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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团艾/利艾】Instinct(19~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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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一直湛如深海的双眼浮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燎原之火。\r

离开艾伦？不可能，他承诺过不会放开他。埃尔文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思索着对策。告诉艾伦事实？这也不可能，难道跟他说“如果我们不分手，你的父母就会被我父亲杀掉”？只要还留着史密斯家的血，他终究是无法逃离那里，那个只为繁衍后代而存在的原始社会！\r

埃尔文翻了个身，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是这条路，却只能通向一条死胡同……\r

或者，他可以赌一把……\r

这个赌局只能赢，不能输！\r

埃尔文亲吻了一下手中的钥匙，上面还残留着心口的温度。\r

艾伦，我押上了全部的赌注……\r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夜的世界即将占领这个城市。\r

利威尔将车停在一家酒吧的后巷，趁着街灯还未照亮这里的昏暗，闪身钻进了一个虚掩的门里。\r

穿过弥漫着腥臭的肮脏走廊，头顶沾染着污渍的壁灯闪烁着微弱的光，利威尔用力地推开了一道厚重的铁门。\r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弥漫的烟雾让他不禁拉高了衣领，眯起银色的双眸透过光怪陆离的舞池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也许是利威尔身上清洁的气息与周围的颓靡格格不入，舞池中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他。\r

未等走过来的男人开口，利威尔挑着眉冲包间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地笑了一下，拨开扭动着的人群带他来到闲置的包间里。\r

利威尔坐下后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男人靠在沙发上笑着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你还是那么谨慎啊，放心吧，监视器早拆了。”\r

利威尔压低了声音审视着对方，“这么多年了还在卖那玩意？”\r

男人自嘲地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去地面上做人吗？我习惯了，这里。”\r

利威尔没说话，从衣兜里掏出一盒香烟，取了一根点燃，夹在指间，吸了起来。\r

男人愣了一会，收起了刚才的狂气，仿佛泄了气一般放软了身上的紧绷的肌肉，柔声道：“你变了。”\r

利威尔不置可否地沉默着，男人叹了一口气，说：“你从前不吸烟的，不过洁癖倒是没变，那时候你是我们当中最整洁的那个，哪怕是刚砍完人，你也是第一时间清理自己。”\r

“我不是来叙旧的。”利威尔打断了男人的回忆，“我来拿货。”\r

男人的手抖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了地上，“你拿货？”他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r

“少废话。”利威尔有些不耐烦地厉声道。\r

男人嘴角的微笑看起来带着几分窥视的意味，“有点意外罢了，要什么样的？”\r

“GHB。”\r

“哟，谁家的小姑娘这么难搞？”男人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饶有兴趣地盯着利威尔。\r

包间内斑斓的灯光在墙上晃出一片妖异的影子，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再废话，我不介意废了你一只手。”\r

男人的额角滑下一滴冷汗，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即使收起了戾气也是一条蛰伏的毒蛇。\r

“我也不想用到这个，是你逼我的，艾伦！”回到家的利威尔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对面的照片墙，把玩手中的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清澈的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摇曳，晃动。\r

照片中是少年在男人的身下伸展着腰肢，充满生命力的胴体呈现出让人血脉喷张的魅惑和性感。\r

修长的手指像抚摸着皮肤一般划过相片中男孩的脸颊和身体，利威尔靠过去用嘴唇爱怜地亲吻着那些冰冷的相片，他无力地侧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抱紧了双臂，紧蹙的双眉带着几分悲伤的味道。\r

“艾伦，艾伦，艾伦……”\r

TBC\r

[newpage]\r

[chapter:第二十二章]\r

对潜藏在周围的暗涌浑然不知的艾伦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的学生应有的生活中。\r

单手托腮，神游天外。\r

“艾伦！”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木质的课桌被敲得梆梆响。\r

猛然回神的少年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满眼毫不掩饰的惊慌失措。\r

男人叹了一口气，推了一下眼镜，扔下一句“好好听课”便转身回到了讲台上。\r

坐在艾伦身后的康尼有些惊讶地对旁边的萨沙小声嘀咕道：“利威尔老师居然没骂人，肯定鬼上身了！”\r

话音刚落，一个粉笔头嗖地一声飞了过来，擦过艾伦的耳际，精准地打在了康尼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痕迹。\r

“康尼，去门口站着。”\r

“是——”康尼有些委屈地嘟囔着：“这不科学，这么远都听到了。”\r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除了利威尔……\r

被安排了扫除任务的艾伦，不得不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当他关好门窗，准备离开时天色已经渐暗了。艾伦看了一眼电话上显示的时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r

一如往昔，街角的路灯开始从黑暗中次第亮起。艾伦原本轻快的步伐骤然放慢，逐渐停了下来，驻足不前。\r

不远处的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艾伦认识那个身影。虽然迟疑了一下，但他还是走了过去。\r

男人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艾伦，扯了扯挡住寒气的墨蓝色条纹围巾。手中拎着的袋子随着动作刮蹭着黑色的衣摆。\r

“老师？”艾伦盯着男人手中装着食材的袋子，满脸的疑惑不解，“您这是……”\r

“啊，下班之后顺路在便利店买的。”利威尔提了提手中的袋子，里面的东西沉甸甸的。\r

“不是，我是说您，您为什么会……”艾伦有些语无伦次，现实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r

利威尔转头看了一眼仿佛沉睡着一般黑着灯的房子，冲艾伦说道：“你父母还没回来吧，在外面的东西不干净还没什么营养。”\r

“不，利威尔老师，不管我父母今天回不回来，外面的东西干不干净，你出现在这里都太奇怪了。”\r

利威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是啊，无论什么理由，我出现在这里都很奇怪。”他走了过去，无视了艾伦的露骨的抵触，固执地把手伸进了艾伦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大门钥匙。\r

“你……”被惊到的少年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拿着钥匙打开了自家大门，万般无奈地跟了上去。\r

利威尔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脱下大衣挂在了玄关的衣挂上。跟在身后的艾伦，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吃到了有虫子的苹果，而且发现的时候还是半条虫子！\r

“哪一双是你的拖鞋？”利威尔回身问臭着一张脸的艾伦。\r

“啊？那个，绿色那双。”艾伦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扯着调调回答。\r

利威尔脱下了脚上皮鞋，穿上了那双绿色的拖鞋拎着装满食材的袋子，径直走进了厨房。\r

愣在原地的艾伦完全没更上利威尔的节奏，为什么要穿自己的拖鞋？明明有客人专用的……\r

脑筋转不过来的房子主人只能换上平时为客人准备的拖鞋，跟着走进了厨房。\r

“你到底想干嘛？”\r

“围裙在哪里？”利威尔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r

“回答我！”艾伦有些被激怒了，他越来越搞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想法。\r

利威尔好像根本没在听，他叮叮当当地翻着厨房里的柜子，寻找着围裙。\r

艾伦瞪视着正踮着脚去开上排柜子的男人，心里的迷惑越来越大。\r

当利威尔终于在上面中间的柜子里找到围裙时，艾伦一个伸手抢先一步拿到了围裙。\r

看着少年手里的墨绿色布料，利威尔把手伸了过去，“给我。”\r

艾伦紧紧地攥着围裙，有点恼火地说：“你太奇怪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回答我，不回答就不给你。”\r

“幼稚，快点给我。”男人仍然不打算回答，伸出去的手也没有收回。\r

“不给！”\r

“啧。”利威尔不耐烦地咂了下嘴，银灰色的眸子镀上了一层森冷的光，“快点给我，不然把你石化了扔沙发上操到你腿软。”\r

艾伦认识这个光芒，四肢感到了一瞬的冰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快的记忆悄然钻进脑海。他十分不甘地把围裙塞到了利威尔的手中，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客厅里。\r

在艾伦看来，现在的利威尔简直就是神经病。他怎么知道自己几点回家？被安排了扫除任务，扫到几点都有可能，难道说他一直再门口等自己回来？\r

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在厨房给自己做饭？抽的哪门子风？\r

艾伦揉了揉跳痛的太阳穴，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再这么想下去简直是脑细胞大屠杀，他需要分散注意力。\r

而事实上，电视根本毫无作用。\r

厨房里各种器具碰撞的声音，清洗蔬菜的声音，炉灶的声音总是让他一阵恍惚，好像厨房里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母亲。\r

艾伦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踱步到厨房门口，倚在玻璃拉门上，看着利威尔的背影。\r

这个男人带给自己太多痛苦，说不恨是不可能的。但是自从那晚以后，他对利威尔的感情开始发生变化。多了一种自怜，他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另一个一意孤行的自己。\r

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观察他。并不健硕的身躯，却总是带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他甚至没有自己高，却总能将自己逼至死角，无处可逃。\r

这样一个男人，居然在自己家的厨房里，帮自己做饭……\r

艾伦闻着从跳动的锅盖边沿窜出的香味，很安心的味道。\r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饭。”\r

听到艾伦的声音，利威尔停下了手中正切着青椒的刀，背对着艾伦说：“别人做的东西我不敢吃。”\r

“怎么？怕毒死你？”\r

“差不多。”\r

“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艾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居然有人因为这个理由而亲自下厨，这得是多么惊悚的生活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r

“比你会背的化学元素多。”男人将切好的青椒放到旁边的玻璃碗里，开始宰割刚刚洗完的胡萝卜。\r

“啊！还放胡萝卜？青椒已经很讨厌了。”艾伦嫌弃地吸了吸鼻子。\r

利威尔没去理会他，干净利落的刀工把胡萝卜切成了粗细均匀的萝卜丝。\r

“能不能不放胡萝卜……”艾伦靠在门上无精打采地抱怨着，刚才被锅里的香气挑起的食欲都被这满盆的胡萝卜和青椒给驱赶到九霄云外去了。\r

利威尔转过身瞥了他一眼，“要么你来做，要么你出去。”\r

“嘿，你不是说别人做的你不吃吗？”十五岁的年纪有时候很喜欢贪一些嘴皮子上的痛快。“我做你就吃？不怕我趁机毒死你？”\r

仿佛被踩到痛处的利威尔立刻冷了脸，下了驱逐令：“出去。不然……”\r

“好好好。”艾伦可不想再听到什么扔沙发上操什么的了，逃一般地跑回了客厅。\r

确认艾伦已经走开的利威尔，从裤兜里拿出那瓶透明的液体，滴了几滴在了拌好的沙拉里。\r

一闪而过的无奈和悲伤不着痕迹地被掩盖在了冰冷的面孔之后。\r

坐在茶几前写着家庭作业的艾伦听到了瓷器与玻璃碰撞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令人垂涎欲滴的菜香。利威尔把做好的饭菜都摆在餐桌上，三菜一汤，两个人吃，足够丰盛。\r

看着坐在地上写作业的男孩，利威尔才感觉到，他毕竟还是个孩子。\r

自己居然对一个孩子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自我厌恶的情绪让他一阵恶心。无论是可怕的独占欲还是清醒时的自我厌恶，都将利威尔折磨得几近崩溃。\r

不过没关系，马上就可以结束了，这种折磨。\r

他马上就只属于自己了，他可以把他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做只属于他的艾伦。\r

利威尔唤了声“吃饭”，艾伦就放下手中的笔，猫一样地奔向饭桌。\r

少年插起盘子里的意大利面，试探性地舔了一口，像是在确认味道。\r

“你怎么吃饭都像只猫？”男人将一撮面条送进口中，细细地咀嚼着。\r

艾伦有点逞强意味地将一大口面条卷进嘴里，撑得两腮鼓鼓的。\r

利威尔皱了下眉，真是糟糕的吃相。\r

他把拌好的蔬菜沙拉向艾伦推了推，“难怪没什么肉，挑食是不会变强壮的。”\r

艾伦看着那些跟菜叶纠缠在一起的青椒和胡萝卜，嫌恶地推远了，“你不挑食不还是没长高？”\r

利威尔瞬间阴沉了脸，艾伦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踩到了雷区。这个男人的低气压实在太强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男人背后冒出的黑烟。\r

“啊，我吃还不行么。”艾伦咬着牙把沙拉又拽了回来。吞了吞口水，眼前的东西看起来简直比芥末更加糟糕。他甚至想捏着鼻子一口吞下去算了……\r

看着艾伦将沙拉送进嘴里，利威尔握着餐具的手有些紧张地抖了一下。\r

“难吃死了。”男孩吐了吐舌头。\r

“是啊。”利威尔机械地答道。“以后不吃了。”\r

他捏紧了手中的叉子，颤抖的发丝出卖了他的慌乱。\r

一切都不能回头了……\r

TB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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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二十三章]\r

利威尔握着餐刀看着意识逐渐恍惚的艾伦，度过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分钟。\r

餐具从少年的手中滑落，跌落在椅子旁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瘫软在椅子上的艾伦，眯着碧色的双眸，有些急促地喘息着。脸颊上浮现的潮红和偶尔流出的呻吟都在告诉利威尔，GHB已经生效了。\r

利威尔放下手中的刀叉，推开椅子走到艾伦身旁，用微凉的手指抚过着他滚烫的脸颊。手指碰触的瞬间，艾伦就撒娇般地靠了过来，发出舒服的轻哼。\r

利威尔弯下腰抱起神志不清的少年，已经完全抽离了所有力气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利威尔将脸颊贴在艾伦布满细汗的额头上，爱怜地摩挲着。\r

“很快就结束了，坚持一下，艾伦。”男人将少年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r

艾伦如坠云端一般，意识渐行渐远，整个人仿佛沉浸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舒爽得连指尖都慵懒起来。\r

利威尔将DV摆在了茶几上，让镜头对着沙发这边。他不在意拍得是否清楚，哪怕只有晃动的身影就已足够。\r

看着已经进入迷醉状态的艾伦，利威尔扯动了一下丝质的领带，让自己的荷尔蒙尽可能地散发出来。\r

温柔的抚摸让少年因药物而蓬勃的欲望逐渐高涨，尤其是滑过脊背的碰触更是让他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淫叫。\r

“啊……”艾伦难耐地向利威尔伸出手，渴求着拥抱，“埃尔文……”，柔声地呼唤着自己的恋人，发出最甜蜜的邀请：“抱我。”\r

微蹙的眉和抖动的睫毛出卖了他一直伪装的镇定，无声的叹息打碎了男人内心的坚决，紧握的掌心里是无尽的彷徨。他轻轻地抓住了艾伦伸出来的手掌，在暗色的疤痕上落下一个苦涩的吻。\r

这些温柔的爱恋从来都不属于我，哪怕我就在你面前，你眼中的人，依旧不是我。\r

利威尔解开了艾伦衬衫的扣子，用目光舔舐着这具渴望已久的肉体。手指所到的地方，均能得到艾伦积极的回应。\r

“艾伦，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r

“好。”已经完全被幻觉控制的艾伦，迷迷糊糊地回答着男人的问题。\r

“我们来玩角色扮演，我来演老师，你来演学生。”利威尔耐心地引导着他想要的结果。\r

“老……师？”\r

“对。”\r

“嗯……不要。”艾伦抓着利威尔的手来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掌心贴合着那里透着心跳的皮肤。“老师是利威尔，埃尔文不是。”\r

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利威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r

“没关系，埃尔文也可以是老师。”男人将少年抱在怀里，吮吸着脖颈光洁的皮肤。“来，叫声老师听听。”\r

艾伦迷蒙的眼神让他看起来意外的纯洁和稚嫩，仿佛一个五六岁的孩子。\r

“老师……”\r

少年这样轻柔的呼唤，利威尔从未听到过，带着依恋和魅惑，让他弥足深陷。即便知道这些并不属于自己，他也不忍放手，哪怕只有一刻钟，也足够他好好珍惜。\r

艾伦，我放不开手，即使你永远不看我，我也不会放你走！\r

埃尔文站在落地窗前焦躁地吸着指间的香烟，企图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烦乱的神经。唇齿间扩散开的苦味和烟草的味道都无法让他获得精神上的解脱。\r

威风凛凛的兽中之王现在也只能如困兽一般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门外的保镖将这里把守得密不通风。埃尔文就像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狮子，只能烦躁地来回踱着步。\r

耶格尔夫妇的安危简直就像绑在他身上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两条引线已经摆在他面前，剪哪个全看他自己。\r

沉吟了半晌，埃尔文掏出电话拨通了那个自己一直不愿使用的号码。这边不是他的主场，缓兵之计也许才是上上之策。\r

利威尔餮足地将阴茎从艾伦的身体里抽出来，取过旁边的纸巾清理着彼此的身体。现在艾伦乖巧得像个娃娃，既没有倔强的眼神，也没有固执的反抗。他只会软软地挂在利威尔的身上，索求着疼爱。\r

抬手看了看时间，药效就快过了。利威尔抱起失神的男孩，将他放在了二楼的卧室里。看着沉沉睡去的艾伦，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r

“你会把这一切都忘掉，醒来后你还是那个心里只有埃尔文的混蛋。”男人卸下了全部的防备，扔掉了那层冰冷的蛇蜕，嘴角挂着看起来有些悲伤的笑。退去了热情的指尖恢复了往日的体温，仔细地拨开那些贴在额头上的发丝。\r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抹掉所有自己来过的痕迹，让这一切成为艾伦的一个荒谬的春梦。\r

倒掉了那些饭菜，将全部餐具擦洗干净，包括厨房和客厅里他摸过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恢复到了他来之前的模样。他只要艾伦醒来之后，将这些忘得干干净净。\r

回到车里的利威尔打开了刚才摆在客厅里的DV，检查着拍到的画面。因为距离的关系，只拍到了两个人的上半身，不过这已经足够了。扩音器里传出了清晰的叫声和妖媚的呼唤，利威尔不禁开始期待埃尔文看到这些片段时的表情了。\r

塞西尔的保洁人员路过1024号房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一窥究竟，门口站在的几个黑衣人让里面的房客显得更加神秘。\r

实际上，这里面的房客正颓废地喝着闷酒，他尝试过无数种逃出去的方法，最终都失败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埃尔文揪着乱糟糟的头发，做着无谓的挣扎。\r

暂时回到美国也未尝不可，那边有他自己的势力，先蒙混过关再把艾伦接过去。\r

不行，把艾伦接到那边太危险了，如果老家伙不同意自己跟他在一起早晚还是会对耶格尔一家下手。\r

“妈的，怎么办？”\r

埃尔文气恼地将酒瓶摔在了地上，暗红色的地毯立刻晕开了一片水渍，满室都弥漫着浓郁的酒香。\r

听到了声响的保镖推开门询问道：“大少爷，发生了什么事？”\r

“没事，我把酒弄洒了。”坐在沙发上的埃尔文捡起了地上一片锋利的碎玻璃，捏在手里陷入了沉思。\r

不消一会，房门再次被推开，被打断了思绪的埃尔文迅速地将那片玻璃藏在了裤兜里。\r

“这屋里怎么一股酒味？”史密斯先生掩住了鼻子，皱着眉问。\r

“老爷小心脚下！”唐及时地拉住了险些踩到碎玻璃的史密斯当家。\r

本以为只是老爹等得不耐烦来催问结果的，可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利威尔显然来者不善。\r

埃尔文看了利威尔一眼，冲自己的父亲说道：“你们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找我玩中国麻将吧，有话快说。”\r

“我改变主意了，没必要给你三天那么久。干脆一点，你走还是不走？”史密斯先生看着满脸胡茬，尽显疲态的儿子，感到一阵烦躁。他不明白，这样一只普通的小野猫居然把埃尔文迷得神魂颠倒。\r

“父亲，您不能食言，约定了三天为何……”这有些出乎埃尔文的意料，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父亲突然改变主意绝对跟利威尔有关。\r

“给你三天是看在你难得对什么人认真，想让你有时间收拾下心情跟他说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史密斯先生的声音里透着愠怒。\r

“什么意思？”\r

“利威尔，把录像给他看看。”\r

录像？埃尔文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跳开始加速。\r

利威尔打开了手中的DV，将剪辑好的视频播了出来。\r

埃尔文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全身赤裸的少年挺动着腰肢配合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将头埋在男人颈间爱恋地磨蹭着，嘴角挂着明亮的水痕，眼里尽是沉溺的迷醉。\r

画面中的利威尔拦住艾伦的脖颈，吻上了他淫声浪叫的唇，艾伦的舌竟然主动与他吮吸缠绕。\r

“叫我。”视频中的利威尔一边激烈地抽送着一边在艾伦耳边下达热情的命令。\r

“嗯……老师……再，啊！碰到了！”艾伦的音调透着自己熟悉的媚色，这是他临近高潮的声音。\r

那一声“老师”狠狠地击中了埃尔文，将他打得七零八落。仿佛脚下失了力气一样，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r

“不，这不可能。”\r

埃尔文猛地抢过利威尔手中的DV，死死地盯着画面上的人，企图说服自己那不是艾伦，一定是别人。\r

埃尔文的反应简直比预想中还要好，利威尔满意地笑了起来。\r

接下来，他只要补上一刀，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死在他面前，从这段关系中出局！\r

“你的小猫热情起来可真要命，紧紧地吸着我。”利威尔走到埃尔文身边，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得意。\r

“闭嘴！”握着DV的手因为愤怒开始颤抖，埃尔文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体内躁动的暴力因子叫嚣着想要夺取身体的主导权。\r

“仔细看看，是不是他，手背上那道疤，你比我更熟悉吧？”\r

是的，那是他，是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时弄上去的伤疤。\r

埃尔文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法纾解的痛苦中，与艾伦相处的过往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他不相信艾伦会做出这样的事，埃尔文瞪视着利威尔，那张写满得意的脸让他开始怀疑这里面是否有鬼！\r

埃尔文深吸了一口气，做出绝望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好，我回美国。”\r

TB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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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团艾/利艾】Instinct(19~23)（2/2）

第3章【团艾/利艾】Instinct(19~2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