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镇魂曲——腓特烈大帝(1/2)
铁血镇魂曲——腓特烈大帝
恩普雷斯伸手拉开会议室的吊灯,这件会议室本来是和腓特烈大帝和其手下商议战事的地方,也是在铁血港区被塞壬占据之后唯一一个不怎么被塞壬改造的地方。构建者印象中这里曾有一个铁血舰娘被就地调教过,但是现在这里已经没有拷问的痕迹。
“我一直觉得这么大的房间不关押几个舰娘很可惜。”
“是吗?”恩普雷斯挑挑眉毛,“关押当然还是地牢最保险,不过如果是为了让她们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被羞辱.......这样的趣味的话,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构建者扫视着整个会议室,她之所以产生这里可以关押舰娘的想法,只是因为地牢已经快关不下了,恩普雷斯所谓的趣味,或者说是情趣,她心里倒也清楚,只是对她来说那些情趣玩法并不能戳到她的兴奋点。就在这个时候,构建者发现了端倪,在会议室长长的椭圆形长桌末端,那个领导者专属的座椅前,被投影用的幕布给遮住了,而且她隐隐听到那幕布后边有什么动静。
“你说要带我看你抓到的那个科研舰。”构建者不太喜欢这种卖关子的做法,于是她尝试着让恩普雷斯尽快切入主题。
“看来你注意到了,”恩普雷斯哈哈笑了两声,招呼构建者坐在和幕布相对的、长桌另一个末端的位置,而她自己也坐在构建者旁边,将双脚翘到桌子上,“作为领导者当然应该坐在和她相匹配的位置上,所以一抓到她,我立刻就把她带到了这里,在熟悉的环境里,我想她应该不会太紧张。”
恩普雷斯说到这个份上,构建者也猜到八九不离十。恩普雷斯用遥控器将投影幕布缓缓打开,果然,被迫坐在那里的黑色长发的高个舰娘,构建者太熟悉了。
“腓特烈大帝,没想到真的把她抓到了。”
彼时的腓特烈大帝如往日一样端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然而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然不知过去了多久,数道锁链让她的上身除了靠在椅背上挺直毫无别的办法,至于她的下身可就没有那么庄重了,她的裙子、靴子和丝袜早就不知所踪,一双赤足翘到桌面上,被绳索牢牢固定,每一个脚趾头都被铁环和铁丝绷紧固定,若是长桌上还有人“开会”,那她那红润的足心将被迫展示给每一个参加会议的人。最引入注目的还是她脚上的刑具,桌边固定的两个支架上被夹上两支电动牙刷,牙刷头正对着腓特烈赤裸的足心,让那两只修长的脚丫享受着非人的痒感,脚心正对着的还有一个支架,支架连接着一个淋浴喷头,高压喷头喷出数道水柱,不间断帮助腓特烈“洗脚”,受到如此折磨的腓特烈却没什么反应,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嘴巴早就被堵上,腮帮子鼓鼓地大概率是被棉花之类地填满,让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幕布缓缓揭开时,腓特烈略微挣扎了几下,构建者能看到腓特烈的眼神,虽然已经充斥着不自然的笑意,但是在那笑意底下仍可看到溢出的愤恨。
“我们多日以来的辛苦就被你这一句‘抓到了’给搪塞过去了啊,我还指望着你能夸夸我。”恩普雷斯嘴上这么说,但是当看到腓特烈狼狈的模样,她的语气里都是浓浓的骄傲,“看起来她想故意散播假消息引导我们去抓俾斯麦从而中她的埋伏,可惜,她手下的量产舰里有我们的卧底,不过作为旗舰她倒是尽职尽责,在被抓到之前把自己的手下都送走了,虽然只有这唯一的成果,但是毕竟是铁血的领导者之一,足够弥补我们的损失。”
恩普雷斯走到腓特烈面前,取下一支电动牙刷,先是用手指抠弄腓特烈已经被刷得红彤彤的脚心,感受腓特烈脚心肌肉无力的蠕动,然后再用牙刷一个个刺激腓特烈被铁丝绷得大张的脚趾缝,腓特烈的挣扎明显剧烈了几分,看来她的脚趾缝比脚心还要敏感不少。
“大名鼎鼎的腓特烈大帝,如今被捆在自己的宝座上挠脚心,还狼狈成这个样子。”恩普雷斯如同长辈对晚辈一样揪起腓特烈大帝的脸蛋,“等会儿你可要好好给我描述一下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滋味,或者把你带到地牢里,你给你的属下们描述一下你的脚底板有多敏感,你觉得如何呢?”
腓特烈的脑袋都被拘束具捆在椅子上无法动弹,但是她还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微微摇头,表达自己的不满。恩普雷斯笑得很开心,手上的电动牙刷来回搔刮腓特烈的小脚趾,腓特烈痒得脚趾不住颤抖,浑身上下都在努力蠕动,看着可怜至极。
“你抓了她多久,没有认真审问过她吗?”构建者不太喜欢看恩普雷斯玩闹一般对待本应严刑拷打的犯人,于是张嘴就问审问的事情,“她肯定知道俾斯麦在哪里。”
“审问这种事可急不得,我昨天半夜抓住她之后就把她带到这里,这样锁着放置了一天,就等着今天来找你一起审问她。”恩普雷斯将两个牙刷都攥在手里,双管齐下细细对付腓特烈的十个脚趾肚八个脚趾缝,腓特烈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忍耐地相当辛苦,“其实我也想过要是这样瘙痒放置一晚上她就屈服了会更省事,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大帝一点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构建者走上前,撕下大帝嘴巴上的胶带,胶带下是一个口球,取下口球之后,构建者才发现塞满大帝嘴巴的正是她自己的一双黑丝袜,丝袜早就吸饱了大帝的口水,但是仍旧能闻到些许酸臭味。
“这个女人脚上的味道倒是挺大,所以我才在这里放了喷头给她洗洗脚。”
“咳咳.......被你们.......追了一整天......当然会有味道......呜咕.......”
腓特烈刚说完半句话,恩普雷斯的牙刷就又开始瘙挠她的脚趾缝,大帝一看事情不对立刻咬住嘴唇,一点笑声都没有露出来,当然,她憋笑的表情无法控制地有些滑稽,但是强大的毅力让她得以咬住牙关。
“意志力倒是很强,看来需要准备一些更加强硬的手段。”
腓特烈的脚丫被水冲了一天,早已是光亮水润到了极点,触感上难免有点磨砺的粗糙,但是观感却是极品。构建者至少能从那红润的足心和修长的脚掌判断出这双脚很有拷问上刑的价值,只是她对恩普雷斯单纯搔脚心这种手段很不感冒。此时恩普雷斯正往那喷头连接的水箱中加些什么东西,油腻腻的液体喷在腓特烈的足心上,腓特烈只觉得脚心沾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相当的难受。
“呜........想要用药物吗?这些手段不过是我玩剩下的东西,拿来对付我只是白费功夫。”腓特烈一旦从瘙痒的地狱中暂时解放出来,就莫名变得游刃有余一般,恩普雷斯倒是无所谓,构建者却对腓特烈的态度有些不爽,一个俘虏神气什么。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药物,只是润滑油混了点山药粉而已,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只是会让你很难受罢了。”恩普雷斯说着,拿出棉球一点点将腓特烈脚心上的润滑液涂抹均匀。腓特烈皱着眉头,山药粉效果来得很快,她的脚心立时便有种火辣辣的刺痒感,那火辣辣的感觉仿佛让脚心变得更加敏感了,以至于只是棉球在脚上辗转涂抹就能让她痒得心生笑意,但是她的脚丫处于从脚踝到脚趾都被完全固定的状态,哪怕相当难受也无法做出什么动作来展现这双脚丫所遭受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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