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约稿文,经甲方爸爸许可公开发布(据说还会有后续??)(2/2)
语嫣用力挺着上身,无助的瞪大双眼,惨叫声犹如鬼嚎般令人心瘆。坂田只是专注于控制着手中的剥皮器,语嫣的惨状得不到他的任何关心和怜悯。
由于语嫣的足弓比较高,剥皮器必须扭一个相当大的弧度,才彻底剥完了女孩的右脚心,最后才来到女孩脚后跟,慢慢剥下了脚跟的皮肤。她的脑袋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刑架上,呯呯作响,上半身大幅度挣扎着,可很快又被腰部的绳索紧紧勒回原位。
剥皮器终于离开了语嫣的脚跟,坂田关掉机器,从刀片末端捏住一片皮瓣,轻轻一拉,一条完整的脚底表皮就这样被取了下来。表皮是规正的长方形,边缘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一旁的打手看到以后不禁啧啧称奇,都纷纷夸赞坂田手艺之高超。
坂田将这层表皮扔给手下,打手们如获至宝,来回把玩着语嫣的皮肤,爱不释手。语嫣的表皮是透明的淡粉色,摸上去犹如薄纱一般光滑细腻,可惜上面还残留着横竖交错的鞭痕。如果没有瑕疵,这层皮堪比上等丝绸。
“哈哈,语嫣小姐的皮肤可真嫩啊。”
语嫣无力地瘫靠在刑凳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不住地打着颤,胸口一起一伏。她的右脚从前脚掌、脚心到脚跟,失去了一整块长方形表皮,露出表皮下粉白的嫩肉。
“噢,忘了告诉你了,语嫣小姐。”坂田露出狞笑,重新打开开关。
“人的皮肤最少有三层,所以.....再来一次。”恐怖的剥皮器带着令人心颤的嗡嗡声,慢慢接近语嫣饱受折磨的右脚。
“不要....不要啊啊啊!”剥皮器接触到语嫣已经失去表皮的右脚掌,语嫣再次承受起剥皮带来的无边剧痛。失去表皮后,语嫣的右脚只剩下嫩白的真皮层,真皮比表皮更厚,而剥皮器的刀片非常薄,至少要两到三次才能完全剥下来。
语嫣像触电一般抖动身体,剧痛犹如电击一般穿透语嫣的脚底,她的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真皮层含有密集的神经末梢和毛细血管,比起表皮要敏感两到三倍。在药物的加持下,语嫣要承受近乎五六倍的剧痛。她近乎疯狂地甩动脑袋,双腿肌肉不住抽搐着,泪水和汗水四散飞逃,犹如下了一场泪雨。娇弱柔软的身体绷得笔直,连绳索也拉不住她的腰身。
坂田紧皱眉头,语嫣的惨状没有让他的情绪产生什么波动。他只是稳稳握紧剥皮器,一寸一寸地向下挪动,冰冷、精准、没有一丝波动和偏差。剥皮器慢慢划过前脚掌,脚心,脚跟,将一层真皮剥离而去。
薄薄的真皮从刀片里取出来,与第一次一样,准确、完整、连贯流畅,又是一次完美的杰作。
剥皮器的嗡嗡声已经消失了,语嫣的大腿肉依旧一颤一颤的。她感觉右脚底仿佛火烧般刺痛,同时又有一股清凉覆盖脚底,那是各种脓液在往外流淌。细细的血珠从脚底的毛细血管里溢出来,夹杂着黄白色的皮下组织液,脚底淡粉色的嫩肉被各种脓液填满,变得一片红,一片黄。语嫣大张着双眼,泪液、汗液和清涕覆满了她漂亮的小脸,一头秀发沾黏在脸上。原本清丽可人的姑娘显得无比凄惨,而迎接她的只有更加残忍的酷刑。
瘆人的“嗡嗡”声再次响起。语嫣痛哭着摇着头,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的身体掩盖不了她内心的恐惧。当飞速旋转的刀片触到满是脓血的脚底时,语嫣倏然睁开了双眼,又开始了疯狂的嚎叫。仅剩的一层薄薄的皮下筋膜也被卷入了剥皮刀片,那是组成皮肤的最后一道屏障。娇嫩的脚掌失去了最后的防线,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刀片。刀片急速旋转,血珠和肉沫四散飞溅。
剥下了语嫣右脚底最后一层皮,坂田放下剥皮器,慢悠悠地坐在靠椅上,稍作休息。手下恭恭敬敬地端来一杯热茶,坂本慢条斯理地端起来,嘬了一口。剥皮的活计并不那么轻松,要控制刀片到精准,每一分一毫精确无误,就必须无比专心,专注。剥下来的皮层才会薄细均匀,连贯不断,形状规整,比起一般的刑罚更加耗神耗力。
语嫣眼冒金星,头顶的强光照得她两眼刺痛。她眉头紧蹙,痛苦地喘息着。由于精神药剂的作用加持,她甚至没法昏厥。失去皮肤的右脚底一片腥红,鲜血汇成了一小股血流,铺满了整个台面。坂本命令打手给语嫣的右脚打了一针凝血针,防止姑娘出血量过大,影响后面的刑讯。
伤口的血慢慢止住不少,精密的肌肉组织变得清晰可见。没有了皮囊的包裹,只剩下盘亘交错的肌腱和筋脉。一众打手从没见过如此精细的剥皮手法,围绕在旁一饱眼福,纷纷称赞坂田的手法高超。由于坂田对剥皮器的控制非常精准,一丝一毫都没有伤到里面的筋脉和肌肉组织,就像一幅美妙的仿真艺术品。
姑娘的脸蛋被汗水濡湿了,整个人像从浴缸里捞出来的一样,微微紧蹙的眉头写满了疲惫。稍作休息后的坂田重新回到语嫣的面前,手里依旧拿着那个令她痛不欲生的剥皮器,刀片清洗了血迹,回到光洁如新的状态。
“语嫣小姐的右脚掌已经没有皮肤了,可是左脚还是完好无损的嘛。”
恐怖的刀片旋转声在耳边响起,身边的打手发出疯狂的笑声。语嫣回过神来,惊恐地摇晃着脑袋,剥皮器在慢慢靠近自己的左足底,她瞪大双眼,被酷刑折磨的大脑近乎混乱,甚至无法说出一句连贯的求饶。她只能发出发出呜咽怪叫,想一只被打个半死的小狗。残忍的酷刑还未结束,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滋滋滋.......”残忍的剥皮器又开始工作了。语嫣的眼睛瞪出了血丝,张大的嘴里没有声音,只是发出水喉堵塞般的干呕,嘴角不时流出一股混合着胃酸的唾沫。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感觉到脚底源源不绝的剧痛,意识仿佛正在远去,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地挣扎抽搐。环绕在身边的,只有刀片的嗡嗡声,皮肉撕裂的吱吱声,以及打手们无情而狰狞的笑声。这场酷刑就是为了折磨语嫣而展开的,语嫣痛不欲生的反应令坂田非常满意,她越痛苦难熬,他们就越兴奋、越卖力。
仿佛有一个世纪般漫长,坂田关掉剥皮器,取下了语嫣左脚的最后一层皮肤,拿起来左看右看,似乎对自己的作品还算满意。他收纳在专门的盒子里,剩余的皮则分给了手下。剥皮器已经不再响了,两只足底失去了所有皮肤,血红的肌肉微微抽搐着,隔着复杂交错的筋脉和肌肉,隐约可见深处微微搏动的动脉血管。语嫣两眼近乎翻白,大张的嘴里翻涌出一些白沫,似乎是失去意识了,只有身体依旧不自然地抽搐颤抖着。
坂田扔下剥皮器,在一旁的水池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西装,打量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姑娘。高亮的灯光打照在语嫣身上,白皙的肌肤反射出晶莹的光,仿佛在水中淘洗过一般。高高翘起的两只脚掌一片血红,显得异常突兀鲜艳,犹如一朵血绽开的花。
“再注射100cc,把她给我弄醒,剩下的,交给你们。”
“老大,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脚底的皮剥完了,就给我割她脚底的肉。强心药剂只能用三次,在她彻底不行之前,割完她的肉。”
“好!”一众打手欢呼雀跃。
“慢慢割,能割多久是多久。直到割的干干净净的,只剩一幅骨架,在那之前,谁都不准停手。”
“没问题。”
打手开始挑选桌上的刑具,各种长短各异,形状不同的刀具放在一张铁盘上,大部分是手术用来解剖的刀具。寒光闪闪犹如利齿,散发出冰冷的光芒。
注射了亢奋的药剂,语嫣悠悠地恢复了意识。她感觉到脚底火辣辣的剧痛,意识到自己依旧身陷魔窟,短暂的昏厥并没有让她解脱,而接下来又将面对不知怎样的痛苦,语嫣眼角不住地流出泪水来。
“语嫣小姐,听说过一种叫凌迟的古老酷刑吗?”打手轻轻拈起一把小刀,在姑娘眼前晃了晃。“希望你能坚持挺过这道酷刑,祝您好运。”
语嫣绝望的闭上眼睛。
两名打手一左一右,分别对语嫣的左足和右足行刑。由于语嫣的脚跟和前脚掌还残留一层薄薄的脂肪,他们先用一把小剜刀,将语嫣脚底的脂肪一勺一勺剜了下来。淡黄色脂肪没有皮肤的保护,像一团棉絮一样,轻轻一刮就落了下来。脂肪刮干净以后,可以看见灰色的足底肌腱,从足跟到足趾覆盖了大半足底。这时又换上了一把薄而利的刀,开始沿着足跟往上切。打手们很有耐心地下刀,一段一段往上切割起来。
语嫣知道自己不可能逃离地狱般的折磨,于是闭上眼睛,抿紧双唇,选择了默默忍受无休止的痛处。灰白色的肌腱组织被切成一段一段的,尽量每块都能粗细均匀。足底肌腱韧性较高,坚韧的腱膜纤维也并不容易割断,尤其是用于支撑的足跟部位的肌腱,坚韧强劲。打手们凭借经验和技术,控制好方向和力道,如果切得太深,则有可能伤到下面的肌肉群。一片片足底腱膜被扔进一个铁盘里,有些坚韧的腱膜不易断裂,需要反复来回拉锯,才能割断粗长的纤维。割断的腱膜末端微微翘起,像一条柔软的嫩芽。
切下足底腱膜以后,一条条鲜红的足底肌肉一览无遗。打手们又换上一把细长的柳叶刀,这种刀一般用于外科手术解剖用。先将外侧的一条细长的小趾肌肉切成一条条薄薄的长条,然后在切去内侧拇指的短肌肉,最后是脚底中央,最粗壮的肌肉,从脚跟延伸至前脚掌。足底肌比起腱膜要脆而嫩得多,顺着肌纤维便能轻松切断。由于止血针的缘故,语嫣的脚底没有大量喷血,只有细小的血丝从切断的肌肉深处流淌下来,这样也便于割肉。打手们很有耐心,将语嫣的足底肌切成一片又一片,尽可能延长语嫣的痛苦,语嫣紧咬牙关,嘴里发出闷哼声,手掌一张一屈,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或许是剥皮带来的生理心理上过大的冲击,凌迟割肉反倒让语嫣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依然承受着剧痛,但已经有了更高的忍耐力,她甚至没有发出太多惨叫声。
一旁有人点起了灶火,放上一口装满水的大锅。打手们狞笑着将一片片切下来的筋膜和肌肉扔进烧开水的锅里,不一会,带血的肉就煮成灰白色。
“哈哈,语嫣小姐受了那么多毒刑,是时候该吃点东西。我们来请语嫣小姐吃肉片,补补身子。”
众人哄笑起来。一名打手强行抓住女孩的脑袋,语嫣拼命摇着头。另一个人拉开语嫣的嘴角,用工具塞进语嫣的嘴里,强行撬开了语嫣的嘴唇,把煮熟的肉一片片塞进女孩嘴里,捂住她的嘴,强行让她咽进肚子里去。语嫣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吃自己肉这种行为,带来了成倍的精神打击,比起肉体的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语嫣拼命摇着头,抗拒地想要吐出自己的肉。这一切都是徒劳,她的身体被牢牢控制在打手的手中。腥臭的气味充斥在口腔里,语嫣无助地哭泣着,干呕着。
“看来语嫣小姐胃口不太好啊,我们来给她加点调味料。”打手们顺着残缺的脚掌倒下了芥末和辣椒油,语嫣顿时像触电了一样,泪水和鼻涕一并流了下来。火辣的调料加重了语嫣的伤势,语嫣的两只脚掌顿时从肉粉色变成一片血红,被切剩一半的肌肉剧烈痉挛收缩。语嫣嘴里的肉被生生咽下去一大半,打手们松开手,语嫣马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阵,才从喉管里破出像破旧手风琴一般嘶哑的叫喊。这样的声音,正常人听了只觉得凄凉哀婉,而她的身边只有一群狞笑的打手,戏谑地看着语嫣的惨状。
足底中央的肌肉被一刀刀割完了,打手又一根一根挑断了连接十根脚趾的蚓状肌。失去了蚓状肌,语嫣的脚趾僵硬地蜷曲着,再也不能动弹了。此时,姑娘的脚底只剩下粗长的韧带、动脉血管和十根跖骨。打手取下足枷,松开了足趾的束缚。失去足底肌肉支撑,语嫣的前脚掌猛地耷拉下来,形成一个很不自然的前屈弧度。
打手攥起一把锋利砍刀,在脚踝的附近找了找,对准跟腱部位,咔咔两刀,便割断小腿与脚掌的连接。一股刺痛从脚踝直穿心肺,语嫣疼的绷紧腰身,圆润的小腿肌肉眼可见的痉挛起来。她已经失去了对脚踝的控制了。
打手拿出一把剥皮刀,慢慢剥去脚背的皮肤。割开皮肤后,打手捏着皮瓣往下轻轻一撕,五根苍白的趾骨翻露在外。剥皮刀顺着皮层慢慢切割,尽量保持皮肤不断裂。此时流出来的鲜血呈淡色,参杂淡黄色的浓水。失去了大部分肌肉组织,语嫣的双脚近乎半透明,显露出原本的脉络。高亮的强光甚至能透过脚背看到脚底,一条条蜿蜒交错的动脉和韧带清晰可见。语嫣一直紧蹙着眉头,闷哼着,呻吟着。脚背传来冰凉的感觉,仿佛两脚正在离她远去。
剥下脚背以及侧面残留的皮层,语嫣的双脚几乎只剩带血的骨头,只有脚趾部分还算完整。打手们换上一把带锯齿的小刀,放在娇嫩的脚趾缝里,开始来回锯语嫣的脚趾缝。语嫣痛的发出一声惊呼,两脚几乎失去知觉了,可是指缝的娇嫩和敏感远甚于一般部位。语嫣痛痒难耐,割断脚踝的筋腱后,她连活动脚趾都做不到。她只能默默忍受着,直到所有指缝都一片血肉模糊。
“来给小姐修修脚。”打手拿起刀片,狞笑着刺进脚趾甲的缝隙里,指甲缝顿时涌出一小股血流。尽管语嫣承受了如此漫长的折磨,打手们依然想要延长这份酷刑。刀片慢吞吞地来回切割,割断了指甲与皮肉的联结。横竖来回搅动一番,才将一片松动的指甲取下来。十根指甲被扒光后,语嫣的脚趾只剩下光秃秃的嫩肉了。
打手从错综复杂的刑具里挑选片刻,拿起一把精致小巧的短刀,开始割语嫣的脚趾。刀尖刺进圆嘟嘟的小趾肚,轻轻一旋,剜了下一整块小趾肚肉。带血的小肉球落在铁盘里,炫耀着自己的脆弱。打手慢慢用刀割掉剩余的肉,语嫣的脚趾还保留着原本的丰腴,柔软而细嫩,顺着趾骨轻轻一刮,柔嫩的皮肉就落下来,十分顺手。
十根粉嫩饱满的玉趾像一根根嫩笋,一层层割完了皮肉,剩下带血的趾骨,几条韧带勉强支撑着不至于散架。为了尽可能缓慢的切除剩余的韧带,打手决定不用锋利的剔骨刀,而是用稍钝的锉刀,一点点撬开骨骼的连接后,在整条取下来。语嫣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蝇,尽管意识还很清醒,却没有多少力气挣扎喊叫了,紧蹙的眉头显露出她并不好受。足底的韧带坚韧有力,尤其是足弓的部位,承担了身体大部分重量,非常厚实。打手们花费了不少时间,才一点点撬开连接足跟和足弓的韧带。取下来时,韧带还保留原有的弹性,甚至可以在手中随意拉长收缩。
去韧带的步骤进行了相当一段时间,相当考验耐心和毅力,打手们甚至不得不轮换了好几次,等到完全取下脚底和脚背的韧带后,已经过了足有四个小时。打手又慢慢挑断脚底复杂的血管和神经,为了防止动脉大出血,打手用上镊子取下血管一端,慢慢拉出一段,用小刀切断至足跟的部分,喷上止血喷雾,避免大喷血。这又花费了相当一段时间。
失去韧带和血管,语嫣的两只脚底只剩一副摇摇欲坠的骨架。打手们为她清洗掉趾骨上的血迹,涂上一层凝固性极强的药剂,十根趾骨就立在原地了。剩余的脚趾部分,打手用了一把带钩的小刀,一刀一刀挑断了细小的韧带,趾骨的部分则用胶水牢牢粘黏在一起。语嫣的双足就犹如标本一般,制成了一幅苍白的骨架。打手们拍下照片,把已经半死不活的姑娘从刑讯室抬了出去。
“叮咚——”教室外响起下课铃声。
“下课了。”
“辛苦老师啦。”
三十岁的杏是一名大学女教师,结束一天的课程以后,她像往常一样去超市买点蔬菜,然后坐公交车回家。
“我回来了。”杏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过堂摆着一张黑白的遗像,是一个面带微笑的清秀男子。
“我回来了,安藤。”杏看着这张遗像,心底升起温暖。“今天吃咖喱饭。”
杏打开电视,回到厨房里忙活,虽然独居很久,她还是习惯让屋子里充斥一些声音,不至于太过安静。
“现在播放一条新闻,今日清晨,市区内发现一具女尸,尸体确认为XX公司职员,警方已介入调查.....”
“什么?”杏听到那个熟悉的公司名字,顿感事情不妙。她打开电脑,查找到相关新闻。当她看到那张女尸的照片时,倏然瞪大双眼,捂住了嘴。
“语嫣.....怎么会.....”
语嫣曾是她的学生,聪明伶俐,乖巧可爱,是杏非常器重的学生,然而毕业后就没有她的消息。如今却看到她的死讯,杏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坂田会.....”杏知道语嫣就职的那家公司,那是坂田会的资产,没想到她会去那里工作。如果杏能早点知道,一定会想办法让她离开这家可怕的公司。
她太清楚坂田会的残忍手段,毕竟,她的丈夫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当晚,杏一夜没睡,她翻出丈夫没抽完的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起来。
清晨,她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充满血丝的双眼吧,黑眼圈爬满了眼角。
“坂田会,我不会放过你了,我要为我死去的丈夫和学生报仇。”
她默默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整理好自己的衣装,准备上班,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浮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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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