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人颅(1/2)
【短篇】人颅
人颅
早上起床,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整理床铺,也不是洗漱。
我简单地把睡袍披好,连带子都没有系,袒露着胸膛,走进了地下室。
我家地下室唯一的入口,是有一座靠扫描瞳孔和指纹双重保险的加密门,除非我的允许,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出入这间地下室。
我今天格外的兴奋,因为今天是每周一次的处刑日。而我也相信,地下室里的小可爱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死了。
地下室很大,甚至于比我地上的家还要大,分间还要细致——牢区、刑区、死区、焚区、收藏区,还有——收货区。
不过此时,我的地下室几乎没有人,牢区、刑区、焚区、收货区都是空的,我所有的珍贵宝贝昨晚都被安放在了死区,而马上死区就会空,焚区便会满了。
刚一进入地下室,就有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倒吊在我的眼前,有一瞬间我都忘了怎么回事,随后又马上想起了——哦,对了,我昨晚就把她吊起来了。
她叫小懿——事实上,这个名字我也最近才知道的,是我在剥光了她双手双脚20枚指甲之后她告诉我的。
此时的小懿双手被绑,没有指甲的娇嫩手指头显得红红的。铁链缠住了她的双脚,倒吊在天花板上,时不时地微微摆荡。她被吊了整整一晚,可以看到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腹部也瘪了下去,想必内脏什么的也都已经集中到一起了。
我蹲下正好可以平视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已经涣散了,倒吊了一整晚让她精神已近崩溃——其实早在2天前她就已经疯了,我愣是让她活到了今天,按时处刑。
“感觉怎么样啊?”我拍了拍她的脸,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此时像个死人一样,不像她刚刚来到地下室的那天——
那时她是多么有活力的女孩子啊。
我把她带到刑区,我跟她做游戏,故意没有束缚她,把她剥光,让她被鞭子抽得嗷嗷乱叫,光着屁股到处跑、到处跳。
她刚开始还试图用一些看起来比较有杀伤性的刑具反抗我,却被我几鞭子抽得乱喊乱叫着跑掉了;随后,她便试图躲在刑床后面、躲在角落里面,而我却像捉小鸡的老鹰追着她,一边用皮鞭狠抽在她身上。
最后她疼得连站立都无法做到,肚皮贴在地上爬行,我继续用鞭子抽打她,打得她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后来为了躲避我的鞭子,她爬向了一座铁笼,什么都不顾地钻了进去,用力地把笼门关上。
笼子很小,她只能蹲坐在里面,连伸腿的空间都没有。
我蹲到笼子前,微笑着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睛红红地流着眼泪,呼吸紧张地看着我,头上编着的马尾辫乱糟糟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有的痕伤已经流出了血,可见我抽打得有多么用力了。
我把铁笼门关好并从外面上了锁,说了一声:“你知道吗,这个笼子是可以通电的。”然后,便打开了笼子通电的开关。
随着电流表指针的飙升,她叫的声音比刚才更大声、更惨烈了,她开始在笼子里拳打脚踢,乱滚乱闹。空气中除了电流的微微作响,就是铁笼里她的惨叫声和铁笼子“哗啦啦”作响。
我哈哈笑着离开了房间,只留她一个人在笼子里折腾惨叫。
唉,回忆的有些久了,不论当初她如何地有活力,此时的她如同被开水烫过的死猪一样毫无生气,吊在这里一动不动。
我没有立刻杀她——反正不差这一会儿——而是环顾了一下整个死区,一、二、三、四、五……嗯,一个都没少,她们此时应该都还活着,只不过活不了太久。
除了被吊起来的那个,死区里还有3个女孩子。
我走向了饥饿笼,笼中的女孩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我已经5天没有给她任何一口水和食物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靠着笼子呼吸,而她也没有任何精神和气力。
她头发枯黄分叉,皮肤干燥得发白,嘴唇已经干裂得开了口子;由于极度脱水,她此时的呼出的气息都带有一股恶臭,与她勉强能分辨出的靓丽外表极度不符——尽管她此时已经十分地憔悴了。
我隔着笼子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她就倒下了,相信她今天就会死吧;
离开饥饿笼,我来到了透明水箱跟前,里面的姑娘蹲缩在水箱得角落里,十分紧张地看着我,不过看得出她很有精神——
嗯,这几天她是吃喝最好的一个,也是受我折磨最少的,基本就是养尊处优,除了陪我睡了几个晚上,没有遭受太大的折磨——为的就是今天能够看到她挣扎的样子。
垂死挣扎嘛,当然是越有力越好看了。我朝笼子里的女孩微微一笑,打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开始灌入,几秒钟就没过了女孩的小屁股。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连忙站了起来——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你要干什么?快停下!”水面没过膝盖的时候,她拍打着水箱对我喊道。
我不说话,依旧笑容可掬地看着她。
没过几秒钟水就再次没过了她的小屁股——这次她是站着的。
女孩这下真的是急了,她万分焦急地拍打着水箱,苦苦哀求,眼睛里立刻流出了眼泪。
当水面到达腰部的时候,女孩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我求求你啦!!!!”她歇斯底里地大声吼着,眼泪扑簌簌地流,“我要死啦!我要淹死啦!我求求你快停水啊!!”
我继续笑着,看着水面没过了她的脖子,让她漂在了水中,她的脚已经漂离底部。
这时,我关上了水。
女孩子艰难地呼吸着,只能从水里露出一张脸,距离她被淹死只有不到20公分的距离,她漂在水中,拍打着水花,两条腿乱蹬乱踹地踩着水。
我看着这具白花花的身体漂在水中胡乱地动作着,开始期待她垂死挣扎的样子。
“深呼吸,憋一口气。”我敲了敲水箱告诫她,“因为那是你能呼吸到的最后一口空气了。”
然后,我开始数:“一、二、三!”,三一出口,我有拧开了水龙头。
我看到那孩子明显地吸了一大口气,随后马上就被水面淹没了。
女孩没有任何呼吸地空间了,她开始在水里拼命挣扎,就如同我之前预想的一样。
我看到她的脸憋得通红,然后痛苦地张开了嘴,一大股气泡被喷了出来。她剧烈地扭动着身子妄想着能够挣扎出这要她命的水箱,妄想着能够呼吸一口多活一秒钟,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大概过了1分多钟,女孩的嘴里已经没有任何气泡冒出来了,而且她的挣扎也减弱了。2分钟左右的时候,她就不动了,面目狰狞地漂在水里,在水中一上一浮,没过多一会,她就沉入了水底,躺在了水箱底部。
她的肚子明显比死前鼓胀起来了,大概是在溺水过程中喝了不少的水,嘴巴大张着、眼球上翻,所有人窒息时都是这样的狰狞死法,这个女孩也不例外。
接下来要处死的对象,是那个唯一一个没有被我夺走处女的孩子,这两天我侵犯了她很多次,却总是插她的后庭菊花,没有夺走她的那层膜——为的便是今天。
她此时正以一种十分可笑的姿势被固定在肢刑架上,硬要是形容的话,那是一只狗狗撅起屁股等着交配的姿势。
由于有刑架的固定,尽管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是她也不会太费力气,因此我刚进门的时候,她甚至还在睡觉——后来大概是被水箱里那女孩子的大喊大叫吵醒的。
我猜她刚才全程目睹了水箱里的女孩子是如何被淹死的,还在震惊之余,我的目光看向了她。
“不要啊,求你了,别杀我!”那孩子这样哭求道,同时她扭动着身子企图摆脱刑架的束缚。可惜是徒劳,这个刑架束缚过的女孩子也有一百多个了,从没有被挣脱成功的先例,这只会让她身体更加诱人,那白花花的小翘臀和随着扭动晃来晃去的C罩杯让我更想看她垂死挣扎的样子。
我从旁边的仓库里拿出了穿刺杆——没错,我要穿刺这个女孩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正好是第30个被我穿在杆子上的女孩了,不知道她会不会给我什么惊喜呢——
大概2个月前,一个叫做李思佳的高中女孩穿在杆子上给我唱歌,唱得非常好听,让我忍不住多饶了她几天,而很快我就腻了她那美妙的歌声,又重新把她穿在了杆子上。
自那以后,我都会强迫即将被穿刺的女孩子唱歌,却没一个能够超越她的。
我把穿刺杆架好,启动了机器。
穿刺杆随着机器“嗡嗡”的轰鸣声,那尖锐的杆头刺入了她可爱的小菊花——由于这个地方已经被我开发,杆子可以勉强进入。
女孩很难受,感受着杆子越来越深地刺入肠道深处,她开始绝望地哭叫。
“很痛苦吗?不想死对吧?”我捧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儿说,“2分钟之后,你就会像羊肉串一样被捅个对穿。我知道你不想死,所以——不想死的话,就唱歌给我听吧,如果你唱得好,我就让你活下来。”
女孩子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但她似乎还有时间尴尬一下。
“唱、唱什么呀?”她忍着疼痛这样说,同时也能听得出来她很着急,却又不好意思。
“唱什么都可以,你觉得你最拿手的就可以了。”
女孩知道这是我羞辱她的手段,并且对这种羞辱非常排斥,但是来自后庭越发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没有时间想别的。
女孩涨红了脸,唱起了“逃跑计划”的代表作《夜空中最亮的星》。
她从开头开始唱,没唱几句就开始大声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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