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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审讯记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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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审讯记录

“我是珀斯级轻巡洋舰珀斯,英国出生,长在澳大利亚........”

“嘛,算了。与其在乎这个,还不如开作战会议,怎么样?”

“进展如何了?提督,有什么事吗?”

“直接命中,我了?就这样,沉没。不是,可,可最重要的事情我还没有说......”

......

珀斯宁可相信这是死亡之前的走马灯,如果是这样,如果仅仅是留有遗憾,以珀斯的性格,最不能忍受的可能就是留有遗憾吧,尤其是,对提督。

很奇怪,在沉没的那一瞬间,她的眼前确实放起了走马灯,从来到镇守府,到和大家逐渐融洽,再到和提督的点点滴滴,最后又回到沉没那一刻,这一切在眼前浮现,本来似乎轻捷的身体陡然又变得沉重,她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很轻盈,却也很冷峻,就像是冰冷的海水,让她相当的不舒服。

“珀斯,珀斯小姐,该醒醒了,我可不允许你睡这么长时间,如果你再睡下去,我就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没错,实际上当珀斯逐渐拥有意识之后,她就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先是被击沉醒来后又是面对深海栖姬,结果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她被捕获了,很糟糕,和直接沉没不相上下的糟糕程度。

“装睡结束了吗?珀斯小姐,将你从海里捞出来是很费劲的一件事情,虽然你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希望我们的努力能够换来同等价值的情报。”眼前这个白发的深海,珀斯可以说是化成灰都认得,恰恰如此才会让珀斯觉得非常讨厌,也非常不安。

“空母栖姬........你想要情报吗?从我的身上?”

“这是什么需要确定的事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白白把你捞上来吗?”空母栖姬抿嘴笑了笑,“看起来你脑袋里的水还没有排空。”

“那我宁可你没有把我捞上来。”珀斯淡然地说着,她明白现在心慌多半是没有什么用,反正结果都一样,既然已经落到深海手里,既然自己没有配合的打算,那么严刑拷打肯定是少不了的,讯问只是个形式而已。

“别想着耍贫嘴,镇守府的布防,还有你们提督的作战计划,少说一点我都让你生不如死。”空母栖姬显然也不想和珀斯多说什么,她的手中早就抄起了皮鞭,问问题的同时,皮鞭已经带着风声呼啸而过,重重地抽在珀斯的大腿上,珀斯闷哼一声,大腿上墨绿的丝袜被撕裂,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刻在皮肤上的赤色的鞭痕。

“呜!”

鞭梢翻转,随着之前的鞭势撩在珀斯的小肚子上,在柔软的腹部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又自上而下扫过珀斯的胸口,这一次,由于鞭子抽在珀斯小巧的乳房上,珀斯终于有点吃不住痛,低低地痛叫了一声。

“快吐口,否则有你好受的!”

“呜!”

珀斯上身衣服被沉重的鞭势扫地破裂开来,空母栖姬顺着衣服的破口,直接将珀斯墨绿色的外套和披风撕成碎片,然后就这薄薄的衬衫不断抽打珀斯的前胸后背。白衬衫根本抵挡不了这样毒辣的鞭打,没有几下也被抽打成破布片,堪堪挂在珀斯娇小的身体上,也遮挡不住多少身体,同样粉白的内衣露了出来,顽强地帮助珀斯遮挡住隐私部位。

“你倒是顽强,一般舰娘被打成这样早就鬼哭狼嚎了,你这样小的年纪,能扛这么多鞭子,我应该欣赏你才对。”

空母栖姬又抽打了一阵,珀斯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撕烂,除了两个袖子还剩在胳膊上,因为珀斯双臂被吊起来所以幸免于难,但是珀斯一副娇躯却是惨不忍睹,一顿鞭笞打得全身上下到处是鞭痕,鼓胀的鞭痕又疼又痒,让珀斯愈发的难受,她的心性不允许她屈服在鞭笞之下,但是她的身体难以做到,被打到这个程度她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依靠着手腕的锁链勉强吊住身体,空母栖姬用鞭子挑起珀斯满是汗水的小脸,珀斯的脸上果然是挂着一副坚毅和仇怨的表情,居然没有因为疼痛而扭曲。

“真是令人生厌的表情,你这样子的舰娘我见得多了,多用几道刑还不是照样哭天喊地的,就是下手还不够狠!别着急,这才是开胃菜而已。”空母栖姬又挥了两鞭,直到确认珀斯完全站不起来之后,才停下鞭子,将珀斯从锁链中解了下来,珀斯整个过程中不仅仅是一言不发,更是一声都没有喊,虽然被解下来之后她真的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只能被空母栖姬半拖半拽到一个刑架旁边,然后便是一桶水泼在脸上。

“快说,镇守府的具体布防,我可没有耐心等你,或者你更想在上刑的时候招?”

“我不会.......说的。”珀斯好不容易被冷水弄得清醒一点,她的回答当然是不肯招,空母栖姬也确实是没想过给她多少时间,也不会因为珀斯看上去年纪小就可怜她,于是又是一桶凉水,珀斯直接被拎金色的短发就被丢到刑架上,这个刑架更多是长凳形状的,后背是用来拘束双手的十字架,珀斯的双腿前伸,被两道皮带固定住大腿根和膝盖,然后又被绳索固定住脚腕。双手当然是平伸着吊在十字架上,上身最后的内衣被强行扯了去,珀斯娇小的乳房就这样被迫暴露出来,虽然是面对着拷问,但是珀斯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有点羞耻,想要用垂下的头发遮挡住胸部,但是因为头发太短也做不到,况且空母栖姬在扯下她的内衣之后很快就又捏着她的乳尖,用手指挑逗珀斯娇嫩的乳尖,珀斯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从未有过动情的经历,在空母栖姬熟练的手法下,两个乳尖很快就立了起来,像是两颗可爱的红粉葡萄。

“虽然是个少女,但是身体发育还是很合格的嘛,看来你要受更多罪了。”

空母栖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带齿的铁夹子,二话不说就夹在了珀斯立起的乳尖上,珀斯只觉得双乳先是一阵酸麻,然后剧烈的痛楚涌上来,乳尖上何其敏感,尤其是发情的乳尖,珀斯的眼泪差点没有忍住。

空母栖姬当然看出来珀斯的痛楚,不过正如她说的,这些都只是开胃菜,真正可怕的还在后面。夹完珀斯的乳尖,空母栖姬直接走到了珀斯的脚边,先是隔着小皮鞋轻抚了几下珀斯的脚掌,然后拎起珀斯脚踝的绳子,将珀斯的小腿慢慢抬起,珀斯的大腿却还被皮带固定着,小腿慢慢扭曲,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后果。珀斯只觉得膝盖一阵酸软,然后酸麻到了极点,一阵剧痛开始代替酸麻感,膝盖被反方向扭曲,双腿折断般剧痛难忍,珀斯痛得几乎受不住,发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哼叫。

“嗯,呼........嘶——”

空母栖姬估计好了高度,直接丢了两块砖在珀斯的小皮鞋下,然后退后两步,欣赏起珀斯痛苦挣扎的样子。

“果然还是小孩子,两块砖就受不住了。”空母栖姬环抱双手,“现在想说了吗?这个刑罚的痛苦是可调节的,不招的话,我就接着加砖了。”

“不........我不会说的。”

“.........那就继续。”

珀斯的小腿又被抬起来了,老虎凳的痛苦是随着高度呈几何倍数增长的,这也就意味着第三块砖增加的痛楚远比前两块砖多得多,珀斯的忍受能力却也足够强,愣是在垫上砖块时一声都不吭,只有她能扭曲着痛苦挣扎的样子可以证明她有多疼。空母栖姬惊讶之余也逐渐失去了耐心,直接扒掉珀斯的小皮鞋,然后摸出一块又长又厚的木尺,对着珀斯被墨绿丝袜包裹的足心就狠狠地抽打下去。

“啊!”

娇嫩的足心被一下抽打得肿胀起来,珀斯终究是没有忍受地住抽脚心那钻心的痛,发出来拷问以来的一声惨叫。

“看来你的小脚丫子没有嘴那么硬啊。”空母栖姬狞笑一声,随即更加快速地挥动木尺,狠狠地作践到珀斯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的脚心和脚掌上。这般毒打之下,不出五六尺,珀斯足心的丝袜就被抽出一个大洞,足掌和足心被抽得又青又肿,看着都痛。

“啊——!呀啊!好痛!”

“痛就给我招,否则别想解脱!”

“我、我不会背叛镇守府........”

“那就用你的脚丫子把我的每一下都好好接住!”

“呼——啪!”“呼——啪!”

拷问室回荡着抽击肉体的可怕声响,令人绝望的是这肉体只有区区脚心软肉这么一点点。在毫无分寸的木尺抽打之下,没几下珀斯足心的嫩肉就被抽得开裂,然后伤口又被来回蹂躏着,殷红的血液被木尺带着飞溅到各处,在抽脚心和老虎凳双重折磨之下,珀斯终于是再也受不了了,又凄厉地惨叫了几声之后,珀斯脑袋一歪,晕厥了过去。

........

“醒醒,你以为一个字不招还能多睡多久。”

拷问者永远都是那样的焦急,实际上珀斯甚至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醒之后,依旧是那个老虎凳,只是脚下的砖块已经消失了,从珀斯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自己还算完整的足背,因为袜子被抽烂了,所以两边大脚趾都露在外面,左脚大拇指还被木尺殃及了,明显比右脚大拇指要肿一圈。她看不到自己的脚心,也不想看到,反正好看不到哪里去,现在她的脚心是又木又痛,几乎要失去知觉,但是稍微感受一下,那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又呻吟出来。

“还不打算招吗?你的脚很敏感,恰好我这里针对脚丫子的酷刑要多少有多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空母栖姬手中仍然拿着木尺,讯问的时候她还故意用木尺轻轻敲打珀斯刑伤的足心,珀斯连连倒吸冷气,因为伤痛的缘故,哪怕碰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嘶——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来了,想不起来了是不是,又要让我帮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空母栖姬的声音陡然增大了几分,吓得珀斯浑身颤抖,然而这并不能阻挡空母栖姬的暴行,一番讯问无果,空母栖姬直接撕扯掉珀斯腿上剩下的袜子,顺带着也把珀斯的内裤也扯了下来,珀斯这下是完全一丝不挂展现在空母栖姬的面前。衣物意味着保护,至少能够带给珀斯一点点安全感,而现在一点衣物都不剩,哪怕表面上不展现出来,珀斯心里也不由得慌乱地不行,再加上抽脚心和老虎凳确实给她带来了超越想象的痛苦。

空母栖姬抚摸着珀斯裸露出来的下体,珀斯的下身光洁无痕,一根多余的毛发都看不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外露,阴唇之下的阴肉也是粉嫩无比,被空母栖姬这样没有底线的亵玩,先不说那种羞耻感,珀斯只觉得下体痒痒地,让她直想夹紧双腿。

“白虎啊,真是难得,这小穴,一看就是处女,这么娇嫩地小穴可是相当适合拷问的。”

珀斯没有吭声,反正自己只是被动受刑的人,无论珀斯对于空母栖姬的威胁抱有怎样的态度,或者对于即将遭受的刑罚有多么不情愿,自己都要默默忍受,而且无论怎样严酷的刑罚都必须忍受住,她不能背叛提督,而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下去,就有被解救的希望。就能再次见到自己无比想要见到的提督。

然而空母栖姬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准备折磨自己的下体,也许是空母栖姬不想打乱自己的拷问节奏,从之前脱袜子珀斯其实就有想过空母栖姬大概是要对付自己的脚趾头,果然她看到空母栖姬从刑架上拿出一捆竹棍,竹棍被上下两根绳子连接,只要拉扯绳子,竹棍就会夹在一起,空母栖姬将这捆竹棍在珀斯的左脚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开始一根根将竹棍塞进珀斯柔软的脚趾缝里。她要夹自己的脚趾头,珀斯想到这里,一双粉拳不由得紧紧攥起来。

十一根竹棍,夹住了珀斯全部十根软弹的脚趾头,仅仅是这样脚趾缝里塞着竹棍,珀斯就已经觉得难受了,脚趾发挤,难以想象开始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痛苦。然而空母栖姬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只是在塞好竹棍后略等了一小会儿,空母栖姬就抓住竹棍两边的绳子,缓缓加力。

“啊呃.......啊!哎呦——”

一直以来硬扛各种酷刑的珀斯,现在却由衷地感受到什么叫痛楚。趾骨两边被疯狂地压迫,薄薄的皮肉被坚硬的竹棍碾压,趾根被折磨如同要把整个脚趾头从脚掌上夹下来,而比较脆弱短小的小趾则是被夹在了趾节上,脚趾甲都要被碾碎一样,十指连心,痛彻心扉。开始的时候珀斯还能咬着牙强忍,不到半分钟她便觉得难以熬受了,被拘束在老虎凳上的娇躯在有限的范围内拼命挣扎,指甲死死扣住掌心,脚掌则是上下摆动,想要将脚趾头从夹棍的碾压中解脱出来一样,但是没多久她的脚丫就不再挣扎了,一方面熬受酷刑让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几乎挣扎不动;另一方面她不敢再挣扎了,夹趾的剧痛让她害怕自己的脚趾头被碾断,更何况脚趾有些麻木了,她只能硬挺着身子一边竭力熬刑,一边发出各种抽搐的惨叫,浑身上下都在拼命颤抖,汗水流了一层又一层,终于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微不可闻,身体的颤抖也不再那么剧烈——她疼晕了过去。

“........”看到珀斯这副狼狈的样子,空母栖姬都不知道作何感想,拷问这种事她做多了,珀斯是那种极为罕见的、人虽小但忍受能力极强的舰娘,换句话说,她很值得拷问,而且空母栖姬非要从她身上撬出情报不可。不管用什么手段。

珀斯再一次醒来,依旧是那个老虎凳,珀斯开始畏惧醒来了,每一次清醒,自己身上就会多一点伤口,同时也意味着自己要体验新的刑罚,老虎凳、抽脚心、夹脚趾,每一道刑罚都刷新了她对疼痛的认知,她并不是一个特别坚强的孩子,她也怕痛,她的勇气无非是提督赐予她的,她珍惜和提督的缘分,也意味着她想要为提督承受即将面对的一切。

真是奇妙,若是在以前她的脚趾撞到柜子她都会流泪,可现在她的脚趾被刑具夹得又青又紫,甚至小趾被夹出了鲜血,她居然一滴泪都没有流,虽然疼得嗓子都喊哑了,如临地狱。

“已经足够了吧,再坚持也没有意义,我还没有下狠手呢,这种刑罚,哪里是你们舰娘能够承受的,充其量你们只比人类多一重特殊身份而已。肉体和人类一样脆弱,稍微拷问一下就是皮开肉绽。”空母栖姬手握着老虎钳,在珀斯眼前夹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响声,“脚趾疼吗?告诉你,还没有疼到极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要是再不吐口,我就一个个把你的脚趾甲拔下来,拔一次,问一次,不招就接着拔,十个脚趾甲可是能拔好久的——”

珀斯看着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老虎钳,上面似乎还有暗红色的反光,那大概是之前受刑的舰娘留下来的血迹。她暗暗咽了口口水,拔趾甲,拔掉会怎么样?还能长回来吗?自己的脚趾头又会怎么样?她不断胡乱想着这些问题,紧张地搓动自己的脚趾头,虽然刚刚被夹过的脚趾头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但是面对接下来要面对的刑罚,似乎紧张反而能缓解这样的苦痛。

然而当空母栖姬的钳子真正钳住珀斯右脚大拇趾的趾甲,并且左右摇晃着一点点往外撕扯时,珀斯就知道自己错了,自己太小看拔趾甲了。

“啊,啊,好痛.......啊——!”

先是一道鲜红的血线出现在脚趾甲和皮肉的交界处,然后血线越变越粗,最后则是大颗大颗的血珠滴落,趾甲下的末梢神经被强硬地撕扯,那样的痛楚简直堪比用刀一点点把脚趾头切下来,痛得珀斯哇哇大叫,一丁点忍受能力都不剩。刚刚她还在胡乱思考问题,现在则是满脑子除了“痛”和“停下”之外一片空白。空母栖姬故意将整个拷问延伸地越来越长,长到当那一片薄薄的趾甲从甲床脱落时,她还能感觉到甲床上连接的肉芽被一点点扯断。珀斯则是越发感觉到痛楚的清晰,来回冲击着珀斯神智,直到整个趾甲都被扯了下来,珀斯身体一软,又晕厥了过去。

“......真是脆弱。”空母栖姬这样吐槽了一下,抚摸着珀斯被扒掉趾甲的大脚趾,揩去表面汩汩的血液,在自己的舌尖上舔舐了一下,感受到血液那独特的腥味儿,空母栖姬甚至觉得自己的施虐欲又上了一层,于是她端起水盆,一下子将珀斯泼醒。

珀斯微眯着双眼,尽力避免凉水渗入自己的眼睛,水珠模糊了她的视线,但是她依稀能看到空母栖姬模糊的身影以及她手中那闪着血红暗光的手钳。珀斯用数秒的时间才处理好自己大脑里的情报,知道自己还在被拷问的状态,并且即将面临更严酷的拔甲的折磨。

“才拔一次就晕了,你到底哪里来的勇气扛住我的刑罚?”空母栖姬面对着珀斯,露出一丝冷笑,“还需要我继续问你问题吗?”

珀斯没有回答,结果肯定是不言自明,空母栖姬也懒得多问,直接张开钳子夹住了珀斯小趾的趾甲,这一次她要让珀斯体验最脆弱的小趾被拔甲是什么感觉。

同样是左右晃动着缓缓把趾甲拔下来,同样是鲜血缓缓从趾甲缝流出,珀斯痛得脸都扭曲变形了,鼻尖一颤一颤,大颗的汗水从鼻翼两侧流淌而下,这一次珀斯倒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了,但是从表情上都能看出她到底有多痛苦。小趾其实只有短短的一小点,拔下来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但仍旧硬是让空母栖姬拔了好几分钟,甚至拔到一半还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空母栖姬的目的很简单,让珀斯完整体会拔甲的感觉,同时又不会那么容易就晕厥过去。等到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趾趾甲也从自己娇弱的小脚趾上脱离,珀斯已经疼得脸色苍白,几乎是差一点点就要昏死的状态,到这个份上自己的脚趾头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已经不重要了,能够挺过拷问就已经不错了。

“不得不说你很让我惊讶,拔甲居然都能忍住不痛叫,你比一些大型舰都要坚强。”空母栖姬用手指抚摸着珀斯小趾上被撕扯地血肉模糊的肉芽,“但是这又能如何?你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我奉劝你不要有什么多余的侥幸心理,否则日后你只会越来越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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