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剑奇侠风尘传(2/2)
“哦…夫君的阳根…全都插进来了……哦哦呃唔……”
甚至都不需要柯明文做什么,林月如便自觉地催动起身子,一前一后在柯明文身上摇晃着,插入的时候让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抽出的时候又喷溅出大滩淫水,彻底湿了半张闺床。
“月如…月如…”
柯明文死死拥住少女,疯狂亲吻她的身子。因是习武之人,所以她的身体富有力量感,浑身肌肉线条优美而分明,淋漓的香汗顺着那线条而流淌,恰如刚出浴的仙子。
“逍遥…操我…继续…快点…啊呃…别慢了…啊啊啊……”
“你真美…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美……”
“夫君…啊啊啊…喜欢就好…就好…再快点…啊啊呃……”
如果说赵灵儿是一只温润天真的小绵羊,那林月如就是一匹烈性奔流的母马,她始终占据着主动权,身姿狂野而烂漫,穴道紧致而温热,玉乳更是拍的柯明文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呻吟与浪叫合成悦耳的曲,春意盎然。
鱼水之欢,莫过如此。
到最后,整张床都被他们激烈的动作弄得咯吱咯吱作响,如果这不是楠木所制,怕是顷刻间就散架了!
连睡梦中的灵儿也是哼了几声,似乎扰着她做好梦了。
而当少年最后一次泄精之时,闺床摇晃的幅度也达到了最大,那一刻他抬眼看去,漫天都是哗啦哗啦从天而降的红罗幔帐,还有……她在月光下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侧颜。
“不愧是……能打败我的男人呢~”
“呼~”
云似的幔帐轻轻覆在二人身上,月如终是满足一笑,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肉棒依旧插在她的小穴里,没有拔出。阴道里,都是白浊。
愿与君长久。
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归平。归于久久无声。
柯明文抱着二女,一念间,天地神仙也羡他,莫说丝毫不剩的精液,他的骨髓都快被月如给榨了出来。
“做梦一样啊……”
柯明文感叹一声,习惯性地想调出游戏面板存档,可月如平静的呼吸吹到他胸膛上,他才忽然反应过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代入了太多太多的上帝视角,还去想着怎么处理NPC关系,怎么平衡好感度……真他妈愚蠢!
可此刻的她们,仅仅只是两个与爱人卧榻的少女。
柯明文心里莫名难受。
他忽然忆起当初,自己玩虚拟实境上上架的第一款国产大作《白神话·悟空》时,屁颠屁颠跑去跟大圣说,说大圣你其实是假的,你在天地间的纵横捭阖与齐天威名都不过是某个中年秃顶油腻程序员写出来的文案和代码——后果就是大圣听得不耐烦,起身一棍子抡过来,打的柯明文辛苦攒出来的一身装备和好感度都烟消云散。
从那以后,柯明文不敢再轻视这些NPC,将他们当作与自己无异的真人对待,真正做到了沉浸其中。
那为什么这次会这样呢?被下体火烧般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么?可,就算是最顶尖的游戏高手来,顶多只能计算怎样同时拿下二女的身子,却永远都计算不了如何拿下她们的心。
“逍遥哥哥~”赵灵儿呢喃着,梦中的她是如此恬静。
当初玩游戏时,就是这句“逍遥哥哥”让自己永远记住了她。
“唔…逍遥大哥喝酒喝酒……”林月如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臂弯里。肉棒滑出,汩汩浊液在她腿间流淌。
很快又没了动静。都睡沉了。
只剩明月当空,幔帐拂笼水洗似的清光。
想来,自己下线后,这里的时间是不是也停滞了,她们是不是也像这样沉沉睡着?她们会做梦吗?那些程序员给她们写了梦的代码吗?
如果有,会梦见什么?一串串代码?
如果没有,连梦都不会做,想想那还真是悲伤。
“睡吧,睡吧,逍遥哥哥会一直陪着你们的……你们若是真的,该多好。”
柯明文禁用掉游戏面板,下了个决心。多年后再回游戏世界,他分不清哪个更现实了,或许哪个舒服,就哪个现实吧。
旋即他拥紧二女,也合眼入眠。
【贰·鬼阴凄凄风悲嚎,乱发断山岗】
自那几日与二女风雨后,柯明文正式与林月如在林家堡成亲,一时武林南盟好不热闹。
婚礼已成,鸳鸯已结。林天南便也不再阻挠柯明文,一行人匆匆道别后,再次踏上了为灵儿探寻身世,同时也借机继续游历江湖四方访汉家天下的旅途。
前后相继完美通关掉黑水镇和蛇洞后,为救被苗寨所劫韩医仙之女韩梦慈,这一日,三人来到了鬼阴山。
“好生阴森。”举目望去,无不是黑云垂天,怪石嶙峋,让赵灵儿不禁握紧手中法器。
“灵儿妹子怕甚,用鞭子抽碎便是。”林月如看似毫无感觉,实则注意力高度集中,多年习武世家养成的敏感让她警觉此地必有怪。
急风刺骨,似若恶鬼悲嚎,吹得二女乱发飞扬。
“灵儿月如当心。”
柯明文以七星剑开路,或许是因为重制版的缘故,这把蜀山名剑他得手更早,战力暴增。虽然原剧情中李逍遥败于此地,可现在多了七星剑和林岳父所赠的一些轻甲装备,促成了他敢于以低等级对抗石长老与苗寨的信心。
不论这剧情杀改没改,他都有信心与之一战。
嗖!
只是他刚说完,苗寨众人袭击便突然而至。
“公主殿下请放心,我们的目的不是韩姑娘,只要殿下跟我们走,我们绝不为难其他任何人。”石长老威严沧桑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山石间,震得三人耳膜发聩。
“休想带灵儿走!”柯明文大吼,持剑破之。
一时剑影刀光,血如雨。
可数番血战下来,三人却是……败了!
“怎么会……”柯明文拄着断剑,不甘地跪在地上,明明已经拿到了神装的……
几个健壮苗人将他用铁链捆了起来,带着勾刺的铁链深深勒进皮肉里,皮开肉绽。
“是为了你的伙伴么?公主殿下,走,还是不走?”石长老捏住一旁林月如的头,施力,后者瞬间惨叫起来。
“你不敢杀她!她是南盟林天南之女!”见伙伴因自己而陷入危险,赵灵儿愤怒地呵斥,苗人倒是不敢伤害她,只是恭敬地将她用法术困了起来。
“放了逍遥哥哥和林姐姐!”
她将法杖对准自己,以自杀相胁。这是尤为石长老忌惮的原因。
“让他来便是。奉劝殿下莫激动,自古冲心空余恨,人自是会放,可殿下不回去老夫无言面对先祖列君。”石长老将林月如扔到一块平地上,摇着头,拍了拍手,“世事无常,也许在下换个思路,殿下会回心转意也说不定。”
他话音刚落,几十个苗人士兵就怪叫着冲了上去,像扑食的饿狼一样趴在林月如身上撕扯她的衣物!透过拥挤推搡的人群,隐约可见她雪白的身子和羞愤的神情!
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物漫天飘扬,狂风将它们吹到赵灵儿和柯明文面前。
“滚开!滚!滚啊!”
苗人围成一个圈,林月如就在他们手中被推开来又斜倒去,如同一件布偶娃娃那样无力地任人摆弄。她几度想冲出去,可被搡得步伐紊乱,心神焦慌,时而被苗人乘机捏一把乳房,时而被咸猪手磨蹭下阴,有人更是拽住她的长发像牵狗一样牵住她让她不得不撅起屁股,一时间手从四面八方拍来,拍得那蜜臀通红而清响!
鬼阴山多碎石,她的长靴与袜袋不知何时被扯掉了,就这样赤足跑在地上,原本无暇的脚底顿时被划的血肉模糊。
“月如!”柯明文刚吼出声,肚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棍,他痛苦地蜷缩在一起,抽着气。
“殿下,回,还是不回?”
石长老问,他握拳,哄乱的苗人瞬间停下。此时月如已是浑身凌乱,衣不蔽体,忍泪不发。
“你个天杀的……”赵灵儿气得身子不稳,她咬着唇,唇瓣颤抖,难以置信这一幕。
苗寨怎么可以这样?!
身世与贞操,两难抉。
难!难!难!
“唉,莫悔此时。”石长老叹了口气,松拳。
这一次苗人彻底放开了限制,一人从两腋下挽起月如将她架住,一人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脖子上,二人同时发力将她抬了起来,噗嗤两声,他们的肉棒也一前一后插进了月如体内!
“啊啊啊啊啊!”下体没有润滑便被直接插入,肉棒与菊花小穴干涩地摩擦着,令月如吃痛惊呼。
她竟然被一群喽啰侵犯了!当着夫君的面,当着逍遥大哥的面!
她的身子,原本只是留给他的啊!
“唔!我定会…啊唔…呃哼…会杀了你们!”月如羞愤无比,身子被苗人的大手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所以这句夹杂着娇喘的威胁,听起来可笑至极,令众人一阵哄笑。
“放开她!你们这群杂种!畜牲!”柯明文声嘶力竭,接着又是一顿棍棒噼啪打落。
那二人催力,令林月如上下颠晃,落时下,肉棒便像发狂的红牛一样横冲直撞顶开紧致的肉壁直接一插到底,甚至在她小腹上微微凸起龟头的形状!
鲜血横流,月如疼得眼泪直掉,无法思考。
“啊唔唔唔…呃嗯…”
她甚至都不敢太用力地喊叫,因为那样保不齐会咬掉舌头。
更多的苗人则死死围住她,一边掏出鸡巴在她肩上手上肚上脚上蹭来蹭去,一边胡乱摸着她滚烫的柔软身子,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在寨中碍于严苛族令,下面都压着一股火,此时公主殿下他们不敢亵渎,于是这蛮横女人就成了他们最好的发泄对象。
“原来这就是中原女人的滋味!”
“是啊真软,特别好!特别好!”
“操死她!插她骚穴!”
“真鸡巴黑的逼毛,都出水了!”
“都他妈别挤!一个一个来!”
……
“啊啊…滚…滚啊…唔…呸!”被腥臭的鸡巴在脸上蹭来蹭去,林月如拼命甩头,眼前都是攒动的人头和他们几乎要撕了她的眼神。
记忆中,还从未有人能这样对她。
这就是爹爹所说,江湖之险恶么?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不断进出双口,令下体热的要命,女人的本能已经让她起了反应,她心中一惊,死死将它们压住,不让自己表现出一点屈服。
“抓奶子!”
“吃奶吃奶!”
“喝屁!这贱狗没生娃哪来奶水?”
“嘿!给我玩玩不就有娃了?一次生十个!”
“哈哈哈哈哈你还不如去寨子里玩母猪……”
两团娇乳被众人抓得肿胀而通红,乳头甚至被掐的发紫,不断有咸猪手在乳房上扇来打去,让肿肿的乳头都陷进肉团里,在料峭寒风中微微颤抖。短短片刻,月如的胸膛就已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了原形,有人射精很快,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乳沟里。
“啊呜……”
胸口先是火辣辣地刺烧,渐渐便变得麻木,失去感觉。
“母狗!给老子口口再说!”
有人别过林月如的脸,乘她吃痛张口的瞬间将整根鸡巴都塞了进去,粗硬的阴毛胡乱刺进她的鼻孔里,龟头突入喉咙深处更是带起止不住的呕吐感。
“婊子!快舔!嗬——吐!”
泪眼朦胧中林月如抬眼看去,勉强可见那是个刀疤脸,他一口黄牙,不断邪笑着将发臭的浓痰吐在自己嘴上,那气味几乎令她无法呼吸。
“放肆!”林月如再也忍不住,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那刀疤脸惨叫一声,捂着被咬断的命根子跌倒在地。
月如冷冷盯着众人,口中是咬断的半截恶臭的鸡巴,鲜血喷涌,淋了她半个胸膛,冲散那黏稠的精液,如墨一样丝丝晕开。
众人都是为之一愣,她那么倔犟,像只被夺了食的母狮子。
“噗!咳咳…咳……”她吐出肉棒,不禁干呕。
可众人只是愣了一下,下一刻,接着抽插起来。
“真烈的性子,我喜欢!”一人将肉棒顶到她的耳朵上,用龟头去蹭耳廓。
“哈哈哈!你说你一个中原女子不安心深闺读书等着我们操,装什么草原烈女?”一人盘卷起她的长发,裹在肉棒上,冰凉而又柔滑的发束摩擦着下体,让他不禁骚叫出声。
“要不打碎了牙再插口?这小舌头,真红啊。”有人面带惋惜,将精液喷了她一脸。
“别多此一举……啊~”最开始操屄的那人身子一挺,直直射了,月如的阴道和子宫根本塞不下如此多的量,大片白浊都从被操得外翻的黑色唇瓣里喷了出来,而后,月如克制不住生理本能,也跟着尿了。
“呜……”她失禁了。
“喷的真多……骚货!”那人虚弱地退下,早已等候多时的几人又接了上去,因为一个洞穴不够插,所以他们干脆掰开月如的阴道,将两根肉棒一起插了进去,没有插到的人则不甘地逼她抬腿,奸淫她那丰满有力的大腿根。
“叫一个听听!”有人去舔月如优美的脚趾脚缝,搔弄脚心,抚摸那颤颤的小腿鱼肉。
“婊子,怎么不叫了?”一直架着她的那人也是在后庭中射了,寒风吹过,精液在股缝里凉凉的。因为用力,所以他的阴囊都被月如的两瓣屁股夹住了,真是神仙也买不到的享受。
可这次,无论他们如何刺激,月如就是倔犟地一声不吭,以令人的意志力压制快感,以侠女最后的胆气保全尊严。
“月如……”柯明文浑身骨头都已经被打断大半,眼前一幕让他下体不禁起了反应,只要鸡巴一硬,苗人那棍子就会扫过来。
看着自己女人被轮奸被强奸,他又无耻地硬了,苗人一记漂亮的甩棍,打断了他的脖子。
“逍遥哥哥…林姐姐…呜呜呜……”灵儿滑倒在地,泪流满面,一时的优柔寡断让两位挚友陷入绝境,在这巨大的愧疚和淫欲刺激下,她脆弱的精神终于崩溃了。
“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走还不行吗…呜呜呜……呜呜…”
灵儿躺在地上,扯开裤腰衣襟撕开亵衣,竟也是自慰起来,手指不断调弄自己可爱的鸽乳,扣弄着那粉嫩的小穴。
苗人一时都是面面相觑,碍于体统,有人上前想要阻止。
“无妨,让公主殿下也好好放松一下。”石长老抚摸长须,众人才停止奸淫。
“二位可以走了。”他一挥手,苗人不得不中断欲望,不甘地让开一条路。
好半天,月如才无神地坐了起来,带着满身精液和尿渍,一点点爬向鬼阴山崖之顶。
“月如…你干什么……”柯明文无力趴在地上,鼻青脸肿,满腔血泡,咳出大滩血。
“来世依然做夫妻,逍遥大哥……”
月如却是凄厉一笑,摇摇晃晃地起身,挥剑断掉一缕发扔给他,而后回头,将要跃下。
身子被作践,尊严被践踏,贞操破碎,体入邪念…自幼好强性子的她已是无颜面对李逍遥,无言面对天下。
石长老无奈耸肩,路,他依约给了,走哪边,随她。
“对……不起。”
月如最后看了他一眼,踏步纵身,任由风将自己无力地拉入谷底。这样就能解脱了。
“月如!不!不!”柯明文这时才猛然清醒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耍那些狗屁誓言?
他调出游戏面板,强行篡改数据,而后狠狠按下[确认]。
刹那间,天地寂静,时光流回月如纵身的瞬间,七星断剑重铸。
“尔等天诛地灭该杀之人!”
暴怒之下柯明文每个字都咬牙切齿,他挥手,于是包括石长老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闪逝的剑芒绞杀成团团血雾!
他摇摇晃晃走向月如,她就在面前,时间慢放下她的神色那么美丽,带着无尽哀伤和怨恨。
可他已经无法拉回月如了,彩色的世界变得黑白,系统检测到他使用了作弊码。这个任务,他失败了,无法挽回。
片刻后,月如坠崖,传来沉闷的一声响。
磅礴大雨倾天地下,碎成千万朵透明的花。柯明文跪在崖头,低首,久久无言。
自己这都他妈干的什么蠢事?自己是他妈的绿帽奴?看着女人被别的男人干?
或许是当初玩到锁妖塔时被林月如突如其来的死刺激和影响,后面柯明文玩的每一款游戏,他都力求一次性打出圆满结局,最次,也要相对美好点的结局。因为一旦将NPC们当作真人看待,就很容易对他们产生诸多感情,柯明文无法接受看着他们一遍遍因自己而死去。
疏忽了。
过了很久,他看了眼精神崩溃还在忘情自慰浪叫的赵灵儿,抓起月如散落的衣物,面如死灰地选择了读档。
而后,一切推到重来。练级,练级,不断练级,疯狂练级,柯明文才得以杀通这个关卡,将剑刺入石长老心脏。这老狗,黄泉路上先行金蟾鬼母一步了,即便破坏剧情结构,柯明文也无所谓。
他拔剑,看向一旁刚刚脱战的林月如,这一次,总算都在。他不知道自己这是自我安慰,还是赎罪。
“逍遥大哥,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月如歪头,擦汗,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哦,没事,没事,走吧,咱们路还长着呢。”
云破日出,剑入鞘。道阻且长。
【叁·飞贼诬陷入牢狱,铁锁欲乱情】
蓬头垢面的柯明文在牢房里转来转去,不时踢散干臭的草席,心中烦躁无比。这几日,他的心境变化无常。
他这次对剧情的判断失误了。在客栈被一队精英级别的捕头缉了不说,公堂上更是没有说服判官,也没有捉到那天杀的女飞贼,三人一起被下了狱。
如果是别的地方,他还可以强行逃出,可这里是扬州城,江南要地,扬州府所在,走在街上随处可见等级为问号的武林大能、官家巡兵与世外高人——对方等级高到自己都不可见了,他们可谓插翅也难逃。
燥热的阳光从铁窗中打落,呛鼻的尘土飞扬。
“喂,兄弟,隔壁那两个女的,你认识吧?”这时饭点到了,几个狱卒敲着铃,无视其它牢房,径自走到关押柯明文的牢房前,将一桶丰盛的牢饭滑进来,笑容猥琐。
柯明文警惕地看着他们。
“哦,别见外,我想想,那应该是你的妻妾吧?”一人淫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柯明文能听到。
“有话直说。”柯明文语气冰冷,限于剧情强制要求,这个牢房即便开着门他也跨不出去,必须等牢期坐满。
进度被卡,无所事事,真是折磨。
这也未免太真过头了!
“好说好说,兄弟们只是想让你把这些饭给她们吃下去,”胖子狱卒搓着手,堆笑,“只要女的吃了,兄弟们爽够了,就可以直接放你们出去。”
“肥猪,你哄傻子不成。”柯明文冷笑,这几人的心思他再明白不过,无非就是想乘机下药强奸灵儿月如她们。二女武功高强,靠着天地灵力,一月不吃不喝也不会有大碍,因此也就没有下药的机会,突破口只能从柯明文身上找。
如果他出面,二女一定会放下戒心,吃下去的。
先不说他会不会这样做,就是做了,几个小喽啰,还能把刑期从判官笔下改了不成?
“抓个草民充数就是,兄台侠气,不解这狱中规则也正常。”高个狱卒志在必得,看来这种龌龊事他们没少做,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曾落入他们魔爪?
“如果不呢?”柯明文面无表情,随着再次深入仙剑世界,他的性子也在一直变化。
“那可罪加一等啊。”独眼狱卒从旁边牢房里随便拉过来一个身形佝偻的少年,将刀抵在他头上,“罪犯李逍遥,入狱期间,残杀稚童,按唐律,这是何等罪行?”
柯明文眼神阴晴不定,那少年是生是死他不在乎,可要是背上杀人的锅,时间无疑会延长,他的心情已经被这扬州大牢搞得够糟了。
月如,灵儿……只需要两三时辰,就能走出去。
系统已经警告过一次了,再用作弊码,会直接封号,意味着他只能任其自然,耐心待章节结束,再杀回去。
内心天人交战。最终,鬼使神差地,柯明文竟是点了头——事后想起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种绿帽奴的情结。
至于二女……出了牢回头重新读档,再好好补偿好了,以后必要捣了这扬州大牢。
接下来,柯明文隔着墙向旁边女牢喊了几句,大意是花钱从狱卒手中买了些美食,趁热吃之类的话。二女果然没有怀疑,开心地吃了,半晌后纷纷晕倒,不省人事。
柯明文极力压下那股负罪感,心更烦躁了。
“兄台实为俊杰!等会想过瘾了,出来一起玩便是!”狱卒们抛下这句话,一边解着腰带,一边迫不及待地奔向女牢。
很快,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狱卒们淫贱的笑容,以及明显的拍打声,抚摸声。
“大哥快看,这紫衣女人奶子真翘,跟个桃儿似的……”
“太大了,奶头还黑,没有这蓝衣丫头好看,贼他妈粉,我喜欢一只手就能捏住的……”
啪!
“奶子真他妈弹,一巴掌呼上去,我手都疼……”
“嘿嘿嘿……太极品了……”
然后是桌椅移动的声响,不难想象他们正急忙将桌子拉到牢房中间,把月如和灵儿都抬上去,好方便自己奸淫。
嗤——拉——
衣物被撕扯的声响。
砰!
似乎是月如的跑马靴被脱下来了,仍在了地上。
呼嗯~~~
他们在闻什么东西?会是月如灵儿的玉足吗?
噗嗤……呜呜……
好像已经插进去了,听声音,是灵儿在沉沉呻吟。
……
无数声音穿透薄薄的土墙,汇聚成一副生动的画面浮现在柯明文脑海里,心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搅得他心烦意乱。
“逼逼太嫩了,今天一定给她操出血!”
“这脚好好闻…我要全部射进这骚货的袜子里……”
“牙齿怎么就这么白…吧唧吧唧……”
柯明文试着远离那墙,不惜用干燥到划痛耳膜的干草团堵住耳朵,可那声音不但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清楚地回荡在他脑子里,如附骨之疽。
他的下身也如之前在鬼阴山那样起了反应,勃起了一顶小帐篷,弄得他口干舌燥。
“啊…唔唔唔唔唔唔…逍遥哥哥…唔呃…你不是…你不是逍遥哥哥…啊…不要…拔出去…逍遥哥哥呢…唔…好痛…逍遥哥哥……”
“嗯…插进屁眼里了…啊嗯呃呃呃呃……轻点…轻点…呜呜啊啊……肉棒…肉棒……”
啪~啪~啪~
这时,二女在昏迷中迷乱的呻吟声响起,听得柯明文按耐不住,蹑手蹑脚地一点点返回墙边,四下摸索,终于悄悄寻得一块能取下的土砖(想来是之前罪犯们偷看女犯人所用),他小心翼翼地取掉砖头,凑上去看。
场面倒是与自己意淫所见差不多。
“呼…呼…”
“啊啊啊~啊啊啊呃~”
“骚!逼真热!”
“这紫衣婊子会吸唉!她在用逼吸我的鸡巴!”
只见二女半脱不脱,高个狱卒和独眼狱卒正面对面,分别抱着灵儿和月如疯狂操她们淫水泛滥的屄,脏手在二女洁白的乳球上捏来捏去,将头埋在二女肩畔上又亲有啃,时而拨开她们的嘴唇去舔她们洁白的贝齿,时而咬着她们绵软的耳垂吐唾液,真是将男人好色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呜呜…灵儿…灵儿被玩坏了…呜呜……”
狱卒们贴的很近,所以灵儿和月如也是咫尺之距,两个狱卒一边享受她们美妙身躯的同时,还强迫她们挺腹,好让她们的私处能够到一起相互摩擦。从柯明文的视角看去,二女那两团茂密不一的秘密花园都交织在了一起,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有晶亮的淫水被甩出,让阴毛看起来像是贴在穴缝上的软草。
胖子狱卒则盘腿坐在地上,抱着月如的跑马靴和两只略微泛黄的臭袜袋忘情吸闻,一边用嘴去嗦带着汗液的袜尖,一边抓着灵儿的蓝白色小鞋疯狂在鸡巴上套弄,整个人都沉浸于少女散发美妙的气味中无法自拔。
小个狱卒的口味比胖子还重,他拿着柯明文买给月如的细长凤翼银簪,将簪尖对准鸡巴,正一个劲儿往马眼里插去,享受这种尿道扩张的疼痛与快感,到最后半个簪子都进入了肉棒中,触到了前列腺高潮,小个狱卒很快射出带着血丝的浊精,昏过去了。看的柯明文心惊胆战,连忙移开视线。
“林姐姐…林…啊啊啊…啊哦…林姐姐……啊呜!”灵儿毕竟是女娲后裔,清醒得早,双脸通红地唤着面前的林月如。
不等她思考处境,酥酥麻麻的快意就席卷全身,下体一阵温热,连带着肚子都暖洋洋的。
她被内射了。
“嗯哼~呃嗯~夫君~”
林月如也是被狱卒玩的神志不清,她隐约听到灵儿妹子在唤自己,可舒爽下怎么也睁不开眼,她还以为抱着自己插逼的是李逍遥,不禁娇吟出声,主动去吻独眼狱卒,用香舌去缠他的舌头。
“月如…灵儿…”
这一幕令柯明文欲心大涨,鸡巴涨得难受,他看着面前春景,不知不觉中手指下移,不同于鬼阴山那次的歇斯底里和反抗,这次,很奇怪的,他竟是对着被干的二女撸了出来!
——他竟然对着自己老婆被干的场面打飞机!
真奇怪!明明那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正在被陌生人狂操,可柯明文竟是心生心虚,做贼一样大气不敢出,越看越起劲,最后整个人都贴到了土墙上。
月如和灵儿的娇喘让他手速都渐渐加快,手背因快速摩擦厚重的裤料,都有些疼。
柯明文在心里叫苦不迭,可手却诚实地撸动着,二女被陌生男人操屄的媚态和动听的声音,还有狱卒们下贱的咒骂声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
到最后,几个狱卒都输光精液趴在二女身上的瞬间,柯明文也射了,他极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和舒爽,是和直接性交完全不同的新奇感受。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傻逼过,可这就是狗血地发生了。
射出去的一瞬间,那股偷窥的刺激感也随精液喷走了,柯明文滑在墙角,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为人。
天呐……我到底是怎样一个烂人啊?
他第一次感到绝望。
那一天,狱卒们醒了后就开始下药,连着操了二女一下午,操的鸡巴和小穴都红肿生疼。晚上,撸光精气的柯明文背着昏睡过去的二女走出大牢,结算任务重新存档后再也忍不住,退出游戏回现实睡觉去了。
只是下线前,他还是恶趣味满满地收集了二女被精液淫水玷污的衣物,而后几天上线通关过任务时,他一直都在鸡巴上套着月如那被灌满白浊的袜袋,入夜待二女熟睡时,他也会掏出灵儿的亵衣看着她们,疯狂打飞机。
甚至于开始偷窥她们上厕所,洗澡。
他对林月如和赵灵儿的态度,不再如第一次那样深情,就这样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肆·千年难换君一笑,笙歌京教坊】
“逍遥哥哥,换好了!”
木门被轻轻拉开,身着一袭青色薄纱长裙、画着极浅淡妆的赵灵儿走了出来,她提起裙角,笑容在烛光下那么美丽。
“我也是。”
换了身贴身黑色轻甲的林月如随后走出,她的垂云髻高高束起,像把锋利的剑那样贴着后背垂脊而下,整个人都扮作甲兵状,高扬的眉宇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可为什么入了教坊要穿这种衣服呢?我们又不是上阵杀敌,不应该是学习雅乐么?”林月如有些难受地晃了下胸甲,这身甲很凸显她曼妙身材,代价是非常紧,勒得乳房很是难受。
“逍遥哥哥说是客人想看。”赵灵儿语气怯生生的,她此前十六年都在仙灵岛度过,对这种官家机构也是一窍不知。
柯明文不由得看痴了。真美。
“嗯,今天的两位大客人都指定了灵儿与月如。”柯明文言简意赅。
“真奇怪,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到时定要扒了那蜘蛛精的皮,为彩依与刘大哥报仇。”月如咬牙切齿。
她虽心有怀疑,但出于对夫君的信任,便也不再说什么。
“时辰到了,我们走吧,要小心一些,此地来者都是达官显贵,顶级艺者,莫要冲撞了。”
柯明文带路,眼神有些闪躲。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当上龟公的!还是卖自己老婆的那种!
尚书府刘晋元与彩依剧情进行到中途时,不知为何,酒剑仙并没有依原著那样赶来救场,那毒娘子吃掉了彩依,杀死刘晋元,还将锅扣到了他们头上。
结果就是被京城驻守官兵擒拿,因事关天子脚下要地,所以这一次,三人没有进牢狱,反而被发配到了教坊。
天知道柯明文当时的心情!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月如和灵儿对这个惩罚不但没有异议,反而欣然接受。
事后他才知道,原来在唐代,教坊还算是座高雅的官方艺术机构,变成举世闻名的天下妓场是几百年后明代之事了,二女自是不知这些,还单纯以为要进教坊习雅乐练舞蹈,这对自幼接受艺术熏陶的她们来说,都不难。
可不知是重制版的bug还是开发者有意为之,柯明文的身份却还是“龟公”,俗称古代皮条客,他得拉客,让二女接够足够的客人后才能结束这段强制剧情。
接客人,对两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却只能硬着头皮照做,强颜欢笑,瞒着二女。
二女的容貌与身姿,想拉到客人并不难,很快,一位回京交替防务的边塞名将看上了林月如,赵灵儿则被一位在宫担任要职的金吾卫相中,因他们手眼通天,系统判定二女只需接各接一次客就可出坊。柯明文立刻按手令要求,给二女换上了符合他们癖好的着装。
或许是有之前扬州牢狱的奇妙经历,这次,柯明文的抵触之情少了很多。
一路上所见所听无不是笙歌阵阵,余音绕梁,满堂喝彩。三人很快便到了。
“灵儿入长安间,月如进燕云间,我会一直在此等候,安心。”柯明文递给二女牌子,叮嘱了几句后送她们进到各自的房间中去了。他自己则不引人注意地在走廊内等候,顺便也悄悄……满足下自己那肮脏的偷窥欲。
燕云间。
林月如缓缓走进里屋,战靴在木地板上踩的闷响。一位人高马大留胡须、自带威严压迫的胡人将军正躺在床上喝酒,他饱经沧桑,显然征战多年。此刻见月如进来,他的眼睛就像是被她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林月如被他看的很不自在,碍于对方身份,却不得不干站着,身子被铠甲裹着,热的大汗淋漓。
真奇怪……
她偷偷打量四周,没有见到什么乐器,谱子,舞席,反而看见了一把颇具年份的皮鞭,那皮鞭似乎以耗牛皮制成,被它打中皮开肉绽都是轻的,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和夫君所说,相去甚远啊……
“真是英气的美人儿啊!”胡人将军缓缓上前,忽然紧紧抱住林月如,跪在地上去舔她那双闷在冰冷铠甲和长袜里的玉足!
突如其来的古怪动作让林月如莫名其妙,搞不清这杀人不眨眼的戍边将军是玩哪一出。
“真是双美腿,啧啧,木兰在世也不及林姑娘分毫……”那胡人将军却是舔的卖力,舔的起兴,隔着一层铠甲,林月如实在不知道他舔什么。
舔了半条,腿甲上都是他恶心的唾沫。胡人将军三两下卸掉她的腿甲和战靴,将鼻子凑到月如被汗水打湿的脚间吸闻着,舔舐着,足足半个时辰后,他舔累了,才跪在地上。
“请林姑娘拿起那牛皮鞭,鞭打老夫吧!踩踏老夫吧!”胡人将军竟是给月如一女子磕头,语气诚恳。
林月如面色惶恐,一头雾水。
“拜托了!姑娘如若嫌弃,老夫便一跪不起!”
林月如无奈下被逼的只能拿起那长鞭,轻轻打了一下,踢了一脚。
“不够!汝食饭否?!”不料胡人将军却是不满这轻飘飘的一下,瞪目怒吼。
林月如只得踩到他身上,加大力气再次挥舞鞭子抽下去,随着胡人将军越来越奇怪的要求,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到最后,满屋都是长鞭划破空气的犀利声响,那有资深M倾向的胡人将军被打得满地翻滚,伤痕累累,在少女玉足的踩踏和剧痛中哈哈大笑,舒爽无比。
这狗东西……真会玩啊……透过朦胧的纸窗,柯明文看的目瞪口呆,合着这人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背地里却是个渴求征服的被施虐者。
这反差感也太……
另一边,长安间。
“公子。”赵灵儿面带微笑,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仪,她学习飞快,短短一天就对这些繁冗缛节信手拈来。
“甚好,甚好!真像!最是有她神韵!”那金吾卫高官围着她转圈,满眼放光。
“敢问,小女可是像谁者令公子倾心难忘之人?”赵灵儿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好奇。
“像那久居大明宫中的大唐公主,真是太像了,如果我能像操你一样操她,就好了……”金吾卫毫不避讳他对那位神秘公主的色心,双手瞬间攀上了赵灵儿的酥胸。
“啊呀!公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灵儿懵了。
操?操我?什么意思?
她还本打算先来一段舞曲的。
“嘿嘿,公主殿下,总算让我抓到了!”金吾卫却是已经将她看作那大唐公主,撕扯她的衣物。
“公子不要!逍遥哥哥!逍遥哥哥!”赵灵儿强行挣脱他的手,跑向门外,没跑两步又被他拽住衣领,二人一个亢奋一个惊恐,就这样围着那圆桌追逐,灵儿的衣物却扯越少,不知不觉中身上只剩下了素色的亵衣亵裤!
“公子再这样,灵儿可就报官了!”逍遥哥哥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出现,赵灵儿只好捂着胸,故作威胁。
“你就是让那皇帝老儿来,也没用!”金吾卫直接扑了上来,下一刻,却被一尾抽倒。
只见灵儿人面蛇身,在无助中,她不得不显出了真身。
“好哇!原来这李唐竟是妖家天下,”金吾卫擦去嘴角的血,忽地扔出一咒符,让灵儿浑身瘫软下去,“还好最近收了个降妖符,就拿你这蛇精练手!”
他癫笑着掏出鸡巴,在赵灵儿披头散发的脸上蹭来蹭去,玩着她的奶子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整个人都骑在她脖子上粗暴地抽插着,同时还不断用桂花酒去灌她的鼻腔,将腥黄的尿液尿进她胃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赵灵儿樱桃小口一阵呻吟。
第一次射精后,那金吾卫愈战愈勇,直接寻上了灵儿蛇躯上那硕宽且有力的阴道,那里很大也很深,完全超出了人类女子的尺寸,他抽插了几下觉着不过瘾,最后竟是寻求刺激将脸凑了上去,而后使出浑身力气掰开那穴,将头都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灵儿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口中残留的尿液和白浊不断沿着脸庞流淌。
也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
这角色扮演玩上瘾的杂种还真是敢说敢做啊……柯明文看的起兴,并未阻止,这金吾卫,着实有趣。
而且自己竟然忘了灵儿是个女娲后裔!下次一定要让她变成蛇躯给自己尝尝!
在灵儿昏死的同时,那厢胡人将军绵软的老鸡巴,也在林月如嫌弃至极的踩踏中被足交着射出了阳精。
卖自己老婆的身子,这感觉和过程……真是有趣!
【伍·入帝王家宫,为宦官之残阳身】
柯明文醒来时,自己已经成了太监。
对,那种说话尖声细气,失去男子雄风的死太监。
这一次,纯属自己活该。
三天前,于教坊献出月如灵儿的身子换得剧情解锁后,柯明文赶忙在面对二女怒火的刹那间重新读档,完美通掉了彩依那关。
赵灵儿显露的曼妙蛇躯一直徘徊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所以在他强烈要求下,三人借住在尚书府中。
连着三天,柯明文都与显露真身的赵灵儿男欢女爱,玩着人兽,好不快活,连林月如也是加入进来,甚至都好玩地将半只脚都伸进了赵灵儿的蛇屄中。
本来到这里,尚书府这一段也就随之落幕,可谁知第三天夜里,当朝那个贪玩喜乐好色昏庸的皇帝却是驾临府上,当即就在一众迎驾的男女中相中了林月如和赵灵儿。
柯明文雅兴被生生打断,本就怀着怒火,此刻见二女要被夺去,一时冲动之下当场就拔剑意图刺驾死拼,震惊半个朝野。
然后失败。
林月如与赵灵儿被纳入后宫当为妃子,柯明文醒来时,则武功被废,成了名小太监。
狗血的事情又一次来了:这仍然是个强制剧情,而他还设置了非紧急事宜不可强行退出的脑瘫选项,只能到点等下线,连换档都做不到,简直度日如年。与之相比,扬州牢狱那几日都是天堂。
每天夜里,皇帝临幸二女的时候,都会让他在一旁强制观看,他闭眼就命人撑开他的眼皮,他皱眉就让人击打他的下体,甚至他移开视线,都会被冰冷的铁棍插入后庭。
晚上被扔到柴房草垛里,他连撸管发泄都做不到。
这就是天子之怒。
存人,诛其心,以儆效尤。
他要让柯明文空空看着她们梨花带雨,她们羞涩满面,然后看着她们在皇帝龙根之下神色放荡地高潮,如同世上最下贱的妓女,不,最老练的妓女也无法与如今的灵儿月如相比。
皇帝那独步天下的御女之术,仅仅五个夜晚,就将林月如与赵灵儿的心拉了过去。
“赵灵儿,想念你的逍遥哥哥么?去吧。”皇帝扣着月如的逼,听淫水啪啪作响,何其美妙。
“想…逍遥哥哥…插死我……”赵灵儿神色迷离地扑到柯明文身上,曾经的灵动,曾经的天真无邪此刻都消失不见被欲望取代,“逍遥哥哥的大肉棒…嘿嘿嘿…要吃……”
她被操烂的骚逼一边喷水,一边满怀期待地解开柯明文的裤子,却愣住了,随后,失望地啜泣起来。
“没有肉棒…呜呜呜…逍遥哥哥没有肉棒…呜哇…灵儿要大肉棒…操死灵儿……”她哭的那么哀伤,那么悲凉。
豆大的泪珠打在地上,也打在柯明文心上。
“好灵儿,到朕这边来,这儿有。”这时,皇帝就笑着解下袍带,顷刻间,就用硕大的龙根将灵儿的魂儿都勾了过去。
“月如,你怎么看?”皇帝抽手,林月如也喷水了,她已经被开发出了最极致的潮喷,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货,看见男人就会一直喷水,睡觉都需要塞入金丝楠木制成的阳具。
“他…是个…啊啊呃…只不过是个废物罢了……”林月如口吐香舌,眼神甚至都不屑于在柯明文身上停留一下,停留哪怕一瞬。
刺痛柯明文身为男人的尊严。
柯明文不甘地颤抖,嗫嚅着什么,宛若怒目金刚。他想要撕碎面前这个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让李公公退下吧,朕,与佳人儿日夜如此。”皇帝只是笑了笑,旋即搂着二女继续莺歌燕舞颠鸾倒凤,没有再回头。
林月如与赵灵儿,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