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年华—君主(1/2)
白色年华—君主
幽静的教堂只有皮靴的高跟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既不急切,也不轻缓,“咚咚”的声音有节奏地在教堂里回响,至少可以听出来者的内心并不喧嚣,而那短促的呼吸声,更像是刻意训练出来的节拍,那样的节拍刻在她的每一个行动里,为她整个人的增添了一抹肃穆的气度。
早就因为清晨的宁静而略微有些犯困的主教现在自然是来个精神,原本她就觉得在十字架面前打盹是不敬的行为,现在倒是可以践行自己的职责,然而看到眼前这个特别的“常客”,主教大人还是愣了一下。来客倒是没有理会发愣的主教大人,径直从主教身边擦了过去,肩章带风撩起主教的几根橙色发丝。来客已经笔挺地跪在软垫上,手中握着十字架念念有词。
“.......不是鸢尾的人的话,在这里可以不用这么虔诚.......”
来客没有理会主教的念叨,还是闭着双眼轻声地说着什么,一束阳光打在来客红色的长发上,顺着柔软的发丝一路倾泻在地面上,有一瞬间倒是让主教看到了久违的神圣感。
不过这个客人可是很麻烦啊........
“呀,真是稀客,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是和姐姐打得难分难解的。”
正当主教大人觉得很棘手的时候,更加让她棘手的人突然出现在教堂门口,略显喧闹的声音让整个儿教堂似乎都变得不得安宁,束着马尾辫的女孩很没有礼貌地闯进教堂,踩得木制地板嘎吱嘎吱响。
“巴尔,不要打扰别人礼拜!”
“你怎么就确定这个人是来礼拜的,上一次也是这样吧。”马尾女孩不满的瞥了主教一眼,径直向客人走去,“皇家的君主对吧,来这里做什么!”
君主睁开双眼,女孩的喧闹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她也如愿奉上了自己的虔诚,虽然不知道神有没有接受她的虔诚,不过无所谓了:“你也好久没有回来了吧,让巴尔,比起我你才更像是稀客。”
“........说什么呢,如果你是来给鸢尾添麻烦的,那大可出去和我打一场,不要在这里打扰了教堂的清静........!”
让巴尔的发言戛然而止,红色的身影只是略微一闪,一把长剑就已经顶在了她的喉咙上,虽然没有出鞘,但是这样的身法,出鞘也根本不耽误君主一剑砍掉让巴尔的脑袋,让巴尔艰难地后倾着身体,剑鞘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当然更让她喘不过气的,是君主凌厉的眼神。
“和我战斗,你还不够。”君主拧住剑柄,剑锋似乎透着剑鞘都能抹掉让巴尔的脖子,“我看你太久没回来,不知道何为礼貌,如果可以,我很想代替你教育一下自家妹妹,黎塞留主教。”
后一句当然是对主教说的,黎塞留刚刚还在为君主的突然行动而感到惊讶,现在责是微微欠身,说道:“还请高抬贵手。”
君主偏着头凝视着黎塞留,半晌,她轻哼一声,不无气势地收回长剑,让巴尔心有余悸地看着君主绕过她然后快步走向教堂大门,那一刻君主的气息似乎又被她主动压住了,怎么来,怎么回,依旧是皮靴踏着地板的声音,君主就好像从来没来过这里似的,教堂又恢复了清晨的宁静。
“巴尔,你怎么回来了。”
黎塞留叹了口气,面对着自己的妹妹,她好像又带上了几分严厉,和刚刚面对君主的时候完全不同。
“可恶,居然被那个家伙唬住.........姐姐,为什么要对那种人毕恭毕敬,明明你要是她战斗,她根本......”
“住口,巴尔!”黎塞留的声音突然高了几度,让巴尔的话再一次被打断了,“不要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不要和皇家的人节外生枝。”
让巴尔一时无言,虽然从她那赤色的双瞳中,还是能看到浓浓的不甘。她明白刚刚君主只是气势上压倒了她,但是她就是没能出手。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黎塞留在另一边压制着她,让她不敢出手。
“好了,你过来。”黎塞留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向让巴尔示意了一下,“陪我做个礼拜,然后说一说你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
黎塞留拉着让巴尔一起面对着十字架,在她们身后,身穿铠甲的金发女孩在教堂门口张望了几下,然后轻巧地关上教堂的大门。
..........
君主摘下自己的手套,在她的手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心情很不好,不好到刚刚她明确向那个聒噪的鸢尾女孩动了杀气,然而就在她抽出长剑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另一股压力,来自于身后的压力,现在想想,她太熟悉那种压力了。
“黎塞留........”君主的眉头微蹙,那个从她进门到出门一直都毕恭毕敬甚至唯唯诺诺的主教大人,却让君主有些发怵,的确,曾经她和那个女人一战而不分胜负,现在,结局却不好说了。
说什么高抬贵手,实际上她要是真的敢动手,恐怕那个主教大人不会让她完整的出教堂的大门吧。君主苦笑了一下,手心却默默攥紧,她可不是平白无故地去教堂做礼拜,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每逢和女王有关的事情,她一定要去做礼拜才能心安,但好久没做了,突然起意居然是为了违背女王的意志。
帕尔修斯,君主作为皇家的老人,和这个家族关系相当密切,而在几日之前,帕尔修斯家暗中请她帮忙,寻找她们那个丢失的后裔英仙座。
女王为了追回帕尔修斯家也曾找到君主,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现在面对相同的请求,她却犹豫了,思索再三,她决定去铁血寻回这个不怎么听话的后辈英仙座。
不过,教堂这一次冲突倒是计划之外,不过黎塞留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不会真正和自己起矛盾的。
“接下来,铁血。”
君主长出一口气,压低帽檐,向着那个无法忽视的集中营走去。
集中营还是那样的和周围的空气格格不入,活像是在闹市区中央平地生长出来的建筑,看上去不仅违和,而且多余,那样的建筑为什么会建在这里?几年前它的建造者罗恩似乎在集中营的地基上向民众解释过,不过君主忘掉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她倒是更好奇欧根为什么要不长眼睛抓捕英仙座,她对这个欧根亲王有印象,作为铁血最具培养价值的战士,欧根亲王至少应该知道不能现在招惹她们皇家吧。
君主看了看集中营的大门,又看了看两边的门卫,两个量产舰少女机械一般地站在两边,活像是睡着了。
大门大敞四开,不过没人敢进去,也没人出得来。
她再次看了看两个门卫少女,其中一个少女歪着头瞟了一眼她,好像在说“想进就进去啊”,这是君主没有想到的,她还以为门卫一定会拦住她,免不了一场战斗,结果这边比女王别墅还要随便。
君主就这样踏了进去,集中营里面的气氛和外面看着时感觉一样,不仅冷冰冰,而且相当恶臭,这恶臭当然是个不成熟的比喻,君主用这样的比喻形容和监狱一样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当然,或许是因为欧根个人的习惯问题,这里的卫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甚至外墙附近的一排排槐树和一片片花丛都被修剪整齐焕然一新。君主反而不喜欢过于浮夸的装饰,像这样标志而又不累赘的花丛正合她意。
但是,多余,为什么要在一所监狱里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在她眼前的这栋钢铁建筑也是同样,很有铁血的味道,但是对一所监狱来说说不上的多余,而且据说这建筑只是欧根办公的地方,真正的监狱其实在地底,数层地牢用以关押那些被欧根强抓来的囚犯,不仅仅是关押,还要被隔三岔五的拷问,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君主多少还是不愿意英仙座在这里被欧根亲王折磨,那样也太痛苦了。
令君主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有踏上集中营那高高的楼梯,一个穿着军装的少女却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少女银发间的一绺红色挑染非常惹眼,再加上那一身红配黑的军装,君主当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集中营的现任主人。
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压抑了,欧根不可能没有感觉到这种令人紧张的压抑,但是她仍旧是带着满脸灿烂的笑容,居高临下地面对着君主,伸开双臂似乎是要给予君主一个礼貌的拥抱。
“刚刚在里面就看到您大驾光临,皇家的君主大人,没想到您会突然就前来拜访,真是可惜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呕!”
君主当然没有回应欧根的拥抱,不,也许是回应了,如果对着小腹来一拳也算是回应的话,那欧根亲王着实是被“热烈”的回应了,话都还没有说完,君主这身经百练的一拳就让欧根不但想要说的话戛然而止,而且差点连下午吃的甜点都要吐个干净,剧烈的腹痛让她差点直不起腰来。
“少跟我来这套,欧根亲王,你明明知道我来找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非要找着挨打吗?”
君主还没有等欧根缓过这一拳的劲道,就已经拎着欧根的下巴将欧根几乎提得双脚离开地面,欧根的靴尖在地面磕出杂乱的响声,她有点艰难地支支吾吾地说道:
“君......君主大人........我可从来不知道........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君主眯着眼睛看着欧根亲王,反手就将她丢在楼梯上,她并不太想理会欧根亲王的“装傻”然而拾级而上的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法这么简单就从构造复杂的集中营里找那个粉头发的后背,思考了一下的她回头对着欧根亲王说道,“铁血和皇家一直以来保持着绝对的互不干涉,背后的交易你应该也清楚,想要对皇家的人动手,多少也得征求一下你家主子俾斯麦的意见吧。”
“咳.......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非要说的话,我倒还想要问你,”这种情况下欧根还能挤出愉快的笑意,“你对我动手,多少也要征求一下你们女王的意见吧。”
君主略微愣了一下,她只当是这个少女在威胁她,不过她可真不一定会在意女王的意见,想到这个少女估计要嘴硬到底,她踩下几级台阶,站在少女的面前,再次掐着脖子把她拎起来。
“听说你这集中营最不缺的就是刑具,如果你还打算装傻,我倒不介意带着你去你的监狱,对你用上几道刑,看看你的扛刑能力如何?”
欧根挣扎了几下,但是君主的手掌简直就像是铁钳一样,她知道君主本身是计划舰,自己的实力远远比不过这个奇怪的狠毒女人,索性直接放弃挣扎,苦笑道:“那你可能失望了,我自己可是清楚的很,我可怕被用刑了........”
君主的眼神顿时犀利了一下,但是欧根突然一抬手,一道寒光从君主的脸颊擦过,君主很利落地直接躲开,欧根则是被一拳打飞出去,这一下几乎让她眼冒金星。
“你这家伙.......!”居然是暗器,君主最不齿的就是用暗器,意识到刚刚她差点被毒针射到,君主不由得一阵心火,打飞欧根的她跟上前抬脚就要踹到欧根身上,欧根刚刚落地,浑身酸痛的她很狼狈地滚到一边,却迎上了君主下一记踢击,君主有意扭转身体,让踢击一段一段接上上一记踢击的力道,坚硬的小腿踢到身上的感觉活像是被攻城锤砸在胸口上,而且一连就是四五下攻城锤,欧根直接就被踢翻在地,数道鲜血从口角流出。
“看来今天只能我自己找人了!”
君主踏前几步,伸出拳头就要往欧根的脸上砸,欧根本来被踢得一阵晕眩,被君主揪住衣领后一时间竟有些回过神来,还没等君主反应过来,欧根的口中莫名其妙喷出一阵烟雾,飘飘忽忽全部喷到了君主的脸上。
“怎么......什么东西......呜.....呜呜呜呜呜........”
只不过一瞬间而已,君主就发现自己的舌头突然麻了,不仅仅是舌头,她的手脚随之变得麻痹无力,最后蔓延到全身,直到大脑都开始麻痹地失去感知,君主身体一歪,栽倒在地。
“还好早有准备.......咳咳咳......可恶,下得好重的手.......不过......”欧根摇摇晃晃站起身,在君主的身上踢了几脚,“正面打不过你,小花招你可玩不过我.......好好睡吧,想让我体验刑具的感觉,那我也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君主莫名觉得很热,浑身燥热无比,而且温度还在升高,升高到身体有些部位已经难以忍受的程度,火热的体验让她不住地皱眉头,身体的麻痹感还没有消失,完全动不了似的,甚至眼皮都重得睁不开,但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已经逼迫地君主不能不面对现实。君主沉重地呼吸着,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得以让自己的眼皮睁开。
眼前的一切让君主一瞬间搞不清楚状况,因为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团火,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火盆,火苗窜得老高,一下一下燎着君主裸露的腹部和垂下的胸部........君主一下子就清醒了,她分明能看到自己的胸部都完全裸露着,而体表被火焰灼烧的火热和刺痛,则分明告诉她她现在几乎是全裸的。很奇怪的是她现在几乎是精光,但是脚上的靴子和丝袜还在,在火烤的状态下鞋子里也是滚烫滚烫,她的双脚被闷得极其难受。
“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迟一步君主才发现,自己现在被驷马捆绑在一个烤架上,手脚被捆在一根粗木棍两边,身体被完全架在火盆上,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被火堆炙烤着,还是全裸地炙烤,简直就和烤乳猪一样。最离谱的是烤架边还站着一个紫发的小女孩,看到君主醒了过来,居然开始转动烤架给君主“翻面”。
“喂........快住手........”
紫发少女完全没有想搭理君主,君主逐渐面朝天花板,要命的是她的大屁股不受控地撅了起来蹿起的火焰直接烤到了她的菊穴,疼得君主不由得缩紧菊穴收起屁股。
“快住手,放我下来.......你听到了吗!”
紫发少女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君主就这样被固定成仰面朝天的状态,她很想躲开那要命的火焰,但是这个时候屁股大居然成了劣势,菊穴被炙烤的又烫又痛,君主不得不紧缩着菊穴减少苦痛,但是这样尴尬的行为让她只觉得被羞辱了,不由得再次大呼小叫起来。
“你们、你们居然敢........你们想像皇家宣战吗?!”
“宣战?摆脱我的君主大人,貌似是你先挑衅我们的好吗?可真是、怎么说你都是有理啊。”
是欧根的声音,君主的银牙紧咬,一副恨不得吃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样子,但是欧根一点都不害怕她,反而是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君主的乳尖。
“呜!”君主难受地扭动起来。
“好可爱的反应,君主小姐,胸部这么敏感啊。”欧根嘻嘻笑着,将君主的乳尖夹在指缝之间,轻轻地揉搓,伴随着这老练的亵玩手法,君主忍不住轻声哼叫起来。不一会儿,君主的乳尖就不出所料的立了起来,而欧根也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乳夹,铁制的乳夹看上去好像很温柔,但是体验起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尤其是君主的现在被玩弄到敏感的乳尖,被欧根以近乎粗暴的手段夹上了乳夹,精细雕刻的鳄鱼齿咬住乳头,君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欧根很满意君主的反应,她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紫发少女:“z2,你怎么把她脱得这么干净,把我们的君主大人冻到了怎么办?”
“.......不是说好了先扒光再烤吗?你还说要好好欣赏她的身体。”紫发少女白了欧根一眼,说道。
“虽说要是穿好衣服烤肯定更舒服,不过——”欧根拨弄了一下君主胸口上的乳夹,疼得君主呻吟了一声,“倒也没错,君主大人的身材确实相当养眼呢,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很适合好好调教调教。”
“欧根........你会付出代价的。”君主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欧根的语言羞辱气得她要晕过去,她在心里无数次发誓如果欧根对她做出任何羞辱的事情,她以后一定要数百倍奉还给欧根,但是实际上欧根已经开始羞辱她了。无视掉君主的威胁,欧根从z2 手中取过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右脚的长靴的靴口慢慢灌了进去,冰凉湿滑的感觉让她的小腿到脚心都难受地要命,而且随着液体被捂热,那黏滑的感觉更是让她恶心,脚心好像包住了一团黏液,脚趾缝里也满是黏糊糊的感觉,伴随着因为火烤而被闷在靴中难以忍受的高温加上因此而难免产生的湿滑足汗,君主的右脚难受的要命。
“君主,要是右脚难受的话,可以向我求饶,求我帮你把靴子脱下来哦。”欧根幸灾乐祸地说着,君主只觉得好笑,谁会因为靴子里被灌了奇怪液体就求饶。她冷哼一声不搭理欧根,欧根也不在意,只是又眼神示意了z2,z2一边继续转动烤架,一边嘀嘀咕咕“为什么你自己不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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