\t想到这一点,旅行者竟忽然脸红了。他赶紧闭上眼睛,掩饰内心的尴尬和躁动,继续舔舐着箭头。
\t一圈,一圈,又一圈。旅行者的舌头在箭头上反复滑动。精致的金属表面被唾液浸润得无比顺滑,这种感觉,确实有些像棒棒糖。
\t『可以呀,你还是很懂事的!』夜兰夸赞道,『脸蛋都红了,看起来是很享受这个过程呢!』
\t旅行者心头一紧,连忙摇头。
\t夜兰笑而不语,她将另一只手伸向旅行者的面部。一会儿轻轻揉按他的脸,一会捏一捏他的面颊,一会又拍打着他的头发。
\t由于先前在下毛毛雨,旅行者的脸上落了些水珠,有些冰冷。在这种状态下被夜兰抚摸,旅行者竟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惬意。夜兰的手掌暖暖的,触感也很滑嫩,当她的手心在旅行者的面部肌肤游走,那感觉就如同脸上有温热的泉水在流淌。
\t『乖,真是乖呀!』夜兰称赞道。
\t『接下来,伸出舌头吧!』夜兰温柔地命令道。
\t旅行者不待细想,就张开嘴,吐出了箭头,然后伸出了舌头。湿润的箭头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旅行者的舌头也是如此。
\t『乖!』夜兰摸了摸旅行者的头,『那接下来,再聊聊层岩巨渊的事情吧!』
\t旅行者点点头,打算收回舌头、开口说话——然而此时,旅行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居然忘记了屈辱,反而满足于夜兰的支配!
\t旅行者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他现在的动作,正像是一条谄媚的家犬,正伸着舌头向主人示好!明明刚才还在反抗,可现在却变得乐在其中了!
\t『不!不要!』旅行者臊红了脸,慌忙喊道。
\t『哦?不要?看你的表情,明明是想要吧?』夜兰戏谑着说。
\t旅行者扭过头,眼神游离,不知该如何反驳。
\t『肯、肯定,是你的、你的箭头,有毒,让我乱了心智……』旅行者磕磕绊绊地解释道。
\t『好好好,箭头有毒,听你的!』夜兰笑着说,『那么,层岩巨渊的事情,你是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说了吗?』
\t『层岩巨……』旅行者刚想疑问层岩巨渊有什么事,却忽然想起来:
\t自己是主动被夜兰跟踪的啊!主动权明明应该在自己的手上,一切都应该由自己安排才对!结果却因为太入戏,被夜兰玩弄于股掌之间……
\t不过,这样的感觉……也很好!那就让我继续入戏,陪夜兰姐姐玩下去吧!——旅行者如此想着。
\t『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没有用!我是绝对不会向你透露任何消息的!』旅行者坚定地说。
\t『哦哟呦,你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呢!』夜兰说着,打了一个响指,捆在旅行者身上的络命丝立刻紧绷了起来。
\t旅行者的身体一阵痛楚,浑身的肌肉都失去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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