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军外传(魔改猎奇爽肉版)(2/2)
花将军一边抚摸着荷香的嫩肉,一边意淫将这女人当成性奴玩弄的快感。这举动倒是将荷香吓得不轻,她以为花将军一直抚摸她的美肉是为了找下刀的地方,身子禁不住的发抖,她这身美肉抖起来属实好看,那硕如木瓜的巨乳和桃状的翘臀,随着荷香战栗的身子抖出了极美的波纹,看得花将军都有些迷了。良久才想起要行刑的事。这荷香是匪寨里的二把手,她主司内务。所以身材保养得极为丰腴,石素素教她的武功也多数是气功和柔术轻功,这也是为什么花将军抚摸她身子时会有丰腴细嫩和柔软无骨的感觉。花将军将荷香绑到刑架上,荷香整个人呈大字吊在上面,白花花的奶子和毛绒绒的肥屄暴露无遗,比起之前撅着屁股拷在木枷上,现在这种捆法显然更能凸显荷香那一身丰腴的美肉。待捆绑完毕后,花将军走上去摸了摸荷香的奶子道:“我们倒是有种酷刑是专门折磨你这种大奶骚货的,但像你这么肥硕又细嫩的乳房已经很少见了,今天刚好借你的奶子给咱老百姓开开眼。”荷香虽然对那些酷刑感到恐惧,但毕竟是女匪的二当家,对于敌人的羞辱自然是无法忍耐的。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花将军,士可杀不可辱,我这身肉...我的奶子,肥逼,你想割了去挖了去请随意,但休想借我的身子来羞辱我的姐妹!”
荷香话说完便冷冷的看着花将军,身子也不再发抖,花将军见此也是心生钦佩,当即叫好,随后便在荷香小腹几个穴道点了几下。荷香顿时觉得小腹一热,整个人为之一泄。一泡骚尿夹着阴道里的淫水和精液一并喷了出来。台下老百姓还以为这是花将军的凌辱手段,又爆发了一阵污言秽语。但荷香喷完尿后,惊奇的发现自己丹田竟能聚气了,看来花将军替自己解开了穴道。花将军拿来一条湿毛巾一边替荷香擦下阴和大腿,一边对她说道:“姑娘既然有如此觉悟,那这场行刑我就不再羞辱你了,但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待会我会用夹乳棍将你这对肥奶活生生夹断,你大可不做反抗惨叫痛哭,亦或者让我们看看你的风骨。”说完这些花将军也将荷香下体擦拭干净,荷香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收起来,回复了那份冷淡的表情,暗暗开始运气。
“上夹乳棍!”花将军吩咐道。
“夹乳棍?哈哈这次可好看了。”台下有人嚷道。
“这位兄台,此话怎讲?”旁边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凑上去问到。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秀才你是第一次见这场面吧?”
“呃,在下秀才一名,这种场面确实...”
“哈哈,那你可瞧好了,这可是书里面没有的。喏,看到那两根棍子没有,待会行刑人会用这两根棍子把那女匪的奶子上下夹住,旁边两个壮汉就会狠命的扯连在上面的绳子让棍子收紧。棍子一点点收紧,到最后就会把那女人那对大奶子活生生夹断。”
“啊?那这女人不得疼疯过去。”
“哈哈哈,何止,活活疼死的都有,让木棍夹断奶子带来的痛苦可比割乳痛苦多了。不过已经好久没见到花将军用这个刑具了,一是巨乳的女犯属实是少了点,另一方面这样很容易虐乳环节就把女人玩死了,后面剜骚逼就没得玩了。”
这残忍的刑罚把那个秀才听得一愣一愣的,点点头谢过那人后忙垫着步子又往前面挤了挤,想仔细点看女人奶子被夹断。
台下嚷嚷讨论这会儿,台上的夹乳刑已经布置完毕,那两根棍子正死死的咬着荷香的肥乳,荷香两边则各站一位膀大腰圆的力士,正手握麻绳,等着花将军一声令下就用力勒紧。花将军照旧是走到刑台中间,对着曾经摆着“屄观”的供桌拜了拜。
“行刑!”
花将军话音刚落那两个力士就拉紧了绳子,两根棍子猛的向中间收缩,荷香乳房猛得涨大一圈。“唔!”荷香已经凝神运气,但实在没想到这一下这么重,好在她立即调息,才抵住了夹乳棍的进一步收缩。两边的力士也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用气功阻挡了夹乳棍的收缩,手上也是暗自发力。双方竟是如此较起了劲。不过用娇嫩的乳房去抗两个男人的力量自然是不现实的,这才一会荷香的那对美乳就已经充血通红,白嫩乳皮下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台下的观众也都看楞了,这女犯用气功肉身对抗刑具可是头一回见啊。不过台上的美人此时正香汗淋漓,脸也涨得通红。胸前那对傲人的奶子也是被夹得鼓鼓朗朗,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奶水四射。这样的视觉冲击让观众们倍感激动,连连叫好。可荷香这会一口的银牙都要咬碎了,她感觉自己丹田运气越来越少,夹在乳根的棍子也是逐渐加重。一想到自己那对宝贝奶子就要被夹断荷香就是一阵恐惧。力士又一次用力拉扯时,她也连忙调息运气准备硬抗,谁知力士这次用力不过是佯攻根本没有加力,反倒是待她调息时才再度发力拉扯,毫无防备的荷香根本来不及运气抵挡,这下拉扯的力道全部施加到了那对肥奶上,力士明显能感觉到手感变了,棍子像是夹在一团棉花一样的软肉上,接着便是两根棍子完全合拢时相撞的脆声。荷香一口真气还没调上来就看到自己胸前两坨肥奶带着血液和乳汁飞了出去,真气倒流让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荷香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那两坨沾灰的肉团,很难想象这就是一息前还长在自己身上的美乳,曾经令整个山寨男人痴狂的丰腴美乳现在像两口破麻袋一样掉在地上。荷香张了张口,还是没说话出来,垂下头停止了呼吸。花将军惋惜的走上前来,捡起那对奶子,此时荷香的奶子已经不如之前有风韵,这对乳肉的断口狰狞,里面乳腺和脂肪都因为强行运气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有一部分都从断口流了出来。乳皮也变得薄而透明,连皮下的血管都能看到。负责收拾女犯器官的副官连忙过来接过花将军手中的乳房,擦洗干净放在盘中,等待花将军割下骚逼和首级一块挂起来示众。荷香的奶子极大,一般女囚的奶子被割下后用一个托盘便能装下,荷香则左右奶子各装了一个托盘。这般壮观的奶子和先前那硬抗夹乳棍的壮举,又让民间多了个铁奶妖女的传说。
花将军看完奶子后,便拿起了掏阴刀,蹲在荷香尸首前准备把她生殖器完整得掏出来。掏阴刀刀身细长弯曲,从女子外阴插入后环切一圈便可把整段阴道切下来,然后再用弯曲的刀身一挑勾住子宫便可将女人整副生殖器掏出来。这套刑程要是在女人还活着时进行,那产生的痛苦能让她们痛哭流涕,求行刑人行行好,快快了结自己的性命。而行刑人压力也很大,受到这样痛苦的女人多半会扭动下肢逃避,此时就很容易把生殖器挖烂导致无法完整取出。但荷香此时已经断气,花将军可以从容不迫的去掏出她的下阴,甚至在下刀时,花将军还特意将荷香那丰满长满浓密阴毛的阴阜也一并切割下来。让这副骚逼看起来更加淫荡了。“瞧,秀才。我就说容易把女人玩死吧,这娘们要是还活着最后那掏阴可有点她受得....”那人话说一半,却看到那秀才此时正直勾勾得盯着那副挖出来的女阴,手摸进了衣服套弄着自己的鸡巴。这人也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那块还带着余温的骚逼,这是先前抢到的,他还靠着这块屄去好好肏了一顿玉香那个嫩娃。他看着这块大阴唇肥厚的骚逼,放到鼻子下嗅了嗅一脸陶醉,随后便放进裤子,掰开屄口裹住自己早已胀大的龟头开始自亵。
剐完荷香后,花将军依旧是砍下了她的头,然后把头和奶子骚逼挂在一起,一旁的玉香静静的看着花将军做完这一切,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候马上也要到来了,她很想哭很想喊,但她选择了沉默。她不想在死前丑态百出,如果可以她想有尊严的战死,而不是被花将军的各种淫虐手段折磨致死。一直到花将军擦干净手上沾到的鲜血和乳汁淫水走过来,玉香也还在想着心事,以至于花将军触摸她乳房时把她吓了一跳。还没等玉香开口,花将军仿佛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说道:“姑娘,占山为王杀人劫道可是死罪,体面的死去对你来说终究是奢望,不过我一样可以给你个选择,你可以选择像你梅当家,尽管开口大骂哭喊,最终在万人的污言秽语被凌辱致死,也可以像刚才的荷当家,向台下的百姓们展示...”
“花将军,事已至此我是不可能求饶的,要杀要剐,你尽管动手!”
“好!姑娘有骨气!来人!取剐刀来!”
行刑官得令,立马便端上来一盒闪着冷光的利刃。这些刀具与其他刑具不同,刀面上面没有一丝丝血污,亮闪闪的透露出一股死亡的气息。花将军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剪刀,走到玉香面前,开始用手挑逗玉香粉嫩的小奶头,小姑娘哪里经得起花将军这样挑逗,不一会乳头便变硬翘了起来,接着花将军拿着剪刀的手迅速贴上来。只听到“喀嚓”一声,玉香左乳乳头连着乳晕就被剪了下来,鲜血像蛇一样在玉香乳房上蜿蜒爬行。
“唔!”玉香吃痛,但想到之前对花将军说的话,她硬生生憋住没有叫出来。花将军剪下玉香左边乳头后,又如法炮制,开始挑逗右边的乳头,受了之前那种刺激,花将军把这颗乳头挑逗变硬花了一番功夫,甚至连玉香下体都微微湿润了,接着又是“喀嚓”一声。花将军看着咬牙怒视自己的玉香,摊开手掌,掌心是玉香两粒粉红色的乳头,此时已经粘上了点点血迹。
“张嘴。”花将军命令到。玉香只觉花将军在侮辱自己,樱桃小口紧闭,眼神满是愤恨。
“张嘴!把你的奶头含住!待会我会对你施以剐刑,若是你能忍住不喊,保证口中奶头的完整,我就会在示众后将你们三姐妹尸首葬在一起,否则,你们都会变成腌肉做我的军粮。”玉香直视着花将军的眼睛,良久后才开口:“将军可说话算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言毕,玉香顺从的张开了嘴,让花将军把那两粒属于自己的乳头塞入口里。
台下百姓可不知道花将军和玉香的约定,只道是花将军真有办法,竟让这妖女自己吃自己的奶头。
含着乳头不能咬不能咽,玉香只好鼓起香腮,像撒娇一样嘟着嘴,娇滴滴的少女赤裸着身子在刑架上,做出这样的表情,台下老百姓都看呆了。花将军可没时间欣赏,取过剐刀便开始骈玉香身上的嫩肉。这头两刀便是割乳,少女的乳房只是微微隆起,还未发育成熟,即使花将军用手握着也难下刀,只好换上特制的勺口都磨利的剜勺,贴着玉香乳房根部往里挖。花将军稍一用力乳根的肉就翻了起来,露出里面的脂肪和乳腺,只可惜玉香发育不够成熟,乳房内容物不够丰满。这一剜玉香胸口一下就见了骨,花将军只好收力,怕把玉香剜死。收了力速度自然就慢了,这可把玉香疼得够呛,又不能喊又不敢咬牙,双手死死得抠着刑架。花将军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这对乳房剜下来。这时的玉香已经疼的脸色煞白,汗水打湿了额前的青丝,一双纤纤玉手抠得鲜血淋漓。花将军怜惜的为她抹去脸上的汗珠,接着开始下一轮的剐刑。
花将军换上薄如柳叶的小刀,开始细细的剖开玉香的手臂,一点一点得割里面的肌肉。钻心的疼痛让玉香难以忍受,手臂受刑手指也用不上力,只能无力的垂下。无处发泄的她只好拿头一次一次的撞着刑架,一旁的刑官连忙过来按着她的脑袋。“
呜呜呜。”玉香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哀嚎。花将军就这么用柳叶刀把玉香双臂的肉全部剔了下来。玉香看着自己已经变成白骨的双臂,绝望的闭上眼睛。看着脸色渐白的玉香花将军知道她已经抗不了多久了,便提前把掏阴刀拿过来提前开始掏阴,这也是百姓们最喜欢的环节。
花将军把弯弯的刀身贴在玉香阴户,即将昏厥的玉香感到自己阴户上贴上一把冰凉的刀,整个人一激灵,忙低头往下看去,一旁的刑官以为她又要撞头,用手死死按住她的头,任凭玉香怎么挣扎也不松手。玉香嘴里含着自己的奶头,无法开口说话,此时只能任凭头被按住。花将军在对自己阴户做什么都不得而知。她只感觉花将军那双手一直在轻抚自己的外阴,手指扫过稀疏卷曲的阴毛,接着摸到了阴蒂,轻轻拨弄俩下后捏住了白嫩的大阴唇,像逗孩子一样左右扯了两下,接着玉香感觉有两根手指滑进了自己阴道,玉香本以为会硌得生疼,没想到两根手指竟畅行无阻,原来自己下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洪水泛滥。那两根指头不安分的在阴道里搅弄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幸好台下观众离得远,要不不知道又要被怎么侮辱。”下体的愉悦缓解了疼痛,玉香开始胡思乱想。
就这时,花将军突然将手中的剜刀刺进了大阴唇旁的阴肉,并开始顺着外阴环切,“唔!”玉香的思绪被剜阴的痛苦打断,身上的肌肉猛得收紧,先前剐得伤口开始飚血。玉香感觉插进自己阴道的手指在隔着阴道壁指引刀切的轨迹,随着刀刃的一点点切入,自己对下阴的感觉也一点点模糊,本以为痛苦会一点点摆脱,谁知自己肚子深处突然一痛,玉香小腹一紧,又想低头去看,谁知那个刑官一刻也不放松,让她丝毫无法动弹。接着玉香才领略到掏阴的可怕之处,这刑罚对比单纯的割屄,重点不在对骚逼的折磨,而是将阴道连着子宫往外掏那种如同灵魂被抽出的痛苦。玉香鼻孔猛的张大,疯狂又贪婪的呼吸着,以此缓解下体剧痛带来的窒息感。花将军把这份女阴掏出来后,先拿到玉香眼前展示了一下,还专门把屄口凑到她面前,让她看看自己那还颤抖着一夹一夹的骚逼。随后才叫人拿肉钩从屄口钩住,挂在刑台边上展示,台下的男人都目不转睛得看着这副还在滴血的娇嫩女阴,有人想着把这副女阴放进酒壶里泡酒,用少女的淫液和精华去泡制一壶老酒,等自己办喜事时拿出来喝,让喜庆的日子更加难忘;有人则在想这块嫩肉究竟是油煎比较美味还是熬汤更香;当然更多的人还是想拿起这副女阴套在鸡巴上狠狠的发泄一番。以至于花将军后续的剐刑到没多少人关注,花将军在砍下玉香头后掰开了她的嘴检查,发现玉香口中的两粒乳头完整无缺,心中暗暗敬佩。最后在挂人头展示时,玉香的奶子太小,在加上乳头被割了去没法吊,最后用鱼钩勾着她两瓣嫩屁股示众,那些好事的人又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艳臀女妖。
在处决完三个匪首后,花将军也是遵守约定,先是秘密请人打造了三副棺材,然后又将她们的残骸收拾好施以防腐草药,女犯的头颅,奶子和骚逼要挂在城墙上示众三天。花将军既然答应了要完葬自然要等取回那些女人的物件后再下葬。却说总兵牛雄那厮,听说擒了石素素,又知花将军已上报朝廷,因押送女犯途太远,容易出事改为就地正法。牛雄这厮本是好色之徒,知道花将军对付美女的手段,就迫不及待地带了几名亲信前来慰问,名是慰问,其实是抢来观看,牛雄心里还存了个无耻念头,想找机会把石素素奸上一回。牛雄连夜赶来,来到城郊,却看城外一片灯火辉煌。众多军兵手拿火把三五成群,还不时听到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淫笑。一路随处可见供桌,也学着花将军摆京观的样堆着从女人身上割下来的屄肉。这些屄肉有的粉嫩粉嫩,上面稀疏长着几根毛,屄口沾着晶莹的尿液,应该是年轻的女匪被吓得失禁;有的则似雷劈般焦黑,阴唇上还沾着奶白的屄浆,不知道是被男人肏出来的,还是割屄时太疼刺激出来的。不少供桌上的屄肉已经堆起一座小山丘,有些路过的士兵把手插进那堆肥屄搅两把,感受一下被温暖柔软的屄肉包围的感觉。还有的已经喝高了的,摸完屄后还会挑块嫩一点的屄塞到嘴里大嚼,看样子少女的小粉屄在军营里是种不错的下酒菜。牛雄的亲信跑去探听,只见这边三五个军汉正按着一个光屁股的姑娘暴奸,当这名汉子一声低吼,将沾满精水的鸡巴抽出时,别两名汉子将这边姑娘揪着头发拖入旁边挖好的土坑中,头朝下埋了进去,几名汉子迅速填土,这坑却不太深,刚埋到姑娘的腰部,姑娘修长的腿和白白的大屁股露在外边挣扎着乱晃,如此过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停下。几个军兵又点了火把插入姑娘的屄里。这才离去。这亲信问时,军兵答花将军命如此这般处决女匪。又向前走了几步一看,只见路两边如栽树一般,不几步就倒埋着一个光屁股的姑娘,屄里都插着火把,这时两名醉醺醺的军汉走来,边喝酒,边逐个摸弄这些女人的屁股,口里在称赞花将军:「哥们,咱兄弟跟花将军打仗,可享了艳福了,别的军兵「当兵三年,母猪是貂婵」。可咱弟兄们,这些年玩了多少女人,肥的瘦的,丑的俊的,而且连玩带宰,有时候还吃,老子吃过姑娘的屄,少妇的奶,那些王爷宰相们也没尝过吧。」说着两人一起大笑。亲信看得呆了,半晌才回去禀报牛雄。牛雄听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心中恼火,就嫌亲信回来太慢,大骂了一回。来到城门口,却见城头上高悬着一个姑娘的人头。城门上还用长钉钉着两只乳房和一副完整的女阴。牛雄心中着急,以为花将军早将石素素处刑了,忙问时,才知道这是女匪头目荷香。她和梅香、玉香二匪被花将军淫虐后用妇刑处决,头颅奶子骚逼分别挂在了三个东南西城门。有个人还甚是多嘴,说道:「如果你们想看的话,南门别去,南门是个男匪,听说叫胡雕,还早投降,但不知道为什么花将军把他也宰了,他又没屄,是在屁股里放的炮仗。」其实这人那里知道,花将军恼恨胡雕奸淫过他的三子花新,这个仇人又岂能放过。牛雄听了暗自高兴,正好赶上石素素还没被处死,其他女匪并不是主角,他本来就没放在心上。当下得意洋洋来到城中。知府和花将军都来迎接,花岩等人强压怒火,也不得不出来应酬。这知府姓张是个没主意的人,一切听花将军的。牛雄这厮淫兴甚浓,说道:「这次擒了旷世妖女,花将军功劳不小,我的意思是不能轻易处死这个妖女,听说这个妖女花容月貌,我们可要好好地玩上她一会,而且官民军民同乐,多想点新花样,花将军意下如何?」花将军本对他十分厌恶,但想官场凶险,花花轿子人抬人,如果得醉了他,说不定以后有什么麻烦,自己年纪大了倒是没什么,但三个儿子也在军中,说不定日后就和他打上交道,冤仇易解不易结。于是也就不和他计较。只见这牛雄甚是得意,大包大揽,仿佛一切都要听他的安排,石素素好像是他捉住的一般。本来安排的今日是让石素素骑木驴游街示众。牛雄却一摆手说:「且慢,老一套把戏没意思,我们想点新玩艺儿。依本官之见,我们对这妖女要先玩,再奸,然后是杀,杀后再奸,最后再宰。」一帮阿谀之人连声附合。牛雄大模大样地就抢着主持上处罚石素素这个大美女的差事了。花将军只是一笑,不和他计较,花岩花新却气的七窍生烟,但不得花将军允可也不便发作。这晚官衙里设宴接风,牛雄酒至半醺,就请花将军让人将石素素带了来,只见石素素裸着身子,几道绳索勒紧她的双乳和阴部,脸上薄施脂粉,容颜如玉,不像被囚的样子,原来花将军念石素素也算得上一个人物,就没虐待她,每天好菜好饭,也没让一般军士奸淫她。虽有几个亲信将佐奸淫,但对于石素素来说,算不得什么。花将军希望石素素受刑时,众人看到的还是一个绝色美女。只见石素素神色自若,竟脸带微笑。牛雄吆喝道:「无耻妖女,一看就是妖淫之辈,来人,给我捆浪妇献屄式!」。牛雄的两个亲信听了,搬过一把太师椅,将素素缚在椅上,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屁股抬得高高的,把个阴户清清楚楚地显露在众人面前。牛雄瞪着眼瞧石素素的屄,恨不得当场就上去操。他假意对知府张保说:「张大人,不如你就为民申冤,去惩罚她一下。插上她100 肉棍。」张保虽然下面也早硬梆梆的了,但他是个文人,毕竟觉得不好意思,就推脱道:「牛大人是武林好手,还是您来吧。」牛雄早已忍不住了,当下借酒盖脸,当场就脱了裤子,提着早硬得如铁棒般的鸡巴向石素素走去。花岩早就心中恼恨,见这牛雄无赖流氓兼有之,实在气不可当,暗中拿起一枚鸡骨头,暗运内劲,一下子打在牛雄的腿部穴道上,这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牛雄方才走近,左腿一软竟半跪在地上,自己的嘴正好贴到了石素素的阴户上。花岩等一阵哄笑,牛雄面红过耳,抬手扇耳光般在石素素的屁股上打了两下,骂道:「妖女使的什么妖法。」牛雄这厮脸皮也算真厚,随即站起身来,依旧捏着鸡巴插入石素素的阴户里操了起来。牛雄操完后,他的亲信忙打来温水,将石素素的屄仔细洗干净,请花将军等来操。花将军等心中有气,都尽力推辞了,张知府却在牛雄的怂恿下,当众奸了石素素一会。张知府爽了后,称赞牛雄道:「牛大人这个浪妇献屄式,果然妙。」牛雄得意道:「明天花样更多,包你开眼界。」第二天,牛雄令人在城内老戏台搭了台子,押了石素素上台。只见石素素穿了一身紧身的粉红衣裤,更是妩媚。原来牛雄这厮于玩女人上比打仗精明的多,知道女人着衣时别有一番风韵。而且被当场剥衣扒裤子,更添情趣。牛雄高叫道:「今日捉了妖女匪石素素,因为此女妖淫惑众,所以要判她淫刑。什么叫淫刑呀,就是将她身上女人的淫器,像什么乳房啦,屁股啦,浪屄啦,尽情地惩罚玩弄。然后再像宰猪一样割头,大开膛,割乳挖屄,好不好?」众人欢声叫好,如雷鸣般。牛雄挥手让大家静下来说:「今天主要是玩,但玩要玩出花样,为了表示我们百行百业都来惩罚妖女,特请来士、农、工、商、兵各业代表来玩这妖女。」说罢,牛雄身后站着五个汉子,其中一人长衫长须,是个文士。文士上来后,说给大家表演个文房四宝。随后命人将石素素当场扒了衣服,拿了一块粗糙的墨块在石素素骚屄上摩擦,等骚屄沾满了墨汁时,石素素的阴蒂也被粗糙的墨块摩擦得胀大充血。然后用一杆毛笔在石素素的阴户上搔弄,搔出不少淫水来。最后用这混着屄水磨出的墨汁,用骚逼作砚台,以素素雪白的肚皮为纸上写下了「第一骚屄」四个大字。一帮粗人看这文士太过文雅,纷纷觉得没有意思,说道:「这读书人就是绣花枕头,玩个屄也没劲。」但几名文官倒是大受启发,回去后纷纷效仿,以后办公就让个婢女用骚屄磨墨,连水都不用加,就靠女人下面的骚水混墨。婢女在研完墨后直接大张双腿,让大人用毛笔在屄里面沾墨写字,有些灵巧一点的姑娘还会用逼唇夹笔,帮大人收笔锋。一时间此镇各大文官的文宝都带着屄骚味,而文人们都偏爱这种骚墨,直呼是女人香。其他镇都争相购买,但问及此种香墨是如何研磨出来的,人们都缄口不言,只笑是地方特产。可怜这些磨墨的姑娘,每日用屄磨墨,日浸夜染下,逼唇乌黑,无法清洗。
话说回刑场这边,文人下台后,一个老农模样的人上来了,手拿一个大萝卜,掰开石素素的屄慢慢塞了进去,依他的本意,本想一下子用劲插进去的,但牛雄有令,不得将屄弄坏了,于是他只好换了个小点的萝卜,也不敢太急,慢慢得一点一点钻进去。然后他说道,我给大家表演个拔萝卜,用他的粗糙的大手从石素素屄里向外抠拔萝卜,他先是像松土一样,用手扯几下紧夹萝卜的逼唇,然后再抓住萝卜往外拔几下,同时又提防石素素用屄往外挤萝卜,时不时揪几下阴蒂让石素素阴道收紧。如此这般,往复循环,把石素素折磨得大声浪叫,众人纷纷叫好。
该工匠了,这工匠拿出一把锯子,牛雄的亲信忙上去阻拦,因为不得将素素的屄弄坏了,那就没有法再玩了。这工匠笑着将锯条换下,换上一根粗绳,和众人说道,看我表演「绳锯骚屄」。然后拉锯般用绳锯起石素素的阴沟来,粗绳上满是毛刺,拉锯时不停得扎着肥嫩的阴蒂和肥厚的阴唇。石素素只觉得屄和屁眼火辣辣的生疼,淫水四溅,当场淫叫起来。众人哄笑鼓掌。牛雄恐锯坏了屄,下令停止。工匠把锯弓拿下时,上面的粗绳都被淫水浸润发黑,下场后不少人挣着要买那条浸透石素素屄水的绳子。商人上来后,手拿三个标签,贴在了石素素的肚皮上,又在石素素的屄里插了一枚草标,然后高声叫道:「大家请了,现在小的表演「插标卖屄」,这妖女有谁想摸乳房,三十文一次,摸屁股四十文,摸屄一百文,快来呀,机会难得呀,以后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你们哪有机会摸呀。」当下有不少的男人上来交钱摸屄。过了一会,牛雄说你钱也赚不少了,下去吧。等到兵士上来时,却是表演箭术,把箭去了箭头,装上一个黄瓜,然后一箭射入石素素屄里,“咚”的一声黄瓜插进来屄穴深处,挤出来不少屄浆,石素素也痛得猛收阴道,把那根黄瓜又吞入几分,老百姓直呼这位兵士箭术无双。这时,又有一些人声称有特长,先上来两个蒸馒头的伙计,用和面的手法揉弄石素素的两只大乳房和白屁股,揉完之后用拿擀面杖,像擀面一般把石素素的大乳房按在供桌上擀了一遍,弄得石素素又是一阵淫叫。又上来一个自称吹唢呐的人,牛雄问道:「你有何妙法弄这妖女?」此人长得胖乎乎的,脸蛋子也肉嘟嘟的,仿佛平日也在鼓气一样。此人说道:「小人叫张二狗,是吹唢呐的好手,平日里老婆不听话时,我不打她,只是捆住她向她的屄里用嘴吹气,能把她的小肚子吹得鼓胀起来,弄得她鬼哭狼嚎地求饶。别人知道后都笑着传,人家都说吹牛屄,还没真见过吹人屄的。小的朋友们都想开开眼界,可是俺自个的老婆可不能让他们看屄,他们的老婆也不肯让俺吹。所以他们就撺掇着俺上来了。」众人听了都轰笑。牛雄也笑着应允了。早有两个衙役将石素素两腿分开绑好,这张二狗按住石素素的大腿,鼓起腮帮向石素素屄里吹气,不一会石素素就哀声叫唤起来,张二狗那里肯松口,一直吹到石素素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一般,然后松开口。再把五根手指撮起成塞子状塞进石素素屄里让气跑不出来。一肚子气撑得石素素哀嚎连连。张二狗还嫌不过瘾,用舌头去逗这骚妇的阴蒂,舔着舔着张二狗发现这妖女尿孔微张,比寻常女人要大一些。顿时心生一计,把嘴对着尿孔又猛吹一口气,石素素小腹又鼓起一点。这一下石素素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惨叫起来,声音带还着哭腔,牛雄见石素素叫得凄惨,怕她骚屄涨坏连忙喊停。张二狗还欲拿手指堵住尿孔再多玩着妖女一会,现在只得作罢。他抽出手后,再按石素素的小腹,只听「扑扑」的声响,气都从石素素阴户里冲出,如放屁一般。每次发出“扑”声都会喷出点黄色的骚尿和白色的屄水。看得百姓是淫欲浓浓,离得近的还会用手去接。牛雄见此笑道:「屄也能放屁呀。」张二狗满脸自豪道:“若大人还想看,我能一边吸烟一边往这骚逼里吹气,或者我回家把我拿唢呐取来,吹完气把唢呐塞屄里让着妖女用屄给大人奏一曲。那时候大人你就知道,这女人的骚逼可不光能用来肏,还能抽烟奏乐哩!”那名文士也笑道:「大人,以在下愚见,以后这个刑罚就叫空穴来风。」众人都笑,称赞这名文士才华过人。那些观刑的妇女则揶揄张二狗的媳妇,说她的骚屄又有福气又有才艺,把人家小媳妇说得满脸通红。就这样将石素素折磨了一天,天色将晚,这才押了回去。
牛雄设了酒宴,请花将军等一起饮酒,席上不停劝酒,花将军已有些醉了,席后,牛雄命人将石素素裸身绑了送入花将军房内。花岩等以为他是好意,气消了大半。那知半夜里,突然花将军惨叫起来,原来石素素趁花将军不备,竟不知怎么挣脱了绳索,一口将花将军的阳物咬住,死活不松口了,亲兵进去,急切间无法施救,只好揪起石素素的头发,手起一刀将她的人头割下。看花将军的阳物时,已被咬得伶仃将断,花将军大叫一声,吐血三口,当晚花将军内伤外伤一起发作,死于帐中,花岩花新等人大哭,将花将军运回老家停丧,花岩欲将石素素的尸首带走祭奠老父。牛雄那厮不允,争执到最后答应将石素素的人头带走做祭品。原来牛雄这厮,暗地将捆绑石素素的绳索系了个活扣,并悄悄说给石素素得知。石素素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而且死前还要多受折磨,所以这样,倒免了那千刀万剐之苦,最后还致花将军于死地,要说也是个奇女子。别的且不多说,这牛雄留下石素素的尸体,当然还要加以玩弄,他先命人在石素素小腹开一二寸长小口,将肠肚五脏掏出,然后用白酒泡了后缝合,命人将这具无头的女尸抬到街头示众,许多兵士闲汉无赖上前奸淫石素素的尸体,牛雄等不但不禁止,还赏钱。就这样,不二日,石素素空空的腹腔里填满了男人的精液。这天终于到了剖宰石素素的时候了,牛雄命人在广场用木板搭起一个高台,又用榆木桩子竖在台子中心,成一个「门」字型。石素素被两腿分得大大的吊在刑场中央,阴户里不停地流出男人的精液。众人知道这是玩弄石素素的最后一天,也是最精彩的一天了,所以早就从四村八寨的赶来,围的水泄不通。树上也爬满了人。午时将至,刽子手又把石素素没头的尸体倒吊起来,而且把大腿小腿捆在一起,而阴部却分得大大的,仿佛是一只褪光毛的大肥鸡一般。然后将亡命牌插入了石素素不断溢出精液的屄眼里。牛雄恶恨恨地将红签一扔,左右喝道:「剖屁股,开膛。」 众人一阵躁动,后面的拚命往前挤,都想看清楚一点。刽子手本是杀猪出身,对于开美女的膛更是有兴致。只见他光着上身,露出胸毛,下流地拍了拍石素素肥白的屁股,一刀从屄眼里捅了进去,却没有直接向下划,他拔出刀来看了看,刀上全是沾乎乎的精液。众人都哄笑。刽子手却不急于开膛,他将刀在石素素白屁股上擦了擦,又把刀插回石素素的屄眼里,向后用力一划,直划到石素素的屁眼,把石素素的整个阴部都剖开了,旁边差役对台下的人高叫到:「禀大人,屁股已剖。」牛雄点头。然后刽子手手中的尖刀向下一划,就给石素素来了个大开膛,只见石素素的肚子全是沾糊糊的男人精水,有的人不知道原因,都说这石素素果然是个妖女,不然怎么没有肠肚,肚子里竟全是男人的精液呀。牛雄又下令:「割乳!」这名刽子手退下后,同时又上去两名刽子手,这二人先慢条斯理地揪弄了一会石素素的乳头,然后就十分麻利地割下了这两只大乳房。让人用红漆木盘盛了,献给牛雄。牛雄命人用铁丝穿了挂起来示众。最后的时刻到了,有着绝世美貌绝世奇才的巾帼英雄石素素最悲惨的时刻到了。她吸引了万千男人,又遭到万千男人玩弄的阴户现在又要被用最野蛮残忍的手段剜去,永远离开她的身体。在众多红着眼睛盯着的男人的目光下,在众多无耻男人吼着「挖了她的屄,剜下来……把她的屄挂起来让大伙看……」的声音里,男人强有力的手揪起石素素肥厚的阴唇,冰冷的刀切了下去……石素素被用女人觉得最屈辱的方式杀死了。牛雄和张知府瞧着刽子手捧着的木盘,那里面是石素素被剜下来的屄,也是他们今天晚上的美味菜肴……听说为了保证石素素的骚屄在烹饪后还能保持原有的骚味,知府决定保留阴毛烹饪。后记:这些天是城里面的少妇们又新奇又害怕的几天,因为知府有令少妇们都要去观刑,以敬效优。少女们因为未经人事,就让呆在家里。这些少妇看得又羞又怕,更可气的是她们的男人们还总要上去想摸摸捏捏那个美貌妖女的身体。有的还去奸了她的尸体一会。但是她们没有办法,因为这是官府允许的,不过也有一样好处,就是这几天她们的男人像吃了春药似的,晚上回家抱住自己能操上半夜,有的家的媳妇从来没这样爽过,有的男人还把自己的媳妇装做女匪绑起来玩,原来自己的男人就知道插进去使劲弄,一会就完,现在又玩奶头,又摸屁股,细细地搓自己的屄,美死了。有的少妇把石素素受刑的各种情形绣在手帕上,外地的男人往往花几十两纹银才买得到呐。而那三具女匪首的尸体,因为花将军被石素素害死,花岩在盛怒之下本准备丢到乱葬岗喂狗,但花新认为这是父亲的承诺,势必要满足。花岩虽是妥协了,但心中仍气不过,取回三个女人的骚逼后花岩一口一个把三个骚逼都咬断一半吞下,说是以此报石素素咬断花将军阳具那一口之仇。随后才把头颅奶子和少了一半逼唇的骚逼安回原处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