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之刑(2/2)
“切特……切特?这到底是怎么……为什么……你……”
风岚结结巴巴地说着,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无论他的朋友再怎么正义,再拿出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法摆脱嫌疑了,但风岚还是不相信,应该说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如此痛恨犯罪的白狼会是杀人凶手,而且还是杀人行径如此残暴的凶手……
“切特……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啊,你说哪个,这些头可都是真货,尤其是这个。”白狼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剑齿虎的脑袋,剑齿虎的毛发被保留得相当完好,尤其是那双长牙,格外瞩目,只是它已经是个没有身体的脑袋,长得再好看,也只是个装饰品而已了,“一个警长,恰巧卷入了一场枪杀案,事实上他没死,只是我把他的头给‘取’了下来,他的死亡也只是因为没查出下落而被判作了就义。”
白狼的手掌抚摸着剑齿虎的脑袋,仿佛他还活着一般,眼中带着一种别样的爱怜。
“还有这个,一个拳击冠军的,力气不小,就是脑袋不好使,一点点药就把他给搞定了。嗯,表情倒是凶的很,在准备砍他头的时候突然醒了,啊,他挣扎的样子倒还挺不错,鸡巴都弄硬了,只可惜,力气如果再大一些说不定就能把绳子给挣断了,最后头砍下来的时候鸡巴把内裤都给戳破了,精液跟喷泉一样把大腿都给射的全湿了。”
风岚怔怔地看着切特,仿佛大脑都已经停转了一般。
而白狼则是拿出了一个口撑,绕过风岚的脑袋压住舌头塞进了嘴里,白狼就这样掏出了鸡巴塞进了风岚的嘴里。
“唔呜呜!”
“知道么风岚,你的身材不比那个拳击冠军差,说实在的,甚至比他还要好,我已经看中你很久了,一直想把你列入我的收藏。”
“唔嗯嗯!”
风岚奋力地挣扎着,他终于从自己的幻想中清醒了过来,这个白狼就是杀人犯,他必须得想点办法逃出去……
风岚挣扎得十分剧烈,甚至让白狼都没怎么享受到口交,见狮子这幅不认命的模样,他又拿出了一些一根布满着倒刺的兽鞭,“看来还是有些不听话啊。”
“啪”地一声,一鞭狠抽在了风岚的胸口,“呃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风岚结实如山的胸肌被划开一道血口子,一时间流出鲜血出来。
但即使如此,风岚的眼神也依然坚定,切特也毫不客气地又抽了几鞭,在地下室一声又一声雄烈的惨叫声中,风岚的身上被划开一道又一道口子,起初还没有那么疼,直到皮肤下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与氧气相接触后,才愈发觉得疼痛,让风岚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
而白狼只是笑了笑,又拿出一些蜡油往他身上滴,一滴又一滴的热蜡落到风岚胸口上,才一滴,就让风岚痛得瞪大眼睛,口中发出一阵阵吼叫,而那蜡油又时不时落在了伤口上,那剧痛更是痛上了十倍百倍,风岚惊恐地盯着白狼手里的蜡油,竭力躲闪着不让蜡油落到自己那些伤口上,这让风岚的模样变得更加滑稽,就像一条没水的虾一样跳动挣扎着。
但风岚也不完全是在被单方面玩弄,他的双手靠着刚才的挣扎,已经强行让绳子被撑裂开了一些,而就在他猛一发力之后,拴住手的绳子被尽数挣断,风岚猛一把拽掉嘴里的口撑,随后对着切特照面一个猛拳,随着一声闷哼,风岚正要准备再给他一击,但这时候切特却一把抓住了一旁的风谷,伸出狼爪对准了风谷的脖子。
“别!”
刚怒火冲头的风岚,眼见自己的儿子被劫持,感觉心都被绞了一下,对于常常在工作上不景气,又刚离了婚的风岚,他心中唯一的支柱便是他的儿子风谷,他每天努力寻找工作,就是为了给儿子一个更好的生活和学习环境。
但切特比风岚想象得要更癫狂,他已经丝毫没有之前的模样,狼爪已经在风谷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不!不要!别伤害我的儿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哈。”切特盯着手里被堵着嘴,害怕到不行的风谷,爪子在他脸上抚摸了几下,但这几下可以说是抓挠在了风岚心头上,“让我想想,那么你就站到那边的绞绳,把脑袋挂上去。”
“你……!”风岚刚要反驳,但眼看着切特又把狼爪深入了几分,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他看了看一旁的绳圈和底下的木箱,走了过去,站到上面,盯着切特不想他有任何轻举妄动,但好在切特至少还算守信,在风岚上吊之后,他就松开了手。
接着,切特绕到风岚身后,抓住他的两条手臂,用绳子打上了一个死结,风岚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他妈要做什么!你这个畜生!放了我!放了我儿子!”
“哦……你的儿子。”切特的声音带着些惋惜,这更让风岚一阵揪心,他不希望切特再伤害风谷,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一齐暴起,鼓起的肌肉试图用暴力解开绳子,但有好几厘米粗的绳子连牛都拽不断,用来绑一个健身教练更是不在话下。
切特拿起一把小刀,狼爪在刀面上抚过,风岚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愤怒地挣扎着,牙齿紧咬,咆哮着,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切特看向风岚,咧开嘴笑了笑,随即抬起手往风谷脖子上抹了一刀。
那一瞬间,风谷惨叫了一声,眼睛直直地一动不动,伤口起初还没有任何动静,随即便映出了血,但切特并没有罢休,他随即就又朝着风谷的胸口捅上了一刀,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风谷!!!啊啊啊啊啊!切特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吊绳上的狮子暴怒地挣扎着,双手双脚乱挥乱踢,但被绳子紧紧绑住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反而在暴乱中踢飞了脚下的木箱,绳子一沉,就这样勒死了脖子,在半空中来回晃荡。
“嘎啊啊啊……”
咽喉瞬间被绳子死死压迫,任何言语都没法说出,双手想要解开束缚解开脖子上的绳子,力气之大已经让手腕上的皮都被磨破流了一手的血,但绳子依然死死锢着手,动弹不得。
“啊……你瞧,他还没死呢。”切特拎着手里那个已经奄奄一息,一动不动的小狮子,他垂着头,四肢也同样向下垂着,已经没有半点意识和力气,但他还有一丝气息,如果现在再想办法抢救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么,这样呢?”
切特说着,又抄起斧头砍下了风谷的一条手臂。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垂死的风谷发出了惨叫,但立马又昏死过去,他的父亲就在自己的面前,但风岚什么也做不了,他眼中擒满了泪水,狠狠瞪着切特看着风谷,他被绳子压住的喉咙挤压出声音咒骂切特,咒他下地狱不得好死,但切特就像在享受一般,越是见到风岚这幅临死前的挣扎和咆哮,脸上就越是露出享受的表情,接着又是一斧头把风谷的另一条手臂给剁了下来。
风谷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叫出声,他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了一团,身体会在受伤时用痛觉发出警告,但他现在受到的痛已经远远超出大脑所能承受的极限,生理本能已经开始做出反应,不断流泪失禁,脑中回想着父亲在饭桌上夹肉给他吃,带他去游乐场玩去吃好吃的,无数美好的回忆在脑中重现,但现实中的自己已经被砍掉了双臂,睁眼只有这个满脸鲜血的狰狞白狼。
“啊,居然还有力气,真难得,那就送你上路好了。”切特把斧头亮在风谷面前,抬手,剁下,脑袋瞬间被砍下,鲜血飞涌了一地,所有的回忆都被打断,所有和父亲的记忆都被抹消干净。
风岚见到眼前一幕,眼睛怔怔地,视线都变得模糊,他感觉脑中嗡嗡作响,短促地呼吸着,地上……一旁是自己的儿子满是鲜血的头……另一边是血肉模糊的身体……
眼前的一切太过恐怖震惊,让风岚一时无法接受,在慢慢回归意识后,他发觉自己已经满眼泪水。
“哦……你哭了,是啊。”切特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踢了踢,“太可惜了,就这样死了,都怪我,刚才来了兴致就顺手把他的手给切了,想不到他命还挺硬,手砍了都还没咽气。”
被绳索套住脖子,再加上眼前的巨大冲击力,让风岚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他也听不太清切特在说什么,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就是他的全部,事到如今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啊……真是美丽,这样绝望的表情,我的几十个收藏里还都是第一个呢,既然你们父子如此相爱……”切特抓起地上的尸体,切下一小块肉塞进了风岚的嘴里,“那就好好品尝品尝对方的味道。”
风岚已经没什么反抗的力气,准确来说他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木,放在他口中的东西也没有反抗,脑中只想着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和曾经和儿子珍爱着的一切,那些温馨的画面……都已经永远回不去了,他的下意识感受到嘴里有些什么东西,他也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一股浓郁的肉味。
切特的狼爪抚摸在风岚那些大块的胸肌上,随即抬起斧子一把将风岚的肚子剖开,风岚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吼叫,他只觉得胸腔一凉,他连自己的内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了,心脏裸露在空气中,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也在猛烈地跳动,骨骼,血液,内脏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切特拿起剖开风谷的腿,随着血肉撕开的声音扯出一根腿骨,白色的毛发已经沾满了猩红的狮子鲜血,他把腿骨捅进了风岚后穴,而另一手则伸进了风岚的腹腔,从在那些肉壁中摸索着玩弄风岚的前列腺,生理本能让风岚条件反射地产生一丝丝快感,随即在那种异样的玩弄下,和愈发窒息的绝望中鸡巴挺了起来,裤裆中猛突了起来。
切特看了看这个身强力壮的雄狮,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神采,双眼涣散,瞳孔扩张,他的泪水不住地往下掉,他脑中回想着和儿子的每分每秒,那是他每天不论受到多大打击在工作上受到如何不快都能瞬间被抛之脑后的至宝。
“儿……子……”
风岚最后从喉咙中挤出两个字,他的裤子已经被切特一把脱掉,鸡巴挺得笔直,后穴被儿子的腿骨捅插着,一下一下地暴力地顶到前列腺,弄得鸡巴一股一股毫无规律地流着前列腺液。
终于,风岚的双手也不作挣扎,他的嘴巴大张,眼睛睁大,作出努力想要呼吸的模样,但绳索死死勒住,已经没有半点空气可以被吸入进去,他的鸡巴在临死前射出了一发又一发精液,那也是生物本能地想要传宗接代最后射出的精子,只不过它们最后都只会被切特清理干净,丢进垃圾桶里而已,风岚也不会再有任何后代,他和他的儿子都惨死在了切特手中,就连尸体也会被做成标本,永远留在这冰冷的地下室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