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刑罚(2/2)
于是,她如愿以偿的同时犯下了偷窃罪、强奸罪、杀人罪——她修复了母亲的处女膜,让人以为女王已经内脏破裂而死。
同时,因为她将赃物藏匿在了母亲的阴道里,母亲也被视为盗窃的同犯。
更令人惊悚的是,对她的审判,“情爱”与“肉欲”是完全相同的!
由于害怕母亲醒来后判刑失败,女儿选择先处以杀人罪的裂阴之刑。
她被拘束在一张椅子上,一根固定在贞操带上的特制阳具随着贞操带的锁扣而死死地塞在她幼小的阴道内,连子宫都被龟头胀的满满的。
无需狱卒动手,她自己已经娇喘着兴奋了起来。
她在椅子上徒劳的扭动着赤裸的娇躯,胯下的刑具已经满满的膨胀了起来。
那一次,王国的执刑官才知道原来这根裂阴棒是有膨胀极限的——大概比水桶粗那么小半圈。
公主的胴体已经严重变形,内脏骨骼都被撑得稀烂,但是她却用魔法吊住了自己的命。
治好了自己身体的公主兴奋的一路淌着淫水被押到王国的金库——在这里,她将要处以拜金之刑。
王国对于女王手杖已有详细的估价——刚刚好一百万金币,也就是说,女儿将会被塞入一百万枚金币。
一旁的女王心如刀绞的看着女儿被按在地上,抬起屁股。
两名兽奴成员一枚一枚的将金币压进她小小的菊花。
金山一点点减少,肚皮一天天变大,女儿将全部的魔力都用来维持身体的延展性。
在五天后,行刑完毕,女儿的肚皮已经快触到了金库的天花板。
但是,她仍保持着游丝般微弱的呼吸,还不动声色的对一旁待命的兽奴使了个眼色
一名兽奴成员轻轻叹了一口气,高高跳起然后重重的落在她鼓胀的肚皮上。
宏伟的金流喷薄而出,金库内下起了一阵金币雨,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小公主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没来得及等金币喷射完毕就昏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她已经被绑在了一张石床上。
接下来,她将要被处以共犯的逆孕之刑。
女王身为母体,一直在担忧心疼的要求互换角色,由女儿来当母体,因为子体受的刑更加残忍更加痛苦。
然而,却都被女儿坚定的否决了。
不仅如此,女儿还强烈要求将自己处理的更加方便“怀孕”一点。
行刑开始,两名兽奴的成员在女王撕心裂肺的呼唤声中开始殴打女儿。
兽奴轻松地将女儿的脖子以下都打成了一团由皮肤包裹在一起的肉酱,连骨头都碎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渣。
女王看着女儿从一个囫囵的少女被活活打成一团肉块,心疼的昏过去又哭醒过来。
公主的魔力维持着脑袋的活力,用她已经被打的有些扭曲的声带含混不清的安慰母亲:
“母后别怕,女儿的身体现在很柔软,母后一点都不会痛的......母后就当......就当给我怀了个小妹妹吧......”
正常而言,若是将一个人直接塞进去的话,哪怕肢体怎样扭曲也会有一些空隙造成空间的浪费。
所以,几乎脑袋以下完全变成了液体的女儿只是将母亲的子宫撑起相当于分娩的大小。
从现在开始往后五年,女王都需要“怀着”女儿生活,已经没了脐带连接的女王只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给腹中的孩子送饭。
每天,女王都小心翼翼的路都不敢迈开步子走,睡觉都不敢翻身,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女儿因为自己而多受到半点的苦楚。
五年,如履薄冰之下艰难的过去,女王在刑期满那天顺利的“生”下了完全没变的肉酱女儿。
在女儿恢复身体之后,她又和自己的母亲被拉去执行最后一个刑罚——万刃穿心之刑。
站上高台,俯瞰下去,所见之处满是闪闪寒光。
鉴于公主行为性质极度恶劣数罪同犯,故刀池内不设阳具,不予宽恕。
发现这一点的女王说什么也不愿意将女儿推下高台,反倒是受刑的女儿淡定自若的安抚着母亲,告诉她自己没事,不会怪她。
最后,被逼无奈的执刑官只能命令兽奴架住女王,拉着她的手推向自觉站在高台边缘的女儿。
由于女王激烈的反抗,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女儿在落地的时候是背朝下腹朝天的姿势。
十几把钢刀捅穿了她的背后从胸前穿出。
好巧不巧,一把钢刀正巧洞穿了她的子宫;两把钢刀无比精准的将她两边的乳头截为两半;还有一把钢刀竖直的从眉心穿出。
女王在看到女儿被贯穿的场面,当场便昏了过去,要不是一旁的兽奴成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她可能也得步女儿的后尘了。
这场处刑的结局很是滑稽:
女王在寝宫醒过来时,旁边是完好无损的女儿。
原来,女王以前和大多数的王国国民一样,沉溺性爱,和自己的丈夫夜夜笙歌,冷落了这个小姑娘。
只能靠画本来打发时间的公主对此既是吃醋又是不满——凭什么父亲可以和母亲天天欢好,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却连摸一摸母亲的性器都不可以?
于是,她仗着出色的恢复魔法故意策划了这么一起犯罪,既是为了满足自己无人陪伴而扭曲的性癖,又是为了吸引母亲的视线。
得知了一切真相的女王和女儿抱头痛哭,从此母女二人义结金兰,不论是朝政还是做爱,二人都形影不离,如此和谐的母女故事加上这么一场闹剧自然是为后世所流传。
王国的律法官也借此机会完善了皇室成员以及连环犯案的量刑叠加标准。
这一场母女间的故事也由此写入律法史中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