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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图——陷落之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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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绕不出帕斯卡这番话,但是我总觉得帕斯卡有别的所指,仔细想想,拉姆的邀请我还没有接受,就准备匆匆踏上旅途了。也许以后还有机会吧,不对,是肯定有机会,既然答应了当然就应该赴约。

“来得这么早。”

拉姆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的身边,轻声问道。

“其实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那个是.......”我一眼就看到了拉姆手中的东西,没办法,那东西太大了,这种情况下格外的显眼。

此时的拉姆一手拉扯着克罗琦,一手拎着一个........大炮?之前在拉姆的工作室我就看到了这个大铁柱子,现在再看,这果然是一个大炮吧。克罗琦脑袋上好像被拉姆捶出好几个大包,但是她依然目不转睛盯着那架大炮,看得到她眼中的炽热,说起来克罗琦以前就总喜欢玩弄这些危险的东西。不过这东西要在克罗琦手中还正常,像现在这样握在拉姆手里——好像也并没有多少违和感。

“boss果然对这个有兴趣吧,还是说觉得我不应该玩这种庞然大物。”拉姆又露出那种狡黠的笑容,我都快熟悉她那嘴角一撇的一抹坏笑了,“我身为一个理工类人形,会玩燧冲炮也很正常吧。”

“好了,别贫嘴了,难得大家都守时。”安娜还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难道还是很在意拉姆这件事。

我扫了一眼,果然不光是苏尔,桑朵莱希也到了,看到我在看她,苏尔挠挠头笑道:“是女仆小姐来叫我的,我还有点惊讶。”桑朵莱希则是对着我微微欠身。

女仆长还是有点太客气了,这客气让我差点给她回礼。

按照安娜的指示,我们再次来到绿洲的控制中枢,也就是大厅的后面,绿洲的光辉从这里照射而出,形成比漫天灿烂星辉还要夸张的光芒,那是相当庞大的算力所形成的,使整个绿洲能够持续不断地维持运行状态。

“废弃数据需要及时运算,并且还需要大家的算量来让废弃扇区的回收算量固定坐标。”安娜一边操作着计算机一边说道,“一旦废弃数据到达一定的数量,你们就会被废弃扇区直接抽走,我不太肯定你们可以被传送到同一个地方,但是这也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位置还不一定一样?总感觉有点不太保险。

“那要是我们被传送地太远,真的还有机会在那边见面吗?”

好像是桑朵莱希在提问,正好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别看那边是废弃算区,那里也是有自己的运行逻辑的,你们就算不在同一个地方,距离应该也不会太远。”安娜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听来变得越来越模糊起来,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慢慢虚化。

“记得保持自己的意识,别真的把自己当作废弃的垃圾数据了!”

安娜大喊了一声,而同时,我的视线也变得越来越虚化,我猜自己应该是在被慢慢分解,我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思考能力,同时尽力想要拉住身边帕斯卡的手,但是自己的动作却在消失的过程中变得越发缓慢,直到一片黑暗将我突然吞噬,我只感觉到了衣服被谁突然拉扯住,然后剧烈的眩晕感一下袭来........

“教授,教授!”

很熟悉的声音,在叫我。

“教授,快点醒醒,教授!”

“啪!”

脸上突然猛地疼了一下,这下子我是彻底清醒了,眼睛被迫睁开,看到的却是拉姆那张格外清晰的脸,看到我醒来,她放下手掌,再一联想到我脸上那突然的刺痛,看来是她打了我一巴掌。

“都说了直接打醒就好了,肯定只是瞬间被分解又重组造成的剧烈晕眩。”拉姆拍拍手,若无其事地看向一脸担心的帕斯卡。

“嘶——”我挣扎地站起身,比起浑身上下莫名的酸痛和大脑的强烈晕眩,拉姆那一巴掌感觉格外清晰,“这是什么地方啊........”

只是小小地向四周看了一下,我的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目前这里只有我、拉姆和帕斯卡三人,躲在一堵矮墙之后,稍微向矮墙后看去,除了空旷的道路,这里居然到处都是低级净化者,形态各异的净化者进进出出,好像是在执行什么修建任务,目光所及除了废墟就是废墟,破损的大楼构成了主要的图景,而在目光能够勉强识别的远方,景致一下子就变得不同了,那边居然堆叠起了成型的建筑,虽然看上去还是荒凉破败,但是修缮完整。

“教授,刚刚开始我就在想,身后那个东西才是这个扇区本来的面目吧。”

听到拉姆这么说,我再次向身后看去,那里的东西才更加让我惊掉下巴,只见一到旋风从地面一直贯穿到天际,大量的破败废墟从天空中的旋风口掉落下来,被旋风撕成碎片,最后在地面上堆叠成各种不同的建筑,这些建筑无一例外都是破碎而不完整的,旋风的直径根本大到没边,仅仅视觉上带来的冲击就足够震撼人心,更不用说它一边在地面上缓慢挪移,一边塑造出那些破碎的街景,那撕裂又重塑的神奇力量,如创世之神迹。

“也许原本这里确实是废弃数据和算量的中心,但是现在,似乎净化者在有意建造这里。”帕斯卡低着头沉思着,一向从容的她看起来也犯了难,的确,这里看起来已经被净化者接管了。

“最开始我们的目的只是解决废弃矿区吸收我们的数据的问题,但是现在.......”拉姆扭头过来看着我,“教授,我们还有必要解决这里的问题吗?这里净化者的数量,远远不是我们能处理的。”

这个结论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甚至在其他扇区我都没有见到过这种规模的净化者,感觉就像是.......净化者另一个建造的工厂被弄到了这里一样。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净化者在这里做什么,而且克罗琦她们几个也不见了,至少要找到她们再说。”

这就是我做出的判断,净化者无端出现在废弃矿区,原因很难不让人在意,万一是针对绿洲的就糟了。

“的确,教授说的对,我们得先搞清楚净化者在这里是要做什么,这么庞大的兵力........”

听罢帕斯卡这句话,我刚想点点头,又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就响了起来:

“不用你们搞清楚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这里是要用来做你们的坟墓的!”

顿然间我冷汗乍起,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分明几周前我还听过这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然而在那个粉色的持枪的身影出现之前,拉姆已经迅速将我挡在后面,那巨大的燧冲炮已然发出剧烈的轰鸣,什么东西擦着我的头顶飞过,拉姆已经拉着我翻过矮墙,帕斯卡也随后跟上,本来就破碎的矮墙被长枪扎成彻底的碎片。

“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来,胆子不小。不过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将你们彻底碾成碎片!”

渡鸦的声音被拉姆的重炮轰鸣瓦解地断断续续,而我只能听到拉姆和帕斯卡交流的声音:

“快点,带着教授离开!这家伙,我可以挡住!”

“你呢?你打算怎么做!”

“一边打一边撤,可还没有到需要断后的程度!”

燧冲炮湛蓝的光芒肆意清扫着向我们围上来的净化者,那些低级净化者根本扛不住炮火的轰鸣,渡鸦一如既往可怕的势头,但是被燧冲炮正面瞄准她还是不得不躲一下,我能听到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们这些混蛋,上次居然真的让你们得手!........我一定要把你们大卸八块!”

“教授,赶快走!”

帕斯卡牵着我的手,一面又用光束将进逼的净化者拦在一个范围之外。在拉姆的掩护之下,我们居然在一点点远离净化者的包围圈。

“克罗琦她们居然还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吗?已经打成这个样子了!”

帕斯卡看起来还是有点着急,毕竟渡鸦都出现了,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还有其他高级净化者——

“哎呀,看看这都是谁?教授,我们居然还能见面。”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渡鸦拧着我的手臂,将我一下子按在地板上,我不得不跪在眼前这个眯着眼睛的家伙面前,膝盖被碎石压得生疼,而信使则是点起我的下巴,我又不得不仰着头以一种很难受的姿势看着信使那张笑里藏刀的脸。

“上一次让你三两句话骗到了,没能一箭射死你。”信使看起来很高兴,抓到绿洲领导者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来,你继续说,我看看你这次有什么理由让我不直接杀了你。”

“.......我能说我是一不小心来这里的吗?要是打扰到你们工作,我可以立马消失在你面前。”

我知道耍贫嘴没什么用,但是现在,我还真不好找理由搪塞这个净化者智囊一样的存在。

“信使,还费这么多话干什么,昏星大人说了,遇到异常智能体,直接格杀勿论!”渡鸦一边压着拉姆的身体,将拉姆按倒在地,一边大大咧咧说着,看起来她是真的想杀了我们,估计上次惨败让她颜面尽失。

“但是昏星大人也说了,有利用价值的异常智能体,一定要先好好榨取价值。”信使说着,突然就拉起我的头发,我感觉到发根一阵刺痛,同时也感觉到心里突然一沉。

“一个绿洲重要战力,一个绿洲的核心成员,还有绿洲的领导者,我看不能再这么简单粗暴就处理了,应该‘好好招待’才对。”信使说着,笑容灿烂地看着我,那表情,看得我不寒而栗,“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们利用这废弃扇区做什么吗?放心,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我大概是被冻醒的。

怎么晕过去的已经忘记了,记忆只到被信使和渡鸦抓到为止,后脑勺有点疼,那大概我是被打晕的吧。

视线触及的地方是蓑草铺就的地面和金属的栅栏,迟一步我发现地面有点不对劲,原来我被捆绑在了一张长椅上,双手交叠被锁链锁住手腕,然后又被另一道锁链连接在椅子上,双脚如法炮制,脖子也被拴住,胸口上被横着跨了一道锁链,重重锁链拘束地相当紧,我尝试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我可是人类啊,怎么和锁链对抗。

但是不反抗又不行,人在被拘束的情况下都是下意识在反抗,我当然无法例外,甚至对抗不了自己的本能而不断牵扯着锁链,直到我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磨得生疼不敢乱动,我才终于强迫自己的身体消停一会儿。

消停没有多长时间,新的问题又来了,如前文所说锁链捆得非常紧,尤其是胸口的锁链,现在我大概明白了,这样的绑法分明是变相的施刑,因为没有枕头的缘故我的脑袋被迫后仰,本来呼吸就不太顺畅,胸口的锁链更是加剧了我的窒息感,没过多久我便不得已努力大口喘气,以减弱这要命的窒息感。然而喘息不久,我的嗓子又干渴难忍,这种感觉似乎很久没有过了,在云图世界里生理代谢本来就不是什么必要,完全是程序在操控,诸如饥渴感之类的不适被安排了最低的数值,也就是轻易不会出现口渴的情况,而现在,我的口渴反而加剧了一样,这让我不住地吞咽口水。

我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了,净化者没有杀我,反而将我锁在这里,拉姆和帕斯卡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若是过去我早就被信使轰成粉末,现在她没有动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求于我。记忆慢慢恢复,我想起信使那句“好好招待”不由得心里发毛。

躺在椅子上并没有让我很舒服,反而加剧了我身体的疲劳,那些锁链让我只能保持直直躺着双手抱腹的姿势,时间一长浑身肌肉都酸痛难忍,想要动一下都成为了奢望,强烈的拘束感慢慢增大我的不适,我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动动手指,但是好像没什么用,再加上同样逐渐加剧的窒息感,我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流汗了。

看来信使的确是费心了,真的打算招待招待我。

我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很可能,很可能这只是一个开始。信使还有别的手段,我只想过自己可能会死,可没想过自己会被拷问,现在怎么办,拉姆她们呢?说不定和我一样被观者,也说不定正在被她们折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着急,反正下意识地我又开始挣扎起来了,这一次我挣扎的力道更大,手腕的刺痛告诉我我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但是求生欲让我并没有停下来。

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全部的思考。

“别挣扎了,教授,不累嘛。”

是信使,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她什么时候进到我的牢房里的,这是我的第二个反应。

“别那么惊讶,我只是好奇面对刑罚你会是什么样的表现,所以从开始就待在这里等你醒来。”信使从我的视觉盲区走出来,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我的表现有让你满意吗?”我在心里咒骂着这个变态的净化者,但是开口也只敢调侃,我可太了解这个家伙了,要是表现太恶劣,她可能真的要炸死我。

“一般,你和很多被抓到这里的异常智能体一样,妄图通过挣扎摆脱刑具。”信使在我的额头上拭了一下,我清晰地感受到我脑袋上已经冰凉的汗水。随后,我感觉脚边突然一松,“走吧,教授,我有点迫不及待想让你为上次愚弄我付出代价了,你不在惨叫中度过三天三夜,都对不起我每天每天对那件事的怨念。”

果然是要折磨我........我的双腿一阵发软,眼前这个家伙的压迫感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该怎么办,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反而是被动着被那家伙拉着手腕的锁链,双脚不自觉跟着走到了牢房外面。

信使很“贴心”地给我带上了脚镣,脚腕很沉,再加上之前的挣扎,也很痛。这些都是常事了,其实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被关押,也不是我第一次面对拷问的风险,上一次我被打之后被一群或活泼或毒舌的姑娘嘘寒问暖来着........呵,我在想什么。

这里果然是监狱,非常大的监狱,这么大的监狱只给我这么小的关押空间也真是........果然信使对我的怨念很深吧,绝大多数牢房都空着,但是这里关押的智能体数量还是不可小觑,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样子,很奇怪,有种违和感,似乎这样的场面不应该在云图世界里见到才对。我甚至看到了圣餐,那个之前阴阳怪气看不出是偏袒还是真心在保护我的净化者小姑娘,她倒是悠闲,虽然脸上也有些血痕,但是很悠然自得翘着二郎腿休憩,看到我的时候她大概有些惊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信使打断了,信使不希望我和谁有所交流,但是看到我的疑惑,她还是笑眯眯地解释道:

“圣塔里本来就应该存在拷问室和地牢,但是云图计划启动之后就被删除了这部分。然而大型监狱一直存在着,就在这个废弃扇区里,昏星大人找到了这里,让我和渡鸦带着净化者开发废弃扇区,将这里作为关押和拷问异常智能体地场所。这里可是相当的方便,特别搭载了最真实的拷问模拟系统,不仅仅有着全世界所有可以查得到资料的刑具和刑罚,而且........心智体一旦来到这里,身体结构就会被模拟成人类的样子,连痛觉也是最真实的。”

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明白哪里有违和感了,心智体的身体组织是机械,不可能流血才对,但是刚刚看到的智能体,无不是遍体鳞伤。

“虽然早就想让你付出代价,但是我还是很讲道理的,我劝你等会儿到讯问室时问什么答什么,否则........”

也不用信使在这里威胁我了,这景象,看到了就会明白信使想要什么吧。

渡鸦早就在审问室里恭候多时了,信使果然没有吹牛,隔着一面围栏,我看到了隔壁拷问室的样子,真是宽敞,感觉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而且刑具是应有尽有,我看到了欧洲的三角木马铁处女,也看到了中国的老虎凳和日本的石抱,除此之外其他零零碎碎的,有的认得有的不认得,那上面的血痕不知道是模拟出来的,还是心智体留下的,反正很逼真,血腥味也很逼真,我要吐了。

是味道太浓了,可不是被吓吐的,面对拷问的勇气我多少还是有的,能不能真的吓到我,得看渡鸦和信使的本事了。

我被铐上了刑椅,信使很随意地坐在我的正对面,这个刑椅也很随意,只是将我地双脚固定在了椅子腿上,双手还是被铁链捆着。信使从渡鸦手里接过橡胶短鞭,随便掰了几下,大概是想向我展示那鞭子的柔韧程度,多此一举了,我知道那东西一定又有弹性又结实,至少在让我皮开肉绽之前是不会断的吧。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信使微笑着,难得我能看到她那金色的双眼,这样一个金色的家伙应该是个天使才对,不对,她的设定貌似就是天使,大概42lab的人对天使有什么误解,才会把这么个家伙弄成天使。

“.......这还需要问吗?”这个吐槽很犀利吧。

“唰!”简直没法反应,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我的左肩划过,我大概是叫出声了,渡鸦好像冷哼了一声,巨大的力道差点让我从椅子上摔下去,这场面,好熟悉。

“我已经说过了,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双脚被拘束,我也没法从椅子上下来,胸口火辣辣的疼,应该没有出血吧,我没有看那道鞭打的伤痕,而是直盯着她的眼睛(如果她肯把眼睛睁开而不是笑眯眯的话):

“.......佐拉。”

“身份呢。”

“绿洲的领导者,她们的教授。信使,这种游戏还是别玩了吧,这种家伙,应该先卸掉两条腿!”

感谢渡鸦帮我回答,万一信使又找理由打我就不好了。

“嘘。”信使转过身对渡鸦比了个手势,“我们总要让绿洲的教授多点牌面,欺负起来才有意思啊。”

神经病抖s。这句话也是在心里说的。

“教授,佐拉小姐。”信使把玩着那个随时都可能在我身上增添新的伤口的软鞭,“这次行动你们来了多少人?”

“三个。”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地惨叫声,我连人带椅子栽倒在地板上,有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真的要吐出来了,信使的每一鞭子都打在我的胸口上,有没有打到乳尖上我感觉不出来,我可真怕她把我本来没多少的胸给打得更平了。那样安娜可能会拼命嘲讽我。

“呜.......”

信使拉扯着我的头发,我有一句别把我薅秃了不知道该不该说。总之我很难受地坐了回去,胸口的疼痛让我下意思没命喘息,生怕少吸一口空气我就一命呜呼了。主要是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楚,还真有点不好熬受。

我的脑袋又开始冒汗了,这次信使可不帮我擦了,她仍旧坐回原来的地方,温和地好像刚刚鞭打我的不是她。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多少人。”

不知不觉我捏住了拳头,我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不说实话要挨打,而且看起来不像是上次那样好熬受,上次可没有这么多刑具等着我.......如果克罗琦和苏尔真的暴露了,那现在信使无非就是想试试我会不会满口谎话,我的供词也没有多少意义。如果她们没有暴露,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信使在试探我,换言之,最多再熬一次——

“三个人,你不会数数吗?”

.........

这一次是膝盖,而且刑具换成了皮带,我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道不断向后推,一直顶到墙面,而膝盖吸收了更多的力道,我能看到,没几下我的膝盖就肿了一圈,虽然今天特地换了厚的黑色打底裤,看得不是很明显,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大腿疼出了不少汗,还有脚心,当然蜷缩脚趾或者用力蹬地对缓解疼痛还算有一些用处,但是这样子大概不好走路了。

“还需要我问吗?”信使拉扯着我的头发,这一次我不想吐槽她薅我头发了,我想劝她善良。

“再问也是三个人。”

肚子上挨了一拳,这回是渡鸦,我真的吐出来了,只吐了点胃液,又被渡鸦的巴掌扇了回去。

“行啦行啦,我们的教授不一般,看来是学过点对拷问的技巧的。”

多谢夸赞。

接下来的流程就简单了,我被拖着走了一段路,膝盖肿得我很难受,脚踩上地面膝盖都疼得了不得,我还在想我不至于这么弱吧。

“还能站着吗?”渡鸦这样问我,她一直掐着我的胳膊,活像是要从我的胳膊上撕下来一块肉。

“你觉得呢?”我用下巴指了指往外渗血的膝盖,信使至少也抽了我膝盖不下十次皮带。

“矫情。”渡鸦没好气地说了一声,结果我被吊着双手大拇指吊了起来,这让我不得不踩实地面,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今天出门穿的高跟鞋,本来是想模仿帕斯卡的穿衣风格的,这要是一直站着有点太伤脚了。

“教授........”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拷问室早就关押了一个姑娘,之前因为电刑椅背对着所以没有看到,而现在,若不是那一声喊,我恐怕还发现不了瘫软在刑椅上的拉姆。

此刻的拉姆看来已经吃了不少苦头,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却没看到什么伤口,她手上脚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镣铐链接在一起然后拴在电刑椅上,这让拉姆只能坐在椅子上受刑。拉姆已然没什么气力说话,但是看到我,她还是打了声招呼。

我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下该怎么安慰拉姆,或者拉姆也不需要人来安慰,她看了看我的身体,皱了皱眉头,我只能苦笑着对她点点头。

“我还以为你们要演出苦情戏呢,结果只是打个招呼吗?”信使大概是在嘲笑我们,“教授,你也看到了,拉姆小姐这么坚强的姑娘,电了一轮之后照样半死不活,这才只是个开始,我的要求很简单,告诉我你们来了多少人,然后,把绿洲的权限交给我。”

“噗。”

我笑了,不由自主的。

“笑什么,你找死吗!”渡鸦猛地踢了我的膝盖一脚,我双腿一软,结果大拇指被拉扯到了,疼得我一不小心惨叫出声。

“教授!”拉姆紧张地喊了一声,而我勉强站起来,示意她不用担心。

“信使,这么快就狮子大开口可不好。”

我这可是好心劝告,但是信使笑得比我更灿烂,看来劝告都没得劝告。

“渡鸦,提高电量,让拉姆小姐好好舒服舒服,既然她的教授这么不给情面,我也只能帮她照顾照顾她的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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