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六、洮盥濯洗（2/2）

曾嬷嬷面露喜色，交代完就离开了。

没了曾嬷嬷在旁监督，两个侍女也轻松许多，此时笑意盈盈打量着楚楚赤裸胴体，温和笑容之下似乎掩藏什么不怀好意，让楚楚没来由一颤。

侍女再次板住机括，木床直立起来，然而楚楚被牢牢绑住，双脚沾不到地面。

“小姐，喝点水歇歇吧”

水是从桶里舀的「迷迭水」，入口有一丝甜腻，水刚端到楚楚唇边她就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馥郁香气正是先前「留人巷」家家户户门前燃起的香烛。

这「迷迭水」「迷迭香」是「迷迭草」熬制。「迷迭草」是很寻常的药物，一般武者练功走火入魔时服下，用其封闭丹田，免遭劲气逆乱伤到经脉甚至爆体而亡。

至于说用「迷迭草」使阴招，江湖上除了楚楚恐怕也无人中招。「迷迭草」香气浓郁，无论如何也遮不住，况且用量大而见效慢。就算踏入「迷迭草」遍栽之处，及时点住几处穴窍也能畅行无碍。

女子喜欢闻香赏花并不奇怪，大概「环采阁」的人鼻子太钝，需要如此浓烈才闻得到。“或者只是我鼻子太灵？”楚楚满是腹诽，仍未察觉内力受制的缘由。

“喝不下了，我又不渴，不用喝这么多…”楚楚已经连喝了四五大碗水。

环儿美目一瞪，笑嘻嘻道：“不想喝？可以呀，采儿，你把「赤刷」再取来，给小姐好好梳洗”。

“我喝…我喝就是了”。

她还不知自己就要面临的厄难，见侍女姐姐面善，吐了吐舌头。

环儿勾起楚楚下颌，伸出舌头舔舐干净楚楚喝多而从嘴里溢出的水，舔得楚楚满面涨红。“小姐可要记好，想要少吃苦头，就乖乖听话”

水过三巡，木床再次被放平，楚楚感觉小腹鼓胀，便意强烈。

环儿一手挤压着隆起的小腹，一手轻柔搔弄楚楚蜜穴。“小姐不必害羞，在此处便溺即可，那桶水可没喝完呢”。

楚楚面皮通红，既因为环儿的撩拨挑逗，也因为便意的刺激。

采儿比环儿恬静几分，她见楚楚含羞难忍尿意的样子有些不忍，顺手从池子接了桶热水走上前。

“环儿姐姐，我再给小姐冲洗一下身子吧”说完挤开环儿，一桶热水全部淋在楚楚下身。

温热的水哗啦啦浇下来，引动楚楚阴内也是热烘烘一片，尿意再也不受控制。两股水流混在一处，除了楚楚娇躯抖颤，咬牙含羞的异样，谁也看不出她正在盥洗室当众便溺。

“啪”环儿狠狠一巴掌抽在楚楚大腿内侧嫩肉，“采儿心好替你遮羞，也不知道答谢么？”

“是…是，谢谢采儿姐姐”

“啊…”楚楚话音刚落又被环儿抽了一记，她望着环儿的眼睛里写满不解、委屈，似是再问为何自己听话了仍要挨打。

“我教你礼节就不用答谢么？”。

“谢…谢谢环儿姐姐”。楚楚觉得环儿比采儿讨厌多了。

木床再次立起，楚楚终于喝完了「迷迭水」。“姐姐，我身上洗干净了，水都要喝饱了，可以放下来了吧”。

双脚束带已被解开，这让楚楚松了口气，暗道梳洗终于结束了。

“小姐身上最污秽的地方可是还一点没清洗呢？”环儿嘿嘿直笑，两人抓住楚楚刚刚解开束缚的双腿，向上一提将她折叠起来，接着把折到手臂处的双脚再次捆扎。