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肉山(17~26)(2/2)
斯登歌尔摩综合症发作的李娍懿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是……谢谢、谢谢姐姐。”
“哼,谢我?一会儿你就不会谢我了。”那女兵擦着她的后背,喃喃道。
此时的李娍懿还不理解这句话,而当她看到几个女兵抬来的那个所谓的“大家伙”的时候,吓得再次失禁了。
“来吧,小妞。”为首的女兵揪着李娍懿,让她站起来。
“这叫铁处女!让你尝尝中世界对待女巫的酷刑。”
随着为首的介绍,几个女兵哈哈笑着打开了铁处女的柜门,让李娍懿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钢刺,这些钢刺可比钉椅上的尖刺长得多、尖锐得多、稀疏得多。最可怕的是,正面、背面全都有刺,只要李娍懿站进去必受万箭穿心之苦。
“进去吧,小骚货!这是为你特别准备的!”几个女兵推着她的后背笑嘻嘻地将她推向那令人胆寒的刑具。
小姑娘再次用脚搓着地面,奋力挣扎着,恐惧让她忘记了背部、屁股和四肢的疼痛。
“不要不要!我不进去!求你们了,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要你突变啊!”女兵们异口同声地说,随后用力一推,将她推进了铁处女的大铁柜里,两个把门的女兵迅速关上了门,插上了门闩。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铁处女中传出的金属闷响,是少女疯狂的惨叫声,回荡在金属的狭小空间内引发的共鸣,嗡嗡的,如同钟鸣。
铁处女的门“咣咣”地响了几声,似乎是李娍懿挣扎着想要开门却被门闩阻止了。接着又是一通响声,那是少女的挣扎。
各种响动持续了几分钟才彻底安静下来。
女兵们这才拉开了门闩,打开了铁门,而李娍懿从里面直挺挺地倒下来,如同一具尸体一样,“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她口鼻流血,嘴里“咕咕”地响,呕着混血的呕吐物,眼睛睁着却没了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痉挛和抽搐,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为首的女兵再次用扫描器在她的额头上“滴”地摁了一下,然而依旧是“未激活”。
“我CNM!”为首的狠狠地一脚跺在李娍懿千疮百孔的肚子上,引来她“呕唔”一声干呕。
为首的把扫描枪摔在地上,扶着额头冷静了一下,下令道:“把她送到医务室去,别让她死了,她毕竟是生育体制……其他人去食堂打饭吧,该吃饭了……记得给这小畜生也打一份病号饭,别治好了伤再给饿死了。”
两个女兵备好了担架,把已经全身瘫软了的李娍懿抬去了医务室。其他的女兵则有序地打扫着刑房,将地上的指甲、乳头扫起倒掉,又清洗了地上的血液,随后离开了刑房。
22.
人生的“第一次”对于女孩子来说有多么重要,是世人皆知的,然而郭钰曦的第一次,却要和8个粗鲁的男人一起做。
那些折磨她的女兵们在门口把风,听着刑房里男人的嘶吼和郭钰曦的哭喊声偷笑,也有的在扒着门缝偷看。
虽然处女膜在过滤环节中被剥夺了,但是郭钰曦还从未体验过真正的性爱,可是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根本不是性爱,而是不折不扣的“轮奸”。
男人们把她面朝下按在桌子上——那张本来是用来进餐的小餐桌,现在是淫乱的舞台。
郭钰曦趴在桌上,男人趴在她的后背上,抽动着下体,用剧烈的动作侵犯着她,而她被干得连连大叫,人生第一次就如此粗暴,谁都受不了的。
这种性爱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痛苦。
当第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射出的时候,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眼泪涌出眼眶,流过脸颊,流在桌上。
郭钰曦趴在桌子上抽泣着,感受着下体里男人抽离她的身体,一些热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里流出来,滴下去……
可是不等她稍微地缓一缓,第二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趴了上来,开始第二次侵犯。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最后八个人均在她的体内射了一次。而且他们插的都不是同一个位置,8次轮下来,她的阴道和肠道里都灌满了精液。
他们没用避孕套,本来他们以为是必须的,但是听说郭钰曦的激活率只有21%的时候,他们就集体把避孕套扔了——因为这个激活率高不成低不就,几乎不会小组愿意使用她进行实验。八成会和同等激活率的女孩子们一样,沦落为士兵们的玩具和性奴,而不是试验体。所以,避孕措施也没那么重要了。
8个男人都在郭钰曦体内播种了一次后,他们又将她扶起来,命令她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
可是她根本就不会,甚至都不懂什么叫做“自己动”。因此,男人们决定教教她。
一个士兵很幸运地成为了第一个被服务对象,他躺在地上,那粗壮的男性特征挺立着,等待着少女的服侍。
男人们将郭钰曦拖了过来,半强迫地让她骑了上去。
男人们训斥着她,吓唬着她,在她耳边说着龌龊的话,威胁她如果她不肯照做就把她关进狗笼子,和狗做。
郭钰曦被吓得绝望地哭喊着,但她不得不强迫自己打破曾经的道德底线,极不情愿地趴坐到了士兵的身上,而那名躺着的士兵也用手扶住自己的生殖器,调整位置,才得以让郭钰曦“骑”在他的身上,全根而入。
“哦~~”那男人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音,把一只手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着少女的身体。另一只手抬起来,玩弄着女孩的乳,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那瘦小白净的胴体淫笑——这个17岁姑娘的乳有些小,但却很翘,透露着青春期可爱的发育。
然而郭钰曦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她以为这样保持着不动就好了。事实上即便是保持着不动就已经让她很疼了。她只觉得呼吸困难,下体被填得满满的,那东西硬得像根棍子,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得血管在搏动。
郭钰曦吸了下鼻子,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围观中的男人们,问道:“好……现、现、现在……现在可以了吧?”
还不等她说完她就被扇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郭钰曦陷入了一阵眩晕。
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吼道:“想什么美事儿呢你?!骑上去就完了?上、下、上、下懂不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啊?长这么大你没看过毛片?……装tm什么矜持?——快动!麻利点!”
郭钰曦捂着脸,尽可能理解“上下上下”是什么意思,随后她尽量地抬起屁股,又轻轻地落下,反复反复。
然而男人们依旧不满:“你被胶水粘上了吗?抬高点儿不会啊?下落再重些!”
“别……别……我、我不行……”郭钰曦这次哭了出来,委屈巴巴地乞求着,“我的、膝盖……还有脚……都、都肿了,抬不高……真的抬不高……”
“嘿。看来非得用点儿非常手段才能让你听话了是吧?……烙铁烧红了没有?——拿来!”
女兵们早就告诉了他们,郭钰曦非常害怕烙铁,也很怕死。怕死的姑娘最好玩儿,因为她们为了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
而怕死的姑娘有一件害怕的东西是更好玩儿的事情——对于这些以折磨人为职业的士兵们,他们非常有经验去利用姑娘们害怕的东西来威胁她们、控制她们、折磨她们。
这个方法一如既往的有效。
听到“烙铁”这个词,郭钰曦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不要!”她大喊着,企图站起来,却被左右两侧的士兵控制住,将她按了下去。
“不要,别用烙铁!我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被死死按住的小姑娘,骑在男人身上拼命挣扎,而这挣扎的剧烈动作恰恰刺激了男人的性快感,效果比所谓的“上下上下”还要好。
那男人爽的浪叫连连,没坚持几秒就一泻千里……
可能是玩过太多的女孩了吧,试验所里的男人普遍有些“不持久”,但是他们总会五十步笑百步地说:“你瞧你个废物!这都坚持不住!换我来换我来!”
……
经历了第一次“自己动”,郭钰曦的挣扎动作也给她自己无意中上了一课。她多少也掌握了什么叫做“自己动”,于是在接下来的性爱里,她努力发挥着,从最开始的矜持、纯净,到现在如同一个小荡妇一样。为的只是不让烙铁接触自己。
男人们逼她说一些下流的话,让她自己骂自己的是贱种,是母狗。每当她稍有不情愿,他们就将红彤彤的烙铁凑近她的眼前,烧焦她额头前的几根头发……
然后,她就吓得连连求饶,什么都愿意做了。
但是,到最后,这个饱经折磨的小女孩真的坚持不住了。
在经历了7、8次高潮,体验了12次中出之后,小小的郭钰曦已经累得几乎无法动弹了,即便是再用烙铁威胁她也无济于事。
男人们这才放过她,给她喝了些运动饮料,还有人拿出了巧克力,让她补充体力。
这些东西简直让郭钰曦的斯登戈尔摩综合征大爆发,她在那一瞬间感激涕零,从心底里感激着这些刚刚折磨过她的男人们,甚至还默默下决心要好好伺候他们……但她自己很快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奇怪的是——她却没有恨意。
男人们仁慈地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去了不远处的淋浴间洗了澡,整个刑讯室就留了郭钰曦一人——因为无需担心她逃跑,在吃了巧克力和功能饮料之后,她就沉沉地睡着了。
当她再度被男人们叫醒,告诉她休息时间结束时,她甚至都没有抱怨。
她慢吞吞的,动作有些迟缓,但是还是自觉地骑上了男人的身体,将自己的下体对准坐了下去,想要开始“自己动”。
然而男人们总是可以给她创造惊喜——
这一次,不等她反应,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突然拉着了她,让她伏到了自己身上,并且用力抱住了她。
两人的胸脯紧贴在一起。郭钰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张地扭动着身体,惊恐地问着“干嘛?干嘛?”。
抱着她的男人感觉怀中的小娇躯扭动得厉害,少女的双乳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她的每一下扭动和挣扎都使他觉得他的阳具像被一只温暖的小口吸吮着,让他兴奋地呻吟起来。
而郭钰曦很快就感受到了第二个男人爬上了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新姿势啊!好好学着点儿吧!你的路还长呢!”
不等她听完,另一根阳具进入了她的肛门里长驱直入。郭钰曦“啊——!!”地惨叫出声,然后胡乱地瞎喊着:“没有这么干的啊!没有……没有这么干的啊!”
这是她情急之下本能乱喊的,也许她是想表达“这种玩法太过火”之类的意思吧。
但是这群男人们远远比郭钰曦以为得更变态。
她的尖叫声让其他的男人们更加兴奋,一个男人趁着她高喊、大叫的时候,找来了口枷,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将系带绑在了她的后脑,让她的嘴无法合拢。
于是郭钰曦就戴着口枷,被迫张着嘴,眼睁睁看着那男人把他的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此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肛门里和下体分别被一个男人占据,一个躺在她身下,另一个压在她身上,她甚至能直接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仅有一层肉壁之隔。
而此刻她的嘴里还有这一根。她猛然想起,这个人插过她的下体,甚至有可能是肛门,而现在她嘴里的岂不是——
想到这里,郭钰曦一阵剧烈的反胃,直接呕吐了出来,刚吃下去的菠菜粉丝,还有巧克力混合着功能饮料全部呕了出来,吐在了身下那个男人的胸口上。
“我操!”
三个男人大骂了一句,触电一般地躲得远远的。
被郭钰溪吐了一胸口的男人反应最大,他大骂了一句用力推开了她,鲤鱼打挺般站了起来,看着胸口上的一片污秽,发出一阵厌恶的声音。
“他妈的。你找死呢吧!”那男人眼睛里露出一丝凶光,恶狠狠地看着缩在地上的郭钰曦。
小女孩看到那人的表情吓坏了,连连摇头,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男人气冲冲地转过了身,走到了壁炉旁,抽出了那根一直用来威胁吓唬郭钰曦的烙铁,带着一脸要杀死她的表情,走向了她。
其他的男人们看在眼里,但是却原地站着不动,也没阻止。
郭钰曦这次真的被吓到了,她惊得躺在地上连连后退,嘴巴里想说什么却被口枷堵住,只能呼啦啦地乱叫着。
男人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毫不犹豫地把烙铁贴上了她的肚子。
“哧——”的一声响,烙铁与皮肤间升起白烟,伴随着焦臭味,郭钰曦大声惨叫着,眼睛瞪出了血丝,疼得四肢抬得高高的,几乎把口中的口枷咬的变形。
郭钰曦在男人的脚下挣扎,可惜却无济于事,直到她的皮肤烧焦,让烙铁的温度冷却下来,烧焦的皮肉糊在了烙铁头上。
可怜的姑娘,努力了整个下午,却仍然难逃被烙刑的苦难。
郭钰曦昏过去之后,那男人才把烙铁撤开,扔到了一边。
烙铁落在地上“当啷啷”响了几下,那男人离开了房间去清洗身上的污秽。
而其他的男人们也没心思接着玩下去了……尽管他们都很想尝试刚刚三人共享一女的姿势。
在实验所里有个规矩——“谁玩儿的,谁来收拾”。所以,这群男人们打扫了屋子里的乱糟糟的污垢,给昏厥过去的小郭钰曦洗了洗身子,并用水灌进了她的肛门和阴道,将里面的精液冲了出来。还细心地给她肚子上的烫伤做了简单的处理。
然后,他们按照每天的惯例,抬着担架,将郭钰曦送去了医务室。
23.
与郭钰曦同样遭受轮奸之苦的,还有班长余小楠——她是唯一一个被男兵拷打的试验体姑娘。
在结束抽签前往刑讯室的一路上,男人们就对这个身材婀娜的小班长兴趣十足,他们用铁链牵着她走,在她的屁股上、胸上乱摸着占便宜。
然而余小楠丝毫也不敢反抗,尽管全身赤裸着走在一群男人中间,还被肆无忌惮地摸来摸去,换作是谁都无地自容的吧。
一个似乎是头儿的男人亲昵地搂住了余小楠的肩膀,那只手绕过她的脖子,向下,去揉捏她的乳头。
“聊会儿天儿吧,小美人儿。”那家伙在余小楠脸上亲了一口,“你多大了?”
“十、十六岁……”
“谁问你年纪了?!”
男人捏在乳头上的手用力地掐了一下,余小楠疼得“哎呦哎呦”地叫着。
“重新答。你多大了?”
余小楠委屈巴巴地说出了自己罩杯的大小,引来男人们一阵嬉笑。
刑讯室很快就到了。
士兵打开门,粗鲁地将余小楠推了进去。
还不等余小楠看清房间内的陈列,那群男人就已经脱了衣服扑了上来,在接下来的2个小时里,在余小楠的尖叫声中展开了淫乱的派对。
直到这群男人一个都硬不起来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工作。然而此时,余小楠已经不省人事了。
她躺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几乎被精液裹了一层,嘴里和下体也不住地有精液流出。
可是,这一天的“酷刑”还是得继续,尽管男人们已经因为淫乱耽误了半天的时间,尽管余小楠的身体已经禁受不住更多的折腾。
余小楠抽到的是“犹大摇篮”,这东西是什么余小楠自然是不知道,但是男兵们却是了解得很。
几分钟后,她就坐在犹大摇篮上高声惨叫了——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吊着,吊在天花板上,只有屁股由于重量下沉,顶在一个金属三棱锥的尖端上,整个人形成一个V字形。
男人们用鞭子抽她,每隔上几秒就会有一鞭落在她的肚子上,或胸口上,抽得她大叫着绷紧了自己的身体,使自己的屁股短暂地离开了尖端,可随后她又会重重地落下,落在尖端上引起更大的疼痛。
余小楠的胸口和肚子被鞭痕布满,有的伤口还流了血。她头发散乱着,面容憔悴不堪,丝毫没了以前漂亮班长的模样。
可是鞭子丝毫不会因为她的状态而生出怜惜之情,尽管她一直都在苦苦哀求,此时她被吊着,有气无力地说:“别……别打了……饶了我吧——呕呕……我、我实在是……”
男人们把鞭子几乎抽断了,余小楠也昏迷了几次,但是没有一点突变的迹象。
于是,男人们拿来了电击器,在电流声中,原本奄奄一息的余小楠再度“恢复了精神”,她再次高声惨叫了起来,全身抽搐不止。
每当电流停下,她还会大声惨叫着抽搐好一阵才停下,嘴里“哈哧哈哧”地大口喘气。看到男人淫笑着拿着电击器再次靠近她时,她就流着眼泪大哭,想说什么却被接下来随即而至的电流噎了回去,卡在嗓子里,出声的只有抽搐的惨叫……
男人们去吃饭的时候,余小楠依然被顶在犹大摇篮的尖端,满脸痛苦,戳在尖端处的肛门也早就流干了血,几乎把整个三角金属染红了。
当她再被放下的时候,已经是几小时后了,那时男人们都吃完了饭,而余小楠已经由于长时间惨叫、挣扎,体力早就透支了,再加上疼痛、饥饿等等的折磨,她已经口吐白沫了。
他们把她解开绳子,随手一扔,抛尸一般地扔在了地上。而余小楠也确实如死尸一样,如果不是她还在抽搐、痉挛,没人会觉得她还活着。
男人们对着死尸一般的余小楠又是一场长达1小时的轮奸,这一小时里余小楠双目无神,任由这些男人们摆布,没人知道她是不是还清醒着。
但是强奸一具“死尸”太没意思了,男人们还是用上了刑具,鞭子、电棍,却依然不能让余小楠恢复神智。
他们发泄完,才想起与查看这个可怜的女孩的状况——
她死了,心脏已经停跳。鼻子和嘴里止不住地流着血,却停止了呼吸。
24.
其他房间里的女孩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抽到“分娩”的高雅被绑固在一座分娩台上,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私处。
她眼看着那群女兵将一朵瘪了气的气球塞进了她的下体,并且用一根中通的管子向深处捅了进去。
“哎呦!哎呦……!你们这是做什么?”高雅疼得直叫,挣扎着问道。
“别乱动!”一个女兵掐住了她的脸,“干什么?让你生孩子啊!你抽到的可是‘分娩’啊,我们让你感受一下怎么当妈!……把嘴闭上,别乱动,一会儿可有你疼的。”
瘪了气的气球一直捅进了她的子宫里,女兵们开始通过那根管子给气球充气。
“哧哧”的充气声响着,不一会儿气球就鼓胀了起来,高雅的小肚子也慢慢地涨大,鼓鼓的果真如同一个小孕妇一般。
“哎呀呀……别、别、别再打气了,够了够了!!”
可是女兵们并没有住手,她们把气球充到最大才停。然后对着已经疼的满头大汗的高雅命令道:“好了,生吧。”
“什么?”高雅涨得难受,愁眉苦脸地问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兵暴躁地拍着她鼓囊囊的肚子高声呵斥:“让你生啊!婊子!今天把这个气球生出来就算你过关!”
高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块厚厚的纱布堵住了嘴。
“闭嘴,生!生不出来我们就让你好瞧!”
高雅羞得满脸通红,但她没得选,只能依据本能,下体拼命用力,却没有一点儿进展。
女兵们还拿来了阵痛体验仪,可以模拟真实分娩时的疼痛。
高雅眼看着她们把电极片贴在了自己鼓鼓的肚子上,然后把疼痛等级调到了“5”。
机器开启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肚子如同一道雷击直接打中了脑子。
她“啊——!!”地惨叫出声,咬死了口中的纱布,整个身体跳了起来,除了四肢被牢牢地绑在分娩台上,她的身体如同一座拱桥。
“快生!10分钟生不出来我们就调高等级!”
这次是真正的疼痛,与真实的分娩几乎无异。
疼痛让她抛弃了所有的耻辱心、自尊心,她将全部力量用在了下体,时不时仰起头颅用力,表示着她的痛苦与努力。
可是处女的身子要生出“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她努力了半天除了体验疼痛,没有一丝进展。
女兵们一级一级地调高疼痛等级,到9级的时候,高雅几乎无法分娩了,她只是嗷嗷地惨叫着,在分娩台上剧烈抽搐,把台子震得“咣咣”乱响。
但是女兵们没有丝毫地怜惜她,她们依照约定,10分钟再没有生育就调高等级。
而当机器调到10级的那一刻,高雅仅仅惨叫了几秒钟就昏了过去。
见她昏迷,女兵们用扫描枪测试了一下,然而她并未激活,她们只好把她放下,喂她喝了些水,吃了些东西。
高雅可怜巴巴地恳求她们,她真的受不了了,那真的太痛了,她生不出来。
于是,女兵们打着“帮助她”的名义,对她进行了残酷的扩张。
用粗大的球棒捅进她的阴部,又用电棍电击她的阴部号称这样可以让她的阴部松弛……
半小时后,当高雅再次被迫躺上分娩台的时候,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终于,在经历了5小时的折磨后,高雅总算将那个气球排出了身体。
气球上沾着一些血迹,在高雅的用力声中“啵”地一声排出了她的阴道,落在地上。
高雅的阴部流着血,里面的肉几乎翻了出来,还没有体验过性爱的她,阴部就已经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好在她此时没有时间去在意,她浑身是汗,大口地喘着气,但是心里在庆幸“终于出来了”。
女兵拿起扫描枪在她的额头上“滴”地摁了一下,看着屏幕上的字愁眉苦脸地说:“艹……白忙活了,她没突变。”
“那咋办啊?”
“咋办?再来一次呗,直到她突变为止。”
于是,在高雅的哭号声中,她们再次把气球塞回了她的子宫……
………………
其他房间里,抽到“鞭刑”的伍小语被高高吊起,5个女兵一人一条鞭子,抽打得她哇哇怪叫,她双脚不能着地,于是只能在半空中乱蹬乱踹;
抽到“电刑”的吴佳雯被拷在电刑椅上,她的头上扣着碗状的仪器,乳头上、肚子上、大腿内侧贴着电极片,阴道和肛门里插着电击棒。
女兵们通了电,吴佳雯瘦弱的身体猛然一下反弓了起来,电流如同无数把锯刀切割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女兵们操控着开关,调节着电压,是电压忽高忽低,反复折磨着这个只有16岁的姑娘。直到她开始呕吐,将大量大量的呕吐物吐在了自己的腿上,肛门里的电击棒也掉落了出来,从肛门里喷出失禁的粪便荼蘼满地……;
抽到“殴打”的韩姝洁被当作了人体沙袋,她被吊起双手,女兵们戴着拳套、指虎,对着她的肚子、后背,甚至脸部拳打脚踢。尽管韩姝洁尽力地躲避了,却还是被打得吐了血。
然而她却没有突变。于是女兵们把她装进了麻袋,拳头打累了,换上了球棒和铁棍,继续痛击麻袋——直到麻袋里的挣扎消失,女孩得惨叫声停止,麻袋底部也渗出来血液,滴在了地上。
女兵们这才把她放了出来。
韩姝洁全身淤青,右眼眶最是严重,几乎被打裂了,眼球也凸了出来。牙齿被打掉了好几枚,好在不是门牙,不影响美观。她口鼻出血,定是受了内伤,为了不让她死掉,女兵们立刻停止了“试验”,将她送去了医务室;
吴丹琪躺在肢刑架上,她的四肢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拉伸到了极致,肩关解和髋关节都发了紫。她感觉自己都长长了几公分了,可是女兵们就是不肯停手。
她疼得大声叫着,肢刑架残忍的地方在于,它所造成的疼痛并不影响说话,于是吴丹琪一边惨叫、一边苦苦哀求着女兵们停手,同时被拉扯得更长、更疼……
周昕的脖子上系了一根绳子,吊在天花板上。
她的身上挂满了铃铛,脚下踩在一片铁板上,铁板下面烧着熊熊的火焰,炙烤着她脚下的铁板。
女兵们围成一圈,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当铁板被加热得通红,周昕的脚也感受到了炽热。
“妈呀!”她大叫了一声,烫的跳了起来,身上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响声一片,居然还意外得很好听。
“啊!啊!!不要啊!!放我、放我下来!求求你们救命啊!”
周昕踩在铁板上跳着踢踏舞,她的脚很快被烫伤了,但是她却不能逃离这块铁板,因为她的脖子被吊在了天花板上,稍有偏离就会被勒住。
女兵们拍着手,在铃铛声中唱着歌,如同派对一样。
周昕不得不继续跳着“踢踏舞”,她胡乱喊叫着,身上的汗珠滴落下来,落在赤红的铁板上“哧——”的一下蒸发了。
她就这样跳了几个小时才昏过去……
被挖了舌头的李媤嘉没能逃过今天的酷刑。她被绑在刑床上,女兵们把水管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里,在她的呜咽声中灌入大量的清水。
李媤嘉扭动着身体,肚子慢慢地鼓了起来,直到极限才停下。
女兵们将水管抽出,李媤嘉也随着被抽出的水管“咳咳”地呕出了几口水。
李媤嘉鼓胀的肚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皮肤薄薄的一层。女兵们将以片木板放在了她的肚皮上,一个女兵在别人的搀扶下站了上去,下一秒李媤嘉的双眼凸出,口沫、血水、胃液,还有排泄物纷纷从李媤嘉的口鼻、肛门里喷涌而出,四散飞溅……
最惨的没过李想了,这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小太妹必须体验上述所有的酷刑。
她被绑在柱子上,看到女兵们人手一条鞭子时,她绝望地大声哭喊着“我不敢了!求求你们,我再也不敢了!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这些话根本就没能阻止女兵们狠狠地鞭挞她。
李想被绑在柱子上嗷嗷叫着,鞭子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身上,每抽一鞭她全身就跳动一下,皮肉被绳子勒得更深。
直到有一鞭直接抽在了李想脸上,将她抽懵了。在耳鸣声中,李想隐约看到了什么东西飞了出去,但是被刚才那一鞭抽得神志恍惚的她有些回不过神。
她只见女兵们笑嘻嘻地捡起地上那物什,咯咯笑着:“这是什么呀?哎呦,妈呀,是她的耳朵!”
女兵们倒也没害怕,她们举着耳朵在李想脸旁比划,似乎想把耳朵给她安上……
当李想回过神来,她才感觉到右耳一阵剧烈的疼痛,看到女兵们手里的耳朵她几乎崩溃了,对着一群女兵破口大骂。
这无疑激怒了女兵们。她们把她的耳朵塞进了她的嘴里,更加用力地鞭挞着她。
……
一整天,李想体验了5种酷刑,从最开始的鞭挞,到后来灌水、电击。吃过午饭后继续开始拶刑、针刺。
终于在最后,女兵们把她按在钉椅上、剥下她的指甲时,她才口吐着白沫,突变了。
于是这一天,李想成为了继郭钰曦之后第二个突变的试验体,激活率高达44%,属于中低等级的激活率了。
25.
这一天结束,所有的女孩都进了医务室。
除了余小楠被折磨致死,其余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伤残。
其中伤得最严重的是被连续殴打了2个小时的韩姝洁,她右眼球几乎脱落了,眼眶也裂开了,身上有3处骨折、9处骨裂,肝脏、大肠也在殴打中出现了严重的损伤,恐怕一段时间里不能再进行试验了。
医生们给韩姝洁做了些许处理,但是仍然向组织建议直接处理掉她,因为她伤得太重,组织可不会浪费时间和金钱给她长期养病。
女孩子们被镣铐铐住,躺在病床上——她们连养病都像个犯人一样。
其他人的伤事有大有小,例如高雅子宫、阴道出血;郭钰曦的腹部、周昕的脚底被严重烫伤;吴佳雯被长时间电击导致内脏出血……
好在没有女孩子精神失常,虽然她们都或多或少有了些心里创伤,但无足轻重。
还有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余小楠其实并没有死,她被送到医务室后立刻开始了抢救,在心脏起搏器的作用下,她成功地活了过来,这对于实验室来说是件好事,没有白白浪费一个试验体,而对于余小楠来说却是天大的坏事——
她本以为自己解脱了,却被救活,重新面对这座地狱。
26.
女孩子们纷纷躺在了自己的病床,由于平均伤势不算太重,大家被允许养病一周。
然而只有韩姝洁被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组织同意处理掉韩姝洁了,由于她的伤势过重,养好至少需要3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可耽误不起。
韩姝洁躺在担架上,看着两个士兵抬着她,奔走在走廊里。
“那个……我们要去哪儿?”她问。可是两个士兵都没有回答她。
走了一阵,他们终于停了下来,韩姝洁似乎听到了张克明的声音。
“这就是那个今天要处死的试验体吗?”
“没错。医生建议处理掉,她伤的太重了,没时间治疗。”
张克明走近,看了看韩姝洁的情况,皱了皱眉:“天呐!谁下手这么重的?我不是吩咐过了第一天轻一些吗?……是谁给这个试验体做的试验?”
“好像是3组的那5个女兵。”一个士兵回答道。
“把她们给我抓起来!关禁闭14天,2天给一顿饭……妈的,净顾着自己好玩不管不顾的,又浪费了一个试验体。”
随后他十分心疼地看了看韩姝洁——那不是心疼她的伤势,是心疼他又损失了一个试验对象——随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送进去吧。”
“是,所长。”
听了他们的对话,韩姝洁慌了,连连叫道:“送哪儿去?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可是没人答复她。两个士兵只是抬着她,走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8具尸体,都是和她一样大的女孩子,她们有的身体扭曲变形,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有的被开膛破肚,显然是被解剖过的;
有的身体还算完好,样貌如同睡着一样,应该是在睡梦中死去的幸福的人。
而韩姝洁是最特殊的一个——她是唯一一个活人。
两个士兵把她放下就走了。
“喂!你们去哪里?别丢下我!求你们了!”韩姝洁大声喊着,可是两个士兵头也不回,快步地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韩姝洁平静地躺在地上,紧张地呼吸着。她的手脚骨折了,无法逃离,因此她不得不和好几具尸体躺在一个房间里,她害怕极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求求你们!我还活着!……”韩姝洁绝望地喊着,但是没有任何哪怕一点点的回应。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房间里突然传出“滴”的一声电子音,似乎是什么提示音——
韩姝洁这才注意到房间四周的墙壁上各有一个小门,而那提示音就是从这些小门里发出来的。
提示音发出的几秒后,这些小门就打开了,从门内飞出很多巨大的飞虫,样子像是长了翅膀的蜘蛛。
密密麻麻足有几十只,如同一颗篮球大小。
韩姝洁吓懵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见到这一幕。
巨大的虫子纷纷飞到了尸体上,咬开尸体的皮肉,将生殖器官插入伤口,开始排卵。
尸体是没有感觉的,但是韩姝洁不是尸体,她还活着而且很清醒。
当虫子落在她身上时她才开始惨叫,“啊啊啊啊——!!!!”地叫声没有吓跑虫子,反而吸引了更多的虫子。
“唔唔……不要!”
虫子们撕咬着她的皮肤,将生殖器插入伤口,将虫卵一枚一枚地排进她的肉体里。这也是导致韩姝洁惨叫的原因之一。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却因为骨折无济于事。
虫子们纷纷在她的体内产了卵,皮层下、肌肉、内脏、生殖器官,甚至她已经裂开的右眼眶里。
当虫子们飞离的时候,韩姝洁的体内已经被无数的虫卵填满,她觉得每一寸皮肤都是鼓胀的,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虫子都飞走了,飞回了墙壁四周的门,关了起来。房间内再次只剩下几具尸体,和韩姝洁一人,只是这次,这些尸体和韩姝洁的体内都充斥着大量的虫卵,等待着孵化。
韩姝洁疼得不断扭动,嘴里难受地呻吟着……就这样几小时后,韩姝洁看到她旁白的一具尸体的肚子鼓了起来,如同气球充气一般。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肚子也鼓了起来,不仅是肚子,她明显感觉到了全身每一处皮肤都鼓了起来,胀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鼓包。
又过了一会儿,一具尸体的肚子爆开了,从那具尸体的肚子里爆出了一大堆短粗粗的蠕虫,事实上,它们更像是小蛇。
那群小蛇钻出尸体破裂的肚子,嘶嘶鸣叫着,开始啃食肉体。
看到这里,韩姝洁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的神智瞬间崩溃了。
“这就是……我的死法吗?我成为了一群恶心的虫子的苗床?产卵,然后被吃掉……不!我不想这样死,爸爸!妈妈!救救我……”
她绝望地哭喊着,而下一秒,她的肚子“噗!”地一声也破裂开来,与旁边那具尸体不同的是,尸体不会流血,也不会惨叫,但是韩姝洁不是尸体,她流出了大量的血并且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在她绝望的喊叫声中,她所孕育出的那群小蛇开始啃食她的肉体,而随即,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鼓包都在破裂钻出一条又一条的小蛇,啃食她的肉体。
她惨嚎着,在痛苦中挣扎着,扭动着的身躯被虫子蚕食得露出了骨头……最后,她慢慢停止了挣扎。在无数虫子的啃食下,她变成了一具白骨……
几小时后,房间里的尸体全都变成了白骨,没人认得出她们以前是一个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也没人能猜想到她们也曾有着自己的生活、爱好,有着自己喜欢的男生,有着幸福的家庭,和爱自己的父母、家人……
几小时后,虫子纷纷蜕变,化身为一只又一只的飞虫,与刚刚产卵的那群飞虫一模一样,如同长了翅膀的蜘蛛。
飞虫们开始啃食骨头,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咯吱咯吱”啃咬骨头的声音,不出一小时,韩姝洁和其他女孩子的骨头也都被啃光了,房间里除了一些血迹,连一粒骨头渣都没剩下。
接着,房间四周的小门再次打开,飞虫们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召唤一般,纷纷飞进了门里,关了起来。
房间内空空如也,没人相信,几小时前这里躺着9个年轻美丽的身体,因为没有一丁点痕迹。
这是实验室研发的战场清理虫,如果发生大型战事,战场上众多的尸体难以清理,只需要放出这些虫子,并且用声纳可以控制这些虫子的去向,不至于让它们四处泛滥去祸害活人。
它们什么都吃,衣服、头发、肉体、内脏,甚至骨骼,只要数量够多,不出24小时就可以打扫干净整片战场。省去了大量的收集尸体并焚烧的作业。
而这种虫子,也成了实验室里毁尸灭迹的好手段。
韩姝洁就这样消失了,就像她从没出现在这世上一样。
而她的父母却在城市里到处张贴寻人启事,寻找着女儿的下落,苦苦哀求着好心人看到自己的女儿一定联系他们。
殊不知,她们年仅17岁的女儿在经历了一顿毒打之后,受了严重的伤,施暴者没有给她治疗,而是将她扔进了尸体堆,活生生成为了一群肮脏虫子的产卵苗床,最后惨叫着被孵化出的幼虫蚕食殆尽,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的死法……他们会怎么样呢?
【上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